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蛮被宫主一番搅弄,又痛又爽,可宫主还没把他放下,屁股里塞得珠子也在,混合着丝丝往下流的精液,后穴一缩一缩的,霪蘼的要命。
门被推开,几个下人走了进来,小蛮警惕的看了一眼,他们手中拿着羽毛,雪白蓬松的那种,小蛮心中立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那几个小人门也不关,就那么大敞着,有两人一前一后,开始在小蛮身上瘙痒。
“嗯啊~~~嗯啊~~~不要啊~~~”小蛮经受不住这轻轻的挑弄,几个下人被训练的很严格,虽然他们经常帮助宫主做些清洗上药的事情,可上手侍弄一等灵宠,还是第一次,何况宫主交待不准关门,就让来来往往的人看着,一等灵宠赤身裸体的身躯,在他们羽毛骚弄之下发出的媚态。
“嗯啊~~嗯啊~~不要,受不了受不了~~啊~~”羽毛尖儿轻挠,小蛮真受不了,以前宫主为了情趣,会让人在挨操的时候轻轻用羽毛轻刮脚底心,这样欲罢不能的痒着,被操着,连叫都叫的轻媚,可如今前后两面都被夹击着,还要时时担心路过的下人,真是丢脸至极,可怜至极,瘙痒至极。
痒痒从最初的点滴,慢慢积累,很快所到之处越来越痒,全身像是被挑起了情欲,是呢,灵宠身体很不一般,经过了训练,敏感也比一般人敏感,哪怕是羽毛瘙痒,时间一长,身体也仿佛得了趣,每一下,都直击人心,痒的钻入骨髓,痒的夹紧后穴。这一动作,又连带着后穴挤压,珠珠在里面乱动,精液又流了些许下来。
后面的下人看的眼热,却极力忍耐着,强行镇定着手下不停,小蛮后穴缩一下,后面的人心就跟着跳一下。
太好看了,作为一等灵宠,身材样貌自然无话可说,后面白白嫩嫩的大屁股,就像上好的丝绒,白的发光,嫩的淌水,下人要不是顾忌下手会生不如死,早就豁出命的也要干上一干。小蛮嗯嗯啊啊的叫着,口中断断续续说道:“徐来,嗯啊~~~”
“小蛮公子您说。”叫徐来的管家作为监工,在一旁立着。
小蛮口中娇喘到:“宫主~~嗯啊~~宫主有没有说~~~嗯啊~~什么时候结束~~啊~~”
要不是徐来年纪已大,经过的这种淫叫太多了,早被叫的三魂没了七魂,他就是怕这俩个下人把持不住,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毕竟宫主的玩物,只能宫主自己玩弄,惩罚也只是暂时的。
徐来微微倾身:“回小蛮公子,宫主说一天。”
小蛮一听,魂都没了,这才一刻钟,他都受不了,这是连续不断的骚弄一天,不得把自己玩死。
还把门敞着,宫主这是有心给他难看,让他以后不再仗着自己一等灵宠的身份趾高气扬从而做出僭越的事情,小蛮后悔万分啊,早知如此,真不该带着白洁潜逃。
羽毛的骚弄还在继续,徐来尽心尽力的做好折磨小蛮公子的职责:“乳珠那里撩一下,对,轻轻地。”
“啊恩~~~不要~~不要弄那里~~~啊~~~嗯~~~”小蛮媚叫越来越淫荡,羽毛扫过乳头的感觉像极了调情,不出一时三刻,挑弄的小蛮下身微微抬头,徐来立马扯过一条红绳,系在根部,下面系着一个铃铛,随着小蛮的扭动,铃铛发出叮铃的声响。
铃铛声不断,小蛮的媚叫不断,引得大家伙儿故意从门口走过,宫主让小蛮暴露的惩罚已传遍孔雀宫,大家谁也不想放弃这大好的一睹一等灵宠的机会,都借故做着其他事,绕来绕去好几圈,又羡慕此刻手里拿羽毛的那两个,为什么不是自己。
拿羽毛的那两个下人要不是下身被施了法术硬不起来,此刻早已一柱擎天。
他们甚至感觉要不了多久,会不会有鼻血流出。
就这么轻轻骚弄着,左手累了换右手,几个小时已过,小蛮被撩拨的下身坚硬流着清液,口中被长久的瘙痒折磨的只能哼哼。
徐来看小蛮公子已经被折磨的没点力气了,想到宫主的交待。
又叫了两个人,小蛮一看又来了两个人,立时就像哭了:“徐来,嗯啊~~这是做什么~~~~”
徐来还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小心回答道:“回小蛮公子,宫主说不能让您太舒服,一旦有了疲惫反应可以加人。”
小蛮心中痛苦不堪,又不敢多加干涉,那两个人一进来就听从管家吩咐,一个用羽毛轻刮脚心,一个专门攻胸口的乳头,先前的那两个,还是全身上下的骚弄着。
小蛮承受着比刚才还残忍的折磨,口中终于叫的大声:“啊恩~~~啊恩~~~啊~~不要啊~~~~嗯啊~~~好痒啊~~~~”
几个下人很专心,徐来一直很敬业的盯着小蛮的反应,唯恐小蛮公子不够舒服。
小蛮被骚弄的五脏六腑都仿佛伸满了手,痒的心儿都发花,他嘴中只能发出媚叫:“啊嗯~~~~不要~~~不要了~~~嗯啊~~~不行了~~~”
小蛮被激的口水都流了下来,脚心加乳头的撩拨,让他想死的心都有,后穴被夹的珠珠乱转,精液已经干涸,黏在上面硬硬的一条,贴着皮肉。
“啊~~真的~~啊~~真不行了~~~啊~~~~救命~~~”
“啊~~~嗯啊~~不要啊~~~放过我吧~~~宫主~~啊~~~我错啦~~~啊~~~”
小蛮已经被骚弄的失了神智,只会随着本能发出声音和求饶,再也没了其他想法。
几人哪受过这么近距离的刺激,小蛮公子一向是谪仙一样的人物,平时都是高不可攀的,如今在他们手下扭动着双臀,晃着腰肢,嘴里还喃喃祈求,他们恨不得把羽毛换了自己双手,上下揉捏。
那腰太细太软,屁股又太白太翘,随着骚弄的狠了,还会一缩一缩,看的人眼红发热。
宫主用灵力控制了下人的分身,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小蛮被撩拨的明显又没了力气,只能在重重骚刮过乳头的时候啊的叫一声。
徐来看小蛮公子又没力气了,遂又叫了两个人,把小蛮公子架着,让他双腿大开,穴口正对着门外,然后指挥两个人在他的会阴、鼠蹊、臀缝周围使劲撩拨。
几乎是没了力气的小蛮被骚刮的一激,汗都出来了,“啊~~~”的一声又开始了媚叫,发现自己已经是这个姿势对着门外,好远都有断断续续的下人故意走来走去。
小蛮羞愧的哭了,他忍受着这非人的屈辱和极致的瘙痒折磨,边哭边呻吟,看起来极致的可怜,施虐欲爆棚。
是个人都想上手捏两把。
徐来尽心尽力管家的职责,把宫主的交待完成的圆满,他凑近小蛮公子:“公子,还行吗?”
“徐来~~啊~~~啊~~~不要~~~~不要~~~我不行了~~~啊~~~啊~~~我要死了~~~”
徐来看他反应,达到宫主要求了,遂一挥手,继续加紧力度。
手下得令,更加卖力的骚刮。
“啊~~~不要~~~啊~~~啊~~~~啊~~~”两个架着他腿的人几乎把持不住他挣扎的力量,小蛮被搅弄的产生了原始的抵抗,下人死死按住他的腿让他动弹不得,已经被玩弄了一天的小蛮此时再使劲,也没有多少力气,挣扎了几下,也就是给下人们平添了几下乐趣。
他扭动之间,遂不及防,后穴里的珠子有几颗滚落下来,啪啪的落地声,小蛮听到,羞耻的都想立刻去死,可是他还不能,他的灵丹是被控制的,也就是说连死他都没有权力,他夹紧后穴,瘙痒又来,他痒的媚叫,后穴又放松,珠子又掉,就这样在大家的视奸下,珠子被挤落的差不多,徐来看天色已晚,差不到一天也就过了,他挥手让下人停下,让人把小蛮公子抬到水洗房,那是调教二等三等灵宠的地方,一等灵宠一般会用水洗之术,最不济也会有专人侍候,这水洗房也是小蛮最早来的时候用过一两次,很多年没来了,他都忘记了这是怎样的一种屈辱,被人像猪啊狗啊的抬到水洗床,然后岔开四肢,固定在四个方向,就那么大敞着,像一个待宰的物品,被下人们强行灌洗。
小蛮被固定住,屁股朝上,脸朝下,穴口大张,有人蛮横的掰开他的臀缝,他的屁股大而翘,不使劲,小口还有点隐匿,瞬间有凉风灌入,‘小蛮不适的邹了下眉,相比于不适应,羞辱的意味最多,小蛮埋着脸,委屈的把眼睛闭了起来。
接着就有一根冰凉的插头插入,下人故意捣的很深,进入水洗房的人,都要经过他们的折辱。
有人开了水,须臾就把小蛮的肚子灌得饱饱的,是最大剂量的那种,小蛮难受的扭腰,被啪的拍了一巴掌,小蛮不敢再乱动。那人伸手在小蛮的肚子上揉了几下,说不出的色情,小蛮知道他在故意占他便宜,不过他不能说,在这个时候,隐忍才是正确的选择,那人摸个没完,不过他除了借揉肚子揩油,其他也不敢僭越。
这时管家徐来到来,那人这才正经揉起肚子,徐来像个机器人,严格的执行宫主的命令,小蛮被揉捏的痛极,本就被折腾了一天的身体,此时再怎么不适,也没多大力气,只拱了拱背,微微扭动几下白花花的屁股,就趴那不动了。
约莫一刻钟光景,小蛮被准许排泄,不过就是在这张床上,连固定的锁具都不会打开,小蛮是知道的,他放松穴口,让那最后的珠珠和后穴里的水一起排出,排完他觉得连五脏六腑都排空了,只能轻轻的喘气。
那人拿起皮管,直接开水就往小蛮身上冲去,虽说不是凉水,可这种就如冲一件物品的感觉还是很糟,这里的待遇,根本不把人当人看,折辱至尽。
徐来弯身趴近小蛮耳边:“小蛮公子,你还好吗?”
小蛮已经不会在讨价还价了:“还有几次?”
徐来认真的答道:“还有两次清洗后穴,一个尿道清洗。”
小蛮咬牙:“知道了,继续吧。”
三次的冲洗后穴让小蛮耗尽了所有力气,小蛮连手指头都不会动了。
徐来端来一碗糖水,喂小蛮喝下,小蛮知道这是背着宫主所为,心里感激不尽,连下午对他毫不留情的折磨也忘记了。
喝完水之后小蛮被翻了过来,依旧是四肢打开,固定状态,这次是尿道冲洗,只有一次,小蛮想,这次结束,自己就可以休息了。
可小蛮憋了一天,虽说他灵力强悍,两天不排泄都没问题,可今天力气耗尽,灵力也使不上,本能的排泄欲望在叫嚣,小蛮苦着脸:“徐来,我想小解。”
徐来听后认真的回答:“小蛮公子今天不可以小解的,小蛮公子还是忍忍吧,不要让我们为难。”
小蛮听后点点头,乖巧的认了,宫主的命令他不能违抗,否则等着他的是更严厉的惩罚。
一根不算太细的软管插进了他的尿道,酸酸涨涨的感觉充斥的下体,他有很多年没被这样对待过了,平时宫主的情趣也只是拿不怎么粗的一根插一插,如今这么粗的冲洗软管,让他吃痛,那人毫不怜香惜玉,狠狠的搅弄着,痛的小蛮尖叫出声:“啊~~啊~~~”
刚喝了糖水的力气被搅弄的一点都无,身上冷汗又出,憋尿和痛死的感觉一起袭来,小蛮几乎要晕了。
好不容易熬完这一刻,小蛮被送到自己的房间,他躺下闭上眼睛,正想运行灵气巩固自己的身体,门被推开,小蛮吓了一跳,以为又是宫主派人来拿新方法折磨他了,没想是宫主本人。
石月一进来小蛮吓得就坐了起来,石月看样今天心情很好,他抱起小蛮,知道他在憋尿,还坏心眼的使劲揉他肚子,小蛮被揉的有点出汗,他还没来得及运行灵气,现在这个身体,只有原始的本能。
石月揉了一会,开口说道:“今天开心吗?”
小蛮知道指的是被几个下人用羽毛骚弄身体的事情,小蛮脸色苍白,嘴里却回答:“开心,宫主赐予的,小蛮都喜欢。”
石月轻笑:“那明天再来一天。”
小蛮吓得身体都抖了一下,脸色更白了,他诺诺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怕一个字说错,宫主就会让他再来一天,或再来几天一个月的,那小蛮情愿自杀。
石月捏着小蛮的鸡鸡,调笑道:“开个玩笑,看你吓得。”小蛮这才松了口气,不过这口气还没松下来,宫主又说了一句:“你的身体,我玩弄的太久了。”小蛮立刻打断宫主的话:“宫主不要把我卖到宠物街,求你了宫主,求求你了宫主,小蛮知错了,小蛮只是一时顽劣,不是有心的,请宫主原谅小蛮,小蛮以后再也不敢了,请宫主不要卖了小蛮。”
小蛮是从宠物街买来的,他深知宠物街是什么人间地狱,他不能回去,宫主只要敢卖他,他就想办法自爆灵丹。
宫主亲了亲他的额头:“我不会卖你的,不过我已经想不出什么好玩的方法来玩弄你的身体,所以明天开始你要想办法自己玩弄自己,或是你提出要求,让我怎么玩弄你,只要我高兴了,你还是会和以前一样,我还是会宠爱你。”
宫主说完这话,小蛮一刻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不过,要自己想办法玩弄自己,还要让宫主高兴,这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他要好好想想,该怎么玩弄自己才能让宫主高兴,漫漫长夜,小蛮想破了脑袋。
继续惩罚小蛮
小蛮能想什么呢?让自己开口,想尽一切办法的玩弄自己,光是开口都羞愧不已,作为一等灵宠的他,在孔雀宫本就高高在上,一副万人敬仰的样子,平时都是谪仙一样的人物,衣服都是精挑细选,非天蚕丝不穿。如今让他自己想法子玩弄自己,还真是有口难言。
宫主上午没过来,小蛮已在房间想破了脑袋,自己只有这幅身体,唯一取悦宫主的地方就是后穴的那个洞,除了玩弄那里,小蛮不知道还有哪里可以让宫主开心的地方。
正神思游离间,宫主推门而入,盯着小蛮的眼睛:“想好了吗?”
小蛮的本能的一抖:“想、想好了。”
石月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小蛮结结巴巴的说道:“可以、可以让人吊着小蛮,堵住嘴巴,持续不断的刺激那里,持续不断的高潮而叫不出声。”
石月轻笑了一笑:“就这?”小蛮赶忙继续补充:“不不,还有,可以让人刮弄小蛮的、小蛮的乳头,会产生极致的刺激,这样,让小蛮的身体欲罢不能,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中尖叫,直到高潮变成恐怖,口水直流……”
“这倒是一项惩罚,不过还不够,这个以前也玩过。”
小蛮继续结巴说道:“可以加上挠脚心、挠腰侧,可以让小蛮、可以让小蛮又哭又笑,进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小蛮说罢看看宫主的眼睛。石月认真思考了一下:“还不够。”
“如果宫主喜欢听小蛮尖叫,可以不绑缚嘴角,可以让人在小蛮腿测捏掐,这样会增加极致的痛楚,这样小蛮的身体会又痛又痒又有高潮,一直、一直持续、持续尖叫。”
石月点点头:“今天就先听你的,到时候叫的好听点,开始之前,先陪我喝杯酒。”他想了想:“哦,让白洁在旁边观看。”
他让人上来果蔬菜品,喊来白洁,三个人就着圆桌,像真正吃饭那样,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来。
宫主喝的是开心,小蛮河白洁喝的是提心吊胆,白洁是刚刚从灵力鞭的痛楚中缓过来,刚刚能下床走路,至今屁股里还塞子硕大的珠子,只有在晨时排泄可以拿出来一会儿,如今顶着珠子坐在这里,屁股都撑的疼,那珠子太大了,幸亏没转,要不真有他受的。
宫主灌了小蛮很多酒,没让白洁多喝,毕竟白洁要好好清醒着,等下有好戏看,小蛮喝的是心惊胆跳,酒都不知道是啥滋味,他和白洁作为一等灵宠,也有过两人同侍一夫,可当着白洁的面被众人恶意玩弄,还是自己出的主意,想想都有点挂不下面子,他羞愧、羞愧难安。
石月喝着喝着,就开始脱小蛮衣服,石月把小蛮两个粉红色的乳珠捻在手里,肆意的揉捏,小蛮轻呼出声,“嗯~~~嗯啊~~~”
白洁在旁边也有点不好意思,以前是在床上,他还放得开,可宫主这是摆明了要玩弄小蛮让他看,立意是羞辱小蛮,也是给他一个警示。
石月玩够了乳珠 ,撕下小蛮裤子,下身脱的光溜溜的,上身还挂着衣物,这种视觉的反差让人觉得眼热。他让小蛮趴着,就着圆凳就那么趴着,屁股翘的高高的,石月拿起一杯酒:“刚才是你上面的小嘴喝了,下面的小嘴可是渴了。”
小蛮斟酌的回答:“回宫主,渴了,小蛮下面的小嘴也渴了。”
石月满意的晃晃手中的酒:“那你自己扒开,我好给你倒啊。”小蛮听话的双手用劲,自己把 自己的臀瓣扒开,凉气瞬间灌入,小蛮现在连羞耻都不觉得了,只觉得害怕。
石月倒了一杯又一杯,直到小蛮小腹都有点鼓鼓的,石月才停下手,看向白洁:“现在该你了。”
白洁吓一大跳,,他后穴里还塞着大圆珠,这酒根本灌不下去,再说,看小蛮被灌的样子,好像很难受的感觉。他不想。
接着宫主又补充了一句:“你去给小蛮灌酒。”白洁这才放下心来,心说小蛮你可别怪我,都是宫主逼我做的,他拿着自己的酒杯,学着宫主的样子,往小蛮的穴口倒了一杯酒,小蛮嗯了一下,很快就收了声,看样小蛮撑的不轻,一直在极力忍耐着,石月在旁边指挥,白洁接续灌酒,石月看的不痛快,上手去揉,揉的小蛮臀肉一片红,哼哼唧唧的,又痛又不敢动。
石月玩够了后穴灌酒,拍手叫来几个下人,几个人似乎早有准备,早已将步骤记得清楚,他们一上来就条理分明的把小蛮吊起来,脚尖刚刚着地的那种,小蛮穴口里还有酒,一吊就挤出来一些,有人给小蛮用毛笔描着乳头,毛笔上湿哒哒的,小蛮知道那是媚药,可以让人万分敏感的那种,接着后穴也被细细的描上,一点都没漏,连后穴里最深处,都捅进去画了几圈,搞得酒水噗呲噗呲的往外洒,像从屁股后面尿了一样。
白洁睁大自己的眼睛,他很想低头,可他不敢,石月拍拍白洁的的下体:“好好看,会看硬的。”
被涂上媚药之后,羽毛开始骚刮腰侧、脚心,小蛮被弄的痒,又有点醉意,痴痴的受不了,就放开的笑了一会儿:“啊嗯~~~哈哈~~~嗯啊~~~哈哈~~~好痒~~~”接着媚药开始发挥作用,小蛮开始媚叫,先是轻轻的伴随着痒意,哈哈哈的嗯啊着,接着痒意越来越大,后穴也越来越空虚,他急切的需要有什么东西捣他一下,什么都行,他快受不了了。乳头也是,乳头里的丝丝痒意,已经透彻筋骨,传到皮下心脏。
小蛮打了个哆嗦,口口喃喃自语:“嗯啊~~~嗯啊~~~哈哈~~~痒~~痒~~我要~~~”
石月点点头,下人把假鸡巴插入小蛮的后穴,后穴的瘙痒正浓,一有实体进入,立刻谄媚似的搅住,死活不想那根东西出去。下 人如实汇报:“禀宫主,有点紧。”
石月淡淡的说:“那就慢慢插,先不给他痛快,让他再叫一会儿。”他转头面向白洁:“好看吗?”白洁点点头,现在不管宫主问什么,他都答好。
石月摸了把他的下体,还没硬,看来灵宠训练的好,耐力也比一般人强,可是他孔雀宫媚药可是天下第一,任他再刁难的货色,只要上了孔雀宫媚药,不出一时三刻,都会叫着要被操。
下人慢慢的插入拔出,誓不给小蛮快活,阳具抽插之时,粘连丝丝淫液,一滴一滴的往下流,羽毛已经刮上乳珠,小蛮痒的要爆炸,口中淫叫不止:“嗯~~~不行了~~不能这么慢慢插~~~要快点~~~宫主要快点~~~嗯啊~~~好痒~~~~”
后穴的渴求不得和乳头上钻心的痒意已经让小蛮忽略掉了脚底心的瘙痒和腰侧的摆弄,他身体扭来扭去,不敢大幅度的摆,他知道等会还有地狱式的痛楚,一定会要他的体力,所以他保持着小幅度的摇晃,堪堪解他深入骨髓的瘙痒,就这么慢慢的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的被插了几百下,在小蛮快要疯了的时候,石月把白洁拉起来让他面对小蛮站好。
白洁比小蛮高一点,小蛮被吊起了一些,这样俩人面对而立,反而是种平视的状态。
小蛮嘴里还在发出求而不得的媚叫:“啊恩~~~嗯~~嗯啊~~~~不要了~~~要快点~~~嗯啊~~~”
看样小蛮已被折磨的不轻,只算是能保持住口水不流的那种,再这样下去,难保口水不会流出来。
石月让白洁站着面对小蛮不要动,不准闭眼,好好看着,然后他一点头,有两个人过来开始一左一右的允吸小蛮的乳头,被羽毛轻刮是折磨,被人用口舌温热的吸允着,那真是解痒又享受,瞬间小腹激了一下,下体的小肉棒也翘了翘,就那么被吸了几口 ,都有想射的感觉,小蛮硬生生忍住了,石月再用眼神示意一下,又有两个人开始开始抚摸小蛮的肉体,舒爽的大手在小蛮身上揉摸 ,摸的小蛮一阵淫叫:“好爽,真的好爽,啊~~啊恩~~~好爽~~”
石月对着后面操纵鸡巴的人说:“好了,可以换人了。”接着一个下人过来,接过这人手里的假阳具,开始大力抽插,小蛮立时爽上了天,没几十下就射了,他已经快感累积了许久。
刚射过那些人手下也没停,继续进行着刚才的动作,小蛮被不适期搞得有点难受,还是咬牙忍了过去,好在有天下第一的媚药,没一会自己的鸡巴就硬的流水,后穴也快活起来,身上继续被各种服侍,恍惚中小蛮都忘记了这是惩罚,只半眯着眼浪叫着,早没了刚才的羞耻,直到宫主让小蛮睁开眼睛,小蛮看清眼前站着的白洁,下体已经硬了,就那么站着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好意思和羞怯,他这才记起今天是被惩罚来的,在想想身下搅弄他的是平时宫里的下人,顿时脸色变了变,心里难免有点过不去羞耻这个坎。
白洁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难堪于自己身下的自然反应,他诺诺的开口叫了句宫主,石月板着脸问他:“不好看吗?”他摇摇头,继续观赏着活春宫。
接着石月又点点头,又上来两个人,开始使劲掐小蛮的大腿内侧,这下小蛮痛的几乎流出眼泪,尖叫着躲闪,下体晃动的躲闪,却怎么也躲不开那两双大手的捏掐,他一时不知道 该怎么嚎叫了,又痛又爽,痛的极致,爽的极致。
那里肉最嫩,这样被力气大的下人死命掐着,没一会儿痛得他硬的发直的下体就软了下去,那两人掐几下就停了手,继续让小蛮享受快乐 ,小蛮从尖叫又变成浪叫,还没叫几下,又被掐的尖叫。
如此反复。
小蛮身上乳头被吸着 ,后穴爽着,腰侧被挠着,脚底心也被挠着,大腿内侧被掐着,极致的几种享受混乱在一起,小蛮终于从浪叫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尖叫,看的白洁下体都软下去一半。
石月靠近白洁的后面 ,拉下白洁一点裤子 ,只露出半个屁股,伸手在他臀上揉捏,白洁后面明显感到宫主的硕大在顶着他,石月扯出白洁体内的大圆珠,换上自己的真家伙,就那么配着小蛮的尖叫,开始操白洁,白洁被插的几乎站不稳,对着小蛮的脸,开始媚叫:“啊恩~~啊恩~~啊~~~~”小蛮还在持续不断的尖叫:“啊~~~啊~~~宫主,饶了小蛮吧,啊~~~~小蛮以后~~~啊~~~再也不敢了~~~啊~~”
石月像没听到一样,继续站着插白洁,只把白洁插的啊啊叫个不停,小蛮又射了第二次,在极致的痛爽之中,可这还是刚刚开始,不到午夜十二点不得结束,白洁就那么站着看着小蛮 ,站着被宫主操,这样的刺激之下,竟然早早就射了,石月轻笑一下,继续抽插。
“啊~~啊~~宫主~~刚射过~~~啊恩~~~~~”石月才不管那些,只狠命的插着,用上了合欢经,插的白洁最后站也站不住,而小蛮早已被折腾的没了力气,只有在被使劲掐大腿内侧的时候,才会啊的尖叫一声,其他几乎都没反应,白洁被宫主插了几乎一天,到晚上十二点石月才射。
小蛮早就晕了过去,就那么吊着,十二点一到,才被放了下来,清洗送回房内,白洁倒在宫主怀中,石月怜惜的看着白洁:“明天该你了,我会让你好好享受的……”
白洁只想晕死 ,再不醒来 。
嫖一个
第二日石月外出,几个狐朋狗友约他去第一楼吃饭,有东海太子木沐,魔族大王子明暗。
第一楼什么人都有,人、妖、仙、鬼四界混杂,有人着现代装,有人穿古裙,有人一头短发,有人一头黄毛。总之平原大陆就是这样,因为有个通道和人类世界互通,所以这里也见怪不怪,要是有个人类穿过来,肯定惊掉眼睛,有穿古装套运动鞋的,有男人穿西服配裙子的,有披着一层薄纱就出门的,有脖子上套个链子被牵的,灵力强盛的可以看见别人的本相,灵力弱的连寒冷都抵御不了。
三人吃着饭,喝着这里的招牌酒——闻蛩。没错,蟋蟀的名字。
木沐拨弄着眼前的菜:“快说说,你是怎么作弄小蛮和白洁的。”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像极了女孩子,却透着下流的笑。
石月一向面无表情:“还是那样,抹了春药,舔乳,挠腰,掐腿侧,假鸡巴抽插,还有挠脚心,嗯,让他又痛又爽的持续高潮。”
木沐脑补了一下,添了下嘴唇:“白洁让我操一下。”
石月翻了他个白眼,木沐又接着说:“那小蛮让我操一下总可以了吧。”
石月想了想:“再说。”这就是有点松动的意思了。
大王子明暗说了句:“有美人。”几人立刻转头,从门外走来一个少年,公岁约莫十八九岁的样子,长相俊秀,一股书生气,看样单单纯纯。
木沐眯了眯眼:“好货。”大王子戏谑道:“我先看到的,排队啊。”
石月没什么兴趣,淡淡的点评了一下,身材还可以。
那少年一阵和风细雨,走到前台:“麻烦给我一百个肉松餐包,打包带走。”然后又压低声音:“给我灵力罩住三天,我付钱。”
有很多人类或是灵力低的人来买东西怕坏,都会额外付点小费让店家施点灵力,保持几天不毁。
石月他们是灵力高强着,再小的声音都能听到,几人心下了然,这个很弱。
那少年拿了餐点就走,大王子他们紧随其后,石月不想去,他不是太喜欢这种单纯没见过世面的男孩子,他喜欢成熟的风骚的,有经验技巧的,所以他没跟去,一个人往逍遥坊赌去了。
少年在外面走了不久,来到一个大树下,就那么坐着,树上梨花飘落,落了一身白,风吹衣角乱动,在阳光下晃的人眼发飘。大王子嘿嘿笑两声:“这个猎物是我的了,我现在就想操他。”
br 木沐小声说:“去你大爷的,公平竞争,我连做爱的姿势都想好了,就这样靠着树抱着他操,让他欲仙欲死。”
两人争论不休,很快,有个矮一点的小少年走到大树下,晃晃手:“哥哥,你睡着了。”
被叫的少年睁开惺忪的双眼:“嗯,太阳晒得好舒服。”
矮一点的少年叫青不,高一点的叫牧水。
青不拉起哥哥,帮哥哥打理身上的衣服,牧水从储物戒拿出餐包:“刚出锅的,吃吗?”不等弟弟反应,就自己塞了一个,边咀嚼边呜咽赞叹:“第一楼的东西就是好吃,不枉费我走那么远。”
青不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还行,有点甜不拉叽的。”牧水笑着打了下弟弟手:“不准你诽谤我的美味,这可是我花了整整三个灵石买的。”
两兄弟边打趣边往前走。
大王子望着木沐:“一人一个。”
木沐咬牙坚持:“我要哥哥。”
大王子叹叹气:“我要小的吧,我喜欢躺我怀里的,乖巧一点。”
两人在后面慢慢跟着,并不特意隐瞒自己的气息,很快青不就发现了他们,他惊觉的耳朵一动,慢慢叫来一辆飞鸟,然后带着哥哥飞身上去,:“溪谷。”
飞鸟展翅而飞,大王子和木沐对视一眼,飞鸟属于公众汽车,类似于出租车那种类型,是天上飞的,按路程长短收费,青不招来飞鸟,大王子他们再有心也要注意形象,总不能饥渴到在自己管辖地带发生命案,虽然平原大陆私底下杀戮横行,拳头最大,不过表面上该维持的还是在维持。
大王子有点不甘心,木沐更是生气,嘴里嘀咕道:“早知道刚才就把他按倒了,说不定这会儿都操上了。”
两人愤愤不平、心有不甘的往逍遥坊走去。石月赌的正乐呵,还点了一杯奶茶,不过这里的奶茶和人类的不一样,可以指定各种奶,什么鹿奶、牛奶、虎奶……有钱孔雀奶都可以搞到,反正有的是灵力,可以放很长时间。
不过这里的世界是不准用塑料杯子的,一律木头或是竹子,这里用灵力可以催生一切,甚至让竹子一夜长十几米都可以,所以材料不缺,为了保持土地环境清洁,所有打包、饭盒、一次性杯子都是木制的或是竹子制的,扔在地里也可以腐化成肥。
石月啜吸着鹿奶芝士奶盐,一手牌打的随意而认真。大王子摊摊手,木沐也一脸郁闷之色,石月冷淡的笑一下:“怎么,败北了,还是说收费太贵。”
木沐懒得说话,大王子郁闷到:“被他弟弟接走了。”
石月抬起头:“你们打不过他?”
木沐敲了下桌子:“他们叫了飞鸟。”石月了然,继续打牌喝奶茶,几人在那里厮混半天,木沐赶着回家陪老婆,大王子和石月叫个小官儿,准备今晚玩个双龙入洞。
花满径是第一销魂坊,货物品相自然是顶级的,他们又是VIP贵客,老妈子不敢含糊,很快就进来一个少年,是石月喜欢的类型,大王子邹眉:“你给了妈妈多少好处,怎么不按我的口味来。”石月轻笑一下:“今晚我在赌场消费的多,他们可是人精一样的。”
大王子想想也是,那少年只低低问个好,没得到客人点头,他不敢坐。
石月点点头,那少年就笑了,自我介绍是新来的,叫扶蔬,大王子捏着他的下巴:“什么品种?”
扶蔬娇媚的笑了一下:“哥哥,这是秘密。”
大王子仔细看了他一眼:“封印的真好,是个西红柿吧。”西红柿在平原大陆就是骂人的话,一般对植物这么说,这个小官儿确实是一株植物,不过被封了印记,一般人看不出来是什么品种,妓院不成文的规定,也是怕客人知道了本相,专门对着自身弱点照死的玩,久而久之就有了封印本相之说。
大王子一是恼怒今天的肉没吃上,而是这里的妈妈太会看人下菜,今晚一个没赌博,妈妈就按石月的口味来,要比来的勤,大王子和石月不相上下。大王子心里郁闷,一把撕开扶蔬的衣服,猛然被这么粗鲁的对待,吓了扶蔬一跳,虽说今晚说好了是双龙入洞,扶蔬看到这么英俊的两位,心里还乐了半天,没想到上来就玩的这么野,也没明确表示是玩重口啊。
大王子已经上手,揪着扶蔬的奶头使劲按压,扶蔬就那么站着,随他揉弄,嘴里溢出声音:“嗯~~嗯啊~~~”
石月躺在床上,大字型叉着:“你先弄着,我手累,打牌打的。”说完就闭上眼睛。
大王子揉了会扶蔬的乳头,让扶蔬自己脱了裤子背对着他,扶蔬听话的转身,脱裤子,露出两个浑圆莹润的臀瓣,手上还扯着上衣,就那么揪着站着,等待下一步指示,大王子明暗看了一会儿,看的扶蔬有点害怕,心儿像小兔子一样乱跳。
明暗伸手捏了捏扶蔬的肉臀,嗯,手感很好,很有弹性,他叫了一声:“这个屁股很好,你要不要摸一摸。”
石月眼都不睁:“让他过来。”
扶蔬闻声走过去,羞耻的把自己的屁股面对石月,石月坐起身,在扶蔬屁股上使力揉了几把,揉的扶蔬急喘了几下,石月又拍了一下:“嗯,是不错。”然后看向大王子:“结实,很耐操。”
他让扶蔬给自己口了一会儿,然后让他正对自己坐上来,扶蔬一坐上去就开始淫叫,叫的很销魂,果然是第一楼的货色,叫的真专业。
明暗也受不了了,走过来裤子也不脱,直接掏出鸡巴,就着后面就慢慢捅了进去,这个算是灵宠,又经过训练,所以直接这么撑着进去也没事。
初始扶蔬只是难耐的大叫几声,后来就得了趣,开始浪叫,叫的人发麻,石月和明暗早就对此熟练,两人配合非常有默契,一前一后的插。
最后,把那扶蔬插的叫的没了章法,只仰着脖子尖叫,鸡巴上也被绑了绳子,射也射不出来,最后的最后,两人干到天亮,又换了很多姿势,石月累了就明暗上,明暗累了就石月上,站墙边被插,倒吊着被插,趴床上被插,扶着桌子被插,总之被插的扶蔬只剩一口气才满意的离开,不过离开之前付的灵石扶蔬也满意,双方都欢喜,餐足而回。
三P
白洁自那日后老实了很多,既不拿桥,也不摆架子,让怎么配合就怎么配合,哪怕让他侧着身往死里干,白洁也乖顺的承受着,被操的射了,石月要继续,丝毫不给白洁留一点儿缓冲的时间,白洁也咬牙忍耐着,哪怕做完了宫主不尽兴,让他屁股撅着插入假阳具,自己在那辗转呻吟,让石月看个够,玩味个够,白洁也不反对,石月由此得出一个结论,看来以前还是打的少了。
小蛮那日被折腾个够本,吓得一见到石月就哆嗦,石月也懒得理他,说好的惩罚也忘记了,今日想起来,把白洁和小蛮叫来一起,脱了两人衣服,双双扔到床上,石月站着看了半天,看的白洁连翻身都不敢,就那么裸着趴着,屁股大大的白白的,很有上手欲。
小蛮也好不到哪去,他是平躺着的,心里的害怕只比白洁多不比白洁少,他怕的嘴都发抖了,那日的极致享受,现在想起来都发麻,连做梦都是尖叫,这种感觉他打死也不想来第二次了,不过今天石月心情好,并没有想玩什么重口,只吩咐白洁上小蛮,这种事情,在孔雀宫是没有的,白洁疑惑的看看宫主,石月点点头,确定的告诉他:“现在你上小蛮,我在旁边看。”
白洁停顿了几秒,趴下的身子慢慢起来,他撑着两手,撑到小蛮的上方,小蛮也惊魂未定,看看白洁又看看宫主,终是把眼一闭,来吧。
石月嫌味道不够,大喝一声让小蛮睁眼,小蛮吓得眼一睁,定定的死盯着白洁,白洁也是害怕,一狠心亲向小蛮,先是慢慢吻了额头,接着是鼻尖,他学着往日的种种,在小蛮身上试验,然后是亲上嘴唇,含住那柔软的两口,反复摩挲,小蛮的嘴唇比想象中的软,白洁亲着亲着,有了感觉,他试探性的伸出舌头,小蛮条件反射性的裹着,两个人口舌纠缠在一起,慢慢进入状态,白洁在小蛮嘴里搜刮着,每一处都描摹完毕,接着是锁骨,一等灵宠身段样貌自不必说,身上也长的好,锁骨清秀,错落有致,白洁啃咬着锁骨,本能的去抚摸小蛮的脸和脖子,几经摩擦,白洁身下也起了反应,他冲动之下一口咬住小蛮的喉结,在那上面反复啃噬,一种把身下人钉死在床上的原始本能在叫嚣,白洁硬着下身,掰开小蛮的双腿,小蛮本就比白洁矮一点,如果说小蛮娇小可爱,白洁就是那清秀俊雅,两种不同的美貌,此刻在床上缠绵。
石月看的眼热,伸手在白洁的屁股摸了一把,摸了还不过瘾,开始反复揉捏,白洁被宫主一摸,刚有点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他看了看宫主,眼神带着畏惧,石月轻笑了一下:“继续啊,操他。”
白洁继续手下动作,把小蛮的双腿分开,拿出自己的鸡巴,硬生生挤了进去,穴口早在来时涂满了鱼油,此时的硬挤,也只是开头那一下,很快就顺溜滑腻,白洁一放进去就觉得舒服,小蛮兔子一样的可爱,嫩生生,仿佛一掐就是水儿,他忍受不住原始的冲动,一进去就大开大合的干起来,双手抵着小蛮的双手,制住的动作,让白洁更加有情欲,他一下又一下的顶弄着,顶的小蛮呻吟不断。
“嗯啊~~~啊~~~~啊~~~好爽~~~~啊~~~~”
第一次有人这么知情知趣的顶进,每一下都带着真正做爱的温柔,白洁是顾忌了他的感受,尽量不往疼的弄,很快就找到了小蛮的敏感点,小蛮尖叫一声“啊~~~~”然后白洁就着那一点,持续不断的插,插的小蛮尖叫连连,他们的身体比普通人敏感,哪怕不用媚药,被顶到了此处,也性欲连连,再加上白洁的呵护,小蛮爽的大声哼叫不断:“啊~~~啊嗯~~~~啊~~~~~好爽~~~~啊~~~”
石月越看越开心,两个小灵宠还能插的这么带劲,他搅弄搅弄小蛮的嘴,再和白洁接了个吻,又在小蛮身上的两点揉弄几下,揉的小蛮叫声更大,小蛮使劲的表达着自己的舒爽:“啊嗯~~~好爽~~~啊~~~~真的好爽~~~~”
白洁插的快活,正准备想换个姿势,从屁股那里操他,就被宫主从后掰开了臀,接着就是几下手指的插入,本来清洗扩张过的准备不必如此,石月还是用手指指奸着白洁,这下就能听到两人哼叫,被插的在叫,插的也被人奸着,石月看的舒爽,拿出自己的大鸡巴,狠狠的插了进去,插的白洁尖叫一声,跟着使不上力,身子一趴,连带着身下的鸡巴也用力一捅,捅的小蛮又尖叫一声,石月听着得趣,开始大开大合的干白洁,就着这种姿势,他插一下白洁,白洁的屁股就连带着往前一推插一下小蛮,两个人几乎一起尖叫哼哼,听的石月心情很好,石月就这样插了白洁几百下,白洁后穴被插着,前面又插着人,双重刺激之下,自己先忍不住的射了出来,射出来之前,他痉挛着想拔出来再射,可宫主死死的按着他不让他动,白洁就插入的姿势,躬腰缩肩的尖叫着射出,因为太爽了,两面夹击太爽了。
射了鸡巴就软了,石月还趴在白洁身上,开始死命干他,身下压着小蛮,白洁叫的异样,那是刚射之后的不适期,石月根本没有理睬,继续死命干着,白洁叫的凄惨,被压得小蛮也讪讪的不敢开口,此刻白洁的鸡巴已从自己的身体滑了出去,就那么被压着,听着白洁的尖叫和压在身上的双重重量,小蛮脸色红了红,不敢看宫主,石月却还不满意,扶正小蛮的脸,让他对着自己,就那么看着他,操着白洁。
石月满意极了,这样玩也挺有趣,他把白洁干了许久,久的小蛮都有点受不了了,他才把白洁拉下来站着,从后面操他,白洁已经被操的又得了趣,现在鸡巴硬挺挺的,被石月插着在房间走,很快就被操的受不了,就那么站着被操出了精,白洁有点虚了,石月还不放过他,继续挺动着鸡巴继续操白洁,白洁已经有点不想硬了,射了两次,有点疲惫,石月让小蛮过来给他亲,自己坐在板凳上,白洁背对着他坐在他怀里,屁股插着鸡巴,后背贴着石月的胸,小蛮在前面舔着他,舔的白洁又受不了硬起来,就这样又被插出了精,白洁这次真的不想动了,石月放开白洁,拉过小蛮给自己口了很久,他用了合欢经,一夜不射都没问题,口的很舒服,他掰开小蛮的屁股,噗呲一声插了进去,几百下捣弄,再加上前面抚慰,小蛮很快就射了出来,石月满意的拍拍小蛮的屁股,开始继续去插白洁,白洁可怜的求饶:“宫主真的不行了,求求你了宫主,洁儿真的不行了。”
要搁以往,石月肯定会放过他,不过现在石月是不理的,反正这晚石月是铁了心的腰操尿他,他自己也说到做到,足足操了他一个晚上,临近天亮的时候,终于把白洁插的尿了出来,尿过就晕了过去,石月推开白洁,看向小蛮,小蛮惊恐也知趣的掰开自己的后穴,任宫主使足了劲捣进去,这一捣就是一上午,小蛮最后也被操尿了出来石月才罢休,看着两个昏死过去的人,满意的点点头。
强上小蛮
翌日上午,东海太子木沐来找石月玩,两个人自打从小相识,很快就变成了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两个人极尽手段,虽不是无恶不作,也盛名在外,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
木沐晃悠着两条细长的腿,他很瘦,身材不错,可惜,容貌品相上佳,绝不允许别人上他,万年当老大的他,也就和孔雀宫的石月、魔族的大王子三个人关系比较好。
他熟悉的穿过内庭,哼着小曲儿,不经意看见刚起床的小蛮,心下一喜,悄悄的绕到背后,隔着衣服去揉捏小蛮的后颈,小蛮吃了一惊,急回头,看到是太子殿下,匆忙忙施了个礼,准备脱身,木沐看他一脸憔悴,知道这几天石月没少整治他,逗趣之心起,拉住想跑开的小蛮,先是扯着胳膊,再又慢慢握上小蛮的白手,使劲摩挲,边摩挲边靠近小蛮:“怎么,昨晚玩的太尽兴,连我也不想理了?”
原来,木沐曾经和石月一起玩过三明治活动,两人先是一个操口,一个操屁股,后来玩到嗨,还一起双龙入洞操个痛快,那晚的小蛮是嘶哑了嗓子,最后连眼泪都流不出了,下身肿了几天不能下床。
思及此,小蛮羞耻的低下了头,木沐摸着手不过瘾,又去拉扯小蛮的胸口,小蛮衣衫穿的单薄,禁不住撕扯,几下就被木沐剥了上衣,光着上身,裸露在外,洁白的肌肤胜雪,在午后的阳光下褶褶生辉,木沐爱怜的抚摸着小蛮的胸膛、锁骨、小腹……摸着摸着,身下火起,不顾着是大庭广众之下,撩开小蛮的衣物就把他按倒在石桌上,小蛮这才开始挣扎,被木沐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屁股上,较好的肉感随着木沐的手劲在颤抖,小蛮牙关轻颤,小声裰泣:“太子殿下,不要啊~~~小蛮没有主人允许,是不能随便和外人发生关系的。”
正在解裤腰带的木沐一听,嗤笑一声:“那你就告诉你的主人,说我强奸你好了。”
说罢,一把扯开小蛮的大腿,让他分开更甚,掏出早已挺立的鸡巴,从储物戒拿出人鱼油脂,粗略涂几下,一把捣了进去,小蛮被木沐按着,一点也动不了,以他的灵力,再练个几百年都没用,他知道今天他怎么求饶,都挨不过这一操,他死命咬住嘴唇,希望自己的声音不要太大,他不想被下人们看到自己在花园里被宫主的好友操,木沐捣了几下看小蛮极力忍住不出声,坏点子又上来了,他拔出鸡巴,套上昨晚才做好的羊眼圈,掰开小蛮的臀瓣,缓缓的插了进去,小蛮趴着看不到,只觉得一股麻痒传来,屁股里被刺激的难受,禁不住嗯啊了几声,木沐笑了一下,开始大力的征伐,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缓慢的插入那火热温暖的洞穴中,很爽,小蛮屁股太大,身材娇小,拥在怀中操,极度舒爽。
孔雀宫一等灵宠果然名不虚传,木沐按着小蛮,抽插了上百下,小蛮从开始的难耐隐忍,到后来的激痒难受,呻吟声也大了起来。
“太子殿下,嗯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嗯~~~~~”
“爽不爽~~小蛮~~~~嗯~~~说出来啊~~~~”木沐边操边逼着小蛮说话,小蛮羞耻的不知道怎么办好,被人按着强奸,还要问爽不爽。
小蛮嗯啊的摇头,死活不说爽这个字,木沐一把翻过小蛮,拔出鸡巴在小蛮会阴处打了几下,啪啪的响声让小蛮很羞耻,他转过头,准备不去看这一幕,
木沐扳过他的脸,让小蛮盯着自己的眼睛,缓慢的强行的插入,带着羊眼圈的鸡巴又一次以正面的姿势进入,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刺激激的小蛮呻吟出声,“啊~~~啊~~~~殿下~~~殿~~~殿下~~~不要~~~殿下~~~~”
木沐歪嘴笑了笑:“看来是很喜欢~~”
小蛮听到太子殿下一语点破他的心思,心里一激,后穴收缩了几下,木沐使劲掐了把小蛮的腰:“妖精,别夹,虽然被你夹的好爽~~~”
这一掐非但没有缓解小蛮的放松,还疼的又强烈的夹了几下,木沐不想久战,想一鼓作气射了好了,就在他发起猛烈攻击的时候,石月在身后轻轻地靠近:“好兴致啊,太子殿下。”
一句话,把木沐说的兴致全无,他害了一声,拔出坚挺的鸡巴,小蛮吓得腿抖,没有主人命令,他不可以随便和人交合,小蛮刚想张嘴叫宫主,被木沐一个鸡巴一挺,插进了嘴里,小蛮呜咽说不出话,被硕大的鸡巴堵住嘴,几十下抽插进入,眼泪都逼了出来,石月就站在旁边,不制止不说话。等木沐终于过了瘾,拔出疲软的下身,石月才吩咐下人拉起还气喘的小蛮,小蛮带着哭腔叫宫主,石月只是整理了下衣服,悄悄对木木说:“让你看场好戏。”
木沐搽着自己的下身,翻了个白眼:“又让我做坏人。”
石月但笑不语,很是得意。
下人强行退去小蛮所剩无几的衣物,给他后穴灌满水,满的不能再满,石月轻敲桌面,对着小蛮说:“憋住啊,不准露出来。”
小蛮点点头,他知道宫主现在就是想变着法子惩罚他,他心里有数,只能忍着,水在后穴满满的,呼吸都能溢出来的那种,小蛮极力忍受着排泄的欲望,咬牙忍受着,下人们把小蛮腿分开,两脚绑在桌子腿上。
小蛮不但要忍受水满的痛苦,还要忍受下人的眼光,石月在小蛮屁股上抚摸了几把,点点头,下人们开始一下又一下的用竹棍击打小蛮的臀部,小蛮被打的惨叫出声,打了约莫半个时辰,再好的灵力也被打的无招架之力,随着竹板的落下,小蛮终于憋不住,后穴的水哗啦一声顺势流下,喷了一地一腿,宫主还没叫停,下人们还在持续打着,小蛮拼命尖叫:“宫主,别打了,小蛮错了~~~啊~~~啊~~~宫主~~~求求你~~~”
小蛮的臀部已经被打的肿了起来,红彤彤的一片,有股凌虐之美,石月看差不多了,木沐先一步打个圆场:“石月,我看今天就算了吧。”
毕竟石月故意拿这事让木沐被黑锅,木沐打圆场再适合不过,反正惩罚也够了,石月挥挥手,下人们退下了,石月扳过小蛮的小脸,看他满脸泪痕的样子,心疼的问:“排泄的时候爽吗?”
小蛮不能忤逆宫主的意思,只能点点头:“爽,很爽,宫主。”
石月满意了,哈哈笑着和木沐一起往主屋走,主屋还有白洁等着呢……
前后一起喷
白洁被宫主叫来,心中已是打鼓,他知道自己接下来也没好日子过,不过面对未知的惩罚,他觉得手也抖、腿也抖,抖得又产生了快感,毕竟被长期责罚调教之下,一想起等会儿要受到的待遇,即恐惧又兴奋,搁现代那是叫斯德哥尔摩,搁那个年代,估计白洁不知道,白洁看自己光是想想就微微抬头的下体,羞愧的不知道什么好了。。。。
不一会儿宫主就和木沐有说有笑的进来了,白洁心里一咯噔,这个太子殿下乃平原大陆唯一的太子,平时就好玩弄别人,要不是龙王还年轻,估计政绩会被他搞的一塌糊涂,素有草包太子之称,和孔雀宫宫主几乎形影不离,整人的方法也是一套一套,白洁曾经被他调戏过,很是屈辱。要不是宫主对自己的宠爱,早就也和小蛮一样,被叠罗汉的强上了。
石月一进屋就坐在板凳上,白洁很有眼色的开始倒茶,倒第二杯的时候,木沐斜着眼睛睨着白洁的身体,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看的白洁一身鸡皮疙瘩,那眼神,好像白洁没穿衣服一样。
石月开口:“刚操过,还有兴致?”
木沐喝了口茶水,慢吞吞的说:“你要玩个新鲜的,我还真有兴致。”
石月转动手中杯子,不轻不重的放下:“我很喜欢白洁,想上他就免了吧。”
白洁听到这,松了一口气,哪知石月还有下一句:“不过,你要是想参观,我今天倒是可以例外。”
木沐挑着眉:“哦,那当然,也可以。”说完,又坏笑的看了下白洁,白洁又觉得全身发冷,被不怀好意的木沐看,想想他那个眼神,里里外外的打量,白洁就觉得羞愧。
石月喊白洁站到他们面前,白洁一下就变了脸色,宫主不会真的要当着木沐的面上了他吧。
石月想了想,先让白洁跪下,白洁听话的跪了下来,腰背挺直,屁股微微翘着,这是宫主喜欢的跪姿,哪怕平时正常受罚,都要保持这个姿势,因为看着过瘾,有让人想操的冲动。
石月摸摸白洁的头,在他嘴里绑了一条细的红线,即美观,又不影响尖叫。
木沐清了请嗓子:“我摸摸行吗?”
石月淡定的摇摇头,现在不行,等会玩嗨了不好说,木沐点点头:“行吧。”
白洁猜不透宫主等下要玩什么,心里打鼓一样的跪着,石月拿来灌肠的壶,最大剂量的全部灌入白洁的后穴,白洁咬牙忍耐着,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水像一股股柱体一样慢慢的注入白洁的体内,随着慢慢的灌入,白洁的后穴内开始发痒,白洁呻吟的口:“宫主~~~”
石月笑了一下:“舒服吗,这可是加了一等催情药的液体,别着急,洁儿,等会你会更难受的。”
木沐咧嘴笑了一下:“我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怎么可能只给他灌白水呢,好玩,有趣,我看你今天玩什么花招,,,”
石月不动声色,直到最后一滴水完全不漏的全部灌入白洁的体内,白洁被涨的肚子微微鼓起一个包,后穴撑的又痒又难受,他开始扭动屁股,他现在很想有个东西插他的肠壁,太痒了,痒的受不了,还穿着衣服的白洁,灌肠时只被拉开了裤子,现在灌好了又被穿好,石月找来剪刀:“我让你剪他衣服,你可以随意发挥。”
木沐听了毫不客气,拿过剪刀就蹲下来,他用剪刀抬起白洁的下巴,轻轻吹了口气:“我要开始剪光你的衣服了。”
比起直接动手,这句话更让白洁难看,明明是被宫主保护在怀里的人,明明是自己百般拒绝不让木沐近身的人,此刻被他最讨厌和最抵触的人拿着剪刀在身上羞耻的划,白洁低下了头,木沐刚剪开了上衣,看到白洁低头,又拿剪刀抬起了他的头:“听话,乖一点,你不抬头看着我,我怎么知道你享受不享受。”
白洁羞愧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无奈的抬起头,眼光落在不知名的角落,借机回避这尴尬,木沐用剪刀轻巧的挑开白洁的上衣,让嫣红的两点立时暴露在空气中,这样还不算,木沐又故意把冰凉的剪刀尖碰触白洁的乳尖,白洁已经被春药折磨的有点晃,被这个冰凉的东西一刺激,差点射出来。
白洁张开呻吟:“嗯~~~~不~~~~~啊~~~~”
石月高高在上的看着,仿佛也看出兴趣,白洁的下体早起挺翘如铁,硬邦邦的翘着,现在春药已经发挥了他的所有效力,白洁开始忍不住的呻吟:“嗯~~~啊~~~啊~~~~嗯~~~宫主~~~~~嗯~~~”
木沐慢慢开始往下滑,迟迟不见动手,最后他绕到白洁后面,开始从后面剪起,哗啦两下,白洁雪白性感的大屁股就暴露在外,和小蛮的硕大不同,白洁的属于形状优美,挺而翘,木沐用剪刀一下一下哗啦着,很快,整个臀部就暴露在外,没一丝余布,仔细观察,还能看见白洁微微收缩的穴口,那是春药折磨的现象,白洁已经有点忍不住了,口口声声的呻吟着,叫着宫主,石月还是低头看着,大有失禁也不会管你的架势。
木沐又转到前面,最重要的地方开始剪了,他靠近白洁的耳朵:“你射精的地方开始剪了。”
这句话有很多歧义,吓得白洁一个哆嗦,后穴好像要高潮了一样,白洁拼命忍住,大声惊呼:“宫主~~~我不行了~~~宫主~~嗯~~~嗯~~~”
石月和木沐玩的高兴,理都不理白洁的呻吟,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听的心里真爽,木沐三下两下就把白洁的前面衣物剪了,手法高超,一点也没碰到白洁的坚挺的鸡巴,一等灵宠早已被去除了除了头发以外的所有毛发,下面光溜溜的一条,流着清液,很是好看。
木沐玩够了,剪刀扔在地上,白洁还在苦苦呻吟,身上已经布满了汗水,那是极度隐忍的后果,他本来不想在木沐面前丢脸,可是这春药效力太大,他实在忍不住,他觉得小腹有一团火在烧,鸡巴都快炸开了,后穴像千万条虫子在拱,痒的想去撞墙,在加上涨满的水,非常想排泄,白洁快崩溃了,他真的快忍不住了,石月看到白洁拼死命忍耐的样子,知道他快要喷了,于是他让白洁跪着岔开双腿,让穴口暴露的再大点,然后他和木沐两个人蹲在离白洁一米远的地方,命令白洁可以自己撸了,不过要做到后穴和前面一起喷。
白洁一听到命令,立马双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前后撸动起来:“嗯啊~~~嗯啊~~~好爽~~~嗯~~~好爽~~啊~~~~”
白洁一边叫一边飞快的撸动,他太痒了,痒的钻心蚀骨,痒的牙都咬着,额头上也密密麻麻的细汗,屁股随着他的撸动在前后摇摆,看的木沐和石月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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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最后几下的冲刺,白洁尖叫一声,前后一起喷了出来,流了一地都是,精液射出好远,后面也稀里哗啦的喷,四周搞的泥泞不堪,很是带感,看的人有折磨的痛快感。
白洁被前后夹击的刺激太爽,爽的腿部痉挛,脚尖卷起,最后,眼泪也流了出来,他低垂着头深深的喘气,极力忍耐那种高潮过后的刺激感,木沐和石月看的好笑,下身也起了反应,石月叫来另外一个灵宠,木沐直接把鸡巴塞到他的嘴中,疯狂抽插。
石月也抓起还在地上的白洁,直接强行进去他的后穴,白洁春药药力还在,被宫主那粗大带着凹凸不平的筋脉的鸡巴一摩擦,爽的立马头皮发麻,啊的一声尖叫出声。
“宫主~~~啊~~~啊~~~~好爽~~~宫主用力~~~啊~~~~操死我~~~~”
白洁本就对石月有感情,在加上春药,几乎是爽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也不管木沐在不在场了,也不管别的灵宠看到自己这幅淫荡的样子了,疯狂的尖叫,石月也操的痛快,看来这新配的药真不错,以后都要给他用一点。
两人换着各种姿势,各自操的身下人爽的大叫,一个房间里淫叫连连,听到院中的下人们都快步走开,私底下就在讨论,这白洁果然淫荡,怪不得宫主这么喜欢。
平原大陆
石月坐拥孔雀宫,名下还有贯穿大江南北的各种产业,可以说是富可敌国,可这富可敌国也是东海龙王给的,当年被木沐掠回家中,东海龙王木名看他可爱,把他当孩子一样的照顾,教他知识,传授他武功,衣食住行都打点的很好,虽没有名义上的父子之称,实际和父子也没什么区别。
当年还是木名把十月的哥哥弟弟们打的半死,然后让石月再一剑刺穿他们,挑出灵格,让他们灰飞烟灭。石月也很争气,接手了孔雀宫之后,就开始捣鼓生意,没一百年,就把生意做的很火,当然,这和地上君王木名有很大关系。
石月和木沐去餐馆吃饭,那餐馆在平原大陆是一个招牌,不但饭菜好吃,也对外承接各种消息来源,每天人满为患,来来往往,好不热闹。尤其是店内一绝——肉松餐包,那是醇香可口,软弱香滑,好吃的咬舌头。。。很多人都特意过来打包。。
石月不吃辣,木沐不吃辣,大王子明暗也不吃辣,三个人却点了一份麻辣水煮鱼,一边撕拉着舌头,一边大快朵颐,为什么,因为这道菜太出名了呗,
你想啊,在一个种族每个人都可以活几千年的人,一个水煮鱼做了几百年,不好吃才有鬼。。。
三个人吃饱了肚子,悠闲的走着。。
路过一个飘满树叶的神树,虽然是神树,可他尽职尽责,只做一棵树,绝不现身,树下躺着一个少年,看样是睡着了,风偶尔吹起的衣角,还带着秋日淡淡的阳光,几人看的发迷,这个少年不是容貌最好看的,毕竟容貌天下第一的就是木沐,素有天下第一小白脸之称,石月也不赖,清秀可人,明暗也人中龙凤,几人不俗的颜值和这个少年一比,就有点高下立现,可这个少年身上又有一股魔力,是清淡括静的感觉,仿佛谪仙一样的人物,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那脸上的忧郁和疏离透着呼吸都流到人的心里,木沐勾起嘴角一笑:“他是我的了。。”
明暗不说话,石月往前走了两步:“别和我挣。。。”
明暗到哪里都不说话,往往木沐话最多,石月偶尔讽刺几句。。
按说他们几个讲话,一般人都会醒,毕竟这是平原大陆,也是灵力之人活动区域,奈何这少年没醒,没醒就算了,还穿的很厚,不管春夏秋冬,他们又不怕冷,穿什么只是摆设,而这个少年明显怕冷,好像保暖裤都穿上了。。。
由此可以证明,他灵力微弱,灵力微弱还敢在外面乱走,乱走还敢睡着。。。
石月上前探视一下,刚想伸手,另一个少年忽然出现,石月伸手一挡,一招就把那个少年推出好远,树下少年忽然惊醒,睁开懵懂的双眼,不解的看着身边人。。
石月冲他点点头,意思是我是好人,奈何身后的少年不这么想,他一把又冲了过来,直指着石月:“你想干嘛?”
石月知道自己被误会了,还没解释,木沐就走了上来,微笑着说:“误会啊,我们看你朋友睡着了,不知道他什么情况,所以探试一下,既然他醒了,我们就放心了。”
说话间那树下少年已经站了起来,还是疏离寡淡的样子,好像世间事与他无关,好像活了千百万年。。。
另一个少年个子矮点,看样不过十五六岁,不过在平原大陆,哪怕十五六岁,实际也已经活了几百年,只不过容貌没那么老而已。。。
个子矮的少年伸手拉住树下少年:“哥哥,我们走。”他明显看出这几个人不怀好意,因为打他哥哥主意的人太多了,他瞄一眼就知道这些男孩子在想什么。
基于丛林法则,平原大陆都是强强联合,所以男男在一起居多,男女次之,女女最少,没办法,和人类社会相比,平原大陆早已进化了不知多少倍,只不过人类社会发展的是科技,他们发展的是灵力,电需要吗,也不是特别需要,有灵力就可以持续发电,空调需要吗,也不需要,有灵力就可以保持身体恒温。
虽然很多事情都可以用灵力解决,可唯独产仔这个事情是平原大陆的难题,因为男人都和男人在一起了,所以生育率几乎为百分之零点一,后来为了人口发展,木名开始在各种动物中挑选智慧和容貌突出的,直接送去特定的基地化形,然后教授学业和武功,满十二岁放出社会,所以整个平原大陆很多都是单独生活,找到伴侣了就在一起,没找到的就到处飘,他们可以不用吃饭,可以在一颗树上一睡几年。。。
还有更多的动物需要继续进步,因为一不小心,可能会被其他人干掉,虽然这里的法律和人类社会差不多,可私底下大家都知道,只要你够强大,杀人不犯法,毕竟这些人,是动物化形变的。。。
所以平原大陆最多的还是各种武馆,满大街都是灵力培训,因为很多动物十二岁其实是已经活了一百年了,从十二岁到十四岁又可以活五十年到一百年不等,中间这个距离视品种和灵力而定,比如鸡化人在十二到十四岁之间可能就是五十年,而孔雀之类的高品种的就是一百年,也有例外的鸡,比如灵力够强大,中间的那两岁也可以是一百年,甚至有的品种够好,灵力够强,那中间的一岁都可以活几百年,比如东海龙王木名,木名现在看起来都像二十刚出头的样子,
而他的儿子木沐已经公岁十六了。
所在在平原大陆,一般报年龄都是公岁多少,而公岁越少,本岁越多,证明你越强大。。。
不急,慢慢来。。。
小小少年叫青不,靠在树下的哥哥叫牧水。
青不招来了飞鸟,类似于现代的出租车,只不过人家是天上飞的。。。
木沐嗤笑了一下,捣了下石月:“肉飞了。”
石月没反应,他一向绷着一张脸,有时候说话语出惊人,有时候打死不说,相比较而言明暗还算好的,明暗就几乎什么都不说。
个性。
木沐朝着他们的方向大喊一声:“哎,你们还没说谢谢呢。”
牧水回过头,立在阳光之下,露出整洁的糯米牙,冲他们几人一笑:“谢谢各位相助,后会有期。”
木沐捂着自己的心脏:“我恋爱了。”
明暗挑眉看了一眼,里面有讽刺的味道,石月难得的有点表情:“别和我争,我要定了。”
“哦?”木沐还是第一次看石月如此执着,他坏笑一下:“要不看谁先得手?”
石月点点头:“好。”
于是石月邀请大家去赌场赌几把。。。赌完之后又安排两个人去嫖,木沐嗤笑着打趣石月:“好呢,不和你争呢,你不用耗着我们了,你就勇敢的去吧。”
石月揣着被人揭露的微笑,摇身一变,就追到了牧水所在的溪谷。
溪谷以数条飞流而下的瀑布闻名,纵横交错,水花漫天,一般人不住在这里,他是远离妖界和人界的一个偏僻地,常年潮湿,又吵,只有喜好奇怪的人才会在这里定居。。。
而牧水显然不在喜好奇怪的那一类中,因为这里清净,并且安排了一个很厉害的机关,好出不好进,石月试了几次,都没能打开机关,他在海棠花遍地的园林中迷路,一次又一次。。。
石月拿出传音,给木沐和明暗发信息。
他家有机关,很厉害,不好进。
木沐:我靠,连你也进不去??
明暗:不可能吧,谁有此功力去保护一个没有武功的人。
他们都太厉害了,凭借牧水穿得多就能推断出牧水绝无太大灵力,甚至没有灵力,否则当日一不会听不见他们的靠近,二他的弟弟不会那么紧张,三身上衣服
穿的太多。
石月:难不倒我。
木沐:祝你好运,早点把人弄上床。
明暗:冲吧二王子。。
石月绕着外围走了几圈,确定这是一个十分厉害的高手布的阵,他斟酌再三,选择敲门。
很快就有人来,是一个小厮,他露出一个头,看到石月明显惊讶了一下,随即问对方有事吗?
石月非常恭敬的回答,来拜访一个亲戚,走迷了路,希望可以借助一晚。
这种拙劣的借口,傻子都不信,他们一不需要吃喝,二不需要睡觉,如果他们愿意,一百年不进食都不会饿,他们的吃东西只不过就是嘴馋。
但石月很聪明,他在敲门的时候就封了自己的灵力,小厮感觉不到他的灵力,以为他是普通人,于是说你等着,飞快的跑去汇报。
牧水正在家里看书,看的兴起,听到小厮汇报,他立马让小厮去把人请进来,牧水是个好心的人,举手之劳的事情,他觉得没什么,而他也没想过要去接待。
只不过借助一晚,左右明天就走。
夜很快就变得浓黑,牧水坚持看到半夜,外面忽然下起了大雨,雨很大,大的不像话,加上电闪雷鸣,牧水觉得有点莫名的心慌。。。
他的记忆力好像在这些画面里都出现过,大雨,电闪雷鸣。。。
他想叫小厮进来,又觉得自己一个男人不应该这么婆婆妈妈,于是咬着牙躺在床上,直到他的床前慢慢走近一个人,伴随着闪电,牧水猛然看到,吓得坐起:“你你你,你是谁?”
石月带着委屈的脸快要哭出来似的:“我是今天借助的人,但,但是今天电闪雷鸣,我太害怕了,所以一时没忍住,跑到你这里来了。”
牧水呼出一口气,原来和他一样,也是害怕之人,牧水拉掉夜明珠上的黑布,整个房间顿时明亮起来,牧水看到这个瘦瘦弱弱的男孩子好像在哪里见过,他猛然想起今天下午在天下第一楼附近见过,在那颗大树下。
于是他问石月:“你是不是下午那个人。。”
石月点点头,慌忙和牧水互报了姓名,然后告诉牧水:“没想到和哥哥这么有缘,我本来去溪谷的那边拜访亲戚,结果走迷了路,本来想叫飞鸟,奈何身上灵石花完了,所以只能靠走,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石月越说声音越低,好像身上没了灵石这么丢人的事情是不好意思拿出来和外人说的,牧水也深被生活的压力所困扰,所以他十分明白石月的窘迫,他安慰石月不用担心,明天他一定陪石月去找,一定帮他找到亲戚。。
石月感恩的点点头,恰巧一个惊雷打过,石月尖叫一声钻进牧水的怀里,牧水还没得及害怕,已经被怀里一个温暖的躯体抱住,在惊雷之中的他不管是抱别人还是被别人抱,都是一种久违的安全,好像以前也有过这种感觉,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为什么自己就想不起来了呢。
他从一睁眼就已经十岁了,而十岁以前的记忆他一点都没有,他睁眼时身边有年纪很大的师兄和一个自称是医生的叔父,还有他五岁的弟弟。
这就是他最开始有记忆的地方,剩下的就是被诊了脉,被安排住到这里,然后就是叔父送来了很多书,然后他就开始读书,后来有了这个打扫小厮,再后来弟弟开始练功,而他身体一点灵力也没有,只能做个正常人,好在他虽没有灵力,却和弟弟一样可以活很久,公岁一年他也和弟弟一样可以活个五十到一百年。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去,他就开始写书,而且写的还不错,用这些润笔费他能养活自己,实际师兄和叔父都有送灵石过来,可弟弟比较顽劣,一出社会就开始赌,所以送来的生活费总是不够用,而弟弟可以不吃不喝,而自己却要像普通人一样,饿了就要吃,渴了就要喝水,困了就要睡觉。
于是他更加努力的写作,他创造的小说曾经风靡平原大陆,但大家都不知道他是谁,这也是他一开始就和出书的人商量好的,否则他再也不提供给他家。
石月慢慢拉回自己的思绪,手下一下一下的拍着石月的背,就这样,两个人在彼此的体温中慢慢睡去。。。
当然,睡着的只是牧水自己,石月怎么可能需要睡觉呢,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解开自己的灵力,点昏了牧水的穴道。
然后通知几个朋友不用再打雷下雨,他用手伸进牧水的衣服,在他的腰侧来回的抚摸,他只觉得触感特别好,他有点忍不住想硬,更想操。。。
他伸手抚摸着牧水的唇,差一点就吻上去,又觉得这样没意思,他又紧紧的抱着牧水,用自己的下体来回摩擦着牧水的下体,很快他就硬了,而且硬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他十分想操牧水,就现在,他从小长那么大,从来没在性事上委屈过自己,这是第一次,石月有点想笑,石月啊石月,你也有今天。。。
石月来到窗外透口气。。
群里发来信息。
木沐:操了没?
明暗:我文明点,插进去没?
石月刚消下去的火被他俩一提,又差点抬头,他回了一个滚,赶快把传音关机。。。
早上牧水醒来已是临近中午,他疑惑自己今天怎么那么能睡,他叫来小厮传饭,小厮嘴碎的说着昨晚的大雨,还说大雨归大雨,不过他后来睡的很熟等等。。
牧水也没在意,小厮和他在一起都变懒了,左右他这里也没什么事,在家里也吃的简单,唯一的爱好就是天下第一楼的肉松餐包,都是自己买回来放起来慢慢吃。。
牧水问昨晚的那位小兄弟呢,小厮说在赏花,已经赏了一个早上了,牧水让小厮去叫他,石月很快就来了,手上还拿着一支海棠,说是送给哥哥。
牧水笑了笑,不想打击他的好心意,毕竟这院子就是他的,这海棠一年四季都开着,他没必要还要在房间里再插一支,不过他还是礼貌的接过了,放在鼻子上闻一闻,然后说谢谢。
石月十分乖巧的陪牧水一起吃饭,然后嚷着要哥哥陪他去找他的亲戚,牧水微笑着说好。
说实话他很喜欢这个叫石月的小弟弟,礼貌、乖巧、人见人爱。。
吃晚饭他俩就出门了,根据石月的述说,牧水很快就知道那是溪谷的最后一条河,盛产钻石,平原大陆要钻石也没什么卵用,不过可以用来做武器,威力大大滴。
牧水带着石月,招来一个飞鸟,很快就到那条河,河边零零散散的建着几个茅屋,那是供工人休息的地方,石月一上来就打听越叔叔,那个人想了想,“哦,你说我们工头啊,在那里。”
那人指了指,牧水和石月走过去,相比较于茅草屋的简陋,这个办公区可以称之为豪华,那个叫越叔叔的在屋外喝茶,看到石月很开心的笑了起来,石月挥着手叫越叔叔,然后拉着牧水往茶台边跑,牧水让他慢点他也不听。
越叔叔见石月像小孩子一样跑过来,边跑还边喊他,他瞬间就觉得脸一红,有点拘谨,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大叫着侄儿啊。。。
牧水看到石月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亲戚,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越叔叔很好客,千恩万谢牧水的帮忙,说自己疏忽了,应该亲自去接石月的,牧水说小事,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越叔叔非要留牧水吃午饭,牧水推不过,只能答应。午饭安排的超级豪华,不,应该用奢华来形容,牧水望着眼前的山珍海味,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石月在他耳边悄悄地说:“我叔叔是个包工头,会贪污的,所以不用替他省钱,我们只管吃。。”
牧水尴尬的笑笑,望着越叔叔敦厚老实的面孔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石月会说,一会儿问问这个菜是什么食材那个菜是什么食材,也没有显得多冷落,一顿饭石月都在给牧水夹菜,越叔叔也非常客气,还帮他们安排了一个小工带他们去周边转转。
牧水想早点回去,石月委屈巴拉的扯着牧水的衣角:“哥哥,你就在陪我玩一天吗。。我一个人在这里谁也不认识,会很害怕的。”
旁边的越叔叔咽了口口水,然后跟着附和:“是啊是啊,月月一个人刚来,要不你就留下来转转,别的没有,这周边水果还是挺多的,你们可以摘一点带回去。反正不要钱嘛,哈哈哈。。”
牧水看俩人这么说,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得点头答应,石月高兴极了,围着牧水团团转,大叫着哥哥真好,太喜欢哥哥了。。
越叔叔很识趣的去安排人,于是牧水又留下来陪石月爬山,一路上石月兴致很好,围着牧水说个不停,身后跟着的人几乎不用带路,石月说只要不迷路,他还是想随意走走,于是他们无意中走到了一片田野,开满了野韭菜花,满目的白色飘摇,犹如星海炸裂,碎了一地。
看的牧水张大了嘴巴,连称这里好美,石月转头拉起牧水的手:“哥哥,我们跑进去吧。。。”
两个少年像疯了一样,大叫着在花海中奔跑。。。
等他俩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深处花海的中央,他们躺在地上,头挨在一起,彼此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每一下都那么的强烈。。
石月转过头,定定的看着牧水,牧水被看的奇怪,他摸摸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有。”石月坚定的回答,牧水一下子就坐起,“有什么?”
石月也缓缓的坐起来,对着牧水的眼睛说:“有点好看。”
说罢就吻了上去,眼前是好看的面孔,陪着他在花海遨游,身边是花鸟蝴蝶的喧闹,带着午后的阳光,也不知是花太美,还是眼前的人太温柔,牧水没有反抗,任由石月吻着,石月悄悄下了结界,他双手扶着牧水的肩膀,越吻越投入,很快舌头就伸了进去,牧水一把推开石月:“石月,你,你太小了。”
石月睁大略显幼稚的眼睛:“哥哥,难道因为我小就不能拥有爱情了吗?”
“当然不是。”牧水有点惶恐,他不应该拿石月的年龄小说事,实际上他确实觉得石月年龄小,他俩有点不般配,甚至自己比石月还高。
石月把头撇向一边:“我已经十五了,法律规定满十四就可以娶妻生子了,难道哥哥就因为我没有你大,可以毫无顾忌的推开我。”
“不是。。我。。。”牧水看石月都快哭了,他一向觉得这个孩子好可怜,那么远过来投奔亲戚,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要不是遇到自己,可能就要露宿外面,万一遇到不好的事情,岂不是抱憾终身。
牧水越想石月越觉得他可怜,尤其石月咬紧了嘴唇眼泪都在眼眶打转的时候,牧水彻底慌了,他本来就有一个弟弟,最看不得像弟弟一样身份的人受伤害,哪怕是自己给予的都不行,他急的团团转,也没法。。
于是他心一横,眼一闭,又一次吻上石月,石月明显惊了几秒钟,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他发疯了一样的扑倒在牧水身上,很快就手脚并用,嘴上也不消停,直接把舌头又伸进去,这次牧水没有推开。
牧水被石月的石头搅弄的无法呼吸,他费力的想要挣脱,无奈十月的手劲很大,抓着他一动不能动。
石月觉得自己接个吻都觉得美好,要是插进去不得爽爆,他一想下面就硬了,明显感觉到他下面的硕大的牧水不可思议的睁大自己的眼珠,又一次的死命推开石月。
“你,”他脸红的指着石月下面:“你,你怎么这么快。”牧水明显是惊慌过度了,说的话都驴头不对马嘴。石月在心里憋住笑,脸上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那样,吐出三个字:“我年轻。”
牧水听的一秒破功,这个可恨又可爱的小宝宝,简直萌化了牧水的心,牧水捏捏石月的小脸:“可爱。”然后他看看天色:“走吧,我们回去吧,那个小工还在外面等着呢。”
石月很想和牧水再继续做点什么,可刚才浓密的情绪已经不在,他拉着牧水的袖子,示意自己不想走,牧水快被这个光明正大的想要发情的小色魔搞懵了,他无奈的笑笑:“天上有人会看到的。”牧水的意思是会有飞鸟经过,虽然这里真的很少,但总归会有这样的几率。
石月很想告诉他他下了结界,只能他们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可是他不敢说,因为他现在的人设是没有灵力的,他不想还没吃到手就惹别人生气,
对于追求别人来说,石月很有耐心。
不急,慢慢来。
石月:我谈恋爱了。。
牧水低头整理衣服,石月贴心的帮忙,石月从牧水的前面伸出手,帮他整理衣襟,牧水瞬间有点脸红,虽然他的笔下有很多性感缠绵的情爱描写,可理论知识千千万,实际经验无啊。
石月靠的很近,近的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气氛又一次暧昧起来,牧水挣脱石月的精神桎梏,他说我自己来。
石月不退反进,一把抓住牧水的手:“哥哥,你在拒绝我吗?”
牧水眨巴一下眼睛,石月直接对上牧水的双瞳:“哥哥不要再想理由敷衍我了,虽然我小,可该懂的我都懂了,我只是喜欢哥哥而已,所以想和哥哥亲近,而哥哥一再的把我往外推,让我感觉很难过,难过到对自己失去了信心。”说完又假装被伤害到真心的样子,泫然若泣。
牧水一看自己又无意中伤害了石月幼小的心灵,说实话,牧水一点都不讨厌石月,相反他还很喜欢他,听话、乖巧,比一般小孩懂事,还长的那么精致,细细看去,属于小孩的婴儿肥都有点未退完全。
牧水呆呆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很想告诉石月不是这样的,我很喜欢你,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珍视的感觉,我也很想和你谈恋爱,可是我们之间。。
总归是不太合适。
石月仿佛看透了牧水的心思,但他不揭穿,他步步紧逼:“哥哥是讨厌我吗?”
牧水慌忙摇头。
“那哥哥不讨厌就是喜欢我了。”石月带着点惊喜,语调都听出轻快很多。
牧水叹气一声:“石月,我们之间,年龄……”
石月捂住了牧水的嘴:“哥哥我不想听,我喜欢你,和年龄无关,和身份无关,我喜欢你,只是喜欢你而已。”
这句话几乎打碎了牧水所有的防线,他痴痴的望着石月,在有风的花海中,美的不像话。
石月知道自己又一次进攻得逞了,他趁热打铁:“那哥哥是同意和我在一起了。”
石月很急切,换成双手拉着牧水的手,几乎是紧紧的,怎么都不允许牧水放开,牧水长这么大,几乎很少出门,唯一走的远的地方就是天下第一楼买肉松餐包。
没想到缘分来的那么突然,尤其现在被比自己小的男孩子握着手,牧水有点转变不过来,石月又一次用力,把牧水抱在怀里:“我喜欢哥哥,从来没有过的喜欢,喜欢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从第一眼见到哥哥的时候就很喜欢,如果没有这次意外见到哥哥,我也会想尽办法的找到哥哥,是上天让我们走到一起,也是哥哥不嫌弃我收留了我,是哥哥对我的好和温暖感动了我,让我觉得我的选择没错,哥哥,如果可以,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相伴终生的那一种。”
牧水被石月的表白惊到了,石月再一次用力:“哥哥不要推开我好吗,哥哥,相信我对你是一见钟情的好吗,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哪怕是抱着哥哥,我都觉得很幸福。”
牧水的心越来越慌,他从来没有被别人这样强势的表白过,每次他遇到的人对他几乎都不怀好意,从没有这样对他表白心迹,从喜欢开始,到共度余生,牧水看着这个眼前比他小好几岁的男孩子,真的是心动了。
“好,我答应。”
石月几乎是惊到了,他以为自己还要攻很久,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到了牧水的同意,他想想也对,像牧水这样单纯的男孩子,面对他如此柔情款款的攻势,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石月很高兴,高兴是真的,虽然他最终的目的是想操哥哥,可是能得到喜欢人的爱,那是最好不过的,石月决定和牧水来一段恋爱。
他扬起精致的笑脸,几乎是震惊加惊喜的吻上牧水,那吻几乎是咬的,牧水极力的挣扎:“唔~石月~~~唔~~好疼~~”
石月闻言放开牧水:“哥哥怎么了,哥哥对不起,我太急躁了。”他一边说一边帮牧水揉着嘴唇。
“好疼石月。”牧水被石月咬的确实有点疼,一双纯情的眼睛充满着万种风情,看的石月想立刻把人推到在草地里使劲操,他很想告诉哥哥,你再大点声,你以后一定要在床上大点声,我一定会让你更疼的。
可惜他必须要好好的保存自己的良好形象,他不能急功近利,这块肉,他要慢慢的吃到嘴里。
回去的路上石月开心极了,他一直拉着牧水的手,牧水看着有小厮在,几次都想挣开,可石月说什么都不让,一要挣开石月就要哭,并且告诉牧水自己哭了可是很难哄好的那种。
牧水没法,他觉得自己的这个小男朋友真的很霸道,应该是控制欲很强的那种。
越叔叔一早就准备了晚饭,牧水看饭已经在桌上也不好推脱,又是满桌子的山珍海味,牧水都吃的心惊,这包工头油水这么多的吗?
他用眼睛示意石月,石月转头安慰他:“放心吃,叔叔有的是钱,再说了,这些野味几乎都是打的,花不了多少”
话是这么说,牧水还是吃的心慌,在他的印象里,他就没这么奢侈过。
吃完晚饭怎么也要回去了,石月拉着牧水的手,撒娇的说过两天就去找他,牧水安慰他让他在这里陪几天叔叔,说是自己有空也会过来,石月知道今晚留不下牧水,便依依不舍的和牧水告别,那神情,真是亮瞎了越叔叔的老眼。
越叔叔安排人送了牧水回去,牧水他们飞了老高还在冲石月微笑,石月一直扬着可爱的小脸,和牧水挥手告别。
直到飞鸟消失不见,石月转过脸冷冷的说:“越群,账目拿来,我要看账。”
刚刚还在假装可爱的石月一下就变回了以前的宫主,越群还忽然有点不大习惯,他微微躬身:“是,宫主。”
石月对了这半年所有的账目,表扬了越群,“这几天的开销冲公账吧。”
越群微微直起身:“是,宫主。”
石月忙完溪谷的账目,闪身来到花满径,一进他们的专属房间,就看到木沐和明暗一个拿着孔雀毛在撩拨一个全身赤裸的人逗乐,明暗怀里也搂着一个,他用手剥葡萄,给那个人上面嘴喂一颗,下面嘴喂一颗,两人玩的不亦乐乎,看到石月进来,纷纷放下手中的玩乐,一股脑挤在石月身边。
木沐:怎么样,操到了没有?
明暗也睁着八卦的大眼睛,坐等吃瓜。
石月微微笑着,那神情好像很不好意思似的:“没操,不过接吻了,牵手了。”他抬高音量欢喜的宣布:“我们谈恋爱了。”
木沐和明暗两个人定了两秒。
木沐:你他妈。。。你他妈搞几天了花了那么多钱就牵了个手,接了个吻???
明暗也在旁边添油加醋:所以你让我安排赌场给他弟弟赢钱拖住他就得到了这个?谈恋爱??
木沐:你还让雷神雨神加班加点的给你工作了半夜?我靠。。。
石月翻了个白眼怼他们:你们知道什么,谈恋爱你们知道吗,那种心动的感觉,简直太爽了。。。
石月还在意犹未尽的回味当中。
木沐认真思考了一下:谈恋爱我知道,不过最终目的为了操,你这,操都没操过,成本倒花的老高啊。。。
明暗一把拽过刚才还在上下俩口吃葡萄的男孩子,继续刚才的动作,石月一把把他怀中的男孩子抢了过来:“让我用用。”
说罢也不等明暗回答,就着满屁股的葡萄水,猛然一个用力插了进去,接着就是一阵急速的捣弄。。
木沐和明暗对视了一眼。
憋狠了,来这发泄呢。。
石月做的很用力,身下的男孩子是花满径刚找来的灵宠,漂亮,身材好,屁股大大的,扭得很厉害,石月不管身下人痛快与否,只顾着着发泄自己的欲望,
他这两天一直忍着没碰牧水,这会儿所有的劲都使出来了,他把自己的整根鸡巴全部拔出来,再一把插进去,插的身下人嗷嗷的乱叫,那人后穴本来就塞了很多葡萄,再被石月这么一捣,几乎是饱涨的难受,他一边求饶一边哭泣:“不要~~~啊~~~啊~~不~~别~~~”
石月插的快活,木沐和明暗在旁边笑,木沐解开了另一人身上的绳索,把那人摆成跪趴状,也一点前戏没有的猛插了进去,明暗扶着自己的鸡巴,缓缓的从前面插入了那人嘴中,一个房间淫叫连篇。。
最后石月快射的时候,用手封住那人的口鼻,那人在窒息中痉挛,身后后穴立刻绞紧一样的收缩,夹的石月舒爽不已,他脑海中想着哥哥,猛插几下射了出来。
射出来之后他把身下人一推,也不管那人在地上磕碰的哭泣,他搽干净自己的鸡巴,开始在木沐和明暗中间挤掐那人的奶头,那人正被两个人操着嘴和后穴,再被石月这么死命一掐,立刻满脸泪水,石月下面又慢慢大了起来,他对木沐和明暗说:换一换。
木木和明暗了然的笑笑,两人抽出自己的鸡巴,捞起地上的那个,继续刚才的姿势。
石月按住刚被前后操的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程。
夜还早,他们几个灵力深厚,想玩的花样很多。。。
哥哥,我不着急
石月的好心情一直在延续,无奈身下人被操的太久,有点消极的反抗,哭哭唧唧的不像在做爱。
有点像杀猪了,石月听的火气,一把把那人踹开,直接拎着来到门口,门口有一个观赏用的水缸,里面三俩朵荷花,含苞欲放。
石月对着那个瑟瑟发抖的身躯:“把头伸进去。”
那人一下就哭了,哀嚎着求饶,石月听的不痛快,直接用手拎着他把他按进缸里,那人本能的拼命挣扎,石月的手像雕塑一样,纹丝不动,那人挣扎无果,全身肌肉开始痉挛。
石月这才一把松开,看着那人在死里逃生的喘气,石月轻笑了一下,就着他趴在缸上的姿势,一把进入,那人只来得及啊一声,石月就开始大开大合的干起来,干着干着就把那人的头再次按进水里,那人又一次拼死挣扎,接着就是全身痉挛,后穴绞紧,石月舒爽的直吸气。
如此反复,那人在死亡的边缘反复窒息,石月在他反复窒息中反复获得快感,最后当他射出来的时候,那人只剩最后一口气,远处候着的小厮一点也不敢走近。
直到石月爽完了,才敢慢慢走过来和石月请安,还非常谄媚的问石宫主玩的爽不爽,要不要再来一个。。。
石月望着地上如死狗一般的一等灵宠,只说了句:“灵石加倍。”
那小厮看石月走开,暗暗的吐出一口气,赶忙扶起地上那人,庆幸他捡回一条命。
石月回到房内,房里的两人还像操牲口的一样的在胡来,那人身上已经瘢痕交错、满是凌虐的痕迹,现在正被明暗抱着,双腿大张,木沐在他面前用绳子牵着他的鸡巴:“尿啊,尿啊,你怎么不尿了。”
原来两人把他操到尿,倒是引起了木沐的兴趣,他提议把身下人桎梏起来,然后猛灌水,在人尿急难忍的时候,把鸡巴绑住,然后引诱此人尿尿。只见那人憋红了脸,无奈鸡巴被捆绑严实,快炸了的尿意在身体里横行,那人嘴里胡乱说着话,求木沐他们放了他,木沐咧嘴笑了下,这一笑,倾国倾城。
当初谁见了东海太子木沐都会被他迷惑,只是接待过他的灵宠回来后就发誓再也不服侍东海太子木沐,其他人再问也不说,总之就是太变态。。。
可木沐的天赐容颜,还是避免不了很多人前仆后继的涌上去,只为了可以和他共度春宵。
今天这个就是大家眼中的幸运儿,木沐挑中他的时候,他的心就开始狂跳,一想到可以和天下第一美男子共度春宵,他觉得死也值了,现在他才明白。
真的是可以死了,简直生死不能、悔恨当初。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接待过木沐的灵宠回来都是一副吓傻了的样子。
他觉得他的脑子已经发昏了。。
木沐面向石月:“春药还有吗?”
石月从储物戒中拿出一颗,明暗抽出一只手,拿出一个缅铃,木沐把春药化了,让他全部浸润在缅铃上面,用灵力指挥着它进入那人的后穴,果然,不出半分钟,
那人开始由刚才的隐忍变成低喘的媚叫,下面也肉眼可见的变大,又无奈于被绑起来的桎梏,他极爽又极疼着,简直混乱之际、狼狈至极。
他张开几乎没了血色的肉唇:“求求太子殿下~~~还~~~还有大王子~~嗯啊~~~啊~~~我真~~~我真的快死了~~~”
木沐歪了歪头:“你的灵格还在,死也只是肉体,你怕什么。。”
那人瞬间泄气,看样太子殿下几个是想把他这具肉体玩弄到死,虽然他灵格还在,换副躯体就可以,不过在平原大陆,换躯体容易,换成现在这个顶级好看的躯体倒是很难。。。他不想下一次换一个丑陋的躯体里面,否则就要去做苦力了,想想那些炼药、制武器的场所,他就有点发怵。。。
他极力放松自己的身体,可还是逃不过后面媚药的浸淫,他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又痛苦嚎叫着,石月喝了杯茶:“吵死了,再叫就割掉。”
那人果然闭嘴,除了丝丝呻吟再也不敢叫痛。。。
很快就有小厮敲门,原来是花满径的妈妈离双儿来了,她摇着不男不女的臀,听说她长着所有男女都有的一切性器官,灵力也高,会说话会办事,反正石月木沐几个没上过,具体怎么他们也不知道。
离双儿一上来就打趣:“哎呦,几位爷玩的开心呀,你看,我多不长眼,该打。”说完就打了自己几巴掌,她看向几欲昏死的灵宠,恶狠狠的威胁:“配合的不好就把你千刀万剐。”
那人听了哆嗦一下,硬是坚硬如铁的下体也抖了抖,石月看的有趣,打岔到:“原来妈妈威胁人比我们还厉害。”
离双儿掩着嘴,娇笑一声:“奴家这不是怕影响了几位爷的兴致吗。”
木沐很不爽的问她:“这么早,妈妈过来什么事情。”话里已经有了不痛快的语气,离双儿赶忙欠了个身:“太子殿下批评的是,我是看这天色不早了,往常太子殿下和和石宫主都要这个时候吃早茶,我这里刚好有南番送来的珍珠果,不知道几位有没有兴趣。”
她说完还不忘转向大王子明暗:“不知大王子可赏脸,几位屈尊过来尝一下。”
妈妈摆明了要护着他手下的灵宠,也不怪离双儿,上个月他们才搞死了一个新来的,这次要是再有人命,估计大家都不好看,抱着都不想得罪双方的态度,几人各让一步,笑眯眯的移步到花厅吃早茶。。
那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灵宠也得此解放,被解开绳子的那一刻,他大叫一声,连着射出来好多,又哼哼唧唧的变成尿液,持续不断的往外尿。。
几个小厮拖着他往外走,他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接木沐石月他们的单子了。。。
石月吃完早茶就去家里换衣服,急急忙忙赶到太子府,夫子已经来了,他悄悄的在最后一排坐下,夫子已经很老了,老的似乎和天地同岁,有人说他曾经就是孔子,石月心里暗暗揣测,要他真是孔子,那世人不得惊掉下巴。
正想着,夫子一本书扔过来:“兔崽子,发什么呆呢。”
石月慌忙站起来:“夫子,我正在想您刚才讲的,战国,乱而不战,和谐统一的序曲。”
夫子拿眼神撇了他一眼:“你是什么时候这么用功了。”他缓了缓:“既然你那么用功,今晚就不要睡了,连夜写一篇战国策明天交上来。”
在众人憋笑的眼神中,石月张大了嘴巴,他就知道,就知道夫子不会那么容易就原谅他迟到的事情,果然,报应就来了,小气,斤斤计较,石月在心里腹诽着,然后行了个礼,缓慢坐下,其实心里恨透了,这夫子,就会刁难他和木沐。
其实他们其他功课早就毕业,唯一古文这块,他和木沐一直毫无进展,逼的东海龙王木名强硬的要求他俩在每天八时上课,每天一个钟,然后上午各自回去处理正事,下午就修习练功,晚上就自由活动。
木沐比他还惨,九时下课,九点半就要去朝堂参政,中午休息一个钟头,下午开始去军队,五点之后陪老婆孩子,晚上九点后才是真正的自由。
一般石月都会和木沐一起吃晚饭,他还未成家,虽然孔雀宫侍候的灵宠众多,但他一个名分也没给,第一他还小,第二他叔父没开口,他就不敢。
今天他连晚饭都没吃,因为他收到越群的信息,他的情哥哥牧水来找他了,他用了灵力转瞬之术,一秒就到了溪谷,他从自己的房间蹦蹦跳跳的走出,
“哥哥。”石月扬起可爱的笑脸,走过来就抱着牧水,短短一天没见,他竟然觉得恍若隔世般的不真实,唯有抱在怀里,他才能压制住思念的心慌。
他反复抚摸着牧水的后背,任凭牧水怎么挣扎都不放手,牧水尴尬的笑笑,越群非常识相的打着哈哈:“哈哈,小孩子嘛,比较粘人。”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越群想到自家主子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魔头,此刻硬是装的天真可爱的套路哥哥,心里起了一阵寒颤,希望这个叫牧水的单纯的男孩子能得到善终,否则很可能会被石月吃到肚子里,再不见天日。。
牧水推开了石月,石月又想冲上来,牧水和他保持了点距离,假装生气道:“石月,正经点,我有东西给你。”
东西没拿出来,石月就知道是什么,是石月那天在临走之前故意留在牧水家里的,他做事情一向两手准备,他怕牧水帮他找到了溪谷,然后就没了下文,他为了能再回来牧水的房子,特意遗漏一样东西,牧水果然拿出了一把匕首,做工精致,看的出是不错的一把刀。
牧水把他放到石月的手上:“我看他做工挺好的,又感觉他带着灵气,想是你随身携带的武器,所以急急忙忙的就给你送来了。”
石月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原来掉在了哥哥的家里,我以为走路时不小心掉在山里了呢,我还说这两天去山里找找呢。”
石月把匕首放在储物戒,又一把抱住牧水:“谢谢哥哥,这个匕首对我很重要,可能是那天晚上打雷下雨,我比较害怕,所以拿出来之后不小心遗落了。”
牧水一想到到这个可怜的小孩连打雷都害怕,心里顿时升起一股难言的保护欲,遂紧紧的回抱了石月。
刚确定关系的两人,心意自然是想通的,石月把牧水带到了他的房间,牧水还来得及好好打量这个简单的卧室,就被石月从后面抱住,然后双手也开始摩挲。
牧水吓了一跳,他转过身抓着石月的胳膊:“石月,你。。。”
石月对着牧水的眼睛,充满了对情欲的渴望:“哥哥,我忍不住,我一时一秒都忍不住,哥哥你不会怪我吧,如果哥哥怪我,我,我,我这就去洗冷水澡,等我,等我没那么难受的时候再来找哥哥,哥哥,哥哥你等我一会儿。”
牧水没有灵力,他深受寒冷的痛苦,现在的天气乍暖还寒,不是很热,现在洗冷水澡,想想都觉得寒,他一把抓住就要跑出门的石月,把他抱在怀里:“不要去,不要去。”他低头趴在石月的耳边:“你傻不傻,这个天气洗冷水澡,会生病的知不知道,你又没有灵力,生病了怎么办。”
石月任由牧水抱着,一动也不动,乖巧的不像话,接着他就开始发挥出色的演技:“可是哥哥,哥哥我真的好难受,我一看到哥哥我就忍不住想要抱抱,想要亲亲,也想要更多。。”石月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羞愧的抬不起头。。
牧水已经习惯了石月的坦白,他没觉得不好,反而觉得石月真诚的可爱。。。
不过对于石月的述求,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他一向很少出门,每次一出门只要碰到男人,别人就想上他,那明晃晃的想要和他交欢的眼神,让他作呕,他在这种长期被人奸视的阴影中长大,所以他极度厌恶这个事情。
对于石月的年少情动,他自然是理解,可理解归理解,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石月已经开始在他身上来回耸动了,发情的迹象越来越明显,牧水微微邹着眉,任由石月胡乱的亲吻在他的眼角、嘴唇,当石月双手撕扯他的衣服的时候,他惊叫一声,不好的回忆立刻涌上心头,他曾经被人在街口阻拦过,几个人一拥而上,把他堵在巷子里,为首的那人一把扯开他的衣服,直接尖牙咬上了他的锁骨,他疼的眼泪直流,尖叫着说不要,那人不管不顾,伸出舌头开始添砥他流出的鲜血,露出十足猥亵的笑容。。
当时的牧水怕急了,又恶心极了,尤其是看那人急速硬起来的下体,牧水几乎是直接吐了出来。。。
幸亏那条街的人都认识他,有几个胆大的村民围过来和那几个人对峙,那几人几下就把毫无灵力的村民打翻在地,正想继续下手,被赶过来的弟弟给救了。
当时弟弟青不把他从那几人手里抢回来,他当时腿抖的都站不住了,要不是弟弟扶着,他早就腿软跌倒在地。。
他一下就回忆到那个时刻,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一把推开石月,嘴唇惨白的哆哆嗦嗦的说不要,石月看到他如此反应,心下了然,他慢慢的试着拥抱牧水,牧水没有反抗,看得出他还在紧张,石月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抚他不要怕,他只抱着,什么都不做。。。
后来俩人一直没出门,就那么抱着睡到天亮,石月唯一的一点旖旎的心思,也在牧水的紧张中消失殆尽。。
第二天送走了牧水,他开始让人调查牧水以往的一切,誓要找出那天发生的事情。。
果然不出他所料,几个畜生而已,他挥挥手:“全部剁碎了喂狗,灵格捏碎,永世不得超生。”
哥哥。。。
牧水开始去找石月,刚开始是隔三差五的去,后来每天都去溜达一圈,他们骑马上山,摘野果,有时候会在河边钓鱼,累的时候就在草地躺着,牧水会念书给石月听,石月听的很有意思,总在最后关头抱着他亲吻。
从上次以后,石月没在勉强牧水,石月很喜欢牧水,他享受这种谈恋爱的感觉,牧水对他的好对他的温柔仿佛让他回到了还有父亲的时候,被人那么重视,被人那么珍爱。。。
上午九时刚过,夫子一走,木沐就趴在桌子上问他:“今晚去嫖,双龙入洞。”
石月骄傲的仰起头:“不去,我要陪哥哥。”
木沐冷眼撇了他一眼:“玩玩你还当真了,你怕不是想娶他吧。。。”木沐点了点桌子:“来路不明,没有灵力,我爹是不会同意的。。。”
一句话说的石月心情很不好,他虽然是孔雀宫宫主,可他最近几百年几乎是东海龙王木名一手养大的,木名教他读书写字,武功灵力,几乎木沐有的他都有,表面上石月叫他一声叔父,谁不知道他几乎就等同于东海的小世子,甚至在重大场合,有人当着木名的面也是世子世子的叫,木名听了还很欢喜,说这个称呼好,以后就这么叫。
所以他的婚事只能叔父做主,他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
想到这,石月叹了口气:“我真的很喜欢他,喜欢到不上床都行。。”
木沐惊讶的张大嘴巴:“我靠,你来真的。。。那你查了他的底细没有。。”
石月摇摇头:“被人盖住了,怎么都查不出来,十岁以后的轨迹都在,十岁以前的事情被人人为的遮掩了。。”木沐吃惊的说不会吧,放眼整个平原大陆,有能让石月都查不出来的人,那真是稀奇。。。
木沐摇着头,叹气的说:“我不和你计较了,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石月随后问他:“大王子呢?”
木沐叹息着说:“被困在家里,出不来,商量和我姐的婚事。。”
魔王的大王子一生下来就和木名的女儿定了婚约,但两个人各自玩乐,谁都不管谁,所以这婚事也就拖了下来。。。
这次旧事重提,看来他俩离结婚不远了。。。
石月压低声音:“天界不管了。。”
天下分四份,天上一份归玉帝管,方外一份归方千,魔族一份归魔王,鬼域归阎王。
剩下的就是平原大陆归东海龙王木名,也是最有实力的地方,以前天界最大,现在慢慢的东海龙王实力最强。。。
魔族和东海联姻,势必打破长久的平衡,所以天界众多阻拦,总说着不合适,叫了几百上千年了,眼看着这两个孩子都大了,再不结婚都老了,这才两家着急起来,非要不日举办婚礼,反正就是走个形式,婚后大王子和龙王的女儿还是各玩各的,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木沐笑眯眯的回答:“想管,管不住。”说完又嘴欠的加了一句:“没实力。”
石月摇摇头,转瞬就来到牧水的门外,他礼貌的敲门,小厮一看是他,立刻把门打开。
石月问牧水哥哥在忙吗,小厮低声说:“你来的正好,公子正在生气呢。。”
“哦,”石月停下脚步:“生什么气?”
小厮凑近了一些:“书店老板说他写的太清水,让他故事情节要加麻加辣。。。公子和他顶了几句,这会儿正气着呢。。”
石月加快脚步,推门走了进去,牧水回头,给了他一个灿烂的微笑,这一笑,把石月的心都笑飞起了。。。
喜欢一个人就是好。。。
石月冲过去抱住牧水,撒着娇说:“哥哥,我想死你了。。。”
牧水宠溺的摸着石月的后背,对他夸张式的表达无可奈何。。
他捏了下石月的小鼻子:“就你嘴巴会说。。”
石月继续用头拱着牧水:“哥哥,不信你闻闻。”
牧水上当似的靠近嗅了一下:“没什么味道。。”
石月抓着牧水的手:“哥哥怎么闻不出来呢,我满身都是想你的味道,从上到下。。。”
牧水再也忍不住的笑了,他点着石月的额头:“你啊,太调皮了,真让人喜欢死了。”
“喜欢你就亲亲啊。。”说完石月撅起嘴巴,对着牧水的嘴凑了上来,牧水没有犹豫,这是目前他能接受的唯一一种表达亲昵的方式。
他们互相吻着,缠绵而踏实。。。
吻着吻着,石月这小崽子就不老实了,手开始在牧水身上乱抓,牧水抽出手来制住:“你干嘛。。。”
石月嘿嘿一笑:“孔子说,食色性也。。。”
牧水回击他:“孔子还说过,君子不为欲而欲。”说完就抽出石月的小手,端来上次摘的水果,喂给石月吃。。。
遭到拒绝的石月心情并没有不好,他没事一样的就着牧水的手,开始一颗一颗的吃起水果,吃着吃着就开始不老实。
石月用嘴含着果子,慢慢渡给牧水,牧水刚开始还接,后来被他缠的烦。
“老实点,我要改书。”
石月伸头看看:“哥哥是要以后都以此为生吗?”
牧水不解的看着他:“不然呢?”
“哥哥要不跟我做生意吧,我去问叔叔借点本钱,我们开个书店,这样也可以生活。”
牧水听懂了话外的意思,他沉默了一会儿,回答石月:“你还小,等你以后找到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事情再说吧。”
石月哈哈笑了一声,不再接话。
石月今天没走,他说灵石用完了,买不起飞鸟。。
牧水特真诚的说我帮你付,石月摆摆手:“明天我去把山上采的水果拿出来卖,换了灵石再坐飞鸟。”然后他对牧水眨眨眼睛:“哥哥就让我自力更生一次嘛,除非哥哥不想我在这里住。”
牧水被噎住:“不不,我没有。。”
他很想石月留下来,又不想石月留下来,石月年轻,最是充满好奇的时候,性事对他来说,几乎是一种致命的吸引。。
牧水知道问题出在他身上,他拒绝了石月太多次,这一晚,他不敢想。。
白天好好的天,晚上忽然电闪雷鸣,石月被安排在了客房,实际他早就猜到牧水不会安排他和自己一间,他愉快的点头,好像哥哥怎么安排他都不会拒绝,牧水放松的吐出一口气。
就在快要睡下的时候,天开始变,很快就是如上次一样的电闪雷鸣。。
牧水抱着被子,他想到了石月,他快速的起身,往石月房间冲去,一打开门石月就冲到了他怀里。
“哥哥,吓死我了,我好怕。。”
牧水拍着石月的肩膀,安慰他说不要怕,我在这里。
石月如愿以偿的睡在了牧水的旁边,他死死的抱着哥哥,一刻也不放松。
牧水摸着他紧绷的肌肉,一下一下的安抚着他,有一个惊雷响过,石月猛然抬起头,拼命亲吻牧水的嘴:“哥哥,我们做点什么吧,否则我会怕死的。”
说完还假装要哭的样子,牧水看的心疼,这个无父无母的小孩,何尝不像自己一样,而他还有弟弟,石月连兄弟也没有。。。
他的心跟着石月的呼吸绞痛,他喜欢的人,在他怀里怕的发抖,他像是做了什么英勇的决定,终于一咬牙,躺在了床上,说:“你来吧。”
石月当场就要石化,这是什么英勇赴义的场景,哥哥这是往床上一趟,等待行刑吗。。。
石月憋住笑,低头含住牧水的嘴,舌头伸进去的时候,牧水的睫毛乱动,明显是紧张的表现,却还装的淡定,石月伸手扯开他的里衣,牧水忽然睁开眼睛,很严肃的问石月:“额,我忽然想起来,你会不会?”
然后他不等石月回答,就自顾自的说:“要不我来吧,我理论知识丰富,实际应该,应该也可以。”
石月很想飞出去大笑一阵,这是什么可爱的神仙哥哥,也太可了吧,他强力忍住笑意,很认真的回答:“会,哥哥,你就躺着吧,第一次让我来行吗。我保证不弄伤哥哥,我会很仔细的。”
说完又吻了上去,开始脱牧水的衣服,牧水有点条件反射般的挣扎,石月也本能的制止了一下,这本能就是遵循自己本来的样子一把把牧水的双手按压住,牧水睁大不可思议的眼睛,他没想到石月在床上那么野蛮,也没想到石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刚才那一下按的他手骨差点骨折,他痛的惊叫一声:“石月。。”
石月立刻意识到自己无意中暴露了,他急切的揉着牧水的手腕,又拿在嘴边亲吻:“对不起哥哥,对不起,我太着急了,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所以我忍不住。”
他亲了又亲牧水的手腕,慌乱的把他放在自己胸前:“哥哥,原谅我,我太小了,欲望来了,控制不住。”
牧水看他慌乱的表情,说没事,你继续吧。
石月。。。
这好像在完成一件公事,完全没有旖旎的味道,不过石月卯足了劲发誓今晚一定要吃到哥哥,不管哥哥多么的不解风情。。。
牧水重新躺下,还不忘再次问石月真的会吗,石月好想回答他,论技术,三界之内他能排前几名。。不过这话他不能说,最起码现在不能说,他吻着牧水的嘴角,还要假装很生疏的样子,呜呜咽咽的回答:“会。”
牧水便放松身体的由他来了,房间没有开灯,夜明珠被黑布蒙着,只有月色照在两人身上,雷声奇异的不响了,大雨还在持续。
牧水纳闷的说:“怎么今年这么多雨水。。”
石月没有接话,他在沉思自己是不是假装生疏假装的过了头,好像哥哥一点都没有进入状态,石月引以为豪的技术在牧水面前完全派不上用场,石月很想停止,就这么和哥哥平躺着说话也不错。
不,他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安排雷公雷母加班,被他们讹去了好多灵石,因为要在石月开始动手的时候,雷声还必须停止,这高难度的加戏,自然是高难度的费用。。
石月想到牧水的弟弟还被困在赌场里,已经赢了半个多月了,哗哗的灵石啊,要再不吃到嘴里,他都觉得愧对于自己天下第一的经商名誉。。
他脱掉了牧水的上衣,开始在牧水的额头从上到下的亲吻,慢慢的滑过脖子,慢慢的滑过喉结,轻轻添砥着锁骨,然后重点照顾哥哥的乳头。
石月的舌头一粘上牧水的乳头,牧水明显缩了一下,石月这次小心翼翼的轻轻的压住了牧水的双手,牧水在温柔的桎梏中慢慢放松。。
石月知道他有不好的记忆,所以他一切都进行的缓慢,他用舌头轻轻的缠住乳头,慢慢允吸玩弄,直到牧水开始有了感觉,他才去转攻另一边,,,
石月的手也没闲着,他轻轻的揉捏牧水的下面,再慢慢的撸上牧水的下体,他觉得哥哥的身体长的真美。
白腻,恰到好处的骨骼,恰到好处的性感。。
一切都是依照他的审美而生成的,看一眼都想操。。
他急不得,他慢慢撸着牧水的下体,牧水很快就愉悦起来。。。
在喜欢的人身下承欢,牧水的心砰砰跳着,他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石月的脸上,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嘴里呢喃着石月。。。
石月知道牧水这是在给自己放松压力,他回应着牧水:“哥哥,我在,是我。。。”
牧水又抬起头来亲吻石月,石月和他继续接吻。。。
石月用手掌一下一下的抚摸牧水的身体,牧水享受到了安抚的温柔,他不再恐惧,他终于放松了自己。。
石月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撸动着哥哥的下体冲刺,在哥哥即将要射出来的时候,石月用嘴堵住了牧水的嘴,牧水啊嗯一声弓着背射出。。。
手指还紧紧的掐着石月,等牧水缓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早已把石月掐的通红,牧水赶忙松开,急切的问石月疼不疼,石月摇摇头:“哥哥给的,是幸福呢。”
落在石月这样的情网中,谁能不沦陷。。。
石月开始用牧水射出的精液润滑臀缝,牧水有点羞耻的脸红了,黑暗中他以为石月看不见,灵力几乎一等一的石月很快就发现哥哥脸红了。。
他假装不知道,慢慢又开始亲吻着牧水的眼角,石月就着精液,缓慢的捅进去一根手指。
牧水啊了一声,石月让他叫的差点把持不住,和哥哥在一起的感觉太美好了,美好的让石月牛逼的床技差点破了功。。
他惊讶于自己也有忍不住的时候,他加快了步伐,他想早一点吃到哥哥。。。
一鼓作气吃到哥哥。。
石月用一根手指继续慢慢搅着,他浅浅插入,轻轻地抽出。。。
相比较于石月的淡定,牧水显然是羞怯的,他躺在这里,浑身赤裸的任由比他小的人肆意玩弄着,想想就觉得不好意思,他忍住后穴的不适,抓着石月的手:“要不还是我来吧。。我。。。”
石月反抓住牧水的手:“哥哥在顾虑什么,哥哥是在害羞吗?”
石月一语点破他的窘迫,牧水更加不好意思了。
牧水:“不是,我~~嗯啊~~”
遂不及防,石月插入了第二根手指,激的牧水惊叫一声,也激的石月头皮发麻,石月早就硬了,石月觉得他再忍下去就要爆炸。。
他在伸入两根手指的时候就开始直刺牧水的敏感点。
随着牧水身体明显一抖,接着呻吟就变了调,“嗯啊~~好麻~~”
石月黑暗中扯出点微笑,继续手下不停,很快就捅进去三根手指,每一下都戳弄到那个点上,牧水断断续续的呻吟,石月想按着他强暴。。
可惜他不能。。
牧水的后面太紧了,石月看看自己的下面,要插入四根才能进去,否则哥哥会痛死。。
他耐心的开始增加第四根手指,牧水吃痛,咬牙啊了一声,他挣扎着扭动了下屁股:“不是三根就可以了吗?”
充满情欲的脸上,睁着单纯如水的眼眸,说着那么有经验的话。
石月假装不解的问到:“哥哥怎么什么都知道。。”
牧水脸色一红:“我 ,我看的书多。”
牧水点点头,抽出自己的手,他不能再忍了,他觉得他再忍下去就要坏了,他掰开牧水的双腿,让他其中一条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条把他踢开,让牧水的双腿分开的很大,他缓缓的把自己硕大的硬的发疼的肉棒对准牧水的股间,借着还有精液的润滑,缓慢而坚定的插入。
刚刚挤进去一点,牧水就叫着疼,石月不敢动,牧水疼的直吸气,他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紧张到都没有看一眼甚至摸一下石月的下面,直到石月劈进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小男朋友下面粗大的可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光一个头都撑的他疼的要死,他觉得刚才的扩张白做了,这会儿他疼的直冒汗。。。
他按着石月的手:“先停一下~~啊~~疼~~”
近乎撒娇的口气,让石月下面更硬了,石月按住牧水的双手:“哥哥,忍一下,我快不行了。”
石月一个挺腰,鸡巴进去大半,牧水大叫一声啊,然后就没了声音,那是疼极了之后的连呼吸都不敢呼吸的隐忍。。。
他掐着石月的胳膊:“你~~你他妈的~~~啊~~~畜生啊~~~”
石月从未见过牧水说脏话,这是逼的急的,连脏话都飚出来了。。。
石月擦掉牧水额头的薄汗,抚了抚刚刚牧水紧咬的嘴唇,然后一个用力,终于一插到底。。
开弓没有回头路,再回头都是疼。。
牧水再一次尖叫,再一次咬着牙急喘,他想杀了这个兔崽子,那么着急干什么,他又不会跑,只不过让他慢点,他竟然只分两次就挤了进来。。。
书上不是说要分很多次吗???
牧水疼的眼皮都有点发花,他颤抖着嘴:“我要杀了你。。。”
石月假装没听见,调整了下姿势,引得牧水又一阵急喘。。。
石月终于插进牧水的身体,看到喜欢的人因为自己而痛苦、而尖叫,石月的心里满足的不得了。
牧水的下面箍的很紧,不知道是不是石月的错觉,石月总觉得牧水的后面和别人的不一样,是那么的温热那么的舒服。。。
光是想到现在自己的鸡巴就被牧水含着,他就兴奋的额头直跳,他安耐住自己冲动的想把人操死的冲动,开始慢慢的抽插,牧水还是痛,他手捂着眼睛:“痛死我算了。”
一句话说的石月只想笑,哥哥,你再不解风情,也不能破坏气氛啊。。。
石月弯腰吻了吻牧水的嘴,开始有节奏的律动,他一上来就直攻敏感点,最初撕裂般的疼痛过去,牧水渐渐体会到酥酥麻麻的快感,他开始不自觉的溢出呻吟,虽说只有简短的几个字,足以让石月疯狂。这是他日思夜想的哥哥,今天终于操到了,光是心里的满足就让石月觉得爽的不得了,他开始随着自己的本能,一下下重重的撞击着牧水的身体,牧水也随着他的时轻时重而发出呻吟喘息。。。
两个心意相通的人,身体互相交合,光是一种姿势石月就插了很久,他想了太久,一般他看上的人不出三天都会乖乖的投怀送抱,唯一一个让他如此费心的装乖卖巧的人,此刻在他身下承欢。
石月是爽到了,爽的头皮发麻,筋骨通畅。。
他就着交合的姿势,把牧水翻了个身,牧水本就被撑的酸胀,好不容易有了点缓解,石月又这样强行在里面转了个圈。
牧水忍不住啊了几声。。
石月望向牧水的后背,薄而不夸张的蝴蝶骨,腰窝明显,挺翘的臀部和他想象的一样美好,他下手扭捏了几把,弹性十足,牧水被他抓的羞耻,脸又红了,石月调笑道:“哥哥的屁股长的真好看。”
牧水没说话,却红了耳尖。。
石月又色气十足的开始揉捏牧水的臀瓣,揉的牧水的臀瓣在石月的手里变换成各种形状,挤压着石月的鸡巴,连接的触感更明显了。
牧水呻吟了一声:“嗯~~别~~别捏了~~~”
牧水这是害羞到极点了。。。
刚过了瘾的石月瞬间又被点燃了,他开始发动再一轮的猛攻,次次都在牧水的敏感点冲刺,牧水在石月次次都精准的戳弄下终于弓着身子又一次射了出来,
石月停了停,等牧水的不适期过去,然后又开始慢慢抽插。
牧水显然已经不想做了,“你什么时候射?”
这句话也是不解风情的代表,石月无奈的笑笑:“哥哥,别人都希望自己的男朋友持久一点,你怎么希望我快点射啊。”
牧水喘着气:“我~~嗯啊~~我感觉~~我不行了~~~”
牧水的持久力也很不错,这是石月想不到的,他实际已经做了很久,一个半时辰有了,牧水能坚持到现在才射,石月是有点惊讶的。
他对牧水的身体充满了好奇,这是一般灵宠几乎都做不到的事情。
他把牧水拉起来,让他趴在床边,从后面开始操他,如此操了又有一个钟,牧水直摇头,说再不射就要踢他了。
石月发现自家哥哥这脾气一般不发作,发作都在床上了。他说好,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最后的最后,石月握住牧水的前面和牧水一起到达了高潮。
射精之后的痛快让石月很是满足,他休息了一下就扶着牧水倒在床上,他很想就这么插着睡觉,可他知道牧水是没有没有灵力的,他怕牧水生病,抽出鸡巴之后就开始帮牧水清洗精液。。。
不碰不知道,一碰才发现牧水的后面已经肿了起来,牧水强忍着疼痛,说下次一定自己来,石月听话的点点头,非常配合的样子,看的牧水心里开心不少。
石月仔细的引出精液,清洗干净,还打了水给牧水擦手擦脸。
牧水边擦着手边问:“你怎么什么都懂?”
石月腼腆的笑笑:“哥哥,我是在市井边长大的,所以听的多了,实战还是第一次呢。”
石月说起慌来面色不改,牧水点点头,很是镇定的接了一句:“那就好,我们都是彼此的第一次。。”说完就又害羞了。。
这羞涩的表情石月觉得他又硬了,他趴在牧水身上:“哥哥,要不,再来一次吧。”
“滚。”
毫不犹豫,中气十足。。。
吼的石月再也不敢有想法,只能委屈的拉着牧水的手:“那哥哥摸一摸,摸出来也行。”
牧水觉得自己真的老了,比不过石月年少气盛,刚才做了那么久,现在又硬邦邦的让他握着,那急切的表情好像找奶吃的幼兽,可爱的简直要爆炸。。。
牧水被石月按着,开始在石月的鸡巴上撸动,他攥着无比粗大的石月的下体,非常震惊的脱口而出:“这么大,怎么进去的?”
石月觉得以后在床上一定要堵住哥哥的嘴,否则真影响射精的进程。。
一晚上两人几乎没睡,石月虽然不真正进入,可在在牧水身上的揉揉捏捏啃啃,足以让牧水难受,最后两人把鸡巴放一起,一起撸了出来。。。
为所欲为
第二天一早牧水几乎是带着酸痛起床的,他望着还在熟睡的石月。
可爱,想捏捏。
正在他望的入神的时候,石月睁开亮晶晶的眼睛,带着笑,含着幸福,水汪汪的看着牧水:“哥哥早啊。”
说着就开始亲吻,吻着吻着就开始摸,牧水扭动着身体,很怕石月现在又要来一次。
实际石月确实想来一次,他捏捏牧水已经降下去的柔软,在手里把玩,牧水拍了一下石月的手:“拿开。”脸上红了红:“一大早的,干什么。。。”
石月看哥哥又在害羞了,心情大好的一下又硬了,他眼中滚动炽热的情愫:“哥哥,给我口一下吧。。”
牧水震惊的望着石月,好像还不到十六七公岁的年纪,怎么能说出如此大胆猥亵的话还那么自然。。。
石月看牧水张大了嘴巴,红红的嘴唇,性感的滴水,他只想插进去插爆他,他忍着不耐,诱哄道:“我不是体谅哥哥下面肿着吗,所以才想到此法,哥哥难道还生气了。。”
说完委屈的低下头,牧水看石月受伤的样子,心中瞬间不忍,他轻咳了一声:“我,我不会。。”
石月眼睛瞬间亮了:“哥哥你说什么,,哦,没关系,我来教哥哥。。”
说罢不等牧水反应,一把抓过牧水的手,先放在上面撸动几下,然后按住牧水的头,轻轻压向自己的龟头。。
牧水本能的张嘴,石月说:“哥哥不要怕,只要张嘴含住他,轻轻舔 ,不要让牙齿磕到了就可以了。。”
牧水抬起头:“你怎么知道的。”
石月有一秒钟的石化,很快就镇定的回答:“我最近都在看书,一直在学习床笫之间的事情,这个就是书上教的。”
牧水没有怀疑石月的说法,石月一向诚实的可怕,也是他最喜欢石月的地方,坦诚。
不过一在一起就开始满脑子这个事情,是不是太下流了点。。。毕竟牧水一向洁身自好,也不明白石月怎么会对情事如此执着。。
他慢慢吞吐着,尽量不让自己的牙齿磕到石月,纵是如此小心,还是弄的石月几次吸气。
牧水把石月的鸡巴吐出来,含着泪水问到:“怎么了,弄疼你了。。”
石月一把抓过牧水,把他按在床上:“哥哥,受不了了,让我插一下。。”
说着不管牧水如何拒绝,一味的掰开牧水满是痕迹的臀瓣,急切的一插到底,啊~~~牧水又一次体会到了撕心裂肺的痛,抓着被子在床上喘息。。
牧水皱着眉头,转过脸去对着石月:“石月,不要了,我~~啊~~啊~~~”
石月不想听牧水说什么,刚才看到哥哥湿润的眼神,他体内的一把火简直烧上了心头,脑子一下就炸了。
他只能不管不顾的插入、再插入,让哥哥叫的再大声一点吧,他只想操死身下的人。。
牧水被操的尖叫不停,一句话也说不出,石月好像疯了一样,按着他的双手,从背后快速的抽插。。
牧水痛的脚趾直卷,这样一点抚慰都没有的进入,让牧水心中恍然。。。
他觉得石月一点都没有在乎他的感受,石月仿佛明白他的想法,他趴在牧水的后背,在他耳边解释:“哥哥,对不起,我太着急了点,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是太喜欢哥哥了才会这样,哥哥千万不要怪我,否则我会哭的。。”
牧水被插的频频尖叫,石月如是说着,速度一点没减,还在持续不断的鞭挞,用他那根硕大不像话的肉棒,使劲鞭挞着牧水的后穴。。
牧水想阻止石月的进攻,他想石月慢一点,可他一点都动不了,石月把他按着,死死的像是钉在床上,牧水一点都不明白如此弱小的石月是怎么使出那么大的力量。。
石月扳过牧水的脸:“哥哥在走神?”说话间动作慢了下来。
牧水终于能痛快的喘口气了:“你~~嗯啊~~~你慢点~~啊~~”
石月轻轻笑了:“哥哥,你有需求就说嘛。。。”
说完石月把牧水翻了个身,让他面对自己,开始慢慢的插入,牧水责怪的看了石月一眼:“让我说话,得给我机会啊~~嗯啊~~”
石月就这样插了近几百下,他把牧水拉到墙边,趴在牧水的耳边低声到:“哥哥后面是不是很疼?”
牧水点点头。
石月开始蛊惑:“那我们换个姿势,我早点射好不好。。”
牧水又点点头。
石月让牧水面墙跪下,双手撑着墙面,他在后面掰开牧水的肉臀,开始直往敏感点的插入。。
双手还抓着牧水的乳头,肆意的玩弄。。
这个姿势也是牧水第一次用,跪下的羞耻感在耳边回荡,尤其是被一个比自己小的人这样随意的玩弄,牧水觉得全身都在发烫。。。
越羞耻越硬。。。
牧水觉得自己有被虐情结,为什么石月这样对他,他还有点禁忌的爽。。
石月觉得牧水后面有点绞紧,更是爽的头发发麻,他就着这个姿势,插了百来下,牧水双手攥紧,疼痛早在快感中沉沦,身前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
牧水想射,被石月一把攥住:“哥哥,等等我。。。”
石月开始加快进度,他挺腰越来越猛,石月攥着他的下面,让他敏感度爆棚,可憋到顶端得不到纾解的牧水,额头都急出了汗,石月越来越快,直到一声:“哥哥你可以射了。”
牧水才在几乎痉挛中咬牙射了出来,随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也灌注在他的肠道中,烫的他持续一抖,前端又流出了小股白色。。
石月从墙下抹下牧水的精液,伸到牧水的口中,牧水已经精疲力尽,他歪着头表示自己不想吃,石月捏着牧水的嘴,强行塞了进去。。。
牧水觉得石月哪里都好,就是床上太霸道,力气大的不像话,也下流的不可思议。。。
牧水被石月捏着嘴不能动,两双手又被石月抓着,牧水呜呜的想吐,石月一只手牵制着他,一只手指伸进去搅弄,牧水觉得自己的精液并不好吃,拼命抵抗着,石月立马来了兴趣,随手拿起一条绳子,把牧水双手绑个结实,他用腿压住牧水的腿,防止他乱动。。
牧水大叫着石月,你干嘛。。。
这样的反抗之心,让石月玩笑大起。
他似笑非笑的威胁牧水:“哥哥,你再不配合我可就让你把墙上舔干净了。。。”
“石月你~~嗯~~~”
石月几乎把几个手指一起伸进来了,完全无视牧水的反抗,他持续不断的搅弄着牧水的舌头,跟着下体就硬了。。
要怪就怪哥哥舌头太软,挣扎的时候太可怜,也怪哥哥湿漉漉的眼睛,看起来像小鹿一样乖。。。
石月在心里如此的安慰自己。。。
牧水也在挣扎间发现了石月的反应,高高翘着,随时等待着进军。。。
牧水鼓足勇气咬了石月一口,石月吃痛的收手,刚想一巴掌打过去,才想起来这是哥哥,于是他改为抚摸牧水的脸颊,牧水紧闭着眼,等着即将落下的巴掌,没想到的是石月的轻抚,牧水睁开满含泪水的双眸:“石月你,你~~嗯~~”
没想到石月忽然吻了下来,顺手也解开了牧水的束缚,牧水被吻得窒息,又推着石月让他起来。。
没想到石月这么重,看起来很弱小的样子,为什么力气如此奇大,牧水几乎拽不动石月的一丝一毫,这让牧水很意外。。
他继续拽着石月。。。
石月终于松开,然后就转过脸去开始哭泣,牧水被石月这一反应搞懵了,他拉过石月问他怎么了,石月抽抽搭搭的说道:“我喜欢哥哥,想和哥哥尝试所有的动作,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可是哥哥好像不愿意,所以我觉得哥哥不够爱我。。。”
牧水愣了一下,觉得石月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于是心里一片愧疚,他从后面抱着石月:“石月,你别哭了,是哥哥不对,哥哥以后一定配合你好吗。。”
石月立刻转身,眼中还带着泪:“真的吗?哥哥是说真的吗?”
牧水点点头,可能对上自己喜欢的人,总是那么容易妥协,尤其是对着石月,牧水的底线一而再再而三的降低,几乎快被他无所欲为了。。。
爱你就想操你。。
石月心中一喜,从储物戒拿出一个玉势,牧水心中一骇,睁着还带着水汽的眼睛:“你干嘛?”
石月娇笑着脸,像小狗一样的趴在牧水身上,鼻尖嗅着牧水身上的体味、衣服上的熏香:“哥哥。。”石月边说边在牧水身上上下抚摸:“哥哥,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喜欢的还想要,还想再把你按在身下操,永不停歇的那种,哥哥你能明白吗。。。”
牧水僵硬的往后靠,感受着石月的体温和双手的揉弄以及石月身上传来的发情的小小急迫,他用几乎脱力的双手按着石月的肩膀:“石月,你。。。”
石月不管不顾,继续用头耸动着身体,一拱一拱的钻着牧水的皮肉。
石月掰开牧水的脚,牧水立刻按住石月的双手:“石月。。。”这话说的就有点咬牙了。。
石月立刻摆出一副要哭了的样子,变脸速度之快,让人咂舌:“哥哥是不喜欢我了吗?”
小狗的眼睛带着委屈,牧水立刻就被融化了,连忙摇头:“不是石月,你千万别哭。。。”牧水把抓改为抚摸,揉着石月的手:“石月,我喜欢你,可是你。。”
牧水再一次看像石月手中的玉势,不大,塞进去也不是太恐怖,恐怖的是自己的后穴遭受这么久的蹂躏,已经红肿不堪,要是再被塞进点什么,可能会坏吧。。。
石月被牧水的抚摸弄的有点痒,下面也有点想抬头,他知道牧水下面是暂时用不了了,不过他不想就此放过,爱他,就要狠狠的操他。。。
哪怕暂时不能操,也不能让牧水歇着,谁让石月喜欢他,喜欢的想永远让他情动,永远让他承受。。。
永远让他哭着。。。
石月所有的忍耐力,几乎都用在了今天。。
他强烈忍受着身下膨胀的不适,手指攀上牧水的奶头,小小的奶头已经过度使用,肿的两倍大,在空气中瑟瑟发抖,随着石月的抚弄,牧水嘶了口气,那是疼痛的感受,也有被喜欢的人肆意玩弄的快意,痛加着欲望,从喉咙中发出。。
“嗯啊~~~不要了~~~不要碰了~~~疼~~~”牧水轻喘,哈出的热气带着痒,丝丝钻进石月的心里。。
石月被这魅惑的叫声叫醒了细胞,下面差点爆炸了,他一把按下牧水,侧着跪在牧水身旁:“哥哥,我知道你不行了,你帮我摸摸吧。。”
石月不管牧水的反抗,一把抓着牧水的手,往自己的鸡巴上撸,牧水就那么躺着,两腿拱起,微微露着点空隙。
石月在牧水撸动的同时,分开牧水的双腿,就着还没干涸的淫液,牧水知道石月要干什么,没来得及阻止,一个冰凉的冷硬的物件已经插了进来。牧水啊了一声,蹙着眉头,嗯嗯的叫唤:“嗯~~疼~~~石月快住手~~好疼~~~”
石月弯腰看了看,本来应该平复的穴口旁边,粉红也变成了艳红,沾着湿淋淋的水渍,像鼓起的嘴,淫靡的要命,中间还未吞完的玉势,只剩一点界面,石月用手捣了捣。
“嗯啊~~不要~~~”牧水几乎是弓起身,放开石月的鸡巴,抓住石月的手:“不能再玩了,我受不了了。。”语气有妥协也有威胁,只是底气不足,轻飘飘的,听到石月的耳朵里,像是撒娇。。
石月不能再忍了,再忍真的要爆炸了,他挣脱牧水的手,一把把玉势推进去,用力之大,在牧水的尖叫声中能听出。。
“啊!!!”尖利的响声,像环绕的音响在空气中绕梁,震震荡荡的震着石月的心。
然后是仰着脖子青筋绷着的咬牙沉默,等略缓了一会儿,牧水睁开泛着泪水的双眼,风情万种也楚楚可怜:“石月。。。你。。。畜生。。”
石月不管不顾,堵着牧水的嘴,畜生也好,王八蛋也罢,现在的石月已经被欲望冲红了双眼,刚才牧水的尖叫把一切推上了顶尖,把石月原本可以克制住的抚摸变成了另一种形式,那就是不管不顾的冲进了牧水的嘴巴。
刚刚还是急切温润的嘴唇,立刻就换上了硬邦邦的鸡巴。
牧水吃不下,被迫的张嘴含着硕大的龟头,嘴还没开始活动,就有点撑的酸了,牧水呜咽的直皱眉,石月往前冲着,按着牧水的头。
牧水的舌头好软,口腔好滑,细腻的触感细细密密的包裹着他,让他爽的全身都发麻。。。
该死的爱情,太他妈爽了。。
石月从未想过会在牧水身上找到如此的快感,以前他变着花样的折磨小蛮和白洁,也只是生理的冲动,冲动过后就是变本加厉的折磨,日复一日的施虐和释放,只是原始的本能,而今天这一天一夜的性爱,才让他真正的爽上天,爽的他怀疑以前的人生都白过了。。
石月在牧水的嘴里凶狠的进出,牧水难耐的扭动着身躯,奈何后面还塞着一个玉势,动一下就顶的有点难受。
石月托着牧水的头,让他随着自己的动作固定着,牧水下身卷起,两条腿想并拢不能并拢,他用点劲,掐住石月的手腕,石月的手腕像水泥一样坚硬,强悍而有力的固定着,牧水像是焊死在钢筋混泥土上的软鱼,只有挣扎求饶的份,反抗不得。。。
牧水觉得自己的嘴巴已经没有知觉了,被石月捏的下巴越来越痛,痛到几乎麻木无感,他开始撇着头,想拿出来,石月怎么可能如他意,他看牧水已经快坚持不住,又有点想操他下身了。。
牧水开始强烈挣扎,还是挣不过石月的手,一只手在下面托住他的头,一只手用力捏住了他的下巴,牧水只有挣扎着乱踢双腿来表示不满,头部却被禁锢的一动不动。
牧水实在搞不清楚小小可爱的石月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劲,他开始反思这个孩子是不是流落外面太久,做了太多苦力活才会这么有劲,他看着石月被欲望充斥的脸,吐出的气体就在他头顶盘旋,不管心理上多么愿意,生理上也已经快不行了。。
石月看牧水有点出神,这个情况下还有心思想其他的,石月有点不爽。。。
石月松开牧水,牧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躺在床上晕眩着缓息着自己。
可还涨硬的石月没给他休息的时间,石月一把翻过牧水,捞起他的腰,让他呈跪趴的姿势,牧水抖动着早已麻木的双唇:“石月,我真不行了。。”
牧水太善良,一味的为别人考虑,而欲求不满尝到美妙滋味的石月怎么可能放过他,他摸了摸牧水的脊背:“哥哥,你可以的,再忍耐一下,我不进去,我就顶一会儿。。”
牧水皱着眉头,还在大力的呼吸,石月让他夹紧双腿,在他腿根和会阴处一下一下的猛力摩擦,本来是个可以接受的姿势,可惜牧水后面塞着一个玉势,被石月一顶,玉势也随着爽滑的内壁咕叽一声吞进去半分。
“嗯啊~~~疼~~~”牧水喘着气,玉势一下被顶进去,有点满涨的疼痛,又被石月摩擦着后穴的口,火辣辣的丝丝抽痛。。
“哥哥,疼还是爽,你要说清楚。。。”石月恶劣的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重。
“啊~~~”玉势顶到了敏感处,牧水惊叫一声,已经持续了整夜的快感再一次袭来,牧水打了个寒颤,他觉得自己射不出来了,再射绝对是失禁。。
石月知道自己顶到了,开始最大限度的加快速度。。
挺翘的白嫩的臀瓣随着石月的进攻,被压扁、被挤压,像一团任人欺负的Q软肉,在惊叫声中弹起又落下。。。
“啊~~~啊~~~嗯啊~~~~”伴随着牧水带着自己都惊诧的娇媚声,在石月一阵狂顶之后,弓着光裸的背,带着美好的后部曲线,颤抖的贴在石月的怀里,终于被坚硬的玉势顶的失禁了。。
沥沥淅淅的尿液随着牧水抖着的嘴唇泄出,牧水咬牙、轻喘,然后就是羞涩的满脸泪水。。。
石月也在这激情的一刻,终于射了出来。
射的牧水下巴都是。。。
牧水已经毫无力气,被石月揽着,石月看牧水确实精疲力尽,不抱住他肯定会倒在自己的尿液上,石月催动点灵力,抱起牧水就去洗浴。。
他看着自己亲手打造的满身红痕,触目惊心的颜色和施虐欲让他看的差点又硬了,他赶忙念起了清心经,老老实实的望着牧水的肩膀,规规矩矩的清洗着牧水的身子。
要不是先前装的太柔软,石月只想用灵力来解决清洗的问题,可惜他不能,牧水只是竭力,却没有晕,石月也很奇怪,按说这个强度,一般人都会晕了,可牧水还是眯着眼,思维清醒着。。
牧水,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一瞬间的怀疑,石月都不会放过,他深深思考着两人的相遇相识,和牧水身边的一切,以及反常的身体接受力和毫无灵力的肉体。
石月越来越感兴趣了。。。
乳头责罚和禁止射精。。
牧水再醒来,已经天光大亮,他撑着酸软的身体,嘶,还是痛。
妈的,身体里还有那玉势,微微撑着,不大,却异常的清晰难受。
随着他起身折腰的动作,力量都往屁股里压,仿佛又有人用手推了一下,滑向了更深,已经感觉不到凉意了,只有暖暖的硬硬的触感,随着他的动作蠕动。
牧水艰难的抬起半边屁股,很好,还是一丝不挂。
他岔开一条腿,用手扳着屁股,想用手抠出那个玉势。。
“哥哥你醒了。。”石月端着粥,一脸可爱、乖巧、阳光充沛的模样,牧水撇了他一眼,明显的在生气。。
石月假装看不到,上前扶住牧水,牧水泄气的用力一坐,“嗯~~~”玉势的顶撞刺激的他不禁呻吟出口。
石月眼珠转了转,差点硬了。。
石月坐在床边,把粥递过去,牧水又撇了石月一眼:“拿出来。。”
石月微微低着头:“哥哥,我不是不想拿出来,只是你下面太小了,为了我。。。(石月差点说出为了以后我能操的更痛快点),为了以后我们能更痛快的享受鱼水之欢,哥哥还是忍痛含着它吧。。”声音越说越低。。
远看牧水气焰嚣张,石月羞羞答答,不明白的还以为是牧水欺负石月,殊不知始作俑者就是那个羞答答的人。
这演技,奥斯卡了吧。。。
牧水又重复一遍:“拿出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石月眨巴眨巴眼睛,马上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哥哥是不喜欢我了吗。。”
又是这句,又是这个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心碎的表情,小狗一样的蒙着雾气,冒着单纯可爱委屈的表情。。
看一眼既是沉沦。。。牧水深吸一口气,打算和他讲道理,石月放下碗,一把扑到牧水的怀里:“哥哥不要生气啦,是我太自私了,只为了自己着想和为了不让哥哥受伤,没有体会哥哥的心情,哥哥你打我吧,如果你有气,就撒我身上好了。。。”
牧水看着身边委屈的几乎要流出眼泪的石月,忍了忍,终是没有扛过石月的可爱,他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算了,就按你的意思,带几天吧。。”
石月一副开心不已的模样,睁大刚刚还小狗欲泣的眼睛:“真的,哥哥你太好了,我好喜欢你哥哥,我好爱你。。。”
这个爱你,昨晚在做爱时石月说了很多次,炸然天光明媚的白天,从石月口中明晃晃的说出,还是让牧水心里一窒,即佩服石月的直白大胆,又震惊于石月的这么早说爱。
牧水知道,石月还小,爱不爱的可能他自己也不懂,两个人只是心意相通的喜欢,谈爱,太早了点。。
石月已经端过粥,亲自测试了温度,才小心翼翼的喂到牧水的嘴边,牧水没有灵力,一天三顿必须吃饭,这饿了那么久,肚子早就饥肠辘辘,他接过石月手中的粥碗,石月不让:“哥哥我喂你。”
牧水愣了一下,这是多久没有体会过被人照顾的感觉了,自他记事起,就一直在努力着,努力的和不是太强壮的身体对抗,努力的苦读诗书,努力的照顾弟弟,直到石月的出现,他才发现,他也是需要温暖的普通人,他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
石月很小心,一口一句的小心吃、慢点吃、烫。。
让牧水心中很是舒坦,仿佛米粥抚慰的不是内脏,而是他一颗许久不知温暖的心,暖暖的,温润的,炽热的,烧着爱情。。
有了石月的照顾,牧水恢复的很快,除了屁股里含着的玉势让他时不时的有点害羞,其他时间他都和石月在家里,读读书,画画画,日子过的不亦快哉。。
你侬我侬的,亲亲爱爱。。
牧水觉得时间过的太快,他已经好几日不见弟弟,他发了个传音,弟弟很快就回,大谈特谈自己手气怎么怎么的好,说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让哥哥不用担心。
牧水看着屏幕,对自己这个弟弟无可奈何也没有办法,弟弟爱赌,怎么都戒不掉,幸亏很高级的场子他也进不去,输赢也在牧水的承受范围之内,所以牧水也就随他了。
“哥哥在想什么?”石月从后面抱着牧水,牧水微微叹口气:“在想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整日厮混在赌场里,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石月假装惊奇:“没想到哥哥的弟弟还有这个爱好,那真是要早点劝诫他才好。。”
牧水不作声,他何尝不想。。。
石月开始亲吻牧水的嘴唇,一点点的,品尝着他的甜蜜,独属于他自己的甜蜜。。
一边亲一边想着昨晚手下的汇报:青布,已经安排他连续赢一个月有余,目前送出去五十万灵石。
石月只回了个继续,这个支开弟弟的游戏,花钱就可以解决,真不是问题,石月别的不多,金钱可是富可敌国。。
石月亲着亲着就动手剥牧水的衣服,牧水小心的抓住石月的手:“昨晚不是刚。。刚。。。”
“刚什么哥哥,你要说完整啊。。”
牧水知道石月故意做弄他,要是让牧水说出昨晚刚操过他这句话,那还不如杀了他。
而他恰恰知道石月就想听这句,牧水换了个语气,故作强硬的说道:“昨晚不是刚欢好过吗。。。”
石月轻轻笑了一下,这个哥哥还真是脸皮薄,一个操字都说不出,他忽然很想看看哥哥被操的说出来操我的那句话,想想都禁忌的发麻。。
石月继续脱着牧水的衣服,不快,却坚定十足,势要操他的心情也在强势不容反抗的脱衣当中显露无痕。
牧水挡住已经开了的上衣,紧抓着领子:“白天。。。”
那自哀自怨可怜兮兮又强装镇定的模样,看的石月一阵发热,不能再等了。。
石月快速的拨开他的手,强力的撕扯着牧水的衣服,牧水还是躲,嘴巴有点翘起,仿佛委屈了似的,无声的抗议着。。
石月就喜欢他欲拒还休的模样,明明知道等下要爽了,偏偏还故作矜持。。
石月三两下就扯掉了牧水的上衣,赤裸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牧水被充足的光线刺激的有点害羞,一只手抱着膀子,一只手不知往哪里放。。
石月轻轻娇笑了一下:“哥哥是在害羞嘛。。”
牧水挥手打了石月一下,被石月捉住手,从指间开始吻起,牧水不是平原大陆最漂亮的那个,却气韵优雅,看的人直想操,这么干净的人,嘶吼着有弄脏的冲动。
东海太子的木沐也是这么想的,石月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木沐伴侣众多,又有正牌太子妃,所以没使大力气,被石月一马当先抢了先,在想出手,已物是人非,成了石月枕边人。。
木沐前几天还调笑他,说他装可爱装可怜的上瘾了吧,聚众赌博嫖娼都不来了。
石月只回了个你们都不知他的好,就再也没回了。
石月看着这么干净的肉体,白嫩嫩的,极少受阳光的照射,哪里都是炫目的白,使劲掐一下,都是施虐的红痕。
石月看的越来越热,他从来都不是色字上头的人,以前的玩闹,只是为了解决欲望,从没哪个人,让他如此恋恋不舍、一吃再吃、越吃越想吃。
石月用手指捻住牧水的乳头,轻轻揉捏按压着,牧水禁不住得到刺激,一想到是自己喜欢的人给与的,身心都愉悦起来。
在这种心理和生理双重的刺激之下,牧水硬了。。
石月看到牧水的反应,更加恶劣的问道:“哥哥不是不愿意吗,怎么碰一碰就硬了呢。。。”
说着,石月还伸出手,轻轻捏了下牧水的下体,牧水的下体不算小,就是从未使用过,有着粉嫩嫩干净的颜色。。
石月低下头,张嘴含住牧水的龟头,牧水吓了一跳,石月从来都是在床上强硬的,不管软磨硬泡也好,肆意撒娇也好,牧水知道,石月是个心智坚强,很有自己想法的孩子。
这是第一次石月含着牧水,牧水有点吃惊,石月含了一会,吐出牧水的鸡巴:“让哥哥先舒服一会儿,等会哥哥陪我玩一个其他的。。。”
牧水这才发现石月的企图,石月说的其他的,牧水充满战栗也隐隐期待。。
牧水被石月含的坚硬,就在即将要射的时候,石月用绳子绑住牧水的下体:“哥哥最近射的太多了,为了哥哥着想,还是先忍一会儿吧。。”
牧水想摇头,却被石月先一步捉住手脚,石月用软软的红绳把牧水绑在窗格子上,牧水举着双手,几乎是有点屈膝,牧水难受的往上拱了拱,石月靠近牧水的身体,蛊惑的说道:“请哥哥把腿打开。。”
“大一点哦。。哥哥,再打开的大一点。。”
牧水羞耻的在石月眼前挪动双腿,几秒钟的时间,牧水羞红了脸。。
石月心情很好的捏了下牧水的嘴唇,软软的,很美味。。。
带着羞耻的红。。
石月蹲下身,当着牧水往下的目光,抠挖牧水后穴的玉势,只要不做爱,牧水就一直带着他,闹了几次不愿意,都被石月花言巧语或泫然欲泣唐塞过去,
慢慢的,牧水似乎习惯了,几乎每次都可以直接拔掉直接进入,这大大方便了石月,有时在书房里,石月来了性质,也会抽出牧水下体的红绳,使劲一拉,牧水就惊叫一声,接着就是毫无扩张的挺进,把牧水的惊喘全堵在怀中,每次一回味这个事情,石月就觉得自己鸡儿梆硬,兴奋的不得了。。
石月这次故意折磨牧水,扯着红绳,露出玉势,石月却一把又把玉势推进去,牧水又惊叫一声:“嗯啊~~石月你干嘛。。。”
石月饶有兴味的抬头盯着牧水的脸:“当然是做准备工作啊,哥哥别急,等会就干你。。”
这么赤裸裸粗俗的话语从石月可爱纯净的脸上说出,有谜一样的刺激,牧水觉得自己更硬了。。
石月看到牧水鸡巴上跳动两下,知道自己的哥哥受了语言的侮辱与挑逗,反而激起了一番情趣。。
他又低头继续着刚才的动作,抽出、推进,一下一下的。。
从牧水的角度,牧水觉得羞耻的不得了,自己已经浑身赤裸,被红绳绑着,而石月却衣冠整齐,甚至连外衣都没去,就这么整整齐齐的玩弄着他,被玩弄的人还饥渴的起了强烈的性欲,龟头上清液直流。。
石月又一次缓慢的抽出,又缓慢的重重的推进去,直刺牧水的敏感点,牧水打颤似的抖了一下,鸡巴硬的几乎要爆炸,他受不了石月的折磨,咬着嘴唇求石月快一点。
快一点解开绳子。。
石月不为所动,看石月的样子,这还只是个开始。。
石月继续冷酷无情的抽插着,牧水开始大叫:“啊~~啊~~~不要石月~~~太难受了~~快解开~~~~”
石月听的下面早就开始硬,但他还是忍着,他准备好的东西,一定要让哥哥尝尝,否则以后在一起,哥哥跟不上自己的节奏可怎么办。。
石月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条黑色的布带,软软的,有两个硬硬的装饰点,石月把它围在牧水的胸上,从后面打个结。
胸口的乳头传来淡淡的酥麻,牧水发现那两个硬硬的装饰在动。牧水惊奇的说:“这是。。。这是什么。。。”
石月认真的解释:“哥哥,这个是增加情趣的。。”
牧水想发火,石月又接着解释道:“这个是专为折磨乳头设计的,鼓起的一点是柔软的蚕丝组合而成,里面有灵力加持,受热就会慢慢蠕动,像是一个温柔的小嘴在允吸,受到的情欲越大,蠕动的越大,哥哥,可要好好享受啊。。”
牧水早已被情欲支配,这个乳贴一黏上来,仿佛受了召唤,迫不及待的开始工作,牧水受不了这个刺激,开始呻吟:“嗯啊~~~啊~~~啊~~~”
丝丝饱含情欲的媚叫传到石月的耳中,石月觉得自己高看了自己,他有点快忍不住了,他快速的从储物戒中又拿出一个物件,那个是套在龟头上的,原理和乳头上的差不多,
石月很快的就把它套在牧水的鸡巴上,牧水睁着惊恐的眼睛:“不要石月~~~嗯~~~这个不行~~~我受不了~~~”
石月看着牧水被红的黑的线条束缚,乳头上合鸡巴上全都被狠狠蹂躏着,牧水扭动着雪白的肉体,两条腿开始乱踢,石月稍微站远了一点,就那么大刺刺的明晃晃的欣赏着牧水的挣扎。。
“石月~~啊~~啊~~石~~月~~啊~~~不行~~我快疯了~~~啊~~~”
“石月~~啊~~求你了~~快拿掉~~~”
“求你了~~石月~~~啊~~求你了~~~快~~啊~~~”
牧水几乎是哭出来求石月,他太难受了,极致的欲望加上不得释放的痛感,他要爆炸了,他觉得自己下面要坏了,全身都在痒,后穴也在痒,太阳穴突突跳着,
离晕过去就差一步。。
石月咬牙告诉牧水:“哥哥,求我操你,我就解开它。。”
牧水已经被折磨的快要晕过去,生不如死的滋味,油煎似的心脏,饥渴的后穴,他只犹豫了几秒,就喊出石月,快来,求你快来操我。。。
石月眼一热,再忍下去就不是男人了,他一把捞起牧水的大腿,就着刚刚还含着玉势的后穴,一个挺身,深插了进去,牧水直接翻了翻白眼,就要晕过去。。
石月眼明手快的松开牧水下体的禁制,牧水头靠在石月的肩膀上,仿佛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
嗯嗯嗯的流了出来,极致的要命的快感享受,憋的太久,只能慢慢流精。。。
牧水整个人一片空白,像死了一回似的呆呆的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石月忍耐着,等牧水缓过了一口气,开始提枪抽插。。
一下又一下,乳头上的布袋还在蠕动,天色还早,离明天早上还有十几个小时,石月想做到直接太阳日出,可依牧水的反应,这次应该不会要那么多了。。
石月继续抽插,牧水又开始沉浸在石月的怀中享受被深深穿刺的快乐。
“石月我真不行了。。”
“你可以的哥哥,在坚持一会儿,我还没操够呢。。。”
花钱就是我对你的偏爱。。
牧水再次醒来已是深夜,他望着深深沉睡的石月,露出一抹微笑,这就是他喜欢的人,可可爱爱,单纯美好。。
牧水满意的闭上眼睛,再次陷入深深的沉睡。
黑暗中的石月眨了眨眼睛,嘴角弯了弯,冷白的脸上,一副猎物入笼的冷冽和满足。。
他是喜欢牧水的,可这喜欢又能持续多久,而他们,有未来吗?
石月不会做未发生的感情幻想,只有日积月累的适合和名誉地位的相等才能建立稳固的婚姻,石月是血洗兄弟家门而起来的,靠的是东海龙王的隐蔽才富可敌国,说白了,他所做的一切看似自由,却无限的不自由。
东海龙王待他如子侄,却也给他画了个圈,在这个圈子,随你怎么蹦跶,超出这个范围,龙王就不能忍了,如果强行和龙王对着干,说不定龙王会灭了他。
在这个极少有血脉相承的世界,要不就是臣服,要不就是毁灭。。
不好意思,中间没有过渡。。
再醒来已是天亮,牧水这一觉睡的特别香甜,充足的睡眠熨平了四肢,晨起的阳光点亮了他的心情。
随后进屋的石月闪着黑漆漆的可爱的眼珠,向他弯着眼角示笑。
牧水觉得一切都幸福极了,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美好。。
牧水勤快的一跃而起。。
“哥哥,小心点。。。你摔着我会心疼的。。”石月脆生生的声音,含着晨起的雾一样,差点就融化了牧水的心。。
牧水深深吻了下石月的嘴唇,把嘴唇压下,压的扁扁的。。
两坨柔软的珠肉相碰,啵出幸福的味道。。
所看之处都是阳光,所到之处都是爱情。。
牧水和石月一起来到书店,书店的老板已经在等候了,沏了茶,摆了座。。
牧水先开口:“房老板,我来看看销量和顺便买几本书。。”
房老板摇着硕大的头颅,一晃一晃的颠了过来,还是那副笑乐佛的模样,嘴角叉到耳朵:“牧公子客气啦,您能来就是蓬荜生辉,我这小店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您的书卖的特别好,好的惊奇,我私下打听了一下,您猜怎么着,嗨呀,是大家最近都流行清水文,什么肉香四溢,都过时啦,所以牧公子的书就赶上了好时候,忽然位居排行榜第一了呢。。”
牧水吓了一跳:“排行榜第一?”
房老板不经意的看了眼旁边的石月,一副乖巧可爱的模样,前几天可是拧着他的耳朵把他吊着问话的,要不是他天生猪耳肥又大,说不定当时就成独耳怪了。。
房老板心悸的回过神,笑呵呵的捧着牧水:“是呀,牧公子,这个销量啊,主要看读者的口味,您这是赶上了,应了大家的口味,所以冲上了榜首。额,我以后也不会逼你写艳情文了,你放心吧。。”
这话他已经在心里彩排了很多遍了,不吭不卑,很有平时的范儿。
牧水确实没怀疑,再三确认了以后惊喜异常,抓着石月的手:“石月,你听到没有,我的书上榜首了。。”
石月回握住牧水,惊喜的睁大眼睛:“我听到了哥哥,恭喜你哥哥,你这么有才华,老天爷一定会偏爱的。。”
房老板内心腹诽,偏不偏爱我不知道,您花了大价钱一口气买完了我是知道的。。想自己装模作样演了半辈子戏了,比起眼前这位小不点,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佩服佩服。。。
房老板想到眼前的小不点儿,反正有钱赚,揪耳朵就就揪耳朵了。。。
牧水石月走后,店里一个小厮疑惑的说道:“这个小公子看着好眼熟啊。。”
房老板敲了一下小厮的头:“好好看店,你看谁都眼熟。。”
小厮哦了一声,默不作声的往柜台走去,“在哪里见过呢。。。”
。。。
毛笔浸春药,书房又一春
冲榜首肯定是开心的,不开心的是石月。
牧水自从知道了自己的文受大众偏爱,就更加发愤图强,恨不得生出三只手,日夜不停的耕笔。。
这可苦了石月,刚刚开始恋爱的小月月,肯定想24小时粘着,这哥哥都勤快成这样了,还怎么好意思下手。。。
他坐在牧水的身后沉思,思着思着就墨迹到牧水身边,撩起牧水的一边鬓角:“哥哥。。。”
牧水偏一下头:“乖,月月你先去玩。。”
石月看牧水心无旁骛的样子,笔直的脊背,修长的脖颈,薄而瘦的躯体,坐成了一个直角,撑着那线条优美的脖颈,连着下颚线,一直延伸到鼻梁,再就是眉眼。
说是清水芙蓉再不为过,赞叹下凡仙子也毫不夸张。。
美是无止境的,只有合适的人在合适的时候美成一幅画,变成无数个一模一样的几何空间,每一幅画就会像开门首次见到的惊喜,一幅一幅的狠狠地砸到骨血中去。。
石月就觉得此刻的牧水周身仿佛渡了一层光,神圣的不可侵犯,一想起这神圣昨天晚上还在他身下蜿蜒承欢,他就手脚发麻的不受控制,想脱他衣服,想操他。。
透过遮挡的白衣,石月能清楚的描摹线条起伏的圆润,还有圆润下的紧闭的穴口,此刻正贴在板凳上,随着呼吸稳稳的隐藏着。。
石月咽了下口水,只想把这书、纸、甚至光线,统统赶出去,他不想让任何一个物件染指他,光线他都会吃醋。。。
他又一次吞咽口水,牧水还是写的专心。。
石月慢慢走近,在想着怎么开口让哥哥陪他欢爱,手已经不听使唤的去脱牧水的衣服。。
牧水扯了下脖子,微微后仰了一下。
石月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嘴唇,果然,不接吻嘴唇就是干。
他双手托住牧水的两颊,凑上去亲吻,先是用舌头小心翼翼的舔了一下,看牧水没反应,就放心大胆的吻了上去。。
石月用舌头顶开牧水柔润的唇瓣,直接狂暴的侵城掠地,两条柔润润滑的条状物,深深的抵死纠缠到一起,黏腻湿滑的水声非但没有影响情趣,反而像老旧的电线重新接好,啪一声就炸亮了。。。
石月脑海里只有一种声音,脱光他,脱光他,操他。。
一刻也不能停。。。
牧水被石月吻的急,越来越感觉到喘不过气,牧水手下使劲,攥紧了石月肩膀上的衣褶,连带着一推:“石月,别闹了,我要工作呢。。”
石月只被推开一点点远,这个距离,属于亲密区。
此时,牧水坐着,石月站着,石月弯下腰直勾勾的看着牧水的眼睛,带着点气喘:“哥哥,我好想要。。”
牧水只觉着石月今天无比情动,整个身躯压下来的时候几乎带着强烈的威圧感,这是以往在石月身上看不到的,而现在,牧水强烈的感觉到了,这让牧水感觉很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来哪里不对。。。
石月已经压过来亲吻牧水的额头,鼻梁,下巴,最后是嘴唇。
牧水的嘴唇像涂了蜜,石月总觉得亲不够,明明人的唾液都是一样的,石月却觉得牧水的嘴里是甜的。。
石月边吻边脱牧水的衣服,上衣脱了石月就拉起牧水,直接让他跪趴在书桌上。
牧水一百个不愿意,这可是书房啊,苦读圣贤书的地方,怎么可以在这个地方淫乱。。“不要,石月,这里是书房,不能乱搞。。”
石月拖着牧水的身体,直接就把人提到桌子上:“哥哥最好配合点,哥哥应该也能感觉到我今天特别兴奋,如果哥哥不配合,我就在这里哭一天一夜。”
牧水有点哭笑不得:“可这里是书房,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石月固定住牧水挣扎的身躯:“哥哥如果不愿意,我就一个星期不让哥哥射,哥哥考虑一下,是一个星期不射还是勉为其难的配合我一下,再说了,我们小声点,小厮不是出门了吗。。”
牧水衡量了得失,一个星期不射和咬牙爬上桌子,牧水选择爬上桌子。。
牧水并不矮的个子,架着大长腿,支撑着跪趴在书桌上。
石月隔着衣服揉了揉牧水较好的臀型,然后稍用点劲一拉,两瓣滚圆的臀瓣就蹦了出来,牧水轻吸口气,回过头有点难堪的说:“石月,这样不好吧。。”
石月不紧不慢的从储物戒拿出一盒药膏,牧水看到又是一声惊叹:“石月,你又要搞什么。。”
石月这才露出一抹熟悉的笑容:“这是让哥哥享受的东西,哥哥不要急,一会儿就知道了。。”
明明牧水才是那个博览群书的人,可他看过的所有书都没教他如何应对这花样百出的性爱,只能随着石月的兴趣,一点点的沉沦于各种不同的性爱之中。。
对石月拿出的东西,牧水心里隐隐约约猜到,但他猜不到的是,石月竟然拿他平时练字的毛笔,浸了水,化了药膏,细细的描摹于他的后穴之中。。
“嗯,好痒。。”牧水忍不住扭动着腰肢,石月重重拍了一下:“别动。”
石月平时一向是柔弱可爱的,一碰到两人情事,石月立刻就爆发出无比强势的气魄,说一不二,无论用什么办法。。
牧水被打了一下,老实了很多。
石月继续用毛笔往里钻,毛刺刺的,又软又痒,膏体是凉的,带着点混合的花香,说不出是几种味道,总之很好闻,闻得牧水身上有点酥酥的。。
“好香啊,是什么。。”
石月没有回答,只轻轻笑了一下。。
牧水继续用手撑着桌面,石月在他后面专心的戳弄。这个姿势让牧水觉得羞耻,自己门户大开,还是在书房。
“嗯~~~好痒~~石月你放了什么~~~”
“哥哥,你感觉不出来吗,这可是平原大陆上好的春药,我特地买来给哥哥试试呢。。。”
牧水一惊,他虽然已经猜到,但从石月的嘴中说出,平原大陆最好的,牧水第一反应就是石月从哪里弄的钱,牧水开口:“你哪里来的钱。。”
石月差点忘记了这茬,立刻接口:“叔叔给的,放心,我不会去坑蒙拐骗的。。。”
被说中心思的牧水笑了,他确实怕石月年龄小不懂事,为了花钱而走上了歪路。。。
牧水转过头:“可不可以不弄了,我里面好热~~也好痒~~~啊~~~”
“哥哥这就坚持不住了,还早呢。。”石月趴近牧水的耳边:“我还想多玩一会儿呢。。”牧水立刻紧了皮,耳朵传来的热气几乎钻到了心里,又怕又痒。。。石月沿着穴口,打着圈的描摹,牧水被他折磨的只想哭,刺刺的痒,从后穴所有的皮肉传来,没一会儿就传遍全身:“嗯啊~~~啊~~~嗯~~好痒~~
石月不要弄了~~”
牧水觉得自己像是油锅里的鱼,被煎的金黄还不安息,全身都被炸透了,开始出汗,开始艳红,连眼角都是绯红的,含着泪,含着委屈,含着春意。
“石月,求你了,别弄我了,啊~~~后面真的好痒~~”
石月抽出毛笔,牧水喘了口气,还没等这口气喘匀,石月已经用毛笔尖画上了他的乳头。
“啊~~~石月~~不要~~~”牧水被突如其来的凉意和痒意刺激的全身发抖,下面直挺挺的翘着,几乎马上就要射。。
石月拿出昨天的胸带,裹上牧水的胸,牧水伸出一只手阻拦,可他现在春药浸湿的样子,推开的力量就像是撒娇。。。
石月只用了点力气,就给牧水裹上可以蠕动的胸贴。。
“啊~~~我要射了~~~”
鉴于牧水这次的配合,第一次射石月没有阻止他,牧水抖着腿两股战战的射了出来,射过之后就软成一团。。
石月轻手轻脚的把牧水放在桌子上,给他休息的时间,牧水闭着眼睛,乳头上还在蠕动,后穴还是痒得厉害,没一会儿牧水的下体就开始抬头。。
“石月~~我想~~”牧水含着几乎是哀求的目光,饥渴的委屈的看着石月。
石月被他看的头皮发麻,直接把人捞起又摆成跪趴的姿势,走到牧水的侧面,一只手拿毛笔往里戳弄,一只手伸进牧水的嘴里搅弄。。
牧水很配合的含住允吸,用自己柔软的舌头,极尽卖力的讨好着石月的手指。。。
石月被含的很爽。。
牧水被毛笔戳的更痒,毛笔太小,根本不够解他身上的饥渴,他挺动着腰身,更加卖力的去够毛笔。。
从石月的角度只看到腰肢起伏不停的曲线,和滚圆饱满的含着毛笔的肉臀。。
每一处都勾搭着石月的细胞,石月想操人的心就像吸食了毒品,这一刻,也毒瘾爆发了。。。
牧水继续跪趴在桌子上呻吟出声,腰肢乱扭,纤细的腰肢拖着沉重的后臀,摆的石月更硬了。
不能再忍了,每次都想好好玩久一点,每次玩不了多久就前功尽弃,要操了。。。
石月一把甩开手上的毛笔,啪一声滚落在角落,牧水转头看了看,就被石月捞着腰拖到地上,以正面的姿势,含着牧水的嘴唇,一挺身插了进去。
“啊~~~唔~~~好涨~~~好痒~~~”
石月太爽了,爽的他不敢动,有种立刻要射的酥麻。。
可牧水受不了了:“石月动一动啊~~嗯~~~好痒~~~我好想要~~”
石月还是不动:“哥哥要什么~~哥哥想要就说出来啊~~”
所有的道德伦理都抵不过人类原始的欲望,最开始连书房都不愿意的牧水,此刻被春药浸的湿透,骨头缝里都带着难耐。。。
“要你操,石月快来操我,使劲操我~~~啊~~~”
石月猛然拔出自己的鸡巴,把牧水翻了个身,他实在不能看牧水的表情,从后面的姿势,石月一鼓作气的又挺了进去。
“啊!!!!”
直接把牧水又操射了,牧水的后穴水淋淋的一收一缩,夹的石月爽的喟叹,他紧紧抱着还在高潮余韵的牧水,亲了亲他的脖颈:“哥哥,我要开始了。。”
差点穿帮(看病的十一叔)
牧水被石月操的腿软,,从趴在桌子上到趴在墙上,嗓子都叫哑了,最后石月坐在板凳上,让牧水坐上去——颠他。br
牧水后穴被操的酥酥麻麻,爽得不得了,整个身体化成了水,软趴趴的挂在石月身上,任取任求。
牧水的两条手臂像是没了骨头,圈着石月的脖子,滚圆的屁股镶在石月的鸡巴上,像是被钉上去的肉穴,被石月握着细瘦的腰上下舞动。。
“啊~~~石月我不行了~~~”
“哥哥哪里不行,”石月高高的举起重重的放下:“是不是爽的不行?”
牧水张着嘴,皮肤发出粉红的光泽:“啊嗯~~~啊~~~好爽~~”
“哥哥,我是你的谁?”石月边说边把牧水的屁股在自己鸡巴上磨。
“啊~~是~~是我男人,是我相公~~”
石月一把举起牧水,把他压在桌子上,狂风暴雨般插了进去。。
几百下后,射在牧水的屁股深处。。
一股一股强烈的热精像硫酸一样,烫的牧水脚趾卷缩,牧水咬着牙,鸡巴只能干性高潮那样的跳几下,已经流不出任何东西。
石月久久才拔出,牧水像泄了气的玩具娃娃,立时瘫倒在地。
石月笑笑:“哥哥,别躺呀,我来抱你洗澡。。”
谈恋爱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石月已经在牧水这里住了一个月,除了尝尽各种姿势和各种味道以外,牧水也被石月操的越发熟烂。
甚至一碰牧水的乳头,牧水就会条件反射般的硬起,每当这个时候,石月总是握着牧水的鸡巴,百般调戏,往往牧水都是羞红了脸,死死攥着衣服,打死也不让石月碰,石月只要略施小计,总会剥光牧水的外衣。
石月越来越喜欢牧水,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总是寻着机会揉捏牧水的屁股,往往捏着捏着就插进去了。。。
牧水每次都说不要,插着插着就开始动情,叫的比谁都欢,时间短了还不愿意,幸亏石月那方面时间很长,总能满足牧水。。
今天石月和牧水出门游玩,可能没看黄历,其实看不看无所谓,平原大陆,多得是见色起意和惹是生非。
有两个不知死活的登徒子就看上了牧水的清冷颜色和浑身都散发的情欲气息,像狗尾巴一样的跟着他们。
石月早就发现,已经派人隐身跟在身边。
走到无人处,那两人果然动手,上来就要和牧水欢好,石月拼尽全力的阻拦,被打倒在地受了伤都要拖住他们。。
牧水几次冲上去和那两人拼命,都被那两人轻巧的推了出去。
他们准备先打倒这个小的,再强奸大的。。
牧水发着抖的手急急的去打传音,他要联系弟弟赶快过来,可弟弟死活不接,几遍都是无人应答。。
这时,有几个路过的,牧水大声喊着救命,那几个人冲过来把这两个登徒子暴打了一顿,救下了石月和牧水。
牧水千恩万谢,感动的差点磕头,他心疼的搂着石月,眼泪在眼圈打转,石月握着牧水的手:“哥哥不要哭,我没事。”
说完就虚弱的靠在牧水身上。
牧水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直接流了下来。。
那几个人看他俩没事,就告辞走了,牧水要留几个传音,想日后回报,那几人摆摆手,说小事一桩。。
牧水感叹着遇上了好人,石月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牧水架着石月,招了飞鸟,把石月揽在怀中往家赶。。。
牧水很心急,一急就乱了分寸,硬着头皮把十一叔叫了过来。
十一叔接到传音问牧水是不是病发了,牧水支支吾吾的说是朋友受伤了,十一叔在传音里吼了一句:“朋友受伤去找大夫,找我干嘛。。”
牧水连连说是,吓得挂了电话。。
十一叔是在牧水十岁以后忽然出现的,那时候的牧水忽然醒来,就躺在这个小院的床上,身边有他的弟弟,还有十一叔,还有据说是他的师兄的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匪夷所思的说是他的同辈。
十一叔是负责给牧水看病的,一到秋冬季节,牧水就容易体虚咳嗽,有时甚至咳几个月,咳的人几乎想撞墙。。
每次十一叔都会来,带来各种药材和法宝,可仅仅只是暂缓,一受凉还是复发。。
那么多年以来,牧水早就习惯了他这副破身体,这次没发病而找十一叔还是第一次。
十一挂了牧水传音,还在气呼呼的生气,忽然反应过来牧水竟然会有朋友,这小子一向不怎么出门,除了看书就是写书,能有朋友,还是第一次。
十一琢磨了一下,还是得去看看。
他直接瞬移过去,出现在牧水的床前,牧水正挂了电话伺候石月喝水,猛然出现的十一叔吓了牧水一跳,也吓了石月一跳。
按石月的打探,牧水是无父无母的,和弟弟相依为命,甚至连亲戚都没有,这忽然出现的男人?
石月在惊吓之余就是浓浓的怒气,不过石月一点也没表现在脸上,牧水很快就镇静下来:“十一叔,你来了,你快来帮我看看我朋友的伤势如何?”
原来是叔叔,石月松口气。。
十一踱步走到石月身边:“我要帮他看看外伤,要脱衣服,你要看吗?”
“不要不要。”牧水慌张的摆手,赶忙跑了出去。
十一坐在床边,铁钳一样的手指头,捏着石月细细的手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人欺负小孩。
实际确是 大人欺负小孩,不过这个小孩可不是看上去的那么柔弱。
石月装出柔软的样子:“十一叔,好疼,你轻点。。”
十一冷笑了一下,摇摇头:“我演戏的时候你爷爷都没出生,还在我面前班门弄斧,石月是吧,孔雀宫宫主,杀兄篡位而上,东海木名的养子,太子的挚友,宫内灵宠众多,表面不大说话,私下无恶不作,黄赌毒一样不少吧,杀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石月轻轻地拨开十一叔的手,一点儿也看不出惊慌,一字一句,带着微微示弱:“十一叔,事出偶然,我不是有意骗牧水哥哥的,希望十一叔您谅解,我这几天一定找个机会和牧水哥哥说明白自己的身份,
,希望十一叔给我点时间,石月在这里先谢过了。”
“你应该庆幸牧水从来不关心娱乐八卦,否则你长久排名在前十之内的榜单,真是亮瞎人眼呀,”十一有点咄咄逼人:“说吧,留在牧水身边是为了什么,别告诉我是为了爱情,你要敢用这个借口,我现在就废了你。”
石月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十一叔是谁,脑海中也没有十一这个名字的任何踪迹,他快速的回忆着平原大陆近几百年甚至近千年成名的人物,十一还是不在此内。
但听他语气如此狂妄,对自己也是知根知底,石月散出灵力试探对方。
十一嗤笑了一下:“别试了,我说了,我演戏的时候你爷爷都没出生,小崽子,最好老实点,否则你那根淫乐的小棍子马上就不见了。。”
石月收了灵力:“十一叔误会了,我只是不想在十一叔面前隐藏自己,麻烦十一叔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和牧水哥哥说清楚的。”
石月一向会装弱小,也不是那种狂妄自大的没脑子世子,要不是自己精于心计,稳步前行,怎能做到平原大陆的首富。虽然木名的帮助是一方面,可自己的实力也不容小瞧。
石月耐着性子,在敌方不明的前提下,他愿意保持稳定。
十一重复着刚才的话题:“为了什么,先回答。”
“为了爱情。”
十一一把抓起石月:“你他吗的。。”
牧水正好推门露个缝,一看十一叔抓着石月要打,吓得赶忙跑过去阻止:“不要,十一叔快住手,这是怎么了。。”
牧水跑到床前,护宝贝一样的从十一手里夺过石月的手:“十一叔,你干嘛要打石月,他是我认的弟弟啊。。”
十一看牧水一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样子,恨不得敲开他的脑壳。。
这他妈明明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魔头,你他吗眼睛瞎了啊。。。
十一挥了挥袖子:“你是,你是身体不好眼睛也瞎了。”
说完狠狠地瞪了石月一眼,那意思是你看着办,我还会回来的。。
头也不回的走了。
牧水来不及细想,赶忙坐在石月身边,检查他有没有二次受伤,石月把牧水压向自己的怀里:“哥哥,别担心,我没事。”
“我十一叔怎么会忽然要打你呢,他平时人挺好的。。”
石月假装不解的挠挠头:“估计是看出来我们的关系了吧,所以觉得我诱拐了你,所以想打我一顿出出气,没关系的哥哥,我不会和他计较的。”
“这样就看出来了,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啊。。”
石月笑笑:“他都是大人了,可能看这个比较有经验吧。。”
牧水想到他的十一叔一直都是单身一个人,从未听他提到过伴侣,这样一个单身狗也能一眼看出他们隐藏的爱情,牧水无法苟同的哦了一声,很是不解。
还说他是眼瞎了,难道十一叔不喜欢石月。。
牧水一个人在旁边瞎琢磨,石月把牧水往自己怀里揉了揉:“哥哥,现在有时间,你能不能把你的生平过往讲给我听,还有你的亲戚朋友,我都想知道。”
牧水陷在石月温柔的怀抱中,侧着身躺上床:“你的伤没事吗?”
“皮外伤,不碍事,多躺几天就好了,哥哥就快讲吧。”
牧水侧着点身,怕压倒他,往床头一靠,开始讲起了他的经历以及他永远想不起来的十岁以前。
后穴塞奶茶(日常梗)
石月伤好的很快,没几天就蹦蹦跶跶的满院子跑了。
今天天气很好,石月闹着要出门,牧水其实是不大爱出门的,如果给他看书,他能待一辈子——在家里。
耐不住石月闹,牧水无奈的摇摇头,放下手中的纸笔,换了件衣服。
天气是很好,集市上也很热闹,有卖各种东西的,有油炸的小甜饼,还有表演杂技的,虽然大家都不爱看。
石月盯着一群小羊,里面有一只在吃奶,牧水站在他身后:“看什么呢?”
石月后退两步,压低声音:“哥哥,我也想吃奶。”
白天大日的,牧水的脸刷一下红了:“说什么呢。”
敲了石月一下。
石月转过身,撒娇的说:“哥哥,不要嘛,我就要吃奶,吃那种奶水可以滋出来的那种。”
这种话,那么羞耻的话,石月竟能在那么多人的集市,毫无惧色的说出来,胆大的几乎可怕。
牧水再也忍不住了:“滚!”
石月黏在牧水身后,像个小尾巴,扯着衣角:“哥哥等等我嘛,哥哥不要害羞啊,哥哥我就要嘛~~~”
牧水不想在理他,径自往前走,路过一家奶茶店,石月眼珠子一转:“哥哥我不喝奶了,我要喝奶茶。。”
奶茶和奶,总归重复了一个字,牧水老觉得哪里不妥,但喝奶茶仿佛也没错。
牧水站住,石月走上前去:“桂花奶盖加布丁,三分甜,少冰,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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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时候,石月还冲牧水甜甜的笑了一下,牧水就喜欢石月的单纯,这一笑,把牧水笑的有点心动,虽然面前这个人已经是自己的男朋友。
石月拿了奶茶,急冲冲的拉着牧水:“哥哥我们回去吧,我忽然肚子疼。”
牧水担忧的问:“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石月捂着自己的小腹:“去个厕所就没事了,反正天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牧水带着石月,招了飞鸟,立刻就到了家,到家石月就跑厕所。
牧水回到房间换衣服,刚脱的干净,石月就拎着奶茶回来了。
有沐浴露的味道。
“你洗澡了?”
石月咳了一声:“用了点法术,刚试了一下,挺不错。”
(平原大陆有散卖的灵力,无非就是清洗、烘干、保鲜之类的生活技巧,想增长自己,没多大作用。)
牧水哦了一声,继续穿睡衣。
石月却在这时一把抱住牧水:“哥哥,我们欢好吧。”
今天早上才刚刚那个过很久,现在天还没黑。
石月不管不顾的点亮了室内的所有灯,牧水睁大眼睛:“?”
“我想亮一点。”石月边说边脱牧水的衣服。
牧水随他剥着,并不反抗恋人之间的过度的亲密。
虽然这个小男朋友有点太猛。
石月火急火燎的剥光牧水,自己却穿的衣帽整齐。
石月把牧水扔到桌子上,桌面坚硬的平面咯着牧水的后背和屁股尖,牧水嘶了一声。
石月安抚的亲了下牧水的膝盖,就急冲冲的扒开牧水的双腿,牧水两手支着桌子,腿呈M形的打开。
这个姿势有点羞耻,不过牧水在石月每天花样百出的调教中也越来越放得开。
牧水大张着腿,石月却抓过其中一杯奶茶,牧水惊恐的抬起身:“石月你干嘛?”
石月按住牧水的肩膀:“哥哥你别动,我就试试。”
牧水还是往上起,石月一把按住:“哥哥,我下面已经硬了,忍不了多久,哥哥就让我玩一下嘛。。保证不伤到哥哥。”
石月边说边用手指扩张,这次进去的很多,几乎五个手指都填满了,牧水蹙着眉哼了几声,好疼~~
石月在他敏感点按了几下,牧水就着这几下稍微舒缓点。石月很耐心,毕竟奶茶杯子也不是那么小。
石月抽出手指,用奶茶的后面对准牧水的小穴,缓缓的往里推。
十分不好进,牧水咬牙闷哼。
石月抬头看看牧水的脸:“别咬哥哥,你叫出来,我喜欢听你浪叫。”
牧水都想给石月一巴掌,什么玩意都往他身下塞。
奶茶杯子进去了一点,还是不行,这已经是最新型的非塑料类材料了,薄、软,还透明。
奶茶前面被挤压的几乎涨开,圆圆的,石月很怕他炸了。
终于进去了三分之一,牧水几乎出了一身汗,后穴里面凉凉的,就那么挂在那里,说不出的怪异。
石月绕着圈的看了几眼,牧水提醒他:“玩够了没,玩够了就拿出来。”
石月点点头,把牧水抱到床上,屁股里还含着一杯奶茶。
石月把牧水的屁股抬高,让他穴口朝上,奶茶就那么插在里面,牧水有点不想,石月就各种撒娇。
牧水已经半个身子朝上的姿态,被比他小很多的男朋友摆成这样几乎是高难度的姿势插着奶茶,牧水有点说不出的尴尬和羞愧。
谁能想到,一本正经几乎门都不出的写书才子在家里是这副浪荡的模样,要是被大家知道,牧水估计是不活了。
石月却转身去拿了吸管,把奶茶使劲往里按了一下。
“啊~~好疼,别推~~”
奶茶几乎全部进去了,冰的牧水一个激灵。。
石月拍拍牧水的屁股:“哥哥很棒,已经全部吃进去了,我一会儿会奖励哥哥多操一会的”
就着牧水的屁股,石月把吸管啪一下插了进去。
“石月别~~~”
牧水有点羞耻,被石月这样在屁股里喝奶茶,牧水觉得全身发烫。
石月不但喝,还喝的滋滋有味,眼睛就在牧水的两腿之间,牧水被扭成直角的头一睁眼就看的清清楚楚,但牧水有点不想睁眼。
“把眼睛睁开啊哥哥。”石月使劲的吸了一口,使坏的用吸管在里面搅,还有少许冰在里面漂浮,石月一搅,全粘着内壁晃动。
“好冰,石月不要搅。”
石月假装关心:“哥哥是不舒服吗?是这样吗?这样不舒服?”石月一边问一边大力的搅弄,非要牧水配合他的动作说出个哪里不舒服。
每一下搅弄都冰的牧水一激一激的,牧水咬着牙,几乎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石月别玩了。。”
石月把冰继续往里捣,这次是按着在杯子上不动,牧水急促的呼吸:“好凉。。”
石月歪了下头:“太凉的话,那我喝完好了。”
石月也不为难牧水,说喝完就真的喝完,可还剩很多珍珠,石月把珍珠划开,明晃晃的能看到猩红的内壁,随着冰块的碎渣还一缩一缩的,真的好玩。
石月缓缓抽出奶茶的杯,牧水躺平了,大力的松了口气,可他这口气松的太早了,石月把珍珠全部倒出来,一颗一颗的全部塞进还在张着口的小穴。
甚至把另一杯奶茶里的芋泥之类的都捞了出来,全部塞进牧水的屁股里,牧水大叫着不要塞了,石月玩心大起,怎么可能放过牧水。
石月几乎把所有的奶茶里的配料全塞完了,还鼓励牧水让他试着夹一夹,看能不能夹碎。
牧水委屈的瞪了石月一眼,石月条件反射般的一巴掌打在牧水的后穴上:“哥哥,快点,否则我就把它打出来。”
牧水有点委屈,在床上石月一向有点强势,牧水有点习惯于他的霸道,他试着夹紧小穴,石月趴在那里紧紧的盯着看。
看的牧水一阵烦躁:“你别看啊。”
石月抬起头:“我要好好看看哥哥是怎么用小穴夹的,不盯紧点,怎么看的清楚。”
牧水无奈的转过头去,用力的夹紧自己的肠道,任石月在他屁股里睁大眼睛欣赏。
。。。
一年一度的比武大赛即将开始。
牧水被他家的小厮拉着非要去看看,牧水从来不爱凑热闹,甚至连平原大陆的风云榜名人也一个不认识。
小厮很想去,缠的厉害,正好青布也发来传音让牧水去参观参观,牧水想到好久没见到弟弟了,也就同意了。
飞鸟很快,牧水他们赶去的时候,已经聚满了很多人。
牧水和小厮一直往前挤,就是挤不进去,牧水用传音连线弟弟,弟弟说他混进了花园在吃东西,东海太子和孔雀宫宫主都在这里。
正说着,青布那里吵了起来,牧水惊觉不好,让小厮等着,自己朝花园赶去。
好在服务人员专业,牧水很快就到了花园宴会的地方,青布还在和服务员拉扯什么,牧水走过去站在那几人中间,问清事情原委,就紧张的道歉。
原来自己弟弟贪吃,变个脸混起来吃东西,这里的东西都添加了灵力,青布越吃越多,吃撑了就灵力一时堵住——爆了,原身显出,被抓个正着。
主管已经走了过来,听清原委后立即安排人把青布抓起来,理由就是私自混进内部宴会厅,有行刺太子殿下的危险,并且世子殿下也在,这个时候混起来,企图不明。
青布咬牙切齿的说:“凭什么,不就吃了你们一点东西吗,还要关我,大不了我赔钱就是了。”
这段时间青布赢了很多钱,赢的他连家都不想回,这次一见哥哥就闹出了笑话。
牧水赶紧鞠躬道歉,极力的诉说他们只是普通的公民,并没有危害他人的想法。
木沐看到有几个人聚在一起争着什么,遂端着酒杯走过去看了一下,一看是石月的小情人,想着怎么也要打个圆场。
他好心的替牧水和青布解围,牧水又赶忙鞠躬感谢。
“木沐。”一声熟悉的呼喊传到牧水的耳中,牧水猛然回头——是石月。
石月正穿着昂贵精致的华服,站在离他20米远的地方。
两人隔的不远,却仿佛不认识对方一样,木沐用灵识告诉石月,本来想通知他先别过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自求多福吧。
石月在见到牧水的那一刻已经炸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牧水——他现在的身份。
石月硬着头皮往前走,牧水直直的看着他,20米很近,石月走的心情颇为复杂。
不长眼的主管这时却来怕马屁:“世子殿下,您来的正好。”
石月除了是赞助方,还负责此场大会的安全。
“这两个不法分子假冒身份进来捣乱,被我们抓个现行,我现在想把它们关起来,不过太子殿下宅心仁厚,已经免了他们的罪行了,他……”
石月看都不看主管一眼,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滚!”
主管愣了一下,傍边看好戏的服务员也愣了一下。
“听不懂人话吗?”石月盯着牧水的脸对主管说。
主管这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赶忙带着他的手下兔子一样的溜了。
牧水还是不说话,青布不知道什么原因,不管什么原因,他还是很有礼貌的道谢。
“谢谢太子殿下和世子殿下解围,青布和哥哥万分感激,说起来,上次的事情确实是个误会。我当时总觉得你们眼熟,没想到真是尊贵的太子殿下和世子殿下,再次感谢两位的恩情,以后有用得到小的地方,小的一定万死不辞。”
青布拉了拉哥哥:“哥哥,我们走吧。”
青布觉得今天的哥哥有点不对劲,他带着点疑惑,想着还是先离开的好。
木沐在旁边喝酒,这个瓜好大。
牧水还是盯着石月的脸,问青布:“青布,他是谁。”
青布顿了一下:“是世子殿下啊,是平原大陆东海龙王的义子,孔雀宫宫主石月。”青布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灵力强悍,富可敌国。”
“灵力强悍。富可敌国。”牧水咬着牙,一字一句的从嘴里蹦出。
你再说一遍!!
“灵力强悍。富可敌国。”牧水咬着牙,一字一句的从嘴里蹦出。
石月瞬间头皮炸了:“哥哥,哥哥~~”平时思维清晰绝不卡壳的他,紧急时刻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青布打断两人的话:“你们认识?”
牧水咬牙切齿:“何止认识,我们是仇敌,生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一句话像是重雷,星星点点的字字敲打着石月的心脏,石月经受不住这个打击,他上前一步抱住牧水的肩膀:“哥哥,你不要这样说。”“放开。”“放手。”牧水和青布几乎是同时喊出。
青布气恨别的不相干的男人抱着自己如谪仙一样的单纯的哥哥,牧水是恨,恨透了的很。
牧水甩着自己的肩膀,愤恨的推开石月:“滚。”
石月死死的抱着牧水:“不,哥哥别走,你听我解释。”石月几乎都是哽咽。
牧水无好气的说道:“怎么,你又要哭了。”
青布上来就开始掰石月的手:“放开我哥哥,你是他什么人。”
石月的手臂像钢铁一样,死死的箍着,青布几乎用打的,木沐觉得自己该出场了,慢慢放下酒杯,走过去蛮横的拉开青布:“他们两夫妻吵架,你凑什么热闹。”
“俩夫妻?你说什么?他们是,”青布忘记了挣扎:“哥哥,你和石月是怎么回事。”
牧水还在石月的桎梏中,愤恨的说:“我和他是仇敌我已经说过了。”
石月把头埋在牧水的肩膀里,看也不看别人:“哥哥你说过喜欢我的,你还说过爱我。”
这个时候还这么不要脸,牧水简直气急了:“滚开!”“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旁边路过的服务员恨不得立刻消失,迫不得已路过时都走快一点。
主管隔着老远看着发生的一切,暗叫好险,幸亏自己滚得快。
应该猜到是什么状况的众人也是表情精彩,尤其是青布,他震惊的睁大眼睛:“哥哥,你和石月在谈恋爱。”
木沐在旁边补了一句:“从你赢钱的时候开始,为了不让你打扰他们的花好月圆,你的石月哥哥可是私人送了好多钱给你。”
真是善意的提醒,石月觉得木沐是故意的。
青布眨了下眼睛,半天才反应过来:“哥哥,你不要和这个畜生谈恋爱,他是个畜生,”青布着急了:“他养了好多灵宠,私生活混乱,男人女人都上,从来没有真感情,还,还,还吃喝嫖赌无恶不作,还有很多,还有很多过分的事,我回去慢慢讲给你听,反正你赶快和他分手,离得越远越好。”
牧水来不及回答青布,直接一口咬在石月的肩膀上,石月吃痛的蹙眉,却丝毫没有放松自己的力气,牧水对着石月又咬又推,石月还是丝毫没有后退一步,就那么死死的抱着。
青布又要上去帮忙,木沐拉着他:“别动。”青布根本不是太子殿下的对手,被木沐拽着,怎么也前进不了半分。
石月蹙着眉:“哥哥,你听我说,这一切都是个误会,我前几天想和你说清楚来着,我也答应了十一叔,就是这几天忙还没时间,我准备今晚就说的,哥哥,我是爱你的你要相信我。”
牧水几乎是无语了:“你放开我。。”
石月:“不放,哥哥答应我不生气,还和以前一样我就松手。”
青布对这着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你放手,我要去打这个王八蛋。”
有人过来叫太子殿下要开始准备了,大王子明暗正巧走了过来,看到石月和木沐一人一个,一个抱一个拽,好笑的说:“怎么,开始公然抢人了,不大好吧。”
青布恨恨的剜了他一眼,明暗品评了一句:“好看。”
木沐把青布往明暗怀里一扔,:“交给你了,看好他。”
牧水又一口咬上石月的肩膀,加上这个,估计已经咬了四五次了,一次比一次重,这一下刚松口,血就流了出来,顺着华贵无比的礼服,染了一肩膀暗红色。
明暗嘶了一声:“好有情趣。”
青布被明暗按着,动惮不得,他几乎用了自己的所有灵力打向明暗:“去死。”明暗蹙眉,这么烈?
石月委屈着脸:“哥哥,你咬我也行,骂我也行,总之是我不对,不过这个事是个误会,你一定要原谅我。”
牧水抿了下还带着血迹的嘴:“你先松开我,我们回去再说。”
石月抬起头:“真的吗,真的吗哥哥。”
牧水十分冷淡的点头:“嗯。”
石月立刻绽开笑脸,也松了手,牧水离开了桎梏,后退了两步,甩出一个灵符,瞬间消失了,这是他师兄给他的,虽然他没有灵力,可紧急时刻用此灵符,立刻可以去自己想去的任何地方。
牧水回了家,石月对着明暗,眼神瞟了一眼青布:“你先看着他,我不回来千万别放他走。”
青布又想骂人,伸腿就要踢石月,石月轻巧的撤了一下,看也不看青布,原地消失。
明暗拽着青布,有些好笑:“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青布:“滚!”
明暗做出十分夸张的惊讶状:“哦,不说是吧,正好我有时间,请你去我家做客怎么样,我们慢慢来回答。”
……
石月用灵力符直接传送到牧水的屋里,牧水正坐在床上,一看是石月,立刻又咬牙切齿道:“你有完没完,我们已经结束了,你给我滚!”
石月几乎是愣住了:“哥哥你不是说我放开你你就和我和好如初吗,哥哥我~~”
牧水听也不想听:“滚!”
石月还想说什么,人已经走到牧水身边,牧水立刻从床上站起:“我不想再说第二次,给我滚,我们分手了。”
“哥哥!!!!”石月几乎是叫出来的,语气急切而惊悚。
牧水冷哼一声,直视着石月的眼神:“不但现在分手,以后,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
每一字都斩钉截铁,字字诛心,石月一听就红了眼,心像被人捣碎了一样的疼,他欺身威压着牧水:“哥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牧水冰着脸:“不相见,不相恋,生死不论,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别让我再看见你了,从我家滚吧。”
石月只觉得有一柄重锤,直接砸开了他的天灵盖,他几乎是失了魂魄的那样,定定的望着牧水:“你再说一遍。”
牧水转过头不再理他。
态度已经如此坚决,没什么好说的了。
一想想石月在他面前伪装的所有所有,还有他刚听到的石月的生平事迹,牧水就觉得屈辱不已、心痛不已,气愤的想杀了他。
石月靠近牧水,几乎是想贴上去,牧水不动声色的走开。
石月无奈的转过头,背对着牧水,心凉的说道:“哥哥,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石月转过来,看着牧水的眼睛:“你还是要坚决分手吗?”
牧水望着昔日的恋人,伪装的如白莲花一样的恋人,重重的点了下头。
连话都不想对你说了。
石月笑了,哈哈笑了几声:“很好,哥哥,真的很好,你对我们的感情这么的轻易放弃,真是让我始料未及啊。”石月自言自语,边说边点头,又笑笑摇摇头,猛地睁开几乎是血红的双眼:“那就委屈哥哥还必须要跟我在一起了。”
话音刚落,石月就施展法术,协住牧水,直接用瞬移术把牧水带回了孔雀宫。
爬虫。
瞬移术直接来到石月的房间。石月放下牧水,牧水恶狠狠的威胁。
石月嫌牧水太吵,禁了他的言。
牧水鼓着眼睛,瞪着在翻找东西的石月,恨不得用眼光杀了他。
石月从储物戒中找出一个方盒,打开以后,牧水看到是一只丑陋无比的像胳膊一样粗的爬虫。牧水瞬间惊得炸起。
石月面不改色的把它拿出来,捏着走到牧水身边,手一挥就去除了牧水身上的全部衣服。
牧水直接光裸着,牧水摇着头,示意石月不要乱来。
石月把牧水定住,捏着爬虫放在牧水的后穴口。
爬虫一接触到人体的温度,就立刻苏醒了过来,它顺着洞口,蠕动着布满丑陋疙瘩的身体拼命地往里钻。
牧水全身汗毛都炸了。他拼命地摇着头,示意石月不要。
石月一句话也不说,甚至连轻微的表情都没有,仿佛在执行一件冷酷无常的任务。
爬虫钻入牧水屁股缝里的一瞬间,牧水的眼泪就流下来了。
牧水一个劲的流泪,石月无动无衷。
爬虫终于钻进了牧水的屁股里,牧水觉得整个甬道都是恶心的黏液。
爬虫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自顾自的酣睡起来。
石月抬起牧水的肩膀,很认真的说道:“哥哥你不要动,这个爬虫就不会醒,如果你动他就会醒来,醒来他就会产卵,卵虫孵化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天就可以孵出一窝,如果哥哥动的厉害,里面就无止境的衍生,所以哥哥还是安静点,就让暖虫在里面睡觉吧。”
说着石月就解开牧水身上的限制,把牧水抱在怀里,坐在书桌旁处理公事。
牧水的眼泪就没停过,石月在书桌旁忙了一下午。
天黑时石月揉揉牧水的屁股:“哥哥真乖,哥哥这么听话,我要奖励哥哥的。”
石月把牧水扶着站起,牧水吓得哆嗦,紧夹着自己的屁股缩着不动,石月却恶作剧一样的在牧水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牧水的心都差点吓停了。
爬虫果不其然的动了几下,牧水恶心的汗毛直竖。
牧水用眼神示意石月赶快拿出来吧,石月轻轻笑着。
石月拉着牧水的手,给他套了一件袍子,牵着他往外走,牧水摇头表示不要,石月手下用劲,作势又要打牧水的屁股。
牧水害怕的赶忙挪动脚步,跟着石月亦步亦趋的在花园里散步。
屁股里的爬虫已经在动来动去,明显的能感觉到肉乎乎的疙瘩躯体在不安分的扭动,牧水吓得脸都白了,脑里疯狂幻想着千万别下崽。
牧水瞪着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石月。石月却心情很好的拉着牧水在花园里走,一直在说他们刚认识时的情形。
石月说的很动容,牧水却听得满心烦闷。
偶尔会遇见下人,他们都低着头,不打招呼不敢示意。
牧水却在见到外人时紧张的脚跟直颤。
石月溜达够了,牵着牧水回到房间。
到了房间牧水就抓着石月的双手,眼睛拼命的眨,泪水又一次流出,屁股里的虫动的厉害,牧水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在一层接一层的冒起。
石月吻了一下牧水,让牧水自己掰开屁股好给他拿出来。
牧水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羞耻,转身就趴在桌子上,使劲的掰开自己的两掰肉臀,石月紧紧地盯着,看牧水把那条缝掰的越来越大。
等到足够大时,石月才打开盒子,那爬虫闻道盒子中的异香,扭动着身体开始往外爬,终于全部爬出,牧水卸了力气般的松了口气。
石月顺便解了牧水的禁言。
牧水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张了张,愣是一个字也没挤出。
石月像是换了一个人,仿佛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他轻轻脱下牧水的袍子,带他去里屋,屋里已经放了一个木马,上面还垂下两条红绳,石月把牧水两手吊起。
牧水立刻惊恐的挣扎:“石月,你干嘛,我不要骑~~”
石月安抚性的抓过牧水的双手:“哥哥,我要睡觉了,不过你不能睡,今晚你要在木马上待一夜,明天早上我醒来时你才可以下来。”br
牧水吓得直摇头:“石月,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们只是分手,以后,以后有可能也可以做朋友的。”
石月冷笑一下:“哥哥,还是不要瞎想了,好好含着这根鸡巴享受吧。”
不管牧水怎么挣扎,石月还是冷静的把牧水强行抱了上去,一插到底,牧水疼的直吸气,和刚刚撑开的感觉不同,这根太长了,仿佛捣到了胃。
牧水的屁股一坐上去木马就开始工作,不但上下收缩,时不时的还左右转圈摇晃。
石月又在牧水的鸡巴上系了个红绳,吻了吻牧水的胸口:“哥哥一定要忍住,可以尖叫可以求饶,也可以哭,不过,我会睡得很好的。”
“谢谢哥哥来陪我,哥哥晚安。”
被下人盯着操……
屁股里的木马疯狂顶动了一夜,石月醒来时牧水已经昏迷不醒的在抽筋。
石月光着脚站在木马旁边,看到牧水后穴和假鸡巴的连接处已经有鲜血流出,而牧水垂耷着头,眼睫轻颤,身体一动也不动,像破布一样的随着石月的拉扯在摆动。
石月托起牧水把他放在床上,牧水身体还在抖。
石月昨晚特意用了禁听术。
牧水从最开始的咬牙承受到后来的拼命尖叫在到后面的说着胡话,最后是涕泪横流的求饶——石月一句都没听见。
牧水在感受着被人擦拭身体的凉意,禁不住跟着游走的手一颤一颤的抽筋。
石月给他喂了颗灵力丸,又给他用了金贵无比的恢复后穴伤口的药。没一会儿牧水就精神饱满的清醒过来。
睁眼看到石月,牧水双唇抖了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几乎是半跪着在床上,紧紧拽着石月的衣襟:“石月,你放我走吧,求你了,我快疯了,我受不了你这样。”
“受不了我哪样?”石月没有感情的声线明显是在逗弄他。
牧水抿了抿嘴,欲言又止到:“我们~~你~~你不可以这样~~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你这样,只会让我心死。”
石月难得的在早上看到牧水抖动的身体产生的丁点的怜惜之心也在牧水这句不知好歹的话语中遗失殆尽。
石月深吸口气:“哥哥不需要对我有感情,只要哥哥留在我这里就好了。”
石月又给牧水喂了颗辟谷丹,并且给他强行涂抹了春药。
毛笔一笔一划的描摹在牧水的屁股缝里和乳头上,牧水被毛笔尖儿划的越来越痒,双手双脚已经被困住,四肢大敞的趴在长形桌子上。
石月描了许久,又叫来了两个下人,牧水一看就崩溃了,大叫着石月是畜生。
此时的状态,牧水心里也明白,石月对他,估计只有恨了。
两个下人胆战心惊的进来,接过石月手中的毛笔,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这哪里是在涂抹淫药,简直像在凌迟处死。
每一笔在下人的手中都像是绑在受刑柱上的耻辱,牧水一边隐忍着淫药的侵袭一边绷着青筋鼓起的脖颈时不时的仰头叫几句石月畜生。
听的身后的下人又一阵战栗。
石月不为所动,甚至搬了把椅子坐在牧水前面大刺刺的欣赏。
一碗淫液都涂抹干净,牧水的穴口和乳尖都湿淋淋的一片,鸡巴也因药液的作用直挺挺的压在身下,牧水难受极了,全身像千万只蚂蚁在不停的攀爬和噬咬,随便石月一个指尖,牧水都有想射的冲动。
两个下人还在身后站着,惊恐的不敢声张。
石月指挥两人用假鸡巴开始干牧水,牧水睁大已经神志不清的双眼,终于说出了这辈子的第一句脏话:“你他吗石月!”
两个下人得令,立刻抓起旁边准备好的硕大的鸡巴,掰开牧水的后穴就开始不管不顾的捣弄起来。
粗大的鸡巴顷刻间填满甬道,牧水爽的立刻射了精。
下人愣了一下,被石月剜了一眼,吓得赶快加紧速度的往里捣,还在射精余韵阶段的牧水又被粗大的不像话的假鸡巴操的几乎痉挛,又爽又难受着。
石月在他下面安了一个锁精环,示意下人不要停。
两个下人尽职尽职的一刻不停的捣弄,牧水大张着腿,全身上下无一丝遮拦的被外人看了个光——还被不认识的下人轮流用假鸡巴操着,牧水羞耻极了。
欲望、耻辱、羞愧。。绵延不尽的未到顶的高潮,还有噬痒难耐的淫意,处处都在围攻着牧水,牧水像是熟透的包子,充满着一碰就炸的危险和任人拿捏的软糯。
这场淫秽的刑罚直到中午才结束,石月无一例外的给牧水上了恢复穴口的贵重丹药。
中午石月还像以前一样,抱着牧水在怀里午睡。牧水身上还有淫意,被石月身上熟悉的体味引诱着,不想发情也噬痒难耐。
他拼命的稳住呼吸,在石月的怀中发抖。
石月却偏偏拿手在揉捏他,乳尖,会阴,腿根,脖颈,凡是敏感的地方一处都不放过。
牧水忍了又忍,最终无可奈何的勾住石月的肩膀,把脖子交叉在那里,使劲的吸着石月身上独特的味道。
这放肆的一抱,如黄河崩堤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牧水双手搂着石月的脖颈,身体使劲的在石月身上乱蹭,石月背着牧水弯起嘴角,一把拉起他的腿,就着侧面的姿势,直直的插入牧水还在张合的小穴。
淫荡不已的身体瞬间得到满足,牧水舒爽的喟叹一声,接着就是抑制不住的呻吟,娇媚的满房间都是声响,仿佛春天里花径的嫩梗,掐的汁水四溢。
这一做就是一下午,石月用了各种姿势,深深的满足自家哥哥。
牧水随着药液的散尽和满足之后的清醒,开始有点抵触的不想配合,石月一把推开牧水,鸡巴啪的一声抽出。
“你想要的时候就来蹭我,满足了就把我往外推,你把我当什么了,哥哥!!”
牧水抓过一旁的被子,冷着脸回复:“你想的话,炮友也可以。”
石月狠狠的甩了牧水一巴掌,牧水捂着几乎立刻肿起的脸,愤恨的盯着石月。
“来人,”
“把他拉去刑罚室,蚁刑。”
蚁刑、控制排泄。
牧水一走,石月就转身插瞎了刚刚那两个下人的眼,在毫不留情的杀了他们。
石月跟着来到刑罚室,站在外面,犹豫了一下,转身走了回去。
牧水被带到刑罚室的冲洗区,全身被肆意乱射的凉水冲的像个落汤鸡,狼狈不堪的缩在墙角。
几名熟练的职业选手一把扯过牧水,用灵力给他净了水。
牧水只觉得全身冰凉,接着就被毫不怜惜的涂抹上满身蜜糖,牧水闻着甜的发腻的味道,回想石月说的话——蚁刑!
立刻毛孔直竖。
果然见有人拿来一个大罐子,打开以后就横着放在牧水的脚边,牧水吓得乱跳,被另一个人骂骂咧咧的抽了十几鞭子,抽完就用灵力固定住牧水,牧水全身沾满蜜糖,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蚂蚁很快顺着气味爬满全身,密密麻麻的,里三层外三层。
牧水看了几眼,再也忍受不住,紧紧闭着眼睛叫石月我错了。
又被拿着鞭子的人一顿抽,牧水疼的哆嗦,又痒的哆嗦。
蚂蚁越来越多,这些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不但咬蜜糖,还会连着皮肉一起啃咬。
所谓的万蚁挠心,牧水终于有了发自肺腑的直观体验。
初始还是可以忍受的,没过一时半刻,牧水就微张着嘴口水直流。
其中一个收到灵识的通知,立刻给牧水舌头上、臀缝里和龟头上也抹了蜜糖,牧水紧闭着眼,任他们用灵力把自己的舌头拉出固定,后穴也被掰开捣入蜜糖撑开,龟头处也反复涂抹,并用灵力撑开不动。
牧水嗷嗷的直叫着,行法者做完就立刻离开了。
牧水定在那里,浑身的细胞叫嚣着自己立刻去死。几千几万的蚂蚁在自己身上翻爬、啃咬,各种滋味畜生都受不了。
牧水一分钟也坚持不住。
所有的敏感区都被定住,舌头上的口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滴滴答答的往下流,乳头上刺痒的钻心,恨不得用手挠烂了它。
屁股里更是刺痒的崩溃,想立刻割了不要,又想用粗的不得了的大棒子狠狠地捣它几千下。
龟头里和龟头外更是痛苦,蛰疼比痒多,牧水不敢睁眼,泪水只能像流水一样的从眼角、眼缝里挤出来。
没人理他,也没人到来。
牧水经受着生不如死的折磨,脑子如一团浆糊一般搅着,牧水觉得只要放过他,他愿意和石月和好。
整整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牧水经历着如炼狱一般的蚁刑。
再被解开时已是天亮,被冲洗干净送入石月的房间,石月刚刚醒来,正坐在床上等着牧水。
牧水一进屋就软的差点跪下,他蹒跚的来到石月身边,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蠕动着双嘴,半天没发出一个字,他被折磨怕了。
石月拉起牧水,揉进自己怀里,也不说话,如此抱了一会儿,才轻轻地问哥哥愿意和好吗,牧水在石月的肩膀上重重的点头。
石月扳回牧水的脸,在他嘴上吻了一下,就把他的头往下按,牧水知趣的张开嘴,开始一天的唤醒服务。
含射了石月的鸡巴,石月蹙着眉低叹,全部射进牧水的嘴里,牧水被石月盯着咽了下去。
石月俯视着牧水的脸,细细的摩挲:“好吃吗哥哥?”
牧水点点头,虽然腥气的让他恶心,可他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
“说话呀哥哥。”
牧水张了张嘴,嘶哑着说了句好吃。
石月轻笑了一下:“看来哥哥是渴了。”
在牧水震惊的眼眸中,石月捏着自己的鸡巴缓缓的再次插入牧水的嘴巴。
尿液一股一股的往外冒,全数射进了牧水的嘴里,牧水极力忍受着心里的发抖和脑内的恨,大力的咽下石月早晨的第一泡尿。
石月很满意,帮他擦拭了流出来的几滴,拉着牧水来到花园:“哥哥,我今天不出门,我们就在花园玩游戏吧。”
牧水觉得游戏两个字有不好的预感,还是乖顺的点点头。
石月让人搭起一个圆形的架子,牧水四肢大开的固定在上面,还是昨天的那几个执法者,牧水一看到他们就全身发毛,吓得一动也敢动。
那几人轻车熟路的把一根管子插进牧水的龟头里,几经折腾,牧水就被管子缠满了。
石月按下一个开关,牧水的腹部立刻有水流涌进,很快就涨满了肚子,牧水咬牙溢出呻吟,尿急的感觉让他承受不住,他低唤着石月,自己想要方便。
石月走过来揉了下牧水鼓掌到极致的肚子:“哥哥再坚持一下,中午就可以排泄了。”
牧水含着满肚子的水,憋到极致的尿意在身体里四处游动,可管子已被禁止,他怎么也尿不出,身上被憋急了的感觉弄得满身是汗,身边还有一个执法者尽心尽力的帮他时不时的搽下汗水,牧水在外人的注视下,陪着石月看了一上午的书。
中午一到,牧水张着几乎是没力气的嘴:“石月,中午了,可以把我放了吗?”
“当然了哥哥。”石月放下书,轻巧的按下了另一个按钮,牧水立刻得到了解放。
极致的憋屈之后痛快的排泄,牧水爽的全身直打哆嗦。
石月对着牧水甜甜的笑了一下,牧水觉得心情大好,石月终于开始恢复以前的状态了,这样离他逃跑就又更近了一步。
石月笑嘻嘻的问牧水:“哥哥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牧水点点头,石月了然的跟着点了下头,伸手按下第三个按钮。
牧水的体内开始充盈流水,牧水的吓得脸色发白:“石月,你别。。”
石月抬头看了眼自家哥哥:“哥哥别怕,这不是让你憋尿的,这是让你一直排泄的开关,今天一下午你都会享受在持续排泄的快感中,好好享受吧哥哥,不要爽哭了哦。”
流水充盈了又从尿道涌出,牧水果然持续不断的在往外排泄,身体也一直处在永不止尽排泄的爽感中,身体也随着永不止尽的排泄快感而紧紧发抖。
石月一边看着牧水哆嗦,一边在看着风花雪月的话本。看的兴起时还给牧水念两段,牧水爽的头脑发昏,石月说的什么,他一句也没听见。
极致的快感持续到天黑,石月把他解下来时,牧水又要昏了。
石月及时的给牧水喂了强劲的灵力丹,又给牧水用了恢复尿道口红肿的昂贵丹药。
牧水又精神抖擞起来,牧水恨极了石月手中的丹药,他很想昏死过去,再也不醒来。
含着淫药——掰穴排蛋
石月表面上开始笑,内心却冷冰冰的根本没有释怀。
他深知自家哥哥的性格,表面柔顺,心智却比谁都坚强。
不出所料,晚上石月又会操牧水,但让牧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石月会抱着他操了一晚上,直到天亮才把一泡浓精狠狠地射到牧水肚子里。
牧水体力耗尽,胸脯微微鼓着,半阖着眼,瘫在床上手指都动不了一下。
石月非常贴心的给牧水喂了灵力丹和恢复后穴的药。
牧水苦笑着精神抖擞的站起来,身体上的神清气爽不代表精神上的充沛,牧水的脑浆几乎是滚的,思维也断断续续的几近崩溃。
石月歪着头,用牧水最喜欢的表情说着晨起的语言:“哥哥早上好,今天是新的一天呢,也是我继续爱哥哥的一天。”
牧水总结着脑中的千言万语,十分谨慎权衡的筛选着该说哪句。
就这权衡的片刻,反而失了话语,再想回答都有点假。
石月慢慢收起笑脸,紧绷的皮肤阴沉的能滴出水,气压瞬间降低,低的牧水大叫不好。
牧水心砰砰跳着,连石月都察觉到牧水的紧张。
石月反而轻松地笑了:“哥哥不要那么紧张吗,今天是个好天气,我们来玩一个新游戏好不好?”
牧水对游戏两个字有过敏反应,本能的害怕的随口说好。
一点儿不带犹豫。
“今天我们就来玩一个生孩子的游戏。”石月自顾自的说着,牧水的心却沉了下去,他怯懦的开口:“我生不出来。。”
石月又扬起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巧言令色的开导:“怎么能让哥哥真生呢,真生我会心疼的,当然只是假装而已。”
牧水猜不透石月接下来要干什么,本能的在石月的每一句话越发心沉。石月拉着牧水,在花园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花园里的花施了灵力,常年四季的开着,美的像一片海洋。
牧水还记得是和石月在一片花海之中开始了第一次的确立关系,如今却物是人非,而他站在这里,面对着一片更美丽的花海,却赤身裸体,等待着被昔日的恋人所玩弄、所折辱。
石月从石桌的方盒子里拿出几个球,牧水抬眼看了一下,盒子里有很多,珍珠大小,满满的一盒子。
石月开心的告诉牧水,这是一个施了法术的球,塞到屁股里一感受到人体的温度就会涨大,人越热,球越大,最终会撑得人受不了——或许会爆裂而死。
爆裂而死几个人从石月嘴里轻轻地吐出来,牧水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裂开,他无法肯定这个疯子会不会让他死,或者让他几时死。
石月转过头,很认真的说道:“当然,我是不会让哥哥死的,毕竟我是那么的爱哥哥。”“我已经调了法力,只涨到哥哥能承受的范围。”
石月衣帽整齐的掰开牧水的屁股,很轻松的就塞下了五六颗小蛋。
石月一拍脑袋:“我怎么忘了这个呢。”说着,石月欣喜的从储物戒中拿出一颗淫药,这药牧水以前吃过,以前在他俩还恩爱的时候。
如今再一次吃,心里五味具杂。
牧水张嘴咽下石月喂过来的淫药,乖顺的不像活人。
石月满意的点点头,找个凳子坐下,等着看牧水发作。
“哥哥的第一次就在我旁边表演吧,就在我前面,我能看到的地方,记得要把它排出来,我想看你排出暖蛋的感觉。”
石月揉捏下牧水的肚子:“对了,忘了告诉哥哥,一个时辰之内排不出,卵蛋就会失去我给的法力,会变成原来的那样,砰的一声,变成很大很大,大到——可真的会爆裂而死。。”
牧水已说不出心内的感受,只想早点结束这一切,只想期待着中午午休的来临。
喂进去的淫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牧水紧并着两腿,夹着股缝,内里的膨胀感随着他的呼吸和后穴的蠕动在慢慢变大,撑涨的感觉十分明显。
牧水及不可见的蹲了下去,卵蛋却在挤压的过程中更加跳跃性的疯涨。
牧水呜一声又站了起来,这一来一回的折腾给了卵蛋肆意疯狂的借口,反而急速的快了起来。
石月好心情的看着风景看着哥哥,闻着诱入鼻孔的花香,觉得今天的天气真不错。
牧水全身都在发痒,痒入骨头,他断断续续的溢出呻吟:“石月,我快不行了~~”
牧水回身抓着石月的衣襟,祈求石月能帮一帮他。
石月抬头用善良无辜的眼神望着牧水:“哥哥怎么能说不行了呢,这才刚刚开始呢,要不还让哥哥去刑罚室我会伤心的,我把哥哥留在身边,就希望哥哥可以少吃点苦。”
这种既做法官又做参与者又做施恩者的感觉并不好,让牧水在一种极致的变态中产生好感。
牧水一想到自己所受的蚁刑之苦,立马安静了下来。手捂着肚子,发现没什么卵用,又蹲下去用手扒开自己的屁股,想快速的把甬道内的东西排出来。
牧水紧咬着牙,身体已变成粉红,身上一层细微的汗,薄薄的浮在表面。
牧水双手大掰,尽最大的力量把屁股开到最大,石月在后面看着,看牧水呈跪趴的姿态淫荡着掰着自己,露出平时最隐私的部位。石月用传音开始录像。
牧水的后穴被卵蛋撑得合不拢,最外面那个已经挤到穴口,白白的一个,配合着牧水有点绯红色的穴肉,颜色鲜明的施虐。
牧水咿咿呀呀的哼叫着,开始努力的排蛋,拼命的收缩放松之后,第一颗蛋才筋疲力尽的排了出来。
牧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珍惜着这紧张的时间。
很快他就开始排第二颗。他望望桌上的珍珠,石月嗤笑一下:“哥哥放心,还有很多……”
好好抄书
牧水从辰时六点起来已经排了两个多小时,大腿内侧早就抽筋的不成样子,想立刻分分钟去死的心情穿透着每个脑细胞。
生不如死的最高境界也莫过于此了。
排了两次五六颗卵蛋,牧水在第三次排的时候,石月接了一个传音。
什么也没说,只吩咐执法者看好牧水,自己一闪,消失在花园。
没有石月的盯视,牧水难看的脸上终于显出一丝轻松。
可接下来的执法者围着他不停的绕圈看,比石月在时的难看反而更让人有过之而不及——尤其是自己撅着屁股努力往外排的时候,掉落的瞬间爽的咬着牙的淫荡。
石月急冲冲的赶往太子府,悄悄的挪到最后一排坐下,被转回头的夫子一本大书砸过来。
“你他吗的还知道来上课?”——这话出自一位头发须白的百岁老人,精神擞擞。
石月躬身站起,十分谦虚的说道:“我错了。”简单三个字——点明重点!
重点到夫子直接下台手动打他,石月一边抬手闪躲一边继续认错。
气得夫子大打一顿之后,翘着胡子还在问他:“你知不知道旁听的意思。。。”(东海龙王木名让石月来旁听,因为石月早已满分毕业。)
石月委屈的想了想:“所谓旁听,就是旁边听课。”底下发出一阵笑声,夫子脸色从红转白:“所谓旁听,旁听,不是旁,重点是听这个字,是好好听,不是一晃几天就没影!!!”
石月乖巧的点点头:“我明白了夫子。”
“回去弟子规抄一百遍!”
木沐用灵识取笑石月:“牛逼啊!!还有课外作业!!”
上课结束,石月被东海龙王木名叫了去,主要就是问他为什么在比武大会上提前消失,还有那天花园宴会上的清秀少年是谁。
石月一一答复,无半点隐瞒,木名不加点拨,转而问他混进平原的方外内奸,石月也对答如流,看来本职工作做得很好,丝毫没有因为美色懈怠。
木名很高兴,又提出给军队补充费用,石月认真的回答:“一亿五千万灵石,下午打过去。”
木名赞许的点点头:“行,不要耽误学习,要真的喜欢,去摸清楚他的底细。”
这个所谓的底细就是祖上千儿八百代都要清楚,石月点头,做揖走出。
在回去已是中午,木沐想拦着他说会话都没拦住,和几个老婆开玩笑的说:“小王子这是掉沟里了。”
石月打开书房的门,牧水已经跪在那里,虽然石月没安排让他跪着等,不过执法者已参与就知道这是要虐待的主,完了肯定给他跪着。
石月也没说起,就直接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询问牧水上午感觉怎么样,牧水脑子一紧,脊背一下直了起来。
该怎么回答上午的感受,难道说生不如死的很爽,或者直接说很爽,他微张着嘴,还显湿润的眼眸注视着石月,石月俯视着牧水,等着他羞耻的回答。
“就是~~就是~~~”
石月挑起一边眉毛,牧水吓得立刻脱口而出:“就是很爽,爽的全身发麻~~~”后半句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
石月噗呲一声笑出声来:“哥哥,你也太有趣了。”说着,想伸手拉他,下人来报,说是越工来了。
石月让人进来,牧水紧张的盯着石月,因为自己还没穿衣服,就这么赤身裸体的,要给执法者以外的人看吗?
石月拉过牧水,把他粘在怀里:“哥哥还记得越叔叔吗,等会儿来的就是他。”牧水怎么不记得越叔叔,最开始和石月一起演戏骗他的那个——死都不会忘记他。
石月的手抚在牧水背上像是老虎钳子,下下都紧重的发愁。
石月感受到牧水紧绷的状态,揉了揉牧水柔顺的头发,把人按到桌子底下,解开了裤子。
越群敲门进入,上来汇报溪谷挖出了一个罕见的黑色钻石,说着拿出一个小盒子,毕恭毕敬的呈上。
石月一边享受着牧水的添弄,一边打开盒子细细观察着这颗黑钻石,他还故意拿的低一点,在牧水的眼前晃了晃:“这个钻石果然稀有。”
他把钻石扔回越群怀里:“去用天庭的黑金镶边,打一个款式简单的储物戒,我要送给一个重要的人,储物戒开拓到最大空间,尽快给我。”
岳群得令,正要退出,石月又补了一句:“这么远过来,中午一起吃饭吧。”
岳群百思不得其解,先惶恐的点点头,然后就各种脑补最近有没有什么把柄落在宫主手上。
反正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宫主为什么要请他吃饭,远不远的,灵力瞬间就过来了,黑钻石之类的,在石月眼里也就是一件小事。
从没听说石月还有和手下人混热闹的先例,一般就是谁犯了错,才有机会得到他老人家亲自设计的死法,其他根本不跟人亲近,更别说一起吃午饭了。
越群神色复杂的坐在餐桌边,直到石月带着牧水出现,越群才恍然大悟到,这是到手了,自己来打个陪衬。
越群站起来拱手施礼:“宫主,牧公子。”
往日做叔叔的憨纯厚道不见了,转而是恭恭敬敬的尊卑有别。
牧水抬眼看了他一下,很快就低下,然后喏喏的答了一声:“越叔。”
越群脑袋一下就炸了,这可真真使不得,自己还年轻,还想好好活着,他立刻紧张的辩解:“牧公子,可使不得,叫我岳群就好了。”
牧水看他都有四五十岁的年纪,岳群这两个字,真喊不出口,石月轻笑一下:“不想叫岳群,叫越工也可以。”
他转而坐下:“都坐吧。”
一顿饭吃的紧张、尴尬和强装的轻松。
只有石月不停的给牧水夹菜,牧水虽然不饿,可久不吃饭,还是不自觉的吃了很多,尤其是石月还贴心的给牧水叫了天下第一楼的肉松包,让牧水吃在嘴里滋味复杂。
送走了岳群,午休的时间也过了,牧水悲催的想,又到下午了,石月在书房摆出白纸,对哥哥说:“哥哥,我今天下午不能满足你,你只能在这里看我写字了。”
说完还伤心的叹口气,几乎有点奶声奶气的说道:“不过我也不会让哥哥受冷落,毕竟哥哥的身体现在属于我不是吗。”——乖巧、柔顺,很有石月的风采。
石月拿出几个如两个硬币大小的八爪鱼,活的,还有骨碌碌的眼睛,冒着黑色的寒气的光,看的牧水身上一片恶寒,他问都不敢问。
石月讨好的像牧水解释:“这是八爪鱼,也叫星星鱼,是专门为人体的敏感点设计改良的,它会吸附在人体的乳头和甬道里,会不停的蠕动刺激,甚至会用肚子强烈的敲击鼓起的点,让你爽的头发发麻。”
“毕竟我要写字,但也不能冷落哥哥。”
石月恬不知耻的给牧水喂了淫药,还把他的嘴堵住,用四个八爪鱼放在牧水的身上,分别是乳头和会阴和屁股里的敏感点。
牧水一被放入,八爪鱼的几个爪子就紧紧的吸附着他,死命的吮吸蠕动,时不时的还强烈震击几下,每次蠕动的时候,牧水就爽的口歪眼斜,唾液直流,一换上强烈震击,牧水又哆嗦着差点上天。
石月认真的在书桌写字,牧水在书房的地上扭转打滚,咬不住的呻吟断断续续,叫的石月差一点又硬了。
石月看着牧水一会儿夹紧双腿的颤抖,一会儿绷直身躯的哆嗦。
“还是有声音。”石月自言自语:“有了。”石月拿东西把自己的耳朵也堵住。
这样就可以好好抄书了。
喜欢磨穴?
玄武大街的书店里,天热的恹恹的没人说话,小厮慵懒的刷着传音的风云榜,忽然眼睛一亮,大叫一声:“我知道他是谁了。。”
房老板抬起满是褶子的脸:“鬼叫什么。”
小厮哆嗦着双手,捧过手机:“老板您快看,上次和牧公子一起来的那个小公子,他,他是东海龙王的义子,孔雀宫的宫主——石月。”
房老板抬起垂塔了的眼皮,十分精神的接过手机:“果然,果然是他,果然是个有钱人。。”
小厮和房老板面面相觑,除了惊讶之后就是开始八卦,从石月小时候的混血杂种到长大之后的弑兄篡位,以及长大之后的风流韵事,鬼扯了一下午。
反正越说越觉得石月和牧水混在一起好诡异,诡异的不敢相信。
尤其是石月那天表现出的乖巧柔顺的样子,和传说中的杀人小魔头大相径庭。
反正就是唏嘘。。。
石月这几天很忙,忙的没时间照顾牧水,不过牧水的调教一刻都没有少,后穴含着生姜走绳,坐在木马上颠簸,还有倒吊着岔开腿被人轮流捣穴,以及在石月忙里偷闲的时候一边给他口一边自慰的扭动屁股。
牧水也渐渐地明白了石月的权利和家业到底有多大,七十二城城城都有他的生意,各处溪谷矿山的百分之五十都在他名下,以及各大隐形赌场几乎都被他全包了。
也明白了石月有多么的冷酷无情,犯了错的人一次机会也不给,说杀就杀了,基本每次都有各种不同的死法,炮烙、虫弑、油煎……听的牧水五脏六腑都在打颤。
他了解石月的太少了。
那可爱乖巧的笑容似乎是为他一人订做的,前面还在吩咐着怎么杀了犯错的人,下一秒就能脆生生的叫着哥哥抱。
牧水战栗的脊柱骨都打不直,还得言不由衷的说着安慰他的话。
白洁已经很久没见宫主了,听说宫主最近都在家,可是等啊等,还是没等到宫主召见,日夜训练的灵宠身体早日敏感异常,宫主不召见,只能饥渴的干晾着。
白洁等不住,在一个天黑之后,摸黑走近石月的寝宫。
石月刚好不在,白洁摸到正在洗澡的牧水,大叫一声就扑了过去,牧水吓了一跳,转身一看是个俊美无比的小少年,含羞带俏,一双桃花眼透着金贵的气韵,站在那里也同样吃惊的看着他。
“你是谁?”开口就是身为主人般的责问,仿佛牧水是闯进他家的陌生人。
牧水蹙着眉头,把对方的身份想了个遍:“你又是谁?”
小少年叉着腰:“我是宫主最宠爱的人——白洁,你是谁。”
“我是你的敌人,新宠。”牧水不知道怎么了,虽然他知道石月身边不止有他一个,可听说和见到完全是两码事。
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妒忌和吃醋的心情已经占了上风,脱口就是争锋相对的话,不气死对方不罢休的那种。
白洁横眉冷目,不可置信的看着牧水:“不可能,你长得又没我好看。”
牧水瞬间觉得他不是对手了,如此的没脑子,怪不得只能做个花瓶。
牧水不再理他,自顾自的洗澡。
白洁看他藐视自己,气的发起灵力,牧水暗叫不好,他可不会武功,说时迟那时快,又一个小少年冲进来接了这一掌,牧水一看,又是一个娇小可爱的美少年,兔子一样的大眼睛,皮肤超白。
小蛮一把推开白洁:“你疯了,这是宫主留下的人,你也敢动。”
白洁揉着发红的眼睛,泫然欲泣道:“是他先藐视我的,谁让他不理我的。”这话说的一点都抓不到重点,牧水深深地叹口气,起身穿衣走人。
门外服侍的小厮搅紧了脑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白洁和小蛮得宠已久,宫主最近又和牧公子同吃同住,到底该帮哪个呢?
解决不了的问题就问领导——万年不变的保命法则,他十分机警的马上发传音给管家,管家又通知了石月,石月一瞬间就出现在眼前。
他盯着白洁的眼睛:“这是我爱的人,你有什么意见?”
白洁和小蛮同吃一惊,爱这个字,宫主和他们好了那么多年,从未听说过,如此光明正大毫不遮掩的当着他们的面说出来,估计是与众不同吧。
牧水天天听石月说这句话,早就听腻了,但第一次听石月在外人面前说,尤其是当着以前相好的面前说,还是有一丝不同寻常的快感。
他冷冷的盯着他们三人,做观望状。
白洁吓得立刻就反应过来,蠕动着双嘴:“宫~~宫主~~我错了~~是洁儿不对,洁儿不该来这里,也不该和这位公子动手,请宫主惩罚。”白洁说着就跪了下去。
小蛮也立刻跪下,跟着承认自己也有错。
石月早已明白事情的经过。
要不是牧水说出那句新宠的话消了他大半的火气,此刻的白洁早已是个死人。
“来人,把白洁带到刑罚室,受刑一年,出来折断双腿,扔出孔雀宫。”
白洁嘶吼的大喊:“宫主~~宫主~~~不要啊~~~求你了宫主~~小蛮救救我,牧公子救救我~~”
白洁已被人拖了出去,牧水心里又咯噔一下。
小蛮没受任何刑罚,知趣的退下,石月转身投入到牧水的怀里:“哥哥,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受欺负了。”
牧水心里暗暗的想,有你在身边,天下谁还敢欺负我,只能怕我罢了。
牧水还想给小蛮求情,但想想现在不是时候,把这件事记在心里,准备过段时间再提。
抱着抱着石月就硬了,石月一把撩起牧水的衣袍,手指揉进穴口里:“哥哥下面还肿着,今天下午的游戏怎么样?哥哥喜不喜欢?”
今天下午是磨穴,用各种东西磨淫药浸透的穴口,直到磨出高潮,磨到人发昏为止,当然,发昏也要喂灵药醒过来,接着继续磨。
牧水已经不想去回忆下午的情形,下午的自己像个淫荡的婊子,撅着屁股在各种桌角、器具、墙上磨着自己的穴口,还时不时的被自己磨得发出淫荡的叫声。
身边围满了执法者,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一时半刻的不标准都不行,屁股必须要翘高,穴口一定要抵进去,有角的地方要死命的插进去,让尖角钻进穴里,死命的扭动。
牧水红着脸,回答着好。
石月眼睛睁大了一下,牧水难得的没有抵触之情,石月忍不住的问:“原来哥哥是喜欢磨穴,那我知道了,以后会多安排这些活动的。”
牧水心里一惊,马上改口:“不不,我不喜欢。”
“那哥哥喜欢什么?骑马?含姜?走绳?红酒浇灌?后穴排卵?轮流双插?还是强制高潮?或者是永恒排泄?”
石月想了想:“难道是喜欢鞭打?这个我可就太擅长了,一直没舍得给哥哥用呢,我收藏了五百多种鞭子,每一种都有不同的疼法,哥哥要不要试试。”
牧水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别说五百种,五十种都会要了他的命。
牧水紧张的转过身,正面对着石月,一边抓着石月的手讨好的吮吸,一边严肃的说道:“我不喜欢疼,也不喜欢鞭打,你能不能不要打我。”
石月看到牧水如此乖顺,心情大好的答应了。又一把把牧水翻过去,继续撩起他的衣袍:“哥哥下面还肿着,我给哥哥上点药,等会儿我要操哥哥一整夜,哥哥可要配合着点,千万别晕了。”
人形壁画的想法……
岳群的效率还是快,不到一个星期就把储物戒做好了,加持了永恒的灵力,储物空间开到最大。
石月把玩着黑金镶边的奢华储物戒,把牧水喊了过来,牧水上午还在受着跳蛋责罚,上边的嘴一边背着书,下面的嘴就要经受着时不时直刺高潮点的狠狠撞击。
这种一点前戏都没有的强制高潮,几乎能把人逼疯,尤其是下面还被捆绑着。牧水脑混的记不住,又被恨恨责罚一下。
被中途叫走牧水还松了一口气,看到石月把那天的黑钻储物戒戴在他手上,黑的耀人眼球。牧水静静地盯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界面——不敢拒绝。
石月把他以前储物戒的东西都拿出来,一一检查过后重新放进新的空间,调笑着问牧水:“哥哥还真是喜欢看书,储物戒里什么都没有,清一色的都是书籍。”
牧水嗯了一声,夸了这个储物戒很好看,并说了谢谢。
说的石月心情大好,牧水乘胜追击,问石月他什么时候才可以不玩这种游戏,他想看书写书。
石月扬起堪称单纯笑脸的典范:“等到哥哥心甘情愿的愿意一辈子待在我身边的时候。”
牧水听的心里直咋舌,头皮也惊恐的炸了。
一个月都想死千儿八百次,别说一辈子了。
石月看出牧水的畏惧,安慰他说:“只要哥哥心甘情愿了,这个游戏就不会那么频繁,偶尔才会有那么一两次。。”
牧水谨慎的反问:“如果我一直都不行呢?”声音轻的像蚊子。
石月推开牧水,走到桌子旁,用手比划一个大圆:“那我就做个圆形滚边,把哥哥变成一副画。”
牧水疑惑的看向石月。
石月接着解释,就是一个五金做成的圆环,哥哥四肢敞开的固定在里面,平时贴墙靠着,我有需要的时候就掰开哥哥的屁股操进去,没需要哥哥就保持不动好了,这样一幅裸体的属于自己的壁画岂不是很完美。
牧水听的心里直发毛,他还是低估石月的变态了。
牧水从后面抱住石月,强压下刚才听到的不适,气平的和石月商量:“石月,要不然你把我放回去,我们还和以前一样,我在家里住着,你随时想来就来。”
石月从前面握住牧水的双手,在手里紧紧的把玩,心里冷笑,嘴上却温暖如春:“哥哥真是可爱,可爱的我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哥哥你自己觉得可能吗,没在我手里的东西,总觉得没那么有安全感,我还是喜欢哥哥呆在我身边好一点。我戒指也送你了,难道哥哥还是看不出我的意思吗?”
牧水惊了一下:“什么意思?”
石月转回身,收起往日伪装的笑脸,改为严肃道:“我想和哥哥结婚,我想和哥哥在一起,我想和哥哥一辈子在一起的那种,可是哥哥前期对我有点误会,现在我也解释清楚了,而且我的生活一点都不避讳哥哥,如果哥哥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保证让哥哥满意,以后也不会再欺骗哥哥。”
接着他又补充:“当然这种事还是要通知家长,我现在只有一个叔父,我已经和他说了我们的事,他没反对,就是你那边,不是还有个师兄吗,改天有机会我们去拜访他,还有十一叔,不都是你醒来之后的亲人,那我们就把他们当做长辈去慰问好了。”
石月自顾自的说着,牧水只觉得一切都那么突如其然,现在的他想都没想过要和石月过一辈子,以前谈恋爱的时候想到的终生到老也在石月打他的那一巴掌中消失殆尽,还有石月对他的折磨,屈辱。
他不反对自己的内心还是对石月有感觉,可他已经接受不了石月,他定定的听着,不知该作何回答。
石月一动不动的盯着牧水,牧水低下眼帘不去看他。
“你不愿意?”石月有点吃惊地问,再次重复道:“哥哥你不愿意?”
牧水头垂的更低了:“我不是不愿意,就是说这个还太早了,我还想问下我弟弟,毕竟~~他有点儿不同意~~~”
“你弟弟那边我会去说,这个哥哥放心。”
“那你能把传音给我解封,让我打个传音给我弟弟吗?”牧水小心翼翼的问。
石月盯着他的脸,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
牧水大刺刺的抬起头,白兔一样的眼神透着恳求。
石月又扬起他的招牌笑脸:“当然可以,但只能打这一个。”
石月解开了他的传音,牧水当着石月的面给青布打了一个电话。
不在线。
石月封住了牧水的传音,用自己的给明暗打了一个,那边很快就响起:“吆,什么风吹得让你给我打传音了。”
里面嘈杂的厉害,石月面无表情的说:“让小青布接电话。”
明暗嗤笑一声,木沐夺过传音,一嗓子就嗷进来:“你他吗鸡巴断了,这么久不出来玩,我们人都操几十个了,快点,你的数量要被比下去了。”
石月有点点心虚,咳了一声:“麻烦让青布接电话。”
木沐骂了句你妈的,就把传音扔给了明暗,不出几秒钟,旁边就清净了,青布接起传音,石月开了外放。
“青布你还好吗?”“哥哥你还好吗?”
几乎是同时发出,又同时停住,还是牧水比较着急,一连串的说着自己还好,自己和石月在一起,在孔雀宫玩的很开心。
两兄弟说着彼此平安的话,约了过段时间见。
临挂传音的时候,牧水无意的补了一句:“别忘了给海棠花浇水,我可是辛辛苦苦才养活的。”
石月机警的立刻觉得不对,伸手躲过传音,和青布问候几句就挂断了。
青布那边,青布凝视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大王子明暗,咬了咬唇:“你不是要操我吗,来吧。”
明暗……?
救走。。
石月总有不祥的预感,晚上紧紧抱着牧水问他给海棠花浇水是什么意思,世人所忽略的细枝末节,在石月他们几个眼里,那就是顶级线索,如果自己是那么粗心大意的人,平原大陆第一首富的位置也不会坐这么安稳。
木名的帮助是一方面,自己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牧水面色平静的回答:“就是给海棠花浇水的意思,你也知道我不会武功,有了海棠花阵可以保护我的安全,所以我比较重视它们。”
石月撑着手在上面看着牧水:“哥哥你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眨了两下,眼珠往右而后往右偏下,证明你不是在回忆,而是在说谎。”石月用力的捏住牧水的下巴颏:“哥哥你说实话,这是不是你和青布的求救暗号。”
牧水被掐的死紧,心惊胆颤的睁大眼睛,吓得眼珠都不敢乱转:“我没说谎,我是说实话。”
眼睛睁的太大,还是不自然的眨眼,牧水恨不得把眼皮扒起来。一头顶进石月的胸膛:“你不相信我。”
委屈的像一个兔子,语气还透着娇嗔。
石月被一撞一拉,整个趴在牧水的身上——也看不到牧水的表情,石月放下一半心思的开始抚摸牧水。
“哥哥你要是骗我,我就吃了你——生吃的那种。”说着石月就含上牧水的嘴唇,裹在自己的嘴里,又吸又咬。
味道太好,像软肉,像豆腐,又一下联想到牧水的后穴,热热滑滑的,挤进去呲溜一声,像千万张湿热的小嘴吮吸着自己,爽的骨头缝里都发麻。
石月再也忍不住,前戏也不做,直接提枪就上,果然呲溜一声滑了进去。
石月舒服的喟叹,掐着牧水的腰窝,怼着牧水滚圆的肉屁股,压成扁扁的形状。
“哥哥,你要开始练习收缩了,最近你的屁股使用太多,有点撑大了。”
不管在哪个状态,牧水听到后还是一窒,他本能的感知后穴。石月拍了它一把:“怎么还偷偷动起来了,要动也是我动啊。”
石月开始拔出又插入,一下一下的把屁股操的压扁再弹起。
看到身下人被抽插的连连呻吟,越发抽插的爽利起来。
又是一个一夜无眠的挨操的夜晚,牧水在天快亮时终于从石月身下解放,肉棒被石月插了一朵去刺的玫瑰,一夜的蹂躏,也只剩下花蕊和黏着淫液的茎。
石月小心翼翼的抽出,牧水弓着腰终于在快要憋死的高潮中射了出来,一股一股的,沿着龟头在流。
石月捻起一捧,抹进牧水的嘴里,牧水张着干哑的口腔,乖顺的咽下,并舔砥干净。
石月玩的兴起,绕着手指的边沾精液边逗弄牧水,牧水只能配合的追逐着他的手指去添,直到身上精液都被揩完,石月才穿上衣服匆匆出去。
他四下检查了外围的结界,又吩咐巡逻的守卫这几天都机警点。
天还没亮透,就有人来敲门。
下人来报,说是有个叫十一叔在外面砸门。
该来的总会来,石月一摆衣袍,步入门外。
拱手作揖,礼貌周全。
十一叔看也不看:“牧水人呢。”石月轻笑:“在睡觉。”话里话外都是他们夫妻俩的事,您老人家就别叨扰了。
十一叔冷哼一声:“给你一分钟,不把牧水完好无损的送出来我就砸了你的孔雀宫。”
石月灵气聚转,暗凝在手心:“随便。”
十一叔纵身一跳,开始对孔雀宫发起攻击。
石月迎面而上,俩人在空中打斗,出来的护卫、家丁仰着头,手持兵器,这俩武功也太厉害了,我们此等宵小就别上去丢人现眼了吧。
石月和十一叔大战一百回合,最终以一掌之差败下阵来。
十一收拢灵气,面对着受他一掌还挺立而站的石月:“小孩子武功可以,不愧为老龙王的义子。不过到我还远呢,我已经说过,我打架的时候你爷爷还没出生,快把牧水交出来。”
石月已经受伤,强撑着站着:“牧水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说完身形一闪,躲进孔雀宫内消失不见。
十一在外面强行破阵,一炷香的功夫才打破孔雀宫的结界。
“有点意思。”十一边走边说。
守卫们还没靠近,就被十一挥手隔空打飞了出去。
十一抓住一个下人,掐着他的灵格问牧水在哪里。
下人指指前面花园,十一伸手捏爆,扔垃圾一样的把人扔了。
石月在屋内一直看着牧水,此时牧水只披了一个袍子,身上斑驳的痕迹青红交错,看着触目惊心。
石月把牧水揽在怀里,一直问牧水会不会离开他,牧水再三保证,绝不离开石月。
十一踹门进来,牧水吃了一惊,一看是十一叔,先是委屈的想流眼泪,又一下怕十一叔受石月的伤害,毕竟他现在已经知道石月的灵力在平原大陆排进前十。
他蠕动着双唇,怯懦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张口叫了一句十一叔,就已经泪流满面。
石月紧紧抓着牧水的手,冷笑的问牧水:“哥哥你要走吗?”牧水站在俩人中间,不敢说走的字。
“牧水过来。”
石月杀人一样的眼光射出:“滚开!”
十一一把打开石月,石月晾出自己的武器,一柄璀璨华丽的长弓。
“弩天弓?没想到在你手里。”十一祭出自己的镰刀,和石月在屋内斗起了法。
天光划破之际,斗的晦暗不明。
牧水十分担心,他这时才知道十一叔的功夫有多好,也明白了石月的灵力有多强悍。
整个孔雀宫笼罩在一片弑杀的狂暴气流之中。
片刻之后,石月带着伤落了下来,牧水心倏地一紧。
接着十一也带着身中一箭的伤痕从天而降,他一把抓过牧水:“走。”
石月想追也有心无力,他捂着胸口,开始运功调息。
牧水,你是我石月的,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要把你抓回来……
哥哥出来,不要脸也行。。
牧水一回到家,就看到青布已经在了,青布抓着哥哥的手,紧张的询问。
牧水紧了紧身上的衣袍,说我没事,以后都会没事的。
实际牧水脑子里是在担心石月的伤,转而又想到十一叔也中了一箭,赶忙询问十一叔身上怎么样了,十一找了个板凳坐了下来,从储物戒中拿出医治的工具,开始给自己拔箭治疗。
青布和牧水谨慎的陪着,十一竟然还能抽空问牧水在孔雀宫受到什么虐待没有,牧水又紧了紧身上的衣袍,摇着头说没有。
十一一把拉开牧水的衣服,牧水整个青红交错的身体暴露在两人面前,青布惊骇的后退一步,连声惊叫石月是个畜生。
十一握紧手中的拳头:“等我好了,我去废了那个兔崽子。”
牧水立刻阻止:“不,不,不是这样的,是我们因为感情的问题而吵架,和石月没关系。”越说心越虚,鼓打一样。
十一痛心疾首的呲牙:“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护着他,要不要找你师兄去把他打一顿,不行再把他干爹打一顿。”
牧水惊骇,师兄这么厉害吗?
青布也回过味的砸吧:“十一叔你是说,让我们的师兄,就那个老头子去打东海龙王?”
十一点点头:“打他们绰绰有余,牧水你不要怕,你是有后台的,你要记住,你的后台是天下第一。”
牧水和青布对视了一眼,身上的痕迹什么的也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这几个人,真会抓重点)
牧水还是有点不解,青布接着发问:“那十一叔,我们的师兄到底是谁?”
十一骄傲的回答:“平原大陆三大高手,白眉翁、李纪、醉仙剑。李纪消失已久,传闻已大道归天,世间只剩白眉翁和醉仙剑,天上地下,并排第一,而你们的师兄就是——”
青布脱口而出:“白眉翁。”
“你怎么知道的?”十一疑惑的问。
青布:“太明显了,他眉毛是白的(这……牛逼!),没想到他那么厉害,没想到原来是他啊,那我们不简直太牛逼了,哎,不对呀,为什么师兄那么厉害,我们怎么会这么菜,为什么师兄不教给我们武功,那我们的师傅是谁?”
青布一口气叨出这么多,十一简直服了这个嘴碎,他只捡了几件重要的:“你们的师傅就是你们的父母,你们的父母已经去世了,总之青布你出生时就灵格受损,能练到今天这样已经阿弥陀佛了,而牧水,不适合练功。”
十一不适合说谎,最后一句,明显虚了。
牧水和青布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决定乘胜追击。
牧水在十一裹纱布的时候轻手接过,一边缠一边问十一叔:“十一叔你就告诉我们吧,我们的父母到底是谁,为什么我十岁以前的记忆没了,还有,我们的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
十一暗红着脸,他不想说,他想逃跑。
不管牧水和青布打什么牌,他就是三个字,要不起。
十一在家里陪了他们几天,给牧水和青布换了一个更厉害的结界,嘱咐他们近期不要出门,就回家养伤去了。
左右无事,牧水开始在院中倒弄他的海棠花。小厮前段时间去师兄那里帮忙晒草药去了,暂时还没回来。
石月就站在门口,几乎每天都来,可看到十一在里面,也不好贸然进去,今天看到十一离开,雀跃的心立刻跳起,他熟门熟路的就去闯海棠阵,七拐八拐的就被挡了出来。
换阵法了?
石月在门口嘀咕一会儿,开始大声喊门。
牧水一听石月的声音就腿脚发软,吓得跑回屋,用被子蒙着头。
青布一看这个状况,气的脑门疼,他站在离门一米远的距离,标着膀子:“你个人渣还敢过来,不怕我十一叔打断你的腿?”(没提白眉翁,王炸一般留后面用)
石月立刻一脸天真的谄媚说道:“小舅子也在啊,牧水哥哥在吗,让他出来说会话吧。”说着,还踮起脚尖往里探探。
青布跟随石月的目光左右摇晃,挡住他肆意乱瞟的脏眼:“我劝你省省心赶快滚吧,我哥哥和你不可能的。”
石月收回眼神,微笑着给青布作揖施礼:“小舅子你这话就见外了,我和牧水哥哥就是有点误会,说清楚了就好了,不信你把他叫出来,我和他对峙对峙。”
青布几乎被他气到了:“你他吗还要不要脸,不要在我家门口啰嗦,赶快滚。”
“只要哥哥出来,我不要脸也行。”
“你……赶快滚,别让我们再看到你。”青布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石月一个人在门外——继续大喊大叫。
“小舅子别走啊,再聊一会儿,我输钱给你行不行?送你一座赌场?送你一百个美婢?一百美男……”
“小舅子回来啊,矿山送你五座,街道送你两条……”
“不行给你一千万的灵石……”
……
石月坚持不懈风、雨无阻的在门口吆喝,从送小舅子一千万灵石也加到了一个亿。。
可青布再也没出来过,石月一个人没劲的在门口自导自演……
这事还被悄悄跟踪的明暗拍成了小视频,做成BUG效果在三人群里反复播放。
木沐笑的奶都喷了出来,拉着石月让他换个套路。
石月仿佛找到了救世主,眼睛一亮严肃的问:“什么套路(不是),什么方法?”
木沐略一沉思:“你这种策略,只会招人烦,与其在那里僵着,不如直接来个釜底抽薪,叫上我爹,让他直接上门去跟那个叫十一叔的提亲,话说那个十一叔到底是谁,你打听出来没有。”
石月摇摇头:“死活都找不到这人的踪迹。”
明暗也凑过来:“话说你掌握平原大陆第一暗网消息,竟然第一次查不到别人是谁,真是滑铁卢的第一战。”
石月愁心重重的起来,上门提亲也不是差的主意,关键对方是谁?
“他说我爷爷出生的时候他就在打架,说明他已经很老了,可我上下推了几千年,也没排出十一叔是谁。”
“要不去问下我师父,说不定有点眉目。”
说去就去,几人摇身一转,已来到白眉翁住的山谷。外面的小厮还在晒药,一看到石月他们,咦了一声,石月在看到小厮的那一刻也惊了。
白眉翁一定认识牧水。。
有机会了有机会了。。。
撞见你的淫乱。。。
白眉翁一看到小木沐他们就板起个脸:“你们来干什么?”
木沐肉啊肉的,肉到白眉翁面前,掐着一脸媚笑:“师傅,徒儿想你了。”
“滚蛋,你八百年不来,一来就带几个人,先说好,我死都不收徒。”
石月和明暗微笑的施了礼,白眉翁点点头。
白眉翁其实是认识他们的,小厮也经常来,无奈缘分天注定,他们几人就这么完美的错过了。
木沐直接说出重点,指着门口的小厮:“师傅你认识他们家公子?”
白眉翁撇一眼木沐,没好气的说:“牧水、青布啊,是你师叔。”
木沐直接原地炸开几步:“什么?师傅你给我说清楚点,我什么时候多出来两个师叔?????”
“你打娘胎的时候就有了,怎么,你还敢不认?”
“不是,这不是重点,师傅你能不能详细说说我这两个师叔的来历?”
一脸震惊和疑惑的还有石月和明暗,这晴天的霹雳,让雷劈死我吧!!
白眉翁嫌弃的看了一眼木沐:“这是秘密。”
木沐无比郁闷的看着师傅的背影,手足无措的又接着问十一叔。
白眉翁回答道:“一个村的,朋友。”
说完也不理他,自顾自忙去了。
木沐又肉了一会儿,看实在问不出什么,只好带着石月和明暗先下山。
几人找了一个酒馆。
木沐:此事太诡异,求婚什么的还是从长计议吧。
明暗:事到如今,还得找出他妈是谁,或者他爹是谁。
石月:如果牧水和青布是你师傅的师兄弟,那他们年纪会不会很大,如果年纪大,又和白眉翁是师兄弟,武功怎么会这么弱。尤其牧水,丝毫灵力都没有,还会天人不衰,很不合理。
几人一致决定,还是要找他爹妈。
反正今天也问不出什么,连木沐的几个师哥也对此一无所知。
闲来无事,木沐提议去花满径闹一闹,石月没心情,可兄弟帮忙到处跑,也不能扫了他们的兴。
在花满径开了最大的包厢,喊了一二十个美少年。还有几个雪国的双性。
花满径的老鸨扭着风情万种的腰殷勤的安排着,开口就说想他们了。
木沐头皮发麻的回答:“me too”
老鸨人精一样的挤在石月身边,木沐挥挥手:“让他自己静一静。”
老鸨娇笑一声:“太子殿下,世子殿下,大王子,你们玩好啊,有事叫我。”
老鸨一走,明暗捣了下木沐的胳膊:“我老觉得他对我有意思。”
木沐:“??那你上啊,反正他长了全人类所有的性器官。”
石月一个人闷闷的,坐在那里不动。发着呆的还在想着白天的事,木沐走过来给他倒了一杯混合的烈性酒。
“来,来个猛的,说不定干醉了就不想了。”
石月端着一饮而尽,他妈的,好烈!!木沐你还是人吗???
随着酒意的增多,气氛渐渐热闹起来,晚上的公开打屁股的规矩还在,只不过以前赤裸着下半身,现在变成了穿着薄纱用水浇透,这样打起来更带感,并且允许你肆意挣扎和乱叫。
那听的是一个爽,臀瓣在浸了水的薄纱下若隐若现,含粘着皮肤,似有若无,击打的水花甩到半空,随着颤抖的臀肉落下地。打疼了连臀缝都瑟瑟发抖,这半遮半掩的美感比全脱了更有诱惑力。
石月他们几个看完就回包厢疯了起来。
他们把人大敞着绑在前面,露着穴,掰的大大的。一次排开五六个。
三人就大刺刺的坐在那里比赛往穴里丢葡萄,看谁丢的准,看谁丢的多。
*
青布正在陪哥哥看书,一个传音发了过来,他看后沉思了半天,决定还是有理由再重伤下石月。
他把石月今晚和太子殿下和大王子一起去花满径无耻鬼混的情形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他和其中一个头牌是相好,他给了他大价钱,让他汇报石月的一切)——这不就用上了。
牧水听后只觉得胸口一窒,憋闷的透不过气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口口声声说非自己不可的人转眼就能去花天酒地。
那他石月还真是可以!!
牧水攥着的书越来越紧,几乎绞碎了一样。
青布看他指节越来越白,力道大的能把自己的手都捏断。
青布摇摇牧水的胳膊:“哥哥,你没事吧,这种人真不值得你这样,你要和他在一起会后悔的,幸亏你明智的退出了,不,分手了,哥哥你做的对……”
“有隐身符吗?”
青布愣了一下:“要来~~~干嘛??”
牧水伸出手来:“别问那么多,给我。”
“哥哥你不是吧,我说的都是真的,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你把隐身符给我,不管真假,我要亲眼看看。”牧水转过头:“如果你想我死心的话。”
青布叹气的从储物戒中摸出隐身符,摇着头说:“很贵的,省着点用,我一般出老千——跑路的时候才用。”
牧水无语的接过,青布再三叮嘱一定短时间内要回来,否则就暴露了。
青布还是很担心,不过有了天下第一的靠山,他现在总归没那么怕了。
“这是最贵的隐身符,只要不靠的太近,绝对发现不了。哥哥一定要早点回来。”
牧水用了隐身符,转瞬来到那个包厢。
他透过送水果的间隙瞟了一眼,就一眼,他差点气晕。
里面有在给明暗口交的,有被吊起来后面插着东西哇哇大叫的。
还有几个人被绑着一字排开,石月正和木沐在比赛往他们的穴口里扔葡萄,他看的时候石月正好扔中了几个,正高兴的叫着让木沐喝。
又有人进出,牧水看到石月已经站到了两个正在激烈交合的人后面,掏出自己的鸡巴,跃跃欲试。
牧水气的失笑,气的浑身发抖,他所有的爱和这辈子的勇气都给了石月,他的初恋、初吻、初夜,全都给了石月。
石月说爱他一辈子,半个月前还信誓坦坦的把人困在身边不让走,半个月前还心力交瘁的想留下他。
还有每天每天的在门口等待。
还有无论忙什么都抱在一起入睡的习惯。
还有为了他把喜欢的灵宠毫不犹豫的折磨打断腿的决绝。
可事到如今,哪一点如他所说的,我爱你,我愿意永远和你在一起。
从来没有,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骗子,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畜生、王八蛋!!!!!下半身病了。。
牧水站在外面,在冲进去还是直接走开之前,手已经先做出了动作。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木沐、明暗机警的立刻抬头,石月也拔出已经插进去的鸡巴,蹙眉看着外面。
“谁?”包厢里的人闻声也停了下来,只有被绑住的后穴还塞着东西的嘴里哼哼唧唧,除此之外就一片寂静。
门就这样隔空被打开着,木沐甩出一柄暗器,牧水躲闪不及,中箭露出了原形。
石月大叫一声“哥哥”
提着裤子就跑到门口,他一把抱住牧水,心疼的看着牧水的心脏处在流着血。
木沐和明暗惊了一下,包厢里的人也吓得鸦雀无声。
石月抱着牧水一转身回到孔雀宫,牧水挣扎的坐起,被石月放在床上:“哥哥,不要动,我马上给你喂灵药。”
石月已经慌张的急过了头,连暗器上有没有毒都忘了问。
石月手脚哆嗦的拿出大把灵药,一股脑的全塞在牧水的嘴里,还有外用的,石月手忙脚乱的涂着。
木沐和明暗也已经赶到,木沐愧疚的说道:“抱歉啊,没想到是牧水。”
还是明暗清醒一点,提醒石月赶快给他拔刀止血。
石月一手攥紧牧水的手,一手握着暗器,使劲一拔,鲜血如喷泉一样的涌出。
石月吓坏了,牧水没有灵力,万一这副躯体死了怎么办。
牧水深陷痛苦的深渊中,他迷迷糊糊的,看到石月的脸、听到石月的声音,疼的更甚。
吃下去的灵药混在一起,牧水只觉的自己在烧,全身像浸入了通红的岩浆,一直滚烫到心里。
他忽然觉得灵格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滚,撑的要炸。
他抑制不住的颤抖,直到灵格终于支撑不住的爆裂开来。
牧水冲天尖叫一声,撕心裂肺的仰直了脖子。
全身的筋脉仿佛断了重组,牧水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十岁以前。
……
他睁开眼睛,滚滚的眼泪像是决堤的河,一刻不停的流着,石月在旁边拼命道歉,木沐张了几次嘴也没插进去。
牧水整个人都沉浸在恢复记忆的悲痛中,他一把推开石月,灵力用了十成十。
石月被打的飞起来几米,要不是自己灵力深厚,这一掌估计五脏都会错位。
几人惊讶的看着牧水,震惊于他忽然爆发的灵力。
石月更是惊惧的说不出话,爬起来跑到牧水身边,摸着他的脉搏:“哥哥,你的灵力,你的灵力复苏了,那你的记忆恢复了没有。”
牧水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他扶着床,慢慢的站起,呆滞的往外走。
石月伸手去拦。
牧水转过头目光呆滞的告诉他,也是严肃的警告:“最后一次,离我远一点,你让我恶心。”
……
牧水回到了自己家,倒头就睡,青布着急的问结果怎么样了,牧水只说了一句:“你还记得爹娘吗?”
青布愣了一下:“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五岁以后的事情,怎么了哥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没事了,我睡了。”牧水裹紧了被子,卷进去缩成一团。
青布疑惑的心犹豫再三,给大王子发了个传音。
听了大王子的复述,青布确信哥哥是想起什么来了。
……
石月觉得这下人真的被自己得罪了。
第二天一早就去溪谷赔罪,青布在门口告诉他哥哥一直在睡。
石月放下第一楼的肉松餐包,心痛的转身走了。
第二天石月再去的时候,青布告诉他哥哥还在睡。
石月留下牧水爱吃的水果,又是心痛的转身离去。
第三天,青布告诉他哥哥醒来,不过一直在书房发呆。
第四天,还是如此。
直到第七天,青布才说哥哥出来走走了。
石月放心的舒口气,并提出要见哥哥一面,青布说这个不可能。
石月又一次伤心的走了。
接连几天石月没再来。
石月也在家里反思,牧水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并且为——被牧水说的恶心感到愧疚。
木名看到石月最近特别反常,就关心的问他怎么了,石月一一说出。
木名告诉石月,这件事,他来查吧。
石月只能把希望放在义父身上。
又是半个月过去,木名把石月叫过来,告诉他有结果了。
石月立刻抖起精神。
这是一万年前的一桩旧事,当时神魔又一次大战,作为远古苍兽青龙一族,出了两个战神,他们是一母双胞的孪生兄弟,勇猛彪悍。
他们帮天庭打了胜仗,天庭却在分配荣誉时把战功基本给了内部人。
青龙不服,直接和天庭对打起来,几乎没人是他的对手,天庭使诈,用他们生活的整个村庄为诱饵,烧死了所有和他们一起住的人。
那天大火之后就是打雷下雨。
牧水和青布就是那个时候逃了出来,如果不出所料,救他们的人应该是当今的天下第一,白眉翁和十一叔。
而牧水想不起来,要不就是经受了刺激,要不就是有人故意封住他的灵脉。
看来第二个更靠谱一点。
石月听到牧水的经历,心里悲痛的不得了。
自己身上发生的也痛苦不堪,而到了牧水这里,石月才发现世界上还有这种心疼。
而让他更悲痛的是,他现在除了对牧水有兴趣,别的人一概没反应。
尤其是牧水最后一次表情呆滞的警告他以后,石月发自内心的害怕。
这一害怕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起了连锁反应,下半身也不行了。
算到今天,石月已经一个月没碰过别人了。
这在他的开荤史中,还是人生第一次。
每天睡醒了就鸡儿硬邦邦的翘着,想喊小蛮进来服侍一下,人都进来了,又没了兴致。
他又用一个月的时间来试验自己。
结果发现自己病了,还病的不轻,这病只有牧水能治,除了他的牧水哥哥,别的——好不了了。
假装一下怎么了!!
石月觉得,这么久了,哥哥也该恢复了。
没想到他等啊等,等到牧水大婚的消息。
石月当时就傻眼了。
他第一时间打给木沐,木沐也傻眼了。
几经周折,才知道牧水的要嫁的是白眉翁的好朋友惟一的徒弟——天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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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月疯了一样的冲到溪谷,在外面声竭力嘶的喊着牧水。
小厮出来应付,不冷不热的打发着石月。
石月一次又一次的闯着海棠阵。一次又一次的被挡在门外。
石月拿出曾经的匕首,每闯一次就在挡他的树上留下血迹。
三天三夜,他闯了72次,流下了72处血迹。
海棠树几乎都挂满了他的血,他还在持续。
青布通知了明暗,明暗和木沐一起把石月打晕了带回去。
石月睁开眼睛,面对着坐在床边的木沐。
木沐回头:“醒了。”不波不澜的语气,石月知道他在生气。
“这是我唯一可以让他心软的方法,只要他能出来,我就有把握带走他。”
“哦,意思是你没自残。”
“也有那么点意思,当时气急了。”
“你这个哥哥可真狠心。”木沐砸吧着嘴,啧啧的摇头。木沐拿起传音,明暗转瞬就到。
明暗拿出一本书扔给石月:“别的没有,帮你把牧水的书在魔界的全部买完了,那,送你一本,写的不错。”
石月跳下床:“谢谢。”
他俩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是打不死的小强,虽然内心——肯定是悲伤的。
石月站在房间走了几步:“我想要天蓝的所有资料。”
木沐:“交给我。”
“我想要对付天蓝的所有方法,所有。”
明暗:“交给我。”
石月叫来两个副手:“引开青布,无论花多钱,用多少力量,无底线的搞。”然后对另一个说:“贿赂牧水的小厮,记住,无所不用其极。”
石月在家里一边修养思考,一边持续不断的给牧水发着传音,当然,被拉黑了。
石月吩咐下人把花园里的花一天之内全部换成海棠,他拍了个美美的图片,配文:想和一个人一生一世,牧水。
这下惊炸了平原大陆的所有的吃瓜群众,大家都说石月疯了——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谁都知道他花心的要命,几乎可以说是滥交了。
点击和转发量超过千万,要知道平原大陆根本就没有多少人。保守估计,最多一亿。
石月顺手翻翻底下的评论,祝福只占十分之一,剩下的就是腹诽和坐等下文。
石月笑笑,这下哥哥该看到了吧。
牧水确实看到了,他在家里闭门不出,连房老板催他开新书都拒绝了。
他看着石月的动态,心里溢出一丝苦笑。
两个人的身份和生活方式是那么的的与众不同,几乎是两个世界的人,同时他也苦闷自己以前怎么就那么傻,怎么就没发现石月就是石月呢,太明显的细节和线索了,他都脑残的忽略了。
可能太喜欢一个人了吧。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师兄说他有娃娃亲,他没有反驳的接受了。
天蓝他认识,一直和他有往来,是个沉闷的只知道读书和钻研灵力的书宅,已经几百年没出过门了,这点和他很像,想必婚姻生活也会和谐,毕竟,能接受他的也只有天蓝了。
青布终于耐不住,在狐朋狗友的勾搭下,精神抖擞的往赌场出发。
手气很顺,顺的青布不得不怀疑有人故意放水,他扔下正在玩的牌,把剩余的筹码一推,不玩了。
转身想走,明暗适时的出现:“哪去?”
“撒尿。”明暗挑眉:“撒了还回来?”
“大概率不会。”
明暗一手抓住青布的肩膀,傲人的身高在贴近青布时给人一种强烈的威压感,青布使劲晃了晃:“滚!开!”
明暗一直就搞不懂,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招人~~~操的小猫儿呢。。。
豹子一样的肌肉喷发,猫儿一样的气势,龇牙咧嘴的,随时准备给你一脚。
明暗闭了下眼,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来惩罚我吧。
说完,手一抗,直接把青布虏了去。
……
小厮已经买通,连小厮的亲戚朋友但凡沾点关系的都被买的心服口服,无一不为石月说话。
尤其是小厮有个即将谈恋爱的男朋友,也是信誓坦坦的告诉他,要是想在一起,就必须帮石月。
小厮只能一边说着你他吗的一边暗地里帮着石月。
阵法地图他不能解,拓本倒是临摹了一份给了石月,石月拿去不出三天,就悄然潜入了牧水的房间。
牧水正在泡浴。只到肩膀的长发已经洗好、吹干扎了起来。浴桶里面还有花瓣。
石月心猿意马的想,哥哥还是女孩子嘛,还要用花瓣,想着就把衣服脱光了。
自己的鸡巴果然有病,一看到牧水就翘了起来,怎么批评都不软。
石月也不想这样,他控制不住自己,满脑子腿发麻的就想操,其他什么都塞不下。
他悄悄绕到牧水的身后,伸手蒙住了他的眼睛,牧水以为是青布,责怪的说道:“钱输完了?”
石月靠近一点,趴在牧水的耳朵上添了一下,牧水倏地惊起,哗啦一声从水里钻出来转过身。
一看到是石月,震惊的半天说不出话,尤其是看到石月挺翘的鸡巴,雄赳赳气扬扬的撅着,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伸手就是一掌灵力,石月早做好准备,一下闪了过去。牧水趁机披上衣服,就那也遮挡不了牧水娇白的身体暴露在石月面前。
石月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鸡巴更翘了。
“哥哥,我,我好想你。”
说着就要往上扑。
牧水手中凝聚灵力:“别过来。”实际牧水心慌得要死,炸然面对石月的心里一点准备都没有,还是裸着的。
这种不尴不尬的状态,牧水连思考的空间都没有,只能本能的躲避。
石月就那么站着,脸色透露着真诚和渴望,血一样浓郁的情欲翻滚着在周身缭绕。
石月的坦白让他的鸡巴好像不是他长的一样,他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他又想往前走,牧水灵力加大,石月又退回一点:“哥哥,你听我说,你不能结婚,你和他没感情,你只能和我在一起,真的,我爱你哥哥,你嫁给我吧,我会对你好的,你要愿意,我明天就来提亲。”
牧水被他说得糊涂,他都要结婚的人了,石月还在胡搅蛮缠。
牧水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我不否认我对你有感情,但第二,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也是真的,所以请你,离我远一点,我只想平静的过下半生。”
“哥哥的意思是和我一起下半生就不平静?不会的哥哥,我会——比谁都安静的,哥哥相信我。”
牧水一窒:“你他吗什么歪理。”
石月听了笑笑:“哥哥一共说过三句脏话,第一次的时候,我强迫哥哥的时候,还有现在,看来哥哥学坏了,可以和我般配了。”
牧水被他绕的头晕,直接下逐客令。
石月指了指自己的下体:“哥哥,它还硬着,现在走不方便,哥哥要不让我等一会儿,一会儿不硬了我再走。”
牧水嫌弃的转过头,给他时间。
石月看着牧水的后面,后臀随着牧水的呼吸有点点把布料撑起,就那么一点点的撑起,看的石月鼻血都差点流了下来。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把它压扁的样子——还会弹起来。
石月捂住鼻子,强力的安慰着自己。
偷偷发个指令,天空随即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倾盆而下。
牧水身体抖了抖,转脸看了下石月,石月也假装震惊的样子,嘴里糯糯的说:“下雨了。”
啪一声闪电加响雷,石月尖叫一声,从背后抱住牧水,牧水被抱的一僵,石月高于常人的体温紧紧的覆盖着他,他在如此熟悉的体味中被包裹的动弹不得,动弹不得的还有慌乱的心跳。
石月早就察觉,嘴里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继续假装害怕,蹭在牧水身上,又从正面抱住他,明确地说是拱进牧水的怀里,随着雷声的不断而瑟瑟发抖。
牧水强硬的心终于开始软化,他举起手摸了下石月的头,石月更加用劲的抱着牧水,这抱着抱着就变成了亲吻。
等牧水反应过来石月已经拿鸡巴对准了他的穴口,牧水惊慌失措的想阻止,被石月按住脊柱骨,一把插了进去,牧水全身一抖,疼的像是天灵盖发了飘,眼泪瞬间挤了出来。
“石月,你个畜生~~”
石月舒服的喘气,一刻不停的开始捣弄,太爽了,妈的,太爽了,长久得不到宣泄的鸡巴如久逢甘露,一进去就爽的全身发麻,石月觉得腿根都在发软,绵延着四肢百骸,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爽,极爽。
石月激动不已的在牧水身上乱摸,全然没了往日的技巧,更是拉扯着牧水的头,意欲再和他接吻,牧水死活不让,石月就更加捣的凶残。
如此几百下,石月才算是解了馋,他开始放缓抽插的速度,慢慢的把臀瓣挤压成他想要的形状。
牧水更是感触深刻,石月每一次把他的屁股掰开再揉进去,他都能赤裸裸的感受着自己的甬道夹着他那个棍子,铁一样的,咯的人生疼。
石月开始富有技巧的捣弄,手指也在胸前的红蕊处揉捏,酥酥麻麻的,牧水的呻吟开始变调。
石月知道哥哥这是在爽了,他加快脚步,手下不停,牧水已经被操开了,整个屁股像棉花一样,软绵绵的随着牧水的棍子开始咬合。
外面的雷声还在继续,石月做了个结界,阻挡了外面的声音,牧水双手指节发白的攥着浴桶的边缘,在呻吟气喘之余还不忘补一句雨停了。
石月觉得下次一定要堵住哥哥的嘴,太破坏气氛了。
他又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浴桶被撞的吱吱乱响,溅出的水花撒了牧水一脸,混合眼泪,好像哭了一大场一样。
石月把牧水反过来,抵到墙上,让牧水看着自己操他,牧水有点不好意思,撇过头闭着眼,石月把它掰开,扶正牧水的头:“哥哥看着我操啊,哥哥不看着,怎么知道我在操你呢。。”
羞耻的语言永远是性爱的润滑剂,牧水羞耻的脸更红了,眼眸低垂,嘴唇紧咬,间或发出抑制不住的娇媚,石月更硬了。
就不走。
持续激烈的性爱延续了一个晚上,从九时多做到第二天天亮,牧水咬牙切齿的骂了石月十几次,石月都是不管不顾的狂插猛操,现在也不装可爱了,也不装纯情,更不会动不动就哭泣,多得是耐心和哄骗的
技巧——终于暴露本性了。
石月在床上还是那么霸道,动不动就把牧水按的死死的,让他一动不动的钉在床上挨操,有时也会心血来潮的把牧水绑着双手吊起来,他会翻来覆去的把他操干。
牧水被折腾了一夜,身心疲惫,反观石月,却生龙活虎的神清气爽。
石月半跪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盯着牧水,眼珠一动不动:“哥哥,你好美。”又从上扫射到下:“身体也很美。”
说着又摸起来,牧水被摸的心烦意乱,时刻防备着他又勃起。
石月果然不出所料的硬了,硬邦邦的,撅在牧水眼前。
看石月的架势,是想把它往牧水的嘴里塞,石月蠕动着身体,大跨步的往牧水眼前挪。
昨晚算是自愿,现在吃撑了当然不能随他为所欲为。
牧水手中聚集灵力,做出要打的姿态。
石月吓得赶忙后退,一把抓住牧水的手:“摸摸,就摸摸。”
牧水死心的冷着脸随着石月的手上下撸动,石月在旁边一边爽一边陪着笑脸说笑。
断断续续的,无非就是讨好的话。
在说下去,估计平原大陆所有好吃的好玩的都要给他送来了。
牧水想抽回,石月攥着不让,牧水用了点力道,他现在可不是以前的他,石月知趣的松手,又黏黏糊糊的贴上来,靠着牧水并排躺着,就是下身挺立的鸡巴太过明显,躺着总是那么别扭。
石月果不其然的又开始上下其手,牧水生疼的乳头又经碰触顿感瑟缩,疼的都抽气了。
石月讨好的用舌头舔,连吸都不敢。
牧水这才舒适一点。
问题舔也不能舔的消下去,反而口中含个小点,刺激的石月更加想操。
石月黏黏糊糊,牧水想把他踹下去:“你还不走。”
“这不是还没消吗,走也不方便啊。”
又是这个理由,牧水后知后觉的想到昨晚打雷他那么害怕都没软过,忽然顿悟。
一把抓住石月的肩膀:“你昨晚是装的?”
“什么~~装的~~~”
“你昨晚那么害怕都没软过。”
石月心虚了那么一下下,说实话,别说打雷,就是打屎,只要面对哥哥,他都不会软。
想当年,石月可是在世人眼中最恐怖的闯关洞中一待就是半夜,无聊的差点睡着,何况是这小小的打雷下雨,笑话。
石月收拢脸上的表情,特严肃的对天发誓:“我真的很害怕,不骗你哥哥,你也知道的,我小时候~~~”
牧水现在已经知道了石月的小时候。他的光荣事迹,从小时候一岁到如今,都被青布以一种锅灰的手法白描了出来,听的牧水早就积了满肚子的火。
此刻一提,更是火上浇油,牧水实在忍不住,一脚把石月踢下床:“给我滚。”
石月揉了揉摔的青痛的半边屁股,呲着牙说道:“哥哥太不可爱了,用完就把人扔下床。”
牧水半坐在床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他鼓着还含着情欲的眼睛:“以后不要再来了。”似决绝,似娇嗔。
看的石月不知该硬才好还是该哭才好。
石月爬起来和牧水对着坐,拉着牧水的手:“哥哥,你真的要和天蓝结婚吗?”
牧水点头,有不容改变的气势。
“那能不能把我也连着嫁过去,我只要做个服侍的小厮就可以了。”
牧水蹙着眉:“你要再把我当小孩子糊弄,你以后就不要见我了。”
石月眼睛一亮,只听到了下半句:“那我不当小厮了,是不是以后都可以见哥哥。”
看到抓不住重点的石月,牧水摆摆手:“你该走了。”
石月低头看看终于软下去的自己,叹口气的站起来。
走是不可能的,哥哥早上起来,要吃饭了。石月十分勤快的去做了早饭,又十分狗腿的端到床边。
正准备睡个浅觉的牧水???
“你怎么还在?”
石月笑眯眯的躬着:“小厮去买菜了,我这不是怕哥哥饿嘛~~”
牧水:“家里有菜。”
石月:“我说错了,小厮去买水果了。”
牧水:“昨天刚买过。”
石月:“哥哥,你能不能就当他死了。”
牧水:“你把他怎么样了?”
石月紧张:“赶出去买肉松餐包了。”
牧水心累的看着石月,忍了半天还是接过了他手中的粥。
石月这个家伙,做事倒是很有天赋,连从不下厨房的他,做出来的粥都味美无比。
要是牧水知道石月私底下砸坏了多少锅就不会这么点评了。
石月练了这么久,终于在合适的时候派上合适的用场——值。
石月肉了几天,巧言令色的旁敲侧击和隐晦的说了天蓝不合适的暗喻。
牧水不理他,只是在吃石月做的饭的时候,没有以前那么臭脸色了。
这中间石月还和木名提着贵重的礼物去了白眉翁那里,意思就是让牧水取消娃娃亲嫁给他,白眉翁一鞭子抽过来:“折腾了我师弟还想娶他,你做梦,要不是有木沐这层关系,我今天就把你打成幼鸟。”
石月暗戳戳的想:人家是孔雀。
提亲这一步是不可能了,木名也被骂个狗血淋头,木名一气,回去把木沐揍了一顿。
木沐在群里痛的吆喝:欠你的钱不用还了,我替你挨了一顿打。妈的,我都怀疑你是亲身的。
*
无意中刷到一个石月以前的视频,牧水的脸色瞬间又黑了,石月的黑历史哪一个拉出来都是炸弹,曾经年少无知甚至引以为荣无恶不作的石月终于在碰到真爱后尝到胡作非为的苦果。
穿心彻骨的后悔。
石月又被赶了出去。
石月不怕,在门口蹲了一晚上,赶在牧水起床之前又去做了粥。
牧水一睁眼又看到石月笑眯眯的乖巧的捧着一碗粥:“哥哥快起床洗漱吧,我粥都熬好了。”
牧水???
“你脸皮是城墙做的吗?”
石月好像嘴贫的回答是铁皮,想想不能惹哥哥生气,转而诱哄道:“哥哥说什么呢,我只是对哥哥这样,换了别人我还不干呢,对自己所爱的人不都这样吗?”
石月想到他的朋友,好像真就自己这样,像木沐,不听话就是关起来打一顿,如果不好,那就再打一顿。
石月觉得自己真的好神,有朝一日自己竟会像个女人一样的服侍自己的夫君,一想到夫君,就越想越开心。
牧水看到石月傻傻的在发笑:“你在想什么?”
石月脱口而出:“我在想我们结婚的事情。”
牧水摇摇头,石月这是被刺激傻了,自己马上就要和别人结婚了,他竟然还不走,难道等着送他出嫁??
牧水摸不透石月的心思,只看着围着他转的石月在身旁乖巧的伺候。
日子一天天过去,牧水搞烦了就赶石月走,心情好了就当看不见他,不过他俩那天以后就没发生过关系,虽然石月每晚都像小狗一样的粘着。
牧水现在灵力强悍,想打石月随时都可以,石月随时都想用强的,一想到随时也可以挨打,忍忍也就算了。
大婚的头天晚上,石月又问牧水,牧水还是坚决的告诉他和石月不可能,石月叹了口气,守在牧水旁边盯了他一夜。
盯得牧水一晚上做梦都在玩游戏,起来也是一身汗。
石月正在给牧水擦拭:“哥哥晚上做梦了,梦到什么了。”
牧水一晚上都在说着石月不要,梦到什么石月心里比谁都清楚。
石月知道那几天给牧水带来的伤害很大,说不定留下了终生难灭的阴影。
石月从不逃避问题,直接把它挑出来,两个人说清楚。
牧水紧了紧喉咙:“梦到我又回孔雀宫了,你还在让我玩游戏,我一想起这辈子都跑不了了,就急的哭了。”
石月摸上牧水的脸,抚平他的眉头:“哥哥对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我一直以来仗着自己年纪小而任性妄为,却不知道无形中伤害了身边的人,这件事我做错了,请哥哥原谅我。”
牧水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石月侍候牧水清洗换衣,给他打扮的很好看。
牧水的合籍大典非常简单,只两家在一起吃个饭,牧水就带着几件衣服搬过去了。
石月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吃不喝不出门。
生了?孔雀蛋。。。
石月拒绝了所有人,他想起了自己的这一生,虽然他还没有多大,但是操的人确实多,孔雀宫里养的灵宠,一等的不算,二等三等的也有几十个,各个都顶级货色,随便拉出一个都倾国倾城。
可仔细想想,自己这辈子还真没谈过恋爱。所有和他在一起的人,不是金钱利诱就是强取豪夺。
石月躺在床上,闭眼就是牧水的样子,睁眼也能看到他在笑,再闭眼又是他婚后的生活。
他心痛极了,他拼命的让脑子转移,想都不敢想牧水在别人的身下承欢。
他想给牧水一年的时间,一年不去找他,然后杀了天蓝。
石月从此像换了一个人,赌场嫖娼再也不去,灵宠全部送人。
小蛮也给他找了个好人家,白洁也放了,还给了抚恤金。
还有以前的情人,全都分手了。连木名都差异的找他谈话,问他要不要娶个天上的公主、王子之类的,或是平原大陆随便挑,石月摇摇头,说自己想冷静冷静。
石月在家门口画了几十亩地,种了清一色的洋韭菜,白色的,永远开着一片花海,花海中建了一座小亭子,石月没事就在那里坐着。
下人们都不敢说什么,站在他身后,唏嘘的看他饮酒沉思。
牧水还在写书,今年新的一本是曲折复杂的爱情故事,带入了很多他的情感,石月摸着书上的每一个小字,微微笑了。
木沐和明暗一起出现。
木沐:两个好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石月的转变让他这两个兄弟始料未及,木沐和明暗想尽了办法也没能让他开心起来。
这次的出现,应该会惊艳下石月。
石月抬起头:“说。”
木沐:“牧水生了,孩子是你的。”
石月震惊了半天,好久才来一句:“什么时候怀的?”
木沐:“你这是不相信他?”
石月:“不是,我,我只是太震惊了。”
惊天的消息像是利斧劈开了天灵盖,石月诡异的站起来又坐下。
木沐和明暗对视一眼,这是傻了吗?
木沐:“你没话要说?”
石月:“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木沐??
明暗挤上前:“你有孩子了,牧水生了,孩子是你的。”
石月这才缓过来,一字一句的重复:“我有孩子了,孩子是我的。”
“牧水怀了我的孩子?牧水生了?还生的我的?”
石月一遍一遍的重复,木沐和明暗手抚着额头,这孩子傻了。
石月立刻像打了鸡血的一样。
怪不得牧水将近半年都没出门,怪不得他要急急的嫁给天蓝,自己哪里不好吗,自己也很帅啊,又有钱,灵力又高,产业遍布平原大陆,还年轻,体力又好,鸡巴又大。
石月一边痴呆的脑补,一边在盘算着怎么见哥哥,这才反应过来木沐和明暗还站在那里。
他转过头尴尬的咳了一声,后知后觉道:“你们是怎么发现孩子是我的。”
木沐:“怀出来的是孔雀蛋,你说呢。。。”
明暗:“天蓝是鹰,怎么可能下个孔雀蛋,再不济也是个小蛇,孔雀蛋就太离谱了。”
木沐:“说不定他又找了个孔雀呢,这事不好说。”
明暗:“你说的也对,要不我们再去打听打听。”
石月看他俩明显的越说越离谱,打起精神,准备去接他的孩子。
三人一番打扮,带上厚礼,直奔天蓝家。
开门就说要孩子,被出来的天蓝一顿打。
石月和木沐和明暗十分不要脸的三打一,没几十招就把天蓝制住了。
石月摸出明暗给他准备的专门对付老鹰的迷药。一个小时,够了。
石月闯进内宅,牧水正坐在桌边写字。
看到石月大吃一惊,惊的笔都拿不住了。
石月微微笑着:“哥哥好啊,我是来看孩子的。”
牧水伸手挡住篮子里的蛋:“孩子不是你的。”这话虚的,都不敢看石月的眼睛。
石月似乎恢复了以前嬉皮笑脸的状态,上去就把布拽开,牧水躲闪不及,一个未孵化的孔雀蛋呈现在俩人面前。
牧水紧张的要命,结结巴巴的说:“不小心生错了。”脸红的能滴血。
石月一愣,哥哥还是那么可爱。
石月顿觉心情大好,看着牧水生产后不但不胖,还更加白嫩的脸,忍不住上手摸了摸。
牧水???“你看孩子就看孩子,摸我干嘛?”
石月一把抱住牧水:“哥哥你承认了,这个孩子是我的?”
石月把头埋进牧水的胸膛,柔情蜜意的想说一千句话。
但牧水一句话就堵住了所有:“孩子是我的,你只是配了个种。”
石月认真的想,以后不但要在床上堵住牧水的嘴,甜蜜的时候也要。
他十分不解的纳闷,一个堂堂略有名气的作家,为什么私底下这么不会说话。
他头疼的在心里叹气。
牧水想拉起他,石月紧紧抱着不放。
不是来看孩子的吗,怎么一眼都不瞟。
这黏在身上的架势,是要改行做橡皮糖吗????
惊喜完结。。。
牧水戳了戳石月的腰,石月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怕痒?”
石月收回吱咯乱晃的身体,稳了稳心神:“哥哥跟我走吧,去哪里都好,我们去没有人的地方,一起带孩子长大。”
牧水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但还是有一丝丝的感动,他恨了那么久,早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态。
但不原谅的感觉还是有的,不在一起的愿望却不是那么强烈了。
尤其是和天蓝在一起之后的互相帮助,让他觉得一辈子绝不可能那么过。
“我和天蓝什么都没发生。”
石月愣了愣。
牧水握紧了拳头又松开,眼望着窗外:“我们只是互相帮助,我帮天蓝摆脱师傅逼婚的心愿,天蓝给我和孩子一个名分,除此之外,我们是清白的。”
石月的心咯噔一下,抑制不住的跳,惊喜来的太突然。
他有点不敢上前,也不大敢相信,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牧水是不是。。。还在爱他,还想和他在一起。。。
石月连喘了几口,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牧水忽然转身:“你还欠我一个道歉!”一字一句的,说变脸就变脸。
石月又愣了一下:“什么道歉?”
“你欺骗我了的道歉,你一直都在解释,却从未和我好好的道过歉。”
石月二话不说:“哥哥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吧,以前都是我不对,我该死,我该打,不对,随便你怎么样,反正就是我不对,我爱哥哥,太爱了,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一个人,哥哥和我在一起吧,我愿意照顾你和孩子,愿意照顾你们一生,我保证以后对哥哥言听计从,绝不违逆哥哥,一辈子只对哥哥好,并且对我们的孩子好,我会努力赚钱,不让哥哥吃一点苦。哥哥,我爱你,跟我走吧。”
门外的天蓝已经苏醒,断断续续传来打斗的声音。
石月伸出手,等待着牧水的回答。
天蓝在外面大叫:“不要相信他,他就是个人渣。”
天蓝最终还是赶走了石月他们。
石月毫不泄气,有了孩子,这是最好的开始。
新的一天,阳光特别明媚,牧水打着轿子,和天蓝挥别回自己家。
路上安静的平常。
嗷的一声,飞马受到惊吓。
稀稀疏疏之间,石月手掀竹帘。
“哥哥,这么巧,回家呀。”
牧水看向石月的脸,还像第一次见到时的那么美好,纯净,乖软,皮肤细的吹弹可破。
正一脸灿烂的看着他,哪里有点劫匪的样子,仿佛是来迎自己的新娘。
牧水笑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完结了哈哈哈。
本来预备六七万字完结的,结果一不小心写多了,写了十万出头了,不想再写了。下一本会精细的更一世仇敌。和持续更完圣多,最近不开新坑。
谢谢大家的喜欢。
牧水的表弟青云是NP类型,天上的三太子和总是到处偷灵药的兔医。
还有木沐的老婆谢辰。这是一整个故事,构思了半年,等我文笔再好点,再开始写。
再次感谢大家的喜欢,鞠躬,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