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4 / 5 章 · 21,680

窗外夜色已深,夏瑜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似乎还没吃晚饭。

这不能怪他。今天初次上课,夏瑜尚不习惯教授们讲话的速度,加上早上大鬼捣的那一场乱,很多课堂内容都是先录下来,再回住处重听一遍。

这些事做完,再想了给大鬼的名字,就已经七点多。

好在昨天买了不少东西,这会儿粗略翻一下冰箱,也能大概拼出一桌饭菜。

他在厨房里洗菜切肉,那大鬼又黏黏糊糊地抱上来,把冰冰凉凉的性器往他身上蹭,拖长嗓音说:“别弄了,我去别处给你拿现成的。”

夏瑜一顿,问:“你拿东西给钱吗?”

夏琰扯了扯唇角,“我收他们的东西,算是受他们供奉,对他们只有好处。”说完这句,看看怀中青年白皙的后颈,更觉得意动。

他低下头咬住夏瑜后颈的一小块皮肉,含着亲吻吮吸。手也挪到夏瑜胸口,一下一下拨弄那两颗小肉粒。

夏瑜抓住重点:“不给钱?那别人看丢了饭菜,难道不会觉得奇怪?”

夏琰想了想:“那就让他们觉得没丢。”

夏瑜又顿了顿。

他手上拿了一把花椰菜,正在水下冲洗。温热的水流从他手边流过,身后的大鬼身上却仿佛没有温度似的。

对方似乎十分猴急,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简直是迫不及待要拖他上床。

夏瑜嗓音温润,问:“‘让他们觉得?’”他的声音里甚至多了点笑意,说,“看来你比我以为的还厉害一点。”

夏琰低低笑了声,捏一捏怀中人的奶头,又很怀念昨夜梦里的柔软乳肉。那到底是梦,肏到最后,宝贝的胸口不再是薄厚适度的胸肌,而是长出两团丰乳,柔软而有弹性,埋首进去的时候他整个人——整个鬼都想溺死其中。更别说,捏一捏奶尖,夏瑜花穴里还会跟着剧烈颤动。

他从昨夜的淫乱记忆中回神,语气里有点说不清的炫耀意味:“那当然了。”

夏瑜道:“这么厉害,大概也能多忍一忍?”

夏琰:“……”

他抱着夏瑜,把人翻了个身,压在操作台上亲吻。

夏瑜一只手撑在身后,腰后被硌着,有些难受。但那大鬼的吻又太热切,亲的他脑中晕晕沉沉,快感在脑海中炸开。再回神时,对方已经把他T恤撩起,一只手揉着他胸口,另一只手则将他们的性器拢在一起,相互摩擦抚慰。

夏瑜往后了些,唇瓣嫣红,眼里带着一层水雾。他讲话时嗓音有些沙哑,说:“你别——”

夏琰心情很好,没像梦里那样喜怒不定,这会儿被推拒,也只当宝贝是在欲拒还迎。

他又亲了亲怀里的留学生,问:“别什么?”

夏瑜:“我是个人类,需要进食补充能量。”

这话太有道理了,夏琰叹口气,败退般说:“怎么做?你告诉我,我来。”

夏瑜不太信任地看他,但眼下这种情境,他表现出对大鬼做饭手艺的不信任,根本只算是情趣。

夏琰笑了声,“先切菜是吧?”话音刚落,放在刀架上的寿司刀就凭空飘起,把夏瑜洗到一半的花椰菜剁成碎块。

夏瑜嘴角微微一抽:“这个不用这么切。”

夏琰哼哼唧唧,握着性器去蹭怀中人下身湿漉漉的穴口。那里实在太湿,原本显得很娇嫩的入口甚至直接将他龟头轻轻吸住。这种感觉实在很好,大鬼心驰荡漾,险些控制不住地把整根鸡巴捅进去。

但暂时还不行。

宝贝还没吃饭,大约没什么体力。

大鬼一顿。

要体力还不简单?

他又去吻夏瑜,这一回,亲吻之中,顺道渡了几丝精气。

宝贝是普通人,这玩意儿对他来说是大补,但不能一次补太多。

亲吻结束,大鬼往后了些,仔细看着留学生的面色。夏瑜迟疑着摸了摸喉咙,问:“你给我喂什么了?”

很冰,很凉,但不算难受。这会儿是夏天,屋子里没开空调,原本还有几分残存的暑气。可大鬼几口气渡下来,仿佛冰镇西瓜滑入喉咙,让他神清气爽。

夏琰笑了下,没答话,而是将人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

夏瑜:“——等等!”他想要制止,偏偏大鬼又去摸他腿间的那条肉缝,凉丝丝的手指在其中慢慢滑过,时不时去揉一揉阴蒂。

夏瑜下意识地咬牙,将呻吟咽下。他已经发觉,大约是那几口气息的作用,自己这会儿非但不觉得饿,反倒体力充沛。

片刻后,夏琰把夏瑜放在床上,再倾身压过去。他血红色的眼睛定定望着身下的留学生,忽然说:“你怎么现在才来。”

夏瑜笑了下,曲起腿,慢慢踢掉裤子,问:“那你怎么在这儿?”

夏琰:“我死在这儿,当然要待在这儿。”

夏瑜:“那以后呢?我读完研,就要回国。”

夏琰毫不迟疑:“到时候跟你走就是了。”他说完这句,唇角挑起一些,“一来就勾引我,你可得对我负责。”

夏瑜的嗓音放低一些:“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夏琰眸色暗了暗:“快吗?我还觉得太慢。昨天晚上看你睡在这儿,我就想扒掉你的衣服,干脆把你肏醒。你醒来以后,觉得骚屄被什么人插着,可眼前根本没有人。宝贝,你会不会害怕?会不会想往出跑?可你还得边跑便被我肏,骚屄里一直塞着我的鸡巴,能跑到哪里去?”

夏瑜抬手遮住眼睛:“那我还得谢谢你?”

夏琰低低哼笑了声:“那当然,老公多疼你。”

他把身下留学生的腿推起,摆成昨夜梦中的第一个姿势,低下头,去亲吻对方早就湿的不像话的花穴。

白日里那次口交,夏瑜更多是在担心身边的人看到,神经一直紧绷。到这会儿,才能放下心来享受。

他并不怕眼前的大鬼。虽然还会担心疑虑,但只要对方开口讲话,夏瑜就没办法觉得恐惧。

他显然也没法逃开对方。能瞬间移动、隔空取物,甚至操控别人的记忆——夏瑜此前从未接触过这些灵异事件,但从夏琰对屋子里剩下几个鬼魂的态度,也能看出对方的强大。

他在过往的生活中经历过许多难熬的事,与妹妹相互扶持到现在,人生中最重要的信条就是及时行乐。

还是那句话。对方长得不错,并不算亏。

夏琰的舌尖在花穴穴口舔了舔,抱怨:“宝贝,你居然分心。”

夏瑜低笑了声,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发,问:“你一直是这个发型?”

这又要牵扯到夏琰死去的模样。大鬼皱皱眉,“还有功夫想这些?我就该早点肏你。”

夏瑜不笑了,改偏着头,长长的睫毛微微忽闪。他长得实在好看,又太和大鬼的心意。大鬼看着他这幅乖顺而柔软的模样,心都快化掉,直到听对方说:“你昨晚是想让我怀孕?”

夏琰一顿,抬起身俯视对方,“你不愿意?”

夏瑜道:“我们先相处一段时间,不好吗?”

夏琰想了想,觉得这大约不算是拒绝,便点头答应。

夏瑜:“那你是要——”有鬼用的安全套吗?

夏琰笑了声,手抚过身下人的腰线,“别说话了,宝贝。”他望着青年被自己亲到略带一丝红肿的唇,“我会忍不住想肏你的嘴。”

话音刚落,大鬼想到自己昨日记起的法术,心中一动。

鸡巴可以分成两个,身体应该也行。

但一时想不到法诀,这会儿又硬的有些受不住。还是过两天再想,这会儿先把这小骚货肏哭肏软再说。

他想到这里,不再犹豫,扶着自己的性器往那已经湿湿软软的小穴塞去。

龟头刚刚进去,便觉得里面实在紧致柔软,又热又嫩,穴壁的软肉不住地往自己鸡巴上裹,像是迫不及待要把整根性器吞入其中。

夏瑜面上透出一丝忍耐的神色,被夏琰看在眼里。他空闲的另一只手找到夏瑜的手,与对方十指相扣。他起初是慢慢往对方花穴里捅,一直到底部,那里有张和梦中一模一样的小嘴,热情地裹住他的龟头,夏琰试探着往上一顶,夏瑜便发出一声惊喘,花穴跟着绞紧。

夏琰眼睛更红,双眸像是真真切切浸在血水之中。

他低声念了句什么,就有一股黑气从身上蒸腾而起,往夏瑜身上飘去。夏瑜原本还沉浸在方才宫口被插到的酸软中,见到那股黑气时,眸中透出些茫然。可那些墨色气体碰到他身上,便如有实质般在他身上抚摸,像是夏琰的手在慢慢滑过他身上每一寸。

最后,那些黑气停留在他脚踝。

像是一把柔软的绸缎,将他脚踝裹住,往两边拉去。

夏瑜呜咽了声,夏琰亲了亲他,觉得怀中青年适应的差不多了,便开始抽插。他们仍在接吻,舌叶缠绵在一起,下身也在用最亲密的姿态接触。皮肤碰撞的“啪啪”声响在房间中,还带着暧昧的水声。

性器抽送间,两片湿软的阴唇贴在那根在深处不住抽插的鸡巴上,被淫水粘住。大鬼下身卷曲的毛发刮在夏瑜阴蒂上,几下就让他接近高潮。

他脚趾绷紧,一手与夏琰的手扣在一起,另一只手揽着对方的颈。

夏琰感觉到花穴愈发密集的收缩,更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卷在夏瑜脚踝的黑气将他的腿微微拉高,下半身近乎悬空,又抓了个枕头塞在夏瑜腰后。就这样,夏瑜双腿近乎被拉到平直,阴户突出,迎接着夏琰的一下一下撞击。

毕竟是第一次与人——与鬼做爱,虽然事先的准备太充分,夏瑜自始至终都不觉得痛,最多只是刚刚进入时有些不适。但在高潮即将到来时,他还是觉得难熬。

他舌叶被亲吻到发麻,所有呻吟都被夏琰吞入口中。这会儿只能顺从本能扭动身子,想要高潮来的更快一点。

夏琰大约是察觉到了他的动作,笑了声,说:“这是想让我插快点儿?”他讲着话,声音却像是凭空飘出的。

夏瑜已经习惯他这样,也不觉得奇怪。夏琰反倒是又开口,着迷般说:“宝贝,你不知道你现在又多美。”

夏瑜想,他当然不知道了。

可下一刻,他面前就多了一面镜子。

大鬼能力强大,从别处搬来一面镜子,似乎理所应当。

夏瑜看着镜中的自己,强烈的羞耻心涌上,下意识就想要闭眼睛。

夏琰居然不在镜子里!

他只能看到自己。面色潮红,头发被汗湿,软哒哒地贴在脸上。胸口被捏的红肿,最重要的是下身。

他双腿撑开,阴户朝镜面的方向抬起,几乎贴上镜面。

有一根看不见的鸡巴在他花穴中抽插。他看不见那根性器,却能看到自己花穴中的淫肉。一股股骚水从中冒出,那些穴壁上的软肉无比热切地绞着插在其中的性器,他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最深处——

夏琰的声音又冒出来,这回是问他:“宝贝,你是不是骚透了?看你这嫩屄,像是第一次被人肏吗?里面那么多水,简直要把我鸡巴淹了。”

夏瑜答不出话。

他的唇被夏琰咬着,对方的牙齿在上面轻轻摩擦,在镜子中,只能看到自己唇上的齿痕。

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在自己身上压着的,并非人类。

可这点清明的意识,在高潮到来的瞬间,就被冲垮了。

夏琰“咝”了声,龟头被一大股热液浇中,弄得他也险些控制不住。

这波忍过去了,紧接着花穴中的快速收缩就再也忍不过去。他索性不在忍耐,而是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扑哧扑哧”地捅着身下人湿软的骚屄,一下一下肏对方宫口。

这种时候,快感对夏瑜来说近乎成了一种折磨。他渐渐看不清镜中的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情欲淹没。

夏琰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

到后面,完全是先把整根鸡巴抽出,只留下龟头还埋在花穴中,感受其中的密切吸吮。再尽根没入。龟头捅过重重肉障,达到最深处的宫口。

夏瑜失神地喘息,夏琰也愈发接近顶点。

这么狂肏了数百下后,他终于在湿热的花穴中射出。他承诺了不让夏瑜怀孕,射精时龟头却顶在对方花穴深处,近乎要戳进宫口。那朵靡丽的肉花含着他的鸡巴,被射的通透。

Chapter 5

夏琰一直在看夏瑜的反应。

他翻出法诀,找到让自己体温升高些的法子,却还是不太肯定,这么直接射进去,夏瑜会不会觉得冷。

直到身下的青年露出些恼火的神色,开口:“你不是说——”

夏琰笑了声,低头去吸青年胸口的肉粒,性器则继续不紧不慢地在对方花穴中抽插。

夏瑜:“……不是说不射进来……啊哈——你怎么又硬了。”

他脚趾仍然是紧绷的,这会儿整个人都在夏琰怀中颤抖,皮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绯色。

夏琰的舌尖舔过青年奶尖,手往下,摸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似乎要试探着往其中伸入一根手指。夏瑜腿还被黑雾拉扯着,下体完全暴露给夏琰,毫无躲避的余地。

原本觉得花穴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现在看,好像还能承受更多。

可夏瑜眼中已经浮上一层水光,不住摇头,说:“你别摸……呜!别摸那里……”

夏琰慢条斯理地拇指按揉留学生的阴蒂,片刻之间,夏瑜身体的颤抖开始加剧。

到最后,他微微侧过头,闭着眼睛,咬着下唇,又一次潮吹。快感来的太快,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白光,仿佛连意识都被摧毁。

等这次高潮结束,夏琰笑着吻他,问:“宝贝,你想让我拿两个鸡巴肏你骚屄,还是想让我一起肏你下面两张小嘴?”

夏瑜:“两个……?”

夏琰抬起手,手指上还沾着刚刚裹上的淫水,将指尖按在夏瑜唇上。他慢条斯理地将身下青年的唇涂湿,直到上面是一片水色,才低头吻他。

一边亲吻,一边说:“乖老婆的骚水真好吃,以后天天给老公吃,好不好?”

夏瑜想到他在自己上课时的动作,“那你别在课上捣乱啊。”

夏琰沉沉笑了声:“宝贝,我以后还会在各种地方肏你,反正别人都看不到。你看着别人从你身边走,可你身上被我射满精液,奶头都被我吸大了,滴着奶水,骚屄里的水堵都堵不住,流到地上。”

他描述的画面太淫靡,夏瑜脑海中跟着浮现那样的画面,身体跟着泛起热潮。

他艰难地说:“你是有暴露癖吗?”

夏琰居然还认真地思考了片刻,才说:“不,我不会让别人看到你,但你会看到别人。其实你会觉得很安全,外面那么多人,你只能躲在我怀里,被我肏,求我快点放过你。”

他的声音里不带欲望的色彩,只是在平静地陈述。

夏瑜却有种自己已经处于那样境地的错觉。

他眨了眨眼睛,伸手揽住夏琰,把人拉到自己身边,主动吻上去。

等这个吻结束,夏瑜才问:“可我不喜欢那样,你准备怎么办?你之前说过不会射进来,可还是射进来了,你——”

夏琰血红的眼睛注视着他:“宝贝,你现在觉得不喜欢,咱们就只在这里做。但我之前只答应不让你怀小鬼,没说不射在你里面啊。”

他手覆在夏瑜小腹,掌心浮起一层夏瑜已经很熟悉的黑雾。

大鬼承诺:“我会等你愿意。”

但同时也弯了弯唇,露出一个风流且下流的笑,“但我会射进你骚屄,射进你屁眼,射进你嘴巴,射在你奶头上,射在你脸上——宝贝,准备好当我的精液套子吧。”

夏瑜的心重重一跳。

大鬼又问他:“好了,现在来选。两根鸡巴,插到哪里?”

夏瑜当然不会选前者。

半晌后,他趴在床上,臀部高高向后翘起。那面镜子换了位置,摆在他面前,映出的却是他臀肉被夏琰揉成各种形状的模样。

夏琰在他身后笑着,说:“宝贝骚水真多,都流到屁眼儿里了。”

夏瑜的脸埋在手心,有些受不住那大鬼的淫言浪语。

他全身还是泛着绯色,耳尖都是红的,最红的是眼梢的那一小块,像是抹了胭脂,画了什么微博上流行的桃花妆。原本肤色就白,这会儿就更明显。

夏琰抬眼看镜面,也觉得身前的青年实在好看。再低头,正好看到之前被他肏得通透,这会儿还有些合不拢的花穴。

大鬼俯下身,亲了亲那骚兮兮的穴口,低声道:“待会儿就拿大鸡巴喂你,别急。”

夏瑜又开始咬自己手指。

食指曲着,咬第二个指节,牙印落在上面,成了一个环形。

夏琰摇摇头:“这么喜欢咬东西,以后要怎么……”他忽然停下来,觉得这会儿就是试验自己想法的好时机。

夏瑜眼睁睁看着自己面前又出现了一个大鬼。

新出来的分身跪坐在床上,性器就打在夏瑜脸边。对方握着性器,往夏瑜脸上蹭去,前液沾在他脸上,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色情。

大鬼本体还在他身后,拿手指沾了花穴中的骚水,去给后穴扩张。

手指慢慢伸进体内,夏瑜拧了拧眉,感觉十分奇异。

拿花穴做,他觉得舒爽。可后面——夏瑜知道一般男同都是拿后面做,但这种身体被入侵的感觉,实在太奇怪了。

他屁股稍微动了动,像是下意识想要逃开大鬼侵入的手指。但夏琰本体按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从后穴中抽出,手上沾着淫水,在夏瑜屁股上不轻不重地一抽。

白而软的屁股肉被抽的颤动,夏瑜跟着“啊”了声。

夏琰本体说:“小骚货,还想跑吗?”

分身则半点没有让夏瑜开口的意思,直接握着性器,抵在夏瑜唇边。前液沾上青年花瓣似的嘴唇,大鬼身上没什么体味,但前液本身的味道还在。

大约是屋子里情欲气息太浓,夏瑜并未觉得有什么不适。他知道大鬼的暗示,正迟疑间,后穴中又多了一根手指。

夏琰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嘴张开,先舔一舔——”他说着话,忽然露出些失神的模样。

宝贝的嘴太棒了。

明明没什么经验,却知道把分身的鸡巴含在口中,拿柔软的舌叶在上面舔弄,还会吸一吸龟头,用舌尖舔分身的马眼。

夏琰几乎瞬间射出来。

他没觉得自己自制力有多差,但在夏瑜面前,他真的没什么自制力。

大鬼加快了给留学生后穴扩张的动作,很快觉得差不多了,便扶着鸡巴,往其中捅去。

夏瑜身体被一点点打开,眼睛又闭了起来。没有视觉,身体反而更加敏感。

他吸吮舔舐着口中的性器,觉得身后的抽插似乎在慢慢加快。

紧接着,花穴上也多了点什么。

又一根性器塞进来了。

夏瑜喉间溢出一声呻吟,却被口中的鸡巴堵了回去。他全身都被占满,身前的大鬼分身还伸手去捏他胸前的两点,身后的本体则一边在他两个穴中抽插,一边时不时拍打他的屁股。

力道都不重,可不时传出的声响还是让夏瑜觉得羞恼。

他眼梢浮出一点水光,被夏琰注意到。分身抬手为他擦去生理性的泪水,本体则从身后压过来,让一人一鬼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甚至又扣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那大鬼在他耳边一声声叫着:“宝贝,乖老婆——你骚屄里好热,全是水,屁眼儿里更热,特别紧,老公要射进去了——”

他话音刚落,夏瑜就觉得口中含着的性器胀大些许,一股股浓稠的鬼精喷洒而出,直接灌入他喉咙。

花穴又被浇了个通透,后穴也慢慢流出白色的浓精。

夏琰看着这一幕,慢慢笑了。

大鬼射了第二次,夏瑜被磨的有些不上不下。后穴被插入的感觉还在,其中有几下仿佛蹭到了什么地方——前列腺——让他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这种快感甚至比阴蒂被按揉时还要磨人。

分身消失了,夏琰抱起夏瑜,问:“再做一次吧?”

夏瑜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这会儿十点出头,时间还够。

他点了下头,下一刻,就觉得自己被夏琰压到床头,身后靠着软枕,夏琰则在他面前,慢慢插入。

夏瑜低头,清晰地看到那两根性器迈入自己身体——两根?!

他这时才想起刚才的不对之处,可很快又释然。既然是个能做那么多事的鬼,现在有两根鸡巴,也不太奇怪。

夏琰还是扣着夏瑜的手,一边缠绵地吻他,一边在他两个穴内抽插。花穴里总会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流到后穴,又被鸡巴带到肠壁内。他稍微花了点时间,就找到青年的骚心,开始一下一下用力蹭过。

夏瑜起先是压抑着呻吟,可夏琰在他耳边说:“叫出来,宝贝,你叫床的声音有多骚,真该让你自己听听。”

夏瑜喘息了声,夏琰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先前的话,露出些隐忍的神色,低声道:“简直想把你肏死在床上。”

夏瑜笑了下,说:“那就来试试啊,老公——”他的瞳孔有一瞬间失焦,前列腺又被磨到了,这回比先前迅猛而来势汹汹的快感要绵长许多,几乎是把他架在高潮上。他身体剧烈的颤动,花穴跟着猛烈收缩,性器吐出一大股精液,嗓子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这次高潮过去时,夏瑜整个人都汗津津的,仿佛刚从水中捞出。

大鬼褪去温柔的表象,露出凶恶的内在,身后一片黑雾弥漫。那黑雾涌上来,将夏瑜包裹其中,仿佛有无数根性器,在他身上戳揉。

他的奶尖似乎被按在龟头上,被两根鸡巴肏弄。手上、腰上,连脚心都顶上性器。

夏琰在一片黑雾中吻住他,低声说:“宝贝,再叫一声,再叫一声。”

夏瑜全身都在被肏弄,后穴中的鸡巴磨得他意识都快没了,还有只手在他阴蒂上按按揉揉。他的嗓音里带了些沙哑的味道,仿佛要被大鬼肏坏了,这会儿只能跟着对方的意识,又叫了声:“老公,啊啊啊啊——”

大鬼凶狠地肏弄他:“骚货,有这么爽吗?”

夏瑜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拿身体的反应回答。

太舒服了。

他的意识被淹没在快感中,好像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身前的大鬼。两个穴被大鬼的鸡巴塞的满满当当,似乎成了专为对方制成的精液套子,每次全根没入时都将对方紧紧裹住。

他在欲海中沉沉浮浮,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觉得一切结束。

黑雾散去,夏瑜一身痕迹,躺在床上。夏琰看着这一幕,眸色沉沉,又带着说不出的餍足。

大鬼的欲望没有尽头,但留学生需要休息。

夏瑜第二天的课在十点,他睁开眼,已经是九点四十出头。

有夏琰在,倒是不担心迟到,他还能在家里吃完早餐。

只是一直到进了教室,夏瑜才有时间想,那份早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他坐在教室里上课,大鬼就坐在旁边的一个空座位上,权当两人是同学。

时间慢慢过去,等到了秋日,夏瑜一身风衣,走在学校中。他和朋友乔蔓约好一起吃饭,就在自己住的屋子里请客。

两人多年前在一个夏令营中认识,阴差阳错之下,乔蔓甚至成了另一个知道他身体秘密的人。

大鬼走在他身边,十分不满:“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一身圣水味,”他眯了眯眼,忽然笑了,“宝贝,你不会想让她对付我吧?”

夏瑜侧头看他,失笑:“你在想什么。”

大鬼道:“想怎么惩罚你。”他一顿,一时倒是想不起什么新鲜玩法,只好暂且放过这次借题发挥的机会,转而问,“她要待多久?”

夏瑜说:“吃个饭,聊会儿天,没多久。”

大鬼幽幽道:“你们孤男寡女——”

夏瑜:“她是LES,有女朋友了。”

大鬼叹口气,不再言语。

夏瑜接到乔蔓,再一起去停车场,开车前往屋中。

乔蔓坐在车上,靠着窗,单手撑着下巴,忽然道:“阿瑜,你在那个房子里住了那么久,有遇到什么事吗?”

夏瑜微微一顿,不动声色,问:“什么事?”

乔蔓道:“那个房子好像有点问题。我舅舅前段时间来了,原本说要去你那里看看,毕竟死了太多人。可一问,听说你已经住了两个多月,还好好的完全没事,就觉得前面的事大概是意外。”

夏琰坐在后座,很无辜地朝夏瑜摊手。

夏瑜看了眼后视镜,再收回视线,看向前方。

他拿玩笑的语气,问:“之前是有很多人不在了,所以租金很低。不过你舅舅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乔蔓笑了下:“哦,他是个猎人啦。”

她原本就长得好看,这一笑,更是透出难言的艳丽。

夏瑜没再问,但心中已经知道答案。

他们一同到了夏瑜屋中,吃过一顿晚饭,再像夏瑜先前说的那样,聊了会儿天。

等送走乔蔓,夏瑜被夏琰按在餐桌上、沙发上、阳台上,肏到半夜。

大鬼似乎真的完全不担心“猎人”,倒是夏瑜问了他一句。

夏琰想了想,说:“那女人身上老是一股圣水味儿,应该是为了遮住她身上的恶魔味儿。”

夏瑜一顿。夏琰纠正:“应该是她有个很亲近的人是恶魔。”说到一半,性器又埋入夏瑜的身体,含笑道,“就像咱们现在这么亲近。”

夏瑜想到乔蔓的女朋友:“……”

他知道这事应该还有后续,但没想到,好友会和他摊牌。

明面上,乔蔓是约他一起去另一个朋友的婚礼。婚礼在教堂举办,夏琰说,他可以进去,但不想看到那些假模假样的神父,就只和夏瑜一起走到入口。

他望着走入教堂中的一对男女,忽然转过身,看向一边的白柱。

那里站了个年轻女孩,眼睛是纯粹的黑色,一丝眼白都无。看他望来,还对他露出一个笑。

夏琰问:“她要对他说什么?”

那女孩子笑嘻嘻地,说:“我不晓得啦。姐姐想说什么,她开心就好啦。”

夏琰微微眯起眼,女孩子的面色刹时发生变化。

片刻后,对方无奈地叹口气:“也没什么。就是说,让他小心一点,不要怀上小鬼——怀小鬼啊,太惨了。”

教堂内,乔蔓说:“我舅舅处理过很多这种案子。如果真的怀上小鬼,或者恶魔,等他们长大,就会直接撕开母体,再将母体吞噬。”

夏瑜静静望着她,问:“那你呢?”

乔蔓一怔。

夏瑜道:“你女朋友不是人类。”

乔蔓回神,无奈地笑了下:“他连这个都对你说啦?”

夏瑜道:“是。”他一顿,转而又问,“那你说的那种情况,鬼魂,或者恶魔,会花多长时间在受害者身上?”

乔蔓想了想,答:“一晚上?就做一次的时间吧。”说到这儿,她明白过来,无奈地看向好友,“算啦,我也没法说你什么。”

婚礼结束时,两人一起在人群中走出教堂。

外面下了雨,天色昏昏沉沉。

有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子,打伞站在雨中,见到乔蔓,便笑着抬手:“姐姐,在这儿啦!”

乔蔓和夏瑜告别,视线却一直飘在夏瑜身边。

她看到一丝黑色雾气,那丝雾气似乎越来越浓郁。

那女孩子跑上前,拉住她的手,还是笑着,说:“咱们走吧。”

乔蔓心尖一跳。

紧接着,她眼睁睁看着夏瑜在自己眼前消失了。

夏琰将夏瑜直接带回家中。

屋子里一片漆黑,大鬼也没有开灯的打算。他将人放在窗边,身体由黑雾化作实体,站在夏瑜身侧。

他很认真地看着夏瑜,想要从对方面上看出惧色。

可是——并没有。

反倒是夏瑜问他:“你生气了?你知道小乔对我说什么了?”

夏琰并未答话。

窗外阴云密布,窗内,夏瑜微微叹息。

他伸手拉住夏琰的领子,把人拽向自己,随即便吻了上去。

Chapter 6

他们相处了两个多月,六十余天,做过上百次爱。

大鬼精力充沛,偶尔听留学生问自己:“阿琰,你听过华国古代那些传说吗?有好看的女鬼去找书生,一人一鬼做半夜夫妻,结果用不了半个月,女鬼就把书生掏的精尽人亡——”

他坐在大鬼身上,全身赤裸,花穴里含着大鬼的性器,一边上下起伏腰身,一边饶有兴趣地问。

夏瑜自己倒是不会精尽人亡。他只会全身酸软,但大鬼吻上来,为他渡一口精气,一切就都恢复如初。

遇到要熬夜的大作业时,也能这样把大鬼物尽其用。

这种时候,大鬼就会觉得,一定是自己肏弄的太不尽力,这小骚货才会这么分心。

这时候也一样。

不过片刻,夏瑜就被夏琰按在窗上。他坐着窗台,腿盘在大鬼腰间,主动权已经被夺走。

大鬼吻着他的唇,黑色的雾气却笼在他身边,在他颈侧亲吻般轻轻磨蹭。

夏瑜很快就湿透了。

夏琰的手指可以穿过怀中人身上的布料,但这次,他特地没有这样做。

他指尖按在夏瑜内裤上,隔着一层布料,缓缓摩挲。那里很快就湿了,能看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夏瑜靠在窗上,眸色温柔地看着夏琰。

夏琰对上他的视线,忽然什么气都发不出来。

他嗓音沉沉,问:“宝贝,你怕过我吗?”

夏瑜笑了下:“你第一天出现的时候?原本以为是做梦,结果醒来的时候还在,是被吓到了。”

夏琰唇角扯了扯,问:“之后呢?”

夏瑜视线稍微飘了下,像是迅速看了眼大鬼身下突起的地方。

他拉长语调,轻飘飘说:“有时候吧——觉得要被你做死在床上了。”

夏琰低低地笑了笑。

从窗外网内看,会看到一阵黑雾弥漫,遮住整个屋子。

可在屋内,大鬼刚刚开灯。

他坦白道:“你怕也没用,总归以后总会怀上,早怀早了。”

语气太笃定,夏瑜拧一拧眉,问:“为什么?”

夏琰倾过身,吻着青年眉心。

他冰凉的唇落在夏瑜额间,夏瑜眼前骤然展开一道画面。那仿佛是一片星空,其中星河漫漫,无数繁星陨落,又有无数新星亮起。

他看到一片浓紫色的星云,与另一片星云交织。

夏琰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说:“阿瑜,宝贝,你永远不用担心我会害你。你看到了,我们的命格在一起——”

夏瑜头晕目眩。

夏琰:“我们会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

在那两片交织的星云中,颜色略淡些的另两片星云缓缓升起、分离。

夏琰嗓音沉沉,仿佛催眠一样,在夏瑜耳边道:“我爱你,对你一见钟情。”

乔蔓:“然后?”

夏瑜:“——然后你也看到了。”

乔蔓望着好友腹部的一片黑色雾气,神色莫名。

但她很快收敛,转而问:“那你圣诞假要回国吗?”

夏瑜答:“当然回。”

事实上,他得知准确放假时间后,就订了回国的班机。

可机票是明面上的功夫,实际上,夏瑜根本没去机场。大鬼揽着他的肩,身形一晃,一人一鬼就回到夏瑜出生成长的城市。

有十三个小时的时差在,他们回去时,国内正是深夜。夏瑜不觉得困,但这个时间,也不好回家。他干脆让大鬼到自己大学时住的公寓,开灯一看,目露怀念:“之前在这儿住了四年,除了周末回家,平常一直在这儿。”

夏琰跟着他,四处看了眼,将一切收入眼底。

他很快又转过头,看身侧的青年,笑着揽上对方的肩。

他们又滚到床上。

在自己熟悉的地方被肏弄,感觉又有所不同。

夏瑜腹中已有鬼胎,但时间还早,鬼胎并未生出意识。落在夏琰眼里,那只是一团有自己气息的鬼气。

他更感兴趣的是夏瑜胸口渐渐柔软下来的乳肉。

夏琰叼着一边奶头,身下分出两个性器,插在青年两个穴口。半年下来,夏瑜的花穴已经不是当初娇嫩的模样,而是泛出一种成熟的深红。里面的淫肉也仿佛习惯了夏琰的性器,一旦被插入,就会绞紧收缩。

他吸了一阵奶头,很遗憾地抬首,“什么时候才会出奶啊。”一面说,一面试探着拿手将两团刚有一丝隆起幅度的奶肉往中间推聚。

这一推,居然真的挤出一条细缝。

夏琰大喜过望,眼中血色一动。他已经在想以后青年涨奶的模样,这么一小团奶子,要长成能挤奶的双乳,应该还有很长时间。就算真能挤奶,也不见得会长多大。

除此之外,宝贝大约会被奶水胀得十分疼痛,只能捏着奶头求他来吸——他可以乘机提各种条件,让宝贝拿会出奶的骚奶子帮他乳交,两团乳肉裹着他的鸡巴,奶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再通通给宝贝吃下。

夏琰想的兴起,反映在身上,就是胯下两根鸡巴都涨了一圈,将夏瑜花穴后穴都撑得满满当当。夏瑜腿盘在他腰后,白皙的脚跟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微微晃动。

半年下来,早就算是老夫老妻。夏琰做爱时喜欢dirty talk,夏瑜听了,也觉得更加情动。

这会儿,夏瑜被同时肏着花穴的宫口和后穴的骚心,整个人仿佛浮在云端上。宫口被鸡巴顶弄时总会全身酸软,花穴酸麻,几乎觉得自己要失禁;后穴的快感就鲜明很多,他很快就呻吟出声:“老公——慢一点,慢一点啊啊……!!!”

夏琰笑了声:“口是心非。”真慢了,还会蹭上来,主动拿骚屄和屁眼儿套他的鸡巴。

夏瑜眼里水润润的,嗓音沙哑,说一句话,都要被呻吟打断无数次:“哪有,呜……”是鸡巴又顶到宫口,龟头摩擦着花穴最深处的淫肉,弄得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慢一点,慢一点。”

夏琰捏一捏身下青年的奶头,看着乳晕边上的一圈牙印,再看看青年身下。

有一圈黑雾裹在夏瑜性器上,仿佛一张柔软的小口含住他,还有舌叶在上面舔舐。

可一旦夏瑜有了高潮的迹象,那些黑雾又会堵住他龟头上的小孔,只让夏瑜用花穴高潮。性器射不出精,精液倒流,反倒是另一种极乐。

在夏琰情色的眼神中,有黑雾缓缓往下,挪到花穴前方。

夏琰还真的停下抽插的动作,道:“好好好,我慢了,宝贝满意了?”

夏瑜眼睑颤动,眼神里刚多了几分探究,转瞬又被身体上的刺激淹没。

他惊叫:“夏琰——你,啊啊啊……哈啊——你做什么,呜……”

黑色雾气化作细密的软线,从尿道口缓缓侵入。

夏琰低笑了声,又去摸夏瑜胸口。他指甲轻轻刮着奶孔,笑道:“宝贝,你管我叫什么?”

身下青年身材修长,尚在孕期初始,腹上流畅的腹肌轮廓都清晰分明。可视线往上,却能看到带着指印牙印的柔软乳肉,被亲吻到红肿的唇,和含着水光的双眸。

夏瑜喘息着叫他:“老公、老公——啊哈……”

大约是女性尿道口被扩开的刺激真的太大,裹着大鬼性器的两个肉穴剧烈锁紧。夏琰被夹得很爽,但还是装模作样地抬手,扇了扇青年臀肉。

白皙的肉浪一起,他又忍不住把掌心贴上去,在青年的屁股上揉揉捏捏。

夏琰的嗓音也粗重起来。他原本想让夏瑜主动坐在自己身上骑乘,现在又觉得这个姿势可以改天再来,等宝贝真正开始涨奶,骑乘起来奶肉就会在胸口乱晃,说不定还会晃出乳汁。

这会儿,他捏着青年的臀肉,只觉得掌心几乎被吸在上面。骚肉从指缝中溢出,之间偶尔还会碰到含着自己鸡巴的两个穴口。

他又开始抽插,扩张夏瑜女性尿道的黑雾也跟着停下。另一边,夏瑜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顺着自己性器往下——

他瞬间猜到了夏琰的想法。

大鬼微微眯起眼,面上透出邪恶的、充满欲色的笑。他长得俊朗,这点笑放在他面孔上并不显得下流,只让夏瑜呜咽一声。

夏琰说:“宝贝儿,今天试一下,我能不能把你肏到射尿吧。”

他的手还在揉捏青年的臀肉,花穴和后穴中的两根鸡巴一起抽出、再一起没入高温多汁的肉穴,将两个肉穴操出汁水淋漓的响声。

夏瑜大腿内侧的嫩肉被身体的冲撞弄得一片通红。

有黑雾不怀好意地笼上阴蒂,像是那里也有一只轻咬舔舐的小口。性器上的黑雾还在,可是恶劣的堵塞了尿道和输精管。花穴上方的另一个尿孔却在黑雾的推波助澜下缓缓张开——二十二年,他从来没有用过那个地方。

他原本没有喝多少水,这会儿却觉得膀胱中传来一阵憋人的尿意。

夏琰说:“尿出来,宝贝,你骚屄都尿了这么久水了,屁眼儿都这么会吃鸡巴,就再拿这块儿尿出来给我看看吧。”

他低下头吻夏瑜,亲吻温柔而情色。舌叶卷过夏瑜口中的每一寸,像是另一场掠夺。

那个声音还在说,夸夏瑜骚屁股长得好,明明是个男的,怎么屁股肉这么多,生来就是给人后入的。又说骚老婆太粘人,不喜欢后入,实在没法子,只能从前面肏屄——咦,都有屄了,怎么会是男人呢。

亲吻结束时,夏琰抬起身,看着身下青年嫣红的唇,说:“宝贝,你明明很想的,为什么不做呢?”

夏瑜呜咽了声。

一大股热流冲刷着夏琰的龟头,他享受着其中快感,夏瑜却羞耻的不愿睁眼。

他在高潮的瞬间失禁了。

Chapter 7

夜色更深时,屋子里关了灯,夏瑜却仍无法入睡。

他躺在床上,身体里那种仿佛将人燃烧殆尽的快感早已消退,但方才的羞耻仍在脑海中徘徊不散。虽然洗了澡,换了干净被褥,可还是觉得四处别扭。

他的手无意间放在小腹上,看着天花板,心想:“明天要去疗养院看爸。”想了想,又觉得:“可以先问问,用不用从家里带点东西过去。”

家中不缺钱财,给父亲找的自然是江城最好的疗养院。那里有负责的心理医生,也有许多护士相伴,环境干净整洁,父亲大约还能交到几个同龄新朋友。

妹妹还没放假,明天只有他——还有夏琰去。

想到夏琰,夏瑜忽然心中一动。

从小到大,父亲都觉得,有人要害他。

这个“人”不仅包含人类,也包含一些古古怪怪的其他东西。

有人投其所好,送父亲“开了光的玉佛”、“大师念过经的玉佩”,可父亲面上收了人情,背地却冷笑着把东西扔了。唯一留下的是一个白玉葫芦,还是因为妹妹喜欢。

夏瑜心中涌起一股微妙的情绪,又有些不知其因。

最后还是倦意涌上,他慢慢睡了过去。

夏琰躺在他身侧,把他抱在怀里,看着夏瑜的面容,怎么看怎么觉得心中欢喜。

第二日,他们回了夏家在城区的住处。

那是一栋小别墅,装修古雅庄重,还是夏瑜母亲的手笔。

他打电话给父亲,夏泽听到儿子要来看自己,十分开心,又拐弯抹角地问他,有没有在国外遇到什么。

夏瑜看看身侧的大鬼,迟疑片刻,答:“没有。”

夏琰眯了眯眼,作势要打夏瑜屁股。夏瑜轻轻笑了声,拉住夏琰的手,在他唇上亲了亲。

夏琰登时挑唇。

夏瑜在楼下与父亲讲电话,大鬼满屋乱飘。

他看了夏瑜从前的屋子,从墙壁上的海报、墙角的尤克里里中,见到一个更年少、也更青涩的情人。

夏琰站在屋中,摸摸下巴,忽然觉得那样的夏瑜也不错。如果早点遇见,他可以在高中课堂上把宝贝按倒,或者让宝贝穿女生的制服,一脸羞耻的在公交车上被自己肏弄。

他想起夏瑜说过,他买过的书籍很多,自己屋装不下,便搬了一部分去书房。

夏琰身形一闪。

满墙书册中,大鬼一眼就看出墙后藏了一个保险箱。

他眨了下眼睛。

等夏瑜上楼,推开书房的门,准备给父亲拿书时,便看到满屋汹涌的黑色雾气。

雾气之中,是双目鲜红的大鬼。

他侧头看夏瑜,露出一个难以言喻的笑来。

夏瑜一顿,问:“你怎么了?”

夏琰温柔地说:“宝贝,我知道我为什么死了。”

夏瑜沉默片刻,下意识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但他抬眼时,神情还是与往日一般无二,问:“为什么?——唔……”

夏琰直接移到夏瑜面前,凶悍地吻住对方。夏瑜被动承受,唇上似乎被咬伤了,他尝到一丝血腥气——他被按在门上,大鬼的性器蓦地挺进身体,花穴还未完全做好准备,夏瑜起先觉得疼痛,但那份疼痛很快又转成快感。

他仰着头,后脑抵在木门上,起先觉得恼怒:“夏琰!你——啊哈……啊啊啊!!!你做什么……呜,痛——”

夏琰亲昵地吻他。

那双冰凉的手按在他的臀肉上,大鬼的动作渐渐柔和下来,却还是沉默不言地抽送。

夏瑜腹部传出一股热度,他起先以为是因为快感,后来却觉得不对。

他捂着自己小腹,恍恍惚惚中,倏忽想起乔蔓曾经说过的话。小鬼要出世,往往会撕裂母体,再将其吞吃。

夏瑜不觉得自己会出事。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有什么刺激了夏琰——可到底是什么?

他尚未想出一个结果,就觉得一只手覆在自己手上,大鬼嗓音沉沉,说:“宝贝,咱们的小鬼生气了,觉得我欺负你。”

他的性器缓缓抽出,上面还带着莹亮粘稠的水渍。

夏瑜裤子都没脱,就被他肏弄了那么久。

夏琰不再亲吻夏瑜,而是轻轻拿唇瓣去碰他脸颊。龟头抵着花穴,在上面慢慢摩擦。

大鬼问道:“小家伙,问问你妈妈,是不是现在这样才算欺负他。”

夏瑜静了静,觉得腹中的热度在缓缓加大。

夏琰低低一笑,说:“我哪有生气?我只会宠你妈妈——”

他与夏瑜腹中小鬼交谈,夏瑜却听不到谈话内容。

他只觉得身下越来越湿,花穴越来越痒,终于忍不住稍微动了动身子,像是在往大鬼的鬼头上主动磨蹭。

大鬼注意到,又笑了声,手笼在夏瑜小腹上,很宠爱地说:“小家伙,安静吧,你妈妈发骚……唔。”

夏瑜抬手捂住他的嘴。

大鬼身后的黑色雾气缓缓散去,只留下一个眉眼俊朗、略显苍白的红眸青年。

他舔了舔夏瑜掌心,又托着夏瑜屁股,把人抱在怀中,往书桌方向走。

夏瑜腿盘在大腿腰间,手搭在对方肩上,十分无力。这种姿势,仿佛他整个人都被钉在大鬼的性器上,实在是太过了——

快感汹涌的燃烧着他的每一寸神经,花穴最深处的宫口酸麻至极。夏琰动作间,性器颤动,夏瑜穴腔的淫肉也跟着挤动。

他手心被舔的又痒又麻,最后落下来,搭在夏琰肩上。

夏琰猩红的眼睛注视着他,视线落在夏瑜唇上。

夏瑜便吻了上去。

他们一直在接吻。

夏琰将夏瑜抱到桌面上。从门口看,他们仿佛只是紧密拥抱的情侣。但大鬼的性器嵌在夏瑜体内,缓缓抽送,流出的淫水将夏瑜裤子都打湿了。

亲吻间隙,夏瑜说:“把裤子脱下来——唔。”

这会儿是冬天。江城是沿海城市,空气里总有些难言的湿冷。

可屋中一直很暖和,哪怕夏瑜一丝不挂,都不觉得冷。

夏琰抱着他,为他读刚才自己找出的那本日记:“5月6日,‘我为什么要回来?’5月7日,‘他出生了,我不能杀他。’……5月10日,‘等他长大一点,在别的地方,换别人动手。’”

他说话的时候,性器还在夏瑜身体里缓缓抽送。

一边是灭顶的情欲,一边是难以置信的过去。

夏瑜身在其中,不知今夕何夕。

他们做了很久。

夏琰为夏瑜读完一本日记,其中甚至记录了夏泽买凶杀人的经过,地点就在那间夏瑜住了半年的公寓。

读完之后,夏琰眸光幽幽地盯着夏瑜胸口的乳肉,说:“宝贝,岳父杀了我,怎么办?他好像知道我会变成这样,啊,他说他‘又回来了’。”他眸色中泛着血光,“你说他有妄想症——他真的是妄想症吗?”

夏瑜全身发凉,仿佛又回到当初自己与大鬼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夏琰感觉到了怀中人情欲的减退,缓缓一笑。他吻了吻夏瑜额头:“我们去问问,好不好?”

夏瑜注视着他,一言不发。

腹中仿佛又开始发热,是那小鬼又说了什么吗?

夏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抬头时平静地说:“他是我爸。”

大鬼身后泛出隐隐约约的黑雾。

夏瑜道:“好,我们去问。但——他是我爸,阿琰,你恨他吗?”

夏琰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倏忽一笑。

他的手在夏瑜身上游走,从他俊美的面颊拂过,落在肩头,再滑到胸口。

胸口的乳肉已经很柔软了,稍微一挤,就能挤出一对小奶子。

夏琰玩了会儿两边奶头,又继续往下,手指绕过蛰伏的性器,落在夏瑜花穴处。

夏瑜喘息了声,微微张开腿。这似乎是个任人亵渎的姿势,夏琰从中看出这样的意味,便干脆拿指甲拨弄了下身前人的阴蒂。那里太敏感,稍微弄一弄,夏瑜的身子都会跟着颤抖。他似乎很想把腿并拢,偏偏又要刻意张开。

太可爱了。

夏琰这样想。

他的手指伸进花穴,指肚按揉着淫浪的穴肉。与此同时,还在一直玩弄阴蒂。

拇指时不时拨弄一下女性尿道口。到这时候,夏瑜面上已经是一片潮红。

他眼中一片水润,叫夏琰:“阿琰,你……”

夏琰摇了摇头:“乖老婆,叫我什么?”

夏瑜改口:“老公。”

夏琰含笑亲了亲他,又拿手指去玩他后穴。高温紧致的肠肉将他手指裹住,夏琰下意识就记起鸡巴被绞在其中的快感。他又有些意动,尤其是看着夏瑜眼下的模样,实在是很想将所有欲念都施加在对方身上。

最后,他把手指缓缓抽出。

平心而论,大鬼不记得身前事,也就根本不在乎自己是被谁杀死、如何身故。

如果是别人,杀了他,他还会报复。但既然与夏瑜有关,多半还牵扯前世——有这么一份因果在,对方杀他,似乎理所当然。

夏琰只是好奇,想知道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对方一直强调,说阿瑜那时候才十七岁。

他望着眼前二十二岁的夏瑜,去想对方年少的模样。

可爱。

想肏。

夏琰带着夏瑜去了疗养院。

夏泽住的是单间,关起门,就是一小片天地。

听到开门声时,夏泽还在想,儿子来的有些晚,大约是路上堵车。

可回头时,他却看到那个让他日夜噩梦的存在。

夏泽的神情算得上惊恐。

夏瑜皱皱眉,侧头看夏琰:“你先出去?”

夏琰摊了摊手,“长痛不如短痛。”他扯扯唇,看向夏泽:“你说是吧,爸。”

最后一个字,他叫的包含恶意。

夏泽身子一颤:“你怎么会在这儿!你这恶鬼,你不是死在外面——”

夏琰笑了下,揽着夏瑜的肩,“是,我在外面,但阿瑜自己送上门了,我们当然要在一起。”他一顿,说,“对了,爸,你要当爷爷了。”

夏泽眼睛一瞪,几乎晕厥。

他重生三次,第一次像眼下这样绝望。

难道一切都是注定的?阿瑜注定逃不开那恶鬼?

夏泽老泪纵横。他的孩子,为什么要受这样大的罪过!

夏瑜见父亲落泪,顿时往前数步,在夏泽面前蹲下,关切道:“爸,怎么了?”

夏泽一手捂脸,擦去眼泪,另一手握住儿子的手,手腕不住颤抖。

夏瑜担忧道:“爸,我去叫医生?”

夏泽蓦地摇头,嘶哑道:“阿瑜,爸对不住你。”

他年轻时与妻子和和睦睦,却在酒会上不慎中招。醒来时,身侧已经睡了一个女人。

他将对方打发走,却没想到,对方生下一个孩子。

前两世,他心尚没有那么狠,可那个孩子将阿瑜害到那般地步。第三世,他想起从前的结局,终于狠心掐死襁褓中的婴儿,却换来更恐怖的敌人。

夏泽望着夏瑜,仿佛透过眼前的青年,去看前世那个少年。

他说:“你才十七岁——你高考完,和那个恶鬼出去旅游。回来时,几个和尚在咱们家中布阵,想要度化那恶鬼。那恶鬼在阵中,身形可怖……你只犹豫了片刻,那恶鬼就怒极,卷你离去,整个江城都被鬼气笼罩其中。那以后,我再未见过你。”

他没说的是,那时候,自己被鬼气折磨,很快就奄奄一息。

夏瑜身后,夏琰望着情人的背影,眸色深沉。

夏瑜顿了顿,垂下眼,道:“爸,我和他总会遇到,总会在一起,总会悲剧收场?”

夏泽颤抖着点头,仍然觉得悲痛。

夏瑜道:“您想要改变,可总是变得更糟……”

夏泽失声痛哭。

夏瑜勉强笑了下,说:“没事了,没事了。爸,也许这次会有一个好结果。”

夏琰始终没有讲话。

他并非人类,自然能看出眼前老头命不久矣。他担惊受怕太久,身体早被掏空。

但这事也很好解决。

夏琰只看了夏泽一眼,就又挪开视线,看向半蹲在地上的青年。

他甚至有些百无聊赖,想:“好想看宝贝涨奶。”

从疗养院出来时,天色已经很暗。

夏瑜走在前,夏琰跟在后面。

两人隔着半米距离,走到车站时,夏瑜蓦然回身,看着身后大鬼:“为什么会这样?”

夏琰脚步一停。

夏瑜很认真的模样,问:“为什么?爸真的重生过那么多次吗?怎么会这样?”

夏琰想了想,觉得宝贝是真的在问问题,便答:“第一个问题,真的。第二个问题,我不知道。”

一人一鬼对视,夏瑜忽然叹息。

“我……没想到会这样。”

夏琰平静地看他。

夏瑜:“是因为之前的事,我们才会一见面就觉得对方很亲切?”

夏琰点头:“应该是。你看到过,咱们命格纠缠太深,原本我还觉得奇怪。现在看,倒是有原因。”

夏瑜:“好,最后一个问题。”

夏琰:“什么?”

夏瑜:“我身上没钱,你准备让我走回去?”

夏琰:“……”

他一下子笑起来,上前两步,揽住面前的青年。

一人一鬼身形一晃,便回到昨夜胡天胡地了半晚的屋子里。

后来,假期结束,夏瑜重回校园。

他面上不显,但夏琰知道,他需要一些时间。

在此期间,两人做爱时,夏琰偶尔会恶趣味的叫他“哥哥”。夏瑜起先觉得羞恼,后来倒是习惯了。

四个月时,他腹中的小鬼第一次出声。

五个月时,夏瑜胸口愈发绵软。

到第十个月,小鬼诞生,却并非以寻常孩童出生的方式。他看着一团黑色雾气从自己腹中浮出,变作一个玉雪可爱的女婴。

他胸口成了一片柔软白嫩的乳肉,夏琰十分沉迷于此,每日埋头吸奶。

一边吸,一边照例喊:“哥哥……唔,奶子好大,奶水好甜……”

小鬼被丢到结界外,嘤嘤嘤个不停,后来长大些,变得沉迷吓人。面容精致的小姑娘往学校里一站,正脸可爱,后脑也可爱。

旁人看到这有两张脸的小姑娘,无一不尖叫出声,甚至有人晕倒。

有猎人听到风声,前来查看,正好赶上一年一度的毕业礼。

毕业礼后,夏瑜回国,身侧跟着一大一小两个鬼物。

小姑娘太活泼,夏泽看在眼里,也会想:“如果当时……”

可世上毕竟没有如果,只有现在。

夏泽终于释然。

他看着眼前一家三口,忽然想到从前。阿瑜刚刚出生,妻子还很健康。

重生数次,这一世,他却只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中,没有救下妻子。

阳光下,夏泽慢慢闭上眼。

小姑娘原本正在父亲怀中叽叽喳喳,一眼看到不远处飘起的魂魄。

她“啊”了声:“是爷爷——”

夏瑜霍然转身,看着轮椅上的父亲,泪流不止。

他与妹妹一同安葬父亲。

妹妹自始至终都不知夏琰的鬼物身份,却和小侄女很合得来。一人一鬼常出门玩闹,夏琰也乐意有人帮忙看孩子,自己方多了时间,和宝贝一起多玩些花样。

他们还有漫长的时间。

他等了多年,终于等到长夜中那盏灯火。

正文完

番外一 彩蛋将军x天子

嘉正二十四年,帝薨。

太子夏瑜伏地而哭,守孝二十七日,随后登基,号明华。

明华帝大赦天下,同时封赏一批从龙之人。

首当其冲的,便是先帝六皇子夏琰。

他生母为先帝敏妃,而官场中人皆知,先皇后与敏妃不睦。可长在敏妃身畔的六皇子仿佛丝毫不受影响,自始至终都坚定地站在长兄身侧。

他获封宣德王,兼任大将军。

元月十五,深宫之中。

天子倒在龙榻上,手遮住眼睛,难耐地喘息:“阿琰——你莫要舔那处了……呜……”

夏琰抬头一笑,舔去唇角的水渍:“皇兄还害羞不成?又不是第一次吃皇兄骚水。”

夏瑜撑着身子坐起,墨色的长发垂在身后,“做不做?不做就去批折子。”

夏琰“哎”了声,连忙道:“当然做!皇兄你不知道,我在外面憋得好辛苦。那群人天天想往我府里塞女人,他们可不知道,我早有娘子了。”

天子面带愠色,很快又压下去,淡淡道:“‘他们’是谁?”

夏琰凑上前,舌尖缓缓卷过兄长腿心的花唇,低声说:“那些人有什么要紧。我只要皇兄,为皇兄做什么,我都甘愿。”

天子被亲弟弟舔着花穴,再有怒火,也发作不出。

等到花穴被舔的湿湿软软,夏琰方上了榻,握着自己性器,往兄长嫩屄中塞去。

兄长穴里又暖又滑,像是一汪上好的温泉,将他的鸡巴浸在其中。肉壁上又有无数褶皱,亲亲热热地卷着他的鸡巴,仿佛无数张小嘴,在他性器上吸吮。

他压在天子身上,恍恍惚惚间,觉得这天下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可回过神时,看着兄长迷离的神色,又觉得如若自己当初抢了皇位,真的坐上那把椅子,也不会有现在这样快乐。

夏琰把兄长的腿屈起压住,性器在夏瑜花穴中快速抽插,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打起一股股淫水水沫。

夏琰看得兴起,又想起当初自己初发觉兄长身体秘密时的震惊与窃喜。那时候他还只是六皇子,兄长则是中宫太子。虽然皇后逝世多年,可太子的地位不可动摇。他心慕皇兄,却战战兢兢,觉得自己简直是怪物,居然会对兄长起那样的心思。

然后他发现兄长身下长着女人才有的嫩屄。

兄长让他不要说出去,夏琰想,他当然不会说了。

只是他鸡巴硬的发痛,很需要皇兄的安慰。

这会儿,新获封的将军肏得兴起,干脆将天子揽起,把人压在墙壁上继续肏弄。

这种姿势,天子前身压在墙上,两颗乳珠蹭着墙壁。下身却不得不翘起,吞吃着将军的性器。

夏琰笑了下,在天子耳边说:“皇兄,你的屄好像比刚刚还紧。”

夏瑜看着他,似乎有些生气,但眼下这情境,天子生气了,对夏琰来说,也只是情趣。

他常年混迹在军中,学了一口底层将士的淫言秽语,这会儿统统说给兄长听。说兄长奶头又大又翘,是不是准备好给他这弟弟挤奶。说兄长骚屄流起水来压根止不住,大约是狐狸精化身吧,根本是个小淫妇。

夏瑜:“你莫说这些——唔……”

夏琰倾过身来,“皇兄,叫我声‘相公’,如何?”

夏瑜一顿,“叫你‘梓潼’还差不离——啊啊啊啊,阿琰,莫要一直插那处——”

夏琰凶猛地肏着兄长的宫口,面上还是笑着,说:“嘘,皇兄,你浪叫声音太大,小心把外面侍卫引来。”

侍卫——对,外面还有侍卫。

他们一心护卫天子,却万万想不到,堂堂皇帝这会儿正被人按在墙上肏弄,身下还长了个女人才有的屄。

夏瑜眼神一颤,想要咬牙。

夏琰一直注意着兄长的神情,这会儿凑上前:“嘘,皇兄别怕。”一边说,一边吻住天子的唇。

这一吻,比下身在做的事儿还让夏琰心神荡漾。

天子模样俊美,这会儿被人含住唇瓣,吻了好一阵,唇边一片水光。

夏琰放慢了抽插地速度,温柔地抱着兄长转身,一边抽送性器,一边继续与兄长接吻。

他手捏在天子屁股上,揉着上面的软肉,又想:“皇兄后面还有个骚穴,肏起来也十分舒爽。可眼下要紧事儿是让皇兄怀孕,有了国本,那群老东西才不会对皇兄不设后宫的事儿继续叽叽歪歪。”

他这么想着,鸡巴又被兄长花穴中的淫水泡的舒爽,便暂时不去惦念另一个穴口。

但说真的,兄长的后穴,才是他心心念念许多年,后来终于肏上的。

他起先不知道皇兄身体有异,每夜想到对方,自然是在想对方后穴。

冬日里,他接口王府中的浴池不比宫中舒服,想蹭一蹭东宫中的浴池。那时还是太子的皇兄听了他的话,无奈地放下笔,让他自己去泡。

夏琰像小时候那样撒娇,说想要与皇兄一起。

夏瑜当然不会答应。

夏琰十分遗憾,却也不多说什么。

他一路磨蹭到宫门下匙,自己只能借宿东宫。再推说白日练武太累,想要早些睡。

等房子里熄了灯,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他又浴池,见到泡在其中的兄长。太子夏瑜解开一头青丝,靠在池畔休息。夏琰看着兄长白皙的胸膛,还有上面浅色的两点,眼睛发红。

而这会儿,已经是将军的夏琰低下头,含住兄长的乳珠,用力吸吮。

先前也有过这样。他把皇兄奶头吸到破皮,弄得兄长第二日穿朝服时十分不舒服。他在九阶之下,时不时抬眼——普天之下,也只有他有这个胆子——正看到兄长的手指碰在胸口。

想到这里,夏琰吸吮的力道轻了些,改轻轻拿舌尖逗弄那颗嫣红的肉珠。

他很有成就感,想:“这还是我吸大的。”

这一日是元宵节。

天子被庶出弟弟按在龙榻上,肏弄了整整半日,才换上衣服,准备出宫。

南国传统。正月十五,天子要登高楼,与百姓同乐。

夏瑜迈步的时候,能感觉到夏琰射进来的精液正在顺着大腿流下。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一直到上了御撵,才略微放下心来。

御撵一路出宫,等到了城楼前,将军撩开帘子,看到其中坐着的天子。

夏琰朝兄长笑了下,道:“皇兄,该上楼了。”

夏瑜略微点头,搭着夏琰的手,下了御撵。

下来的一瞬,夏琰在他耳边说:“皇兄,把骚屄夹紧些,别把你我的儿子流出来啊。”

夏瑜瞥他一眼,眸中倒没有怒色,大概是习惯了弟弟的不着调。

夏琰扯了扯唇角,跟在兄长身后,登上城楼。

一路走,一路看兄长的屁股,想:“皇兄屁股那么翘,当初我第一次肏他屁眼儿,他就被我直接插射了。”光是想起,就觉得十分自得。

到了城楼上,天子还要对百姓讲话。

夏琰听得漫不经心,只想早点回去,把兄长再按到榻上肏上几次。

等讲完话,一般来说,皇帝已经可以上御撵回宫。

但这回,夏瑜问:“阿琰,你可愿与我四处走走?”

夏琰当然愿意。

两人身后缀着无数影卫,可他俩走在路上,倒像是一对寻常兄弟。

除了弟弟的手总不经意间去摸兄长屁股之外。

两人看了花灯,甚至猜了几个灯谜。最后回宫时,夏瑜手上还拎着一个做成莲花状的灯。

夏琰吃味:“那群小娘子给你送灯,你居然接着?”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有夫君的人了?

夏瑜笑了笑:“哦?朕的梓潼怎么醋劲这般大。”

夏琰压低了嗓音,凑到天子耳边,说:“是。陛下准备怎么哄我?”

天子道:“朕哄你?”

将军义正言辞:“臣每夜伺候陛下的骚屄,辛辛苦苦堵里面的淫水,怎么说也算劳苦功高。”

天子笑了下:“哦,那将军辛劳,朕准你三天休假。”

将军话音一转:“休假?是歇在陛下龙床上否?”

当然不是。

两人做了一下午,这会儿夏琰也只是嘴上厉害点。他们在龙榻上相拥而眠,醒后又过上了以往的生活。

一直到春猎开始,天子让将军与他一驾马车,前往猎场。

马车上,憋了十几天的将军解开裤子,露出挺立的性器,手指在龟头上撸动几下,便挑一挑唇,看向天子,问:“皇兄,想尝尝臣弟的鸡巴吗?”

天子眼梢带了丝不甚分明的红,低声道:“你做什么?外面都是人……”

将军慢条斯理的撸动性器,前液从顶端溢出,很快就让整个柱身变得湿漉漉。

天子不动声色地转开视线。

将军:“……”不忍了!直接上!

等他扒了兄长的裤子,看到一片泥泞的花穴时,才哭笑不得,扶着自己的鸡巴直接捅了进去。

一边抽查,一边拿手捏住兄长下巴,看兄长情动的神情。

外面是无数侍卫,是朝天子御撵拜下的百姓。里面,则是活色生香的场景。

将军的性器在兄长湿软的花穴中抽送,手则熟门熟路地解开兄长外衫,露出白色中衣,还有上面挺立的两点。

他低笑了声,俯下身,隔着中衣,去吸吮兄长的奶头。

官道平坦,但还是不能避免颠簸。

在驶过一处坑洼时,御撵外等待时候的主管太监眼观鼻鼻观心,当做自己没听到里面传来的“嗯啊”声。

旁边侍卫看到这一幕,觉得总管这么冷静,大约是自己听错。

马车内,夏瑜咬着夏琰的手。夏琰吻一吻兄长耳畔,宽慰:“放松,放松……哥哥别怕。”

夏瑜松口:“我哪有怕?”

夏琰看看自己手上的咬痕,不出声。

毕竟顾及外面的人,在马车上这一场,做的很不尽心。夏琰思前想去,总算想出一个好点子。

第二日,春猎正式开场,天子先在众人的注视下射鹿。

夏琰看兄长搭弓射箭,目露痴迷之色。

这就是他的皇兄。马上风采照人,床上风骚入骨的皇兄。

天子射鹿后,群臣渐渐散开,有兴趣骑射的,就各自去追寻猎物。

这也是各家子弟崭露头角的好时机,年轻人们一个个跃跃欲试,想要天子将自己看在眼中。如果能得一句夸奖,日后进官场,就很能抬得起头。

在贵族子弟骑射时,天子则在被骑。

夏瑜躺在马背上,头发散落在脑后,衣衫大敞,露出其中鲜红的乳头。

他身前,夏琰手握缰绳。骏马飞奔,带的上面的人跟着颠簸。夏琰的性器捅在兄长花穴中,随着马奔跑的频率抽插。他甚至不用动作,就能享受到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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