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有没有跟别人过你不知道?……
柯愫澄也说不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邀请靳宥司来自己家,毕竟她实在不能接受不熟悉的人来家里坐,这算是一种洁癖吗,就像她不愿意和第一次见面就发
生关系的男人,裹着一床被子睡觉一样。
所以为什么这回又主动邀请了?就因为他们睡太多次了?
很多时候柯愫澄也搞不懂自己,她总是矛盾的,是不受控的,就像今晚,她只知道人反正是带回来了,楼下的物业管家还热情的跟两人打了招呼,叫的是:柯小姐,靳先生。
呵呵,前段时间这位靳先生还不被允许上楼,现在倒是被领上去了。
柯愫澄十分不屑的先一步迈进了电梯,靳宥司紧接着跟上来。
待电梯门关上,他不经意瞥了柯愫澄一眼,看到她没劲的靠着电梯,估计是先前在车里吹空调吹晕乎了。只是她的神情却不得不让人多想,就像是她在对自己做的这个决定感到不满?是后悔了吗?
靳宥司本不想过分解读,但看着电梯楼层数缓缓上升,他最终还是提了一嘴:“你那小男朋友呢?不在家?”
柯愫澄现在可没力气跟他说话,主要是这个问题可太难回答了,想着总瞒着吧也不是事,但是不瞒着吧又没趣,本来一开始就是他以为温玉舟是自己的小男朋友啊,自己不过顺着他的意思往下演,他吃醋了他可以明说啊。
柯愫澄都不带抬眼的,依旧抱着胳膊目视前方,说的话也冷冷淡淡:“他回自己家住了。”
话音刚落,柯愫澄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整个电梯里气压低了好几个度,她侧眸看过去,靳宥司神情依旧,倒看不出他有多么介意,就是脸挺臭,不过他一直以来都这样,没什么稀奇的。
柯愫澄不太在意,她现在真的很想吐,晕车感并没有消散多少。
她没再看他,刚好电梯到了楼层,她先一步走了出去。
推开家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全方位落地窗,站在这里俯瞰整个黄浦江,再陪点小酒,简直不要太爽。
不过柯愫澄现在已经没了喝酒的欲望,一进门换了拖鞋就往客厅走,都没功夫管靳宥司,已经瘫在了沙发上。
而靳宥司还站在玄关的位置,并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柯愫澄还有些纳闷,问他:“你怎么不进来?”
靳宥司依旧一步没迈,只是反问了一句:“我是你带回来的第几个暧昧对象?”
柯愫澄觉得,靳宥司今天可太奇怪了,都邀请进家门了还问东问西,她故意气他,掰着手指头算:“第五六七八,数不清了,太多了,你要是介意的话,我们也可以开房。”
柯愫澄看到,靳宥司略微有些阴沉的脸。要说他多么介意吧,那大可以走啊,他也不走,就杵在门口。
不知道杵了多久,柯愫澄觉得他也太莫名其妙,不自觉开始上下打量起他来,才发现他还穿着鞋,合着没拖鞋穿呢。
柯愫澄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一直杵在门口,索性就当是这个原因好了。
她牵起一边的唇角,强撑着从沙发上爬起来,折返回去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士拖鞋,是前几天临时买来给温玉舟穿的,不过温玉舟并没有穿拖鞋的习惯,所以这双鞋算是九成新。
柯愫澄将拖鞋放到他跟前,抬抬下巴示意:“你凑合穿吧。”
谁知话音刚落,靳宥司脱口而出一句:“我不穿。”
不知道怎么的,听到这话,柯愫澄有些憋不住想笑,顺着他来,尝试哄一哄他。
她浅浅笑着,歪着脑袋看他:“那你穿我的?”
也不等他同意,柯愫澄觉得他实在太磨叽了,再这样下去今晚都做不了几次了,干脆直接将自己脚上的拖鞋脱去,换上了这双男士拖鞋,随后转身踱步到客厅,再次躺了下来。
靳宥司十分不屑的,微垂着眼,看着面前脱得不算多么整齐的深紫色毛绒拖鞋,凑合凑合穿上了。
穿好拖鞋,他才终于挪了位置。
柯愫澄已经重新从沙发上爬起来上了二楼,从卧室床头柜抽屉里拿了盒套出来。
下到一楼时,她看到靳宥司已经在沙发上坐下,坐姿倒是随意,还翘着条腿,那双紫色毛绒拖鞋穿在他的脚上,短了不止一点,后脚跟几乎裸露在外。
柯愫澄瘪瘪嘴,心里忍不住吐槽这位少爷。
她将手里的套丢在茶几上,随后径直往厨房去,今晚夜宵吃太咸,这会儿特口渴,她倒了满满一杯水,一口气喝个精光,又拿出个新杯子,给靳宥司也倒了一杯。
而此时的客厅里,靳宥司一眼就注意到,柯愫澄丢到茶几上的这盒套是拆过包装膜的。
他微微倾身拿过来,拆开数了下,一盒三只,现在只剩下两只了。
所以是和谁用的?
柯愫澄端着水杯出来的时候,靳宥司已经重新靠回沙发背,并偏头看着落地窗外。
柯愫澄看不到他的表情,也就不知道他已经彻底挂脸了。
她走过去,将水杯放到他面前:“你渴不渴,喝点水吧。”
靳宥司的回复依旧快速,就两个字:“不喝。”
柯愫澄不自觉拧了眉。
不喝就不喝,怎么感觉还有气啊。
柯愫澄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拿起投影仪的遥控器,准备找部电影看看,她象征性的问了一嘴:“你想看什么?”
这回少爷多赏了一个字:“没兴趣。”
柯愫澄真觉得自己已经够有耐心了,也足够给人面子,该哄的也哄过了,他这是干什么?
她忍着脾气说:“那总得做点什么吧,不然你来我家干什么?做。爱前也需要先调情啊。”
她话音刚落,靳宥司直接伸手抓住柯愫澄手腕,将人拽到腿上坐着:“你来。”
啊??怎么莫名有种,您请,我来看看你怎么调的感觉。
柯愫澄有点搞不来这些,这简直太突然了点,而且太干巴了啊!哪有人能说调情就调情的啊,总得氛围到位吧。
柯愫澄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能再喝点吗?”
靳宥司不给她走掉的机会,拽得更紧:“不喝没感觉?”
“不是。”柯愫澄摇头否认,表情实在勉强。
“那有感觉为什么不能继续?”靳宥司这会儿还在闹脾气,完全不给柯愫澄喘气的机会,每一个问题都足够柯愫澄脑袋爆炸。
她思考片刻,尝试说服靳宥司:“我只是觉得,喝点酒可能更适合接吻?”
“那不喝酒是需要我主动吗?”
男人主动一点不是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吗,柯愫澄不解:“你就不能一直主动?”
“主动了被你骂是变态?”靳宥司冷哼出声。
柯愫澄觉得他现在炸毛的状态急需一个亲亲,但给不给是另外一回事,她只是说:“被骂就不能一直主动了?可是你不是挺爽的吗?你就是挺变态的啊。”
柯愫澄可太知道怎么犯欠了,犯完,看到靳宥司彻底没话说了,表情也十分无奈,甚至有种什么感觉呢,就是家里那不懂事的小屁孩,一个劲的贫嘴,觉得自己多么多么牛,自己说的都是对的,还怪得意的,不管大人如何解释,这小屁孩就是不听,哎我就是对的,你能拿我怎么办呢。
哎你就是变态,你说不是也没用,你就是你就是你就是。
靳宥司知道和喝了酒的柯愫澄是说不清楚话的,哪怕她并没有醉,反倒因为这么一来一回的切磋,清醒了许多,但依旧拿她没辙。
要主动是吧,行,满足她。
靳宥司把在细腰上的手稍微使了点劲,柯愫澄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正扶着自己的后背,将人往他面前带。
这个姿势,柯愫澄的嘴唇是在稍微高一点的位置上,靳宥司需要仰头。
柯愫澄喜欢这样和靳宥司接吻,在他嘴唇即将擦上来的时候,闭上了眼,感受到鼻息交缠在一起,那张柔软的唇却迟迟没有撞上来。
柯愫澄等得有些不耐烦,一睁眼就看到靳宥司正盯着自己。
不等她质问,靳宥司先一步,沉着嗓音问她:“那只套和谁用的?”
“你说什么?”话题跳转太快,柯愫澄没能第一时间悟明白,人还有些懵,都没骂他为什么停住不亲上来,他怎么还走神呢。
就听到靳宥司接着说:“就喜欢一次吃俩是吧。”
柯愫澄依旧有些懵,眉心蹙成一团,总觉得他是在讲什么哲学方面的问题。
她有些不耐烦了,好不容易有点感觉了,你倒是亲啊!
柯愫澄语气不好:“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靳宥司不介意再说明白点,虽然他一直都觉得柯愫澄是在故意装,就像第一次在酒店约火包那次,她明明看到过自己摘去面具的样子,却装了大半年不认识,真是路上碰到,擦肩而过,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不过没关系,反正很多事情都已经挑明了,那就再说明白一点:“茶几上那盒套是拆过的。”
柯愫澄可算反应过来了,原来他是在说这个啊,难不成是介意了?以为自己和别的男人也发生了关系?并且是带到家里来发生的,可这却是他第一次来家里坐,他心里过不去是吗。
在知道靳宥司或许真的很介意这点后,柯愫澄彻底收不住了,唇角的笑意越发深,说白了就是纯坏:“你好像真的很介意这一点。”
这句不再是疑问句,还是肯定,他就是介意,所以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介意的呢?
看到靳宥司脸色铁青,不给柯愫澄继续在自己面前嬉皮笑脸的机会,直接将人一把推开。
柯愫澄险些跌倒,最后手臂撑了下,整个人斜靠在了沙发旁。她倒也不生气,已经重新起来,坐在了沙发上,坐下后还往靳宥司这边靠了靠。
靳宥司都不带正眼看人的,往旁边挪了挪,看着特拽,样子很不好惹。
柯愫澄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如果你介意的话,可以一早就跟我说。”
听到这话,靳宥司再度转眸,对上柯愫澄的视线:“然后你就不带我来你家,直接去开房是吗?”不给柯愫澄接话的机会,他紧接着阴阳怪气道:“这人喜欢热感套是吧,真是冰火两重天啊。”
柯愫澄也不管靳宥司能不能接受,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什么样的都得尝试一下嘛,总用相同的东西,会腻的,做。爱又不是完成任务,是情。趣嘛,你难道不这样觉得?”
柯愫澄再次让靳宥司闭了嘴。
他觉得今晚就不该来,现在要走,又表现得过于明显,他不想在明知道被玩弄的前提下,还贴上去,只是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火大,比第一次被柯愫澄玩弄,还要气。
他扭过头不再看她。
柯愫澄知道自己玩得太过火,适当的正经了些,撒个小娇:“那你还做不做嘛。”
“找喜欢热感,套那位,别找我。”明明上一秒还在心里告诫自己,别冲动,越明显越容易被钓,但依旧忍不住要怼上几句,说完又后悔。
就听到柯愫澄说:“是我喜欢啊。”
呵呵。
靳宥司不想再看到她了:“真是喜新厌旧。”
柯愫澄已经给提示了吧,他这么聪明,智商这么高,没悟明白吗?
见他还不看自己,柯愫澄憋着笑解释:“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啊。”
靳宥司依旧不看她,也不回答。
柯愫澄干脆直接讲清楚:“这个套的尺寸,我相信一般人应该用不到这么——”大的。
后两个字她有点说不出口,但意思是这么个意思,他不可能听不懂。
但柯愫澄实在是高估了这位,他真挺笨的。
看到他终于舍得转过头,两人对上眼,靳宥司冷笑一声:“所以你就喜欢承受不了,无法匹配的物件是吧。”
听到这句话,柯愫澄真的要抬手扇他一巴掌才好,她真的受不了靳宥司了!
柯愫澄翻脸:“你是不是傻啊,不做就不做。”说完这话,她直接起身要走,靳宥司又再一次将她拽了回来,打横抱着上二楼:“等会儿别吭声。”
柯愫澄被靳宥司丢到床上,他没开卧室的灯,直接压了上来,两人的嘴唇撞到一起,柯愫澄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想咬死自己,吮吸的力度也强了不知道多少个度,真是完全没有收敛,反而还在不断的报复。
就是这张嘴吐出的那些气死人的话是吧,这张坏嘴,不要也罢!
柯愫澄被靳宥司吻得嘴唇都有些麻木,想着终于可以体验一下热感,套,是什么感觉了,靳宥司那个混蛋却硬生生用手帮忙来了两次。
柯愫澄一晚上真来不了多,会累死,说是就躺着要什么力气,但实际上是需要的,不管是迎合,还是推阻,又或者深吻,整个身体,浑身上下都在使劲,特别是即将稿,巢的那么几秒十几秒钟,身体不断的紧绷,承受,到底是谁说这事轻松了啊。
好不容易来完了,柯愫澄耷拉着眼皮:“套在楼下,你去拿上来。”
话音刚落,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铃声,靳宥司拿过来接起,就听到对面的外卖员说:“先生,您的外卖已经给物业管家了,她马上给您送上去。”
柯愫澄有些懵,这时候点外卖?他是哪哪都饿了吗?
看到靳宥司挂断电话,起身出了卧室,没等一会儿他就拆着冰感,套的包装膜回来了。
柯愫澄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好奇的问:“有套你干嘛又买一盒。”
靳宥司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将拦精灵佩戴上。
柯愫澄看到那玩意儿秒怂,将自己裹在被子里:“我现在可以睡着了。”用不到你了,你可以退下了。
靳宥司完全不给柯愫澄说完这话的机会,已经上床,将被子掀掉,把她身子摆正,也不说废话,直接怼,进去。
先前两木艮,手指的时候,柯愫澄还勉强能承受,现在这玩意儿就这么硬,生生,怼进来,真要人命啊,哪怕土壤里水分已经足够充足,蚯蚓也在不久前刚松完土,但也经不起这样生怼,到,底啊。
柯愫澄要逃走,靳宥司不给,控着她的腰,兑一次,问一遍:“说说看,我是你第几任?”
柯愫澄算是发现了,平常都是自己话最多,这种时候一张嘴就乐意叭叭个不停,现在轮到靳宥司了。
她回应道:“什么第几任,你在说什么。”前半句话还勉强能听,声音够稳,刚问完你在说什么,下一秒,柯愫澄焦,穿出声,手臂抵在他腹肌上,用力把人推开:“你别这样,这个地方不行!”
听到柯愫澄说不行,靳宥司原本还想换个地方,现在不换了,就一个劲的往不行的地方,岔。
柯愫澄受不住,想出声又不允许自己这样,捂住嘴不管用,就把靳宥司的手抢过来,狠狠咬。
咬没咬痛不知道,反正柯愫澄咬,爽了。
只是爽的同时,又需要继续承受这无法匹配的家伙。
见状,靳宥司继续问:“冰的不喜欢了?”
柯愫澄咬着牙回答:“我可没说。”
“要新鲜感?”
“不是。”他有病吧,听不听得懂人话啊。
“难怪睡完就赶人。”靳宥司继续说他想说的。
柯愫澄不乐意听了啊:“你不是也没想着继续发展吗?要不然为什么不留联系方式?”
也就这么一句话,靳宥司动作缓了下来,眉心跟着蹙了起来:“你没看到桌上的纸条?”
“你留纸条了?”啊??
这下两人都懵了,靳宥司也不继续追问,直接将人翻了个面接着做。
柯愫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回过头:“所以你一直都在气这个?”
靳宥司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沉默着,狠狠,炒。
不知过了多久,估计是半小时后了,柯愫澄才听到靳宥
司问:“所以除我之外,你跟别的男人——”
柯愫澄的情绪有些激动,她知道他要问的问题,直接抢答:“当然没有。”
“没有吗?”靳宥司不算多么相信。
两人再次面对面,柯愫澄盯着靳宥司的眼眸:“有没有过你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你没感觉到?
靳宥司不说话了,柯愫澄也没接着这个话题聊下去。
之后两人又做了好几次,直到天蒙蒙亮,靳宥司才抱着柯愫澄去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