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夜没能有时间闭眼。他把她带到家里弄了一夜。
因为多年不变早起的习惯,念娣醒过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只睡了两三个小时。
她睁开眼,眼前一张脸正盯着她。
耀祖在她嘴上吮了一口,说:“你醒了。”
念娣吓了一跳:“你没睡?”
耀祖眼底有一点发乌,眼睛却特别亮,他把念娣从床上拖起来,带到浴室里,亲手把她洗干净,然后用毛巾擦干。
念娣格外诧异,他一点都没动手动脚。
最后他拿了一件裙子,给念娣穿上,拉上背后的拉链。
念娣捂着胸,遮住乳头顶起的凸点:“……这样不行。”
不给她内衣,也不给她内裤?这么穿衣服太不像话。
耀祖在她脖子上吻了一口,深深一嗅,低声说:“有外套。”
念娣摸不清他的套路了。
外套是他的西装。
这么一遮,唯一的优势就是真能遮住凸点。
除此之外一点也不合适。西装大很多,下摆到大腿中部,袖子长的可以甩飞。念娣觉得她自己像个偷衣服的贼。
耀祖却很满意,他帮她把袖子挽起来,捉住她的手:“很好。”
念娣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她看了看窗外:“我打个电话给领娣……”
耀祖没等她说完,一把打横把她抱起来,大步走出来,离开房子,又把她塞进车里。
是不一样的车。念娣看了看,发现这辆车内部空间更大,干点什么更方便,不由得有点慌。
她说:“这是去干什么?”
耀祖发动了车,并不回答。
一个小时后,念娣坐在车上怔住了。
这是民政局。
“下来。”耀祖给她开车门。
念娣缩了缩脚:“……”
耀祖看了她一会儿,她却不动,他就垂下眼睛,不说话了。
见他这样,念娣有点无措:“……我……”
他抬眼凝视她。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衬衫照的洁白到炫目,薄薄的布料下透出隐约的肌肉轮廓,藏着强悍的力量。
仿佛在昨天之前,他还是那个少年,然而只是一眨眼,他高了,壮了,皮肤白了,头发长了……不像他,像陌生人。
但又好像一切都没变。
她犹豫了一下,说:“……你要干什么?”
耀祖侧头看她:“登记结婚。”
念娣手指攥紧。哪怕是八年前他们距离最近的时候,她也没想过“结婚”。现在,他们两个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低下头,却没有说话。
耀祖凑过来,俯身低头,上身钻进车里。
念娣屏住呼吸。
他突然笑了一下,撩开裙摆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子,贴在她的大腿根部。再往上爬,就是她没穿内裤的下体。
念娣一下子合上腿,把他的手紧紧夹住,按着他的手臂:“别。”
行人来来往往,他简直太过分。
耀祖搂住她的肩,下巴蹭了一下她的肩膀。他拿出那个她随身的橙色帆布小包,在她腿上一磨,粗糙的布面摩擦皮肤,
她心里一跳。耀祖说:“随身带身份证和户口本,是个好习惯。”
出来旅游,未成年的石头没有身份证,念娣连着户口本全都带上了。出于过分的谨慎,她从来没有让这些东西离身半
步,放在随身的包里一直带在身边,没想到遇上他脑子里全忘光了——直接把证件送到了他手里。
念娣叹气:“这不是随便的事……”
耀祖打断了她:“自己走,或者我抱你去。”
念娣说:“你……”
她只说了一个字,耀祖强行掰开她的膝盖,手指触到她的下体,轻轻揉搓。
她小腹一热,被烫到似的弹了一下,隔着裙子抓他的手:“耀祖!”
他顿了一下,轻笑:“在呢。”
念娣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可是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说什么好。
耀祖见她不配合下车,手指一下子捏住了她的阴蒂,她哼了一声,拦他:“你别动了!”
他轻声说:“嘘,别说话。”
他贴着她的耳朵告诉她:“你再不下去,我就在这儿掀开裙子操你了。”
念娣哑口无言。
耀祖的指尖在她阴蒂上一弹,催促:“下来。”
念娣脸色涨红,被他弄得湿了。
原来他不让她穿内裤,是早有预谋……他用这种方法威胁她听话。最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他是认真的。
耀祖搂着她的腰把她拖出来,低声说:“不要再让我等。”
念娣脑子在不停的转,可是自己也不知道脑子里转的是什么。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她只是迷糊了一下没及时跟他走,
他就以为她要反对,当场吻着她撩她的裙子,强行按到要紧处,直到她吓坏了求饶才罢手。
“没有下次。”耀祖搂着她说。
她心惊胆战,还好周围的人只认为是快结婚的小两口秀恩爱,没人看清楚他做的是过分的事。
之后一切流程她出奇的乖,没说讨厌的话,也没想跑,垂下头跟在他身后登记。
柔顺的黑发披散下来,她穿着属于他的外套,格外安静。
耀祖没办法移开眼,他停了一下,把她拉过来和她头碰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没说。
念娣低下头。
鲜红的结婚证被工作人员递过来,耀祖一个人把两本都夺到手里,不让念娣碰。
他下颌紧绷,压抑着什么似的,拽着她跑出去。
念娣跟他跑的跌跌撞撞,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回过神来。她悄悄握紧了他的手。
耀祖想做什么都能成的,她一直知道。他是认真的,她就不能拦他。
……但她还是有私心了。
私心里,她也舍不得他。
耀祖带她回家,证件和结婚证扔在钥匙柜上,一关上房门立刻把她按在门后,撩起了她的裙子。
他伸手掰开她的腿,把她抱起来插进去。
歪到一边的皮带扣硌得她有点疼,念娣咬着嘴唇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整个人被他托起悬空,只有背后靠着
门板。
她垂着头,长发落在他肩上。
“……好湿。”耀祖喘息着说,鸡巴已经插进去一截,他揉捏着她的臀瓣往上一托,“腿夹紧。”
念娣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哼:“慢点。”
耀祖按着她往里插,破开紧缩的嫩肉,整根插入。他顶着她出了一口气,低声说:“你的水够多了。裙子都湿了。”
念娣脸色涨红,没办法争辩。
耀祖把她压在门板上,抽出来又用力插进去,顶的她一窜。他问她:“舒服吗?”
念娣说不出口,夹着他的双腿发颤。
他仰头看她,眼里着了火一样炙热,神态焦灼:“想操死你。”
念娣被他看得心里一烫,不敢再看,把他按在脖子上。他顺势咬她的脖子,又舔又吮,力道大的发疼。
他这一回比昨天还急切,她足够湿润,他就肆无忌惮,发泄似的进出,抽插的速度好像冲锋,磨的她屄里都发疼,她来
不及反应,就被他带着卷入混乱癫狂的节奏。
“唔……”门上的花纹抵着她的背部摩擦,又痒又疼,她抱紧了耀祖想躲一躲,却被他挤在门上不断地撞。她腿发软,
有一条垂了下去,他就只掰着她一条腿往里插,在她颈侧喘息,她从脖子到胸口半边身子都在发麻。
“你松一点!”他哑着嗓子说,抵着她的深处磨。
念娣呜咽一声,没办法控制自己高潮的紧缩。她勉强把滑下去的那条腿抬了两下,缠在他大腿后侧,脚尖踩着他的膝
窝:“太快……”
耀祖托在她臀上的手都湿透了,滑的厉害,差点抓不住她。他扯住她的裙子在下面胡乱擦了一把,说:“水怎么比尿的
还多。”
念娣羞耻道:“别说了。”
湿滑的体液又从连接处涌出,流到臀上,耀祖的手根本托不住她,他索性手一挪抓住她的腰,不再管她时刻都要掉下去
的腿:“自己夹住,别让我滑出来。”
念娣两条腿发软,他一松手就往下滑,她勉强撑住,也只能让两条腿缠在他的大腿上,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哽咽着
说:“快掉下去了。”
耀祖扯着她的腰把她按在门板上,鸡巴凶悍强硬地攻击,又快又重,只击弱点,几乎把她穴里的软肉插烂。
她像一条浑身瘫软的蛇,被翻开了皮肉凌虐抽插,只凭着本能缠绕着他,尾梢因为快感神经质地弯曲蜷缩。
他额上的汗滴在她锁骨上,念娣癫狂又昏沉,一次又一次涌出淫液冲刷他的鸡巴,他却迟迟不愿鸣金收兵。
最后关头他总算愿意射精,射了一半却突然醒过神来似的一惊,竟然捏着她的腰一边射一边往外退,手臂上的肌肉都因
为忍耐鼓了起来。
念娣感觉到阴道中一空,他的浊液喷在了她大腿上。
马眼还在往外射精,耀祖把她紧紧抱住,龟头顶在她的腿上缓缓画圈,精液顺着腿流,滴在门口的地毯上。
喘息拉长后颤抖格外明显,因为太过压抑,反而有些像是隐忍无声的抽泣。
昨天一晚上没睡觉,耀祖的精神却出奇的亢奋,他把念娣抱上楼,按在浴缸里。
她全身无力,手脚发抖,耀祖跪在浴缸边伸手进去,毫不费力掰开她的腿,把她下体的精液洗掉,又把手指伸进去。
敏感的穴口被再度拨弄,念娣浑身发红,强烈的快感让她本能流泪:“呜……”
嫩屄抽搐着裹住他的手指,吐出一小股混合着淫水的精液。
耀祖含住她的嘴唇,两根手指撑开小屄,露出被戳刺蹂躏到鲜红翻出的嫩肉,从深处往外刮出精液。
白浊从穴中涌出,她双腿之间的水一片浑浊,念娣的手搭在他手腕上,有气无力地呜咽:“别……”
耀祖感觉她的小穴不停抽搐,控制不住地绞他的手指,有点被插得坏掉了。他按着她的小腹从上往下压,手指从深处抠
出精液,一次又一次:“忍一忍。”
直到白浊消失,他从水中拿出手,泡得发皱的指尖上牵连着滑腻透明的黏丝。是她流出来的水。
她脸色通红,靠在浴缸里默默地哭,四肢摊开,没有一点遮挡,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他盯着她的脸,张嘴把手上的粘液舔干净。是她的味道。
他心中终于一定。
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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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和石头她们见面,是下午四点,在希娣和领娣租的房子里。
此时离念娣被耀祖掳走只过了不到二十个小时。
希娣一见到他张嘴就吼:“耀祖!你昨天车开的那么快!出了事怎么办!”仿佛在她那里,和耀祖一直是日日相见的亲
人,没有一点生疏感。
耀祖不吭声。
他在和石头对视,两个人打量彼此,都有种初次见面的审视。
领娣盯着念娣看:“你很困?”
念娣努力支起眼皮:“还好。”
领娣往她脖子上看,大片青紫的吻痕,一直延伸到领子下头,她看了一眼就匆匆移开眼,觉得有点尴尬。
念娣的胳膊突然被扯了一下,耀祖抓住她的手。
她问:“怎么了?”
耀祖还没说话,石头皱眉了:“妈妈,你对他真好。”
“哪有。”念娣有点尴尬。
“你对他说话声音都不一样。”石头惊恐道。好像他说什么都会同意似的。
念娣闭上了嘴,脸上泛红。
耀祖笑了一下,拉回她的注意力:“姐姐。”
“……嗯。”念娣感觉有点奇怪。重逢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叫她姐姐。
他贴近他的耳朵,低声说:“把你我捏在一起,就是这样了。”
语气有些微妙的怪异。
“……”念娣觉得不像好话,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他在她耳垂上吮了一口,旁若无人。
“耀祖。”念娣觉得当着孩子这样不好,推开他。
石头在一边看着,若有所悟:“奥。”
念娣不知道她明白了啥。
知道他们两个用闪电一样的速度结了婚,领娣呆住了。她没想到前几天还要担心希娣,结果一向平稳的念娣这里出了这么
惊天动地的事。
倒是希娣心大,还问:“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耀祖看了一眼念娣,说:“很快。”
他眼睛在念娣胸前打了个转,说:“婚纱尺寸不合适,改好了就办。”
领娣不得不喊停:“希娣!四姐连他现在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她撑着桌子看念娣:“四姐!隔了这么多年,你觉得他一点都没变吗?你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吗?”
念娣:“……差不多知道的。”
领娣愕然:“四姐!你?”
耀祖盯着念娣不放。
念娣看他一眼,叹口气:“我看过采访……”
她和领娣希娣离开大山,来到这个城市,一无所有地活过了最焦头烂额的那一阵子,勉强立足已经是三年后。
那一天石头发烧,她千求万求请了个假,抱着石头去小卫生所打针,头昏脑胀的时候,听见隔壁一对母女说话。
一开始谈天说地的,后来又开始讲八卦。
“这个齐氏太子爷厉害了,小时候被拐卖过的……”
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侧耳去听。
“……找回来第二年考上了首都大学,两年毕业,现在已经是实际掌门人了……”“……说自己在山里结婚了,还是他养父的女儿……那时候可还是未成年的孩子啊……啧啧。”
念娣浑浑噩噩的带着退烧的小石头回家,第二天出门干活的时候,路过报亭。
“齐舜卿?这个八卦你也听过了啊!你自己挑,这本,这本,这本,都有他的专访。”老板摆出来。
“年轻人就是太浮躁,把自己看得像英雄传奇一样,身轻尾巴翘。这刚当上总裁,天天啥事不干,净接受采访了,来者不
拒啊。”
“这点私人破事,恨不得嚷得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了。”
念娣买了那三本杂志和两份报纸,花掉了一整天的工资。回家铺开,艰难略过不认识的字勉强读通。
首都,齐舜卿。
他吵的举世皆知,为她指路。
石头开始哭,念娣把这些东西塞到床底下,把她抱起来,一摸又是浑身滚烫。
领娣留级了一年,明年总算能参加高考,现在最是紧张。
希娣最近越来越漂亮,服装店的老板总想占她便宜,她每天摔摔打打恨不得拼个鱼死网破。
她只能把他放在心里。耀祖过得好她就安心。
念娣有点恍惚,耀祖把她搂紧,一句也没问。
“……”
但总之他们已经领证成了合法夫妻。
等到耀祖告诉石头以后他们会住在一起,石头直接爽快答应了:“行。”
耀祖对着她点头,郑重又生疏地夸奖:“好孩子。”
石头打了个寒颤。这感觉真怪。
耀祖今天脾气出奇的好,虽然中途有些短暂的尴尬,但他还是带上姐妹俩到了他的房子,晚上一起吃了饭,然后把领娣希
娣送回她们在首都租的房子。
领娣看上去很想关怀一下念娣,但看石头都八岁了,两个人结婚证也领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她和希娣选择来首都,又叫念娣来,其实也存了一点希望他们破镜重圆的想法。可是他们速度这么快,又让她隐约觉得不
对劲。想起希娣那天骂她像个老妈子,领娣觉得也不无道理。
四姐和希娣都挺让人操心啊。
她握着念娣的手,搜肠刮肚地说:“好好过。”
“……”念娣说,“我留在首都的话,以后见面多得多了。”
领娣一想也是,没话说了。
耀祖带念娣和石头两个看各个房间。
石头看了耀祖给她留的卧室,说:“我不喜欢粉色。”
耀祖说:“哦。”
石头眉毛一皱:“哦是什么意思。”
耀祖微微低头看着她,石头还没有他腰高,一张小脸像念娣,脾气却跟他差不多坏。他突然就扭头叫:“姐姐!”
石头瞪眼睛:她还没叫妈妈呢!他竟然叫姐姐!心头升起警惕,这个亲爸爸可能不太对头。
念娣在小露台上看花,听到声音赶过来,问他:“怎么了?”
耀祖问她:“喜欢粉色吗?”
念娣看了看房间里,洋娃娃,蝴蝶结,蕾丝,纱帐,毛绒地毯。这绝对不是石头的风格。
不过这样布置也算有心,她夸奖:“……还可以。”
耀祖说:“石头不习惯。”
“什么习惯不习惯的?我怎么能辜负你的心意。”石头小脸一板,说,“告诉你不喜欢是让你下次注意。”
耀祖笑了一下,认真道:“我记住了。”
念娣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他们两个的相处方式不像父女。像完全平等的两个独立个体,正在缓慢地互相了解认
识。
但耀祖还是给石头换了床单,拿走那些粉色的纱和洋娃娃,告诉她有事按铃,他立刻就到。
念娣跟她说了晚安,石头躺在床上跷着脚,说:“他还不赖,听得懂人话。”
念娣失笑。
她回到卧室,在门口站住脚。
床上一排娃娃,床单换成粉色,地上铺着毛绒毯。
耀祖早回来一步,把从石头那里拿来的东西换到他们这里了。
“……耀祖。”念娣看到他在摆弄玩具娃娃的帽子,被逗笑了。
耀祖走过来把她扯进去,关上门,反锁。
他拉着她的手:“姐姐,这些都给你。”他把玩偶塞到她手里,“我一直想送给你。”
“在山里的时候。”
念娣手顿了一下,拿着那个粉色的熊看他。
耀祖却不继续说,他的手从她的头发上滑下来,掀开她的衣服,把她的衣服脱下来。
念娣几下就被他剥光,只能用粉熊挡住胸,缩起肩膀:“灯太亮了。”
“让我看看。”耀祖在她肩膀上落下一吻,把她推倒在床上。
粉色的床单上,女人浑身赤裸,两条腿扭在一起,抱着小臂长的粉熊挡住胸前两点,乳沟被手臂挤得极深,脸色绯红,身
上还有成片吻痕不曾褪色。
“好白。”耀祖俯身摸她的大腿。
念娣拢着胸侧躺过去,背对他,实在是非常不好意思:“别说。”
耀祖的手指顺着他的大腿往上滑,轻笑:“你小时候就白。受不住太阳晒,一热皮肤就泛红。”
“跟现在一样,我摸到哪,哪就发红,粉粉的。”他的手在她的脊背上反复摩挲,“很热吧?”
念娣不回答他。
耀祖解开衣裳,脱干净,侧躺在她身后。长腿一跨,把她的腿夹住。
他伸手又拿了一个玩偶,塞到念娣怀里,趁她伸手去接,把手按在她胸上抓了满把,揉捏起来:“喜欢玩具?”
念娣一手抓一个玩具,无力抵抗,奶子已经失守,她脸色通红:“别揉了。”
耀祖说:“那我亲亲。”
他骑着她支起上身,从她的背后翻过去转到身前,低头朝她的胸贴过去。
念娣用玩具一挡,他满嘴都是粉熊的毛。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床都微微发颤。
耀祖从那个粉熊头顶露出脸来,眼里含笑:“原来姐姐这么喜欢玩具。”
他伸长手臂,又从床头那一排布娃娃里拿了六七个个,先是塞进她胸前,多到她抱不住,玩具滚落下来,就改成摆在她身
边。
幼稚的玩偶围绕着裸体的成熟女人围成一圈,格外色情。
他坐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地欣赏,拿起一个小兔子,让它在她身上“走”,从肩膀到手臂,走过肚子,把它按在她身下紧
闭的三角区。
毛绒柔软的触感让人安心,但被他摆弄着这样亵玩,却让念娣浑身的皮肤都敏感发痒。她微微喘息:“别闹了。”
耀祖让那个小兔子坐在她阴阜上,不急不缓地说:“小兔子到家了。”
念娣被他的话说得燥热,身下已经湿了。她把手里的两个玩具放到一边:“快把玩具收拾起来,不玩了。”
她试图起身,耀祖却一把把她按了下去。他看着她的下体遗憾叹息:“小兔子摔倒了,躺在你的大腿中间。”
“耀祖!”念娣羞耻极了,抓他的手臂,“这可是你给石头的玩具,小孩子才玩的。”
“这些都是你的了。”耀祖按住她,俯身吸住她的乳尖,“香香的,软软的,和你一样。”
“唔……”酥麻的快感从乳尖传来,他舌尖不停拨弄,念娣忍不住抱住他的头,发出轻哼。
耀祖重重地吸了一口,啵一声脆响。
“真嫉妒。”他埋在她胸口用鼻尖轻蹭,故意往她的奶子上吐出热气,“我都没尝过奶水是什么味道……”
念娣脸上发红,手指插进他的短发,他不停地舔吸,力道大的有点疼,她有种给孩子喂奶的感觉:“轻点。”
耀祖继续往下吻,念娣推了他一下,半侧身用手臂一挡。
肚子上有妊娠纹,不好看。
耀祖却拨开她的手臂,目不转睛的看。
灰白色的纹路一道一道结网成络,分布在她的肚子上。他只在这里浑圆的时候看见这些被撑开的发亮的纹路,没想到这么
多年过去,它们还在。
像是疤痕烙印,是永远除不掉的那些经历。
他低头舔上去,念娣痒的小腹一缩。他把她的腰托高,把她的肚子上舔的又湿又滑。他吮吸着软肉,念娣浑身发颤,淫水
从臀沟里顺着流下来。她伸手按着他的头,想要推开却终于抱紧。
粉色的床单上出现深色的水渍。
他突然说:“你要是八岁多好。”
念娣听不明白。
他掰开她的大腿,往下含住她的阴蒂,舔了一口。
“石头有的,我都想给你。”
他舌尖钻进去,拨开层叠细嫩的软肉,勾出潺潺的汁液,啧啧作响,尽数饮尽。
份子珠太多了,数到手软,谢谢各位前来祝贺的亲朋好友ˉ﹃ˉ 第二颗星星也亮了,再加上521,今天三章,九点全部发完。
存稿箱形容枯槁呕血倒地。
购物
她今天原本就困的厉害,被他舔得高潮了几次,已经睡着了。
粉色床单全湿透了,他扯下来扔在地上,露出下面的深灰色床单。
念娣睡在上面,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她毫无防备,脸色红润,双腿微微分开,粉色的肉缝里有一点晶亮的水光。
可他一点也睡不着。他不知足。
耀祖坐在床上看她,眼神发沉。
鸡巴硬的发疼,没有丝毫纾解,她刚才呻吟着让他插进来,他没有理会她,敷衍过去。
再也不让她怀孕了。
昨天失控后,他连夜跑去买了药和套,把事后避孕药给她吃了一回,但那对身体不好。避孕套的尺寸买错了,他自己在浴
室里试了试,小。
但他想插进去。
他像一块冰冷的死肉,中间是空心的,得把她塞到心上捆住,两个人连在一块,永远不分开才行。
在那之前他提心吊胆,睡意全无。
“姐姐。”他用气声叫她,抬起手虚拢在她脸上。
掌心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他极力克制,才没有被吸过去贴住,挤压她的嫩肉。
她不是主动来找他的。如果不是一点可笑的巧合,他永远见不到她。
他怕她看不见他,像夏夜的萤火虫一样,往高处飞,疯狂地发光,让她知道:他在这里!他在这里!人生这么短,她得快
一点来!
可她却始终不来。
难以寻觅的雌虫黯淡无光,他心里恨她。他想插死她,像猎人把猎物穿到自己的长矛上,让她挣扎流血,却一动也不能
动,哪里也不能去。
念娣翻了个身,似乎灯光太亮,空调温度太低,皱眉轻哼。她的手碰在他腿上,掌心干燥粗糙,微微发热。她困倦地呢
喃:“耀祖……”
他一下站起来,忍不住了。
从浴室柜子里拿出那盒拆封的套,他坐到她身边,再次试着往上戴。
避孕套上的润滑液让他皱眉。硅胶套弹性不小,可是尺寸不合,勒得他很烦躁,他试着用手握着鸡巴,攥住套弄几下,套
子开始往下滑。
这样插不了几下就会掉下来,用力一点就破了。他把那玩意儿扯下来,摔到地上,站起来穿裤子。
“……耀祖?”念娣惊醒过来,声音带着没清醒的鼻音。
他系上腰带,把拉链拉好,套了一件衬衣,动作快得好像急行军:“你睡。”
念娣从床上坐起来,担心他有急事,结果他转过身来,她一眼就看到他的下体。
顶得好高。裤子怎么穿上的,不挤吗?
她有点吃惊:“你……”
因为勃起困在裤子里,耀祖的姿势有点不自在。他越过念娣,脸色僵硬:“一会回来。”
“……”念娣看着他跑出去,睡意全无。
干嘛去了。她看了看表,凌晨两点。
她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长发垂下来盖住背,念娣下床去窗边,掀开一道小缝,看到他开车逐渐远去。
她茫然地呆了几秒钟,回到床边。床上的各种玩具横七竖八,尸横遍野。
地上的粉色床单凌乱堆在那儿,她俯身折起来。
咔哒一声响。
念娣望过去,一小盒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洒了出来,一个个密封的塑料小包装。
一只气球似的玩意儿掉在地毯边上。
她捡起来,又滑又油腻。
“……避孕……套?”
耀祖提着一个塑料袋跑上二楼,推开门进屋,洗了手出来就解开腰带。
念娣还醒着,坐在床边看他。
耀祖抿了一下唇,把塑料袋扔到她脚底下:“拆开,快。”
念娣捡起塑料袋,看见里面盒子花花绿绿,各个牌子的大号套子每样一盒。
她拿起来看,塑料袋簌簌作响。
……草莓味……超薄无感……螺纹……大颗粒……狼牙带刺……夜光?
他真的知道他都买了什么吗?
耀祖利索地脱了干净,长腿一迈搂着她的脖子,一下把她压倒在床上,低声抱怨:“这么慢!”
念娣说:“你这些……”这些花样让她怎么挑!
耀祖把她拖到床中间,两腿岔开跪在她胸两边,把她的手按在鸡巴上握住,自己拉开塑料袋。
“……”他本想随便开一个,扫了一眼,自己也懵了一下。
他又翻了翻,突然说,“我要这个狼牙。”
念娣脸色发红:“大半夜去干这个?”
“我要插死你。”他侧过脸去,拆开盒子,低声说,“把你操出血来,穿在我鸡巴上。”
“乱七八糟的……”念娣表情复杂。
耀祖挺腰,龟头在她嘴上一撞:“嘘。”
他耳朵发红。
他硬着去硬着回,多亏成人用品店二十四小时营业。他不知道怎么买,只能随便装了一大袋,店主还送了他几个。
只能这样了。
念娣张嘴含住他的顶端,却忍不住笑了一下,舌尖抵着他的马眼一顶。
他哆嗦了一下:“别捉弄我。”把鸡巴抽出来。
耀祖拆开那“狼牙”,“啧”了一声,颇有些失望。
上面密布着些大粒的突起,却没有他想象中能把她插出血的“狼牙”。
他按照说明书套在鸡巴上,这一回尺寸合适了,他自己撸了两下检查,指腹摩挲过那些小点,又笑了:“有点扎。”
念娣盯着那上头的点点,咬着嘴唇用手指摸了一下:“……嗯。”像扎手的刺黄瓜,又粗又硬。
他沉下身去,把她抱住,分开她的两条大腿,龟头在她的穴口戳了一下。
念娣有点慌,搂着他的脖子往下看:“奇怪。”头上好像扎得厉害,许多小刺密集地戳着她的软肉,不像他,像个陌生的
异物。
可那温度隔着薄膜逐渐熨烫过来,又的确是他。恐惧之余,她小屄里吐出一大包淫水,根本超出理智的控制。
耀祖“嗯”了一声,直起身子,拿了一瓶润滑剂:“涂一点。”
他在手心里挤了一堆,糊在柱身上和龟头,然后手指往她小屄里塞。润滑液非常滑,他的手指轻轻松松塞进去,摸着里面
又热又滑的软肉,手指弯曲扩张,润滑液发出淫荡噗啾声。
念娣脸红得滴血:“有点不对……”
随着他的深入涂抹,她渐渐感觉又麻又痒,浑身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穴里的水不停流,顺着臀沟流到床单上,越来越
多。她屄口瘙痒,开始剧烈开合,紧紧吸住他的手指。
耀祖觉得她格外热情,又伸进去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她身体里轻松进出。他指腹摩挲她体内的肉褶,轻轻地刮:“好
软,水太多了。”
念娣忍不住低声呻吟:“……耀祖,这是不是……我好痒。”
他被她裹得满头大汗,也意识到了什么,拿起那瓶润滑液。
助兴延时……爱液丰沛…… “……”助兴的。他蓦地笑了一下,把手指抽出来,“以后敢不湿,就用这个再强奸你……”
念娣忍不住扭腰。
他掰开她的腿,下身一挺插进她穴中,扎人的软颗粒一路破开肉壁披荆斩棘,两人同时闷哼。
“你好烫。”耀祖额上的汗水滴下来,低声轻嘶,“是不是快化了?这么软,这么多水。”
念娣绞紧了他,身下潺潺,淫水多得像漏尿一样。她本能扭胯,屄内的嫩肉在那些刺上磨,她又怕又想,低声
说:“痒。”
耀祖贴着她的脸喘息:“我给你插插,很快就不痒了。”
他深进深出,大动起来,那些小刺凶狠地划着她的嫩肉,进入时有一种刺痛感,出去时又划着穴内层叠的肉鳞,硬是把它
们逆着刮过来,念娣呜咽不停,微痛却更添快意,浑身发抖,皮肤泛出红色。
她夹紧了腿:“唔……快一点。”
耀祖搂着她轻轻发笑:“助兴的这么有用?”
他在她屁股上一摸,手上全都是水。他把她的腿搭在肩上,俯身把她压住,快速冲刺起来。
穿上了刺衣的鸡巴耀武扬威,凿开湿淋淋的肉壁,每一次深入都彻底而凶猛,到了最里面就左右研磨,小刺在她屄里紧贴
着挠她。
她双腿急抖,勾在他的肩上屈起又伸展,粉嫩的屄口咬着他吮吸,两片湿滑肉瓣被操的翻开,通红水亮,他的每一次进出
都让肉瓣颤巍巍地翻,水不停地往下流。
“耀祖,唔……”念娣失控地叫起来,“怎么办……”她快疯了,他越磨她,她的快感越是难以消磨,身上越来越烫,越
来越痒,恨不得被他操破出血,也比这样煎熬累积的快感好。
耀祖的手按到她阴蒂上摩擦,他喘息着低声说:“还有这里呢。”
被捻住前端最敏感的地方揉按,念娣整个人直打挺,像活鱼一样在他身下挣扎,他手上的润滑液带到前端那里也着了火似
的突突跳动起来。她搂着他的脖子不停地拧腰,压抑又哀求地叫:“用力……”
耀祖被她夹得焦躁不安,她这幅不堪承受的敏感模样却更让他兴奋,他掰着她的腿用力掐她的阴蒂,拧她的花瓣,搅动出
湿润的响声,身下一次又一次大力进入,问:“这样好不好?”
念娣被这恐怖而剧烈的快感吓到,一边爽得不停淫叫,一边哭着撑着身子往后退,他撞着她步步紧逼,把她逼到床头。
她身子底下压着两个布娃娃,浑身通红,布满了汗珠,两条腿反折驾高,黑发被汗水湿透,眼神迷离,形容癫狂,被他不
停地撞击,撞的两个奶子上下左右地乱晃。
耀祖俯下身来,宽阔的身体如墙壁,把她囚禁在这狭窄的角落,他扯住她的头发,大屌像利剑一样往里刺,粗喘着笑
她:“爽不爽?嗯?”
念娣泪流满面,哽咽着说:“受不了了……”
她水流得太多,几乎虚脱了,阴蒂突突跳动,小穴不停抽搐,从床的中心到床头,大片大片的水渍都是她的淫液,几乎淌
成一条河。
她的腿张开又闭合,耀祖按着她的阴蒂不撒手,不停地揉捏,粗长的肉屌进出却越来越凶。
念娣喘不过气来连声哀求:“受不了了,耀祖……耀祖!”
他揪着她的头发逼她抬头,吻住她因为快感口水横流的嘴,舔开她的牙关,舌头钻到喉咙里面,不停地舔。
她脸色憋的通红,几乎窒息,眼前发黑,身体瞬间攀上高潮,穴内死死绞紧,激射出大量液体,隔着套子浇在龟头上。
耀祖闷哼一声,克制不住地一颤,顶到她最里面,把大量精液喷了出来。
精液填充储精囊,又浓又多,念娣敏感的体内感觉到身体里的东西慢慢变大,填充感让她浑身颤抖,发不出声音来。
耀祖捏着她的嘴拔出舌头,最后吮吸她本能吐出来的粉红舌尖,两具浑身湿透的身体紧贴着摩擦,他把鸡巴拿出来,取下
装满了精液的套子。
念娣回不过神来,大腿不停地抽搐。
他深深地喘息,把套子打个结扔到一边,手掌伸到她下面,紧贴着软肉整个揉捏,让她蹬着腿又高潮了一次,流得他满手
滑腻才慢慢舒缓过来。
渴
第二天一大早,耀祖直接把念娣摇起来:“姐姐。”
念娣挣扎着睁开眼。昨天又没能睡几个小时。她腰酸腿软,手都抬不起来。
耀祖把她抱起来,洗澡穿衣服,最后对她说:“跟我去医院。”
“怎么了?”念娣一下子清醒过来。
耀祖垂下眼不说话。
她立刻忧心忡忡,从上到下地看他。
两个人下了楼,飘着麦香。家政阿姨正在问石头喝不喝牛奶。
石头转过头看念娣二人:“早。”
耀祖惊了一下,完全没想起来有这么个人似的,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早。”
态度变得更郑重了。
荒唐一晚之后,他把石头在这儿忘了,念娣一下就猜出来了。
果不其然,耀祖之后的计划里没有石头,他犹豫了一会,不知道怎么安排她。
石头说:“我去找七姨。”
耀祖这才松了口气。
耀祖带她开车去了医院,临下车有点不自在。
念娣心里更紧张,虽然从网上没听说他身体不好,但又怕他那回车祸真有什么后遗症,不由得握住他的手。
耀祖本能反握住她,垂着眼小声说:“陪我……”
“好。”念娣迅速安抚他。
耀祖欲言又止,说:“陪我做结扎。”
小手术很快就做完了,又观察了两个小时,一切正常,但回去的路上耀祖一直不说话。
念娣有点担心,说:“疼不疼?”
耀祖不看她,说:“不疼。”
那怎么这幅模样。她心里惴惴,鼓起勇气又问:“还好吧?”
耀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朵尖一红:“非常好。”
之后他们和石头和领娣希娣汇合,在景区旁边的名吃吃饭。
耀祖去结账。
石头把早上带的矿泉水喝完,喝完了就乖乖交到念娣手里,说:“这里也有卖这种水。”她在家常喝。
念娣把那空瓶拿过来。零售价八毛一瓶,景区卖两块。
瓶身贴纸简洁得像寻人启事,白底,除了必要的生产信息之外,全都是一张张小照片。
厂家按照投放地区,在瓶身贴纸上印刷附近走失妇女儿童的照片,和简短的特征简介。说是一瓶水,更像是微型的寻人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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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一行小字:净利润全部用于帮助被拐妇女儿童的公益事业,公示地址见官网。
只有绿色的瓶盖上两个毛笔字体:念卿。
她把瓶子双手拢住。
希娣捣了领娣一胳膊肘:“看见没,看见那水没?”
领娣烦她:“我知道啊,在家不是常喝吗。”
希娣大笑:“原来你才是咱们家大傻妞!还不如我这高中肄业的呢,还没看出来?”
“咱姐这么抠的人舍得买矿泉水喝就是个问题,你居然一直没察觉?念卿啊!齐氏旗下的矿泉水,你明白了没?”
“我以为是因为这水便宜啊!”领娣说。
“那这水为啥便宜啊?齐氏集团,老牌的制造业龙头,进军互联网的大户,闲着没事搞八毛一瓶的低价矿泉水?”
“领娣啊领娣,你真是两耳不听门外事,一心只学习。结合着耀祖那么多采访看,明白了没?”希娣摇头说。
“有矿泉水的地方,就有耀祖的故事啊。”
因为价格低廉,到处都在卖这种水,几乎所有人都能说一说这特立独行矿泉水老板的八卦。
念娣不可能不知道他。
耀祖付账回来,抓住念娣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
他现在好高。念娣仰头看他,他立刻低头亲她一下:“怎么?”
石头说:“妈妈也给我一只手啊!”
“好。”念娣伸手拉她,却被耀祖抢先一步。
耀祖抬起一只大手,放在她面前,问:“要不要跟我拉手?”
“……行。”石头考虑了一下,把小手放上去,仰着脸说,“我很大方吧?”
那手好小好软,耀祖愣了一下才抓住,说:“是,谢谢。”
之后领娣希娣带着石头继续玩,耀祖把她们送到地方。念娣没下车。
他看了她一眼,嘴角一动:“拿着空瓶干什么?渴了?”
念娣怔了一下,松开手。
但她不敢随便丢,这是沉重的希望。
耀祖看她还不扔,解开安全带,俯身凑过来:“怎么?”
念娣没办法说。
他看了她一会,又看看她手里那瓶水。上面都是离家万里,不知道有没有一日能够归来的人。他突然说:“我以为你被拐
了,才看不到我。”
念娣说不出话来。
他却没有逼她说话,只在她额上吻了一下,耳语:“谢谢你。”
谢谢你回来了,谢谢你没有遍体鳞伤。
她张开双臂,把他抱在怀里。
他怔了一下,坚硬的肩膀慢慢软下来,靠在她臂弯里。怕压到她,他不敢用力,这个姿势并不舒服。
但是…… “好香啊。”他低声叹息。
石头疯到晚上十一点才肯去睡觉。
今天耀祖也决心让念娣好好休息。
他在浴缸里放好热水让她洗澡,自己走到外面换衣服。
念娣没有那个闲情逸致,泡了一小会就想出来。水声响了,耀祖在门外:“不泡了?”
念娣抬高声音:“嗯,太晚了。”
耀祖停了一下,说:“我进去了。”
他打开门,念娣还没来得及套上浴袍,只挡着前胸,身上的水珠都没擦干。
耀祖的眼睛从上到下一打量,又快又利,念娣莫名其妙地身上一冷。
她说:“空调是不是低了?”
耀祖把身后的门关上,走到她面前。
他身上穿着珠灰色的真丝睡衣,在浴室的暖光灯下折射出珍珠一样的光。胸前露出一小片胸膛,肌肉线条随着动作隐现。
他在她面前垂下头,拉她手里的浴巾:“我帮你。”
一裹就好,帮她做什么?念娣有些惊讶,他的动作倒坚决的很,一下把她的遮挡物全都抽走。
他凑过去贴着她的脸说:“还没洗干净啊,姐姐。”
“洗好了。”念娣直觉他又要使坏,无奈道。
她看了一眼他的下身:“你现在可不能折腾的。”
他喉结一动,说:“不折腾。”
玻璃镜被水雾遮满,念娣站在洗手池前,他靠近她湿淋淋的身体,把手放在她下面,低声说:“我帮你清理这里。”
“别闹。”念娣看他衣裳穿得完好,有点不好意思。
耀祖却把手直接放上去,轻轻一推,让她紧靠在洗手池上:“坐上去。”
念娣说:“耀祖……”
“快点。”他拨开她的肉瓣,试图把手指伸进去,指甲圆润整齐的边角刮着她的软肉,声音里带了几分沙哑。
念娣一听他动了情,更不同意了,说:“不行。”
“……姐姐……”耀祖按着她的腿,脸埋在她没擦干的颈侧,贴着她湿漉漉的皮肉央求起来。
他吮吸她发间流下来的水珠,舌尖舔过她温热搏动的血管,轻声喘息:“姐姐。”
“我看看。”
念娣身下湿了。
她叹了口气,踮起脚,湿淋淋地坐在了台面上。
她双腿中间夹着他的手,合不拢膝盖,被他手指翻搅出的软肉颜色鲜红湿润,淫水把大腿内侧染得晶亮。
她勉强说:“别想坏事。”
室内潮热的水汽熏得人脸色通红,耀祖的额上结了一层细汗,他微微皱眉,眼神里却带着渴望,声音压低:“是好事。”
他从她双腿间抽出手,把她的肉瓣合起来,轻轻抚摸了两下,把她的大腿推开,自己挤进去让她的腿圈着他的腰。
“耀祖。”念娣按住他近在咫尺的胸膛。
他却笑了一下,把她往后一推整个人按在了布满雾气的镜面上。
冰凉的镜面让念娣一缩,湿润的水汽碰到她的脊背就合成了水柱,慢慢往下淌。
从沿着细细绒毛倒伏的方向滚动,滋润每一粒毛孔,从脊背上滑落到臀沟里,和身下一塌糊涂的粘液搅成一滩清亮。
她不自在地动了一下,耀祖已经抬起手,从架子上拿下一个小东西。
锋利的小剪刀闪着寒光,比量着贴在她下体三角状的毛发上方。
“耀祖!”她惊声叫他,却不敢再动了,紧贴着镜面全身僵直。
耀祖无声笑了一下,在她的大腿上安抚似的轻拍了一把,肉波轻摇,发出轻微的响声:“嘘,别动。”
“……你……”念娣不用他按,就已经自觉把大腿张到了极致。她盯着那剪刀,眼珠微颤。
耀祖说:“没事,别怕。”他手格外稳,不紧不慢地紧贴着皮肤,把她下体的毛发一点点剪短。
然后他拿出一把小剃刀。
“这是……”念娣说了两个字就咬住嘴唇。
耀祖舔了一下唇,似乎别有用心地轻声告诉她:“我的剃须刀。”
“不会伤到你。”他涂上泡沫,把她下体的毛发一点点剃除掉。
冰凉锐利的锋刃,不紧不慢地紧贴着皮肤划过,这感觉令人畏惧紧张。
念娣把下体对全都着他,靠在镜子上簌簌发抖,明明又慌又羞,热意却不停地袭来。
耀祖刮掉最后一点毛发,冲洗剃须刀放在一边,打眼一看,轻声说:“好湿了。”
念娣羞惭至极,她呜了一声就要合起腿,他却再次撑开她,把手伸下去:“我检查一下。”
光洁的肌肤不见天日,格外细嫩,他的手逆着毛发方向划过,试探出没有一点残余的毛茬。
“你小时候就这样。”他低声地笑,舌尖含在唇齿中,轻而黏地说,“……赤裸裸的。”
念娣几乎被他的话逼得流泪,这里的皮肤格外格外敏感,对触摸生疏羞涩。她忍耐着求他:“别摸了。”
耀祖半跪下来仰头在她穴口吻了一下,没有毛发的阻碍,他的脸紧贴着她的肉儿蹭了蹭,软而湿滑。他觉得有些渴。
耀祖脸上露出一点贪婪的快意,眉头却皱了起来,舌尖最后勾了一下她的花瓣,长长喘了一口气,有些狼狈地扭过头去。
他站起来,身上的睡衣已经被她染得尽是斑驳湿痕,他舔着唇把她的体液吃进嘴里,手腕擦过下巴上的湿润,沙哑
道:“好了。”
念娣几乎是狼狈地从台面上滚下来。她回头一看,镜子上一个人型照出清晰的倒影,是她的脊背印出的痕迹。
那痕迹歪七扭八,颠倒缭乱,姿态淫靡。
她脸色通红,不得不重新洗了一次澡。
结扎了,耀祖要素半个月了,快抓紧时间疼疼他吧∠( ? 」∠)_
搬家
加上周六日,石头在首都已经玩了五天,今天按原计划是回h市的日子。
“我回去退租,关店,给石头转学。”念娣跟他解释,“很快就回来。”
耀祖低着头在手机上发完了消息,说:“我一起去。”
石头说:“爸爸,你是不是没有工作了,才这么闲?”
耀祖说:“我有工作,请假了。”他一板一眼的。
之后石头小声告诉念娣:“他好认真哦,都不知道我是在开玩笑。”
念娣被逗笑了。
答应了石头带她坐飞机回去,飞机下午四点起飞。
耀祖买了同一趟航班,飞机降落在h市后,他紧跟在念娣身边下飞机,一步不落。
“他好紧张。”石头趴在念娣耳边说。
念娣看着出租车副驾驶座上的耀祖。
他脊背挺得笔直,一双长腿拘束地并在一起,好像伸不开似的,神情发冷,不苟言笑。
她心里有点心疼他。
等到了她们居住的老旧小区,耀祖更是精神集中,他背着念娣的背包跟着她走,眼睛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看每一块翘
起的地砖,每一口破损的井盖,每一条积水的浅沟。
他牵着石头让她小心绕过,石头不停地叹气:“早知道了。”
“我看见了。”
“唉呀。”
念娣停下脚步,伸手给他:“别怕。”
耀祖用力握紧,不说话了。
他眼里杀机隐现的小区,终于镀上了夕阳的橙色,温暖起来。
念娣打开大门,二室一厅的小房子,却拾掇得整洁利落,格外安全。
石头拍拍他的手,告诉他:“到家了。”
到家了。
石头快活地奔向小房间,整理买给小朋友们的纪念品。
念娣拧开水电总阀,着手去做晚饭。
煤气罐拧开,她说:“今天没有买菜,吃面好不好?”
耀祖站在厨房门口,说:“我来。”
狭小的厨房只能容纳一个人,念娣愣了一下,才说:“你煮?”
耀祖直接挤了进来,和她身体紧贴:“嗯。”
念娣缩了一下肩膀,让出位置:“太挤了,我先出去。”
他却凑过去,低头在她颈侧深深一嗅,才叹息似的说:“嗯。”
他围上念娣的围裙短了一截,站在那儿盯着锅,乍一看像模像样。
念娣在门口盯着看:“火有点大了。”
耀祖低下头,把开关关小。
“有点小,煤气烧不充分。”
耀祖看她:“你来。”
她凑过去,从他的身侧伸过去一只手,利索地把火的大小调好,收回手。
耀祖却转过身,两只胳膊一紧,把她搂进怀里。
“耀……”念娣怔了一下。
他垂下头,额头和她相抵:“嘘。”
念娣仰头看着他。
两人目光对视,呼吸相闻。他瞳孔极黑,睫毛又密又长,眼里有一点细微的光。
他一眨不眨盯着她看,手臂在她的腰后慢慢收紧。她紧靠在他胸口,听到他的心跳。
噗通,噗通。
他不肯说话,只凝视着她的眼,安静地呼吸。
老旧的煤气灶嘶嘶轻响,游着面条的滚水冒着蒸汽泡儿,炉火燃烧的热度让空气团体积膨大,蔓延到他们身边。
念娣觉得自己被一只气球裹住,喘不过气来,却要向天上飘。
他眨了一下眼,又凑近一点,张开唇瓣。
他轻抿住她,极软地一吸,又一擦,一啄,他贴在她的唇上,用气声说:“张嘴。”念娣怔怔照做,尝到了他湿润微凉的味道。
面煮过了,糊成一团。
他们回到首都,石头也进入了新学校,耀祖的“假期”也终于结束。
他因为紧急事项被叫去公司。
“去吧。”念娣在门口跟他告别。
耀祖看了她一眼,走下台阶。
念娣看着他的背影。
他走了两步,突然停住脚。
“有东西落下了吗?”念娣问道。
耀祖转过身来。
他西装笔挺,下颌角坚毅,眉眼冷漠,好像不把任何事放在眼里,强势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现在的模样不太一样。念娣想道。隐约有了重逢第一次见时那种模样。高不可攀,难以接近。
但他注视着她一会儿,突然大踏步向她走来。
他现在台阶下伸出手:“和我一起去。”
“……我去做什么?”念娣措手不及,有些无奈。
他往上迈了一个台阶,直接抓住她的手。
“呆在我身边。”
念娣糊里糊涂坐上了他的车。她不由自主地顺从他。
他把她安置在办公室里,他一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一上午念娣已经见识到了他有多么忙。
不停地看文件,打电话,见人,开会。
她想不出前一阵他怎么有时间陪她们这么久。
中午午休的时候,耀祖总算有了半小时的吃饭时间。
秘书送来两个人的盒饭,耀祖给她打开摆好,又把一次性筷子拆开,递给她:“吃吧。”
他自己倒是不动,反而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双眼微闭。
念娣手里拿着筷子看他。
领带系的严谨,雪白的衬衫领紧扣住修长的脖子,半露出凸出的喉结。他脸上露出一点倦意,眉头聚拢,伸出手扯了扯
领带。
听见她没有动静,他微微偏头,睫毛半抬望过来,用鼻音哼道:“嗯?”
他完全睁开眼,低头看着她,随手解开袖扣,露出一截骨骼分明的手腕轻轻转动。
他低声问:“不喜欢吃?”
念娣摇头:“没有。你怎么不吃?”
耀祖说:“不饿。”
她拿他这种回答没有办法。
眼看午休时间过半,他还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她劝道:“吃一点。”
她给他夹菜,一边看他的脸色猜测:“喜不喜欢吃这个?”
放到他碗里。
耀祖看着她的筷子,目光往上转,又看到她的手,却没有半点要凑过来的意思,一根手指都不动。
她无奈道:“耀祖。”
他却突然抿了一下唇,轻声说:“你喂我。”
“……”念娣沉默了一瞬,很快服软道,“那你张开嘴。”
他靠在沙发上,懒散地张开嘴:“啊。”
忘记设置定时……还好我睡前看一眼TAT。怪我太嗨犯了错,对不起啦!毛茬
耀祖的祖父齐老打来电话,想见见念娣和石头。
耀祖说起来的时候却漫不经心的,只告诉她:“不想去就不去。”
念娣觉得和自己关系不大,齐老应该是想看看石头。毕竟是耀祖的孩子。
所以两人去接石头放学的时候,问了她的意见。
“见我干什么呀?”石头坐在后排,身上绑着安全带,问耀祖。
耀祖说:“什么也不干。”
“哦。”石头点头,显然也觉得是这样。
念娣觉得他们两个的对话有点问题,身子挪动了一下,说:“因为是亲人,所以……”
石头说:“那好吧,给他个机会。最好快点,我还有作业要写。”
耀祖转动方向盘,看了一眼念娣:“嗯。”
约在第二天晚上石头放学后见面。
晚上念娣回想起他们的对话来,不免觉得,从石头身上她能了解耀祖更多一些。
他们两个的思维方式都是野兽一样的直接,和平常人不大一样。
耀祖从浴室里出来,裹着浴袍,半露出胸膛,头发还湿漉漉的,却直接弯腰低头蹭到她肩膀上。
“去洗澡。水放好了。”
念娣坐在床边,被他拱得半身湿,轻薄的睡裙上沾了水,紧贴在皮肉上。她抱住他的头摸了摸:“嗯。”
说着,她有些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
耀祖在床边坐下,转过上半身,和她面对面贴在一块儿。
他手往下伸,伸到睡裙下摆里,手掌心按住她的腿,轻声发笑:“不舒服?”
念娣挡住他的手,说不出口。
自从他上回给她把下面剃了……当时就觉得光滑得奇怪。可这几天适应了,又重新长出来了毛茬,又刺又痒,难以忍受。
她稍微有些坐立不安。他看出来了。
耀祖把一根手指伸进她内裤,从边缘里探进去一个指节,暗示似的用指腹缓慢抚摸她的臀肉。
他低声说:“长胡子了?还真能忍呢。”
念娣把裙子扯下来盖住他的手:“别胡说。”
“哪里胡说了。”他把那一根手指抽出来,扯着内裤拉开一点又松手,皮筋弹回去,发出“啪”一声响动。
“我帮你再剃干净?”
念娣想起上回被他摆弄的样子,就羞得浑身滚烫:“不了。”
她想站起身,却被他握着膝盖一拉,仰面翻倒在床上,下体紧紧抵在他的胯上。他低声说:“忍什么?我看看。”
她的裙摆卷上去堆在腰间,露出的两条大腿白嫩修长,被他盘在腰上。
说着要看,又被她腿上的细滑的触感吸引了注意力,他右手从膝头一直捋到脚踝,抚摸着她脚踝处突出的关节,然后摸脚
跟,脚心,脚趾。
“痒。”念娣缩了一下却没躲开,“我还没洗呢。”
耀祖举着她的脚腕抬高,让她踩在胸口,然后看她露出的底裤。
念娣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
白色的内裤,精致的蕾丝和睫毛边,半透明的网纱主体,只有裆部不是透明的,挡住了隐秘。
这种金贵脆弱的东西中看不中用,念娣穿的小心翼翼,洗得费心费力,明显是耀祖的手笔。在她回到他身边之前,他已经
准备好了他中意的一切。
他俯身压下来,让她一条大腿弯折着压住胸口,他把手搭在她两腿中间,先揉搓大腿根处细嫩的软肉,再把手指搭到她的
内裤上。
他隔着内裤摸了一下:“长出来了。”轻笑,“扎手。”
念娣脸上一红:“别说了。”
他就俯下身,手指插进内裤边缘,卷着扯下来,露出除毛后光洁的阴部。有细短的毛茬长出来,因为长度短,手感格外
硬。
他顺着短毛的生长方向抚摸下来,又逆着拨上去,说:“好短。”
念娣想合起双腿,被他掰开按在床上,彻底暴露在他面前。紧紧被肉瓣包裹的缝隙里已经被他折腾得透出一线水亮。
内裤挂在右脚脚踝上,被他扯下来扔掉。
他低下头,把脸贴上去,磨蹭起来。
一整天奔波,他下巴上也有些看不出的小胡茬冒头,扎在她下体上有砂纸一样粗糙的质感。他紧贴着她的皮肉磨蹭,逆着
蹭开她的毛根,戏弄着她的嫩肉。
之后他侧头嘬起她的皮肉,轻吮了她一口。
太羞耻了。
念娣忍不住发出呻吟:“别!”
她想躲开,双腿挣扎中脱出一只,却被他再一次敏捷地抓住脚,他抬起身子,一扯一拉,抱孩子似的把她托了起来。
念娣脚不沾地,两条大腿夹住他的腰,本能地紧紧攀住他。
他的浴袍本身就松散,纠缠一阵更是狼狈,松松挂在了胳膊上。她紧贴在他滚烫赤裸的胸口,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里的震
动紧贴着她传导过来,酥麻难耐。
他说:“别害羞,我帮你。”
念娣感觉到身子底下有个大东西滚烫地竖起来了,她猛地回过神来:“伤口!”
耀祖哼了一声:“快好了,你别动。”他快走两步到了浴室,把她放在浴缸里。
念娣站在浴缸里,裙子下摆浸湿,飘起来浮在水里。她还没站稳,就问他:“疼不疼?”
耀祖浴袍几乎全散了。
他也不整理,只扯着她的裙子撸下来,扔到洗手池里,看她站在浴缸里身上什么遮挡都没有,才有空说:“不疼。”
念娣说:“我看看。”
耀祖听了发笑似的叹气:“看看就了不得了。”有水注顺着鬓角流下来,不知道是湿发里的水还是忍耐的汗。
念娣拉他的手。
于是耀祖解开浴袍放在一边,露出坚实分明的腹肌和一双长腿。
“……”念娣却只低头看着他下身,说不出话来。
半晌她有些无奈,“所以你才非要给我剃了……”
他身下肉屌竖起来又粗又长,嚣张极了。可此刻却像个精神的小和尚,没有半根毛。之前做手术备皮,他早被剃得光溜溜
的了。
耀祖侧过头不看她。
念娣发现他耳朵有一点发红,突然抑制不住地笑起来。
真是…… 他压上来捂住她的嘴,咬着她的耳朵不许她笑,警告地喊她:“姐姐。”
念娣在他怀里笑得簌簌发抖。
齐老
耀祖的家人不可能喜欢她,这件事,念娣从还在山里的时候就知道。
她是耀祖被拐走后,“买家”家里的女儿。是姐姐,却给他生了孩子。这种关系,听起来就令人恶心。
尤其是让亲生的家人恶心。
已经知道结果,所以看着齐家老宅那景区一样的大院子,她竟然不觉得紧张。
耀祖开着车直接进去,石头问话:“在这住会迷路吧?”
他说:“顺着路走,遇见人就能问。”
石头说:“别回答的这么认真,我在跟你开玩笑。”
念娣往车窗外看,透过那些葱绿的花木,能看到高山绵延起伏的轮廓。
她把眼神收回来。
她又想起了那个低矮狭窄的山里土房。那种昏黄灰暗的光线,自从离开之后,她就再没见过,没想到这时候望见那座山,
居然又想了起来。
那时候的耀祖……过得非常辛苦。
却似乎比现在更沉得住气,像是什么事都能握得住。
她回过头去看了他一眼。
“嗯?”他察觉她的视线,立刻回应。
念娣摇了摇头。
“你不用搭理他。”耀祖说,“觉得不舒服,我们就走。”
念娣笑了笑:“挺好的。”
不过真的见了面,齐老的态度也不差,他跟念娣打了招呼,虽然态度僵硬,也送了红包和给孙媳妇的首饰。
“拿着,你们都结婚了,该收下的就收下。”
对石头更好,亲热和喜欢藏都藏不住,没说两句话,齐老就合不拢嘴:“和舜卿小时候一模一样!看这鼻子,看这嘴巴,
这聪明劲儿!”
毕竟是重孙女。
“叫什么?”齐老笑眯眯地问。
“孙石。”石头口齿清楚利落。
齐老下意识道:“不是登记结婚了吗?怎么还没改姓?”
耀祖脸上露出不耐烦。
他还没开口,石头神色严肃地回了话,刚露出来的笑脸也不见了:“他们俩结婚,跟我的名字有什么关系?”
齐老才意识到第一次见说这个不合适。这些事,应该后续跟当爸妈的商量。
他含糊过去,只说:“好孩子。是我多嘴了。今天太爷爷为你准备了好菜,你看看爱不爱吃……”
石头板着小脸,打量着齐老只不做声。耀祖把话引了回来,直接说:“石头不改名。”
齐老顿了一下,眉头皱起来:“说这些干什么?别让孩子心烦。刚才我一个口误,你还抓着不放了?”
耀祖才懒得管他胡说八道,说清楚了拉倒,只抓着念娣的手。
饭吃到一半,齐老问起婚礼的事:“听说你还要办婚礼?”他看了一眼念娣,“什么时候办?”
耀祖给念娣夹菜,说:“等婚纱改好,下个月十五号。”说完了突然若有所思地问念娣,“婚纱照想去哪拍?”
“你定吧。”念娣其实想说他哪有时间。
齐老神色凝重:“这么快?”
他放下筷子,对念娣说:“要不要跟你爸说一声,让他来参加婚礼?”
当啷一声,念娣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她爸?
她匆匆望向耀祖,他低头帮她擦溅到衣服上的油星,对提到孙老根并没有感到意外。
他们这些年竟然一直有联系。这一点,采访里可没有说。
买家和孩子被拐的人家,交情居然还可以……这难道不可笑吗?
她胃里像吞了块铁,沉沉坠下去。
耀祖看出端倪,不让齐老继续说。
这顿饭的下半顿氛围古怪,默然吃完,一家三口立刻告辞回家。
齐老觉得不太高兴,撑着说:“石头,下回再来找太爷爷玩!”
石头跟他摆手,上了车才嘀咕:“哪有什么可以玩的,我们又不熟。”
回程时念娣神思不属。
离开这么多年,不知道孙老根是什么样了。
石头回去写作业,念娣坐在书房的小沙发。
耀祖凑过来:“你不想见他,就不叫他来。”
念娣并不是在意这个。她拉住耀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你怎么一直和他有联系?”
她不知道孙老根有什么值得贪恋的。
耀祖看着她,嘴角微动,像个未完成的笑。
“……万一,你要回去看看呢。”那他就能找到她了。
像愿娣一样,像他一样,离开的人,也总有一日会再回去。那座山和山里的事,已经化作无形绳索,时时刻刻牵扯心头,
无法拔除。
念娣一时说不出话来。
耀祖搂着她,让她靠在肩头,低声说:“我修好了路。想着,你要是有一天回去……我立刻能到。”
念娣握住他的手,第一次真切的后悔起来。他回家后一路风光,万事不缺,她也不想凑上去往他脸上抹黑。
年少的荒唐总有一天被时间冲淡,她一直等待着他摆脱一切阴霾走出来。
但他竟然甘愿留连噩梦,一次一次扒开伤口翻看。
只为了找她。
“耀祖。”她叫他,却不知道说什么。
“嘘,别这样叫我。”他垂头抵在她额前,“现在,我可不能操你。”
念娣哑然。
“心疼我了?”他轻笑了一声,“那就永远待在我身边。”
他眼睛里透出光,执拗之下,隐藏着阴沉的疯狂:“每时每刻,每分,每秒。你不能离开我。”
她怔怔点头。
耀祖奖励似的轻吻了她一下。
念娣收拢双臂抱紧他,她不知道该怎么疼他,只能从头到背,安抚似的抚摸轻拍。一下又一下。
他轻哼了一声,喃喃说:“真是个坏姐姐。”却搂着她的腰,伏在了她胸前。
念娣给他好好地顺了一阵毛,自己的心情也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她继续往下想,问他:“……愿娣好不好?”
他笑了一下:“好,生了五个孩子。”
念娣的手指蜷了起来,心头似乎有了预感:“……有没有生男孩?”
“……”耀祖停了一下,才说,“都是女孩。”
也就是她还要生。
她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
“她丈夫没有打她。虽然抱怨,感情也还好。”耀祖宽慰她。
念娣无言以对。
过了一会儿,她问:“大姐呢?”
“大姐过的不差,两个姐夫脾气好。”
嗯,是了,在山里的时候,两个姐夫就一直不差。虽然嫁给了兄弟俩,但是,大姐第一胎就生了男孩。
最后她告诉耀祖:“请他们来吧。”
她只想见见愿娣。
耀祖嗯了一声。
再见
孙老根一行人到首都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之后。
大姐一家没有来,来的是孙老根、寡妇和继宗,还有愿娣和她的男人小梁,带着她们最小的女儿,还不到一岁。
耀祖把他们安排在酒店。
希娣知道后立刻去了。
念娣和领娣稍后赶到,到的时候希娣正扶着门跟孙老根吵架。
“瞧你这猪儿子,满肚子的油水,是花着耀祖的钱长大的吧?”
“你说你怎么有脸来?”
领娣拉她一下:“希娣!”
念娣踮起脚往里看,看到那坐在一起的一家三口时,她突然觉得格外陌生。
那是孙老根吗?
头发花白了,灰暗枯黄,像是脏乱的蓬草。他脸上的皱纹变得更多,脊背也弯曲的厉害,如今像是一推就能倒。
寡妇倒是还不错,毕竟年轻,现在也才四十多岁。她抱着她的儿子继宗,那男孩今年也八岁了,面色红润,长得壮实,希
娣骂他也不生气。
孙老根听见希娣这么骂,脸色难看得要命。
可希娣现在压根儿不怕他,他脸色越不好她越高兴:“你过的很差吧?老成这样了还要给你儿子卖命,瞧这背都累的弯成
虾米了。没有我们这些姐姐当牛做马,你吃不消了吧?”
孙老根怒道:“当初就该按到粪坑里溺死你,敢跟老子这么说话?”他动手将桌上的杯子砸到希娣脚下。
这一下却好像是个信号,希娣眼睛发亮,直直冲着他走过去。
她穿着高跟鞋,比孙老根还高一个头,年轻,野性,有力气。一张脸漂亮到让人眼花,这样毫无畏惧地逼近,竟然强势到
刺眼。
孙老根本能地往后仰了一下,躲开她。可随即他又暴怒起来,扬起了手:“狗娘养的婊子!”
希娣挣脱领娣的拉扯,突然抄起桌上的摆件,反手砸到孙老根脑袋上。
希娣从在山里就想着跟孙老根打一场,现在孙老根看起来气势弱了,她就更是跃跃欲试。
当那小雕塑果真结结实实砸在孙老根头上,希娣竟然情不自禁地大笑起来。
“孙老根!你老了!你老了!”
寡妇一看真要打起来了,赶紧躲到一边:“他爹!你可得护着我们娘俩!继宗还这么小呢!”
继宗躲在寡妇身后,说:“救命呀爹!”
孙老根精神一振,撕扯着,强忍着疼跟她打了起来。
领娣又哭了:“希娣!爹!你别打希娣!”
孙老根扯着希娣的头发踹她,希娣不停地拿着那个雕塑往他头脸上砸,用细细的鞋跟下了死力气踩他。
打成一团的两人中,又有领娣拉偏架,希娣稳占上风,孙老根鼻血都打了出来。
眼看老头摇摇欲坠,耀祖咳嗽了一声。
闹剧该结束了。
两个人分开,希娣扔下手里的几何小雕像,凌乱的头发一甩,轻蔑道:“当年那么对四姐,小石头都差点被你摔死,你这
么多年没跟耀祖说吧?”
孙老根浑身一哆嗦。
耀祖拽着念娣的手突然收紧。他抬起眼,望住孙老根。
“不……耀祖啊!不是,她胡说!”
“耀祖,耀祖,我可是你爹啊,我对你不差!”
耀祖深深吸了一口气,抓紧了念娣的手。念娣觉得指节发痛。
半晌,他看着苍老惶恐的孙老根,说:“我知道。”
“知道生的是女孩……我就明白姐姐为什么会跑。”
孙老根踉跄一下,惊骇极了,可看见寡妇身后被喂的面色红润的继宗,想起这么多年耀祖给的钱源源不断,他又有了底
气,找到了正当理由。
“耀祖,你不怪我,是不是?”孙老根搓搓手,谄笑道,“闺女都是赔钱货,只有咱爷俩明白……这些婊子生的都……”
“——我留着你,是为了等念娣。”耀祖打断了他。
“没想到这么多年,你一点用都没有。”他嘴角动了一下,脸色冷淡。像失望透顶,再也不能忍耐,不愿意再看他一眼。
凉薄又傲慢,没有一点情绪上的触动,只是居高临下俯视蝼蚁一样的漠然。
寡妇不自在的挪了一下脚,悄悄离孙老根远了一步。
耀祖看了眼她和她身后的继宗,说:“你们不用跟他回去了。”
“从今以后,你带着继宗在这过。”
寡妇“哎”了一声,扯着继宗跑到耀祖身边。
希娣瞪大了眼,脑子转不过来。
“继宗他妈?耀祖!这是什么意思!”孙老根一懵,要走过来。
寡妇却突然有了底气:“孙老根,老娘不跟你了!往年齐老给家里的钱我都带来了,我帮继宗管着,以后给他上学用。你
以后一个人在山里过吧!”
孙老根惊呆了:“我对你不薄啊!钱都是你管着,都给继宗花!你这个臭婊子!”
寡妇躲在耀祖后头,孙老根竟然不敢过来。
“继宗是我亲生儿子啊!”孙老根在那头站着捶胸顿足,老脸气的发青,花白的头发像疯子一样。
寡妇一看他不敢过来,泼辣道:“你可别胡言乱语!你看继宗哪有像你的地方,他根本不是你的儿子!你有这本事生儿
子?你就是养闺女的命!”
她掐着腰骂:“你要儿子,自己生去,可以你没长屄!只长了个流脓烂鸡巴,只能拉屎自己吃!”
“继宗,继宗!你帮爹说句话呀!”孙老根像八岁的继宗哀求,“爹最疼你了,爹还给你当马骑,到时候爹给你盖大屋,
娶媳妇!”
继宗自己玩自己的,根本不搭理他,过了一会跟寡妇说:“我想吃鸡腿。”
孙老根颓然靠到墙上。
事已至此,念娣没什么好说的。
看着孙老根这样子,她竟然也没什么感觉。在她心里,早在逃出大山的那一日,孙老根就是个被甩在身后的路人。
如今看他们闹来闹去……她只是心疼耀祖。她抓紧了他的手。
愿娣从旁边的房门露出头来。
三姐妹把孙老根一个人关在屋里,走进去。
停了好一会,三姐妹才缓过神来说话。
“五姐夫呢?”希娣四处扭头问。
愿娣羞涩地笑了一下:“他去给几个丫头买新衣服。”
“那他还不错。”希娣放弃了再打一个狗男人的想法。
于是愿娣坐在沙发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小腹微微凸起,看着有五个月大。
“又有了?”念娣问她。
愿娣点头:“嗯。”
她不满一岁的女儿哭起来,领娣小时候抱惯了石头,就把她抱起来,拍着哄。
愿娣松了口气。
“怀着孩子还来回奔波。”念娣担忧道,“你感觉还好吧?”
愿娣说:“咱们这么多年没见面……”她瞥了一眼耀祖,“我也想你们。”
念娣笑不出来。
她看着愿娣的肚子,想起她生了一个又一个女儿,还要继续生儿子,就觉得恐怖。
再看希娣领娣,两个人跟她差不多年纪却是完全不同的两样人生。
都是一母同胞的姐妹。
晃神之间,愿娣叫了她好几声。
“四姐,四姐?”
念娣抬头。
愿娣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又摸了摸肚子:“……我听说,在首都,能隔着肚皮看看孩子是男是女?”
念娣头脑一空,像被照面打了个闷棍。
愿娣抿着嘴:“家里也是养不起这么多……据说还有医生保生男孩?”
念娣猛地站了起来:“这个我不帮你。”
她两步走了出去。
耀祖紧拉着她的手,一步不落地跟着走出去,没多给任何人一个眼神。
愿娣吃了一惊。
领娣宽慰她:“唉,四姐不是针对你……”
愿娣苦笑了一声,说:“我知道。”她看着门外,“我能有现在的好日子,也是四姐给的。”
领娣说:“……也不是。”
过了一会,愿娣问:“四姐什么时候再生一个?”她看了看酒店的环境,想起来耀祖现在据说是个很大的老板。
她感叹道:“这么大的家业,总得有个男孩继承吧。到时候石头在婆家受了气,也有个帮衬的弟兄……”
希娣梳理头发的手一顿,看她一眼,也站起来走了。
“这又是怎么了!”愿娣不明白,还有点恼怒,“说话都不让说了?我说什么了?”
领娣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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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三星了吗?没到。但四舍五入到了,所以提前放出来吧。
真三星的时候没了哦。
夜灯
见了愿娣,念娣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到了晚上,更是好半天才睡着。
陷入睡梦没多久,被撑开的钝痛就将念娣吵醒。
她喘不过气来,睁开眼。
他的呼吸紧贴在耳后,灼热急促。
床头亮着一盏昏暗的小夜灯。
念娣恍惚觉得像是梦中的场景。好半天她才清醒过来,低声叫他。
“耀祖。”
话一出口,尾音软的像烤化了的糖,软而甜腻。
他应了一声,下身又往前一顶。
“呜……”硬烫的巨物已经深埋在她的体内,念娣咬住嘴唇。
他居然趁她睡觉插进来了。
耀祖把手伸到她胸前,托住一边把玩,低声说:“姐姐,我想你。”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切跑了个精光她心里只剩下他一个。
“……你伤口好了没有?到日子了吗?”念娣强撑着支起身子,奶子在他手心磨了一下,她忍着麻痒,扭头去看他们相连
处。
两个人下面紧紧插在一起,念娣这个角度看不见自己。他深深埋在她里头,只有两个光滑的肉球露在外头,鼓胀饱满,贴
着她的腿间磨蹭得晶亮。
深埋在她下头的鸡巴搏动凶猛,憋得厉害,如同蠢蠢欲动的猛兽,撑大她的内壁。
“两周,到了。”他低声说,“我按天数,今天第十五天。”
念娣抬头看表,刚过午夜零点。
“想不想我?”他嘴唇触着她的颈侧,含糊地一边亲吻一边缠问。
腿间湿滑一片,念娣伸手摸了摸,都是润滑液。他一个人半夜不睡,悄悄地涂了润滑,一下子就插了进去。
他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握住把手似的捧住她两个奶子,紧紧抓住,任由白嫩软腻的乳肉从指缝中挤出来。
他胸腹紧贴她的后背,鸡巴深深钉进她的身体,一条腿骑跨在她腰上,把她完全固定在怀里。
“夹紧了。”他命令,“我要开始操你了。”
他的声音沙哑,念娣听在耳朵里觉得头皮发麻,一股热流从屄中涌出。她尚且来不及反应,耀祖已经猛地抽出一截,然后
凶狠地插进去。
念娣竟然被他顶得往前挪出去一截,他又立刻按着她两个奶子把她拉回来,再一次插进去。
润滑液挤的多,念娣身下也开始大量分泌汁水,他抽插的时候水声格外响,听着让人羞愧。
耀祖的鸡巴上套了避孕套,对于这款超薄无感他有点不习惯,心里怕掉,一直低头盯着看。
他摆胯深进浅出,被薄膜包裹的肉刃在她的穴中隐现,湿润晶亮。大大的肉棍子,顶着圆润的两瓣臀,插到小孔里。
“有感觉吗?”他掐着她的奶子问她,“套子比我滑,感觉到了吗?”
念娣实在受不了他这种问话。她被他顶得浑身火热,夹紧了双腿,可他从后面进去,完全不受影响。鸡巴大开大合,破开
她的阴道,顶进五脏六腑。
“舒不舒服?”他顶着胯故意在她身体里面横七竖八地戳,“没有马眼咬你的屄肉,寂寞吗?”
“都叫避孕套遮住了。”
念娣脸色通红:“本来也没有咬……”一个射精的小孔,再怎么也没法“咬”她。
“那下回……你舔舔,它会咬你的舌尖。”他发笑。
荒唐滚烫的胡话。念娣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往前挪了一下。
他立刻跟上来贴紧她:“别动,乖乖让我插。”
“快掉下去了。”念娣脊背往后顶他,让他给她留个空。
屄里太过湿滑,他一刻不停地插,终于一不小心掉出来,龟头顶在她的后面,蹭过她两片花瓣,戳在侧面轻撞。
念娣低声喘息:“你慢点。”
他却更兴奋,闷哼一声,狂热地骑着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掰开她一条大腿,扛在肩上,从她的双腿中间插进去。
念娣哀鸣一声。
耀祖低头看她:“小屄撑圆了。”里面的软肉夹吸着鸡巴,薄薄的套子不能当做铠甲仍旧让他被挤压得发痛。
他骑在她一条大腿上,把着另一条,抬着胯骑马似的向前顶,一下一下深深地插入。
淫水冲着润滑液潺潺流出,他伸手抹干净结合处,反手涂在她肚子上:“感觉到了吗?”
他用手在她的腰胯上比量一个长度:“插到这么深了。”
“你可别……”念娣呻吟,“伤口刚好,你慢点。”
他猛地又顶进去一截,把她顶出去一块,跟着爬过去继续顶她:“早好了。”
鸡巴进的太深太硬,念娣呜咽一声,那只被他举起的脚本能蹬直,踢在他肩上,他身强体壮巍然不动,倒是念娣借着反作
用力又窜出去一截,咕噜一下滚下了床。
“姐姐!”耀祖吓得往前一扑,抓紧了她的脚踝。
念娣上半身已经跌到了床边地毯上,四肢伸展开,一条腿被他扯在手里,除了露出腿间湿润风光,再没有别的用。
她略微支起身子,狼狈道:“我没事。”
多亏地毯柔软厚实。
耀祖松了口气,顺着她的腿往下望。
摩擦到红肿的肉瓣儿被插的合不拢,泛着水光乖乖贴在两边,倒是中间粉嫩的小屄,还张成一个黑洞洞的圆形,一张一吸
努力收缩。
“姐姐,你被我插出大洞来了。”他突然这样说,吻了一下她的脚心。
念娣满脸通红收回腿,他顺势跟着滚了下去伏在她身上重新把她压下去。
耀祖喘着粗气,含住她的耳朵,濡湿地说:“我给你填上。”
“……免得你把水儿漏干。”
念娣想要挣扎,耀祖猛地把她翻了个个儿,用她两个膝盖压紧她的胸,又单手扣着她的两只脚腕按在她大腿根儿。
她整个人叠了三叠,露出光溜溜不住流水的屄,活像个任人抽插的肉器。耀祖用手指往里戳了一下,抠出一点清液塞进她
嘴里。
“好吃吗?”
“嗯……”念娣舌尖往外推他的手指,身下却一烫,他又猛地插进来了。
耀祖按着她的脚踝,把团成一团的她任意摆弄,让她头低臀高,几乎翻过去,才跪在地毯上一下一下插她。
进出的声音湿润响亮,耀祖恨不得翻出她的肠子似的用力,捏着她的脚踝摇晃:“姐姐,你松一点,别把套子咬下来。”
话刚说完,屄里绞得更凶,但凡屄中层叠软肉里长了一颗牙,都能把他咬出血来。
念娣说不出话来,嘴里只有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两只手得到了自由,却抬都抬不起来,只能随着他的揉搓,在地毯上拖
拉摩擦。
耀祖居高临下地插她,小腹把她的臀上拍的通红,她细细的手腕搭在乳白色的毛绒地毯上,蹭过来蹭过去,如风中蒲草,
任由摧折。
那指尖无力地蜷缩着,插得舒服了,她的手指就痉挛似的张开,徒劳抓空又无力松开。
耀祖上身猛地压下去,把她胸腔里的空气全部挤出来,把她的腿掰断似的折叠,他掰过她的头,狠狠吻她的嘴唇。
“张嘴!”他咬着她嘴角低声呵斥。
念娣喘息着乖乖张开嘴,露出一小截粉红的舌尖。他凶恶地吞进去,用牙齿厮磨,吸出血来似的用力吮。
他身下鸡巴一次比一次重地顶,顶得她前后摇晃,肉屄被疯狂地虐待刺激,她找不到一丝喘息地余地。
念娣嘴角流出涎液,昏昏然被抛到了云霄。
她穴内痉挛抽动,裹紧了他,耀祖低吟一声,射出一管浓精,趴在她身上喘息。
他退出来摘了套,随手扔在地毯上。他展开念娣,摸着她身上的汗水,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其他的一切,谁都不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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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纱
从山里逃出来之后,念娣心里一直牵挂着愿娣。头上三个姐姐的事她没能出力,只能试图救下三个妹妹。
可是愿娣现在,却根本不需要她救。
她夫妻和睦,孩子生了五个,正在为老梁家努力留后。
看到愿娣这个样子,念娣怨自己。
隔了一天,她整理心情,又和愿娣谈了一次,压下心里的那些烦躁和难过,耐下性子听愿娣说。
但顾虑家庭,顾虑五个女儿,愿娣铁了心。
“梁家对我不薄,”她说,“我总不能让他们家断子绝孙吧。再说,女孩生下来也是受罪。”
念娣问她:“你从山里出来呢?让孩子们读书,长大跟希娣领娣一样,自己赚钱……”
“嗨,四姐,我家那口子跟爹不一样,他会给闺女们找好婆家的。女娃赚再多钱,总得嫁人的。”
人已经成了形,要换个想法,只能打碎了原本的模样重新捏。但愿娣显然生活很满意。
她们可能永远说不通了。
念娣只能让她有事来找她。
愿娣笑着:“我家那口子要是敢对我不好,我就来找四姐和耀祖替我收拾他。”
她们会在这里呆到下个月十五号,参加念娣和耀祖的婚礼。
在这之前,新婚夫妇还要拍婚纱照。
耀祖问了她和石头,决定去海边拍。
是石头的主意,她说:“我还没亲眼看过海。”
行程定下,临出发的两天前,希娣哭着来了。
“那个姓陈的王八居然脚踏两只船!”希娣怒吼,“人模狗样的我看错他了!”
领娣气的肺疼:“跟你说了他不是好东西!一年换十个女朋友!怎么样,刚到一个月就结束了吧!”
希娣哇地大叫起来:“没到一个月!还差两天呢!呜呜呜!”
她枕在念娣肩膀上,眼泪往她脖子里流。
念娣拍着她的背,以免让她哭到呛着。
想起来上一会希娣这么哭,还是卖衣服的时候算错钱,倒找给人八十块。
“行了别哭了!”领娣心烦意乱,“还好这阵子事多,你没跟他同居。”
希娣哭声戛然而止。
她心虚地在念娣身上拱了拱,把眼泪鼻涕都抹在她身上。
领娣为她这不寻常的反应一愣,勃然大怒,拍案而起:“你让他占便宜了!?”
希娣缩到念娣怀里:“……就一次。”
“你们睡了!”领娣压低声音咆哮起来,一点温顺安静的样子都没有了。
希娣嘟囔:“……他长的挺帅的……我还想着下回……”
“你个缺心眼的!送上门去让人骗!”领娣扑上去掐她的脖子。
希娣哭不出来了,被她晃来晃去,鼻涕甩的到处都是。
她甩到领娣身上:“你当时见了一面也不是觉得他挺好吗……哎呀我也睡他了,是互相睡,互相睡,他也是那个叫什么……器大活好……”
领娣疯了。
“四姐!四姐!你救我呀!”希娣垂死挣扎。
念娣没办法,也只能小声说:“睡了就睡了吧,也没必要太激动……谈恋爱分手也没办法,希娣也大了……”
“对对对,念娣你倒是听听,四姐说的有道理!”
领娣不听,劝说无效。
希娣嘶声喊:“不是……你别掐我……真的挺爽啊!领娣你试试……”
领娣闻言满脸通红,甚至想杀了她。
耀祖一直坐在念娣身边,此时闻言看过来,意味深长。
他贴着念娣耳朵,轻声说:“姐姐,你思想很开放呀。”
“我得看牢你了。”他咬着她的耳朵,隐含醋意。
念娣忍不住发笑。他真是什么事都要听一耳朵,净吃些没由来的飞醋。
最终一家三口的婚纱照之旅,加上了希娣领娣两个一起去散心。
下飞机已经是黄昏,石头和领娣二人去海边捡螃蟹,留念娣和耀祖试明天拍照的衣服。
念娣进了更衣室,换好婚纱,耀祖已经在等她。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右拳紧握,胸前别一支玫瑰,像脱出胸口的鲜红心脏。他目不转睛盯着帘后模糊的人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帘幕缓缓拉开。
婚纱纯白无暇,在灯光下反射着令人目眩的光。
光晕之中,她看着他。
耀祖本能地往前快走了两步,到她面前却又突然止住。
“耀祖?”念娣笑着叫他。
手心的指环烫得他发抖,耀祖牵起她的手,单膝跪在她身前。
他膝头是婚纱的蓬松大摆,这样紧贴着她蹲下去仿佛要钻进她的裙底。念娣惊了一下,弯腰凑近他。
周围的人已经悄然退走,更衣室只剩下他们俩。
耀祖仰头看她,目不转睛:“姐姐。”
他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摩挲一下,又忍耐似的吞咽,喉结滚动。
他似乎在回忆想好的说辞,眉头紧皱,却一个优美的句子也想不起来。
最后艰难吐出口的只有两个字:“八年。”
念娣一怔。
他的话却不再经过脑子,直接从嘴里出:“……你始终没有来。”
他愣了一下,脸色发冷,却又喃喃说了下去,仿佛自言自语:“你根本……”
“不需要我。”他仓皇地眨了一下眼,眼眶泛出一点忍耐的红,却坚决不移开视线。
念娣心里一疼。
八年中她也曾走到绝境,但越是糟糕,她越要远离他。她过的好一些的时候,她又想着他会更好。她认为他不需要她。
……是她错了。
她抓紧他的手,舌头像是变成了木头,发酸发苦,麻得动弹不得。
耀祖在被她抓紧的那一刻,猛地抽了一口气,却强自压抑下去。
他捧着她的手,唇瓣克制地贴了一下她的指尖。
“但是……嫁给我。好不好?”
他仰视着她,神态专注紧绷,竟然透出隐约的哀求来。
登记结婚后的这些天,明明法律上已经有了牢不可破的关系,明明她一直在他身边,他却始终不能安心。
他要她亲口说。他要她的话。
念娣低头看着他,一时有些失神。
他肩背僵直,鬓角不知道从哪一刻已经渗出冷汗,脸色从未有过的难看,眼睛却亮得像能劈开一切的刀锋。
长长的婚纱裙摆拖到地面上,她半蹲下来,任由那些坠着碎钻的白纱散落到地上。
她倾身抱住他,轻声说:“好。”
轻轻吻他的额头,她说:“我愿意。”
耀祖手指松了一下,他屏住呼吸,把手心那一对指环露出来。摆在她眼前。
过分紧张,他手心有亮晶晶的汗。
“姐姐。”他半跪着盯着她。
念娣推开裙摆,和他面对面跪坐在地上,头挨着头坐在一块儿。
纱制的裙撑撑开裙摆,将他们两个人包围。
她伸出手,拿过那个稍大一点的戒指。
他手指僵直,姿态怪异,一动不动。
念娣垂下头,托起他的手,将戒指套上无名指。
手指抽搐似的一张,又立刻攥紧成拳,耀祖紧抿嘴角,抢过她的手,极快地用属于她的那枚戒指将她套牢。
做完这一切,他才有喘息的空余。
他紧抓着她的手,看着那指环在她手上的模样。戒指内侧紧贴着她皮肉的,是他的名字。
她属于他,并且她说愿意。
他的手有些发抖,深吸一口气,俯下去吻她的无名指。
唇瓣温热,他紧贴着她的指缝吻了两下,又伸出舌头舔那指环,想把舌尖伸进戒指和手指间紧密的空隙里。两次未果,他反而松了口气。
戒指那样紧,仿佛那套牢了她的一生,永远也不会和他分离。
最终耀祖掰开她五指,把她无名指整根含在嘴里。濡湿温热的口腔吮吸着她,牙齿啃着她指腹的茧,念娣感觉又酥又麻。
他抬着睫毛看她,和她额头相抵,舌尖鲜红,探出吮吸包裹,最终将她吞进去。
念娣的另一只手臂绕上了他的脖子,把他抱紧。
跪在白纱中的两个人,从远处看像两个云中拥抱的孩子,承诺永远捆在一起。
婚礼(完结)
结婚的那一天,石头作为花童跑进跑出,照顾念娣和耀祖,俨然是全场最忙的人。
婚礼规模不大,都是耀祖社交圈子里不能不邀请的重要人物,石头却半点不怯,对着各色眼光视若无睹。
念娣自然更不在乎。泥里爬出来的新娘,对富贵没有半点企图,无欲则刚。
孙老根已经身无分文,孤寡穷困,被耀祖扔回老家的破屋。没有父亲搀扶,她一个人捧着花,沿着红毯走来,一步一步,仿佛披着光。
她只看着耀祖。
全场只有耀祖紧张。他动了几次领口,像是喘不过气来,被石头冷眼盯着,他才镇定下来,紧握住念娣的手。
郑重说出此生不离不弃的誓言,他们在众人面前轻轻亲吻彼此,石头才松了一口气。
婚礼短暂轻快,绿地之上,念娣将捧花向背后抛出。
她还没转身听到了希娣大笑的声音。
她推开众人,野蛮地紧追猛抢,成为胜利者,那高高举起花束的模样,好似举起奖杯。
然后她把花束塞到领娣怀里。
“给你,招桃花。”
领娣抱怨着还给她,两个人推搡起来。
新人已经不知去向。
念娣还穿着婚纱,已经被他带上车,冲回家中。
裙摆拖拖拉拉,她走不快,耀祖把她打横抱起,像只豹子,开门几步窜上了楼梯。
她搂紧他的脖子。
右脚上的白丝绸婚鞋滑脱,啪嗒一声掉在台阶上。裙摆外露出穿着白丝袜的脚尖,羞涩地微微勾起。
耀祖抱着她快步经过走廊,胸膛起伏,心跳剧烈。
他随意踢上门,把她放在床边的时候,反而屏住了呼吸,动作轻柔。
“姐姐。”他贴过来,轻声叫她,鼻尖蹭她的脸。手指在她腰后摩挲,像是在寻找缝隙。
“姐姐。”
他又叫了一声,俯身压下去,让她仰面躺在床上。他低头吻她婚纱外露出的颈侧,舔她的锁骨,蕾丝被他的口水舔湿,变得透明,她的皮肤上闪着水润的光。
“唔。”他轻哼了一声,拨开她碍事的裙摆,这么大,这么蓬松,一层又一层。
他伸不进手。
“……姐姐。”他叹气,把脸搁在她绵软的胸口,又牵起她的手放到嘴边,隔着透出肉色的白蕾丝长手套,亲吻她的手背。
婚纱太复杂,他解不开。
念娣被他这幅没办法的模样逗笑了。她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他扶住她,拆散她蓬松的发髻,把白色头纱扔到床上。
柔软的发长而黑亮,没有用发胶,被他用手指梳开,垂在两边。他凑上去深嗅,像靠嗅觉认人的小狗。
念娣踢掉脚上剩下的另一只鞋,转过身抬手扯他的领带。
他低低哼了一声,垂下头凑过来,静静地看她。
她手指解开他的领带,松开前两颗纽扣,念娣看到了他的喉结和锁骨。
她伸手摸了一下他修长的颈侧。隔着蕾丝手套,她能感觉到他的动脉,在指腹下搏动。
耀祖觉得麻痒,反而露出颈侧,任她触摸,他发笑:“再摸摸。”
念娣咬住嘴唇也止不住嘴角的笑,她凑过去,在那个不住滑动的喉结上一吻。
耀祖喘了一声,按住她的头,小声叫:“姐姐。”
念娣张口细细舔,逮住喉结又轻轻吮吸,耀祖支着脖子,一动不动:“唔……”
他脖子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条青色的血管因为忍耐和激动凸出,他坐立不安地挪动了一下。念娣按住他的手。
她伏在他胸口说:“耀祖。”他低头看她,眼神里像惊涛骇浪的震荡,却又隐忍成跳动的光。
念娣告诉他:“不要动。”
耀祖沙哑道:“嗯……”
念娣剥掉他的外套,解开他的扣子,一颗一颗,露出他的胸膛,到线条流畅的腹肌。
从脖子到胸口,一大片都憋的通红,摸上去滚烫。念娣觉得这模样可怜极了,垂头在他的胸口吻了一下。
一抹淡淡的绯色唇印,印在皮肤上。念娣用指尖擦掉,手套染上浅红。
“姐姐。”他哼了一声,焦躁地伸手搂她,她顺从地靠到他怀里,手继续往下。
她顺着他的肌理抚摸,路过小腹,搭在他皮带上。
“解开。”他低声说。
清脆的一声响,念娣解开他的皮带又解开裤扣,拉开他的拉链。
耀祖呻吟了一声,拿早就坚硬的下体在她手腕上蹭了一下。他张口喘息,身上冒出一曾细汗:“……摸我。”
念娣扯开他的内裤,握住了他。
蕾丝手套触感陌生,耀祖挺了一下腰,腹肌紧绷,那肉色的巨屌在她手掌心窜动。他口渴似的在她颈侧嘬吸,想从她皮肤下面吸出奶和蜜。
她坐在他面前,穿着一尘不染的洁白婚纱,只摘了头纱,连手套都没有脱。
完整的,属于他的新娘。
他心几乎跳出胸口,抱紧了她蠢蠢欲动。
念娣低头看着他的性器,从底部捋到头上,揉着顶端轻轻摩挲。
耀祖松开她,说得断断续续,喘得句不成句:“……套在抽屉……我……”
念娣却俯身下去,张口含住他的圆头,舌尖轻轻一舔。
耀祖顿时没了声音。
他小腹忽紧忽松,线条游动,克制到了极点,布满了细密的汗,又欲罢不能。
他仰起头,手背上爆起青筋,攥紧了她的裙摆,他感觉到她湿热温暖的口腔包裹着他,漩涡似的把他吞进去。
“嗯……”他说不出话。
念娣吃进半截,吐出来一点,努力吮吸他。舌根尝到一点味道。他的味道。
耀祖抽气,忍不住伸开了一条腿,按住她的脖子,让她吐出来。
他喘息着侧过头去,耳朵血红,声音艰涩:“别吸。”
“我不想射。”
他抬起她的脸,张口含住她的嘴唇,舌尖伸进她口中,舔舐她的舌根,缠着吮吸发出响声。他含糊地在吻的间隙里恳求:“我想进去。”
两人唇分,他嘴角模糊的一片红。
手顺着婚纱的胸衣上缘往里摸,他撕开那些被他舔湿的蕾丝,手指塞进勉强合身的的罩杯里,把她的白乳挤到变形。
乳肉溢出来,他含住轻咬:“姐姐。”
念娣搂住他的后脑,点头答应他。
他搂着她的腰,跪在床上拖着她往上蹭到床头,对着婚纱那层叠的裙摆胡乱摸索,不得其法。
急得额上渗汗。
念娣脸色发红,趴在床头。
他找到一个机关,鱼骨胸衣背后的丝带复杂难解,他解开蝴蝶结,一点一点抽出丝带,下身顶在她雪白的裙摆上,蹭来蹭去解馋。
他抱怨:“姐姐一点都不疼我。”
念娣忍不住发笑。
好半天解开胸衣,只剩一层贴身的半透明蕾丝内裙,待要再解开裙子,又是一层一层,复杂至极。
她扭腰回头看他,内裙领口露出两团雪白,半透明的纱透出乳头上隐约的红,已经支起两个小圆点。
她含着笑,他和她目光相接,顿时像点燃了一样滚烫。
耀祖突然头脑一亮,下一刻,伸手就撕破了那薄薄的蕾丝。
念娣吃了一惊:“耀祖!”
他喘了一声,握住她的胸揉了一揉,搓弄乳头,低声道:“……早该这么干了。”
他手伸到裙子底下,抓住她穿着白丝袜的脚腕把她拉到身前,抓住轻软纤薄的裙摆匆匆撕扯。婚纱在他有力的手里脆弱地像薄纸。
他急切,混乱,又狼狈。
撕碎的裙撑和纱拨到两旁,她两条腿露出来,上面紧缚着一层白丝大腿袜,屈起并在一处。
他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摸了她一下,她的体液已经浸透了薄纱,他贴着她的肩侧低语:“湿了。”
他动情却克制,激动却隐忍,眼下本能泛红。
让人心疼。让她想疼他。
念娣深深呼出一口气,转身直起身子,和他面对面。套子已经戴好,她撩开碎纱,抬腿跨到他腰上。
耀祖往后一仰,一手撑在身后坐稳,一手扶住她的腰。
半透内裙的领子被他扯开了,丝织物变形抽丝,一直裂到裙腰,露出白嫩香软的胸腹。
顶端的红色乳头颤巍巍立起,仿佛能闻到温暖的香气。
他吞咽了一下。
念娣按在他的肩头,坐在他肿胀的巨物上,让顶端抵在花瓣中间。
耀祖低头看,她的大腿在白纱中若隐若现,被白丝袜紧紧包裹,边缘勒出一线软肉,显得肥嫩诱人。
穴口湿润温软磨着他顶端,他挺腰插进去,破开紧紧闭合的内壁,低声喟叹:“姐姐……”
他沙哑着喉咙,勉强取笑戏弄,道:“要骑我吗?”
念娣慢慢坐下去,将他整个吞进紧窄的洞穴内,直到臀碰上他的大腿,两个人紧贴在一起。
“……嗯。”她低声应。
耀祖一怔,她已经夹紧了他,软肉吮吸着他,一点一点把他推挤出来。他不假思索地跟着她离开的方向向上挺腰,猛地插进深处。
“嗯……”念娣忍不住趴在他肩上软了腿,勉强叫他老实些,“……我来。”
耀祖隐忍到发颤,双手搂住她的背,低声说:“……这样主动……”他哑声一喘,匀过气来,“是怎么了……”
念娣缓过那一阵,腰上用力,坐在他性器上微微移动研磨,让肉棍小幅度进出,挤出水来。她伏在他肩头,阴蒂有意蹭在他的柱身上扭动,慢慢忍耐不住,用力起落。
抽离身子挤出大半根又,从上到下猛地坐下去全部吞进,她双腿发抖却越来越快,攀在他身上和他交缠。
耀祖按捺不住,抱紧她不断迎合,不停亲吻她,两人的汗水渗在一处,将她的薄衫湿透,贴在皮肤上。
他神智昏沉,陷于狂喜的性欲中时,耳边突然听到她的声音。
念娣颤抖着小声说:“再也不离开你。”
“绝不离开。”
他眸光一颤,爆炸似的心慌意乱。
阳光正好,从窗外照进来,她胸口发光似的莹白,身上缠着白色的残破婚纱,像是从天上飞下来的白鸟化人。
黑发垂落摇摆,她在他身上起伏,独属于她的那根东西被绞杀吞吐,耀祖几次想张口却失去了言语,只能恶狠狠地吻她,再吻她。
他恨不得和她融为一体。念娣迎上他渴求的唇。
残余的唇膏在厮磨中亲昵涂开,两人唇畔湿红一片。
浊液喷射的时候,念娣已经挂在他身上动弹不得,任由他扶着腰摆弄抛动。
她躺在他臂弯里,眼里只有他。一片慌乱中,心跳声越来越响。
耀祖找不到任何词,只在心里想:啊。
终于踩到地。
光洒在脸上的时候,有一种被触摸的错觉。
念娣被早晨的阳光照醒,她睁开眼睛,站在窗口的人立刻回过头来。
仿佛本能已经感觉到了她的视线。
“醒了?”
他把窗帘松开,掀开的那一线光随之掩盖。
“看什么?”念娣坐起来,问他。
“……”耀祖迟疑说,“石头在下面玩。”
他在楼上偷看。
念娣微笑。
耀祖离开窗边,向她走过来。
掌心按在她的后脑,他让她抬起头,亲吻她的嘴唇。干燥的唇瓣厮磨,温暖,柔软,微微的痒。
她睁着眼睛看他,他睫毛垂落,眼角带笑。
她在唇齿依偎时含糊叫他:“耀祖。”
他的睫毛就倏然抬起,露出明亮的眼。
念娣想着,她的确是他的锁链,把他束缚在身边。
但她不会把他锁进深渊,而是要牵着他的手,到光明处去。
根儿完结后的感谢
完结后的感谢
①别慌,后续有番外,35个,依旧每日晚9点。
②完结后为了不妨碍阅读,会抽一天把文里我的废话删掉,再改改错字病句。
后面是一些词不达意的感谢:
万分感谢能和大家相遇,整个五月都非常幸福!
本来以为这种题材挺小众,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看,看到评论区朋友们追更写评、坚持投珠、微博推荐,真的啊啊啊啊狂叫。
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求珠珠,居然亮了三颗星星,都是大家的功劳,多谢您各位抬举!
我个人超级超级!喜欢《根儿》!大家也能喜欢实在太好了。
舍不得他们俩,不过按原计划也就是写到这里,是时候和念娣耀祖说再见了。
有缘的话,就在以后某本继续相见吧!是的,在popo安家了!毕竟爱好是自造人设搞cp然后上肉狂磕,popo真是个好地方,我的肉文有了归宿。
ヾ(●?▽‘●)ノ
番外①满腹经纶
这一天,是普通的一天。
放暑假的石头跟着希娣到处吃喝玩乐,逛遍首都,决定直到开学前一周再做暑假作业。
念娣和耀祖则呆在他的办公室。
他每天都忙,而念娣……也很忙。
她在试图读耀祖书架上那些书,读的眼花缭乱,头昏脑胀。
只认识常用字,念娣能读懂通俗小说,但那些复杂的名次和概念,她读都读不通。
硬要读下去的下场,就是表情呆滞。
她神游到了九霄云外,心想,希娣学习高中课程应该就是这样的心态。真的太难了。
她只好往后翻了几页,从枯燥的字里行间找刺激。
看啊,财经刊物上面这些彩图!
……
真是没意思。
她目光盯着书上的字放空,已经想到了昨天在网上查的菜谱。酱油和盐的比例调节一下的话,味道应该会有所不同,今天晚上试一试。
她单手撑着头,有些出神。
门开了,耀祖走进来。
念娣的目光一下子找到了落点。
他的尖尖的衬衫领口熨烫平整,领带一丝不苟。超出年龄的从容感,和凛冽的气势,让念娣觉得他有点唬人。
怎么看都人模狗样,是个正经人。然而他并不是。
眼神和她相对的时候,他明显地松懈了表情。耀祖一边径直走过来,一边对着她笑。
“看什么呢。”他紧贴着她,坐在正对玻璃墙的大沙发上。
阳光照进来,通透敞亮。向外望出去,可以俯视街景,排成行的汽车像是微缩模型。
念娣把杂志递给他。
耀祖看了一眼,放到一边:“我也不爱看。”
她叹气。她就算是爱看也看不懂,这样安慰她根本没用。
她转移了话题:“还不去忙?”
耀祖说:“今天事少。”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下午三点。
念娣也顺着看过去,心想这个时候最容易犯困。
耀祖却不困。他脱下外套,揽住念娣的腰,贴近问她:“我这里的书都太无聊了,是不是?”眼里有些发亮。
是。
念娣说:“是我看不懂。”
耀祖轻声一笑,拿出手机,说:“我找一本。”他嘴角上扬,“你一定喜欢。”
念娣凑过去,好奇地问:“什么?”
他说:“我讲给你听,来,一起看。”
耀祖张开手臂靠进柔软的靠背,念娣依在他胸口,两个人一起窝在沙发里。扣:1*980贰零14/7*0
手机小,屏幕反光,念娣看不清。
耀祖把她搂住,空闲的手臂从背后绕过来,搭在她的小腹上,在她耳朵边上说:“我来念。”
念娣觉得耳朵发痒,缩起肩膀推他:“离远点,好好念。”
读个书竟然这么不老实。从没机会接受教育的念娣最珍惜文化,她让他端正对待知识的态度。
耀祖便离远了一点,眼角含笑。
他翻到某页,读起来。
“……这妇人见王婆去了,倒把椅儿扯开一边坐着,却只偷眼睃看。西门庆……”
念娣说:“喔,水浒传。石头买过。怎么读这一段?”
耀祖停了一下,说:“都读过了?”
念娣点了点头。儿童删减版她读得懂的,更何况潘金莲西门庆,大家都知道的。后面好像是两人偷情,药死武大郎。
他轻笑了一声:“你继续往下听……”
读到两人偷情一段,念娣推他的手:“这就别说了吧。”
他贴着她的脸,说:“你脸发烫,害羞了?”
念娣叹气:“大白天……”
耀祖答应道:“那读后面。”
念娣想,武大郎终于该喝药了。
耀祖却又讲起下一场偷情,说:“……少顷吃得酒浓,不觉烘动春心,西门庆色心辄起,露出腰间那话,引妇人纤手扪弄……那话煞甚长大,红赤赤
黑须,直竖竖坚硬……”
念娣转身捂住他的嘴:“书里哪有这段!”
耀祖无声地发笑,胸膛发震,在她手心底下呜呜地说:“我可没乱说。”
他伸出舌头舔她手心,湿热柔软,念娣一抖放开了他的嘴。
他单手抓住她的两个手腕扣在一块儿,照着念:“后面还有。少顷,妇人脱了衣裳……”
他抓着她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小腹,又隔着裙子放在她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读:“……西门庆摸见牝户上并无毳毛……”
念娣并紧了腿,脸色发红:“别动……”
他却按着她,用她的手腕在她腿根处揉搓,伏在她耳边放低声音:“犹如白馥馥、鼓蓬蓬发酵的馒头,软浓浓、红绉绉出笼的果馅……”
“耀祖……”念娣被他揉搓地浑身发烫。
他轻轻喘息,含住她的耳垂,嘬了一口,却还要读那流氓书:“真个是,千人爱万人贪一件美物……”
他硬起来了,隔着裤子顶在她腰上,试图拿着她的手分开她的腿:“别怕,门锁了。我再给你读一段……”
念娣脸色涨红,窘迫到了极点,一抬腿踢开他的胳膊:“不许读了!”
他的手机险些飞出去,耀祖放开她的手腕,抱着她发笑:“手机差点摔了……好不读了,不读了。”
手机扔到一边,他撩起她的裙子:“我看看。”
念娣按着裙子阻拦,他却掀不了下边就亲上边,让她应接不暇,手却格外灵活触到了腿根。
“湿了。”耀祖亲了她一口,把她压进沙发垫子里,她整个人几乎陷进去。
他撑在她上方盯着她,单手扯开领带,解开两粒扣:“今天没事了,门也锁了。姐姐……”
“……沙发。”她涨红。
“知道了。”
他这样说着,一下把她抱了起来,放在了沙发前的矮桌上。
几本杂志纷纷落地,精美的彩页翻开,被他踩在鞋底。
他俯身说:“回家前再擦桌子,我们悄悄的,没人知道。”
念娣撑在桌面上,两条大腿被他顶开,裙子掀到腰上。
她仓促回头看了一眼,背后是单面透明的玻璃墙,她甚至能看到路上行人匆匆来往。太高了,太通透了。
他也太色了。
“好多水。”耀祖扯下了她的内裤,伸手一摸,“很喜欢吗,姐姐?”
念娣咬住嘴唇摇头。
耀祖解开皮带,鸡巴迫不及待弹跳出来。
“直竖竖坚硬”。念娣脑子里浮现出他刚才说的那句话。
他拉过她一只手,让她摸:“书里都要摸一摸的。”
念娣张着五指脸红不肯:“你还想用书糊弄我?”
耀祖于是伸手拨开她的肉瓣,触摸那个小孔:“果馅儿……”
念娣叫:“不许说了。”她抓着那东西撸动起来,表示认输。粗屌在她的掌心滑动,龟头从她的手里摩擦,激动到微微颤动。
他沉沉喘息,俯身吻她,舌尖吐露出来,钻进她的唇中,舔舐她口中细嫩敏感的内壁,绕着舌根打圈吮吸,啧啧有声,像渴了许久终于找到水源。
过了一会儿,他压着喘息问她:“插进去了?”他的手指一直缠绵地绕着她下身揉搓,顺着阴蒂滑动,此时粉屄已经湿透了,顺着臀沟流水到大腿
上。
他插进去一根手指,弯曲着四处摸她:“吸的好厉害。”
念娣一直双腿发抖,她红着脸不搭理他的下流问话。
“……那我再背一首诗?书里后面……”耀祖蹭着她的鼻尖。
“别闹了……快插进来吧。”念娣又一次服输。读书是读淫书,背诗又要念淫诗了。
耀祖扶着鸡巴,龟头对准她的小阴蒂先撞了两下,她闷哼两声瞪他,他才拨开肉瓣插进那个流水的小洞里。
“好久不见……”他一边往里推进,一边低声说。
念娣忍耐着被撑开的怪异,勉强反驳他:“哪里好久……”前天还非缠着她做了。
耀祖说:“不戴套,肉贴肉,好久不见。”
结扎之后三个月还要避孕,昨天刚去医院查过,精液中精子彻底消失。
这次实在是……久别重逢,尤为热切。
“感觉到了吗?它亲你呢。”他往里一顶,用一种特别的角度,用坚硬的圆头顶端蹭开她的内壁。
“马眼,它正跟你的小屄说话呢。”他插到最里面研磨起来,衬衫袖子卷起一截,撑在桌子上的小臂肌肉紧绷。
念娣恍惚中,好像真能感觉到那个会射精的小孔一张一合,在里面对着她的穴肉亲吻摩擦。
快被他带得满脑子浑话了。
“别说这些话了。”她头昏脑胀地呻吟。
他放浪肆意地抽插着,没有了半点对于避孕套的顾及,他动作激烈,花样百出。一会儿往这儿顶,一会儿往哪儿插,弄的她神魂颠倒,几乎被焦灼的快感弄得发狂。
耀祖摸了一把她身下的水,又凑上来贴着她:“那我给你念诗。”
可别。念娣睁开眼看他,却被他猛地一插弄得说不出话。
他已经开始低声念,带着隐忍的喘息:“我是个绝望的人。”
念娣顿了一下,按住他的手。
他和她十指相扣,把她的手按在他胸口,胸膛压到她身上。
“是没有回声的话语。”他吻了一下她的脸。
“丧失一切,又拥有一切。”他贴近她的嘴唇。
“最后的缆绳,你牵系我最后的渴望。”
湿润的唇瓣在她唇角开合,他低低念最后一句:“在我这荒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最后,在交缠中他终于如愿射进来。
念娣在重叠的快感中懵然地想:
他书没白读。
书:《金瓶梅》
诗:《最后的玫瑰》聂鲁达。他还有首知名度很高:《我喜欢你是寂静的》
这个番外告诉我们__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