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浸在温暖的水中,想着立夏夺魁之事,虽说仍未确信自己能否夺魁,但这魁首的诱惑对我而言,真的是太大了……可,夺魁,真会如其他御後侍所说的如此简单吗?肯定不可能,美男三千的大奥怎麽可能没有人才?
啊──烦死了!我揪着头发,钻进水里,让自己平静一下。忽然,一股大力把我拉了起来,我一惊,水便灌进了我的鼻腔。
我抓着木桶边缘,用力咳嗽着,咳得如此猛烈以至於我觉得都要把肺给咳了出来了。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我怒指罪魁祸首:“你干什麽?想害死我啊!”
那人眼神略有飘忽,貌似解释的说道:“我还以为你要溺水了……”
我难受着听他如此说道,真是哭笑不得,但看着他脸上疑似的一朵绯红,不自觉的调凯着:“我说耀祖啊,你现在是不是脸红了?”
“没有的事。”
我点了点头,从木桶中站了起来,作势就要出来。
他立马背过身来,带着些许愤怒道:“你现在又是干什麽?”
“我刚才沐浴,你以为我溺水了;现在我要穿衣,你以为我干什麽?”我好笑地擦干身子披上衣服。
忽的,我想到什麽,轻轻走过去,攀上他的肩,对着他的耳垂呵气道:“难道,你以为我是在勾引你?”
“说什麽话!你怎麽能当着我的面穿衣服?”他中气不足地说着。
我走到他面前,勾下他的头调侃道:“怎麽,大家同为男人,我的举动没什麽,倒是你,一惊一乍,奇怪不少。”
“我──”
我没让他再说下去,轻啄了他的嘴巴一下,笑着退开:“看我头发还湿淋淋的,现在仍是春天呢,多容易得伤寒呀,那,给你,帮我把头发擦干。”
我递给他一条毛巾,便坐在镜柜前整理衣服,从镜中看他抹着嘴唇半响没动,我转身催着:“发什麽呆呢?快过来呀。”
接着,柔软的毛巾覆上了我的头,我惬意的感受着耀祖的温柔,安详的气氛让我很是舒爽,心渐渐恢复清明,开始想着话应该怎样说出口。
“那个……”我开口。
“嗯?”这时他倒恢复那个平平的表情,下意识地应着。
“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麽事?”
“能不能先答应我?我保证不是杀人放火坑蒙拐骗以及违反你任何道德原则的事。”
“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我气愤,好好地氛围就这样被破坏殆尽,真是令人不爽。
“好吧,我想让你教我轻功。”我坦白道。
在镜子中我看到耀祖皱了皱眉:“为什麽?”
“我想夺魁……你教不教?”
“不行。”毫无回转余地,他一口拒绝。
见他如此,我只好威逼利诱:“你应该知道吧,轻功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学的,如我,虽然家中没落,但仍是贵族……可你──为什麽一个小小的侍从会知道并运用得如此熟练?我不去刨g问底,我希望你能教我,因为我能信的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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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箱君:作者说他那里好热,在吧传文章。存稿箱君觉得作者还算勤劳,大家给他票票鼓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