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鬼在心里感慨完一句,视线仍牢牢定格在青年身上。
对方微微侧过头,咬着下唇,鼻翼间溢出轻轻的喘息。听在大鬼耳中,又多了一句评价:“简直骚的没边儿了——”
他眯起猩红的眼睛,跟着掏出自己的性器,不太熟练地上下撸动。
公寓卧室门外,一群小鬼默默对视。其中脖子上一圈血痕的女人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极其惊恐。在她身边,吊死的中年男人,溺死的老人,死头破血流的小年轻也露出惊惧的目光。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卧室之中传来,几乎让他们魂飞魄散。
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位”从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他们聚在这里,原本是因为这间屋子阴气过重,是个滋养鬼魂的好地方。外面的猎人那么多,谁知道哪天就要被扒了坟烧骨头。好不容易找到这样一个地界,自然不愿意走。
最重要的是,屋子的“主人”实力强大,却并不会赶鬼离开。一年年相处下来,偶尔还能吃几个活人,过得再舒坦不过。
可眼下,他们一起开始迟疑。
卧室内。
夏瑜一手捂着嘴,牙齿轻轻咬着食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太淫荡了,他怎么会这样——
他身上还套着一件T恤,可情欲之下,两颗乳头早已立起,这会儿正在布料上摩擦,擦出一阵痒意。身下传来一阵快感,手明明在捏着龟头、一遍遍撸过性器,可下方的花穴反倒更泛滥成灾。
亮晶晶的淫水不断从中溢出,淫荡的穴肉相互摩擦,似乎在渴求什么东西的抚慰。
夏瑜的眼神一点点迷离起来。似乎快要到了,可好像又差了那么一点。
他嫩红色的舌叶在食指后若隐若现,全然不知道,这会儿身前那个大鬼也快要射出来。
大鬼目光灼灼,望着面前的青年。他有神智这么多年,见过无数人类做爱的场景。在此之前,他从来都是冷眼旁观。可是今天,不知怎地,他居然很想把面前的青年压在身下,将自己肿胀的性器塞入对方身体。
他眸色沉沉,划过对方微微张开的唇、胸前顶着衣服的两颗奶头,还有六块腹肌、线条分明的小腹,最终定格在青年身下的两个穴口上。
大鬼无师自通,大脑内出现了很多典籍。他试着念了一句咒,自己身下的性器缓缓分作两根,每根都是原本的粗细长短。再念一句,他的体温似乎升高了些。
他忽然听到一声水声。
睁眼看时,青年的手指已经插进他正微微张开的花穴。那张小嘴的确太骚了,吞了手指,却显然是觉得不够,依然在往外吐出淫水。青年的面上透出一丝忍耐,可很快被欲望折磨的经受不住,用拇指在阴蒂上用力一按!
他瞬间高潮。
大鬼看着这一幕,不知不觉,也射出鬼生中的第一发浓精。
高潮过后,夏瑜靠在床头,缓了片刻,才眨一眨眼睛。
他抬起方才插在花穴中的手指,上面挂着晶莹的水渍。
夏瑜叹口气,下床洗手,再接了杯水端到床头,准备看会儿书就睡。在他打开卧室门的一瞬间,外面的小鬼一起消散在空中。
大鬼跟在夏瑜身后,踱步而出,面上犹带几分回味之色。他第一次感受到情欲的滋味,比他从前以为的要好很多。单单是看着那青年自慰,他就能舒服成这样,如果真的肏到那张花穴中,大约会更舒服数倍。
他望着青年笔直修长的腿,还有白嫩挺翘的臀肉,缓缓露出一个笑。
当天夜里,夏瑜意外地睡得很早。
他阖上眼,身侧的大鬼便微微笑了下,张口吐出一股灰色的雾气。雾气笼罩在夏瑜面上,而大鬼抬手,将指尖点在夏瑜额角。
夏瑜在梦中皱了皱眉,大鬼的身形则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他到了那青年的梦里。
大约是因为明早就要上课,夏瑜在梦中也很不安宁。他回到大学时代,自己坐在图书馆里,面前摆着电脑,正在做PPT。
身侧来了个同学,拿余光看,是个与他年纪差不多的青年。对方手上捧着一本书,似乎还是英文原版。
这一幕太寻常,夏瑜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他一只手撑在面侧,一边查找资料,一边想家中的妹妹和父亲。
爸的病情总在反复,清醒的时候越来越短。家中企业请了职业经理人打理,他却不能放心。还有妹妹,阿璇只比他小几岁,可兄妹二人互相照顾多年,他总觉得阿璇是个孩子。
这么一桩桩事压下来,他心里沉甸甸的。
也就在这时,一只手压上了他的腿。
夏瑜微微一滞,侧身看向身侧的青年。
对方面容俊朗,这会儿笑着看他,说:“同学,你有什么烦恼吗?”光讲话就算了,那只压在他手上的腿还在慢慢抚弄,往腿心摸去。
夏瑜拧眉,想要站起,偏偏对方好像先一步得知了他的动作,抢在他之前俯身过来,将夏瑜锢在椅中。
青年笑了下,就凑过来吻他。
夏瑜猝不及防,被人噙住唇,只觉得这个吻实在冰冷。可他刚这么一想,身前青年的体温立刻升高许多。
一开始是不太愉快的强吻,到后面,成了两人拥在一起,夏瑜的手搭在青年背上。
夏瑜模糊地想:“我是不是在做梦?对,我现在已经到加州了,可这儿明明是大学的时候……”这么一想,忽然就不再抗拒面前的青年。
总归是他梦里人,还能害他不成?会做这种梦,大约也是因为晚上那一场。
在夏瑜看不见的角度,大鬼露出一个隐秘的笑。
他继续亲吻夏瑜,动作间,梦里的场景自然而然地转换,到了夏瑜大学时住的公寓。
他身负秘密,自然选择在外居住。房子是上大学前就买下精装的,还常有同学来此聚餐。
他被陌生的青年压在床上,对方伸手解他的衣服,他便配合地抬手。乳头被对方捏在指尖时,夏瑜呻吟了声:“用力些……”
大鬼又笑了,道:“小骚货,想让我用力做什么?”
夏瑜睁眼,眼神迷蒙地看着身上的青年。
他胸口又涨又痒,可一时之间又有些不明白。只是个梦里角色罢了,这人怎么这么多戏?
大鬼见他不答,只当青年是头次被人摸奶,难免害羞。他心情很好,还有功夫教人:“是不是想让我捏你骚奶头?你说你骚不骚,明明是个男的,奶头居然又大又软——啧,”说到一半,大鬼先觉得意动,便低头咬住另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啧啧的吸吮声飘散在四周,夹杂着大鬼的声音,“吸奶头就够了?骚屄痒不痒,想不想让大鸡巴肏?”
夏瑜有些反应不过来。就算是春梦,这车速也有点太快。
但胸口传来的舒爽让他很快放弃思考。淫言秽语暂时说不出口,身下花穴却已经痒的受不住。自己的手指毕竟太细了,眼前人热烘烘的鸡巴却已经顶到花穴入口。龟头在阴唇上危险地摩擦,似乎只要夏瑜应一声,对方就会插进来。
他的腿不知何时已经屈起,盘在对方腰间。
对方一手手臂撑床,另一只手还在捏他的乳头,将乳肉拢在一处揉捏,在用指甲轻轻刮上面的小孔。同时又唇舌伺候着另一个奶头,舌尖轻轻舔过奶尖,一下一下撩拨,再猛地将奶头连带乳晕都含在口中。
太舒服了。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这样舒服。
夏瑜的手再一次揽上青年的肩,隐约想:“毕竟是梦,应该不会痛。”
想过之后,便低声道:“插进来吧。”
大鬼恶劣地挑唇:“不,你求我,我才肏你。”
夏瑜一顿,“求你。”
大鬼更恶劣地一笑:“不,你要说‘大鸡巴老公快肏肏骚屄吧——’”一边讲话,一边往下握着自己的鸡巴,拿龟头在对方花穴穴口摩擦,一下一下都擦过青年的阴蒂。对方像是实在太舒服,大腿内侧的软肉都在微微颤抖。大鬼“看”得清清楚楚,蓦地推开一些,有一下没一下地拿手指玩青年的奶头。
这明显是在撩拨夏瑜。
夏瑜眼睑颤了颤,低声叫:“老公,你插进来好不好?”
大鬼蓦然心动。
他到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的那一串淫话里,最重要的字只有两个。而青年抓住那两个字,只是低低地求了他一声,他就再没什么逗弄对方的心思,只想满足对方、肏哭对方。
他眸色一暗,隐隐透出些血光。而夏瑜惊叫了声,紧接着便尝到花穴被填满的滋味。
里面实在是太湿了,加上这会儿毕竟在梦中,大鬼丝毫不费力气,就一插到底。他满足地喟叹了声,“乖老婆,老公这就喂饱你。”
夏瑜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呻吟:“太满了——啊啊——”
大鬼开始在其中抽插。他第一次与人做爱,既兴奋又疑惑。青年的花穴和他的性器实在太契合,一插到底之后,龟头甚至能尝到被最深处的另一张小口吸吮的滋味。他很快想到,这大约是青年的子宫口。
大鬼问:“骚老婆,捅进你子宫好不好?”
夏瑜张了张口,露出其中嫩红的舌尖。
大鬼看着这一幕,就想到晚间自己看到青年自慰的那一场。也是这么红嫩红嫩的舌,一下一下舔着青年自己的手指,摆明是要勾引人。这么个骚货,还好是被他遇见了。
他忽然觉得满足,手上掐着青年的腰,看着自己一下下捅进青年身体时两人相合的部位,着迷般道:“你子宫这么会吸,是想要老公的精液吗?骚屄吃精液做什么,是想怀孕产奶给老公喝?”
夏瑜被顶的不停呻吟,一面呻吟,一面说:“不怀孕——呜……”
大鬼面色一沉,停下抽插的动作,抬手捏着青年的下颚,低头逼问:“为什么?屄都给我肏了,还不给我生孩子?”
夏瑜一怔。刚刚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这会儿忽然停下,情欲便更加磨人。可这明明只是一个梦——
他一闭眼,还是轻声道:“老公,你怎么这么凶?”
大鬼一顿,转而和风细雨地安抚:“好好好,不凶。给我生小鬼,好不好?到时候产奶给老公喝,老公最喜欢喝骚老婆的奶了。”
夏瑜想:“这梦怎么还不结束?”
口中则道:“好,给老公生孩子……啊啊啊……”
大鬼心满意足,又开始掐着青年的腰抽插。他性器胀得极大,捅着青年的子宫口。到后面,夏瑜有些吃痛,眼里蒙上一层水光,让他慢些。
大鬼慢不下来。
他此前未觉情欲,可青年仿佛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那把紧闭多年的锁。
他肏了青年一夜,起先是寻常姿势,青年躺在床上,腿夹着他的腰。到后面,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仍夹在他腰间,青年却已经背靠着墙,全身重量都落在大鬼的鸡巴上。
夏瑜被肏得全身酸软,期间偶尔想到明日白天的课,可很快又沉浸在情欲中。
就这样,到了天亮。
闹铃响时,夏瑜从被中伸出手,关了闹钟。
明明睡了一夜,却像是全身都被什么碾过,抬手都觉得酸痛。
他身侧坐着餍足的大鬼。昨夜毕竟是梦,他没有真的在青年身体里留种。可青年都答应他了,今晚大约就是个好时候。
想到这里,大鬼不再犹豫,决定在青年面前现形。依照人类的审美来看,他的模样大约还算不错。
夏瑜又在被中躺了片刻,才慢慢起身,换上新的衣服。
正准备下床,忽然觉得肩上一重。
一只冰凉的手压了上来,有一个熟悉声音在他耳边低声道:“乖老婆,怎么都不和老公打招呼?”
夏瑜浑身僵住。
比手更凉一些的唇落在他颈边,大鬼轻轻笑了声,一边舔舐着他颈侧的皮肤,一边道:“昨晚是不是很舒服?今晚咱们试试更舒服的,老公一定好好肏宝贝的小骚屄,把宝贝的骚屄射满精液……啧,宝贝,你是不是湿了?”
太骚了。
大鬼心中这样想,随即拿另一只手,往青年腿心摸去。
那里当然很湿,近乎是一片泥泞。他轻而易举的摸到青年的阴蒂,在上面用力一捏。
夏瑜发出一声重重的喘息。
大鬼微微一笑,眼睛眯起,藏住眸中的血光,嗓音沉沉,道:“宝贝儿,是不是这会儿就想让老公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