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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烘焙师露水是甜的。

他话音刚落,谢津洲从门外走了进来,就听到整个会议室里,大家众口一词飙出国粹,紧接着便是挡也挡不住的窃窃私语声,就像是突然都不怕被靳宥司拎出来训了一样,一个个都疯了,真的彻底疯了。

而谢津洲还怪懵的,挠着后脑勺往里进,走到周肆决身旁时,疑惑的问了一嘴:“他们咋了?是发生啥事了吗?”

全场最淡定的两个人,一个是坐在中心位的靳宥司,另一个就是周肆决。

他只是冷冷淡淡看着不远处的那俩人,唇角轻扯了下:“靳主席说他有女朋友了。”

闻言,谢津洲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啊出一大声,瞬间加入到学生会的队伍中。

听到旁边有人问:“你和主席不是好朋友吗,不知道这事啊。”

不知道才奇了怪,就是知道所以反应才会如此的强烈。

他不由地看向主席和副主席所在的方向,此时副主席正低着头,像是在手机上打字,他能猜到,估计是主席不打一声招呼就把自己有女朋友的事情说出去了,她生气了。

谢津洲顺了口气,尽可能的保持冷静来到靳宥司另一侧的空位坐下,随后招手叫停:“差不多行了哈,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咱开会说正事。”

此时不远处的一个男生举起了手:“学校的事情算什么正事,都听烦了,现在更重要一点的不是靳主席谈了女朋友这事吗?”

兴许是觉得这男生胆子也太大了点,众人不约而同看向主席,就看到靳宥司冷清的眸子扫过去一眼:“这么好奇?论坛不都上传了偷拍照吗?我看话题热度挺高的啊。”

这句阴阳怪气且压迫感极强的话一出口,整个会议室再度陷入安静的氛围。

谢津洲趁机开始讲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一张嘴不带停的,也算是一种控场方式,方便旁边那位被他媳妇儿骂一骂。

也是这时,靳宥司放在桌上的手机收到消息响了声,他不慌不忙拿起手机。

就光是这个动作,就足够底下那群人琢磨的了,他们也不敢出声,要不然被点名站起来多尴尬啊,只是一个劲的互递眼神,偷偷打起了哑语。

而靳宥司也已经解锁手机,看到柯愫澄发来的消息。

澄zi:【?】

他眉梢不着痕迹的挑了下,打字回复。

si-:【牙印上又没写你的名字,别人猜不到你头上。】

看到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很快消息便弹了出来。

澄zi:【算你牛逼。】

会议是在一个小时后结束的,柯愫澄没怎么认真听,都是些跟自己没什么太大关系的事情。

开完会,她先一步离开了会议室,靳宥司还坐在位置上没动,听谢津洲汇报工作,视线倒是一直跟随着柯愫澄,看到她前脚刚离开会议室,后脚周肆决就跟了上去。

他脸色阴沉了些,眉心微微蹙起,不乐意再听谢津洲叭叭了。

起身,撂下一句:“回头手机上发语音跟我说。”说完这话,他大步朝着会议室外走去。

此时柯愫澄已经下到一楼,看到黎荔发来的消息,问牙印是怎么一回事。柯愫澄就把昨晚回到家拍的照片发给了她,这张照片的看点其实就是手掌侧面的牙印,但是黎荔却从中揪出了小细节。

柯愫澄刚迈出办公楼,正下台阶,黎荔的消息和周肆决的声音一同传了过来。

柯愫澄只简单扫了一眼聊天框,黎荔把照片的某个角落圈了出来,她来不及看,停住步子,周肆决就已经来到身旁。

柯愫澄其实不太知道,周肆决这时候还来凑什么热闹,他俩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过任何接触了,就连偶遇都没有过,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不是已经和丁欲倾有一定的联系了吗。

也就在柯愫澄十分不解之际,周肆决环顾四周,确定没人能偷听到两人的对话,才说:“你和主席的事情还是别那么快公开吧,我担心到时候你被人造谣,他们好像都更相信人设完美的那一个,特别是你还是女孩子。”

周肆决说的并不是完全没道理,柯愫澄早就料到,毕竟在此之前她就被学校某些人造过谣。

不等她开口说什么,靳宥司从一楼大厅走了出来:“我会处理好,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柯愫澄和周肆决同一时间看向靳宥司,他还站在台阶上,样子很清冷。

周肆决似乎想说什么,柯愫澄看出来他心里或多或少还有些不满,她抢在他开口之前,将两人之间划出了明确的分界线:“谢谢你的关心,关于公不公开的事情,我们私下会商量好。”

周肆决能听出来柯愫澄这话里所要表达的意思,虽然不好受,但他依旧稍稍鞠了一躬:“抱歉,之前是我太冒犯。”说完这话,他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柯愫澄甩了个眼神给靳宥司,一句话不说,径直朝着车棚的方向走。

在车棚取完车,机车刚开出校门行驶了五百米不到,柯愫澄就透过后视镜看到了靳宥司的车。

他又开回了原来那辆黑白渐变奔驰车,那车速度快,但他硬是降下车速跟在柯愫澄后边,一直跟到了小区地下停车场。

柯愫澄先一步将车停好,来到电梯间,看着楼层数正以缓慢的速度下降,等到电梯到达楼层,发出叮的一声响,靳宥司刚巧走了过来。

柯愫澄没看他,走进电梯刷卡按楼层。

靳宥司紧接着跟进来,两人站在电梯的两侧,中间的距离还可以站下一个人。

待电梯门关上,靳宥司并没有靠过去,只是问:“生气了?”

柯愫澄目视前方,语气极为冷淡:“没有,这有什么好气的。”

靳宥司微微侧了侧身子,更加明目张胆的看着她:“没有生气为什么不让人牵。”??倒打一耙呢。

柯愫澄冷不丁瞪了他一眼:“你伸手了吗就我不让了,你这人讲不讲道理?”

听到这句,靳宥司彻底没憋住,牵起唇角笑出了声。

这一声笑很淡,但电梯空间有限,柯愫澄听得一清二楚。

这下她是真的生气了,她不介意靳宥司在学校公开恋情,反正也没说女朋友是谁,而且说句实在话,柯愫澄也挺想玩玩那群人的,但是现在倒打一耙完还能笑出来,这柯愫澄就忍不了了。

她扭过头不再看他,靳宥司知道错了,伸手牵过来,柯愫澄特无情的甩开,来来回回搞了好几次,直到电梯到楼层。

柯愫澄快步出去,开了家门换上拖鞋直接就往里进,完全不带等人的。

刚走了没两步,手腕就被晚几秒进门的靳宥司拽住,此时门已经被撞上,他稍微使了点力就将柯愫澄扯了回来。

她都没反应过来,两人刚面对面,靳宥司一只手就扶在她后脑勺,黑影压过来,他的吻落下。

柯愫澄呼吸一滞,着实被这猝不及防的吻给惊到。她没有迎合他,嘴唇紧闭,靳宥司不介意,舌尖抵过去,撬开她的唇和牙关,深入。

两人的距离太近,柯愫澄闻到靳宥司身上淡淡的檀木香,混杂着的薄荷味,渐渐就忘记了抵抗,条件反射地回应他。

柯愫澄被靳宥司抵在鞋柜上,唇齿交缠,她的双手已经自然的环住了他的脖子。

靳宥司趁机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大掌托住她屁股,边吻边往楼上走。

来到浴室,柯愫澄被放到洗手台上坐着,看着他将外套脱去丢在一旁,又紧接着脱掉了贴身的白色短袖,她的手不自觉往他胸膛上放,手指轻轻滑过他的锁骨,最终落在那纹身上。

兴许是柯愫澄的动作过于轻柔,勾得人浑身痒,靳宥司不再等她继续撩拨,已经重新吻过来。

柯愫澄的腿

自觉环住他,靳宥司的吻也从嘴唇一步步往下,滑过耳垂,停在脖颈处。

柯愫澄稍稍仰头,方便靳宥司吮吸狠嘬。

不知被吸了多少血,柯愫澄浑身都燥热起来,她推开他,不让他继续,人已经从洗手台上下来,牵着他往马桶的方向走。

走到跟前,她将马桶盖打下来,拉着靳宥司让他坐在上面,而后直接夸,坐到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主动亲上来。

靳宥司属实没想到,被她吻了好半天,手才往她腰上放。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靳宥司也算是发现了,柯愫澄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接吻不会换气的小白了,现在属于他不停下来,她就不会停,嘴唇都吻麻木了,又烫又肿,她还用舌头勾他的,一直缠着,学着他的方式撩拨,弄得人浑身上下都酥酥麻麻。

而现在,柯愫澄没有丝毫要停歇的意思,主要是她坐的这个位置,能很明显的感觉到,烤箱里的法棍面包即将出炉。

透过烤箱的玻璃柜门,可以看到里头的全部景象,热气腾腾,看那色泽就让人直流口水。

柯愫澄突然有了其他的想法,不过还在思考怎么实现。

也是这时,她感受到靳宥司的大手已经伸进衣服里,摸到了后背,并轻巧的解开了排扣。

文月匈的肩带还挂在肩膀上,两人并没有急着大炒特炒,继续亲吻抚摸探索。

不过柯愫澄已经有些坐不住,就问都到家门口敲门了,能忍住不开吗,虽然在上幼儿园的时候,老师就说过了,如果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不管门外的人说自己是谁,都不可以随便开门。

柯愫澄很听话的,她一直都特别听话,直到靳宥司闯入。

他这人无法无章,跟他在学校立的人设有很大的出入,不自觉就想到,他该不会是因为自己的某句话,所以才在他自己都不清楚喜欢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就立下了这个人设。

柯愫澄承认这样想实在太自恋,但是自己那么多次都把他给忘掉了,他却记得一清二楚。

这样看来,自己倒像是个渣女,而且一开始的接触甚至也是因为一场有些恶劣的游戏。

好吧,靳宥司着实有些惨兮兮的。

察觉到柯愫澄开始走神儿,靳宥司在她腰间处掐了一把。

柯愫澄吃疼唔了声,两人这才终于停了下来。

四目相对,靳宥司话语间像是有气一般:“还来不来?”

柯愫澄说话直,盯着他眼睛,手已经隔着烤箱的透明玻璃,摸到烤熟的法棍:“你都石,更了,还能中途停下?”

靳宥司眉心蹙了下,语气依旧严肃:“你在走神儿。”

哦~原来是这个原因啊,怎么感觉靳宥司这么的软萌呢。

柯愫澄记得,黎荔之前说过,一旦突然觉得面前这个人特别的可爱,或者回答问题不再绝对,那就是出大问题了。

柯愫澄其实早发现了,这阵子自己特别的奇怪,怎么说呢,就是莫名其妙的特别想粘着靳宥司,靳宥司去哪都有点想跟着,她不知道这算什么,为此她还去百度搜索过,得到的答案是因为你喜欢这个人。

所以,是因为喜欢靳宥司吗?

柯愫澄暂时没办法求证,只是在听到靳宥司似乎有些小生气的说出这句话后,告诉他:“你感觉错了,我很认真的。”

靳宥司不跟她计较,她总是这样,特别是有一次,通过聊天他才得知,柯愫澄有时在接吻的时候甚至都不闭眼。

怎么知道的呢,因为柯愫澄说自己的睫毛特长,好漂亮,闭着眼睛还特别性感。

夸赞什么时候都可以出现,唯独不可以是睁着眼睛接吻后。

网络上不都说了,接吻不闭眼就是不爱,吻得特别随意,就动动嘴巴皮子,心早就跑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

看着靳宥司神情依旧冷淡,柯愫澄知道自己说的话没有什么信服力,不说了,直接撞上来吻他,边吻手已经不老实去烤箱里取热气腾腾的法棍面包。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柯愫澄竟当起了烘焙师。

纽扣被解开,拉下拉链,烘焙师的手探入烤箱中,由于太心急的缘故,她忘记佩戴手套,直接触碰到刚烤好的法棍面包,这东西实在烫手。

快速捣了两下,烘焙师发现,这个滋事特别不顺手,她不坐他月退上了,也不继续接吻,不给人一点反应的机会,直接站起又蹲下,将热气腾腾的法棍面包从烤箱中掏了出来。

烘焙师被烫得一撒手,东西碰到烤箱边沿的架子,就这样弹了出来。

柯愫澄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靳宥司有些受不了她这样赤裸裸的眼神,直接把人抱起来进了淋浴间。

刚踏入淋浴间,褪去所有,柯愫澄的视线又再次落在了那烤箱里,暗黄色灯光下,冒着热气的,外壳酥酥脆脆的,挺立的法棍面包上。

她承认学习烘焙的最主要原因,就是想无时无刻都可以享用这热气腾腾的法棍面包,如果可以,她还想吃碱水面包,她对面包类没有丝毫抵抗力,她还就喜欢没有馅料的,纯面包体,保留着面团烘烤后原本的香味口感。

但拥有法棍面包的这位却在这时,阻止了烘焙师的继续观察。

他担心她冷,把她带到花洒下站着。

被热水冲着,她就这样站着什么也不干,由他来代劳后续的工作。

过程中,柯愫澄一双眼实在忍不住,一个劲的往烤箱里看。

等到身上泡泡都冲洗干净了,靳宥司伸手去柜子上拿了一盒没拆封的拦,精灵。

包装膜还没拆掉,柯愫澄没有一声招呼的,直接炖了下来,靳宥司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柔车欠就已经碰了上去。

靳宥司的瞳孔骤然放大,在柯愫澄还想继续的时候,他拉着她的胳膊,直接将人拽了起来,推开一臂的距离。

他有些生气,语气中满是隐忍:“不准这样。”

被推开,后背险些触碰都冰凉的墙壁,柯愫澄解释:“我没别的意思。”

靳宥司的语气依旧严肃:“没别的意思也不行。”

也是这时,柯愫澄惊奇的发现,法棍在被拿出烤箱后,居然还能膨胀,不就碰到了个投吗。

见靳宥司凶巴巴的,柯愫澄接着解释说:“我没有要口乞,是不小心碰到的。”

这话说出来看她自己相信吗,靳宥司呵呵冷笑两声,阻挡在两人之间的手臂没有要撤下的意思:“那你还挺不小心的。”

被拒绝,柯愫澄倒没有气馁,这么做也只是单纯有点好奇。

她所能接触到的漫画和小说里,都有这部分的描写,她很想知道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是想试一下那个把自己,茶,爆炸的法棍面包的口感罢了。

而刚刚尝试的那一下,柯愫澄发现自己的嘴可能都有点装不下。

现在看到靳宥司居然这么的生气,柯愫澄还真不知道为什么。

就听到他说:“以后也都不可以。”

“为什么?”柯愫澄真心发问。

“脏。”

柯愫澄没往别的方面想,真的只是单纯觉得法棍面包很漂亮,木主上的青色,纹路也性感,颜色方面更不像小说里提到的那样,是深色的难看的家伙,这木艮法棍面包真的很诱人。

这么想着,脑海里突然蹦出个成语,色香味俱全。可以这么说吗?暂时好像不太可以,因为厨师不允许,说这是本店的观看品,不能品尝。

就在柯愫澄有些郁闷的时候,靳宥司拉着她出了淋浴间。

柯愫澄看到靳宥司将毛巾垫在马桶盖上,自己被安排坐下,紧接着他就单腿跪在了面前。

柯愫澄好像知道他要干什么,这回换她不答应了,往后退并合拢月退。

靳宥司才不管她同不同意,已经抬手摸到墙上的关闭键,一瞬间浴室陷入黑暗。

柯愫澄现在什么都看不着了,只能听到花洒出水的声响,她担心他做坏事,在他按下关灯键的下一秒,抬腿想把人踢开,嘴里还说着:“你可以我不可以,这是什么道理。”

“因为露水是甜的。”他低沉又磁性的声音在这昏暗的浴室里,更显性感。

柯愫澄忍不住说:“牛奶不是吗?”

靳宥司不回答她的问题,一手撑在她肩膀,不让她有逃窜的机会。

紧接着,柯愫澄就感受到,moist,温热触碰到了密林深处的水池。

都说荔波喀斯特森林,常年被雨水浇灌,研学家组织过来开凿,十次九次都遇上阵雨,一连就下好几天,天

气预报那玩意实在不准,虽然心里有数,旅行包中也备了雨伞,但面对突如其来的暴雨,烘焙师依旧无法招架。

她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感觉,被狂风吹倒,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她想反抗,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但耐不住风力越来越夸张,加上先前那种飘飘然的感觉就已经产生,并且变得越来越微妙。

此时此刻,极度缺水的研学家,只能带领队伍来到危险地带,用葫芦做的水瓢,盛一些湿漉漉的水,大口喝了起来,看样子是在山洞里待太长时间的缘故,明明就是最普通的水,研学家喝起来就像是在喝什么稀罕玩意一样。

而那水渍声实在让人脸红,柯愫澄的整个耳根子都有些发烫。

蜜豆被细细的舌忝,舌氏,轻嘬。

她记得自己明明有看天气预报,里头也没有提到这会儿会降雨,可是密林深处的雨水却多到,柯愫澄担心会不会一不小心就溅到他脸上。

这简直太羞耻了点,推阻的动作没有停歇,她嘴里不断重复一句话:“不行,等一下,你先别这样。”

靳宥司不听她的,他本来就不是什么绝对意义上的乖孩子,学习成绩好已经不能代表一切,说白了,他就是个没有规矩的混蛋。

而在这件事情上,他实在不擅长,只能不断的摸索,一旦察觉到柯愫澄有了强烈的反应,就基本上可以确定她喜欢什么样的,那个点又是在哪个位置,就按照这样的方式舌忝,口最。

在反反复复的几次后,柯愫澄的,月退,已经被靳宥司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看到他的头土里,在两月退,之间,她的手不自觉抓住他的头发,推都推不动他,他像是不会累一样,真的有这么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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