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听着鸟叫声醒来的,躺在床上环顾了下四周,发现我睡在自己的卧铺上,四周还是静悄悄的,若不是下体传来的阵阵钝痛,我还以为昨晚只是个噩梦。
大通铺的门打开了,阳光瞬间趁机而入,我扬起手遮挡着刺到我眼睛里的阳光,不久便听见一阵叮叮当当之後,有人说话了:“张内舍人,你醒啦?”
我眯着眼看清了来人,正是禽兽李荣的狐朋狗友楚月。我本想翻身不理他,可腰一动便伴着撕心裂肺的痛楚,我不由地发出丝丝声。
“看李荣那小子干的好事,居然把你欺负成这样!”他愤愤说着,鼓捣着瓶瓶罐罐。
他还是把我的身份传扬出去了,我闷声把脸埋在枕头上,如待宰的羔羊般一动不动。许久,我喃喃道:“你们都知道了?”
“是啊,都知道了。御中侍在训他呢,李荣也真是的,知道自己的欲望大好歹也收敛点。第一次都很疼的,你肯定痛死了。”楚月的唠叨倾泻而出,我竟觉得他对我女子的身份毫不惊讶,这怎麽回事?
“唉,这是刚刚从太医馆拿来的药膏,你……嗯,就涂在受伤处,嗯……後庭应该会好受些……”他支吾着。
我一闻“後庭”二字,感觉瞬间有闪电在我脑中炸开,我转过头黑着脸接过药膏小铁盒,反倒是楚月,脸一红,寻了个借口跑了出去,顺带把门带上了。大通铺又安静了下来,我凝视着这个黑色的铁盒良久,犹犹豫豫地打开了盖子,右手指挖了些药膏,颤抖地抬高被子,把手伸向下体。
我从来没有刻意地去触碰那个地方,依靠着痛楚的来源,我慢慢索,一不小心让沾着药膏的手指点在花蕊上,沁凉的感觉与陌生的触电感让我浑身一颤,我不安地动了一下,立马那下体涌上的痛楚让我疼得龇牙咧嘴。我喘着气,右手继续往下探,把药膏涂在了那条花缝间。
可我为什麽觉得这麽奇怪呢?下面有清凉的感觉没错,但是……疼痛依旧不减分毫。我的脑海中忽然显现出李荣那个禽兽隐在月光下的勾人神情,一种夹杂着抵触的酥麻从心头漫到下体,花心竟有些热热的感觉。我再用中指挖了些药膏,尽量把腿张开,花缝因之打开不少。第二次,我顺利找到了那个入口,忍着疼痛想进却无法入门,无法呼吸的疼痛让我大汗淋漓,我喘了会儿气,试着把药细细抹在甬道周围,干涩的甬道口润泽了不少,沁凉的感觉立马让疼痛缓解,我立刻把中指挤进甬道内,快速地涂完了药膏。
太医馆的药十分有效,下体沁凉的感觉让我舒服的叹息,没过一会儿,我便感到自己饥饿难耐了。虽然还有隐隐的痛楚,但我多年的习武让我可以对这点小痛忽略不计。我打开门,看了看太阳,估着已至午时三刻,便揉着肚子向厨房走去。
宽大的袍子遮住了我如今奇怪的走路姿势,我僵硬地笑着默默承受无数人目光的洗礼,但悬着的心早已放下──如今我男子的身份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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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问一句,我能呼唤票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