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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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言洗完澡吹干头发出来,麻利地钻进被窝,贴紧谢轻意,笑吟吟地轻声问:“有没有想我?”

谢轻意悠悠地瞥了眼施言,想说,谁想你呀,但确实有。

她按住施言不老实的手,盯着近在咫尺的施言打量。不知道是被洗澡的水蒸气蒸的,还是某人心中荡漾,粉里泛红的肌肤,再衬上那姣美勾人的模样,看着就觉浪到了心坎里。

谢轻意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施言略施美人计,自己就上勾了。她俩这样子,说是女朋友关系吧,没到那份上,说不是吧,她喜欢施言,且又滚到了一张床上,可要说发展吧,心里还有点不忿和别扭。

施言起身,对谢轻意说:“你稍等。”她下床,在刚换下来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个巴掌大的小盒子去了浴室,跟着里面便传出洗手的水响声。

过了没两分钟,施言出来了。

她上床后将一个微型摇控器交给谢轻意,手里则拿着一枚拇指大小的小玩具,当着谢轻意的面,慢慢的送入身体中……

她的手指白嫩嫩细细长长的,极漂亮,衬着她的动作,直把谢轻意惊得呼吸都凝固住了。

谢轻意憋了十几秒,喘不过气来了,才开始小心翼翼地呼吸。

施言瞧见谢轻意傻兮兮的样子,直乐,唤了声:“谢大小姐,您这是惊着了?”

谢轻意咔哒一声,按开了摇控器。

这会变成施言倒抽口冷气了。

施言喘着气,俯身,轻轻地咬了咬谢轻意的嘴唇,一点点撩拨,直亲得谢轻意的呼吸全乱,她才贴在谢轻意的耳边轻声说:“随你怎样都可以。”

谢轻意的手抵在施言的敏感处,只想把施言一点点来回碾碎了,想把心里的那些情绪都发泄出来,可又只想一遍遍轻抚撩弄,怕下手重了伤到施言。

倒是施言好像有点嫌她下手轻,轻声央求道:“重点,行吗?”

谢轻意只好在施言的要求下一点点加重力道,一点点朝着更内里去,再然后运动就变得更来越激烈,逐渐失控。

等到战事平息,都已是凌晨一点多。

谢轻意困得眼睛都不想睁,蜷在施言的怀里就倦倦地睡了过去。

施言睡不着,明明累极了,却还是没有半点睡意。她先把睡熟的谢轻意抱进恒温浴缸里,回去把让她俩弄得不成样子的床单被罩全换了,将床重新铺得平平整整的,再去给谢轻意洗了头和澡,吹干头发,抱回到床上,让谢轻意能够干干爽爽地睡个舒服觉。

之后,她才泡进浴缸里,抽着烟泡澡,待心头的憋闷烦躁感褪去些后,仔仔细细地洗漱完,又是一瓶高度烈酒下肚,把自己灌了个半醉,这才钻进被窝。

她刚进被窝,熟睡中的谢轻意便本能似地钻到她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好。

施言望着谢轻意的睡颜,感受到谢轻意的依赖,没忍住,有眼泪从眼眶里一下子就溢了出来。

明明没感觉到自己有什么情绪,但眼泪就是控制不住。她不怪冯明,换作她是冯明,她会比冯明更过分,她会让他们所有人都去死。至于段开,他怎么还会有脸找来的,说他不知道她的存在,说冯明没告诉他,将事情推到冯明头上,呵!

段开要给她一套京城的别墅,一辆车子,一家价值两三千万的厂子,还给她两千万现金,那是想修补迟来的父女感情么,那是想让谢轻意别去帮宋家。

她扔给段开一句:“你是在做白日美梦,还是在打发乞丐,傻逼。”当时吃着饭呢,气得她把筷子往餐桌上一扔,走人。

可她明白,如果没有谢轻意这层关系,她就是草芥,他们连个眼神都不会给她,她就是野种。

谢轻意迷迷糊糊中听到带着鼻子堵塞的喘气息,好像有谁在哭,她下意识摸向施言的脸,摸到一片凉凉的湿漉漉的。

她睁开眼,抬起头,借着床头的小夜灯灯光,瞧见施言低头看向她,眼睛、鼻子都红红的,脸上还有泪渍,倒是一副大大方方不闪不躲的样子,也没什么狼狈样。

她又往施言的怀里蹭了蹭,困盹地说了句:“别委屈了。金咏夜死了。段开要是不来这一趟,金咏夜不用死,留着他跟宋信继续打擂台。”

施言“啊?”了声,都忘了伤心了。好吧,她本来也没有伤心的。

谢轻意说:“不是我干的。”

施言又“呵”了声。

谢轻意说:“宋信干的,我只不过派人盯着看了回热闹罢了。段开不是不想我掺合金咏夜跟宋信的争斗吗,我没掺合呀,遂他愿了。”

她犹豫了下,起身,拿起手机,把眼线发来的视频发给施言,说:“你拿去发给段开。别哭了,让段开慢慢哭吧。”

施言:“……”

她吸了吸鼻子,又抽出纸巾擤了鼻涕,这才点开谢轻意发来的视频,看完都呆了。她问:“你们玩得这么大的吗?”

谢轻意说:“战乱地区,你说呢。”

施言看完视频,告诉谢轻意:“我没段开的联系方式。”

谢轻意又把段开的联系方式甩给施言。这联系方式可全了,手机、邮箱、微信、办公室座机、指纹、面部识别认证,包括身份证号码、公司和私人的银行账号都有。

她问施言:“你从哪弄来的这些?怎么面部识别认证都有?”

谢轻意说:“从物业公司手里买的,进出门禁卡有录入面部识别,可便宜了。”

施言:“……”

她打电话给段开。

凌晨两点多,段开早睡着了,让电话吵醒,“喂”了声,问:“哪位?”

施言告诉他:“金咏夜死了。”

对面的声音一下子就清醒了,问道:“谁死了”

施言说:“金咏夜死了。我们没有插手,但有派人盯着,还录有视频,你自己看吧。加你微信,通过下。”她挂断电话,添加段开的微信好友,对面秒通过。

她把视频了过去。

好几个视频。

有金咏夜追击宋信的。

有宋信豪宅的。

更多的则是多角度拍取的爆炸现场,以及爆炸完后的现场,包括点狙。

施言等到视频传送结束,便将手机关机。嗯,今夜该那两口子失眠了。她躺回被窝里,问谢轻意:“我是不是不该加他联系方式?”

谢轻意说:“加啊,你给他添堵,总好过他给你添堵。”

施言觉得有道理。她说道:“还是你想得开。”

谢轻意说:“你要是觉得段开是个人渣,提起来就丢脸,堵得慌,可以想一想谢老七。”

施言心疼地揽住谢轻意。

谢轻意说:“无妨的。他在我的心里已经是个死人了,没送他去死,纯粹是给老先生面子。”

施言:“……”杀心有点重啊。

谢轻意在施言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迷迷糊糊地说了句:“我的气还没顺,没有跟你和好。”就又睡着了。

施言:“……”她好想把谢轻意摇醒,让谢轻意看看她这会儿的睡姿,再重新组织下语言。

早上,谢轻意醒来时已经是八点多,还有点没睡醒。

她想睡懒觉来着,可是今天还有事情要忙。她起床的时候,叫醒施言,说:“要是你想见冯明的话,今天有个会,可以在开会的时候看一眼她长什么样。”

施言才睡五个小时,困困倦倦的,想说不见,却又想看看生她的人到底长什么样,也想看看冯明是不是真的那么讨厌自己这个野种。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起床,洗漱。

两人洗漱完,出了卧室,去餐厅。

她俩刚下楼就有门铃响,不一会儿,吕花花来报:“今早八点刚到,段开夫妇就来了,还在外面等着。刚才按铃的是宋秋枫和宋秋瘐,要见么?”

谢轻意说:“你把段开夫妇请到茶厅,把宋秋枫姐弟请去书房。”

施言挺诧异的:“见段开夫妇做什么?”

谢轻意说:“我跟宋信又不是只有一笔生意买卖要做,要是谈不拢,就拿宋信去跟金咏梅谈买卖。金咏夜死得那么惨,我想宋信的命在金咏梅那里还是能值不少钱的。”

施言说了句:“你可真会做生意。”

两人吃完早饭,掐着九点钟的时间去到书房。

宋秋枫和宋秋瘐来的时候就见到金咏梅和段开了,两口子的脸色都极不好,特别是金咏梅看向他俩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之后,那两口子就让谢轻意的保镖请去了花厅。他俩则是上二楼,去了书房,一直等到九点钟,谢轻意才跟施言一起进来。

宋秋枫跟宋秋瘐是来谈和赎人的,明明比谢轻意大了十几岁,也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这会儿却不得不拿出一个好态度,从椅子上起身,客气地点点头。

谢轻意示意他们坐,说:“稍等片刻。”

她去到书桌前,从暗格里拿出笔记本电脑,开机,登陆,先切入加密界面戴上耳机,看了眼留言消息。消息汇报挺多,哪怕只是大致扫过,再快进看视频,也都忙了大半个小时。

施言没睡够,且向来起得晚,困得哈欠连天,又去冲了杯浓咖啡,顺便给宋秋枫和宋秋瘐也来了杯,为了避免他俩被谢轻意晾着尴尬,陪着他俩扯家常。

谢轻意看完留言消息,对昨晚的战况心里有了数。

她在人数、装备、气势、主动权都有优势,对方反抗不积极,宋信惜命没有太拼命,双方派去的都是雇佣兵,都是为了赚钱,也没有太下死手,所以,伤亡并不大。

她派去的几个小队把人堵住后,喊话,遇到愿意投降的,让其扔了武器出来,然后活捉,看管起来。有那种玩诈降的,也有作防范,然后,把诈降的一个班全灭了。另外还有点背,被击中要害当场没了的两个,以及伤重没抢救回来的几个,宋信那边一共折了十几个人。她这边也出现了点战损。有防弹衣,身上中弹,虽不致命,但受伤不轻,得治疗一阵子。

冯明赶过来挺远的,先是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机,再转乘直升机,于昨晚凌晨到的。

谢轻意确定人都到了安保公司的会议室,跟他们连通了视频,为了方便旁边的施言、宋秋枫和宋秋瘐开会,她不仅把视频会议投影到墙上,还另外连了个摄像头,让对方可以看到她书房的情况。

随着谢轻意开启投影,对面是一间豪华大办公室,主位上坐着一个长得和施言有六七分像,保养得极好的女人。

冯明今年五十出头,但看起来不到四十岁的模样,长相气质更偏清秀,一身高定套装,衣着上偏职场高管,气质上又带着点慵懒。

施言第一时间注意到冯明。

冯明也在第一时间看到施言。

母女俩就这样通过视频遥遥相对。

施言面无表情,盯着冯明看了好一会儿,才冷淡地点点头。

冯明这才回过神来,有点恍惚。一眨眼,竟然这么大了。然后,她才注意到,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站起了身,只有她还坐着,于是赶紧起身。

宋秋枫和宋秋瘐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冯明,她还是坐在主位上。他们立即明白,这就是谢轻意的报复。冯鲲拿冯明作筏子去找谢轻意,谢轻意就把冯明找出来跟他们谈判。你不是要找吗?行啊,给你们找出来了,是不是很开心!

会议室里分左右坐着十几个人,全都穿着野战服,从头武装到脚,完全认不出谁是谁。

谢轻意说了句:“坐吧。”

大会议桌左右两侧的雇佣兵大队长、小队长、特别行动队长们这才齐刷刷地坐下。一个个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腿上,扭头看向投影仪。

其实做雇佣兵的工资,也就是比一般的工资高一点点,出任务会有补贴和奖金,也不算多,可如果是大老板发任务,干一票至少顶一年,要是运气好接到大任务,干完都可以退休了。

谢轻意问:“宋信在吗?”

大队长抬后一挥,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转身出了会议室。

过了不到两分钟,会议室门推开,他们带着宋信进来了。

宋信今年已有六十一,折腾了一夜没睡,精神有点萎靡,衣服也有点脏,显得有点狼狈,但看起来还好。

宋秋枫和宋秋瘐知道他应该是安全的,但没见到人,心总还是悬着的,如今总算能松口气。

谢轻意说:“在谈之前,先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她调出金咏夜追踪宋信的人、进入宋信豪宅被全歼的多角度视频,放给他们看。

宋信、宋秋枫和宋秋瘐已经见识过谢轻意的实力,对于她有这些视频毫不意外,但宋秋枫和宋秋瘐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俩可是亲眼见到金咏梅和段开也来了的。很显然,谢轻意是想一鱼双吃。

宋信问谢轻意:“你想让我买断这些视频?不然就卖给金咏梅?”他哼笑一声,觉得谢轻意是不是在讲笑话。以他家跟金家的仇怨,是真不差这一笔。

谢轻意说:“视频已经发给金咏梅看过了。我的意思是,如果谈不拢,就把你卖给金咏梅。她今天也来了。”

宋信瞧见宋秋枫和宋秋瘐的脸色,便知道谢轻意说的是真的。他朝谢轻意竖了竖大拇指,道:“厉害。你开个价吧。”

谢轻意说:“昨天我们的约定是九点前找到你签合同。”

宋信点头,说:“好说,五成给你。”

谢轻意说:“具体的,你跟凤姨谈就好。我们接下来要谈的是赎金,你的,以及你手下的。毕竟,我这么大阵仗,不能白忙活吧?”

宋信冷笑:“你这是要绑架吗?”

谢轻意浑不在意地说:“法外之地,绑架就绑架呗。”

宋信:“……”

宋秋瘐说:“可你的真身不在法外之地。”

谢轻意淡淡地扫了眼宋秋瘐:“那你报警抓我呀。”

大家的屁股都不干净,怎么着,私人武装力量火拼,打不过,找警察过来劝架啊!那跟耗子打架找猫评理,跑去自投罗网没区别。

宋秋瘐被噎了把。

宋信说:“你报个数吧。”

谢轻意说:“逮你的那座金矿产出量挺好的,你家的那座钨矿,我很有兴趣。”

宋信、宋秋枫和宋秋瘐齐齐变色。

宋秋瘐没崩住,刚要起身说话,让宋秋枫一把拽住。

宋秋枫问:“你想怎么分?”

谢轻意说:“金矿归我,钨矿我要一半。”

施言都没忍住扭头看向谢轻意:你抢啊。

谢轻意瞧见施言扫过来的眼神,说:“对啊,我抢啊。要是他们不赎人,或者昨晚打个全歼战,这些矿,他们照样保不住。”

没了人和枪,说句不客气的话,连运输安全都无法保障。

粮食能不能顺利运进矿区、冶炼厂,难讲。矿采出来,运到半道让人劫了,还能报警去查吗?只能自己想办法追。交通给他们卡死,耗到矿区没了食物,采到的矿运不出去,交不了货,冶炼厂停工,采购商逾期赔款,可有得折腾。

矿区无法正常运转,操作操作,跟政府谈一谈,收回他们的采矿权,换人采就是了。

宋信、宋秋枫和宋秋瘐全都看着谢轻意。这人是怎么能云淡风轻地说出明抢这样的话的。看起来柔柔弱弱乖乖巧巧的,却是个实打实的土匪。

宋秋枫说:“金矿分你一半,钨矿两成。”

谢轻意说:“那我还是把宋信卖给金咏梅,再直接动手抢吧。”

宋秋枫说:“鱼死网破不好。”

谢轻意说:“我命大,不怕。”

宋秋枫现在是真想在国内摁死谢轻意,却明白很难。最主要的是,他们没有摸清她的底细,再斗下去,指不定还会牵扯些什么难以收场的东西出来。豁出去跟谢轻意拼命?就她那安保力量,难!再就是真如她说的,她命大。人都说,事不过三,她闯过三道生死大关,是真有点运数在身的。不信也不行啊。

宋秋枫说:“金矿分你七成,钨矿两成。”

谢轻意说:“谢绝还价。”

宋秋枫的心中一梗,想说拿铅锌矿换钨矿,可显然,谢轻意是盯上了钨矿。谢轻意如果是为钱,是钨矿还是金矿都成,大不了补差价嘛,钱到位就行。可她咬死要钨矿,显然是自用。这后面涉及的东西又多了,指不定谢轻意暗地里还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大买卖。

宋信、宋秋枫和宋秋瘐沉吟不语。

谢轻意让他们考虑。她对大队长说:“威森,你回头带人去接手金矿,按老规矩办。”

威森点头。

谢轻意又对冯明说:“凤姨,你回头去接手陆源能量集团的钨矿。”她把那座精确钨矿的坐标位置告诉她。

冯明抬眼看向自家老板,心说:“你们还没谈拢呢。”

宋秋枫让谢轻意气笑了:“我还没点头呢。”

谢轻意说:“你家现在有点青黄不接,宋信要是折了,钨矿迟早保不住,想来凤姨是不怕费点劲的。”

宋秋枫和宋秋瘐都是公职人员,走不开。宋秋叶靠着家里的关系折腾点事还成,独当一面,差了点。冯希,蹦蹦达达的一个小孩子,还没长起来。宋信至少还要顶上几年才能退得了休。他要是现在没了,宋家可真是伤筋动骨。

宋信盯着谢轻意看了好一会儿,对宋秋枫说:“应了她。”

谢轻意说:“痛快。凤姨,交接的事,交给你了。”

冯明想说,你这边没有负责人吗。

明明就有的。可谢轻意行事向来考虑得深,或许是想分权,不想把一个地区的矿全捏在哪一个人手里,相互制衡分散风险。她点点头,应道:“好。”

谢轻意对在座的雇佣兵们说:“辛苦了,最近都警惕些。金矿的分成收入要到年底才有,昨晚行动的补助,待会儿就给大家发了吧。”她直接把总数转到了大队长账上。

大老板又给发钱了。哪怕隔着面罩,都能从他们挺得直更的动作感觉到激动。

谢轻意说:“行了,散会。”

其实没什么要开会的,也就是跟宋信谈判,以及想让施言和冯明见一面才这么安排。

海外的生意,海外谈。

她跟宋秋枫、宋秋瘐没交情往来,没什么好谈的,于是说:“就不留二位了。”

宋秋枫和宋秋瘐起身告辞。两人离开前,都深深地看了眼谢轻意这土匪头子。这回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谢轻意在宋秋枫和宋秋瘐走后,又叫上施言去见等待许久的金咏梅和段开。

金咏夜被炸得只能认出一颗脑袋,放冰柜里冻着保存起来了,可以问问金咏梅他们要不要。有颗脑袋办丧事、立坟什么的都有了着落,不然就是衣冠冢加死无葬身之地了。

虽说人死了就是一了百了,但对亲人来说,总还是得有个心理安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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