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后,许昭意快要离世的时候,依然记得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那是她七十岁生日。
为了庆祝,姜窈提议重回挪威。
“都这把年纪了,还折腾什么?”许昭意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抱怨,“坐那么久飞机,骨头都要散架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手里的动作却一点没停,甚至还特意带上了那条姜窈最喜欢的蓝色羊绒围巾。
姜窈坐在旁边的摇椅上,腿上盖着薄毯,手里捧着本书,但视线一直落在许昭意身上。
虽然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眼角有了细纹,头发也染上了霜色,但在许昭意眼里,她依然是那个让她心动的、优雅美丽的女人。
“就是因为年纪大了,才要多出去走走。”姜窈笑着说,“万一以后走不动了,想去也去不了了。”
“胡说八道。”许昭意瞪了她一眼,“你身体好着呢,医生不是说你心脏比年轻人还强健吗?”
“是是是,托你的福。”姜窈合上书,起身走到她身边,“多亏了许总这些年的悉心照料。”
“少贫嘴。”许昭意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行李箱,“过来帮忙摁一下,拉链拉不上了。”
姜窈走过去,两人合力把那个塞得满满当当的箱子扣上。
“呼……”许昭意直起腰,锤了锤后背,“果然是老了,这点事都觉得累。”
姜窈伸手帮她揉着腰,“累了就歇会儿。反正飞机是晚上的。”
她的手依然温暖,力道适中,按在酸痛的地方很舒服。
许昭意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忽然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啊。”
一转眼,她们已经在一起四十年了。
四十年的时光,把当初那两个还需要互相试探、小心翼翼的人,打磨成了彼此生命中最契合的一半。
她们一起经历了许氏集团的风风雨雨,一起面对了姜家的最后反扑,一起看着身边的朋友结婚生子,也一起送走了上一辈的老人。
生活并不总是波澜壮阔,更多的是柴米油盐的琐碎。
但正是这些琐碎,填满了她们的每一天。
“是啊。”姜窈轻声应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挪威吗?”
“怎么不记得。”许昭意睁开眼,眼里带着笑意,“那时候你非要拉着我看极光,还骗我说那是商务考察。”
“那怎么能叫骗?”姜窈无辜地说,“本来就是考察新能源项目嘛,看极光只是顺便。”
“顺便?”许昭意挑眉,“顺便还顺便牵了我的手?顺便还顺便告了白?”
姜窈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不是……情不自禁嘛。”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只有她们才懂的默契和温情。
……
再次踏上特罗姆瑟的土地,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城市变了很多,多了很多现代化的建筑,游客也比以前多了。
但那里的雪,那里的风,还有那里的极光,依然如故。
她们没有像年轻时那样去追逐极光,而是找了一家安静的民宿住下。
民宿的主人是个和蔼的挪威老太太,看到她们牵着手进来,眼里露出了然的笑意。
“欢迎回来。”她用有些蹩脚的中文说。
原来,这是她们四十年前住过的那家酒店改造的。
“真巧。”许昭意感叹。
“也许是缘分。”姜窈说。
晚上,两人坐在壁炉前烤火。
窗外大雪纷飞,屋内温暖如春。
姜窈倒了两杯红酒,递给许昭意一杯。
“虽然医生让你少喝酒,但这杯必须喝。”姜窈说,“为了我们的四十年。”
许昭意接过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为了我们的四十年。”
红酒入喉,暖意流遍全身。
“昭昭,”姜窈忽然开口,“这辈子,跟着我,后悔过吗?”
许昭意放下酒杯,看着她。
火光映在姜窈脸上,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格外深邃。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想知道。”姜窈握住她的手,“毕竟……如果不跟我在一起,你可能会有不一样的人生。可能会结婚生子,可能会有儿孙满堂……”
“得了吧。”许昭意打断她,“那种生活,想想就头疼。”
她反握住姜窈的手,十指紧扣。
“姜窈,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那天晚上冲进树林去找你。”
如果那天她没有去,也许她们就会错过。
也许姜窈会一个人面对那些危险,也许……
她不敢想。
“我也一样。”姜窈轻声说,“那天看到你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完了。”
“完了?”
“嗯,栽在你手里了。”姜窈笑着说,“再也逃不掉了。”
许昭意眼眶有些发热。
“那就别逃。”她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逃。”
姜窈倾过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好,不逃。永远赖着你。”
……
回国后的第二年,姜窈生了一场大病。
那是一次严重的肺炎,对于七十多岁的老人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许昭意在重症监护室外守了三天三夜,眼睛都没合过。
医生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
每一次,许昭意都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她无法想象没有姜窈的生活。
如果姜窈走了,她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
好在,姜窈挺过来了。
当她从昏迷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趴在床边、满脸憔悴的许昭意。
“昭昭……”她虚弱地喊了一声。
许昭意猛地惊醒,看到她醒了,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你吓死我了……”她紧紧抓着姜窈的手,哭得像个孩子,“你要是敢丢下我一个人,我这辈子都不原谅你。”
姜窈费力地抬起手,帮她擦眼泪。
“别哭……”她声音微弱,“我舍不得。”
是啊,舍不得。
舍不得留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活着。
从那以后,姜窈的身体大不如前。
她开始变得嗜睡,记性也不太好了。有时候会忘记刚吃过饭,有时候会忘记东西放在哪儿。
但她从来没有忘记过许昭意。
每天早上醒来,她都会先找许昭意。看到她在身边,才会安心。
许昭意也把公司的事彻底交给了职业经理人,全心全意地照顾姜窈。
她学着做营养餐,学着按摩,学着哄姜窈开心。
以前都是姜窈照顾她,现在换她照顾姜窈。
她觉得很幸福。
……
又过了五年。
一个初秋的午后,两人坐在花园里的长椅上晒太阳。
姜窈的腿脚已经不太灵便了,出门都需要坐轮椅。
许昭意推着她,慢慢走过那片她们一起种下的玫瑰园。
“花开得真好。”姜窈看着那些盛开的红玫瑰,感叹道。
“是啊。”许昭意在她身边坐下,帮她理了理腿上的毯子,“你最喜欢的品种。”
姜窈转过头看着她,目光依然温柔。
“昭昭,”她忽然说,“如果哪天我先走了,你别难过。”
许昭意的手一顿,“说什么胡话。”
“我是认真的。”姜窈握住她的手,“生老病死,自然规律。我们都活到这把岁数了,没什么看不开的。”
“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
“你这个人,看着坚强,其实心里软得很。要是没人照顾你,肯定又要不好好吃饭,不好好睡觉。”
许昭意眼圈红了,“那就别走。留下来照顾我。”
姜窈笑了笑,眼神有些飘忽。
“我也想啊……”她轻声说,“可是……有些事,不是我想就能做到的。”
她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一点点流逝,就像这秋天的落叶,终究是要归根的。
“答应我,”姜窈看着她的眼睛,“如果我走了,你要好好活着。替我多看几眼这个世界,替我……多晒几次太阳。”
许昭意忍住眼泪,用力点头,“好,我答应你。”
姜窈满意地笑了。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昭昭,阳光真暖和啊……”
“嗯,暖和。”
“我想睡会儿……”
“睡吧,我在这儿守着你。”
许昭意握着她的手,感觉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
风吹过花园,玫瑰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
那一刻,许昭意忽然觉得心里很平静。
她知道,离别终将到来。
但只要爱还在,记忆还在,她们就永远不会真正分开。
那天下午,姜窈在睡梦中安详地走了。
她走得很平静,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许昭意没有哭。
她帮姜窈换上了那件她最喜欢的旗袍,帮她梳好了头发,化了淡妆。
就像她只是睡着了一样。
葬礼很简单,只有几个亲近的朋友。
许昭意站在墓碑前,看着上面姜窈的照片。
照片里的姜窈笑得温婉动人,一如初见。
“你先去那边占个位置,”许昭意轻声说,“别走太远,等等我。”
“还有,记得我们的约定。”
“下辈子,还要在一起。”
……
三年后。
许昭意在一个冬日的清晨离开了人世。
那天刚好下了初雪。
保姆发现她的时候,她手里还紧紧握着一张照片。
那是四十年前,她们在挪威极光下的合影。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看到极光的人,会得到永恒的幸福。”
她们做到了。
这一生,执手白头,无怨无悔。
作者有话说:
大家好,本文到这里就正式完结了,还有两个窈窈和昭昭的独白番外,窈窈和昭昭会在她们的世界永远幸福的!,下本开预收里的学姐和漾漾!,大家点点收藏呀,保证好看!!!
福利番外:占有欲
许昭意一进门就把高跟鞋踢掉了。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脸色不太好看,甚至可以说是阴沉。
姜窈跟在她身后,慢条斯理地弯腰帮她把踢乱的鞋子摆好,又关好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
“怎么了?”姜窈的声音含着笑意,“一路上都板着脸,谁惹我们许总不高兴了?”
许昭意没理她,径直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红酒,也不用醒酒器,直接拔了塞子就往杯子里倒。
刚才的晚宴上,有个不知死活的合作方女老总,仗着自己那是几分姿色,一直拉着姜窈喝酒。借着谈生意的名义,手都要搭到姜窈肩膀上去了。
最可气的是,姜窈居然没躲。
不仅没躲,还跟那个女人谈笑风生,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
许昭意越想越气,仰头就把半杯红酒灌了下去。
“慢点喝。”
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她的手腕。
姜窈站在她身后,身上的礼服还没换。那是一件深v的黑色长裙,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背,在暖黄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不用你管。”许昭意想甩开她的手。
但姜窈的手劲儿大,没甩开。
“吃醋了?”姜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熟悉的香水味瞬间包裹了过来。是那种冷冽的木质香,混着一点点晚宴上沾染的酒气,变得格外有些醉人。
许昭意身子僵了一下,嘴硬道:“谁吃醋了。我就是渴了。”
“渴了喝水,喝酒不解渴。”姜窈从她手里拿走酒杯,放在一边。
然后她双手撑在酒柜边缘,把许昭意圈在自己怀里和柜子之间。
“而且,”姜窈低头看着她,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那个王总,我早就拒绝了。我说家里有个管得严的小朋友,不敢在外面乱来。”
许昭意脸上一热,“谁是小朋友。”
“你啊。”姜窈笑着,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一缕头发,在指尖绕圈,“不但小,还爱生气。刚才在车上就不理我,现在也不看我。”
她说着,手指顺着发丝滑下来,落在许昭意的脸颊上,轻轻摩挲。
“昭昭,看着我。”
许昭意被迫抬起头。
姜窈的眼睛很深,像一汪深潭,要把人吸进去。她嘴角带着那种让许昭意毫无抵抗力的笑,温柔里藏着一点点坏。
“想不想……”姜窈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变得有些沙哑,“惩罚我一下?”
许昭意的心跳漏了一拍,“惩罚什么?”
“惩罚我在外面招蜂引蝶啊。”姜窈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侧的拉链上,“来,帮我把裙子脱了。”
指尖下的触感是冰凉的金属拉链,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底下温热的皮肤。
许昭意的手指颤了一下。
她看着姜窈,喉咙有些发干。
“在这儿?”
“这儿怎么了?”姜窈挑眉,“家里没人,阿姨放假了。”
她往前贴了贴,两人的身体几乎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
“快点,勒得难受。”
许昭意咬了咬牙,手指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滋啦一声轻响。
黑色长裙像流水一样滑落,堆叠在脚边。
姜窈里面穿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衬得皮肤白得发光。她身材保持得极好,哪怕已经不再年轻,依然有着让人挪不开眼的曲线。
许昭意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想后退,但身后是冰凉的酒柜。
“跑什么?”姜窈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刚才不是还很生气吗?拿点气势出来啊,许总。”
许昭意被她激得脑子一热,伸手揽住她的腰,一个用力,把人抱到了酒柜的大理石台面上。
姜窈顺势□□,夹住她的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才对嘛。”
姜窈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似以往的温柔,带着一种急切的安抚,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姜窈的舌尖灵活地撬开她的齿关,勾着她共舞,一点点夺走她肺里的空气。
许昭意的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游走,所到之处点起一簇簇火苗。
“唔……”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姜窈的口红花了,晕染在唇边,看起来格外色情。她眼尾泛着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许昭意,手指在她衬衫扣子上打转。
“该你了。”
许昭意今天穿的是白衬衫和西裤,很干练的打扮。
姜窈的手指很灵活,几下就解开了她的扣子。微凉的指尖划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去卧室……”许昭意声音哑得厉害。
“不。”姜窈拒绝得很干脆,“就在这儿。”
她低头,一口咬在许昭意的锁骨上。
不轻不重,有些疼,更多的是麻。
许昭意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些,在那白皙的腰侧留下了几道红痕。
“姜窈……”
“叫老婆。”姜窈含糊不清地说,舌尖在那道牙印上舔舐。
许昭意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绚烂的水晶灯,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老……老婆……”
姜窈满意了。她抬起头,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水光。
“真乖。”
她伸手去解许昭意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许昭意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她抓住姜窈的手,“别……”
“别什么?”姜窈看着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别停?还是别快?”
这种恶劣的玩笑话,也就只有姜窈能说得这么自然。
许昭意脸红得要滴血,干脆赌气似的松开手,不再反抗。
反正……也反抗不了。
姜窈的手探了进去。
许昭意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只能紧紧抓着姜窈的肩膀借力。
“放松点。”姜窈在她耳边轻声哄着,“昭昭,把你自己交给我。”
她的声音像是有魔力,许昭意慢慢放松下来,任由那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感觉将自己淹没。
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和屋内的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暧昧的乐章。
姜窈很有耐心。
她像是在品尝一道最美味的点心,一点点地拆解,一点点地吞吃。她的吻落在许昭意的眼睛、鼻子、嘴唇,然后一路向下。
许昭意感觉自己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在岸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姜窈……姜窈……”
她无意识地喊着这个名字,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索取更多。
“我在。”
姜窈回应着她,动作却更加过分。
许昭意终于忍不住了,眼角沁出了泪花。
“不行了……真的……”
姜窈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看到她眼角的泪,姜窈心软了一瞬,凑过去温柔地吻掉。
“好,不欺负你了。”
她把许昭意抱紧,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平复呼吸。
但这种温存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许昭意不老实。
缓过劲儿来的许昭意,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的女人,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
凭什么每次都是她被欺负?
她也要欺负回去。
于是她趁姜窈不备,忽然伸手推了她一把。
姜窈没防备,向后仰去,上半身躺在了台面上。
许昭意欺身而上,压住了她。
“怎么?”姜窈有些惊讶,随即笑了,“要反攻?”
“闭嘴。”许昭意凶巴巴地说,脸却红得厉害。
她学着姜窈刚才的样子,低下头吻住了她。
虽然技术不如姜窈娴熟,但胜在热情。还有那股子不想服输的狠劲儿。
姜窈配合地张开嘴,任由她在自己口中攻城略地。她的手搭在许昭意腰间,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
许昭意的手顺着姜窈的曲线往下。
姜窈的身材是真的好。腰肢纤细,皮肤紧致,摸上去手感极佳。
许昭意虽然嘴上硬,但真到了关键时刻,还是有些露怯。
毕竟……姜窈的气场太强了。
哪怕是躺在那儿,也给人一种掌控全局的感觉。
“怎么停了?”姜窈看着她,眼神戏谑,“不会是不敢了吧?”
“谁不敢了!”
许昭意被激怒了。她心一横,手继续向下。
姜窈闷哼一声,眉头微皱,随即舒展开来,露出一个享受的表情。
“昭昭……”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浓浓的鼻音,“进步了啊。”
这句夸奖比什么都管用。
许昭意受到了鼓舞,动作更加大胆起来。
她看着姜窈在自己身下露出那种难耐的神情,看着那个平时优雅从容的女人此刻为了自己而失控,心里的满足感简直要爆棚。
“叫我名字。”许昭意命令道。
姜窈睁开眼,水雾蒙蒙地看着她。
“昭昭……许昭意……”
“不对。”许昭意低头咬了一口她的下巴,“叫妈妈。”
姜窈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
“想得美。”
她猛地起身,重新夺回了主动权。
一阵天旋地转,许昭意又被压回了身下。
“想让我叫那个?下辈子吧。”姜窈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乖宝宝。”
说完,她不再给许昭意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进入了正题。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让人无法招架。
许昭意感觉自己像是在暴风雨的大海里沉浮。
一会儿被抛上云端,一会儿又坠入深渊。
她只能紧紧抱着姜窈,指甲在她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轻点……姜窈……求你了……”
求饶声很快破碎在唇齿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雨终于停歇。
许昭意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姜窈把她抱起来,往楼上卧室走去。
“洗澡……”许昭意迷迷糊糊地说。
“好,抱你去洗澡。”姜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浴缸里放满了热水。
两人泡在里面,热水缓解了身体的疲惫。
许昭意靠在姜窈怀里,半眯着眼睛,舒服得想睡觉。
“昭昭。”
“嗯?”
“还生气吗?”
许昭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晚宴上的事。
“不生气了。”她小声说。
都被欺负成这样了,哪还有力气生气。
姜窈笑了笑,手臂收紧了些。
“以后再遇到这种人,你就直接上去宣誓主权。”她亲了亲许昭意的耳朵,“告诉她们,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许昭意心里一甜,嘴角忍不住上扬。
“嗯。”
她转过身,抱住姜窈的脖子,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姜窈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好,都是你的。”
“连命都是你的。”
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洒下一地银辉。
卧室里,灯光昏暗。
两人相拥而眠。
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这一夜,好梦。
……
第二天早上,许昭意醒来的时候,腰酸背痛。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姜窈,睡得正香。
想起昨晚的疯狂,她的脸又开始发烫。
她悄悄起身,想去倒杯水喝。
刚一动,就被一只手捞了回去。
“去哪儿?”姜窈闭着眼睛,声音沙哑。
“喝水……”
“我也渴。”
姜窈睁开眼,看着她,眼神里又有了那种危险的光芒。
“你……”许昭意警惕地往后缩了缩,“你要干嘛?”
“渴了。”姜窈理直气壮地说,“想喝水。”
“那我去给你倒……”
“不用那么麻烦。”
姜窈翻身压住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里就有水。”
“唔……”
新的一天,又在某种不可描述的运动中开始了。
许昭意欲哭无泪。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随便吃醋了。
代价太大了!
不过……
看着姜窈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里满满的爱意。
好像……
也挺值的。
毕竟,这个女人,是她一个人的。
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姜窈。
哪怕累点,腰酸点。
也认了。
谁让她爱惨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