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钩我以为你想在车里吃草莓。……
感受到门被锁上带来的阻力,周肆决并没有因此而松手,反倒握得更紧了些。
就当他准备再次开口时,一道清冽而冷淡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一丝拖长的尾调:“怎么了?”
在确认了待在办公室里的人就是柯愫澄后,周肆决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发生了变化。
他心里咯噔一下,顿了两秒才开口:“学姐,电影马上要开始了。”
柯愫澄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答应的和他一起去看电影,但可以从对方说话的语气中判断出来,他明显是故意这么说的,柯愫澄并不介意他在这种时候说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话,特别是在和靳宥司再次对上视线后。
柯愫澄看到,靳宥司轻挑的眉尾,以及他唇角勾勒出的浅浅弧度,似乎在说:你俩还挺暧昧的啊。
柯愫澄觉得他这样的表情有趣极了,不自觉就微微歪着头,直勾勾盯着他浸了墨的眼眸。
两秒钟过后才跟门外人说:“马上来,你去车里等我吧,我还在拷贝资料。”
周肆决悬在心上的石头平稳地落了地,他将手从门把手上拿了下来:“好行,不着急,那我先去车里了。”
周肆决转身准备离开,刚迈出一步,又迟顿了半秒,一双眼还盯着办公室的门,似乎想知道,那未知的空间里,是否还存在着第二个人。
犹豫纠结片刻,他最终没有如约回到车里,而是来到了办公楼一楼的一处角落。
另一边,柯愫澄在办公室里待了十分钟才出来。出来时,她脖颈处的粉底液又加厚了一层。
将会议室的门带上,她迈步朝着楼梯间的方向走,随着走路的幅度,若隐若现裙摆遮挡的部位,靠近大腿根后方的位置上,有两道很深的痕迹,像是靠坐在椅子或者桌子边沿留下的。
与此同时,苦苦等待许久的周肆决,最终还是离开了无人处的角落,来到办公楼前坪的停车场。
他面朝大门的方向,来回踱步,时不时就抬手看一眼腕表,在心里默默祈祷着,柯愫澄可千万别骗人啊,她都答应了要一块儿去看电影的,不存在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吧。
越想,他越急。她怎么还不下来啊,该不会是这栋办公楼还有其他的出口,方便逃跑用的吧。
看
着时针一格一格地跳动,办公楼楼梯间依旧没出现任何人的身影,周肆决彻底慌了。
刚将手机掏出来点进q.q,就听到办公楼一楼传来学生会成员客套的打招呼声:“副主席,忙这么晚才走呢。”
另一个女同学拿着一沓资料,从一楼复印室走出来,看到柯愫澄后,急切的问道:“副主席,你看到主席人去哪了吗?还在不在会议室啊,我刚找他老半天,也没听说他走了啊。”
柯愫澄余光瞟到,周肆决将手机塞进口袋,迈着步子正往这边来。
她语调冷淡疏离,对任何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也不清楚他还在不在学校,你要不给谢秘书长打个电话问问?”
没有得到准确的答案,女同学急躁难耐,挠着头在一楼大厅里打转,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这可怎么是好啊。
周肆决已经走到了跟前,他并没有跟学生会的两位成员打招呼,而是一眼就注意到了柯愫澄裙摆处的水痕,他指了指:“你裙子怎么湿了?”
柯愫澄能不知道嘛,单纯不想把话题扯到这件事上,看似不太在意的重新抬腿往办公楼外走去,敷衍道:“不打紧,刚刚不小心弄倒了水杯。”
周肆决边哦边点头:“这样啊。”所以先前在会议室里听到的咣啷声就是打翻了水杯所发出来的。
他没有过多询问细节,再问下去,柯愫澄大概率会直接拒绝这次来之不易的约会。
踏出办公楼,周肆决快几步来到白色越野车前,拉开副驾驶这边的车门,邀请的手势还没摆出来,一楼大厅传来极为突兀的说话声。
女同学抱着资料小跑到靳宥司跟前,东西还没递出去,她先发现对方衣服上有一块儿很明显的水印。
她哎呀一声:“主席,你衣服怎么湿成这样了啊,是谁这么不小心跟你撞上了?”
此话一出口,周肆决刚抬起的手臂便停在了半空中,他下意识抬眸看向一副事不关己的柯愫澄,又将目光落到发声处。
靳宥司接过女同学递到面前的资料,低头认真查看,没两秒又不着痕迹的瞥向前坪停车场,也就一眼。
等靳宥司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出办公楼时,柯愫澄已经坐上了周肆决的车。
周肆决刚要绕到驾驶位,看到靳宥司出来了,似乎一直看着这边。他十分客套的打了个招呼:“靳主席,我们要去汽车影城看电影,你要是没事的话,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儿去?”
他话音刚落,柯愫澄肉眼可见的蹙起了眉,不知道周肆决这是玩哪出。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了靳宥司脸上,与他对上视线的下一秒便听到他语调冷淡道:“不了。”
闻言,周肆决瞬间松了口气,嘴角都快咧到太阳穴了,但说的话却显得十分可惜的感觉:“这样啊,那主席您先忙您的事情,回头有时间了我们再约着一块儿去看电影。”
靳宥司没应声,收回视线转身走人了。
柯愫澄那意味深长的笑太让人不爽,他可没功夫在这里浪费时间。
待白色越野车驶出学校正门,柯愫澄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耳侧响起一阵刺耳的鸣笛声。
周肆决正要打转方向,被这喇叭声弄得莫名其妙,他透过副驾驶座车窗看出去,是一辆黑渐变至白,后车厢全黑部位贴满白色奔驰标的车。
他满脑子疑惑,这也没挡到人家正常行驶的道啊。边嘀咕,他将车窗打了下来,就看到对方车主也已经降下一半车窗。
那人戴着顶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低,只能看到他左眼下方有颗淡淡的泪痣,生得漂亮极了。
周肆决还在纳闷,这人谁啊,突然按什么喇叭,男人再次降下一截车窗。
在看清楚奔驰车主后,周肆决颇为意外的睁大了眼睛,心跳在这一刻不自觉的狂跳起来,却也是礼貌的询问:“靳主席是你啊,是有什么事情吗?”
“带路。”就两字,干净利落,说完便将车窗打了上去,不给周肆决任何反应的机会。
而一旁的柯愫澄,在听到这句话后,她轻挑了下眉,不再想拒绝的事情。
前往汽车影城的路上,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柯愫澄和周肆决说的话没超过十句,主要是周肆决刚开启某个有意思的话题,柯愫澄就将耳机戴上,斜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说:“我有点困,等会儿快到了再叫我。”
周肆决没辙,只能点头说好。过程中他每隔一段时间就看一眼柯愫澄,他也不敢放音乐,担心吵到人家,整个车厢里除了空调吹出冷风的声响,再无其他。
在排队进入汽车影城的路上,周肆决准备叫醒柯愫澄,刚抬起手,又迟疑了,手臂悬在半空中停了得有五六秒,突然又放了下来,表情中似乎透着纠结。
余光瞟到前方车辆终于挪动,他也跟着前进了一个身位,才重新转身看向柯愫澄,像是鼓足了勇气,眼一闭,倾身靠了过去。
嘴唇还没贴到脸颊,正在闭目养神的柯愫澄毫不留情地说:“你最好别碰着我,我不保证,你的门牙会不会被我打断。”
周肆决对柯愫澄练了好几年空手道的事略有耳闻,这一声警告出口,瞬间让人后背发凉,不自觉就咽了一把口水,麻溜退回了原位。
十分抱歉的找借口道:“我…我,我那个,其实没别的想法,只是想叫醒你。”
柯愫澄缓缓睁开眼,凝眉瞥向他:“你把我当傻子呢,你要是不越界,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算了,但你。”
滴滴——
狠话还没出口,后方车辆突然按了两声喇叭。
周肆决立马踩了脚油门,前进了两个身位,还不忘竖起三根手指发誓:“我保证安分守己,不给学姐添麻烦。”
柯愫澄懒得搭理他,已经低头捣鼓起了手机,给si-发去消息:【你突然按什么破喇叭,吓死个人。】
消息刚发送出去,si-的消息就弹了出来,几乎是秒回的程度:【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心虚成这样。】
柯愫澄唇角不着痕迹的轻勾,手指在屏幕上方停顿了两秒,最终一个字没有输入,将手机锁屏塞进了兜里。
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车已经平稳地开进了汽车影城,停在了一处空位上。不久后,那辆奔驰amgone在白色越野车后侧方停下,熄了火。
此时距离电影正式开始还有最后的十五分钟,周肆决还没来得及准备看电影所需要的零食饮料。
他边解安全带,将手机塞进兜里,问柯愫澄:“爆米花和冰可乐ok吗?还需要点别的什么零食吗?鸭脖梅子果冻,果切要不要来一份?”
柯愫澄对这些没什么所谓,随意回了句:“都行,你看着买吧。”
周肆决咧嘴笑着说好,推开车门下了车。
柯愫澄通过后视镜看到周肆决已经离开这边,下意识往后方看了一眼,就看到穿着辣妹装的卷发女生,拉开了那辆奔驰车的车门,坐了进去。
柯愫澄没太看清那姑娘长什么样,倒也不在意,收回视线低头刷起了短视频。
与此同时的奔驰车上,突然坐了个人进来,靳宥司的反应并不强烈,就连头都没有回,视线依旧目视着前方。
他语调平静而又冷淡的问:“你来干什么?”
“明知故问,我得消息了不得过来凑个热闹,做拆散人的活儿?那太说不过去了。”
对方话音落,靳宥司才转眸瞥了眼,坐姿随意,翘着二郎腿的丁欲倾:“你跟他表白了吗?”
丁欲倾可不想跟靳宥司废话,摆了摆手:“你管不着。”说完,她又想到了什么,大胆发问:“话说,你是不是想追柯愫澄?”
靳宥司下意识皱起眉,语气很是不屑:“哪看出来的?”
丁欲倾的确是随便说说,没有任何依据,她不是没听学生会那群人八卦过,主席和副主席不对付的事儿,但她和靳宥司从小玩到大,能不知道靳宥司什么脾性吗,那些不对付的事情多半是假。
人家一男的,没必要这么小家子气,跟人陌生姑娘置什么气,他冷淡惯了,通常情况下都只解答旁人提出的问题,又恰巧柯愫澄也是这种性格,自然就让大家伙儿觉得他俩不对付了。
但说是这么说,丁欲倾贼得很,挑眉故意问:“难道不是吗?”
靳宥司懒得跟她掰扯解释,就俩字:“不是。”
丁欲倾早没耐心了,她这次过来有要务在身,其他的一切阻碍都起开点:“我管你是不是,你先帮我把她支开,姐姐我要追人。”
-
百无聊赖的边刷短视频,柯愫澄一手撑着脑袋,用食指和中指关节处按揉太阳穴。
正要滑下一个视频,右侧车窗被敲了两下,发出咚咚的刺耳声响。
她转过头,就看到靳宥司单手抄兜,站在外边,样子拽又吊儿郎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过来抢人。
柯愫澄反应算不上强烈,慢悠悠降下车窗,疑问的话还没出口,靳宥司语调闲散道:“下车。”
柯愫澄不为所动,轻皱眉:“干嘛?”
靳宥司没那么多耐心,说的话让人浮想联翩:“快点儿,电影马上要开始了。”
见靳宥司没有要走的意思,似乎不把人带上自己的车,他就赖在这里了。
柯愫澄压着嘴角的笑意,推开车门,跟在靳宥司身后,快到停车位时,才想起来问了嘴:“她人呢?”
靳宥司并没有回应她这句,而是等两人都坐上了车。他轻抬下巴,示意要柯愫澄看前面。
柯愫澄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丁欲倾迫不及待的,拉开白色越野车的副驾驶座车门,坐了进去。
柯愫澄眉尾一挑,觉得有趣:“你们这是玩哪出?”
靳宥司的回答依旧随意:“帮朋友个忙。”
柯愫澄觉得这话不好听,语气暧昧道:“不是她帮你忙吗?”说着,她转动身子,侧靠着椅背,一双眼睛直勾勾撞进靳宥司墨色眸子中。
靳宥司盯了那双漂亮眼睛两秒,蛊惑意味过于分明。
他扯了下唇角,语气很欠道了句:“你想得未免太多了点儿,你凭什么认为,我想跟那小弟弟抢人?就为了看一场电影?”
视线没躲闪,柯愫澄回答:“我没想看电影的事。”不等靳宥司继续嘴欠,她一本正经的说:“我以为你想在车里吃草莓。”
另一边,周肆决在影城便利店买了一大堆东西,臂弯里挂着零食袋,俩手里分别拿着一杯冰可乐,另一只胳膊里还抱着一桶爆米花。
艰难地拉开车门,人都还没来得及坐进来,惊吓就先到来。
“哈喽。”丁欲倾笑嘻嘻的朝他挥手。
也就这么一声,周肆决差点儿将爆米花打翻,睁着大眼睛往后座看过去,想要寻找柯愫澄的身影,却发现车里再没有第二个人。
他没好意思发脾气,话语间都透着难过:“你怎么在这?学姐人哪去了?”
丁欲倾倒也不生气,只是强调:“我也是你的学姐,你怎么还区别对待?”说着,她抢过周肆决手里的零食袋,以及一杯冰可乐。
周肆决还在发懵,下意识回头看向后边那辆奔驰车,却没见着前排座位有人在。他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迟疑了好半天才坐进车里。
将爆米花和冰可乐放下后,他特别认真的问:“学姐,能不能告诉我柯学姐去哪了啊?”
丁欲倾不会做出卖朋友的事,毕竟她和靳宥司在某种程度上也算得上是互帮互助的关系?她随便说说的。
所以此刻,她只是无辜的摇摇头:“我不知道啊,好像是去卫生间了,她有点闹肚子。”
周肆决不清楚这话是真是假,但已经慌了,啊了一大声,就要下车去找人,被丁欲倾拦下。
“你去了有什么用?你是男的啊,又进不了女厕所,还不是站门外等着,在这里看电影吃零食等,总比去公厕闻臭味来得舒服吧。”
虽然说去了也没实质性的帮助,但周肆决还是想去,眉心蹙起,表情很是为难。
丁欲倾能看不出来吗,都是为了朋友啊!
她拍拍他的肩膀,特别温柔的安慰道:“哎呀,她完事了不就回来了嘛,到时候我给她让座,你别郁闷了。”
周肆决也没好意思再说什么,丁学姐待他一直都很热情,总不能说些伤人心的话,他只能点头说好。却还是掏出手机给柯愫澄发去了消息,好歹问问她现在情况如何,如果实在不舒服,还可以帮忙买药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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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叮的一声闷响,柯愫澄难受得将靳宥司往旁边推,皱着眉头说:“手机压我身下了,硌得慌。”
不等柯愫澄找到身下的手机,靳宥司就先一步从她腰下将手机抽了出来,往中控台上一丢。随后强硬的把人拦腰抱起,放到了腿上。
脑袋险些磕到车顶,后背死死抵在方向盘上,柯愫澄语气不耐:“你下次能不能换辆车,这车顶太低了,空间也小,都伸展不开。”
靳宥司的唇刚擦过柯愫澄脖颈,听到她的抱怨,他停住动作,盯上她眼睛:“去周肆决车上?”
此话一出,柯愫澄一时语塞,她发现靳宥司越来越神经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他妈真有病。”
随便怎么骂,靳宥司不在意,一只手已经顺着裙摆下方,延伸到了排扣的位置,轻轻一解。
柯愫澄整个人被迫趴在靳宥司身上,手臂环着他脖颈,突然问了一嘴:“你车里有套?”
如果靳宥司说有,那柯愫澄大概率会进行一顿惨无人道的输出,骂些什么粗鲁的词,她都想好了。
结果,他却不耐烦的吐出一个字:“没。”
柯愫澄的双手阻挡在两人身前,想离他远点:“没套你叫我来干什么?”
靳宥司将人拉回来:“单纯想吃草莓不行?”
柯愫澄竟哑口无言,腰被靳宥司狠狠掐了一把,并提醒道:“认真点儿。”
像是报复,柯愫澄气不过拽住靳宥司喉结处的创口贴,用力扯了下来,往旁边一丢,再不管不顾往那红得发紫的凸起上,狠狠一嘬。
就听到靳宥司似乎倒吸了一口气,闷得脑袋往后仰。
这个反应柯愫澄特别满意,停下前伸出舌头,轻轻舌忝,了一下那性感的喉结,这才退后盯上靳宥司的眼睛:“怎么了?不舒服吗?”
靳宥司忍了半天,面对柯愫澄的挑衅,他废话不多:“少说话,多做事。”
柯愫澄轻笑出声,更加放肆起来:“你要不去买个套?过来的路上,我看到附近有家成人用品店。”
似乎是邀请,但靳宥司却无情的拒绝了:“你胆子挺大。”
柯愫澄有意恶心人:“这不是跟靳主席你学的嘛。”
靳宥司不再理柯愫澄,她总是故意打乱节奏,不知道她到底什么目的,推拒的动作来了一次又一次,这会儿又说些让人无法抗拒的话。靳宥司不会上她的当,竟耍些小聪明。
直接触到了雨林深处的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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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电影结束还有最后二十分钟的时候,两人终于歇了下来,主要是柯愫澄撑不住了。前几次她就跟没吃饱饭似的,来了一次又拉着他的手还要再来一次,等到第4回 合时,她整个人都有些不受控了,脑袋也特重,没一丝力气,就连抬手揍人,拳头都握不紧。
正因如此,才有了后来的第5回 ,第六回。
这会儿彻彻底底歇下来,柯愫澄边在一堆乱七八糟的衣物中寻找文月
匈,边语气不耐得指挥道:“你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我热。”
闻言,靳宥司下意识抬手,用手背去贴柯愫澄的额头,却被她偏头躲掉:‘我没发烧,酒都没喝。’
靳宥司看了柯愫澄一眼,她脸颊都红透了。
将空调调低了几度,转头时,柯愫澄正背对着,穿文月匈,由于草莓尖尖实在有些过于月中,但凡碰到了就痛到倒吸气,她特别小心的扣了好半天的扣子,却始终没扣上。
就在她快要发脾气的时候,靳宥司直接上手帮了这个忙。
柯愫澄似乎不太放心的样子,回过头气汹汹地说:“你轻点,好痛。”
靳宥司嗯了声,动作极轻,且快速的扣上了。
柯愫澄随意整理了一下头发,又从包包里拿出粉底液,在凌乱不堪的脖颈处遮了一层又一层的粉底液。
刚完事,一转头就看到靳宥司从兜里掏了个创口贴出来,往喉结处一贴。
柯愫澄不屑的哼出声,好像在比拼谁留的痕迹更明显,又或是在心里吐槽他。你不是挺牛逼的嘛,拽得跟什么似的,也需要贴些东西来遮盖见不得人的暧昧痕迹啊。
整理完毕,柯愫澄拿着包包先一步下了车,绕到别处转了一圈,等到电影结束后她才回来。
刚好看到周肆决和丁欲倾一同下了车,正站在后车空地聊天。
她走过去,周肆决反应极为强烈,话题都没结束就连忙小跑上前,关心道:“学姐,你怎么去了这么久的卫生间啊,你肚子还好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在周肆决说这话时,柯愫澄看到,他边上的丁欲倾朝自己眨了下眼睛。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她的神情肉眼可见的发生了变化,轻皱眉,很艰难的开口:“现在好多了,我刚刚去药店买过药了,已经吃下了。”
话音落,她看到丁欲倾唇角不着痕迹的轻轻勾起。
而周肆决在听后,还是有点不放心:“真的没事了吗?”
丁欲倾明显嫌周肆决话太多,拍了下他的肩膀:“人家都说没事了,你就放下心吧。”
也是这时,靳宥司推开车门下了车,正往这边走来。
周肆决立马挥手跟他打招呼:“靳主席,怎么样啊这部电影,你喜欢看吗?”
实话实说了讲,靳宥司都不知道放映的是个什么电影,干别的事情太专注了,没关注电影的内容。
这会儿他也只能随意说了句:“还行。”
周肆决笑着:“那就好,这部电影是学姐的最爱,只可惜因为闹肚子,她都没看着,只能等下次再来看了。”
正准备再找个话题聊聊,目光被一处痕迹吸引了过去。
他突然眯起眼,盯着靳宥司锁骨的位置,指着自己的这处,告诉靳宥司:“靳主席,你这里被蚊子叮了。没想到现在的蚊子还这么毒,我以为立秋后就该没蚊子了才对。”
丁欲倾反应迅速地看向靳宥司的锁骨处,没想到那里真的有一个红印,在左边靠下的位置上,如果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
她下意识皱起眉,盯上靳宥司的眼睛。
周肆决见气氛有些古怪,他主动提出:“学姐,我送你回家吧。”说着,他一把夺过柯愫澄手上的包包,快几步来到副驾驶座,拉开了车门。
柯愫澄多多少少知道丁欲倾的心思,她可做不来阻挡人家追求所爱的恶人,拉上丁欲倾:“你顺路把丁学姐也送回去吧。”
周肆决不好意思拒绝,点头说了句没问题,立马又去拉后座的车门。
刚坐上车,丁欲倾话都来不及说,掏出手机在微信四人群里发了条消息。
丁欲倾:【什么情况?】
消息才刚发送出去,群里就有俩人冒出了头,他们的消息几乎是同时弹出的。
谢津洲:【什么什么情况?】
梁清屿:【谁有情况了?】
丁欲倾皱起眉,怀疑靳宥司是故意无视自己的问题,直接把人卖了:【你们自个问靳少爷。】
谁曾想,梁清屿却在这时,发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这么说,那我大概知道怎么个事了。】
丁欲倾没打算听梁清屿解释,见那位少爷还不打算出现,她刚要催促,si-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si-:【没情况,真蚊子咬的。】
与此同时,副驾驶座的柯愫澄边听着周肆决一个劲的叭叭,边百无聊赖的刷着短视频。
困意来袭之时,屏幕上方弹出一条群消息,来自赌注群。
有人大胆发问:【澄子姐,您的计划开始实施了吗,也没听到什么动静啊。】
紧接着,群里附和声接连不断的响起,都用不着猜就知道,这会儿他们几个肯定聚在一起,刚好聊到这个话题,游戏输了的人就被派过来干这个可能会被揍的任务。
柯愫澄情绪不明,面无表情的敲下一行字,甩过去:【急什么,马上要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