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癖干点什么都不会被人发现。……
从美甲店出来,柯愫澄一下楼就看到路边上站着的靳宥司,他身上穿着件黑色冲锋衣,半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斯斯文文,和昨晚那个变态简直判若两人。
顶着这张脸,做些粗鲁的活儿,玩的那叫一个带劲。柯愫澄的手腕到现在还疼呢,所以他在装什么啊到底。
柯愫澄心里有气,连个眼神都不想赏他,踱步来到马路边,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才注意到附近好几个停车位都是空着的,而那辆显眼的
黑白渐变奔驰车并不在这里。
她冷不丁问了句:“你车呢?”
靳宥司回得很随意:“没开车。”
听到这个回答,柯愫澄斜起眼睛看他:“那怎么去?”难不成想蹭车?不是吧。
心里正想着,下一秒,靳宥司眉梢一挑:“你不是有车吗?”
说完这话,他已经摊开手,将掌心往柯愫澄面前递:“车钥匙。”
柯愫澄可不想给,他有病吧,大老远过来蹭车,不知道自己去店里?
她的眉头瞬间拢成一团,语气有些阴阳怪气的不耐烦:“你就不能自己打车吗少爷。”少爷两字是拖着尾音说的,莫名有种调侃意味,说白了就是无语。
靳宥司似乎并不在意,视线落在柯愫澄脖颈处:“留痕了。”
柯愫澄下意识捂了下脖颈,想起来刚刚在做美甲时,也难怪那个看着就不像好人的帅哥总盯着自己,估计是吻痕太明显。
其实柯愫澄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都有隔天早上起床涂遮瑕的习惯,这不因为老没约嘛,自然而然就忘记还有这回事了。
一想到这她就来气,本来就不喜欢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昨晚倒好,不仅留痕,还死命的亲。
艹,吗的。
柯愫澄满脑子的脏话,恨不得就在这大街上干一架。
她心里压着一团怒火:“你他妈还有脸说。”
靳宥司插兜站在原地,看柯愫澄恼羞成怒,她有什么好气的?有一口好牙,一言不合就张嘴咬人,那不算留痕吗?
他语气有些欠:“你可以还回来。”
“滚蛋。”柯愫澄懒得跟他掰扯了,说着就戴头盔准备走,谁曾想下一秒,靳宥司抢过钥匙,将人直接拦腰抱起,放到了机车后座,他自己则跨上座椅,插好车钥匙。
“抱好。”
柯愫澄就知道准没好事,她是不可能抱的:“你开你的。”
两人之间隔了点距离,柯愫澄能很明显的看到靳宥司后颈处的抓痕,连接到后背,甚至还有更多地方留有这样的痕迹。
但哪有怎样,这不是靳宥司可以随便留痕的理由,他这样那样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弄,叫谁能控制得住,划出血都得受着,这纯属他自找的。
正出神,靳宥司将油门拧到底,机车飞驰而出,又紧接着一个急刹,柯愫澄整个人刚往后倾倒就被迫撞在了靳宥司的后背,连带着双臂也不自觉环在了他的腰上。
柯愫澄直接气笑了:“你真能故意啊。”
机车再次飞驰而出,靳宥司语调中带了些许闲散:“你随意坐。”
柯愫澄无话可说,机车在马路上飞驰电掣,这种情况下也不可能说撒手就撒手,索性就抱着吧。
估摸着也就开了十分钟不到,柯愫澄的脑袋不知怎的越发沉重,可能是昨晚能量消耗太大,下午起床后一点东西没吃就直接出了门,这会儿也到了晚饭点,她又饿又困,眼皮止不住的耷拉。
在行驶过程中还勉强能扛住,毕竟车速摆在那,可等到车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柯愫澄的脑袋就跟钓鱼似的,不停的点点点,可她又不乐意直接靠到靳宥司后背上,一直强撑着,来来回回好几次,要不小心靠上了就立马反弹起来。
其实靳宥司早就有所察觉,先前头盔轻撞上后背时,他就知道她大概率是困了,见她死活不乐意结结实实靠上来。
他冷不丁一句:“送你回去。”
柯愫澄没听太清楚靳宥司说了什么,就‘回去’俩字入了耳。
她清醒了些:“不去吃饭了?为什么?”
此时黄灯亮起开始三秒倒计时,靳宥司轻轻拧了下把手,发动机发出细微的轰轰声:“回去睡觉。”
此话一出,柯愫澄瞬间明白过来,靳宥司这话里的深层意思,待机车重新驶出,她抱怨似的开口:“这不都赖你。”
“嗯,赖我。”靳宥司说话的语调是一如既往的冷冷淡淡,听不出多余的情绪,柯愫澄只当他是敷衍。
这会儿聊了两句,瞌睡差不多也醒了,她重新支起身子,与靳宥司保持一定的距离,手倒是还拽着他的衣服:“我要去,定的在哪吃饭?”
靳宥司的回答不太及时,差不多等车速降下来一些,才偏头回话:“幻师。”
闻言,柯愫澄吐槽的话脱口而出:“我靠,合着阮东又想赖账啊。”
“我没说免单。”
柯愫澄不再帮着熟人说话,反倒提醒起了靳宥司:“你快别说,他好不容易请一顿饭,你要后厨上最贵的菜和酒。”
靳宥司倒想啊,但是:“到时候他该偷跑了。”
听了这话,柯愫澄有一丝诧异,不自觉顿了两秒。
其实她一直都好奇靳宥司和阮东究竟是怎么认识的,要说很熟吧,应该不太存在,但完全陌生的话,也不可能知道这么多细节。
她试探性的开口:“你还挺了解他,他之前真干过这种傻逼事,没见过比他还抠门的。你俩以前一块儿吃饭他也逃过?”
柯愫澄话音刚落,机车就在幻师侧门停下。
靳宥司没来得及回答她这个问题,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他边讲电话,跨下机车后,将钥匙拔下来丢给柯愫澄。
柯愫澄接住,拎着头盔,跟着他往店门口走。
不远处的服务台里,男店员隔着老远就看到老板和美女姐姐一道过来了。他立马举起对讲机,压着音量通知各部门:“快别说了哈,老板和姐姐来了。”
要不知道的还以为误入了什么神秘卧底组织,穿着统一工作服的员工们,在接收到重要信息后,一个个都闭上了嘴,哪怕上一秒还在谈笑八卦,这一秒就变了张脸,认真且严肃的互递眼神。
另一边,柯愫澄和靳宥司还没到店门口,男店员就已经热情的迎了上去。
他一路小跑过来,小幅度鞠躬问好:“老板好,澄姐好。”
靳宥司轻微点头应了声,男店员麻溜来到最前边帮忙开路,两人跟着进到店里。
一进来,凡是从柯愫澄身边经过的服务员,都会停下手头上的活儿,亲切的喊一声:“澄姐晚上好。”
柯愫澄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怔了好一会儿才点头回应。
正琢磨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男店员在店内一侧的墙壁前停住了脚步,柯愫澄的思绪成功被拽了回来,就看到他按了一个很隐蔽的按钮,墙壁随即向右侧缓缓挪开,一个类似于密道的楼梯显现于眼前。
柯愫澄下意识看向身旁单手抄兜的靳宥司:“你们店还有这么隐蔽的包间?”
不等靳宥司开口说话,男店员抢先一步介绍道:“澄姐你是不知道,楼上的包间是不对外开放的,都是招待老板的朋友们,自然在装修上就下了不少功夫。”
边说着,他快步上楼,向柯愫澄一一介绍:“你现在所能看到的所有落地玻璃窗,都是单面设计,也就是说,这儿的隐蔽性极其的高,干点什么都不会被人发现。”
男店员一张嘴还没歇下来,像是旅游景点的导游,正在带游客们参观,他巴不得把每一处角落的设计都介绍一遍。
但实际上,柯愫澄在他说完隐蔽性极高后,就走了神,脑子想的东西是打了码都不能播的程度。
她承认自己有被靳宥司蛊惑到,哪怕他昨晚玩得很过分,她也反感他这样那样的弄,特别是上嘴这一点,完全无法接受,但她就是下意识想到了他,以及他设计这个区域的原因,单纯为了招待朋友吗?
柯愫澄大胆猜测,或许是为了满足他的什么癖好也说不定。
她悄悄瞥了眼靳宥司,他看上去太正儿八经,一副好人样,实际上……
此时男店员还在介绍着二楼各个包间的特色,柯愫澄随意听着,直到壳少的突然出现,才彻底打断了
这个话题。
他迫不及待冲上来:“你们可总算来了,菜都还没点呢,我都快饿死了。”
柯愫澄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壳少刚从洗手间出来,手都没洗就要迎上来,她特嫌弃的后退了两步:“洗手。”
壳少这才反应过来,麻溜折返回去开水龙头洗手。边洗他还拉着柯愫澄聊天:“阮东哥说咱这次的新歌赚翻了,热搜都挂好几天了。”
柯愫澄余光瞟了眼靳宥司,他似乎并不打算在这里闲聊。不知道偏头跟男店员说了句什么,男店员一个劲的点头。
收回视线,她回壳少的话:“要不然阮东能这么大方。”
这话在理,壳少甩了两下手上的水渍:“咱今晚放开了喝,不敲他一笔心里过意不去。”
也是这时,靳宥司和男店员先行一步离开这边,朝着包间的方向去。
等看不着影子了,柯愫澄才挑眉问:“你不讨厌他了?”
都用不着猜就知道这里的他指的是谁,壳少的反应极其强烈,莫名有种毁了他清白的感觉:“你从哪看出来的?”
柯愫澄重复刚刚的话:“你们可总算来了。”此处加重‘们’字的读音。
壳少一时语塞,额了半天才说话:“我知道你语文成绩好,但是阅读理解不是这么做的好吗澄子姐姐。”
姐姐一出口,柯愫澄斜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她是真的受不了壳少发嗲,要人命:“差不多得了,快走,我也饿了。”
壳少快几步跟上她,一道来到包间。
一进来便看到圆形餐桌前坐着的俩人,贺融生低头看着手机,对面的靳宥司被阮东拽着聊天,就幻师的装修风格展开话题。
阮东被这里的一切吸引,他站在玻璃落地窗前,低头看楼下的舞台。
不由得感叹:“这儿氛围真好,也难怪同行的都想过来唱歌做直播,本店自带流量啊。店里的客人一波接着一波,外边排队的就没断过,一晚上不知道得赚多少。”
他边说着话,转身就看到柯愫澄已经坐在了包间里。他抬手象征性的打了个招呼,再看向靳宥司时,他翘起一条腿,手里把玩着打火机:“赚不了几个钱,随便玩玩。”
阮东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接话,也是,毕竟人家是燕京圈的大少爷,对于他来说,这店一个月赚的钱可能还没人家一天的零花钱多,的确可以说是玩玩。
见大家伙儿都到齐了,阮东快速回到桌前坐下,开始翻看菜单,边翻他边招呼其他人:“来来来,咱先把菜点了,都饿了吧。”
柯愫澄扫了眼面前桌上的菜单,这里头的菜品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哪道菜在哪一页,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便也懒得翻看,随便他们点。
但阮东不知道啊,看到柯愫澄没看菜单,他连忙招手叫她:“哎哎别客气啊,今天没有上限,真随便点,保准不赖账逃跑。”
他倒是心知肚明。
不等柯愫澄拿起菜单,靳宥司偏头跟男店员说:“来个脆脆金沙翅,再要个巧克力熔岩蛋糕。”
听到这两个菜名,男店员嘴角的笑容有些止不住,他强行压制住,点头说了声好嘞,紧接着多问了嘴:“那老板您想吃点什么?”
兴许是这句话,放在这有些过于突兀,贺融生翻菜单的手一顿,轻抬眼皮看了过去。
细细打量了一番,他的目光落在了柯愫澄的脖颈上。
早在进包间时,他就看到柯愫澄脖颈处的痕迹又深了几分,前阵子明明没再出现,今天又留下了。
注视了许久,他干脆将菜单撇到了一旁,就看到,靳宥司的锁骨处,再往下一点的位置,似乎藏着几道抓痕。
也就扫了一眼,他便不再关注。
接下来的点菜重任就自然而然的交到了阮东的手里。
点完菜,等上菜的间隙,阮东的视线又再次落到了玻璃窗外的舞台上,此时已经过了晚八点,灯光渐渐暗下来。
舞台上抱着吉他的男歌手,低着眼,唱着一手抒情歌。
听了两句,阮东来了兴致:“壳少,你要不要也去献唱一首?”他知道叫另外三人肯定是叫不动的,到时候尴尬的就只有他自己,索性叫一个技术最吊儿郎当的。
而这吊儿郎当的小子巴不得,饭都可以不吃,先去亮个相,装个b:“我要献唱十首。”
阮东哎呦喂一声,没想到他能这么的自信:“还十首啊,你能行吗?”
壳少有些不服气,虽然在乐队里他不是最牛逼的,但好歹他是音乐专业在读生,凭自己本事考上的大学,怎么说也是不错的,就是人容易紧张,抛开这些不说,他还是可以给乐队争脸面的。
壳少拍拍胸脯,就要站起身下楼去:“要不掉链子不走调,你给我转一万行不行。”
阮东还没应声,一旁的柯愫澄倒是先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你真是狮子大开口,一万块对于咱东哥来说,可真不小啊。”
其实身为乐队经纪人,阮东的月收入少说都是六位数,但奈何他这人就是抠门,旁人要是想在他身上捞到点什么,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一千块都要三思,一万块简直就是要他跪下喊爹的程度。
就俩字:甭想。
阮东呵呵两声,倒也直接:“别说一万块了,一千我都舍不得给你。”
壳少能不知道嘛,随便说说罢了,谁缺那一万啊,玩游戏嘛,总得有得有失。
他摆摆手:“得得得,爷爷我不稀罕,咱们走着瞧,我个学音乐的还能唱跑音不成,跑了我自觉退队。”
这话说得属实有点过于大了,一向寡淡无言的贺融生都没忍住嗤了声:“玩得未免有点大。”
这下壳少不乐意了啊,柯愫澄和阮东笑话自己也就算了,他都习惯了,但贺融生必须站在自己这边。
他一把搂住贺融生的肩膀:“生哥,你不能这样,这简直太伤我心了。”
贺融生没应他这句,此时服务员陆陆续续进包间上菜,酒水已经摆上桌,他开了瓶啤酒闷头喝。
壳少觉得怪稀奇的,自觉陪了两杯。
待菜全部上齐,大家伙儿边吃边聊,主要分成三个阵营。
阮东拉着靳宥司聊天,壳少陪着贺融生喝酒,柯愫澄自个吃东西,她真的饿惨了,没这么累这么饿过,她觉得自己可以吃下一头牛,喝酒什么都就先别来沾边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吃饱了几人便转场到了楼下,主要是壳少非要上台唱首歌,又拉着大家伙儿面对面捧场,没辙,去呗。
在舞台正前方的位置坐下,看着满桌子的漂亮酒,柯愫澄终于忍不住。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她就没歇下来过,一杯接着一杯的灌,主要是她也没别的事情可干。
中途贺融生叫停过两次,第一次只说,差不多行了,喝多了等会儿该不舒服了。
柯愫澄不听。
第二次贺融生就直接把酒杯抢了去。
柯愫澄不乐意了啊,转头找上了靳宥司,要他给自己调杯酒喝。
结果靳宥司没答应,叫他找别人。
这下好了,没一个人站在自己这边,她不待了,要走人。
刚站起身,阮东关切的询问:“你怎么回去?叫车了吗?”
柯愫澄没应他的话,经过靳宥司身边时,狠狠踹了他一脚:“起开。”
这下把阮东看傻眼了,就听到靳宥司不咸不淡一句:“我叫车送她回去。”
靳宥司办事,阮东放心:“好嘞好嘞,麻烦你了少爷。”
这边阮东话还没说完,柯愫澄就拿着包包走得没了影。
靳宥司出去时,看到柯愫澄撑着脑袋坐在马路牙子上,她似乎遇到了点麻烦事儿,又或者就是故意在等人。
听到身旁有动静,她
才支起脑袋。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可能连人都没太看清楚,就抬手指着路边上停着的机车,说:“你把它给我送回去。”
刚好黑色小轿车停在了跟前,小刘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后座拉开了车门,又麻溜返回车里。
“行,你先上车。”靳宥司想去拉坐着地上的柯愫澄,没拉着就被她躲掉。
柯愫澄不上,开始耍无赖:“你把它和我一块儿送回去。”
闻言,靳宥司的唇角小幅度扯了下,有些无奈:“你故意的吧,找事儿?”
柯愫澄冷不丁白了靳宥司一眼,不想理他,也不要他拉,两人什么关系啊,就拉拉扯扯,简直太不像话。
她自己可以起来:“你别跟着我,记得把我的车送回去。”说完这话,她坐进了车里,转头就叫小刘赶紧踩油门走人。
这晚过后,隔天柯愫澄是被闹钟叫醒的,早上还有课,她被迫爬起来往学校赶。
前脚刚踩点进了教室,后脚黎荔就拎着两杯咖啡过来了。
她坐下后拿了杯咖啡递到柯愫澄面前,道都来不及签,就先忍不住八卦了一嘴:“你知不知道跟靳宥司表白那姑娘,社交平台隔三差五就发一些令人遐想的文案和照片。”
柯愫澄随意听着,兴许是宿醉的缘故,这会儿她整个人有些不在状态,还没太缓过来,听到黎荔这句话,她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管我什么事?”
黎荔忍不住好奇心:“所以你和靳宥司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柯愫澄就知道黎荔的目的不单纯,合着在这里等着她呢。
她回得极为随意,好似不值一提:“没情况。”
黎荔明显不相信,追问:“他和那姑娘的事情,他有没有跟你解释?”
听到这,柯愫澄下意识蹙眉,瞥了黎荔一眼:“我和他什么关系,他犯得着跟我解释吗。”
黎荔不以为然:“那怎么说你们也睡过了,这难道不是非正常关系吗,如果他真的是花花公子,今天跟这个姑娘睡,明天跟那个姑娘睡,你能受得了?”
“我觉得我疯了。”柯愫澄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黎荔点点头:“我也是说嘛,你明明挺洁癖一人的。”
对啊,明明在此之前她连和陈弗凡贺融生有一点点肢体接触都会皱眉,靳宥司他又凭什么呢?
也是这时,桌上的手机亮起屏幕。
柯愫澄点进微信看,是一条好友验证信息,内容是:【其实你和主席很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