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ifle谁准你提前喊停的?
贺融生提出的问题,柯愫澄不知如何回答。
和靳宥司成为固定火包友这事,她只跟黎荔说过,不是没把另外两人当朋友,只是单纯觉得黎荔能提供的情绪价值远比俩男生要高得多,更何况,男性和女性绝大部分时候都是站在不同角度思考问题的。
所以当贺融生直接明了的问出这个问题,他的表情看着有些严肃,虽然他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略微有些古板,话少,算不上多好接触,但柯愫澄觉得,像今天这样的情况着实让人感到异常。
他似乎需要得到一个极为准确的答案,但柯愫澄给不了,索性选择沉默。
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得有十几秒。走廊人来人往,柯愫澄只是寥寥一句:“就一普通朋友。”
柯愫澄以为,这个听着就荒谬的回答,像贺融生这样聪明的人,听后应该会快速结束这个话题,但他这次并没有这样做,反倒勾唇轻嘲一笑:“你俩什么时候处成朋友了?”
柯愫澄觉得贺融生今天简直太奇怪了点,他什么时候会一下问这么多问题,明明对任何事情都不关心不在意,哪怕两人关系好,但距离也算不上特别近,还没和陈弗凡玩得熟,主要是他呆板,跟他说什么都是一个样。
柯愫澄实在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太久,这真没什么好讲的,今天是一普通朋友,可能过阵子关系就变了,变成陌生人都说不定。
她表情明显不耐烦:“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反正不熟,就普通认识的人,这个回答行吗?”
贺融生没话说了,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有点过分,这些问题涉及到个人隐私,得亏柯愫澄不计较,权到他因为晚上要登台,过于紧张了。
刚好这时,有电话打进来,贺融生掏出手机,柯愫澄瞟到来电人备注是壳少。
贺融生接通电话,被打断的两人默契的没有一同前往休息间。
等柯愫澄进到休息间时,阮东和壳少正在吃早餐,而贺融生则在捣鼓他的贝斯。
阮东将生煎包送入口中,嚼巴嚼巴问:“你们来的路上有没有碰到靳宥司?”
柯愫澄都没来得及撇清联系,贺融生将贝斯往旁边座椅一放,极为随意的抢答道:“他在找停车位。”说完这话,他余光瞟了眼柯愫澄,恰巧柯愫澄也看了过来,两人猝不及防撞上视线,又很快别开眼。
这么想来就合理多了,如果不是贺融生看到柯愫澄从靳宥司的车上下来,他也不会追问。
只是,柯愫澄依稀记得赌注群里没有贺融生的存在,但下注追人的事情陈弗凡有参与,以他俩的关系,陈弗凡必然把这件事告诉给了贺融生,既然告诉了,那还问熟不熟干什么呢。
柯愫澄没功夫琢磨,刚在沙发上坐下靳宥司就推门进来了。
阮东早餐都不吃了,立马迎上去,随后招呼大家:“咱准备准备等会儿就要去彩排了,彩排的顺序和正式登台顺序一样,都是第三个上场,活动是晚上七点整开始。”
说着,他看了眼腕表:“还有九个小时的准备时间,抛开化妆吃饭,满打满算六个小时,大家打起
十二分的精神!这次我可老早前就在短视频平台上做了宣传,别让粉丝朋友们失望,他们都很期待这次回归。”
听了阮东的话,壳少白眼快翻到天上去:“能不期待吗,宣传视频十条八条都是stifle新晋力捧对象,那营销手段谁能比得过你,不期待就奇了怪。”
这话里话外的酸劲是个人都听得出,阮东早就习惯,不计较:“别贫嘴,你的个人视频也没少发,要说少,贺融生都还说话,你倒是先吐槽上了。”
壳少不服:“那能一样吗?生哥不爱搞这些有的没的,他也用不着搞,他这一款的,光是站在那就有人往上贴,古板寸头帅哥玩音乐,这反差感谁不爱啊,反正我是爱惨了。”
夸人的话还刚说出口,贺融生一改往日的沉默,冷不丁一句:“我喜欢女的。”
壳少哎呀一声:“我知道你喜欢女的,话说上次你带过来吃饭那姑娘是不是对象啊?”明明上一秒还在不服气,这一秒就忍不住八卦起来。
而一旁沙发上,原本在刷短视频的柯愫澄,在听到壳少的这句话后,有些不可思议的抬眸看向贺融生,她的眉头不自觉皱起,问壳少:“什么姑娘?”
壳少惊了一瞬:“你居然不知道?黎荔和陈弗凡不会也不知道吧,什么情况?”
“不是女朋友。”贺融生几乎是秒作回应,撇清与任何人的任何关系。
柯愫澄的反应并不强烈,又或者说,她觉得,贺融生也应该理解自己为什么没有说清楚与靳宥司的不正当关系,毕竟他不是也没告诉朋友几个,他有发展对象了吗。
他们都不再是小屁孩了,有些事情没说就是不方便告知,他们四个也不可能一辈子绑在一起,如果四人中的任何一个有了对象,自然而然需要保持距离。
人得有分寸,朋友就是朋友,搞暧昧的朋友不叫朋友,那叫鱼,靳宥司就是鱼,还是一条美人鱼。
短暂的闲聊过后,接下来就进入到了彩排环节。
中午时主办方给定了盒饭,几个人嘴都很挑剔,阮东早料到,他带的这群孩子家庭条件一个比一个优渥,要说最能吃苦的还得是壳少,毕竟他高中前家庭条件很一般,后来赶上老家房子拆迁,可谓是一夜暴富,而那会儿乐队就已经成立了。
也就一个礼拜不见,再见他时他跟个二百五似的,戴了一根贼米且的大金链子,头发也烫了当时流行的锡纸烫,穿得还特装逼。
柯愫澄见着他了都想赶紧远离,他还特得意的告诉乐队的成员们,他这叫做高街穿搭。
吃过阮东点的午饭,彩排继续,一直延续到了下午四点钟,化妆师才过来休息间帮几人化妆。
这次的登台服装是阮东特意找人给定制的,妆容方面也早就找到化妆师协商设计。乐队的三位男成员妆容相对于要随意很多,就简单打个底,重点在于服装和饰品的搭配,例如耳钉,项链,帽子,发色等等。
由于靳宥司第一次登台,他也不希望有过多的关注度,所以老早前就商量好,用面具或者口罩来遮挡一部分,正因如此,阮东就决定在其他的配饰上下功夫,要不然也太单调了一点。
初步安排是,靳宥司戴一只耳钉,发色做个粉黑挑染,但由于他没有耳洞,也不愿意涂甲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全部塞给了壳少。
陆续化完妆换完衣服,距离登台还有最后的半个小时,此时现场观众已经检票入场,后台休息间的隔音效果挺一般,可以清楚的听到台前观众们的喧嚣沸腾声。
刚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的壳少,在看到靳宥司正外放看刚刚彩排时,阮东拍摄下来的视频。
他忍不住开始阴阳怪气:“某人啊,第一次登台,不知道会不会掉链子啰。”
柯愫澄靠坐在沙发里,翘着的腿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明明手头上还在忙活儿,却已经无意识的怼了壳少一句:“你不掉链子就是万幸了。”
兴许是没想到柯愫澄会帮着(?)靳宥司说话,原本正在捣鼓乐器的贺融生轻抬眼皮看了过去。
而壳少的情绪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你怎么还帮他这个外人说话啊。”
柯愫澄没来得及解释什么,贺融生附和道:“阮东的营销能力有目共睹,在场几百号人,少说有百分之六十都是蹲咱乐队的。”你又是出了名的,一登台就紧张到手抖,弹错谱子,进错音的人。
后面的话就不说了,懂得都懂。
壳少能不清楚吗,他可太有自知之明了,闭嘴行了吧!这一个两个的,胳膊肘都往外拐。
话题告一段落,坐了没两分钟,柯愫澄察觉到裙摆下有一丝不对劲,她拿起包包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刚巧和靳宥司撞上。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的,此时正站在洗手台前用清水冲洗手上的泡泡。
他脸上戴着副半脸面具,黑色细闪的款式,做工很精细,比之前在清吧那副劣质的要强得多。
不自觉的,柯愫澄就想到了那晚和靳宥司戴着面具做的画面,着实有些诱惑了。
盯了两秒,两人没有打招呼,哪怕这会儿旁边没人,他们也用不着继续装不熟,但似乎已经习惯了演戏。
柯愫澄来到他旁边的空位洗手时,他甚至连眼都没抬一下。
但柯愫澄的视线却透过镜子,落在了他柔软的耳垂上,那个位置原本应该有一枚耳钉。
她下意识一句:“你不戴耳钉可惜了,那玩意儿给壳少戴,没那感觉。”
靳宥司已经冲洗干净每一根手指上的泡泡,关了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擦手。
也是这时,他才终于看向镜子里的柯愫澄:“你给抢过来?”
柯愫澄是有这个打算,她是真的看不得壳少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他没那气质,靳宥司就不一样了,他什么都能驾驭,风格和人设转换自如。
只可惜:“你又没耳洞。”
“现打一个?”靳宥司配合的说。
原本还在忍痛的柯愫澄因为这句话,瞬间来了点兴致。她甩了下手上的水渍:“我回头在网上买那个打耳洞的木仓,帮你打。”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休息间的门刚被打开,壳少特疑惑的开口:“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要我,裤子只怕都还没脱下来呢。”
贺融生说话语气依旧,没什么多余的情绪:“排队人太多,懒得解决了。”
这是壳少没想到的,还在纳闷:“男洗手间这么多人的吗?那还真挺少见的。”
贺融生刚坐下没多久,柯愫澄和靳宥司前后脚回到休息间,看两人样子,是真挺不熟的。
贺融生的视线在他们身上停留了没两秒,阮东过来叫人去后台。
被迫转移注意力,乐队成员们一同前往,在准备区等待时,听到台前男歌手卖力的活跃气氛,和观众们大合唱。
阮东拍了拍壳少的肩膀,对几人说:“别紧张啊,正常发挥就行。”
壳少往旁边躲了一下:“你拍我干嘛,总感觉你这话是专门说给我听的。”
既然被发现了,阮东也懒得继续装:“知道就好,别掉链子。
壳少不服气的切了声,转头便看到单手拿着黑色电吉他的靳宥司,他姿态散漫的斜靠在墙边,一只手反复揉捏右耳耳垂。
真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壳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冷扫了一眼后强迫自己别开眼,就看到贺融生从兜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往柯愫澄面前递。柯愫澄接住扭开包装纸,将糖塞入口中。
壳少不讲一点儿客气,把手伸到贺融生面前,掌心向上一摊:“哥哥,我也要。”
这声哥哥叫得人起鸡皮疙瘩,柯愫澄看戏似的揣着手等贺融生的反应,但他实在太冷淡,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轻微皱了下眉,找出颗不知道什么味道的水果糖丢壳少手里。
柯愫澄忍着笑意,余光瞟到有个
人一直盯着自己,那人眸光灼得人耳根子发烫。
在主持人介绍完下一个登台的乐队后,柯愫澄斜睨了他一眼,撞进那双情绪不明的墨色眼眸里。
仅仅只是几秒钟,他们便被推上了舞台。
此时整个场馆的灯光都处于熄灭状态,上面看不到下面,下面也看不到上面的人。
来到架子鼓前坐下,柯愫澄从裙子侧面的口袋里将两支鼓棒拿出来,一抬眼便看到,靳宥司将立在舞台正中央的话筒向左侧挪了两个位置,再将链接导线一端插进电吉他接口处,另一端插进音箱右侧,随后将背带挂到肩上。
见大家伙儿都准备好了,柯愫澄对右侧灯光老师点头示意。
下一秒,舞台灯光骤然亮起,聚拢在舞台中央,身后大屏幕上出现乐队logo,现场观众的欢呼尖叫声如潮水沸腾般翻涌。
柯愫澄高举鼓棒敲击打节奏,哒哒哒声后,她将右手的鼓棒向上空一抛,旋转几圈后又重新回到手里,紧接着鼓棒重重敲击强音镲发出刺啦一声响。
重金属乐如同热浪般扑面而来,音乐声震耳欲聋,如同跳动的火焰般,燃烧着整个场子的人。
舞台灯光映照在每一个成员的身上,柯愫澄穿着黑色抽绳印花露肩t恤,深红色格子铆钉裙,脖颈处戴着皮质铆钉项圈,左腿上套着黑丝,右腿上是吊带镂空破洞渔网袜,脚上穿着y2k朋克厚底哥特鞋。
黑粉挑染长发披散在肩头,左侧头发被挽在耳后,露出两枚黑色耳钉。
身体随着音乐节奏摆动,整个人透着一股不容质疑的酷飒。
灯光切换对准靳宥司,他的手指拨弄电吉他琴弦,左手握住麦克风:
“夜晚的乌梦燃起篝火
唱着古老的不眠的歌
崖上的人相拥着,观看
残存的日落
萤火中清澈的颜色……”
灯光随即变换,映着台下每一张情绪高涨的面庞。
随着靳宥司唱道:“justlikeakidtorun,看野火生长,等一朵花开放。”
舞台两侧放出大量烟雾,有粉丝高举印着乐队logo的旗帜,用力挥舞着。
演出结束的那一刻,现场观众的欢呼声响彻整个场馆,全然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他们一遍遍喊着:“stifle!stifle!”
下台回休息间的路上,stifle乐队的新歌《野与疯》就已经冲上短视频热度榜。
与此同时,听歌软件上也上架了新歌《野与疯》。
阮东盯了一晚上,看着销量数据蹭蹭蹭的往上涨,这可把他乐呵坏了,甚至直接上大号嘲讽对家公司。等到活动结束,他笑得嘴角都要抽筋,大手一挥,要请大家伙儿吃夜宵。
柯愫澄原本早就想撤了,奈何肚子实在太疼,已经痛到抽筋,连带着后腰,大腿都生疼,小腹里像是装了个搅拌机,刀片一次又一次的划在内壁。
先前在舞台上时她就吊着口气,现在更是没了一丁点儿力气。
听到阮东招呼大家伙儿转场去吃夜宵,她全力忍受着难以忍受的疼痛,拿着手边的包包站起身:“我就不去了,累了。”
壳少连去哪吃,吃什么都想好了,正乐呵着跟贺融生说不醉不归,听到柯愫澄没劲扫兴的话,他轻微皱眉:“怎么就累了?怕不是早就有约了吧,是那个黑皮小弟弟吗?”
八卦雷达响起,阮东瞬间来了兴趣,眨眼挑眉:“哪个小弟弟啊?要不然叫上他一块儿去吃夜宵?”
要不是现在身体不便,柯愫澄真会给壳少和阮东一人一拳,她脸色难看,不想跟两人扯那么多有的没的,就俩字:“滚蛋。”
骂完,她先一步离开了活动现场,临走前听到阮东问靳宥司和贺融生想不想吃小龙虾,还是去吃火锅。
柯愫澄没一丁点儿胃口,拖着发软的身体往路边走。
来到街道旁,站在路灯下,她掏出手机点进网约车软件,在看到前方排队人数后,心凉半截,正想着要不要叫黎荔过来接一下自己,一辆黑白渐变跑车打着双闪朝这边靠近。
灯光刺眼,柯愫澄稍稍眯眼,再睁开时,那辆熟悉的奔驰车已经停在面前。
副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靳宥司单手把着方向盘:“送你回去。”
柯愫澄轻微拧眉,拒绝得干脆:“我不去你那,这个礼拜都做不了。”
车锁被解开,靳宥司淡淡嗯了声,收回视线目视前方:“我知道,上车。”
这晚过后,柯愫澄原本以为,她和靳宥司如果不以做为前提,大概率是不会约见面的,毕竟除了做,他俩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干。
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接下来的一个礼拜,靳宥司约了三次,目的都只是为了吃饭。
柯愫澄赴约了两次,吃完饭两人就各回各家,依旧没有其他方面的交流与联系。
等到姨妈期结束,可以炒菜做饭了,靳宥司却没了一丁点儿动静。
柯愫澄还有些纳闷。
也是这时,黎荔带来了一个超劲爆的瓜。
柯愫澄点进合并转发的聊天记录——
匿名用户1:【你们听说了吗?有个女生跟靳主席表白了,还是当众表的白。】
匿名用户2:【我当时就在现场!那人上一秒刚表完白,下一秒就有人上去问她胆子怎么这么大。】
匿名用户3:【哈哈问问题的是我舍友,你们猜她怎么说的,她说靳主席和她联系得很频繁。】
匿名用户4:【真的假的啊,虽然那姑娘长得的确很标致,但靳宥司不是出了名的难搞定吗?从来不沾这些搞暧昧的事情。】
匿名用户5:【谁知道真假啊,人家可是少爷,看着清清冷冷,又有谁知道他的真实情况啊,玩得到底花不花也只有他们圈里人才清楚。】
……
看完全部的聊天记录,柯愫澄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该干什么干什么,没有因此分神,毕竟他们的关系挺摆不上台面的,能处多久都没个定数,何必在意这些有的没的。
只是让柯愫澄没想到的是,隔天去办公楼帮辅导员送资料的时候,好巧不巧撞见了匿名八卦群的话题中心人物。
柯愫澄不清楚他们在聊些什么,只远远看了一眼,那姑娘眼里笑意暧昧非常,正缠着靳宥司不让他走。
从柯愫澄的角度来看,两人的距离算不上特别近,但也足够让人误会。
绕道离开这边,当天晚上,靳宥司的消息不出所料传了过来,内容简洁明了:做不做。
收到这条消息时,柯愫澄正坐在阳台上喝酒,翘起的腿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她手里握着酒杯,边喝着,再不急不慢的打字:【不了。】
这次没约成,没两天靳宥司又发来了相同的消息,柯愫澄给出的回答依旧如此。
她想着,靳宥司大概率不会再拉下脸来约自己,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数。
日子照旧过,匿名吃瓜群每天都有更新劲爆瓜,有关于靳宥司和那个姑娘的,三天两头更一次,柯愫澄有关注,但不多,群里不少人已经安耐不住,想知道他俩到底能不能成。
与此同时的赌注群,因为这个瓜,这些天又闹腾了起来,像是在替柯愫澄着急,也不知道急个什么劲,又不是不追了。
掰着手指算算日子,彻底断联不过一个礼拜,柯愫澄可悠闲了,悠闲到都快忘了靳宥司那号人物。
直到阮东在乐队群里艾特全体成员,说有活动主办方邀请,十月底在燕京参加一个小型音乐节。
阮东:【今晚八点基地集合排练。】
柯愫澄原本没打算回复,但在看到si-的消息弹出的下一秒,她特稀奇的在群里冒了泡。
【今晚没时间。】
发完这条,柯愫澄点进si-的聊天框,边打字,看到上方弹出群里阮东回复的消息,内容是:【姑奶奶,您怎么又没时间啊?这回是又要做饭吃吗?】
同一时间,柯愫澄点击发送键:【见一面?】
si-的消息是在半小时后回过来的,就一个字:【哪?】
此时柯愫澄刚将机车停在霍斯顿酒店
露天停车场,看到这条消息,她举起手机随意拍了张照片传过去。
五分钟不到,靳宥司出现在酒店楼下。
柯愫澄余光瞟到,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手里还把玩着,之前从他那顺过来的,薄荷味爆珠香烟。
察觉到靳宥司缓慢踱步过来,柯愫澄将香烟揣回兜里,抬眸,也不拐弯抹角,直言:“今天过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咱俩今后还是别继续约了,就此结束这段摆不上台面的关系,再处下去该腻了。”
兴许是没料到,柯愫澄的渣女发言刚结束,肉眼可见的,靳宥司的脸色沉了下来,心里压着一股怒火。
他盯着她,眉间戾色一闪而过。不等柯愫澄戴头盔走人,他的唇角牵起一抹冷笑,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不悦:“谁准你提前喊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