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静下来打小说。
第五页。
楼兰因为有臣子叛变,围攻城池。
公主从城上跳下来殉国。穿着一身白衣裙!
不久城破,楼兰被灭。叛军放火杀人,成为废墟,才离去,并没有占领古城
像唐的国土一样,督护大人撤退,逃跑,命令副将杀掉叛逃者,大量的兵马还没撤,就沦陷了!
敦煌得书信无法送出去!
只好将书信与佛经埋起来。
不久敦煌也沦陷了!
而商队并未中断!
李蒙已出西域,就在途中。楼兰灭亡了!
战争一过去,满天星村又成为鬼村。生人勿进!
鬼哭神号。统治这个被遗忘的村子。将军的十箱金子限在那里!
第六页。
风沙飞扬,天魔下凡,飞精附人,人没了?到处找人附身。
鬼与鬼间大作淫事。
村子早已没有生人。
连蛇鼠也不见了。
土块厝半倒。
魔在天空喊:征服人间。把人类赶走出地平线!
然後集结魔民魔女,排山倒海而来!
消耗世间的能量与自信!
拦截经过的旅人。
终於碰上史上最强的丝路队伍。
第七页。
走在丝路最前方的领队是一个矮矮壮壮的黑脸,像宋江的中年人。
紧跟着的是蜀门的用毒高手。
懂得幻术的幻者。
背着木板的大力士。
还有射箭高手。
中间是放盒子炮的炮手。
还有短兵相接的短剑手。拿着盾牌!
他们笔直的接近前方的风暴。
魔幻的天空。
其实後面的人开始挖地道。
这里有一个地道,通地底世界。有一条伏流。他们撤到地底去,跟东乐帝国的蟹面人会合,再从另外的沙漠地表冒出来!
因此魔找不到他们。
下午两点多。他们开车回易儿的家。与夏夕子在楼下会合!
爬上五楼。
易儿先送老伯回大床,套上套子。再接夏夕子上场!两人皆一丝不挂!
夏夕子羞答答地躺在他旁边。
一动也不敢动。
老伯起身压了下来。
他很有职业专业性。
开始前戏。
她就颤动起来。
[啊我忘了怎麽做了?]
老伯说:[没关系!]
她慢慢吻她,摸她,使她放松,不再僵硬。并说一些黄色故事。
她很快就被点燃了,经验中不时浮出脑海的是父亲以及老伯的手法。交替着。又嫌恶又喜爱,终於燃起大火,烧得精光。也就大放舍了!
她的女体是坚实的,滑溜,而且q弹。尤其是小蛮腰。
她急於归降。全身酥软。哀哀叫着!
要求他用力给她10下。
她从小溪,轻舟,归帆。
回到现实与非现实的情境。
那黑金变成一根插天的木棒。
而她扭动着阴户攀爬上去。越爬越高。越爬越高,还是见不到顶。
淫水湿了,非常兴奋,进入两人世界。
她正与欢喜佛做爱。
进入一个定中。
邪迷不舍。
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黑金是欲界顶天的魔物?不可思议。也无法征服?
她香滋淋漓!小汗一直冒出来。这个经验前所未有。
她不断要求他给她十下。
在呻吟中,也就化为水了。
邪定却更深入。
找不到我,我彻底的迷失不见了,我所存在肉体以及一切法,也不见。
进入合而为一的非世界。
就坠入深邃的世界中。什麽也没有?只有智慧之光支撑着她,而这光来自欢喜佛。睁开眼睛,看到他双手按住她的腰肢。
正在十下中。
她开始叫春,父亲,爱人,哥哥,人,我爱死您了!31
快,用力,干破。给我非凡的自由。
不要放过我这个淫女。我是罪人,我要下地狱!
开始ㄚㄚ叫。
欲仙欲死。
坠入更深的禅定中。
苦乐具失,只有充实。
寂静。一之!
然後开始痉摩!
一跳一颤的!
他停下来,叫她的名字,夕子!夕子的叫着。怕她昏眩过去。回不来?
节奏变慢了。
便又回到桃花源去。在小上悠悠的滑行,若有若无。
不知今夕是何夕。
慢慢舟流入一个寂静之地。
没有结论,有因无因,交相执爱。只在当下,勾住中。
不是颠倒而是真实。
不是常在而是不分离。在微妙细细密密的颤动中。
就是没有我在,没有法在,进入定中。清净充实,湛然光明。如日月悬空。
行而悠行,空而不空。
充满能量又抓不住。没有贪慾,清净又不清境。
知觉是深深禅净,又有非缠之爱,维系微妙如根生长,穿透灵魂深处。
生命的喜悦是底层的真,却又排开,要求空冥的世界出现。挣扎着。
然後归无所归,不仅黑金挡在前面,反而生命急速叛逃,逃到欢喜佛去了!叫不回来!
贪爱淫欲,是变淡了,但是身心正面临魂飞魄散的窘境。
却又合而为一,接受他的入侵。
无法分别你我。是昇华是贪爱,不知道!
既死心塌地的服从老伯佛?又隐居於山野,不出来。
节奏悠变快。
谁在掌握?
不就像起轿?不知名的神力进驻?起乩了!
她又拼命地爬上黑金之顶。
在最後一刻,丢了。
整个掉了下来!
掉入无底深渊。
ㄚㄚㄚ完蛋了。救我!
老伯在下面接住了。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不会!]
她一点力气也没有。
易儿帮她拔鸟,她趴在上面,一动也不能动,伏她去一边休息。
然後拿热毛巾擦她全身的细汗汁。
擦她阴户。
让她平静下来。
然後易儿报住他大叫可惜!
那黑金套子外一大糊涂。
就入了洞,请了进去,不用前戏。
脑子浮出昨天的纠缠。
真想吃吃黑金,像白素一样,但还是没有勇气?
然後又尽情的叫春,好在房客不在,就被修理。死去活来!
三人最後小睡一下。
易儿又来要!
夏夕子是没有慾望了,她找不回本来的自己。
她有一点分崩离析。
涣散再涣散,身心急速叛逃。
最好还是小睡一回。听他们淫声不断当然不是滋味!
慢慢放下一切,回到圆妙圆融的世界。而原谅一切。
进入一个全然自由的以及安稳的世界。笑了出来,有老伯的细胞进入体内,指导着她的智慧力量。
是无尽灯,她只有乖乖的服从。
而一切都是爱。
顿时感觉无限的清净。
易儿很快就投降了!
滚了过来说:换你!
啊!她本来要说:我不要!
却说不出来!
又被入洞。
然後勾住。进入那寂然湛然的黑洞世界。穴洞下有一汪深湖之水,冷冷的。
而与他开始灵修。
但叛逃的并没有回来?
进住的也没有回去。
是重新整合了!
不可思议!
性交时相即相入,所以一旦有一方背叛,会疯掉,也是有道理的。
第一次被性侵,一个星期後,性情大变。开始精神不正常。最後疯掉也是有的!
星期四。在李茶的店。
今天的每日一抽抽到的是:1飞马牌。注解:好的开始,却有邪祟的想法。
易儿来读维摩诘经。
易儿说:[这时,大迦叶闻说菩萨不可思议解脱法门,叹未曾有!
告诉舍利弗说:[好比有人於盲人现众色相?非彼所见,一切声闻闻是不可思议解脱法门,,不能解了,为若此也!
智者闻是,其谁不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我等何为永绝其根?於此大众已如败种。
一切声闻闻是不可思议解脱法门,皆应号泣,声震三千大千世界。
一切菩萨应大欣庆,顶受此法!
若有菩萨信解不可思议解脱法门者?一切魔众无如之何?]
老伯说:[今天到此!]
又说:[声闻靠佛的教导,而修自了!
不自己觉了!
所以不自性开悟,自心现量!
不自性开悟,则无法开悟!撷取佛开悟的果实,当然是败种!]
如盲人,引进五光十色之说,非自己能所见?这是很可惜的!]
十点不到,老伯静下来打驱魔人的话本。
第八页。
丝路的一百人的庞大队伍,相当一个连,就凭空消失。
魔在天空不能趁,只好退走。
不知是被地底世界,东乐的蟹面人接走了?
他们从另一边冒出来。避过魔天!魔幻!
天魔无功而返!
但落单的中亚旅客,小撮的商旅则不免被魔所遂,丧失性命以及灵魂,成为魔民。
天魔在这里建立他的国度。
楼兰被灭,没有人来复国。判兵回去土耳其,并没有占领城堡?人民作鸟兽散!
新的小国已不是国的实体出现,因为沙漠需要绿洲之存在!32
第九页。
出了龙门。
是一望无际的沙漠!
离满天村不远了。他们在一个绿洲休息。
打探消息。
都说楼兰国被灭了,财物抢劫一空,人民也散了!
满天星村。更是生人勿入!没有活口了!那是魔天的势力!
而将军的十箱金子还在那里。来不及撤走。
一个新的国家在附近建立!不是契丹人,是中亚人的国。
看不到唐土以及唐旗?
第十页。
还是风沙飞扬,烈日高照。
空亡,无人。
却不乏来来去去的商旅。
到处看到高高的骆驼!
李蒙说:[好像又是一个无人村?]
张天师眯着小眼睛说:[不足为奇!我们接的就是这种生意!人们心中有魔!魔事不断!不过这一次,我要扮佛!招引天龙八部!不起乩济公!]
张玉叶说:[不都是佛?]
鹤儿说:[西域是信佛的地方!]
几乎都是佛国!
张天师说:[我有供氧佛的舍利!]
李蒙骂他说;[你是道教还是佛教?]
下午,夏夕子没来。
午後四点多,阳光筛进来。
光洁耀奕。
易儿靠过来说:[我还要!]
又说:[跟我回家!]
老伯拒绝。
[不能贪慾!]
易儿却说:[那我跟您回家!]
[喔?]老伯白她一眼。
易儿说:[不想通?那就用手挖一挖!]
一脸贼贼的!
老伯反问她说:[你不来问什麽是不思议解脱?]
易儿说:[是不懂,既然不懂,是全不懂,也无从问起!就不用问了!]
老伯生气的说:[不懂不干!]
[好嘛!]易儿说:[我来说看看!]
易儿说:[真心是智慧因,智慧因无为,看似无因?
真心是不颠倒,常乐我净,无有碍!
真心是常在,又非常而不变?是有变化的常在!
真心是能量,但在细细密密的颤动着,外观如是,内涵无尽!
真心是知性,又非知性能入?知性挡在前面,不见真心真性!
真心是生机,有机体,自有生灭,又不生灭!
真心是归处,又不是巫情归依?不搞巫情崇拜!
真心是贪爱,又不是贪爱世间五欲?
真心是声闻,因为照着佛开悟去做。所以又不是声闻?
真心是辟支,又不是辟支佛?因为可以在山林隐居,也可以在山林无人处,向万物讲法华经。]
又说:[所以,真心不是现实的有为法!也不是唯物的辩证法?是无为法!形而上的法!
是无为法,海阔天空,像虚空一样!
虚空穿梭大千世界而不碍!
大入小可以!小也可以入大。
无碍不动尘沙!
就像无线音波,看不见,接收得到!
又有何难?]
[好!好!算你及格,跟你回家!]老伯笑呵呵。
又说:[无为法就是打破时空的束缚!肉体的束缚,原则法则的束缚,这样就可以明白真心的妙用!不可思议解脱法门是什麽了?]
星期五。在李茶的店。
今天的每日一抽抽到的是:11海上小霸王颜思齐。注解:自由自在在海上航行的海盗。
易儿来读维摩诘经。
易儿说:[大迦叶说此语时,三万二千天子,皆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当时,维摩诘告诉大迦叶说:[仁者!十方无量阿僧只世界中,作魔王者?都是住不可思议解脱菩萨,以方便力故!教化众生,现作魔王。
又,迦叶!十方无量菩萨,或有人从乞手,足,耳,鼻,目,髓,脑,血,肉,皮,骨,聚落,诚邑,妻子,奴婢,象,马,车,乘,金,银,琉璃,砗几,玛瑙,珊瑚,琥铂,真珠,珂贝,衣服,饮食,如此行乞者?多是住不可思议解脱菩萨,以方便力,而往试之!令其坚固。
为什麽?
住不可思议解脱菩萨,有威德力,故行逼迫。示诸众生如是难事!
凡夫下劣无有力势,不能如是逼迫菩萨!
好比龙象蹴踏,非驴所堪。
是名住不可思议解脱菩萨智慧方便之门。]
老伯说:[今天到此!]
又说:[我就曾承受如此菩萨蹴踏!一无所有,落跑走路,在山中,被迫开悟!]
[啊!真的?]
[真的!]
易儿不好意思地说:[我一直黏着您?大概无法开悟吧!]
说完开始傻笑。
[知道就好!]老伯也笑骂着。
老伯打着小说。
唐末五代十国
基本上是不统一分裂之世,但是统治者使用的方法,几乎是一样的!以少数人统治多数人!
人口突然消失五百万人。
兵荒马乱,死了很多人。都非自然死亡。
但农村很快恢复!
所以五代十国还是维持一个局面。
只有北方的异族强盛了!
因为中原内耗太厉害。
五代,梁,唐,晋,汉,周,後来宋统一天下。
十国就是十个小国。
分布各地。
分裂的好处是,各国必须努力经营好自己的国家。
统一的好处是。全国可以互补。国家有统一集权的威信,不容易被外敌入侵?
但是,历史上,终必有一段分裂的时期!
并不是分裂,就是道德沦丧?风雨如晦,鸡鸣不已!
而今天仅存的大国实在不多,都是些小国。
又打着驱魔人话本。
第十一页。
正式进入满天星是一个下雨的午後。
就像战後的村子一样,没有人,长满长草,飞鸟惊心,不时听到低沉的鬼叫声。
天魔把天空占为己有。
阴霾密布,幻变多端,闪电雷鸣,十分可怕!
张天师骑在前面,念着:[天龙八部,来在我前,毗如遮那是法佛,左普贤,又文殊。]撒着净水。
用黄杨的叶子洒净!33
[见我如见佛,众魔退散,佛法无边!]
李蒙心想,这人不伦不类,不可靠!就暗中念起观世音菩萨来,看不行?又念地藏王菩萨!
鹤儿说:[我看要先收鬼,鬼太多!]
第十二页。
张天师拿出收鬼的瓮子来。
画了符,念收鬼咒。
收不胜收。
十个瓮满了!
[没有瓮了!]
[算了!]
他们进入村子里。雨还在下着!
闪电不停。
就找一个房子躲雨。是一间破旧的平房。
张天师结了界。设了坛,开始超渡亡灵。但没有效,这些阴物早得鬼王收服。
鬼王又听命於魔天。
第十三页。
雨下到夜晚。
才停,有一队人马走过来。
是魔王化作人的样子走过来。身边都是怪鬼。
[你们来作什麽?]
[我们是幽灵山庄的驱魔人,来驱魔!]
[哈!这里已经不是人界唐土?]文质彬彬的天魔,赶着白牛车。化作中亚人的模样。穿着白袍子。
李蒙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怎麽不是?]
[安史作乱,加上黄巢杀人,人早已丧失人的威信!所以这村不是人所统治,是我魔天的村!
不过我跟天龙八部是好朋友!]
[啊!]
[不想跟你们为敌!]魔天说,他脸色苍白!
第十四页。
李蒙说:[我们奉命将将军的十个箱子送出去?]
魔天问:[你怎麽送?]
[附近不是有一个镖局?]
[没有了,人跑光了!]
[我派大力鬼送这些东西到敦煌!这样彼此不相碍,你们快快离去!这是我的魔土!]
[里面是装金子?你不要金子?]
[我讨厌金子还有佛书!]
张天师立刻答应!
因为这是契丹的势力范围,要送金子出去,不简单。
大力鬼送就简单了!
老伯停下来。松了一口气!
天上的人,不爱金子,因为他们有如意通,垂手可得!
也不爱佛书,因为天人是化生的已然定型无法修行!看到佛书真羡慕,也有气!
就呆呆地在那里冥想。
易儿过来问:[您还好吗?]
[我很好!]老伯说。
[你干嘛这样问?]
[因为您都一直为别人而活!]
老伯一直横顺众生是没错。
但他也有他的风格!不一不异!
[要不要出去走一走?]
老伯说:[好哇!]
他们沿着行人红砖道走去!
看见那一棵榕树,20年来,茁壮不少!还有那背景,不变的晴空。
岁月陪伴它们走过。
[我是怕您委屈!]易儿说。
老伯说:[不会!我有佛法,我在宏法!]
又说:[树如果长到一个岁月,以後就很难体会它在长大?20年前这些树是没有这麽大?]
易儿问:[那我有进步吗?]
老伯说:[进步神速!]
[少来!]
[真的!]
老伯为易儿讲述所谓的菩萨蹴踏的事!
人如不能一无所有?则很难开悟?
一旦一无所有,逼你开悟,就简单了!
大彻大悟!
很快!
[这是很深刻的体验!]
易儿问:[您的脸色怎麽变得如此苍白?]
[我,我怎麽了?]
[您变回70岁了!]易儿大叫。
老伯也大叫:[我本来就是70岁!]
易儿说:[没关系!老人总是要有一张老脸!70岁的老脸比您的难看!
老伯说:[哈!我最近才知道自己老了!]
[老就老,没关系?]易儿疼惜的说。充满同情心!
老伯叫:[阿不然雷?]
易儿说:[香亭的老板娘比您还要老!]
老伯问:[老板呢?]
[不知道?]
[一定比他太太还要老!]
[看起来不老!]易儿说。
[他脸黑,看不出来?]老伯说。
[眼睛又小!]易儿说。
老伯说:[跟眼睛没关系!]
[人家不老,您也不要认输!您也不老!]
[是!]
[喂!我还年轻!]
[知道!]完工。下接:晚唐风云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