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就见他穿过一次,原来全被当垃圾扔了,那货把衣服当一次性筷子使用?
黄小善拎着一桶衣服,好言好语质问在翘腿看杂志的男人。
“拉拉,你解释一下。”她把垃圾桶送到苏拉眼皮底下,要他“认尸”。
苏拉眼睛黏在杂志上,目不斜视,闲闲说:“太粗糙了,穿在身上磨得我皮肤疼,尤其那内裤,蛋蛋都快被勒爆了,你是不是低估了我的尺寸。”说完,斜斜看一眼在垃圾桶里翻内裤的女人。
黄小善摊开内裤,在他胯部隔空比对,好像,是小了点。
她拿着男人穿过的内裤,还当着裤主的面摆弄,也不知道害臊,她不会在其他男人面前也这么没羞没臊吧。
苏拉突然来了股冲动,想把他的内裤套在黄小善脑袋上,然后干翻她。
黄小善不知道这吹毛求疵的洋货在故乡过着怎样的土皇帝生活,但她摊上这么尊活祖宗,她认栽,拿着男式内裤的手无奈垂落,塌肩,有气无力问他:
“那你想穿什么嘛,金缕玉衣可没处买。”
苏拉凉凉地看黄小善,没被她的幽默逗乐,撇嘴啧声,很随便地说了几个牌子,最后重点强调:“还有,我喜欢穿三角的。”
听后,黄小善也突然来了股冲动,想把手里的内裤甩在他脸上,叫他滚回家去当土皇帝。
她还没穿越呢,就当起了宫女伺候他,他一来,就强行把她画屌的命格扭曲了。
午后,黄小善去了铜锣湾时代广场的连卡佛,给土皇帝买不会刮疼他蛋蛋的衣服。
她在Brioni旗舰店外踱步,店里装潢地金碧辉煌,她临阵有点怯场,不敢进这么高端的旗舰店。
黄小善在人家店门口跺脚,埋怨苏拉
:硬叫她一个平头百姓来这么贵的店里买衣服,这不是为难她嘛,臭坏蛋,只会在家里嚣张跋扈,等叫他出来一起买就推三堵四。
朝逆手插口袋,从HUGO BOSS店里跨出,身后跟着手提精品袋的家仆,他转身的空隙,一抹瘦弱又纠结的小女人身影跃入视线范围。
脚步硬生生顿住,背脊挺直,遥望偶遇的女人。
商场人声嘈杂,他脑子却很安静,很空荡,看见她,所有杂音都被赶出脑外,只剩那天她的柔媚娇喘和诱人胴体。
身后的家仆差点撞到突然停住的少爷,整理手中的精品袋时,听到少爷发话:“小忠,你先带着东西回去,我临时有点事要去办。”
“好的少爷,太太说晚上会回家,让我跟您说晚上一起用餐。”
“我知道了,我会在天黑之前赶回去的。”小忠听后,便独自领命离开。
朝逆凝视那抹这几天让他夜不能寐的姿影,直到她进店。
抬眸看店名,他若有所思:高档男装店,又是为那条公狗买衣服吗。
三次见她,次次都在忙别人的事,似乎是个好女人,床上床下都努力将那条公狗照顾好。
床上床下……
两个都没他的份,毕竟只是萍水相逢的关系,她眼里没他也应该,只是……
朝逆扭头看身旁玻璃橱窗里自己的样貌:只是,我长得也不差,身材嘛,除了比那条公狗白点,腹肌一块也不少,至于男物,胀到最大时她应该只能勉强含住个头部吧。
朝公子相貌堂堂,青竹般站在人家男装店门口与臆想中的敌人攀比肉体,商场中路过的少女、妇人被他外在的样貌气度吸引,纷纷或侧目或捂嘴偷笑,却没一个知道此刻朝公子少儿不宜的脑回路。
本来打算再怎么做梦和她欢爱,也坚决也不去见她,却在出来买衣服的间隙偶遇,这,可不是他刻意的,所以,稍微过去像普通朋友那样问候下,这才符合健康的社会礼节啊。
朝公子想着社会礼节,脚步有些急迫地往那家Brioni旗舰店走去。
黄小善进店后打算速战速决,随便给苏拉买两套。
名牌旗舰店的导购,素质太好,她一身地摊货,导购姐姐依然挂着迷人的微笑,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她多看哪套男装两眼,人家立刻开腔介绍。
她觉得每件都适合拉拉,等抽出价码牌翻看,摸衣服的爪子僵了僵,又缩回来。挺大一间店,她愣是领着导购姐姐溜达一圈又回到起点,请导购取她最先相中的一套。
导购看黄小善犹豫不决,怕她再带着她溜达一圈店铺,把衣服给过她后就客气地退场去招呼其他客人,让黄小善爱怎么溜达怎么看都随她。
黄小善手里提着可以当她裙子的高档男装,傻站在试衣镜前,有点囧。
这是男装店,她环顾店里,其他客人要么是一男一女,要么是男人独自来买,总之得有个男人,她一小姑娘进来算是什么事啊,多亏导购姐姐没误会她是进来胡闹的。
最可笑的就是家里那条拉布拉多,出门前问他衣服尺寸,居然大言不惭说不知道,还叫她以后去他家时问他家的佣人。
黄小善抓耳挠腮,纠结,双眸四处乱飘,想在店里的男客里找个体格差不多的按着人家的号码买,无意间被她捕抓到店里专门一块卖男性内裤的专区,她被五颜六色的内裤勾了魂,提着衣服目不转睛看不同款式的内裤,有些设计还非常大胆。
黄小善面上毫无端倪,但眼神开始涣散,满脑子幻想苏拉穿着性感撩人的内裤,搔首弄姿地勾引她。
朝逆进店,导购看到赫赫有名的朝公子,连忙撇下手头的客人过来招呼,被他抬手示意,阻止了。
他朝黄小善径直走去,导购误以为他二人是一起的,想了想,决定不去打扰他们,有朝公子在,横竖今天店里又要入一大笔营业额。
朝逆并没刻意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试衣镜中照映出二人一高一矮,看似亲密的相互依附。
她没反应,朝逆弯下修长的脖颈,好奇顺着她的视线看,随后挑眉,玉脸忍俊不禁,薄唇几乎贴在黄小善的耳垂边,声若春风拂面,说:
“我喜欢穿四角的。”
彩蛋:朝公子的春梦
彩蛋:朝公子的春梦凌晨,朝逆入睡前还想着白天目睹黄小善为男人口交的淫秽一幕,用两次冷水澡才平复下来的体温,却越睡越热……
“呵呵,阿逆,把浴巾脱了,交地租的日子到了。”他刚从浴室冲完冷水澡出来,看见她凭空出现在卧室里,站在沙发上叉着腰,清媚双眸勾着,色迷迷
在他半裸的身上打转,娇蛮地命令他。
他以为是屋中灯光太亮,恍惚了他的视线,以为她是灯光凝聚的虚影,以为她是白天被他带回来的一抹残像,看着她趾高气扬的粉面桃花,入了迷。
她叫他阿逆……
“阿逆,还不脱,反抗是没用的……”男人一动不动,她歪头嘟囔:“这男人今天傻了吗,干脆,我自己来脱好了。”
眯眼坏笑,呼啦跳下沙发,大摇大摆走到朝逆跟前,爪子先在帅脸上调戏两把,在他的脸颊上亲一口,随后一把抽掉他围在腰间的浴巾。
光欣赏男人腰下的美景还不够,哈指去弹他被冷水冷却的肉条,肉条抖了抖,随后冉冉升起。
“哈哈,阿逆,好好玩。”她笑倒在朝逆赤裸的怀里。
朝逆看看胯下,再看看喜笑颜开的怀中人,像饥饿了数天的恶狼,不给她一点点逃跑的机会,制住双腕,扒光衣服,将人压在地毯上,热烈亲吻。
手寻到她的桃花源,掰开肉缝,握着自己欲望的顶端,一插到底,不见平常的沉稳自信,显得很急躁。
“阿逆,别急,慢慢来……哈啊~~~好舒服,阿逆,你撞地好舒服。”
“慢慢来你就会逃走,回到你家里的公狗身上。”朝逆在她爱液充沛的肉洞里飞速抽插,爱液飞溅到地毯上,情欲的气味漂浮。
“嗯~~~阿逆,轻点。”肉洞被男人大力顶弄,疼痛却泛着快意。
朝逆在她的呻吟中,发狠往肉洞深处捅,快感让他额上青筋浮现,大手用力挤弄她乱颤的双乳,含住一颗乳头吞吃吸吮,他闻到奶香,居然被他吸出乳汁,更加贪婪吞咽她的乳汁滋润快要冒烟的喉咙。
“呼~~~你别吸了,我什么时候有奶水了,我还小呢。”身体里的东西源源不断流入他的口中,乳房被吸地酥酥麻麻,让她本就高涨的欲望更加旺盛。
“你的奶真好喝,有给那条公狗喝过吗,有吗,肯定有吧,你什么东西都先给他,我永远在后面捡剩下的,你,偏心。”
朝逆用力顶入,退出,再用力顶入,退出,带动花瓣翻进翻出,视觉的冲击,让他就想这么一直把她压在身下干弄。
娇媚的呻吟不绝于耳,激地朝逆动作更加剧烈狠辣。
高频率的抽插,将黄小善向前顶,之后又被他扣住大腿往下拉,二人的三角地带重重碰撞。
刺激和快感让黄小善尖叫,肉缝上的阴蒂在他持久的抽插下,快速颤抖起来,洞里的肉壁和穴口强烈收缩,她身子徒然痉挛,脸红似血,呼出一道悠长的呻吟。
大波大波的爱液淋在朝逆滚烫的龟头上,他低吼着加快移动臀部,近乎粗暴地对着肉洞一阵肆虐,小腹传来灭顶的快意,夹紧臀瓣抱住身下的女人,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的蜜洞。
朝逆将好不容易吃到嘴里的女人锁在怀里,舔弄她的耳垂,温柔性感地问:
“对我上交的地租满意吗?”
“嘿嘿,满意满意,小伙子,你很有前途,我看好你哟~”黄小善揪揪他的乳头,大加表扬。
朝逆不满她的称呼,说:“我喜欢听你叫我‘阿逆’,重新再叫一遍。”
“麻烦的男人,好啦,叫就叫,阿逆,阿逆……”
阿逆……
阿逆……
阿逆……
悠远的女音,唤醒床上满头大汗的男人,他胸膛剧烈起伏,口干舌燥,奶香味、她的馨香、爱液的气息,全部消失无踪。
床上只有他和被高高顶起的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