视频的画面定格在草丛里一闪而过的头颅上,经过特殊处理后,一张惨白的脸被放大在白君音面前。
白君音心猛地一跳,有些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颤抖着声音问道:“这,该不会是苏冬瑾吧!!?”
妈呀,夭寿啦!她本以为慕容府有一个慕容寒就已经是够作妖了,苏氏一族又出了这么一个妖不妖鬼不鬼的苏冬瑾!这两人在一起那简直是妖魔神仙绝配!
“我也是反复看了好几遍,才认出来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是苏冬瑾!”
“现在前尘恩怨都明了了,可是为什么叶榛忍了苏冬瑾这么多年了,偏偏等到现在才动手杀了她?苏冬瑾都这个德行了叶榛一介凡人能是对手?”
苏式一族法门被坏受益的肯定不止苏荷一个,最大受益的是魔族,苏冬瑾也算是神族后裔却作死成了魔族的奴役,帮着魔族毁自家法门害的自己族人永世不能轮回,可镇守人界的不止苏氏一家,其它几个家族到这个时候了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想到这,白君音不由的冷笑出声,当年那些誓死要维护人界和平的几个老头,如果知道才这么些年数,几大家族就已经经不住挑唆诱惑分裂到这地步了,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元神重聚也要弄死这帮孙子?
“可是音音,你们还没有解释清楚这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苏荷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懵懵懂懂的就像在听神话故事一样,作为个现代人,还是一警察,苏荷有些不能接受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白君音虽然觉得先撩者贱,不解释吧,不好~可要是解释吧~这一两句话又解释不清。
叶九泽倒是一脸坦然,“这些事情用不着你操心,你的好姐妹自己会解决。再说,不还有我呢?”
得!纠结
来纠结去,这皮球又丢给白君音了!
白君音愤恨的看了眼叶九泽:上辈子我是杀了你全家吧!?
叶九泽同样不甘示弱的瞪了回来:你上辈子倒是没有,这辈子....
白君音:你弱你有理!
没注意两人眼神互动的苏荷,忍不住的怒从心起,叶九泽越是云淡风轻,她就越止不住的想发火。
“有你?你处理的结果就是所有对你不利的证据都留着!?而对你有利的人证都死光??!!”
苏荷气急败坏的嘲讽里夹杂着份她自己没有察觉到的着急和关心。
叶九泽听了苏荷的话,唇角微微上扬,一扫之前的阴霾心情肉眼可见的好转。
“海县,莲花村。刘青不知道是受了苏冬瑾什么蛊,想拿下那块地不惜跟林刚大打出手,后来林刚偷偷跟踪刘青,发现他跟苏冬瑾有一腿。”
林刚本来想用这个要挟刘青,就伪造了叶枫跟刘青的亲子鉴定,可刘青无儿无女就想着跟苏冬瑾商量盘下那块地同时趁机弄死叶榛,两个人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可这事儿被叶榛无意间偷听到了,叶榛白给人养了这么多年儿子不说,还被苏冬瑾的歪门邪术整的惶惶不可终日,现在还想弄死他。
后来就找了林刚,林刚在叶榛的怂恿下设阵困住苏冬瑾,林刚只想知道长生不老的秘密,可最后叶榛被苏冬瑾激怒,恼羞成怒对苏冬瑾下了狠手,死无全尸!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些,这些他们做的腌臜事我全都知道!
至于叶榛为什么让我活着,那是因为当初苏冬瑾进门的时候,叶榛跟我做了亲子鉴定,才会让她进了门。
叶九泽一脸的嘲弄,平静的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叶九泽...你还有我...”苏荷有些心疼的依偎在男人身上,她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个男人,她突然感到一阵不安,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走进过这个男人的世界里....
后面的一切,不用叶九泽说白君音也能猜到了,一直利用苏冬瑾的那条红蟒想要玲珑她们的魂魄做补品,却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孟坤和白曦的出现打乱了她的阵脚,让她计划暂时搁浅。
而现在苏冬瑾死了,那条红蟒的日子估计也不好受,需要靠纯阳男人的精气才能过活吧?阴阳不忌也真的是不怕撑死!
“我有点累了,你们俩的事自己去解决,现下就是找到苏冬瑾的尸体还有林刚,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慕容寒他老人家吧。我不想再管了,我又不拿你们的工资,操心这么多容易死的早!”
“门在那边,慢走不送!”白君音指了指门,这些事她心里虽然已经有了答案,可她不能明说。
魔族蠢蠢欲动,慕容府从她一出世就防着她,还有一些身份不明的人在背后搅弄风云,不知是敌是友,这些事情早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也不是她能插手的事情,又何苦在自讨苦吃。
苏氏法门一破,其它家族的覆灭都是早晚的事。她对这个世界早就无欲无求了,妖也好魔也罢鬼啊怪啊,只要不伤害苏荷,乔朗安安稳稳活着,她又不是圣母,也没有拯救三界苍生的责任。
管他那么多干什么???吃饱了撑的?美男不好睡了还是自己活久了?
虽然对于白君音突然下的逐客令有些费解,但苏荷看着眉头紧锁的白君音一脸愁容也没再多问什么,径直拉着叶九泽离开。
憋了许久的苏荷,内心的好奇欲战胜了理智,看着叶九泽一脸严肃的问道:“叶九泽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我了做这么多值得吗?或许我不如你想象中的好呢?”
“呵~老子是为了在你肚子里播个种,这理由够了吗!?如果不够的话,那我还有很多。”不理会苏荷的矫情,叶九泽拎着苏荷径直上了车。
“你们为什么都有秘密瞒着我?其实你们不是怪胎,我才是对不对?”苏荷低着头,情绪有些低落。
白君音和这个男人一直在打哑谜,两个人没有一个人出来解释这些事为什么都是因她而起,可她又不傻。
“我说了!这些事跟你没关系!人心不足蛇吞象!如果苏冬瑾跟叶榛他们懂得走正道,而不是痴迷于那些邪门歪道,也不会有今天。因果轮回,自作自受!”
叶九泽从来没有用这么重的语气对苏荷说话过,这是头一次。
每回只要一想到叶榛苏冬瑾做的那些腌攒事,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他们做的所有事,证据我都会交给警方。”
霍庭深一个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看着出神的女人戏谑着说道:“
你再不理我,我就亲你了。”
白君音反应过来,看着一脸狡黠的男人,手臂主动勾上男人送上香吻,她说不清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觉,有这个男人在身边的时候她能松懈下来,而跟乔朗在一起时总是紧绷着情绪,或许对于乔朗,她从始至终都肩负着责任感吧。
白君音的主动,引得霍庭深原本清明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炙热的欲/色,却还是浅尝即止停住了动作。“现在还不是时候,过段时间再收拾你!”
霍庭深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白君音脖颈处,酥酥麻麻的感觉让白君音浑身一颤,而原本压在身上的男人,却突然的起身冲进了卫生间。
没一会儿,哗啦啦的水声不停的从里面传来,白君音拿起手机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下自己,虽没有现代女子的妩媚柔美,也不及倾国倾城的姿色,但这长脸好歹也算的上是清水出芙蓉,纯天然吧,也不至于丑的这么让霍总裁下不去口吧?
白君音仔细瞧了瞧这身材,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也瘦,就在白君音对着手机前置相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你在做什么?”
梁茹如幽灵般突然出现在白君音面前,受惊吓白君音没好气白了眼梁茹没搭理她。
卫生间里的声音在梁茹出现后,戛然而止。
霍庭深冷着脸,赤/裸着上半身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扫了眼虚浮在半空中的梁茹自顾自的穿起了衣服。
梁茹看着霍庭深的动作,羞红了一张脸,双手遮着双眼还不忘用抓奸的口气质问着白君音:“他,他是谁!?你房间里怎么还有别的男人!!!”
白君音同样别过眼不看霍庭深,脸上的绯红一点也不比梁茹少,愤恨的呵斥道:“你抽什么疯!?回卫生间换去!”
“你晚上睡我时候,怎么没见你害羞?”霍庭深坦坦荡荡的穿好衣服后,径自躺在了白君音另一侧的床上。
“流氓!”睡你个大头鬼!不知道是谁把两张床搬走,死活就放一张在这儿,还找理由自己身体不好不能睡沙发,非得要跟她挤一起。
白君音深吸几口气,不停的安慰自己,算了算了。
不跟耍小孩子脾气的人一般见识,就当是白君影转世后脑子不好使了!
“你找到司徒哲了?”
见霍庭深坦坦荡荡的钻到白君音床上,梁茹看着白君音眼里满是失望。“你这样,你把乔朗放在哪里?”
闻言,白君音只感觉周身的温度骤然剧降,霍庭深阴沉着一脸,眼里的寒意能杀人,冷然的声音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也是,白小姐,你未婚夫可该怎么办呢!!?”
霍庭深故意咬重了“未婚夫”三个字,白君音抖了抖身子,前有梁茹这头狼,后有霍庭深这头虎。
突然间,她有那么点后悔让苏荷走早了!怎么办?怎么办?被女鬼跟煞神同时逼供!好捉急!
思来想去,反正霍庭深现在也只是个普通的人类,白君音心一横,渣就渣吧!“未婚夫当然是未婚夫呀!自古以来不是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哦,好像是家花哪有野花香!”
白君音勾了勾唇,一脸人畜无害的懵懂表情。
果然,话音刚落霍庭深的脸又黑了一个度,“白!君!音!”
“霍总,别生气嘛,这世间哪里还有比你更香的野花呢?当然没有!只你一朵,独你一枝!嗯!只你最香!”白君音一脸认真的说道。
“呵!”霍庭深一个没忍住被白君音气笑了。“那我岂不是要谢谢白小姐的赏识!”
白君音不客气的摆了摆手,“应该的!应该的!”
一直被无视的梁茹干咳了两声,打断了两人的尬聊。“司徒哲已经回部队自首了。”
“自首了?他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乔朗?”
“不知道,但首长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来就是想告诉你别担心,可现在看来是我多想了。”
“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承担下来了?”
“嗯。他认领了所有罪,所有事情都是他做的,泄漏行动计划,让人杀你,甚至是迷/奸静儿,他都认了,他说,做这一切都只是他得不到,也不想让别人得到.....”
“what!!!???”这还是个痴情男?心理变态那种痴情男?
“或许,一开始我们就错了。”她还曾经有过片刻的自以为是,以为那男人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白君音揉了揉有些混乱的脑袋,吃力的消化着这件事,司徒哲爱乔朗?不是
她排斥同性,而是她根本就不相信司徒哲说的鬼话!
所有的事情来得快,去的也快!她不相信事情就只是司徒哲爱而不得这么简单。
地下车库里的那个男人明显不是司徒哲,她别的本事没有,感应一个人气息的能力她还是有,那个男人比司徒哲更想置她于死地!
又或者说,乔朗已经查到了什么,让那躲在背后的人按奈不住了,才把司徒哲推出来挡枪?司徒哲找什么借口不好,非得找这么一个借口故意说给她听呢?!
霍庭毫不留情的讽刺道:“你未婚夫魅力可真大,男女通吃!”
“那说明我选男人的眼光好啊!既能上得战场又能下得厨房!”白君音挑了挑眉,满不在乎的怼了回去。
梁茹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嘴角,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面前这个平时看上去有些冷情的女人,在这个男人面前似乎格外的“活泼”?
“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说完,梁茹一溜烟儿的就没影儿了,也对她本来就没影。
白君音伸脚踢了踢男人,刚才送上门的时候他倒是跑了,现在这气呼呼的样子是吃哪门子干醋?
“白!君!音!在乱动,信不信老子马上办了你!?”霍庭深体内的欲/火好不容易被冷水冲了下去,又被白君音有意无意的给勾了出来!
霍庭深咬着牙,眼神能杀人的话,眼前这女人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真丝睡裙根本遮不那修长笔直的长腿,裙摆随着女人的动作来回摆动,这女人根本不知道她现在的这个模样到底有多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