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时,我突然怀念起在朱雀为时不多的内舍人生活,很好奇玄武的内舍人是否一样生活。於是,我去了膳房,堪堪体察一下民情,不过我没让刘耀祖跟着。
膳房里,内舍人陆陆续续地在那里或用膳或奔走,忙碌异常却有条不紊。我一路受着他们的拜谒与观察,心中略感不悦,不过还是以一种御後侍的姿态微笑以对。
大致转了一圈膳房,毫无新意,我便快步离开,这些玄武的内舍人英姿勃发,可每每视线落在我身上总让我浑身不畅。
窗外树影婆娑,我托腮看着摇曳的烛光,嘴里含着的薄荷让自己神清气爽。现在,刘耀祖没绕在我身边,倒混了个眼不见心为静。
嗯,不想不想,赶快解决掉变态老爷子的惩罚。我拍拍脸,在狼毫上蘸了点墨,继续我的受罚习作。
打了个呵欠,看看天色快到人定时分了,我揉揉肩,见刘耀祖仍是没来,不管了,今天亲自走一趟去问下李耀兄弟。
屋外蛙鸣声声,玄武的居所稀稀拉拉的闪着烛光,我临风站在屋顶,衣袂咧咧作响。提气跃至朱雀院,我黑潜入,我的影子被月光拉长,轮廓模糊在黑夜中。
我惴惴秉神,来到熟悉的让我有恐惧的居所,却发现屋内未亮灯。
这是怎麽回事?隐隐有一丝不安,我欲推门而入,可门纹丝不动,感觉被人从内扣住了。他们人呢?我不敢多加逗留,急急回到了玄武院。
我关上门,坐在床边深深喘了口气,算了,别去想。我默默安慰自己,看了看满室烛光莫名感到寂寞非常。
原来,刘耀祖今夜一直没有出现……他到底干什麽去了!我心中愤愤:身为我的侍从,居然有未通过我允许後消失的状况。
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皆是如此,每到夜晚便是我一人独处,只有早晨转醒,才会看到他,每每想问其去向,话一到嘴边,便发觉自己放不下颜面,主动去问。而当我真放下颜面时,他却淡淡地回了我一句:“有事。”
真真,气死我也。
一转眼,立夏将临,玄武处处张灯结彩,喜庆非常。一支由内舍人和优秀侍从组成的团列练习着即将献礼的十八般武艺,我总爱准时来到练习场,观赏他们花哨的招式。霸气与繁华,皆体现於内。
这十几日,一切都是如此的平凡而安稳,没有欲望相争,也无俗世烦忧,练武、品茶、临摹、看书……当回风雅之人,好似脱离红尘,让自己的心情重归宁静。
不过,每次起床总是浑身不适,不过这麽点些微感觉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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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貌似有点短,大家将就,我继续消失,目前卡文啊卡文,我慢慢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