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颜若可驻,何惜醉流霞。
谢一一一觉醒来,看着熟悉的环境,她的眼眶有些湿润,似乎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她拼命地跑,拼命地跑,却终是没跑过宿命,回到了这个世界。正如当初她没跑过宿命,去了那里一样。
明明那么心痛,为何却什么也记不起来,明明是一段很长的梦,可事实只是自己摔了一跤,晕了三天。
谢一一轻轻地闭上了眼睛,那当初的梦可会再现。
……
穿越
只是去旅游,只是车坏了,只是下车找信号,却在一阵雷声之后仿佛看见了很久以前的事,只是心里突然很着急,只是……
不小心滑进了水里。
记得是一个叫王婶的人救了自己,不知说了些什么话,便信了她,如梦般地过了好久,才在突然看见他后,才接受了这个现实。
但是这儿,并不是她想像中的穿越。她想象中的穿越,应当是皇家内院,高档别墅,丫鬟成群,仆人相拥,可这儿,似乎有点凄凉,她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惊呆了。
一个茅草屋,几分石头,几分泥土,床是破旧的,衣服是布满补丁的,地是石头的。看着这,她不知道该怎么在这儿生活。
几天下来浑浑噩噩,几天里王婆都带着她去隔壁的隔壁村的孟婆去秽,喝神水做法术,可是呢,不还是没把自己的魂魄给弄回去。
恒王府
“王爷,属下只找到了玉佩,是在一个山洞的潭边捡到的。”
“你是说她……”
“属下夜探了那个村子,不见那位姑娘。”
“那村里的人呢?”
“属下怕动静太大,惊扰到相爷,所以没敢去问。不过,那姑娘,怕是凶多吉少了。”
恒王:“……”
半晌,恒王才道:“罢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况且我等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也顾不得她了。”
“是”
……
梧桐村
“梧桐姐,你是真忘了啊?”王誉扬道。
“嗯”谢一一点点头,这么帅的小伙子,怎么能当她弟弟呢,哎……
要不然,自己还能下手,可惜……
谢一一想着,突然想到了初见他的场景。
几许石墙几缕烟,两户相隔半边天,不是她吹,这大山沟沟真得是这个样子,所以,当时看到那么个帅哥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谢一一就一下子清醒了。
“请问,您是?”谢一一不好意思地问道:“您要找谁吗?”
“我当然是要找一位美丽的姑娘,让她给我做一辈子的红烧鱼了啊。”
关系匪浅,莫非,那上天岂不太便宜我了?谢一一想道。
“我们,认识?”还是先试探一下好,若是情人,估计会很伤心。
结果,那个小帅哥就敲了她的头:“梧桐姐姐,你还装上瘾了。”
“姐姐?”谢一一愣了愣,竟有些失望。
“你脑子,不会是坏了吧”说着,他便要去摸她的头,却被谢一一挡下。
“誉扬,你回来了?”王婶道。
“娘,您近日可好。”
“娘很好,只是你姐姐不好。”
“她怎么了?”誉扬问着满脸疑惑。
王婶指了指脑袋。
“傻了?”
王婶打了他一下:“忘了,忘了很多东西。”
“这是为何”说着他担心地看着谢一一。王婶就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哦,没事,脑子没坏就行了。”
“你怎么说话呢。”
……
誉扬性格很好,嗯,对了,他叫誉扬,谢一一管他叫小鱼。
只是天天看着个帅哥在自己面前晃,自己却不能动歪心思,哎……
“我还是回去吧。”
想着,谢一一又去了那个水潭。看着清澈可见低的水,她害怕了。
只是那平静地湖面,似乎让她看到了当时这里的情景。
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却突然紧张起来。
她看到,那个女孩在拼命地跑,后面有人
重颜 作者:幺幺渔火
在拼命地追,那女孩实在跑不动了,回头只是一眼,那个人便出了一掌……
谢一一突然一惊,这都是什么啊。哎,刚刚自己的记忆里,是不是有个白色的东西掉进去了。
对了,自己当初来的时候也依稀记得那个白色东西,仔细一想,当是快玉佩。
“梧桐姐姐。你怎么又来了?”
谢一一突然一惊,回头,竟是小鱼:“你怎么来了,吓死我了。”
“姐,你该不会想自寻短见吧?”
“你才自寻短见呢,我只是觉得,我忘了什么东西,怎么突然间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说不定是撞邪了,要不咱再去找孟婆看看。”
谢一一愣了愣,那个孟婆,呵,装神弄鬼,把她的手上扎得都是血,说是要用她的血制作一个假人来引鬼魂出山,然后问清缘由,再把它送走,让它以后不要来找她,可是,有什么用?
还有,孟婆,还真敢叫,也不怕下面那位上来找你麻烦……
“姐?”
“哎呀你真讨厌,你让我好好静静行不行?”
“好好好,行行行,我多嘴我出去好吧”王誉扬道,梧桐性格变了好多,要好好顺着她,万一哪天把她惹疯了……
后果不堪设想。
……
“去,把那个,剪刀拿过来。”心情不好,玉佩不在湖底,也不在山上,回不去,可咋办呢。
“你,梧桐姐姐你,莫不是要杀人灭口?”
“杀谁啊?杀你啊?我能打得过你吗?”
“那倒也是。”
“还不快去?”
“读书呢。不去。”
谢一一顺手拿了一根棍子:“拿不拿。”
“姐姐姐姐姐,稍安勿躁,勿动勿怒,气伤肝怒伤肺。”
过了一会儿,小鱼拿这剪刀递了过来:“姐姐可知,关雎的前几句是什么?”誉扬瞟过来一个嘚瑟的眼神,似乎在说不会了吧,就知道动手。
“关雎?诗经?你考我啊?”
“不敢不敢,问问而已。”
“小瞧我,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溯洄从之……”
“不用背了,你看啊,人家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你这样的泼妇,大概没人要了吧。”刚说完,他啊的一声就出去了。
因为谢一一已经拿着棍子打了过来。
王婶看着这两个孩子,也开心得笑了,若一世都这么平静祥和,该有多好,可惜,他们两个,命都不好,注定一生飘摇。
谢一一不经意看到王婶的笑,也像她甜甜地笑了笑,王婶既不是誉扬的亲生母亲,也不是自己的亲婶婶,却能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对待自己和誉扬,这份心胸,这份仁爱……
只是,王婶的举手投足之间,尽不像是一个山野之人应该有的,如果她没猜错,以前她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便是什么大户人家的丫鬟,只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是为了避难?还是家道中落嫁在了这儿?谢一一不甚明白,也不想去问。
无论她是什么人,无论她是怎样的人,至少,她是真心对待自己地便好,谢一一虽然没什么别的本事,但自信认人这一点还是很不错的,她相信她是真得对自己好……
也相信誉扬是真得对自己好。哎,誉扬,算了,做一辈子得好姐弟也不错,她的原则,太近乎得人,不招惹。
经过这么些天,谢一一也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也不再觉得迷茫,毕竟逃离了城市的压抑,来这儿,还是很舒适的,不用起早贪黑,也不用看上司脸色……
只是,玉佩找不到,怎么会找不到呢?不过,还好有誉扬在,誉扬会教她武功,武功,她最喜欢的一门艺术,虽然学了这么久也什么都没学会,但是,她还是很开心,所以,渐渐地,她也忘了自己是还要回去的人了,更别说找玉佩的事儿了……
不知不觉,已在这里生活了两年,两年世外桃源,两年无所事事,两年,她足以调整好心态。
不过,今年,她十八了,同龄的女孩现在都嫁了,好在王婆找人给她说过一次媒她拒绝后,王婆便没再为难她。她过得倒是安逸。
只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样的日子过久了,便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