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赵楚恒立马闭上了嘴。
“还有你,不知道情况,你叨叨个啥,我那是跳崖吗?我就是不小心滑倒了好不啦。”
“可臣弟救您,这是真的。”
“是,当然是真的,所以,本宫临时决定要好好报答你,给你择一门婚事”还不等赵楚源回答,谢一一道:“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不用谢,还有这是圣旨,不得违抗,对吧,相公。”
“嗯,对,圣旨。”
“皇兄”
……
直到出了皇宫,赵楚源还是一脸得不相信,他刚刚是在帮他皇兄吧?
谢一一和赵楚恒到听雨轩时,宾客已就坐,宴饮不时,话聊便切入正题。
“穆国的男儿果然让本宫佩服。”彦华善道。
“梧国亦然。”赵楚恒客气道。
“哈哈哈哈,如今你我两国交好,若再喜结秦晋,便不惧他国纷扰了。”
“这……”赵楚恒还未说话,谢一一道:“太子的好意,我穆国心领了,只是公主身份尊贵,不可屈尊于臣下百姓,然王公贵族大多成婚,公主嫁过去,必受委屈,皇室唯一未娶的,便只有定远王了。”
谢一一说到这儿的时候,赵楚源狠狠地盯着她,女人,果然都是有仇必报的。
“定远王骁勇善战,年年轻轻就盛名在外,是穆国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梧国公主又何德何能与其相配。”
彦华善本想自谦一下,却不曾被谢一一抓了小辫。
“乱世之中,哪有什么配与不配,利和不利才是判断事情的标准啊,太子殿下以为呢?”
“这”彦华善没想到穆国的皇后竟把话都挑明了:“事情自然也不能都是如此。”
“是啊,连本宫都懂得的道理,太子殿下又怎会不懂呢,两国合作或者不合作,哪是一个女子就能决定的,只要两国心诚,何愁不能合作。”
“皇后娘娘所言甚是。”此时的彦华善是有些尴尬的,但谢梧桐说的很对。
“不是本宫不愿两国结秦晋之好,而是公主实乃一国的宝贝,怎能轻易于人。太子殿下想来也不舍得,只是为了向我国展现梧国的真诚,这份真诚,我穆国心领了,也愿派出兵马,相助梧国。只愿梧国能信守承诺,不过河拆桥便罢。”
“怎会,我梧国感念穆国都来不及,又怎会行过河拆桥这般无义之事。若穆国答应结盟,我梧国愿出十万旦的粮草为两军践行。”
“如此甚好,那朕便预先恭祝结盟成功。”赵楚恒道
“干杯”彦华善道。
坐在大殿上,赵楚恒没想到会获得如此局面,本想着和亲是必然之事,却没想到被梧桐三言两语给弄了过去,看来他以前还真是小看了自己的皇后。
“哎,你说,朕当初为何会娶了你?”赵楚恒轻笑道,这样的女人他只喜欢。
“赵楚恒,你该不会后悔了吧。”
“你这么聪明,让朕如何招架的住?”
“怎么会招架不住呢,跟你在一起,我的智商都为零了。”
赵楚恒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想说朕笨,朕可不答应。”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当然不是了,有句话叫处在爱情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这说明,我爱你啊。所以,你一定要抓紧我,万一你松手了,我便真的走了,到时候,任天涯海角,你都不会再找到我了。”
“是吗?朕的皇后竟有这么大能耐?”赵楚恒从后面抱住谢梧桐道。
“不信?不信的话你试试看。”
“可是,朕还真想试试”说着,赵楚恒咬上了谢一一的耳朵,一把,把她抱上了床榻。
将谢一一压在床下,他亲吻她着红唇,亲吻着她的脖颈,亲吻着她的胸口……
合盟达成,三国局势紧张。相必离三国开战也不远了,只是苦了丽国在三国间苟且偷安。不过,也许它会借此次机会强大呢。毕竟渔翁之利,得之也快。
只是不曾想赵楚恒要御驾亲征。说是为了鼓舞士气,毕竟蜀国是这几国中实力最强的。
宫廷里少了赵楚恒也的确有些冷清,而小鱼也在安置了梧国使者后被他的老板叫走了,所以此刻的谢一一身边空无一人。
蜀国梧国穆国同蜀国开战了,消息传来,谢一一终是有些担心楚恒。半个月过去了,三国还处在征战中。
“娘娘,您的信。”
谢一一拆开信,心情一下子就好多了,宿雨不负期望,调和了流月和怀安王间的矛盾。
谢一一给宿雨回了信,同意用她的方法搞垮萧家,所以谢一一连夜去了城中的钱庄,找到了赵小伍,就是那个偷了她钱包被她打晕的人,他现在已是万盛钱庄的主人,让他为那边一封信将钱送于宿雨。
“你且记住,此时保密。”
“
重颜 作者:幺幺渔火
是,小人就算丢了性命也会保守秘密,若当年不是娘娘出手救了父亲,砸了乱要钱的药铺又给了小人事情做,小人此时估计还是一个小偷。”
“人无孝不信,人无信不立,是你的德行救了你,不是本宫。”
“是”
……
盛夏的夜有些烦闷,谢一一看着明亮的夜空,不知不觉,在这儿竟一年多了。她拿着那块玉佩,对着明月,不知怎得,看着玉佩,似乎有种相隔千年的感觉,竟莫名红了眼眶。
“爹爹,您来了。”
“嗯,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又没有爹爹那么忙。”
“听说边关出了小状况,为父去看看。”谢君楠道。
“状况?什么状况?”
“无事,兵家常事,不足忧虑。只是此去少说数月,为父担心你。”
“桐儿无事,桐儿会保护好自己的,爹爹也要小心。”
“嗯”
谢君楠走了,谢一一突然有些不舍,非常不舍,心中不知有何牵挂,她刚要追去,却被丫鬟叫住了。
“娘娘,宿雨姑娘传话了。”
听到宿雨,谢一一急忙道:“说了什么?”
“说那边已经开始内斗了,问娘娘还需要什么。”
“本宫想要他们欺弱霸凌,强取豪夺的证据,最好是有什么人命在手的。”
“是”
……
无聊了数日,谢一一终于收到了赵楚恒的书信,只是书信,不是出自他手,传信之人是个暗影,想来也不会有人能用得了他,难道,是赵楚恒……
在谢一一的再三逼问下,那人终于说了实话,边界榆磊失手,赵楚恒退往潼关,黍国军队隔在南段隔断了苏青檐的后援军,所以,此时的赵楚恒正被困在潼关城内,而且还受了伤,生命垂危,这事儿,在边关都传遍了……
“怎么会这样,之前不都还有好几场胜仗吗?”
谢一一慌了,突然想到了民间的一个人,那个人是在元宵节里认识的。
“硫二两,硝二两,马兜铃三钱半。右为末,拌匀。掘坑,入药于罐内与地平。将熟火一块,弹子大,下放里内,烟渐起。”谢一一写好了这些字,便交给了凡淹,这是伏火矾法,古人的智慧,一定可以帮助赵楚恒的。
几天后,凡淹传了书信,说是**制成了,问谢一一还要多少,谢一一只道了句多多亦善。
翌日,有人将萧家的恶行报告给了谢一一,谢一一无心处理,把那些交给了太后。
赵楚恒危在旦夕,又被困了这么多日,谢一一实在忍不住了,一个人驾着马便去了潼关,那**,她实在等不到它的大量生产了……
只是还在路上,谢一一听到了凯旋地声音,说是黍国在潼关城内遭了埋伏。还说什么苏青檐追兵千里擒获敌首?
谢一一听得迷糊,直到去了那里才知,这原来是苏青檐的计谋,诱敌入翁,最后三面夹击,有幸逃出的,也被苏青檐千里疾骑尽数杀尽。
以少胜多,谢一一果然没看错苏青檐,只是赵楚恒,竟然真得笨到收伤,谢一一好一阵心疼。
不过来此,谢一一却没看到丞相,赵楚恒说,派他去镇压叛乱得萧家了……
听说怀安王兵力镇守西北边关,丞相又调集了河内的兵马。这才把萧家的人镇住,萧家果然不是那等地头之蛇可以比拟的,打了好久谢君楠才战胜萧家。
只是兵马所行几乎毁了一座城池,所以谢君楠修书留那些兵马建造城池了。
萧家的人哭着像谢流月求饶,谢一一听着很开心。
“皇后想要怎么处理?”赵楚恒笑着问谢一一。
“叛国是死罪,即便他们向流月求情又如何,凡参与战乱着一并处死,官人亲眷,流放。”
“你倒是记仇。”赵楚恒笑道。
“那是,不过,这不刚好也帮了皇上吗?”
“是啊,朕忌惮他们家的势力很久了,皇后帮了朕一个大忙,你说,朕该怎么奖励她呢?”说着赵楚恒亲了亲谢一一的额头:“不过,朕想让皇后再帮一个忙。”
“什么忙?”
“皇后这几日,不要走出凤仪宫。”
“为什么?”谢一一笑道:“不会是又要用什么帝后反目的谣言来对付他们。”
“等等你就知道了。”
“好”谢一一笑道。反正他不喜欢的人除了谢君楠她也不喜欢,他要处理谁那就处理吧,反正自己也好久没有看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