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诗,这是二两银子,家里也只能给你这些了,再多也拿不出来,你莫要推辞。”父亲托着我的手,把j致的小布袋在我手中按了一按,温暖的神情令我动容。
“阿姊……”
我听着那软诺诺的嗓音,低下头,便看见弟弟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瞧我。听见我要离开,他最近几天特别的粘人,浣衣、洗碗是在一旁玩水,谁叫吵着要我抱,洗澡吵着要和我一起洗,只差如厕没有在一起了……
难为他了。
我拍了拍弟弟的肩,嘱咐道:“阿姊要走了,弟弟放心。你以後要好好读书,当大官,然後来京城找阿姊,好吗?”
弟弟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一定乖乖的。”
“好好保重啊,母亲护不了你,在里面,行事低调,莫强出头……”
“呵呵,母亲,什麽时候你变得那麽罗嗦了,女……不,儿子已铭记於心了,一定会尽心尽力辅佐女皇的。”我朝他们作了一揖。听到来接我的人催促後,狠下心来,再也不去看他们。
马车一阵颠簸後,渐渐平稳下来,我掀起帘子,看着逐渐缩小的家人,心中鼓励着自己要坚强。
初春的天泛着淡淡的蓝,一片氤氲,新枝嫩芽,充满着春的喜悦,似被美景所激励,我想我还只有十六岁,还有很美好的未来呢。
可後来,每当我的眼角泛出泪水,躺在不同男人身下呻吟时,凭空想去抓住的那一份未来是多麽无知,多麽可笑,我,没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