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剧情)

1 / 6 章 · 51,716

?內容簡介

老孙家的独子是买来的。他长大了,翅膀硬了,想要飞出去。

在那之前,他得给老孙家留下一条根儿来。

姐弟。男主是被拐卖到山里的男孩儿,不大正常。女主是姐姐。

改一下简介。写了两天,觉得放飞自我挺舒服,加上这篇不长,决定日更到完结。

每天晚九点更新。

根儿

“你想上高中?”

孙老根磕着烟袋,阴沉沉地说。

面前的少年郎已经十五岁,身高腿长,修眉俊目,剃干净整洁的平头,在山里晒的皮肤黝黑,却掩盖不住他的出众和优

秀。

这不像个能埋在沙子堆里的山娃,分明早晚有一天能飞到天上去。

可孙老根当初买他来,是为了有个儿子防老,为了老孙家有个根儿,给他起了耀祖的名字。此时再看这儿子,他越出息,

孙老根心里越不是滋味,怕白白养他一场,心里不踏实。

他小时候就聪明,学习好,从来都是第一名。

可山里没人上高中,他要念书,就要到镇上去了。

耀祖坚持上学赚大钱,老师校长也来家里劝,孙老根心道,他怕是留不住耀祖了。

他在地上磕了磕烟袋,吐了一口痰用鞋底踩平,说出想了好几天才想到的招儿。

他说:“全村都知道你是养子,你要出息了,我不能拦你,让人戳我的脊梁骨。但你得给我老孙家留个根儿。”

“这个暑假,你得让你姐姐怀上。”

耀祖动了一下,沉声道:“爹,我心里把姐姐们当亲生的。”

孙老根嗤笑了一声:“你这孩子打小儿傲气,什么亲姐姐,希娣为了你掉到河里你都不抬抬眼。给我生个孙子,不然别去

上学。”

耀祖沉默半晌,问道:“和谁生?”

孙老根说:“希娣比你小一岁,领弟和你一样大,愿娣比你大一岁,她们仨你看中哪个?”

耀祖摇了摇头。

在孙老根发怒之前,他说道:“我要念娣。”

孙老根一愣:“念娣比你大五岁!要不是家里离不了她,早就把她嫁出去了。”

耀祖抿了一下嘴:“给我念娣。”

他顿了一下:“年岁大,好生养。”

孙老根烟也不抽了,眉头舒展,点了点头:“是这个理儿。反正从小是她带着你睡,你们俩感情一向好。”

他挠了挠头皮:“今晚上跟念娣到南屋搭个板子,别让她们仨瞎耽误功夫。”

他眼睛在耀祖下身遛了一下,笑了笑:“赶快把念娣肚子搞大了,你也好专心读书。”

耀祖转身走了。

山里人家穷,一家人睡一张炕。

南屋是杂物间,又破又旧,里面都是些不知道从哪搜罗来的破烂,耀祖洒扫清洗,折腾得暴土扬场,叮里咣啷。

念娣喂了猪回来,老远看见家里唯一的大宝贝忙进忙出却没人帮忙,犹豫了一下。

平时她立刻就过去了,可这几天,耀祖跟她闹别扭呢,好几天没跟她说话了。

想了一会,她还是走了过去,闷不吭声地端了一盆水,拿了脏兮兮的拖把,先淋湿地面,再把泥土拖干净。

耀祖好不容易找了四五块复合板,扛着回来,脸上都蹭了灰印儿。

他在门口一站,看着四姐弯着腰擦地,并不做声。他的目光在她翘起的臀和塌下去的细腰上逡巡。

念娣已经是成熟的大姑娘了,家里吃的不好,可她头发依旧粗黑发亮,胸大臀肥腰,细腿长,红润健康的脸上一双大眼睛

温顺又湿润。

她不常说话,一门心思踏实干活,因此有些时候,耀祖觉得她像一头勤勤恳恳的母牛。

哪怕骑到她身上,她也只是沉默地承受,慢慢往前走。

他的目光落在念娣被棕色裤子包裹的圆臀上,喉结本能的一动。

念娣若有所觉,回过头去。

耀祖拿着复合板走了进来,仿佛他刚刚进门。

念娣看他把复合板一块块铺到地上,又敲敲打打,用钉子和木板钉起来,做成一张薄薄的床板,搭在砖头上,做成了一张

不怎么结实的床。

终于愿意和姐妹们分房睡了?

念娣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怎么的,心里觉得有点怪。

那天晚上他做着梦往她身上挤,早上还把黏糊糊的内裤扔给她洗,还试图让她摸那竖起来的大玩意儿…… 她就推了他一把让他躲开,结果他竟然生了闷气,立刻不跟她说话了。

念娣想到这事,就觉得分房睡还是对的。

还在一张床上,说不定耀祖什么时候发个邪火,出什么怪事。

她出去洗了抹布,帮他把床板擦干净。

耀祖又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有些古怪,念娣分辨不出来,只能安慰自己是想多了。

她又给他拿了被褥和枕头,把他的衣服都搬了过来。

耀祖什么也没说,甚至没道一声谢。

这是冷战还没结束。

念娣习惯了大宝贝的态度,依旧温顺地给他整理屋子,短短半下午,杂乱破旧的小屋俨然能住人了。

晚上念娣烧了饭,耀祖吃了很多。

孙老根一如既往地慈爱,儿子爱吃多少吃多少,甚至今天竟然还给他加菜:“耀祖,多吃点,别累着。”

希娣撇了撇嘴,翻个白眼。

晚饭后,天立刻黑下来了。

念娣刚去捡碗,只听孙老根咳嗽一声:“愿娣,领弟,希娣,你们仨收拾。”

念娣愕然:“爹,我来……”

孙老根瞪了她一眼:“我说话不管事?”

可平时都是念娣干活。要不是家里离不了这么个能干的人伺候全家,伺候孙老根和耀祖,念娣这么大的闺女早出嫁了。

怪了。

女儿们都满腹狐疑,不敢吭声。

耀祖扯了一下念娣的胳膊。

念娣看了他一眼,不明所以。

孙老根眼睛又瞪起来了。

耀祖见状,粗暴地扯住她的胳膊,把她扯的一个趔趄。

他年纪不大,力气却一点都不小。他拽住她的时候念娣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几乎是被他拖进了那个昏暗狭窄的南屋。

孙老根这才满意的笑了。

对屋里女人就是要有点血性。不愧是他老孙家的根儿。

念娣被耀祖拖到屋里,听见他哐的一声关上门,眼前一片昏暗,有点吃惊却一点也不害怕。

耀祖从来没这样过,可她更相信她弟弟不会伤害她。

她依旧不说话,屋里很安静,能听见院子里姐妹们收拾碗筷的声音。

耀祖凑过来,在她耳边喷出热气,他说:“你得给我生孩子。”

念娣惊讶极了,事实上她根本没听懂,本能反问:“什么?”

耀祖咬住了她的耳垂,重重地嘬了一口,舌尖舔过,留下湿漉漉的口水。

他一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倒在今天刚刚搭好的床板上。

念娣“唔”了一声:“耀祖?”

耀祖不吭声,他手臂穿过她的膝盖,把她的腿也扔上了床。然后,他也跨到床上,一屁股坐到了念娣的大腿上。

念娣有点惊讶,又有点想笑。小时候他常这样坐在她的大腿上,让她抱。

脆弱的床板晃了晃,她本能的伸手抱住他的腰,怕他掉下去摔着。

耀祖把手搭在了她手上,摩挲了一下。

她的手非常粗糙,布满陈旧伤痕。她什么活都干,操劳,辛苦。是个愚蠢至极,任人宰割的女人。

耀祖的手指也非常坚硬,上面都是做农活磨出来的硬茧,骨节又直又长。

当他抚摸念娣手掌的时候,手劲格外轻,怕碰坏了她似的。

他们似乎是一类人,又不完全是一类人。

他侧头看了一眼,门缝里透出孙老根的影子。他正支着耳朵听动静。这一夜他是务必要听墙根,确定事成的。

如果念娣不服,成不了事,他就要进来打人,给耀祖“帮忙”了。

想到这里,耀祖卷起背心,从脖子上扯下来,蒙在念娣头上。

少年浓重的汗味和腥味,让念娣有点茫然地想,衣服该洗了。

她伸手把背心拿到一边,一片漆黑中,她听见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耀祖从她大腿上起身,踹掉了裤子,两条腿分开,跪在她腰侧。他的手搭在念娣的裤腰上,手指抓住松紧带。

念娣惊讶地抓住他的手,斥责:“你干什么!”

她没伸手打他,只是轻轻的推,连斥责都是温和带着妥协的。

她一向这样温顺,像被鞭打了也只是甩甩尾巴的母牛。

耀祖兴致高涨起来。他把手从她上衣的下摆伸进去,手掌心紧贴着她的皮肉,从小腹一路强行抚摸,一直到她的胸口。

手心滚烫,肌肤细腻。

念娣这下急了:“耀祖,别闹了,你这是干什么?”

耀祖呼吸粗重,他手上抓了满手柔滑细腻的肉儿,弹性十足,饱满可人,他抓着奶子摇了摇,那肉就晃悠起来。

手指摸索着触到了那一粒凸起,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硬的立了起来,在他的指肚下被按来按去,东倒西歪,毫无反抗

之力。

念娣小声轻哼,抓他的手:“别动……”

耀祖又看了一眼门。

孙老根还没走。

他不想让他听见。

耀祖另一手抓起了枕边他脱下来的背心,团了团,捏开她的腮,塞进念娣口中。

念娣呜咽了一声,不能说话了。

耀祖捏了捏她的脸蛋,粗鲁扯开她上衣的衣襟。纽扣崩掉了好几颗,滴溜溜地掉在地上。

屋里一片漆黑,他什么也看不到,就俯下身去,整个人趴在她的身上。

两人上身相贴,潮热的皮肤相互摩挲。

他的胸膛感觉到了她的绵软大奶,她的手不停地推他,却没有多少作用。

这样懦弱无力。

一种潮热而肮脏的性欲淹没了他,耀祖伸手捞住念娣的一条腿,另一只手一把扯下了她的裤子。

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在他的掌心里握着,光赤赤,又滑又嫩,像待宰的肉。

他把她的裤子扯到膝盖,再去扯她的内裤。

念娣大声地哼了一声,反抗起来,又不敢真的打他,只不停扭动。

滑腻的皮肤紧贴在他的怀里摩擦,汗水交融,软肉互相挤压,耀祖被她蹭的满头大汗,喘息中掺了闷哼。

他按住她的肚子,粗鲁地把她的内裤扯到了大腿中段。念娣哭了起来,含糊地不知道在说什么,更让他血脉喷张。

耀祖感觉胯下之物突突直跳,他深呼吸几次才平复下来,他看了一眼门外,怕孙老根推门进来“帮忙”,突然伸出手,狠

狠在她的臀腿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又响又脆。

“老实点!”

念娣惊得呜呜大哭起来,声音凄厉可怜,更让人想上手打服了这肥嫩的母畜。

耀祖喉结一动,压在她身上,再一次告诉她这是为什么:“给我生个儿子。”

念娣只抽噎着,上气不接下气。

他听着她哭,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孙老根还在外头等着,他若是哄她,孙老根明天肯定找茬,教训胆敢让他“断子绝

孙”的闺女。

他必须让孙老根听见他屋里头的人被他操服,他才不会越界管“他的女人”。

耀祖不再多跟她解释,他一手掐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的头顶,膝盖顶开她闭合的大腿,空置的那只手一路向下滑,按

到了念娣双腿之间的嫩肉上。

念娣尖锐地闷叫了一声,怕的厉害,双腿合拢,却只夹住了他光裸的腰。

耀祖却感受到了满手的细腻柔软。

这是她最软的地方吗?他不禁这样想,平日里拿笔写字的手在那里摸索起来。

两片薄薄的肉闭合着,盖着一个小肉块儿,还有一个几乎摸不到的小口。只有用点力气插下去的时候,那个小孔才会现

形。

他的手摸到那里揉按,她哭的更厉害了,还扭着腰躲,又浑身发抖。

他摸了几下,她的膝盖晃来晃去,连声求饶似的叫,竟被他摸出了湿润的体液。

可算是湿了。

他满头大汗,又看了眼门。

孙老根还在那儿。

必须快点了。耀祖这样想着,他一根手指插进了她的屄里,来回浅浅进出,弯动着抠摸,拇指按在念娣的肉珠上,用力摩

挲,又按又挤,简直像是想把那点滑溜溜的肉儿掐下来吃了。

念娣小腹和大腿抖的一塌糊涂,本能的挺腰,不知道是躲避还是迎合。哭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她从鼻子里发出动情的

呻吟和哀叫,因为堵住了嘴,听起来闷闷的,反而更加色情。

她叫声随着他的拨弄越发急促,耀祖抽出手指,用整个手掌按住她,在她整个阴部揉了十来把,她绷紧了脚尖,大腿抽搐

起来。

耀祖感觉到了满手的湿滑,因为仰躺的姿势,她分泌的的大量滑液顺着股沟流下去,屁股和大腿根上湿漉漉的,像尿了一

般。

耀祖松了一口气,胸膛上的汗水滴到念娣的身上,啪嗒一声。天气闷热,欲火更炽热,此时他已经汗流浃背。

他喘息着,把手上湿滑的液体涂在下体上,没有忍住,从根部到头上撸了两下,那物又粗又长,高高翘起,硬的像石头。

他把着鸡巴,找到念娣身下那个小口,试探着往里插。先是一个圆头,顶开花瓣,破开软肉,就着滑液插了进去。

念娣呜呜地叫起来。

撑开的感觉十分怪异,她觉得有种被入侵,被支配使用的恐惧。

龟头进入没有多少,敏感的顶端就感觉到了那层薄膜。

会疼。耀祖想道。

但她不怕疼。

他的手在她的阴蒂上用力的捻弄起来。在她失神之际,一挺身,顶开那膜,插了进去。

念娣一声哀叫,不知是痛是爽,手指深深掐到耀祖背上的肉里,双腿僵直打颤。

常年做力气活,她手劲不小,耀祖被她掐的“嘶”了一声,碰了碰她的脸。念娣立刻松开了手,多年照顾弟弟的本能,让

她不愿意伤他。

耀祖咧了咧嘴,他撩开了她还挂在手臂上的衣服,嘴唇贴到她的肩头,用牙齿叼着磨了两下,啧啧地吮吸起来。

热气喷到念娣身上,她缩了脖子躲一下,被他叼住了脖子,大口大口地用嘴唇嘬起来。一声声动静很大,念娣觉得非常羞

耻。

他趴在她身上,一手捏着她的奶子,一手抬起她的一条大腿,凭着年轻的一把子腰力,鸡巴在她的双腿间快速而有力地进

出。

薄薄的床板哐哐的响。

念娣被顶的泣不成声,每一次那粗长的诡异的鸡巴插到最深处,她就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泣,像是将要弟弟被活活奸死似

的。

耀祖抽插起来格外粗暴,喘息声像是咆哮一样,一点都不留情,念娣越是叫,他越是插的狠,活像发了情的公狗,拦都拦

不住,操上了就往死了插。

孙老根在门外听着,知道成了事,放下了悬着的心。

他揉了揉裤裆,光是听的就已经硬了。

看看左右没有人,他趴在门边,就着养子和闺女干事的动静,把手伸到裤子里撸了起来,只一小会,就在墙根底下射出了

一点稀薄的精。

屋里刚刚开始,孙老根羡慕的很,想了想,就出门找村东头寡妇寻快活了。

耀祖停了一下,听见他的脚步声轻轻离去,心里放松下来。

念娣在他身下泪流满面,耀祖摸了一把,湿漉漉的都是水。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尝了尝她的眼泪,咸味不重,像水。

他趴在她的身上盯着她看,屋里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可莫名其妙的,他觉得她哭起来格外动人。

皮肤相贴,他能感觉到她哭的一抽一抽的,见此,耀祖喘息着用气声一笑,在她耳边说:“别哭了,爹在门口,他能听

见。”

念娣顿时屏住呼吸,小屄一缩,里面曲折紧致的甬道绷紧,肉壁狠狠夹紧了他的巨物,几乎挤的变形。

耀祖嘶了一声,腰一麻,狠狠撞了她一下。

念娣爽得一仰脖子,抽搐了几下,搂紧了他的腰,却宁死不吭声了,只徒劳地蹬了一下腿,又被他掰着大腿抬起来,方便

他再插进去。

被耀祖点破之后,她紧张极了,另一条大腿盘在他的腰,内侧细嫩的皮肤在他的腰上蹭来蹭去。

耀祖喘着粗气小声说:“乖一点,我把背心拿出来。”

这语气,柔和地像是小时候他跟她悄悄说,他在哪个砖缝里给她偷偷藏了糖。

念娣被他这样对待,心里又急又恼,却终究恨不起来。被他这么一哄,就又理所当然地心软了。

她急促地呼吸着,不做声,耀祖等了一会,就把她嘴里的背心扯了出来。

她张着嘴,舌根被布团摩擦,她生理性地干呕了两声,牙根也酸痛的很。

还没闭上嘴,有一个又湿又热的东西贴到了她的嘴唇上,湿滑柔韧的舌头钻到了她嘴里,绕着她的舌尖啧啧地吮吸起来。

念娣满嘴都是口水,被他舔的浑身发抖,又惊又怕,第一次想骂他。她正泛着呕,他偏要把嘴凑上来,这是做什么混账

事!

他却抽空说:“嘘,别做声。”一下子抓住她的软肋,让她忍气吞声。

他的手在她身上抚摸逡巡,每一处隐藏在衣服底下、别人看不见的皮肤,都那么令人爱不释手。

他恍然想到:本来就应该这样。她本来就应该属于他。

这愚蠢懦弱的女人。

他摸她的脖子,肩膀,腋下,腰侧,柔软起伏的腹部,然后向上抓住她被撞的晃来晃去的大奶子。

一手一个,揉捏起来,时不时低头用舌头裹那头上的红点。

渐渐的,她全身软成了一摊泥巴,咬紧牙关,发出尽力克制的喘息声。

他摆动着腰,鸡巴在她的穴里缓慢研磨进出,时不时快速地深顶一下,让她惊得抽气。

他贴在她耳边,脸颊滚烫。他喘着说说:“好姐姐,真乖。”

从这语气上听就不是好话。

念娣又羞又爽,浑身发麻,被他顶的一窜一窜,泪水和口水流的满脸都是。

她抬起手捂住眼睛,被耀祖扯下来。

他在她粗糙的手背上舔了一口,说道:“爹把你给我了,姐姐。”

“你是我的。”

念娣困惑又震惊。

他在她眼睛上舔了一口,舌尖顶开眼皮,舔她的眼珠子,吮吸她的泪水。

这实在有些不适,念娣推他的脸,又被他抓住手,把手指含到嘴里吃。

他啧啧有声地舔吸了一阵,说:“你得给我生孩子。今后的每一天,直到你死,你都是我的女人。”

他这样说。

又过了许久,他捧着她的脸狠狠地亲吻,射到了她身体深处。

她意识模糊,脑子里全是糊里糊涂的念头。

她可是把他带大的姐姐啊。

好姐姐

耀祖从屋里出来的的时候,念娣扛不住折腾,已经睡死了。

院子里特意留了一盏昏暗的煤油灯。

他头发湿透了,嘴唇又红又湿,光着的上身上汗水晶亮,裤子皱皱巴巴的,身上有浓烈的腥味。

孙老根从寡妇那儿回来,笑得见牙不见眼,搓着手:“成了?射里头了?”

耀祖不愿意细说,有些不快,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成了。”

孙老根想象着十个月后就能抱上孙子,喜得在院子里来回转圈。

有了孙子,他老孙家就真有根儿了。

到时候攥着耀祖的女人儿子,耀祖再出息,能跑到那儿去?那时候,他就能跟着一起享福了!

孙老根越想越觉得自己想得明白,看耀祖爱答不理的那个样子,也并不气恼。从小到大他都这模样,孙老根早就习惯,

当初送来的时候,就说这个孩子是城里生的,又这么聪明懂事,种儿好,傲气点有什么,都是应该的。

他欢欢喜喜地催他:“累了吧,快歇着去,等到明天让给你煮鸡蛋,多放油!”

耀祖没说话,点了点头进屋了。

孙老根哼着歌灭了煤油灯。

耀祖一进屋就闻见满屋子的味儿。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水儿,有一种煽情的浑浊甜香。

临时拼起来的床板本身就窄,虽然念娣尽力给他铺的柔软舒适,可大小摆在那,睡两个人很勉强。

耀祖摸黑碰了碰,发现念娣缩在边上,老老实实,束手束脚,一动就能掉下去,给他还留了一大块儿空档。

她一向这样体贴柔顺。

耀祖坐到勉强可以称为床的床边上,感觉着念娣的存在,听着她清浅的呼吸,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喜悦和平静。

她属于他。

他不知道怎么好,又怕吵醒她,只能把手搭在念娣光裸的大腿上,慢慢地摩挲了一阵。他想到刚才,又往她两腿之间摸,

碰到了半凝固的一团精,黏糊糊的。

这肯定不舒服,但她还是累的睡着了。

他起身兑了温水,打湿毛巾,给她擦拭下体。

念娣哼了一声,醒了。

她动了一下,感觉到湿毛巾在她腿间擦拭,伸手搭在他手腕上,一张嘴才发现声音沙哑:“耀祖?”

耀祖捏住她的手,又放到嘴里咬了一口,另一边手不停,扯着她的腿,给她擦干净了。

念娣抽了一下手,没抽回来。

耀祖又把她的手指挨个儿舔了一遍,才放开她去洗毛巾。

她觉得手指酥麻,不自在地握成拳头。

过一会,耀祖又过来,拿着温热的湿毛巾给她全身都擦了一遍,这下子把她弄的彻底清醒了。

念娣还是第一次被他这样摆弄着伺候,躲了好几次,最后被他不耐烦地按在床上,连脚趾都细细的擦了。

给她擦完之后,念娣脸红的比之前还厉害,羞得一动不动。

耀祖放下她的脚,发现她不扑腾了,心里冒出一点软热来。

他趴上去,在她圆润饱满的臀上用嘴唇包住一块肉儿,重重地嘬了一口。

又滑又软,被他吮得肉波颤动,格外可人。

念娣哆嗦了一下,抵着他的脸把他推开了。

耀祖轻声笑了一下,从床上下来了。

热水有限,都是念娣给家里的大宝贝烧的。耀祖一气儿都给念娣用了,自己就凑活着用凉水,快手快脚地擦了擦。

他重新上床来,皮肤冰冷,毫不客气地紧贴在她身上。

念娣凉的一惊,小声道:“怎么这么凉?——都怪我……唔!”

耀祖不耐烦听,按着她的脑后,用舌头塞住她的嘴,舔她的上颚,拨弄她的舌尖,让她说不出来。

他把她嘴里的口水吮出来咽了,手臂伸到她的头下头,让她枕着,手臂又圈回来,把她牢牢锁在怀里抱住。

他越吻越往里,舌头都舔到她的喉咙口,为了方便动作,翻了个身,紧紧压着她,手掌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

念娣唔了一声,喘息着哼哼。

耀祖在她的大腿上又揉又掐,粗声喘息,身下的东西又抬了头。

硬硬的顶在她的腿上,温度滚烫。

念娣并起腿来,被他抓着大腿又掰开。

他在她肉瓣上戳了两下,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念娣心想,他要插进来了。

但耀祖离开她的嘴唇,波的一声湿润的响。

他埋在她的肩头,吞咽了一下,又摸黑吮干净她嘴边流出来的口水。他放开她的大腿,伏在她身上喘息。

念娣被他的吐息喷的发痒,动了一下肩头。

耀祖立刻说:“别动。”

他洗了凉水,皮肤冰凉,只有下身的鸡巴又硬又烫。

他停了一会,翻身从念娣身上下来,平躺着喘息,没过一分钟又侧躺,抱住念娣,把她从床边扯到中间来,跟她紧紧贴

着,身体光裸着四肢缠在一起,中间没有半点空隙。

念娣有点茫然地任由他抱着,感觉他的性器顶在她的肚子上,越来越热,越来越硬。他的皮肤被她温暖,渐渐地也变得滚

烫。

然而他靠在她的肩头,小声问:“疼不疼?”

念娣脑中想起当年他刚来的时候。

那时候他才七岁。

转手几道,途经万里,辗转被带到山里,为了隐藏,他身上的衣裳被中人换了,又短又破。他头发长了,肮脏地纠结在一

起,满脸的黑灰,眼睛格外黑。

中人强硬地扯下他的裤子,拨弄着他的下体:“看看,小小年纪这么大的子孙根,保你孙家香火旺盛,孙子满地跑!”

男孩无动于衷。

孙老根高兴地搓手,又担心他年纪大了懂事,以后找回自己家去,或者养不家。

中人说:“路上发烧坏了脑子,连自己叫啥都不知道了,你看,连裤子也不知道提。”

念娣和姐妹们躲在柴房里看着,心里突然涌上来一种难过。

孙老根又犹豫:“傻的我不要。”

中人急了:“哪傻了?忘了事又不是傻了!他叫个人,干个活,都会,这就不傻!来给你爹磕个头,叫爹!”

那男孩立刻跪下磕头:“爹。”

孙老根哪受得了这个,他这辈子满屋子闺女,就是没有一根香火,做梦都想有个儿子,有的时候夜里都想的哭。

男孩这么一跪,他泪流满面,当场就坚持不住了。

他沙哑着嗓子说:“要,这个儿子我要了!”

他叫:“招娣,给你大爷的奶粉钱拿过来,念娣,给你弟弟提上裤。”

念娣从柴房里跑出来,大姐给了中人一个红包,中人当场一张张点数。

念娣知道,那是三万块。

招娣的彩礼。她嫁给了更深的大山里一对兄弟。

念娣给他穿上裤子,动作又轻又柔。

男孩任由她带着,到柴房洗了澡。他站在洗衣服的大盆里,洗干净身体以后,白得像雪一样,下体粉嫩,垂在双腿之间。

他背上,腿上,肚子上,都有被打过的青紫痕迹,触目惊心。

念娣给他擦干净脸,像是从泥里捡出来一粒珍珠,险些被光华照了眼。他模样俊的出奇,沉默,安静,甚至有一点山里人

少有的冷淡。

念娣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有一种人,和她们是绝对不同的。

他好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念娣给他洗干净,又让他穿上了干净的衣服。给他整理裤子的时候,他小腿上的伤痕肿的老高,格外刺眼。

她蹲在他面前,轻轻的碰了一下,小声问:“疼吗?”

他没说疼不疼,只是第一次正眼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居高临下,带着一点锋利的审视,一点也不像个烧坏了的傻子。

念娣本能地闭上了嘴,不再问了。她突然有点害怕这个小弟弟,不敢再跟他多说话。

耳朵突然一阵刺痛,念娣回过神来,发现耀祖正在咬她。

他含着她的耳垂,问:“睡不着?”

念娣一动,又被他咬了一下。他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性器还是硬的。

他顶在她的身上,兴致勃勃,却并不动。

他现在身上热起来了,活像个火炉,在夏天贴的这么近,热的人满身大汗。

念娣觉得浑身发黏,她犹豫了一下,把手搭在耀祖的手臂上:“热。”

他笑了一下,更紧的贴近她,在她腰上缓慢地一磨。那坚硬的肉棒被他压的变了形,陷到她肚子上的软肉里。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轮廓,感受到他的坚硬,感受到他突突跳动的脉搏。

她感受到他在她身上肌肤厮磨,那性器几乎要穿透肚皮顶到她肚子里。

这感觉……跟平时他做梦,黏着她,蹭她、顶她一样。只是那时候大家睡在一个床上,她隔在耀祖和妹妹们中间,两个人

都穿着衣服,感觉没有这样切实确定。

念娣突然想,或许那时候他不是做梦,而是醒着装睡,让她有口难言,制止不得。

耀祖喘息起来,他这次大胆的很,一条腿骑着她,把肉棒夹在他们中间,动作激烈地猛蹭,撞的她晃来晃去,床板有点不

结实,响了一声。

蹭的爽了,他轻声哼了一下,抱着念娣就要翻个身。

她连忙抓住他:“别闹,掉下去了。”

耀祖喘息着说:“那就睡在地上。”可嘴上说的狠,他还是停住动作,只挺腰在她腿上摩挲。

他趴在她的脸上,揉她的胸口,小声说些不敢说、又憋了许久的话。

“姐姐,你好软,好香……”

“奶子真大,我抓不住,你看,挤出来了……你的肚子好嫩,我想咬一口……”

“还有你的小屄,又紧又湿……热得我的鸡巴……”

念娣阻止道:“别说。”

耀祖笑起来,喘息着反驳:“不。”

“你是我的了,姐姐。我把你要来了,以后你还要给我生孩子,每天晚上我都能……唔……”

念娣伸手把他按在了胸前,堵住他胡言乱语的嘴。

他闷在她胸前,脸上紧贴着软肉,把她的胸都压的变了形,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他闷闷地笑了起来,抬起下身,伸手抓住巨屌,用力的撸了几十个来回,极为用力,近乎粗鲁暴虐地的掐拧,最后一声

低叹,射在她的大腿上。

念娣一惊,放开他,感觉粘稠的东西顺着大腿往床上流。

耀祖声音沙哑地说:“射在你腿上了。有点浪费,是不是?”

“我的好姐姐。”

想(素肉?)

念娣第二天做早饭的时候进进出出,孙老根的眼神很奇怪,总是盯着她的肚子,嘿嘿的笑。

他幻想着耀祖的种子在那里生根发芽,一夜就下出长鸡巴的崽儿来。

耀祖不愿意他盯着看,早饭就摔了筷子,冷声道:“看什么呢!”

孙老根被他一吵,就想起来闺女已经是养子屋里人了,他就算是当爹的,也不能看儿子屋里的女人。

再说,儿子越来越大,一黑脸,还有点让人害怕。

他收回目光,也忍住了笑,喜滋滋地捧着碗点头:“爹不看,爹不看。耀祖,你快补补,今天晚上再加把劲。”

这话不好听,耀祖眼皮都不抬,漫不经心地翻出碗底的鸡蛋,叫了一声:“姐姐。”

听他叫姐姐,但愿娣领地希娣都捧着碗吃面,没抬头。这姐姐单指念娣,全家都习惯了。

念娣立刻从厨房探出头:“再加点面?”

耀祖说:“过来。”

念娣搁下碗,擦了擦手,走过去。

愿娣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念娣走路姿势有点奇怪,打晃,神情也有点不同。

好像发生了什么她们不知道的事,念娣眉眼之间更温柔了,尤其是看着耀祖的时候,有点无奈,却纵容的几乎没了底线。

耀祖拉了她一下:“蹲下,张嘴。”

念娣说:“你……”

耀祖没等她说完话,抬手就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啪地一声,又脆又响:“蹲不住就跪下。”

愿娣不吃了,吃惊地看着耀祖。

姐妹仨都有点疑惑。

虽然耀祖一直是家里的宝贝,说什么是什么,连爹都有点怕他,可他对四姐一向最乖,怎么今天……反了天了?

打就罢了,还是打屁股?

孙老根嘴角上扬,显然很乐意看耀祖欺负他的亲女儿。

念娣没反抗,耀祖一打她的屁股,她就脸红了。怕他再说什么话让妹妹们听了,她非常顺从地跪在了耀祖伸出来的脚上。

有点稳不住,她只好扶住耀祖的膝头。

她仰头看他。

晨光明亮,耀祖的容貌在她眼里非常清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脱离了小时候那种雪玉粉团一样的精致,变成了眼前轮廓

英朗、眉眼锋利的俊秀少年。

他鼻子很高,显得傲气又贵气,俯视着她的时候,眼里有点暗藏的幽火。

他轻声道:“张嘴,啊。”

念娣吞咽了一下,张开嘴。耀祖把鸡蛋咬碎,嘴对嘴,直接哺到她嘴里。

念娣脸色瞬间红的要滴血:“唔……”被他一把捂住嘴。

他命令道:“好东西,吃了。”

他见孙老根那副肉疼的模样,漫不经心地说:“母鸡还得补一补才能下蛋,我等着她生儿子。”

说着,他把手从念娣嘴上收回来,手心沾了鸡蛋黄,他低头伸出舌头舔干净。

念娣捂着嘴站起来,脸烫的发疼,快步躲到厨房里去了。

孙老根听了这话觉得有道理,这才止了肉疼,点了点头。

耀祖拿起筷子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面,根本不管三个姐妹目瞪口呆。

过了一会,胆子最大的希娣抠着碗问:“下……下什么蛋?”

耀祖懒得搭理她,孙老根心情好,难得解释了一句:“让念娣给耀祖生个儿子,我老孙家就有了后了。”

耀祖吃完了面条,往桌上一放:“让姐姐生孩子,总不能老累她。以后这饭,不能老让她一个人做,家里大小事都上点

心。”

“要是怀了儿子累掉了,那不就白忙活一场。”

孙老根连连点头,吩咐三个女儿:“听见没!”

愿娣心里五味杂陈,和希娣一对眼,彼此又错开了。

下午念娣坐在院子里,把衣服上崩开的纽扣缝起来。

她神色沉静,一针一针地缝,慢条斯理,却从不出错,也做的又好又快。

缝完最后一个扣子,念娣咬断线头,把针插回线轴上,展开衣服看了看。

和之前一样,她松了口气。

放下衣服,她才发现耀祖站在门口看着她。

念娣看过去,打量这个少年人。

他来的时候雪一样的白,现在漫山遍野的跑,皮肤也尽晒黑了,呈现一种浅而有光泽的棕色。

他轮廓深,身材挺拔,肌肉虽不夸张,却一条条一块块都分明磊落,配上这太阳晒出的深肤色,说不出的野,让人看了面

红耳赤。

念娣这样远远的打量他,突然就有了陌生感。

好像这个长大了的少年,是另一个人。

但那少年走过来叫她的时候,这感觉就全都消失了。

他伸手捂在她脸侧:“脸都晒红了。”

念娣被他的手冰了一下,伸手盖住他的手背:“去哪了?手这么凉?”

耀祖另一只手搭过来,贴在她的脖子后面,念娣被他冰的一缩:“哎。”

耀祖说:“打了井水,冲了个凉。”

念娣道:“太凉当心感冒。”

他不答话,带着浑身湿漉漉的水汽,弯下腰挑开她的衣领,那只按在她脖子后面的手往下滑,从她领子里一直钻到她后背

上,冰凉地摸着她的背。

念娣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本能推了他一下,竟正巧按在他的腿间,吓得她连忙缩回手。

他哼了一声:“再摸摸。”

念娣道:“大白天的,这是干什么。”

耀祖嘴角一挑,向前一步,叉开腿,毫不客气地骑在她的大腿上。

他人高马大的,虽然没真踏实坐下,可来这么一出,还是让念娣吓了一跳。

她本能地伸手抱住他的身子,从上到下顺了顺背,温柔地问:“怎么了。”

耀祖低下头,在她的耳边故意地轻喘了一声:“想操你。”

念娣的手一停,僵住了。

耀祖紧紧抱着她,低头看着她满脸的无奈,笑起来。他往前挺了一下,身下的鸡巴在她身上一顶,果然已经硬了。

他说:“看把你吓得,只是逗逗你罢了,还当真了。”

念娣心想,你要是没硬,这话还挺可信的。

耀祖把她脖子后面的衣服往下扯一点,露出一点脊柱,他低头在那里狠狠地吻了一口:“真想吃了你。”

念娣咬住嘴唇不做声。

耀祖抱着她不撒手,扯着她的领子,低头在她的背上肩上吻了个遍。过了没一会,他就从她腿上站起来:“累不累?我重

吧?”

念娣摇了摇头。他没真坐下,一点没压着她,还不如小时候重。

他摸了摸念娣的脸,低声说:“真想把你按在地上操……”

念娣推了他一把,他才闭上了嘴。味道

吃了晚饭,耀祖也不让她洗碗,强行把她拖到屋里。

念娣站在屋里,黑漆漆的一片,耀祖推她到床上坐着,自己转身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咔哒一声,一盏煤油灯亮了起来。

念娣被照得眯了一下眼睛,再看耀祖,他正在脱衣解裤,夏天的衣服少,他动作也快,一眨眼就全脱了。

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耀祖脱了衣服,却并不着急,他甩着那半硬的鸡巴走过来,站在念娣面前,鸡巴正对着她的脸。

他往前一凑,鸡巴就怼在了念娣脸上。

昏黄黯淡的灯光下,柔顺的女人垂着头,皮肤像笼了一层柔光,眉又弯又长,眼里盈盈如水,嘴唇丰润饱满,花瓣一样轮

廓清晰秀丽。

她简直像一幅画。

他半勃起的鸡巴又粗又长,像个肉虫一样,沉甸甸地点着头,实在是说不上好看。又圆又粗的龟头贴在她的脸上蹭了两

下,看起来格外色情。

耀祖喘了一声,鸡巴瞬间充血,从半硬变得更大,直挺挺地翘起来,在她脸上啪地打了一下,又贴着肚皮往上指,狰狞极

了。

念娣擦了擦脸上被他的鸡巴碰过的地方,总觉得有些古怪。这东西真是太奇怪了,说变大就变大,像个活物。

耀祖按住那东西,又低头看了看念娣,按住了念娣的肩膀。

念娣目光柔和地仰头看着他。

他喉结一动,一曲膝跪了下来,他光裸着跪在她膝盖前,只比她坐着矮一点。

念娣有点惊讶,拉了他一把:“地上脏。”

耀祖充耳不闻,他分开她的膝盖,靠近她,一粒一粒解开她的上衣纽扣。

她胸大,为了不显得放荡,她的衣服扣子一向扣到脖子根,耀祖就这样解开,格外有耐心。

解开第一个扣儿,露出脖子,他凑上去吻一下。

解开第二个扣儿,露出锁骨,他又吻一下。

念娣缩了一下,被他叫住:“别动。”

“让我看看。”

耀祖解开她的第三颗纽扣,是深深的乳沟。

他喘了一声,在那道软腻雪白的深沟上舔吻了起来。

念娣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按住耀祖的头顶,不知道是推开他还是按紧他,一时格外矛盾。

他在她的胸前喘息,热气吹得她浑身发抖。

他在那里停了好一阵,念娣胸前湿了一大片,他才振作起来,解开第四个扣。

露出了半个奶子。

他对着光看了一会,突然觉得自己傻透了,他张着嘴凑上去含住乳肉,一边舔吻,一边解她的扣子。

第五颗,第六颗,第七颗,他解得飞快,急促地喘息着,吻她的胸口,吃她的乳头,鼻子陷进她的大奶子里,蹭来蹭去,

深深嗅闻。

念娣轻哼了一声:“轻点。”

她小腹发痒,浑身酥麻。

耀祖终于解开了所有扣子,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揉捏,扯下两条袖管,让她的光裸的手臂抱紧他的头。

他托起奶子,吻乳肉的下缘,又顺着一路吻到肋骨,腹部还有肚脐。念娣觉得他吻的有一点太过用力,有微微的刺痛感。

他扯开绳结,用牙齿叼着裤腰,拽她的裤子。丰腴的小腹一点一点露了出来,然后是黑色的一丛阴毛。

耀祖埋头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念娣推了他一把:“别这样!”却没有推动。

耀祖笑了一声:“害什么臊。我不光要闻,我还要舔呢……哎……”

念娣终于忍无可忍,在他光裸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

她把他推开,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躲开他,自己脱了裤子:“我洗洗。”

耀祖仍然跪在地上,他从背后抱住她的大腿,一张嘴在她臀沟处吻了一口。

他嘬地啵一声,格外响亮,然后按着她的小腹不让她跑,舌尖往阴影处一探,尝了尝味道:“流的是甜水。”

念娣臊得浑身发抖:“耀祖!”

他笑着撒开手,又在她的大腿上啄了一口:“姐姐可别生气。”

念娣忍气吞声远离了他,她舀了水,淋到自己身上,扭头一看,耀祖正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盯着她看。

念娣没有办法,只好背过头去,眼不见为净。水声哗啦,她洗了洗满身耀祖的口水,手刚伸到小腹,被耀祖一把抓住了

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念娣身后了,顺势紧贴着她,接过她手里的毛巾:“我给你洗。”

念娣心脏怦怦跳:“耀祖……”

他在她耳朵边“嘘”了一声,拿着毛巾打湿她的阴毛,又擦拭干净她的下体,从尿孔,到屄眼儿,再到后穴,全都清洗地

干干净净,很像那么回事。

然后他曲起手指,裹住毛巾,扣住她的下身。

“耀祖。”她紧张地抓住她的手腕。

他在她的脖子上连连吮吸,轻声道:“很舒服,让我摸摸。”

他用那块湿毛巾前后揉搓着她的阴部,顺着肉瓣的走向来回地捋,又在骚屄上试着打圈,最后回到阴蒂附近,加了力气,

重点摩擦起来。

念娣抽动了一下,掐着他的手腕:“唔……”

耀祖搂着她的腰,贴在她身后,鸡巴紧贴着她的屁股,手里拿着毛巾,在她的阴部来回挤压。

毛巾粗糙的颗粒感划过细嫩的阴蒂,让她浑身战栗,双腿发软。

他的鸡巴在她臀沟里夹着,嬉戏似的轻轻插着,耀祖喘息着问:“舒不舒服?”

念娣呻吟了一声,夹紧了那条湿毛巾,毛巾里的水被她的大腿绞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到盆里。

她的手抓住耀祖抱她的胳膊,说不出话来:“唔……”

耀祖笑道:“夹的我都疼了。”

这样说着,他手指顶住毛巾,在她的阴蒂上一次又一次地撞击起来,顶得她仰起头,彻底倒在他的怀里。

念娣夹着他的手腕本能地磨蹭,他顶着她前头,滚烫的鸡巴又在后面戳她的屄口儿,这双重刺激折磨地她发疯。

她双腿抽搐,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声音变的格外淫媚,百转千回:“耀祖……”

“你……插进来吧。”

耀祖鸡巴上全是她流出来的淫水,早已蠢蠢欲动,几次险些插入那开口张合邀请的嫩屄中。

听见她的邀请,耀祖忍无可忍,前面按压阴蒂的手指不停,他挺腰送到了湿滑的阴道中。

她阴道内突然高频地收缩起来,紧紧地包裹住他的巨屌,大股大股湿滑的液体冲到龟头上。她腰肢摆动,大腿抽搐,他刚

一插入,就让她攀上了极乐。

念娣发现自己完全失控,惊慌起来,抓住耀祖的手腕,一叠声地求助:“耀祖,耀祖……”

说是求助,却媚得过了火,更像呻吟求欢。

耀祖一下把她抱了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把尿似的抱在了怀里,一手托着她一条腿,把她掰成一字形,按在滚烫的

大鸡巴上,颠着上上下下,深深地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非常奇怪,他的鸡巴又格外大,当她被按着落下的时候,又圆又硬的大龟头破开层层肉刺,直接顶到嫩屄的最深

处,又痛又麻,伴随着一种超过忍受能力的奇痒和爽快。

这是顶到哪里了?这是顶破了肚子,插到胃里了吗?

恐惧感和过激的快感足以让人疯狂,念娣尖锐地哭了一声,被他咬住肩膀,带着笑轻声道:“嘘,都听见了。”

念娣咬住了嘴唇,呜呜咽咽,被他抛上抛下,插的死去活来。

耀祖紧贴着她的脸,喘息着说:“我把精液都灌给你的小紧屄,姐姐。都得吃掉,不能从屄里流出来,知道吗?”

念娣头脑昏沉,混乱的点了点头。

他在她耳侧吻了好几口,不再作声,又插了几十下,挺直腰杆,掰着念娣的大腿,站在原地快速地抖动胯部,大量的精液

从巨屌里射出来,喷到绵软紧致的肉洞深处。

念娣被射的一窜,惊得差点掉下去,又被他紧紧按在大屌上,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蹬着白生生的小腿,仰着脖子被他一

口吻住。

耀祖抱着她喘息,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果不其然精液过多,流了出来。

他把黏糊糊的手指在念娣嘴唇上抹了一下,让她嘴上都是他的精液。

他把鸡巴从她湿滑的小屄里拔出来,拔出来又舍不得,趁着还没软下来又插进去,反复几个来回,只把她屄里的精液都挤

了出来,涂的她屁股上满满的都是。

念娣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地舔了舔嘴唇,把他抹上去的精液都吃到嘴里咽了,露出“味道不太好”的表情。

耀祖捏了一下她糊着精液的阴蒂,那小肉儿已经肿成了两倍大,鼓鼓地站着,格外可怜。因为太过滑黏,他甚至险些逮不

住它,很是费了些功夫。

他看她惊慌呻吟一声睁开了眼睛,舔了舔嘴唇,说:“味道好吗?”

念娣不明所以。

耀祖又摸了一把她的屁股,把两根沾满了精液的手指塞进了她微张的嘴里,剩下的在她脸上涂开。

念娣含着他两根手指,被他曲起手指拨弄舌头,脸皱在了一起,口水也流了出来,根本吞咽不及。

耀祖低头吮吸她流出来的口水,喃喃的说:“这么小的嘴……下回,得让你吃一吃我的鸡巴……”

念娣瞪圆了眼睛。

春梦

念娣觉得有点不对。

她好像不应该睡在炕上,但身边姐妹们一个个睡的人仰马翻,又和往常一样。她一时说不出来这点别扭是为什么,只是糊

里糊涂地睁着眼。

似乎已经是深夜了,可她还是没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想了一会,一个念头突然跳到她脑子里,哦,耀祖明天要到镇

里中考。

他学习好,山里其他孩子一和他比起来,简直是木头脑袋。他大多数时候在家跟着孙老根种着地,隔三差五到中学里走一

趟,课本都没有一本,纸笔都是老师爱才送给他的。

但有一种人,就是天生的文曲星下凡,他看一眼比得上别人苦读不休许多天,才华挡都挡不住。

这不,老师带人去镇里中考,第一个就来叫耀祖,在田间把他喊出来,连带着给孙老根来了一场“学习改变命运”的教

育,把孙老根都说蒙了。

孙老根本来不想让耀祖离开大山,他怕儿子飞出去就不见了,可是老师一顿帽子扣过来,他就晕乎乎地松了口。

回来想一想又格外生气,跟念娣说:“那老师怕不是要把耀祖拐跑,把咱们家的根儿抢走吧。”

念娣当时很慌张的左右看,看见耀祖不在才松了口气。她不愿意让耀祖听见拐这个字。

他之所以在孙家,就是被人贩子从自己家里拐出来的,山里人也都知道他不是亲生。他这些年不说什么,可谁也不知道他

心里舒服不舒服。

念娣心想,他能出息了,考上高中,就实在太好了。他本来就不是该埋没在山里的人,他这样出色,这样耀眼,就该一路

往上读书,读高中,考大学,当大官,赚大钱。 ——再也别回来。

所以,她必须得给他准备好明天考试用的东西才行。

笔,准考证,学生证…… 中午不回来吃,她是不是得给他准备带饭?家里有个带盖的搪瓷缸子,但到中午的时候饭肯定会凉了,吃了再闹肚子怎么

办?

她一想起来急的躺不住,恨不得现在就爬起来准备,焦虑地满头大汗。

她得现在就开始行动。

她刚直起身子,突然被人从背后勒住了腰。

那手臂健壮有力,念娣一碰就摸到了流畅微凸的肌肉线条,俨然是个成年人了。

大晚上的乍一摸,还有点吓人。念娣熟悉身后人的模样,知道这是耀祖,松懈下来。

她摸了摸那手臂,试图翻个身看他,却发现耀祖的手臂勒得更紧了。他收拢手臂,把念娣从愿娣身边拖过来,念娣虽然比

他大,但不如他高壮有力,竟然毫无反抗之力。

她被他扯过来,后背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闷热滚烫。

念娣心想,这孩子是不是终究把那“拐走”之类的话听到耳朵里了?

这是受了伤撒娇呢?她不由得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轻轻拍了拍,哄他。

她耳朵被碰了一下。

耀祖凑到她脑后,浑浊急促地喘息声突然灌进她的耳朵。

念娣耳朵尖一抖,发烫起来。

她诧异地想:这感觉好熟悉。

耀祖在她耳边小声说:“别出声,别把她们吵醒。”

念娣心中感到古怪,她抓着耀祖的手臂,想扭头看他,被他在背后一推,整个身子趴在了床上。

这是干什么?

念娣趴着,脸埋在毯子里,觉得这个姿势太过古怪,什么也看不见,更加惊慌。

但耀祖没让她等太久,他再次贴近她,整个人热烘烘地压在了她的背上。他整个人都不知什么时候脱光了,皮肤滚烫,布

满了细密的汗水,念娣被他的胸膛压在床上动弹不得,支起脖子想要逃走,又被他撩开头发,在后脖子上含了一口。

她唔了一声,想跟他说话,但他十分狡猾,又咬她的耳朵:“嘘,别吵。”

念娣哽了一声,咬紧牙关,从鼻子里匆忙急切地喘气,她把手伸到背后扒拉他,被他一只手攥住,反剪在身后。

耀祖直起身子,抓住她的两只手腕,轻轻松松让她动弹不得。她骨头软,并不痛,可是这样被掌控,让她更加不知所措。

念娣拱了一下腰,被他一手撑住,把胳膊伸过去圈住,垫在肚子底下,把她捞起来。

她的头和肩埋在床上,下身被他抬高,膝盖跪在床上,感觉血流冲到了大脑,让她头昏脑胀。

紧接着,一个滚烫的东西啪的一声搭在她的臀沟上,巨大的圆头陷进浑圆的两团软肉中间。

念娣惊得一缩,被他揽着腰扯回来。

耀祖又“嘘”了一声,他顶开她的膝盖,跪坐在她的双腿之间。两只手都抓着她不让她跑,鸡巴就晃来晃去,在她的肉瓣

上来回拍打滑动,就是进不去。

又热又烫的肉屌蹭在她细嫩的阴部,非常没有章法,却格外令人难熬,她下体又麻又痒,渐渐的流出水儿来,但他还在那

里撞,就是进不去。

念娣紧咬嘴唇,遏制不住的时候,发出一点极轻的短促闷哼声,她整张脸埋在床上,高高地翘着臀儿,脑子里突然冒出个

念头:快点插进来吧。

这念头把她吓了一跳,她水流得更急切了,穴口快速地张合了几下。

耀祖找到了那个地方,他挺着腰用圆头在入口处试着进入,他每一回微微陷入穴口,就会莫名其妙地歪掉,滑出来顶到她

的蚌肉上。

反复三次,念娣支撑不住,彻底趴在床上动弹不得了。

他轻声说:“姐姐,你太滑了。我松开你,但别乱动。”

念娣在被褥间低声呜咽了一声。

耀祖松开反剪她的那只手,先不急不躁地在她的下体揉了一把,手指探进她水漫得甚急的小屄里,弯曲着蹭了蹭,念娣整

个人抽搐了几下,手无力地往后推,按到他满是汗水的大腿。

耀祖抽出手来,在她的肉瓣上揉了两把,弹了弹她的肉核,让她腰肢晃来晃去,湿淋淋地大腿上都流满了淫水,才扶住了

自己身下的鸡巴。

他按住茎身,把圆头插进去,这一次没有滑出来。

念娣感觉到他的滚烫压迫着她,水屄艰难地吞咽绞紧,他喘息着,用湿淋淋的手揉了一下她的臀肉,轻声命令:“松松小

屄。”

她打着颤,撅着屁股照做了。

于是那狰狞的鸡巴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她被顶的往前一撞,差点塌下去,又被他紧紧箍住腰,撑在那里。

他空置的那只手在她的胸上揉捏,粘液都擦在了她的胸前。

念娣满脸通红,嘴唇都险些咬破,那鸡巴一次又一次撞到她的最深处,她双腿发抖,像被潮水反复无情地拍到岸上,几乎

喘不过气来。

她试图仰起头,耀祖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按下去,闷在被褥里。

他的小腹一次次拍打着她的臀,发出的动静太过响亮,让她害怕地绞紧肉屄,怕吵醒了姐妹。

耀祖却似乎没有了忌惮,他就这样肆意地插着她,插的她摇摇晃晃,蜿蜒的长头发散到床上。

耀祖挽起她的长发,抓在手里,像抓住了控制畜生的缰绳,胯下不停鞭挞,让这母畜跑得快一点,更快一点。

直到最后念娣的腿实在支撑不住,膝盖一软倒在床上,他就跟着俯下去,贴着她的身体起伏抽插,最后磨了几十下,射在

最深处。

念娣被射的哆嗦了一下,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被插到了临界点,终于无能投降,大股湿液从深处喷出来,她面色潮红,控制

不住地哽咽了一声。

这一声有点响,身边躺着的愿娣突然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说:“四姐?”

念娣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像要炸开一样无地自容。

她小屄疯狂吸绞,耀祖贴着她的耳朵,格外爽快地闷哼了一声。她看见愿娣睫毛抖动,马上就要睁开眼睛…… 眼前一黑,她一下子弹了起来。

没有窗户的南屋里一片漆黑,只有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灰光。

天快亮了。

她心脏扑通直跳,惊魂不定,脸色忽红忽白。一转头,看见耀祖揉着眼睛被她的突然动作惊醒了。

他声音又干又沙哑,像羽毛从心尖上扫过,十足地瘙痒:“姐姐?”

念娣咬紧牙关,心想,竟然做了那样的梦。

还好那只是梦。溪浴

夏天闷热,很多孩子一到了这个季节,就扑通扑通跳到水里,玩水贪凉,一呆就是一天,泡皱了都不愿意出来。

念娣虽然没有这种放肆的权利,不过和小姐妹趁着夜到水里游一游,也是常有的事。

但耀祖小时候就特别不习惯。

一开始他刚来,木呆呆的不搭理人,念娣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后来养了一年,明白了老孙家的“根儿”到底意味着什

么,确定了自己在这个家里至高无上的大宝贝地位,他就开始为所欲为了。

他不愿意在别人面前脱衣服,也不愿意看别人光屁股,一向绕着深溪走,洗澡都是念娣挑水回家,他一个人在棚子下头

洗,顶多让念娣给他擦擦背。

后来耀祖长到九岁的时候,他命令念娣也不许露天洗。

念娣虽然接受安排,但是也不太愉快。毕竟对一个每天都要做大量家务,照顾弟弟妹妹从来没有休息的女孩来说,和小姐

们游水玩乐,也是仅有的娱乐活动了。

耀祖当天晚上趴在她怀里,抱着她不撒手,脸往她怀里拱。

那已经初具规模的两个奶子又圆又软,念娣动动身子,它们都会簌簌颤动,可爱极了。

这时候耀祖把脸全埋进去压着,还在发育期的念娣就感觉到了一点疼。

她推了他一下,耀祖动也不动,脸搁在她的胸前,呼吸很轻,吹在她的胸上,有一点奇怪的麻。

念娣从脸颊到脖子根都有点发红,她叫他:“耀祖,你过去一点。”

“有点挤。”

耀祖假装听不见,他趴在那儿喘气,过了一会,希娣看不下去了:“耀祖,你别挤四姐,到你那边睡去!”

他仅有的耐心都给了念娣,其他人在他眼里都像是一堆垃圾,他看一下都觉得脏了眼。希娣的打抱不平让他不耐烦,他趴

在念娣怀里,张嘴就在她胸上偷偷地咬了一口。

念娣觉得有点疼,拍了拍他:“别闹!”

耀祖嘴里满是软肉,叼着也有点犹豫,被她这么一拍,就顺势松了嘴。

他盯着念娣,说:“不许再去深溪里洗。”

念娣好脾气地答应:“好。”她早就同意了,不过是有点不高兴罢了。

耀祖看她还没明白,伸手就在她胸上推了一下。乳肉一晃,摇动不休,念娣弓起身子躲了躲。

耀祖低声跟她说:“别去,有人看。”

她模样长得好,又胸大臀圆,在山沟里算是最亮眼的一朵娇花。孙老根无能,家里没有撑门面的成年男人,不知道有多少

无赖对她暗中垂涎。

她还这么傻乎乎的。

耀祖心里憋着一股气,眼睛黑的吓人。

念娣一惊,明白过来,从此再不去了。后来没过多久,听见几个姐妹匆匆嫁了人。

正是夜里去洗澡,被村里的二流子糟蹋了。从此她心里一直后怕难过。

可今天,太阳刚落山,耀祖肩膀上搭着毛巾,叫她:“走。”

念娣跟着他,摸着黑在夜里上了山。

她深一脚浅一脚,有点担心:“耀祖?”

他走在前面,少年身量长成,又高又壮,她只能看见一个黑漆漆的背影,觉得有点陌生,稍微有点怕。

他偏过头来,停下脚步,等她走到身后,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腰,把她提起来,过了一个深坑。

念娣有点吃惊,他这把子力气大的吓人,轻轻巧巧就把她提起来了。

他笑了一声:“怕黑?”却不再放开她,只牢牢抱着她,随着她的脚步往前走,带着她跨过崎岖的沟壑。

念娣心想,不是怕黑。是怕他。

她一直不懂他,越来越不懂他。

耀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抱着她绕过一段路,钻到小树林里,在念娣完全迷失方向后说:“到了。”

有潺潺的流水声。

耀祖带她绕过大树,眼前一池浅浅的溪水,在月光下波光粼粼,潺潺流动,竟是一眼山泉。

念娣闻到了花的香气,属于一种山里到处都是的野花,她从来没问过这花叫什么名。细小的花隐在叶下,夜里才开放,香

气格外清幽。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泉水的气味清凉甘甜,在闷热的夏夜让人精神一爽。

耀祖搂着她的腰,贴在她身边,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头顶:“高兴吧?”

念娣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耀祖怎么找到的这个地方。

耀祖的手搭在她肩上捏了捏。告诉她:“下水游一游?我看过了,水很好。”

他又补充了一句:“有我看着,没事。”

天气又闷又热,念娣却只能在屋里用盆装着水洗洗,见了这一池子活水,很难不动心。

又有耀祖在旁边保证安全,念娣最终决定下水泡泡,凉快凉快。

她把头绳解开,乌黑油亮的长辫子就散开了。月光给她的头发镀上一层银光,耀祖伸手拨了一下,又顺着摸两把。

念娣看了他一眼,突然觉得他两眼发亮,发绿光似的吓人。

耀祖见她不动了,笑了一下,展开双臂从背后围上去,把她抱了个满怀,低语:“老是看我。姐姐想什么?”

念娣觉得他脸皮越发厚了,也不跟他争辩,默默认下这倒打一耙。

她这不动了,耀祖就来了劲,从背后探过头来,枕到她肩上,双手在她前胸交叉:“好吧,我帮姐姐把扣儿解开。”

多少年都没出现过的童心,在开了荤以后,扯着她顽皮起来。他解开扣儿,一粒一粒,一边解,一边揉搓,捏着她胸前和

腰腹肉就不撒手,还振振有词道:“下水前得舒展舒展,活泛肌肉,免得水凉抽了筋。”

念娣叫他这胡说八道的本事逗笑了。

她一笑,耀祖也笑起来,张开嘴在她脖子上吃人肉似的吻了两下,微喘道:“我姐姐怎么这么好吃呢,这皮肉细软的,就

差化在我舌尖儿上了……唔……”

念娣受不住他又说些骚话,挣了一下,撞在他下身,才发现这小崽子又硬了。

她明白过来:“耀祖,我说怎的突然带我过来这儿,竟是打着谱要作怪。”

他一看被识破了,就只是笑,不说话,也不再掩饰,两只胳膊把她紧紧夹住,手指伸到她的裤腰上,顺着插到裤子里去,

撩开内裤,肉贴着肉,手掌紧贴着她的小腹,指尖搭到阴阜上,在阴毛中揉来揉去。

念娣平日里看他冷冷淡淡的,又傲气又矜贵,拿着那个高不可攀的劲儿,真没想到他下流起来也是有一套,缠人极了。但

是自家的弟弟,她又打不下手,只好拉着他的手臂:“别闹。不是说带我游水来的吗?”

耀祖呼吸很粗重,勉强的压了压,才说:“你游就是了,我这是给姐姐脱裤子呢。”

他这么说着,终于撒开手,在念娣的大腿根抓了两把,连内裤一块儿往下一扯,带了下来。

他蹲下身单膝跪下:“抬抬脚。”

念娣看他好不容易撒了手,就如实照做,踩掉鞋跟把鞋甩脱,脱下裤腿儿来。

她抬起左脚,单脚站立不稳,耀祖抓了她的手,让她抓在他的肩膀上。

念娣按着他保持平衡,又脱了挂在右脚踝上的裤子,发现耀祖真是一个大人了,这样跪在那里做小伏低的,还是宽肩厚背

的,看着就有劲儿。

像一个随时都能暴起的猛兽。

念娣脱了裤子,上衣还挂在手臂上,她一并脱了,挂在池边的树枝上。

她抬起手臂,腰侧露出优美的弧线。

耀祖还跪在地上没起来,见状忍也不能忍地扑了上去,抱着她的一根大腿不撒手了,险些让她撞在树上。

念娣被他吓一跳,抱住他的脑袋才恢复平衡,轻声斥责:“又闹。”

耀祖一连在她大腿上亲了好几口,喘着粗气:“姐姐。”

他吞咽了一下,依依不舍道:“你快点洗。”

念娣刚想点头,就听见耀祖自己把自己否决了:“不,好不容易来一回,你好好的泡。”

他抱着她的大腿摸索着,又亲了两口,用气声说:“我们在水里也一样能……”

念娣听不下去了,把崽子的脑壳推开。耀祖胡乱摸了好几把才撒手。

她看着耀祖这模样,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点软,有点想笑。

入水的时候冰的她颤了一下,再往里走,就渐渐适应了。水面不过刚没过她胸的一半,乳头在水面界点,随着水波荡漾若

隐若现。

她浑身的毛孔都感到了凉意,闷热的大夏天总算感到了一点舒爽。

念娣往脸上撩了一把水,长出了一口气。

她看了看泉池,不过十几平米,泉眼里干净水汩汩往外涌,水流冰凉,念娣把手放进去感受水流的推动,格外舒适有趣。

她游了两圈摸清楚深浅,走回浅一些的岸边洗头发。水面没到腰间,沾了水的身子湿润晶莹剔透。

她站在池边,把湿透的头发捋到一侧,耀祖蹲在旁边岸上,伸手从裤兜里掏出几个皂角,对她晃了晃。

念娣又看了一眼他肩上搭着的毛巾,心想,竟然连这都带了,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她伸手去拿,耀祖却一抽手,不给她,说:“你转过去,我来。”

念娣说:“我又不是没手……”他瞪了一眼,漆黑的眼珠子反射着月光的银,还有点吓人,念娣就笑着容让了他,转过身

去。

耀祖挽起裤腿,叉开腿坐在池边的石头上,两条小腿进到水里,在念娣腰侧一边一条腿,隐隐圈住她。

他嘴角微翘,用水把皂角打湿,指腹搓开丰富的泡沫,涂在她湿淋淋的长发上,一点点搓洗。

念娣回了一下头:“裤子弄湿了吧?”

耀祖手指插在她的发间,指腹轻轻揉搓,说:“湿了正好洗了。”

念娣心说这宝贝可不会干活,弄的这么脏,又是跪泥地,又是弄的一裤子水,最后还是要她洗。

可是他兴致勃勃地“伺候”她,虽然把她头发都扯掉了一把,还是挺让人高兴的。

念娣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耀祖涂完了泡泡,又用手挡住她的眼睛防止进水,给她用水冲掉。

他轻手轻脚格外小心翼翼,磨蹭极了。念娣心想还是她自己冲来的快。

但她一动没动,任由他摆弄。

耀祖给她洗完了头发,两条长腿一伸,夹住光溜溜泡在水里的她,双手也把她抱住:“我洗的好不好?”

撒娇似的。

“好。”念娣说。虽然拽掉了一把,又过于小心好像没冲干净泡沫,还是得夸。

他却来了劲:“那姐姐也给我洗。”

念娣叹口气:“脱了衣服下来吧。”

耀祖得逞似的低笑了一下。

他腿圈着念娣不放,扯着背心的边,一下子就把上衣扯下来了。

接下来他挪了一挪,裤子褪下来一点,坚硬的鸡巴一下子弹了出来,啪地打在念娣腰上。

念娣被他烫了一下,一转头头发甩了他一脸水:“干什么呢。”

耀祖哼唧了一声,又抱紧她,说:“洗洗这儿。”两只手抓住她的奶儿就不放了。

念娣实在是无话可说,被他拖着转了个身,却不料脚下的石块突然松了,她脚底打滑,身上湿的厉害,耀祖抓都没抓住,

眼睁睁看着她出溜了下去。

咫尺之间就是没到胸口的深水,她一下子没了顶。

耀祖一惊,想都没想立刻噗通一声从岸边跳了下去。

这边念娣滑入了水,灵活地一个翻身,在水里顺势游动浮了起来,雪白的身子半浮在水面,像引着人没顶的水妖。

耀祖站到水里,摸鱼似的捞她。念娣一摆身子,就灵活地从他手中溜走了,他试图去抓,却抓不住她,眼看着她游到另一

边去了。

知道她水性好,没呛着也没伤着,耀祖舒了一口气。他见念娣游得四肢舒展,格外灵活,心里涌上来一种喜爱和欣悦。

他生疏地展开双臂,游动着追她。虽然不很会游泳,但胜在手长脚长,他扑腾了几下,就到了念娣身边。

她回头望了他一眼,唇边含笑。

睫毛上凝着泪似的水滴。 ——瞎几把写的存稿,到这里就结束了。

后面随缘(

婚事(剧情)

过了几日,媒人上门了。

念娣和愿娣呆在屋里,一直到孙老根在院子里喊:“愿娣,出来,出来!”

这是要相看她,她要“嫁”人。

愿娣浑身哆嗦。

念娣越过她,推开门出去,又紧紧合上门。

“你出来干什么。”孙老根不大高兴。

本来他最恨的就是这个念娣,拖成老姑娘,怎么也嫁不出去。现在好了,耀祖愿意要她,又出来招摇,耽误她妹妹的婚事。

一窝赔钱货!

念娣给媒人倒水,村里人喝蒲公英,晒干了热水泡汤,清热去火。她想着,自己干了愿娣的活,就让她躲这一回,免得她被媒

人的尖牙嚼磨。

媒人四五十岁,满口黄牙,手上戴着金戒指,颜色发污。

她打量着念娣,看她的胸,看她的屁股,夸她:“好生养,有福气。”

念娣低着头,眉梢都不动一动。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点评货物一般的目光。

“听说你家念娣跟了家里小子?”媒人笑容古怪,“怪不得,我跟你家念娣说了这么多回婚事,都不成,敢情你孙老根心里早

有谱,一下子省了两笔钱。姐弟俩一个被窝里睡大,也好成事。”

孙老根往地上吐了口痰,:“不说她,说愿娣。这户人家诚心不?”

媒人呲着牙笑:“诚心,人家愿意给三万彩礼,三金不缺。”

孙老根急道:“上回给念娣说的不是六万六?”

“害,你也说是念娣了,上回那好事,能随便得么?赵家三小子去外头当过兵的,一表人才,眼光高,要不是少了一只手,人

家还不愿意在村里找。满村里就看中你家念娣,赵家才愿意出这么多彩礼。”媒人啧啧地说。

“再说,你家愿娣长的也不行,没胸没腚,一头黄毛,还不知道能不能生儿子,人家愿意给三万,就不错了。”

孙老根急忙说:“我家愿娣也不赖,她现在变了模样了,大屁股,好生养,快,快,把愿娣叫出来让你大娘看看。”

念娣想到愿娣的抵触和恐惧,并不去叫。

孙老根站起来就想踹她,念娣没有躲。

好歹孙老根心里认为她可能怀上了,没踹肚子,踹的腿。

她踉跄了一步。

孙老根大喊着推门:“愿娣,愿娣,滚出来!”

愿娣在里头硬抵着,撕扯了半天,还是被孙老根破了门,揪着头发扯出来,两脚踢到媒人面前。

愿娣嚎啕大哭,孙老根又想踹她,念娣连忙捂住她的嘴,把她挡在后面:“爹,爹,别打,愿娣不哭了,她知道错了。”

愿娣的哭声都咽了下去两个大眼珠子惊恐地转来转去。

孙老根跟媒人说:“看看,看看。”

媒人说:“屁股也不大,唉,这性格也不行,学不乖。怎么小丫头还不愿意嫁人呢。”

孙老根狠狠瞪了愿娣一眼,吓得她浑身哆嗦,不敢再吭声了。

孙老根说:“学的乖!怎么不乖?是我近来打得少了,闹点小别扭。女娃不打不行,打打就听话了。”

念娣感觉愿娣浑身瘫软了,在她怀里抖成一团。

孙老根搓了搓手:“有更诚心的人家不?”

媒人为难道:“年龄合适,不傻不瘸的,三万彩礼就算高的了。你也知道,年轻小伙子都往外跑。”

孙老根盘算了盘算,又看了一眼念娣的肚子,说:“那还有啥样人家?”

媒人说:“是有一家托我说个媳妇,出八万八。”

孙老根一下子高兴起来了,从念娣身后抢过愿娣来,看她满脸泪,立刻照着头打了她一巴掌:“哭什么哭,不许哭!”

愿娣连忙把脸擦干净了,眼眶通红,不敢掉泪。

孙老根笑着说:“看我们愿娣行不行。”

媒人看了看她的眉眼,说:“要是懂事,也行。就是怕你这当爹的不愿意。”

孙老根说:“那有啥不愿意,男方心这么诚。”

媒人说:“那人年纪大点,一个眼不好使,罗锅。”

媒人嘴里,年龄合适,是四十岁以下。年纪大点,是五十往上。

愿娣当场站不住了。

念娣忍不住道:“爹,再想想吧,愿娣还小。”

孙老根听见也像没听:“好,好,年纪大点会疼人。”

媒人笑道:“那你这当爹的说了算,我跟男方讲,让他自己来迎。”

“爹!”念娣攥紧了拳头。

孙老根恼怒:“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肚子里我老孙家的根儿!”

“我不打你是给你脸,别心里没数。”

等他孙子生下来,得住砖房,像他爹似的聪明,读高中,读大学,让他跟着享福。

孙老根这样想。领弟,希弟,也到岁数了。

愿娣脸色惨白地看了念娣一眼,紧紧抱着她的脖子,像小鸡仔依偎在母亲身旁,却没有再说一句话。

入了夜,家静得像坟墓。

耀祖在念娣身后摸她的头发,亲吻她的头顶,低声问:“怎么了。”

念娣侧躺着,一言不发。她喉咙好像堵住了,眼睛也眨不动,像将要在深水中慢慢溺亡。

他的体温滚烫,却好像隔着一层罩子,又近又远。

总是不真实。

耀祖就安静下来,紧紧抱着她,握她的胸,抚摸她的肚子,却不含狎亵,只是安抚和温柔。他埋在她肩头,呼吸很轻。

念娣渐渐意识混沌。

不知道过了多久,耀祖动了一下,松开她。

他下床,穿鞋,轻手轻脚地推门出去。

他要出去撒尿。

她再次清醒过来,从侧躺变成平躺,眼睛一眨不眨,望着漆黑虚空。

几点了。

又过一日。

门外突然传来很大的响动,哐的一声,像有人跌倒。

耀祖摔了?

念娣本能地坐起来,披上衣服,推门出去。

月亮照亮院子,耀祖光着上身站着。

他脊背笔直,头都不低一低。

有人趴在他脚下,抱着他的腿。

念娣开门的声音惊醒两人,地上那人转过头来。

“愿娣。”念娣轻声道。

“快起来,摔疼了没?”她柔声道。

耀祖冷笑一声:“你还管她摔疼了没?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他拨开愿娣的手:“撒开,滚远点。”

愿娣被他拨开,跪在地上,十分狼狈。她望着念娣,眼里的执拗让人胆寒。她说:“四姐。”

“你把耀祖让给我吧。”

口舌

没有人说话。

因为念娣的沉默,愿娣眼睛越来越亮。

耀祖神色阴沉。

愿娣低声说:“四姐,谢谢你,谢谢你。”

她一边说,一边笑,眼泪却流了出来,自己用手擦了,又说了一次:“谢谢你。”

愿娣去抓耀祖,像小时候从念娣手里领到了饼子,却被耀祖拿住了手,甩到一边。

他终于低头,正眼看愿娣:“五姐。”

愿娣听见他说:“滚开。”

她打了个寒战。

耀祖几步走进屋,念娣正坐在床上,动也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倒是自在,从小就是爱护弟弟妹妹的好姐姐,大了也不变。活都是她的,好东西都是别人的,不争不抢,任人宰割。

连他都想让出去。

真是个蠢货。

耀祖越是生气,越是平静。他坐在念娣身边,裸露的手臂和她的碰在一起。她烫到似的缩了一下。

这么热的夏天,她的皮肤柔软冰凉。

叫他恨不得咬碎了呑到肚子里。

“姐姐。”他慢慢地说,声音很低。

念娣不做声。

她望着前方,却什么也没有看见,只有一团黑。

她突然想起多年前,耀祖来到孙家的三个月后。

孙老根好不容易得了个“儿子”,高兴得像过年,给他吃肉,吃鸡蛋,买新衣服,买玩具,把攒得几个钱全花在他身

上,眼也不眨。

和以往连个鸡蛋都舍不得给闺女吃的那个爹,简直不是一个人。

家里的女孩都很羡慕他,希娣年纪最小,恨自己不是个男孩,哭了三个晚上。

在这样精心喂养下,耀祖变得又白又漂亮,人人都爱。但是他不搭理人,对每天伺候他的念娣都不笑一笑,看着有些呆

气。

那一天,念娣看见耀祖在猪圈的砖缝里藏东西。几块吃剩的干粮,一把干枣,花生,红薯干,竹筒,拿一块破布裹着。

这是一个背上就能逃跑的行囊。

他准备逃。

孙老根对他这么好,他还要逃吗?念娣有些困惑,但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耀祖看了她一会儿,剥开一颗糖,放进她嘴里。念娣闻着猪圈的臭味,嘴里第一次尝到糖的甜。

他最终没逃。山外有山,他毕竟是年纪太小,又不认路,根本逃不出去。

……逃不出去。

耀祖又一次叫她:“姐姐。”

念娣回过神,在一片昏暗中,扭头面对耀祖。

他靠过来,单手撩开她的衣衫,托起她的奶儿,指尖搓她的乳头。他的手温度很烫,搓得也比往常更用力。

念娣有一点疼,动了一动。

他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两颊,逼她张开嘴,两根手指塞进她的嘴里,夹住她的舌头,低声问:“舌头还能用?”

念娣感到口水要流出来,就吞咽了一下,舌尖在他的指尖一吮。

耀祖笑了一声,把手指插进去,触摸她的舌根。湿滑细嫩,让他想起了另一个软的一塌糊涂的地方。

她本能地干呕,他才退出来,摸她的口腔内壁:“说话。”

念娣蹙眉,他的手指在她的嘴里乱动,搅来搅去,让她说不出话,只能轻轻哼了一声。

他抽出手指,已经被她含得湿漉漉的,就把口水蹭在她的脸颊上。

耀祖在她的嘴唇上点了一下:“这嘴唇也不该要,没有用。”

念娣垂下眼:“耀祖……”

他等着她说,却没听到下文。她只静静坐着,似乎没什么好说的。

怒火和欲火,在某种程度或许是相通的。她的沉默唤起了他的性欲,下身已经悄然抬头。

他舒了一口气,伸开一条腿,把裤子解开:“知道刚才愿娣想干什么吗?”

念娣没说话。

他就继续往下说:“一上来就解我的裤子,她想给我舔。”

她只听着,似乎没什么反应。

耀祖心里越发的恼怒,把内裤也扯下来,塞到她手里,一把揪住她的头发:“不如跟你的好妹妹学学,伺候伺候你弟

弟?”

她一直不说话。耀祖感觉到她格外顺从,顺着他的力道倒在他腿上,呼吸吹在他的大腿上,凉凉的,轻轻的。

“姐姐。”他轻声说,“含进去。”

坚硬的肉屌拍在她的脖子上,滚烫,洗过澡,并没有什么味道。

念娣茫然地摸索了一下,低头,张开嘴,含住那个东西。

头部浑圆,口感顺滑,表皮薄而柔软,像某种食物。肉棒的体积足够大,撑开她的唇齿,唾液大量分泌,让她本能吮

吸。

耀祖抓着她的头发,扯紧,又松开,喘了一声:“继续往里吃。”

念娣咽了一下,张着嘴继续含。

耀祖按住她的脖子,感觉到她口腔内部温暖湿润,细滑极了。她十分生疏地吞,舌尖不知道该怎么摆,搅拌食物似的蠕

动,牙齿磕着他,微微的痛。

他按着她的后颈,沙哑道:“轻点。你要是咬断了,就给我生吞下去。”

念娣被他这恐怖的荤话吓了一跳,又咬了他一下,他“唔”了一声,像是疼,像是爽,喘得非常厉害。

嘴里的东西微微弹动,他克制地细微挺腰,圆头抵在她的舌头上摩擦,流出一点尝不出味道的液体。

“好吃吗,姐姐。”耀祖腹肌绷紧,声音发颤。

念娣没法说话,试着吮吸他。

他说:“再往里吃,还有一半呢。”

她张大嘴往里吞,但顶到一半多,就进不去了,想呕。

耀祖深呼吸,勉强退出来,重新捏住她的脸:“这嘴这舌头,做这事儿也不好使。你说有什么用。”

念娣咳嗽了两声,抓他的手腕:“耀祖……”

到这时候也不认错。

她真觉得把他让给愿娣也没错?愿娣敢明目张胆跟她要他,她却一点不气,一句话也没说?

真是个谦让的好姐姐。

……可惜不是他一个人的姐姐。

本来消下去的怒火又升起来,耀祖说不清楚是不是有点委屈,他狠狠把她按到胯下:“别说了。”

“哭吧。”

他不再怜惜,挺腰插到底。

念娣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她的手贴在他的小腹上,无力地搭着,没有反抗。

耀祖喘得格外急促,他闷哼一声,抽出一半,再次插到底。

他按着念娣的后脑抽插,频率越來越快,情绪有一点失控。她含着他,吮吸着他,包容他的一切。

她太好了,好到让他觉得,这个家里,她最坏。

黑暗的小屋里,什么都看不见。阴囊拍在她的下颌,发出拍打声。她的牙刮的他格外疼,疼痛中却含着更激烈的快意,

几次差点逼他射出来。

这样粗暴对她,她会哭吧。他心里竟然带着几分扭曲的期待和喜悦,伸手摸她的脸。

没有摸到她的泪水。她眼睛干干的,睫毛从他的指腹下柔软地擦过。

耀祖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凭空生出一点胆怯。然而对待她越是粗暴,他的欲望越是汹涌。他抽出鸡巴,按在她的脸

颊上,龟头用力地顶蹭,柱身揉她的脸颊,急切道:“说,姐姐,说你错了。”

念娣被他顶的脸颊都有点变形,茫然道:“我……”

她只要一个字,就能激起他的燥意。

耀祖不再玩些把戏,他迫不及待想插到她身体里,和她合成一个人,叫她心里只有他,不再看别人。

他把她从膝盖上拖起来,扔在床上,撕开她的裤子,扯到膝盖,按着小腿把她的腿折过去,俯身而上。

她花瓣干爽,耀祖试了几次,龟头掀开花瓣,在屄孔处徘徊,却没敢硬插。念娣在那里并不吭声,也不反抗。又乖,又不乖。

他不禁伸手在臀上啪地一拍:“快说,知道错了。”

他没用力,疼倒不疼,但被他打屁股,念娣瞬间脸红。她嗫嚅道:“我错了。”

耀祖掰着她的腿,低头去舔她的花瓣。舌尖灵活,剥开她的花瓣,滑溜溜地绕着柔软地穴口舔了好几个来回。

酥麻的快感逼到头顶,念娣呻吟了一声:“别……”

他又拍了她一下,舌尖伸进她的肉洞,舔洞口的嫩肉,他含糊说:“闭嘴。”

她抽气。

有口水润滑,耀祖插了进去。他粗长的鸡巴一直往里进,撑开遍布肉褶的屄肉,顶到深处。

他压抑许久,早已控制不住,一入洞就凶狠地抽插,顶的她不住低吟。

他掰着她的腿按到头顶,含住她的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刚才的口交两人都不得法,她的嘴角叫他的鸡巴插裂了。但念娣没有说疼。

他的舌头钻进她的嘴里,缠着她绕来绕去。舌面互相抚慰,发出啧啧的响声。

他吻的她几乎窒息,才退出来,低声喘着说:“话都说不通。”

念娣张着嘴,身下越来越潮热,他和她挤在一起,腿间抽插的乱七八糟,不停地响。她抱住他的头。

她闻到夜来香的香味,是他今天为她摘的花。

“耀祖……”

“嗯。”他呻吟似的答应,压着她又重又急地顶弄,像发泄,像惩罚。

她的手抓住他的耳朵,喉咙口却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来。

快逃吧。

折磨

念娣喂猪。

一回头,看见愿娣在她身后。

猪张嘴大嚼,两头猪抢食,哼哼地嘶叫,愿娣的声音几乎被淹没,听不清楚。

“什么?”念娣又问了一声,拉着愿娣的手,把她带远一点。

愿娣望着地上的土,说:“希娣的头叫爹打破了。”

念娣扔下手里的破筐,疯了一样地往家跑,到家的时候,听见希娣嚎啕大骂,领娣嚎啕大哭。

孙老根拿着烧火棍,一下又一下,打在希娣身上:“供你吃供你喝,养出来这么一个婊子生的东西,早知道一生出来就

把你淹死在尿盆里!再跟老子顶嘴试试?”

希娣厉声大骂,血从额头上流下来,模样可怖:“你卖闺女,你要钱不要脸,你打我!你打死我!”

孙老根气的脸色发白,越下手越重:“你就是这么跟你老子说话!”

领娣不敢拦,不敢劝,哭着小声说:“别打了,别打了……”

血液从四肢上褪去,念娣浑身发麻,本能往前扑,推开孙老根,把希娣压在底下。

孙老根不假思索,反手接着打念娣:“好啊,一窝赔钱货串通好了来造反了,真是打的少了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你以

为你是什么玩意儿,敢做我的主,拦着我教育这个小畜生!”

念娣压着希娣的头,弓着背把她藏在怀里,紧紧捂着她的嘴。

胳膊粗的棍子打在背上,疼得发麻。她一声不吭,希娣挣扎着却挣不开,窝在她怀里呜呜哭起来。

领娣哭得快昏厥过去了,愿娣站在墙根默默地看孙老根的手抬高落下,一次又一次,眼珠不停地转。

“干什么呢。”

耀祖回来了。

孙老根停了一下,看见比他还高的耀祖两步跨过来,立刻一松手,扔了手里的棍子。

“你,你回来了。”他脸上还残留着用力紧绷的痕迹,却强露出一个笑,“跟老师说好了?你看,人家老师大老远亲自

上山,也没好好陪陪人家——学校里给多少钱?”

耀祖没搭理他,一把扯着念娣的腰把她拖起来。蹲久了没劲,她腿一软往下滑,又被他紧紧夹在胳膊底下。

领娣过去把希娣抱住,两个人小声哭成一团。

“害,这不是……我没想打她,她自己非冲过来……”孙老根说起来还有点生气,“老是拦着我教育她妹,一个个都不像

样。”

耀祖扭头就走,孙老根追到他们的小屋:“耀祖,耀祖,老师给多少钱?”

他把念娣放到床上,推着孙老根出门。

念娣隐约听见一个数:“三万。”

孙老根嘿嘿笑起来。

她从床上坐起来,顺着墙根到希娣她们姐妹屋里。

领娣打了水,正在一边哭,一边给希娣擦头上的伤。希娣嘶了一声,眼珠通红:“我们杀了他吧……这个老畜生……”

领娣捂她的嘴,被她躲开。

愿娣坐在另一边,一眼就看见念娣,她说:“四姐。”

希娣咬着牙:“四姐,以后你别管,我不信他敢打死我!我跟他拼了!”

“你快别说了!”领娣哭着推她,“我们又不是耀祖,打不过他……”

愿娣坐在另一边,盯着床沿:“希娣。这是命。”

念娣坐了一会,觉得肚子里剧痛。

来月经了。

但是量很少,只有一点点,转天就没了。

耀祖不大高兴,也不说话也不笑,两个人晚上躺一个床,态度也不软和。

念娣侧身躺着,背对他。她心想,他总是生闷气。

孙老根打得她背疼,腰也疼,索性她对痛一向迟钝麻木,默默忍了。已经过了两天,再过两天就好了。

她默默地看着漆黑,没有一点睡意,脑子里是空的。

一只手掀开上衣,搭在她腰侧。

她动了一下。耀祖这是要跟她和好了?念娣想扭过头去脸对着他。

他却推着她的背:“别动。”他的手指粗糙,顺着脊背贴着肉,一路抚摸上去。

指腹能触摸到背上青紫重叠,已经肿起来的伤痕。他呼吸沉重,好像在忍耐怒意。

念娣被他摸的发痒,轻声说:“别摸。”

他抽出手,伸到前面,一掌圈住她的脖子,虚虚握着,把她按到胸膛前,咬她的耳朵:“不长记性。替她挡什么?”

念娣不知道说什么。

他在她头发里嗅,然后悄悄把她的裤子扯下来一点,露出浑圆的臀和腿根。他把鸡巴塞到她大腿根儿夹着,越来越硬,

顶着她。

念娣本能地湿了。她夹着他动了一下,轻声说:“想要就快进来吧。”

耀祖把她的腿掰开,从背后插进去。她非常湿润,肉屌破开紧窄肉壁,越顶越深,一入到底。

她软软的臀肉儿贴在他的小腹上,耀祖空落落的心一下子就有了靠着的地方,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他长舒一口气。

他挪动了一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并不急着抽插,紧紧把她搂在怀里:“剖开我的胸膛,把你装进去,好不好。”

“说的什么话。”念娣握着他的手腕,他的手骨节修长,上面浮出的筋络凹凸不平,像是用了大力气像掐她的脖子。可

她一点也不疼。

她阴道湿的厉害,含着他的鸡巴,不停地冒水。她能感觉到他的圆头在她里面慢慢地磨,血管跳得极快,穴肉就痒得厉

害,恨不得能用力地戳,使劲地撞。

她脸上发烫,手臂折过去摸了一下他的大腿,他立刻抓紧了她的手,带着她摸他大腿肌肉的轮廓,掌心和肌肤紧紧相

贴,从外侧到细嫩的大腿内侧,又向上来到性器相连处。

他让她抓着挤在臀肉上有点变形的的两个卵蛋,温度偏低,表皮又凉又滑,被她流出来的水儿粘的滑溜溜的。

念娣捏在手心里攥着,他压着她哼了一声,鸡巴轻轻地往里顶了顶。

她喘息起来:“你……”

耀祖揉她的阴唇,把那薄薄的肉瓣翻过来,又扯又蹭,指尖黏糊糊的都是她的体液。他低声说:“好多水。”

念娣动了一下腿,带着他在里头滑动,她轻声说:“动呀。”

耀祖短促地笑了一声:“不。”

念娣心想,他这是要折磨她。她想了想,一下一下揉他的两个肉球。

他小腹猛地起伏了一下,低哑地喘息起来,紧贴在她背上。

“姐姐……”他黏糊糊地呻吟。

他的反应很有意思,念娣捏着他不放,扯过来,扯过去。他抖了一下,按着她猛地抽出来,撞了她两个来回。

念娣都快被他撞下去,躺在床边上,床板险些翻倒。她撒开手不敢再捉弄他,双腿夹紧,咬着嘴唇喘息。

耀祖按着她:“夹得好紧……我不插了,你给我夹出来。”

念娣脸红的厉害:“别闹了。”

他把她抱紧,锁在怀里:“没有闹。”

她动了动,肚子有点不舒服。他既不抽插,又不退出去,这样不上不下地煎熬着她,让她下身发麻,悬在半空。

她试着缩紧下体,夹他粗长的屌,他在她耳朵边哼哼。

“好厉害……”他半带调笑,“……这张小嘴儿,比上头的小嘴儿还好用……”

念娣抓着他的手腕,咬着嘴唇。

穴肉夹着他磨蹭,屄内肉鳞层层叠叠地推挤着他,一点点蠕动,滑腻紧致,格外销魂。耀祖渐渐说不出话,越喘越厉

害,微微摆胯配合她。

两个人肉贴着肉搂在一处,下身极细微地蠕动纠缠,他没头没脑地吻她的头发,在她身上蹭来蹭去,挤着她。

念娣被他往外推一点,本来就躺在床的边缘,突然身下一空,一骨碌掉下去,又被他一把捞了上来。

她一条腿踩在地上,一条腿被他夹在两腿中间,耀祖捞着她悬空的上半身,按着她的锁骨,突然就这样大动起来。

那强行忍耐许久的鸡巴,活过来一样地深入浅出,频频抽动,把她狠狠推出去,又被他的手臂捞回来。

念娣被顶得晃来晃去,抓紧他的手腕,慌乱极了:“别动……嗯……让我上去……”

耀祖挺着胯撞她,把她撞在半空中颤抖不停,这个姿势把她吓得够呛,屄里绞得格外紧,要把他夹断似的。

又紧,又热,又湿。

他按捺不住,就这样用力插弄半边身子悬空的她。

“姐姐……”他喘息着让鸡巴和她的屄肉厮磨,入肉声噗叽噗叽地响,他牢牢抓着她,不停的问,“舒不舒服?喜不喜

欢?”

念娣哽咽了一声,双腿僵直,一股水从阴道深处射了出来,迎头浇在龟头马眼上。

耀祖低叹一声,按着她的阴户把她紧紧固定在鸡巴上,抖着胯射给她。

他一边射精一边在屄里纠缠,把大量的体液混合着精液都挤了出来,顺着她的臀流出来,滴滴答答落到地上。

他揉她的阴蒂,涂开溢出的精液,沙哑着喉咙说:“我不想射……都是你夹得太紧……”

念娣回不过神,松松搭着他的手腕,只急促喘息,没说话。

耀祖抱着她一滚,把她放回床上,摸她的脸,吸她的嘴唇,胸膛紧压着她,鸡巴呆在她屄里,就是不肯出来。

过了一会,他重新勃起,猛地一顶,说:“再来一次,我快一点。”

念娣哭似的呻吟起来。

昏睡

清晨吃过早饭,念娣洗碗。

愿娣像等死一样等着男方来家接她。

她觉得,这就是命。

独眼,驼背,五十多岁。八万八。

这就是她的命。

念娣麻利地洗了碗,又开始收拾剩饭剩菜,制造出细碎的动静。

孙老根和耀祖下地,领娣和希娣出去打猪草,家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愿娣听着盘子碗摆布的叮当声,听着念娣轻轻的脚步声。她走到她面前。

她低着头,一个粗布包突然出现在她的膝盖上。

愿娣抬起头。

念娣没有看她,解开她膝头的包袱。

五块干饼,一筒水。

她展开那个包袱,停了两秒,再次快速地重新打结。

然后,念娣拿着一张薄薄的纸,塞到愿娣胸口的背心里。

陈旧残破的蓝票子,老版的五十块钱,脏兮兮贴着肉,愿娣觉得那像一把能割开皮肉的刀。。

“四姐……”愿娣眼神一下子活了,她抓住念娣的手,“你偷钱?”

念娣看了一眼大门,推了她一把,柔声说:“顺着道儿,往西走,看见人就躲到林子里。只有五座山。”

“别停,别回头。”

愿娣站起来。

孙老根和耀祖回来已经是傍晚。

吃饱喝足,直到半夜领娣希娣哭喊着五姐不见了,孙老根才发现家里少了一个姑娘。

两个小妹的确不知情,慌得真心实意,念娣低着头不说话。

兵荒马乱,全家人一夜未眠。

念娣实在熬不住,陪着睁眼到了早上七点,被困意撂倒,剩下的两个妹妹担心得哭了一晚上,三个人抱在一起睡了。

耀祖中午回来,进屋子找着念娣,就拨开两个拽着她不撒手的丫头,轻松地一搂抱,把她抢回来。

两个丫头惊醒了:“五姐呢?”

耀祖摇头。

希娣破口大骂:“你没认真找!”

耀祖捂住念娣的耳朵,低声说:“别吵!”

领娣担心得哭,希娣抓着她摇:“别哭了!哭有什么用!”

耀祖收回目光,不再纠缠,抱着念娣回到他们的屋里。

又搂又抱又吵的,念娣竟然仍旧睡的熟,重新被他放在床上时,眼睫毛都没动一动。

耀祖俯身,脸对着脸仔细看她。她呼吸均匀,脸色疲倦,眼下有黑色的阴影。

她好几天没睡着觉,他知道的。

他摸她缠她,事后她也只是无声无息地躺着,然后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今天,终于能睡熟了?

他嘴角动了一下,听着她安稳的呼吸,数了十几下,嘴唇贴上去,裹住她的嘴唇,吸了一口。

念娣动了一下,耀祖反射性地抬起头离开,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她翻了个身,朝床里侧躺,又睡熟了。

耀祖看了她一会,又俯下身来,悄声一笑。

睡的真沉。

在她真正属于他之前,他偷偷占了不少便宜。假装做梦,顶她,磨她,都是经常的事。

可是亲她很难。

他只能趁她睡着偷亲,亲一下就得躲开,都有点成习惯了。

念娣毫无防备睡在他眼前,曲着腿背对着他。

他轻手轻脚跟着躺了上去。一晚上没睡,他眼睛干得发疼,却亢奋地异常,肮脏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冒出来,他硬得很

快。

他悄悄解开裤子,肉棍支起来,头部抵着她的臀,马眼开合,像要咬她。

他往里送了送,坚硬的龟头在她的臀肉上戳进去一个肉坑。

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的绵软细滑。他慢慢地解开她的腰带,一点一点往下扯。

软肉露出来,他舔了舔嘴唇,喘息了一会儿,俯身上去吮了一口。他伸出舌头在臀肉上又吸又舔,发出细微的水声。

真是水嫩。

他一边舔,一边继续往下扒她的裤子。她睡的格外沉,他手脚又轻,没把她吵醒。

愿娣应当是找不回来了,耀祖不怎么在乎她,倒是想起念娣曾经的那些“婚事”。

念娣很受欢迎,来说亲的多了去了,从她十五岁开始,络绎不绝。

可耀祖不能离开她,家里的孩子也得她看,孙老根手里还攥着卖三女儿的钱,不急着卖,就耽搁了头两年。

后来,耀祖就大了。

他把她的裤子扒下来,露出了整个浑圆的臀和大腿根。她曲着腿,因此暴露出了阴部,那里闭合着。

又紧,又热,又软嫩。

他喉结滚动,咽了一下,伸出舌头舔到缝隙里。

滑滑的,有一点潮热,他舌尖翻开她的花瓣,在穴口勾缠徘徊,顶着软肉拨来拨去。

即使在睡梦中,她也很快湿了。

或许梦中感觉到了异样,她又换了一个姿势,胸朝下,平趴着睡。

耀祖抬起头,嘴唇湿润地泛着光。

他用拇指擦过下唇,舌尖舔过指尖,盯着她目不转睛。

他怎么能允许她不在他身边?

她不能离开。

耀祖看着她散落的长发,跪在床上伸手去抓,下身的鸡巴翘得极高,他却尚且还能忍得住。

极有耐心地一缕缕顺好了她的头发,堆在枕边,他在她的背上隔着衣服一吻。

尝不到什么,只像是做个标记。

耀祖小心地跨在她的大腿上,按下鸡巴,头部陷入臀瓣。

挤开那颤动的软肉,他拨开花瓣,在湿润的穴口轻轻地顶。

“姐姐……”他俯视着念娣的后脑,用气声说。

念娣没有反应,呼吸均匀

他勾了勾嘴角。睡得真香。

他沉腰,粗长的屌一点一点没入小屄,他腰背上的肌肉频频鼓起,却始终克制着,进入的不紧不慢。

没有吵到她。

他深深地吸气,看着那巨屌尽根被她吃进去,把手放在她腰臀上比划了一下。

“好深。”

他轻不可闻地低语,音量还没有他的喘息大:“顶到这里了,小嘴真能吃……”

他动了动腰,感觉里面的肉壁用力推着他,肉鳞裹着他的鸡巴,随着呼吸起伏刮着粗屌的表皮。

里面热的要命,水液不停地分泌出来,他觉得几乎失控,倾身俯下来,双肘撑在念娣身体两边,悬空在她的上方。

“好热……”他想跟念娣说话,又不想吵醒她,就只做嘴型不发声。

他胸膛上和脊背上都是汗水,他忍得粗声喘息,脸上因为性欲微微变形。

色情地过分。

“……我动了……”他喘着气,慢慢地从她体内抽出,然后再次一点一点插进去。

他手臂发抖,喉结滚动不停,停下来看念娣。她还是没有醒。

他笑了一下,又烦躁地俯下身,在她的头发上蹭了蹭鼻尖。

猪。

他缓慢地抽插起来。

欲望越是汹涌,他克制得越煎熬。保持着不会吵醒她的匀速,他张着嘴压低喘息声,像一张绷到了极致的弓。

身形摇动起伏,他满脸是汗,身下细微黏腻的抽插声伴奏。

煎熬,总是到不了顶点。

他想要快,想要深,想要重。

插穿她,撕咬她,掰着她的腿把她摆弄地摇摇晃晃。

他要听她呻吟,听她连哭带叫,听她喊他的名字求饶。

汗水从他的胸口流下来,滴答一声砸在她手上。

耀祖咬牙忍下焦躁的呻吟,低头俯身,从她的手背上舔去那一滴汗。

他喘息着露出利齿,却只是咬了咬她的发梢。他抬起下身,整根拔出来头部顶着她的穴口。

五指拢住鸡巴,他狠狠地撸动,又重又快,他弓起背急声地喘。

“……姐姐……”他张口呼气,粗糙的手指捏紧龟头,用力折磨。

鸡巴剧烈弹跳起来,他掐着中段,仓皇地把顶端塞进她的肉洞中。只进去一个头,他就再也控制不住,腰一麻,大股精

液喷射而出,打在她的穴里。

他就着粘稠的白液,从穴口一路深入,一边射精,一边插到了底,喷出白浊。

念娣哼了一声,扭了一下头,睁开眼睛。

他重重地往上一顶,抱住她的头吻她的耳朵。

她再困也该醒了。念娣听见他声音嘶哑地小声撒娇。

“怎么才醒。”

滚烫的呼吸吹进她的耳朵,她下体一酸,裹紧他,射得浅的精液都被挤了出来。

他伸手抹了一掌,全涂在她的臀上。

有后(剧情)

愿娣跑了,孙老根生了好大的气。

心里怨恨念娣没看好人,他抬起手就想打,被耀祖一把推了个趔趄。

他瞪着眼就想发怒,然而耀祖站在那里,比他高一个头,一身的腱子肉,他推一下都不带晃的。

孙老根胸膛鼓了起来,喘着粗气。

耀祖一步不退。

两个男人对峙,气氛第一次变得这样紧绷。耀祖不动不说话,沉默到将近冷漠,看着他的时候几乎有种轻鄙的傲慢。

他身高腿长,肩平背直,和佝偻着腰的孙老根站在一块,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家人。少年如利剑出鞘,没什么能改变他的

锋芒,没有人能让他退让。

孙老根瞪着他。

念娣抱紧了怀里的两个妹妹。

过了不到半分钟,气的像要杀人的孙老根,在耀祖的阻拦下,第一次压住了火。他冷静下来,收回了推耀祖的手。

十五岁的小子又高又壮,已经长成。他自己知道,他打不过耀祖了。

一种怪异的神情从他的眼里露出来,念娣辨认了一会儿才看明白。

那是恐惧。

常从姐妹们眼里看到的恐惧。

年老的男人,面对着年轻的壮年男人,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底气不足。

孙老根看着耀祖,耀祖不说话。

他慌张握紧了拳头。

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但孙老根老了。

他一瞬间好像看见天地都翻了个个儿,惯常知道的一切都颠倒了。他只觉得到处茫茫然没有着落,眼珠子到处乱转,不

知道干什么才能拿住他,让老子有个老子的样儿。

直到孙老根再次看见念娣。

他松了一口气,干咳着往后退了一步,错开了和耀祖的争锋。

孙老根转开头,弓着背走了,没再说一句话。

领娣这才敢哭出声,希娣却跃跃欲试:“他理亏了,是不是?”

念娣摸了摸她的头,还没说话,耀祖一把把她抓走。

他抓着念娣的手腕,抿紧了嘴唇,神色说不上算好。

念娣叹口气,拍拍他的手臂。

耀祖低下头来,逼着她亲了亲嘴。

希娣翻了个白眼。

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变得奇怪。

愿娣跑了,“婚事”也作废,可是孙老根才不愿意吐出到了嘴里的肉。

过了几天,孙老根在饭桌上说:“过两天,媒人来看看领娣。男方说,小点也行。”

领娣一下子流出了眼泪,但她胆子最小,连话也不敢说。

希娣当场就要掀桌子,却听见了剧烈的呕吐声。

“四姐!”

念娣一点也忍不了,就在饭桌边吐了一地,她扶着桌子,一阵一阵不停地作呕,领娣都擦了擦眼泪,吓得不敢再哭。

饭桌上吐,恶心老子?

孙老根气的脸色铁青,一下摔了筷子,刚站起来,却看了一眼耀祖。

一瞬间福灵心至,他的愤恨恼怒变成了扭曲的狂喜。

“念娣……”孙老根声音颤抖,“是不是有了!”

耀祖一怔。

念娣吐了好一阵抬不起头来。生理性的反胃让她说不出话,但在吐的这一阵,她心里却格外明白通透,里外想了个明

白。

她不知道是真的有了,还是吃坏了东西,但是既然孙老根这么觉得,她就是没有,也得说有。

她慌忙的擦了擦嘴,说:“爹,我有了!吐的这么厉害,肯定是个男孩。我身边不能离人,把领娣留着吧!”

孙老根又看了一眼耀祖。

虽然不知道念娣肚子争气不争气,能不能生男孩,可是只要念娣有了,耀祖就能被拴牢。

他老孙家的根儿,保住了。

他高兴地一拍桌子,碗碟都被震得簌簌作响,领娣吓得一个哆嗦。

念娣吐的天昏地暗,什么都吃不进去。耀祖把她带到屋里,给她换衣服擦脸,漱口喂水,看她脸色。

“姐姐。”他眉头紧皱,“叫宋叔来看看吧。”宋叔是这一片的赤脚大夫。

念娣摆了摆手。她现在是水也喝不进去,话也不想说。

她垂着眼安静了一会儿,抬眼一看,耀祖蹲在她腿边,仰着头,眼珠黑亮,沉默又专注,像个忠诚的小狗,担心得连尾

巴都不晃了。

她把手放在他的头顶,抚摸了两下,他轻声说:“姐姐。”

念娣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吓坏了吧,别怕。”

耀祖垂下眼睛,把手小心地放在她的大腿上,睫毛在脸上投下暗影。

宋叔看过后,给孙老根吃了个定心丸:念娣真怀上了。

他喜不自胜,颇有一种重新翻身做主的神气,高兴地像过年,吆五喝六指挥着希娣领娣两姐妹打扫做饭,做家事,伺候

人。

她们两个有念娣护着,没做过多少家事,这一下子手忙脚乱,两个人做的还不如念娣一个人做的明白。扣:1*980贰零14/7*0

孙老根只好歇了先卖领娣的心思,连打带骂地让两个人伺候利索了,等念娣生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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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分到明天了。

不可

然而念娣发现了,耀祖并不怎么高兴。

也不能完全用高不高兴形容,与其说他是不高兴,不如说是他对孩子没有任何感情。

他一直在想些什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晚上,念娣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但他不说,她不问。

一天天过去,距离耀祖开学的日期越来越近。他开始焦躁。

朦胧之中,念娣猛地醒过来,耳边耀祖的呼吸声非常轻。

她动了一下,手轻轻搭在他手背上,耀祖立刻低声道:“姐姐?”

声音清醒,他没睡着。

“什么时候了?”念娣摸了一下耀祖的脸,问。

耀祖说:“天还没亮呢。”

他抓住她的手,吮吸她手心。她指腹粗糙,从来没有一天不干活,手心有厚茧,被他这样舔着,并没有什么感觉。

只觉得他热烘烘的呼吸像个小狗。

念娣说:“你怎么不睡?”

耀祖说:“睡了。”

假话。念娣抽回手,抱住他的头把他按在胸口,他的寸头毛茸茸的,从头顶到脖子,到脊背,安慰似的顺,催他睡。

耀祖趴在她的胸口,深深呼吸,仿佛在闻她的味道。过了一会,他笑了一下,喃喃:“真软……”

念娣搭着他的后脖子,躲了一下:“睡觉。”

耀祖在她胸前一拱,张口就隔着衣服叼住了乳尖,膝盖顶到她两腿之间,搂住她的腰。

念娣有点疼,她肩膀一缩,他就松了牙关,灵活的舌尖濡湿了单薄的衣裳,把那一粒拨来拨去。乳头很快就立了起来。

他的手顺着腰线下滑,挑开裤子,手指挤开臀肉,往她臀缝里一摸。

“……湿了。”他趴在她的胸口笑,“我舔的舒服吗?”

念娣不说话。其实她不想,但是身子自己就湿了。

她摸摸他的头,他贴在她胸口,手扯开她的裤子。

“头三个月不行。”念娣说。

耀祖停了一下,说:“我忍不住。我现在就要。”

念娣叹了口气。

耀祖又说:“求你。”他的手已经在悄悄拨弄她的花瓣,指尖在她的洞口徘徊。

“真热。”他说道。

念娣夹紧双腿,抵抗他手指的入侵。

濡湿的花瓣裹在他的指尖,他伸进去一点点,被她的小屄紧紧裹住,他屈起手指小幅度地滑动。她不说话,却含着他流

水,体液从他的手指上流到手腕上,又湿又滑。

耀祖喘息起来,他沙哑开口:“求你了,姐姐,我看看……”他在她腿上蹭了一下,鸡巴已经烫的发疼。

念娣说:“不行。”

“真的,我不进去。”耀祖哀求,“姐姐,姐姐。”

他低声软语,不停地磨,像撒娇。

她认输了。

耀祖在她松劲的时候,立刻就坐了起来,把她的裤子褪下去,又把她的上衣往上推。他先揉着奶儿亲得满是口水,再一

路吻下去。

他的吻简直像是要吃人,大口的含吮,她扭动了一下,小腹凹陷下去,浑身发烫,皮肤上沁出薄汗。

他托起她的臀,揉了两把,把她的膝盖掰开,像掰开汁水丰沛的牡蛎。

耀祖埋头下去。

他从她的大腿根往上啃咬似的吻,然后直接含住她的肉瓣,湿润的嘴唇和花瓣贴在一起他吮吸品尝。

那一瞬间,她头晕目眩,浑身僵直。

他舔去肉瓣上的淫水,发出黏腻的吮吸声,滑腻的舌尖灵巧地舔到洞口,试着向里面钻。

念娣本能夹紧双腿,夹住了他的头,又被他强硬地掰到两侧,举向空中,敞开一切,任他品尝。

耀祖的舌尖从她的紧屄中退出来,张开嘴,把她的阴蒂含进嘴里,先轻轻吮吸,再用力拨弄,水声令她脸上又热又辣。

念娣咽下哭腔,声音颤抖:“别……”

耀祖用力嘬了一下,她难以忍耐地呻吟出声。

他对着她的阴蒂啄吻着说话:“甜的。”

念娣勉强道:“胡说。”

他就再一次把她舔进口中,喘息声浑浊又紊乱。他抚摸着她的大腿,让她的脚踩在他的肩头,把她摆弄成臀高头低的姿

势。

他一边吮她的阴蒂,一边向她的洞中插入一根手指。

念娣挣扎了一下,又被他紧紧按住。他安抚地抚摸他的大腿,动作却毫不留情。

那根手指在湿润的穴口浅进浅出,不断变换着位置,来回弯曲。肉褶细密滚烫,格外紧致,他无法呼吸似的大口粗喘,

汗水滴下来。

终于,手指在某一处找到了那个鸡巴认得的地方,按下去,她便本能地挺胯,撞在他的指尖上,发出了无法忍受的呻

吟。

耀祖嘬住她的阴蒂,用力将那块柔软的嫩肉拉长,像是拉紧弓弦,最敏感的地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极端的快感和微弱

的疼痛让念娣神志不清,她双腿僵直,整个人抖的厉害。

在她濒临崩溃时,他张口放开那一粒小东西,手指用力在她流水潺潺的屄中抠挖起来。

念娣伸手去抓他的手,却阻挡不了他的力量,他手下毫不留情,一次又一次用力地插。

“不……不要……”她叫他,“别……”

耀祖喘息着含她舔她,吸吮她穴中流出的体液,却来不及,床榻已经被她打湿,湿漉漉一片。

她的叫声太过火,滋味太甜美,耀祖一面用手指不停地插她,一面抬头,按住她的手,把肉器塞进她的手里。

念娣恍惚中被烫得一惊,将他握住。他爬到她的上方低头,唇上还带着她的体液,吻住她的嘴唇。鸡巴乖乖停在她的手

心里,即使忍耐到本能弹跳,渗出了前液,也不妄动。

“摸摸……”耀祖贴着她的嘴唇哑声道,手指插着她湿热洞穴中的敏感点,催促似的。

念娣握住他,撸动起来。

他忍耐了很久,激动得厉害,浑身是汗,却强自压抑,一动不动。他任由念娣抚摸,只专心用手指取悦她。

当几次高潮后,念娣意识混乱,只抓着他不动,几乎昏睡过去。

他握着她的手挤压蹂躏,撸动几十次,射到她的小腹上。

耀祖喘息着,盯着她的小腹。

里面有孩子。

此时,是黎明之前的夜里,最暗。

离开

耀祖开学前那一天,孙老根喝了很多酒,拉着他不放,一直到大半夜。

“喝,你也喝!”

他把杯子放到耀祖面前,里面是自酿的粮食酒,滤得不好,漂浮着许多絮状浑浊,度数却不低。扣:1*980贰零14/7*0

他说:“喝。你要上学,我就让你去。你的儿子,我给你照顾好。”

耀祖一句话也没说,一口闷了杯子里的浊酒。

孙老根又给他倒上:“儿子出息了,好。闺女都是赔钱货,跑……我把她们腿打断!”

“都是婊子!狗操的货!”

孙老根发了半天酒疯,踢破了领娣希娣姐妹俩的屋门,希娣差点跟他打了起来,领娣哭的很惨。

耀祖及时站出来拦他,大小伙子一站又高又壮,力气大得像头牛,孙老根才后退几步,扔了手里的烧火棍,趔趔趄趄地

出门到寡妇家睡觉去了。

念娣安抚好了两个妹妹,等她们睡着了,已经三四点了。

她悄悄溜下床,回到耀祖屋里。

油灯昏暗。

地上有个破帆布包,是退休的小学老师送给耀祖的,还没有一个枕头大,里面装的是耀祖所有的东西。

两件旧汗衫,一条裤子,一个搪瓷缸子,一块肥皂,牙刷牙膏,一块毛巾,除此之外,只有老师送的三个本子和两只钢

笔。

念娣蹲在那又看了看里面的东西。

明天,他就要去镇上高中了。学校给的三万块孙老根全都攥在手里,因为耀祖成绩好家庭贫困,学校免了他的食宿费,

孙老根就没给耀祖一分钱。

他怕他有了钱跑了。

“别看了。”耀祖坐在床上说。

念娣把包合上,到他身边。

他凑过来摸她的脸,手心发烫,酒气冲鼻,眼里亮着灯光的火点。

“我去了。”他说,“你得舍不得。”

他轻而易举地把她举起来,让她骑在他的腿上。

两个人重叠在一起,油灯把他们的影子映在墙上,剪影漆黑,盖住了半面墙。

念娣被他按在胸前,完全被他包围束缚。他的胸膛变得宽阔,又硬又厚,心脏平稳有力地跳。她伸手搭在他的腰上。

他的确是长大了。

从那个最初雪一样的孩子,长成这样钢铸泥捏的少年。

耀祖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说话吧,姐姐。”

念娣张了张嘴,说:“在外面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耀祖笑了一声,呼吸吹动她头顶的发丝。他把手伸到她衣服里,搭在腰上。

“是。”

念娣就不再说了。

“再说点。”耀祖又催她。

她想不出来要说什么。耀祖的手就从腰上滑动起来,掌心煽情地抚摸细滑的肌肤,所过之处带来奇怪的酥麻快慰。他

说:“说吧。”

念娣只好添了一句:“别想我。”

耀祖的手停住了。他说:“你不疼我。”

她拍了拍他的背:“疼你。”

他就小声说,“离他远点,别管领娣和希娣。你答应我。”

念娣没说话。

“别管她们。”他又说了一遍。

她不想回答,便伸手按住了那个戳得她发疼的东西。刚才一上来,她就感觉到了。

他抽了一口气,挺了一下胯,顶得连她也晃了晃。他微微松开她,低头看着她的手,眼神专注得有点懵懂。

念娣这才发现,他好像也有点醉了。

他自己解开裤子,把那个嚣张的肉棒放出来,又拽着她的手按上去。

他身体滚烫。

念娣慢慢抚摸着耀祖,他的肤色泛红,小腹紧绷,紧张地吸着,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看他的脸:“耀祖?”

他眨了一下眼,解她的扣子。

人造棉的薄衫下面是一条棉背心,有些时候,比如现在,乳头会顶起布料,露出两个圆圆的点。

他用手指去捏,指尖拨弄,把它压进乳肉里,又拨到一边。

他手劲很轻,也就酥麻得厉害,念娣含着胸躲他的手:“别动。”

他吞咽了一下,乖乖把手放了下来,却径直伸进她的裤子里。

他的手抓住她的臀瓣,扯歪内裤的裆部,直接触摸私处。

念娣睫毛一抖,却没说话。耀祖盯着她的脸,看出是红了一些,就大胆起来。

他用指尖挑开花瓣,摸着细腻的肉穴,湿漉漉的,汪洋一片,准备好了随时迎接他的插入。

耀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试图把手指放进去触摸她的要害,在洞口处擦过几次,却迷路似的找不到入口。三四次后,他

揉着花瓣,认真问她:“在哪呢?”

“嗯?”念娣手里那个东西越来越烫,她怎么安抚也没有射精的模样,她专心致志地捋,回答得心不在焉。

“我想插进去。在哪呢?小屄?它流的水儿太多了。”他说些不堪入耳的话,语气却透出十分的正经。

念娣双颊烫的发疼。她说:“别这么说。”

耀祖就换了个说法:“那个出水的洞呢?”

念娣说不出话来了。他见她不答,就自己自行实践,修长的手指格外粗糙,胡乱地一通摸。

他知道有个洞,就一直试着插入,先掀开花瓣,在阴蒂上蹭了两下,往下滑,迟疑的往里插。尿道口狭小,指腹插入的

动作就成了顶弄研磨。

念娣双腿发抖,穴口不停往外流水,想要合起,却只能夹紧了他的大腿,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他倒不急,似乎觉得她难

以忍耐的模样非常有趣,便继续往里插:“好像……有个孔……”

他侧了一下手指,用指甲的锐角顶进了窄小的尿道孔,念娣低叫一声:“别!”强烈的刺激让她有点想要失禁了。

好在他虽然有点糊涂,还是听话,把手指退出来,问她:“那是这儿?”他的手指往下滑,落在后穴。

“不是。”念娣必须说点什么了,她压住喘息,告诉他:“往前一点……对……唔!”

他把已经湿滑的食指插了进去,弯曲手指,用指腹在穴内抚摸点触,他声音发紧:“好软……”

念娣抓紧了他的手臂,咬住嘴唇,只有鼻中发出忍不住的轻哼。

耀祖按住她的脖子,把她的头抬起来,吻住她的嘴唇,舌尖钻进她的嘴里,和她的相触,绕着她摩擦,抽出来的时候,

发出暧昧的吮吸声。

他喘息着,腰腹起伏,手指往她身体里插,混乱得不成样子:“姐姐……我……”

“想……”他似乎潜意识也知道不行,几次犹豫,话也说得吞吞吐吐。浓黑的睫毛垂下来,投出暗影,克制到委屈。

念娣不得不承认,她有点心疼。鬼使神差地,她按住他的肩膀,直起身子。他手指离开她的那一瞬间,他闷哼一声,抓

她的手。

她哄着他挣脱出来,脱掉裤子,重新跨在他的身上。她膝盖支在床上,扶正了他的鸡巴,滑动了几下,慢慢坐下去。

撑开的怪异感让念娣有种恐惧感。她身体颤抖,一点一点地来,终于坐到底,大腿内侧的细腻贴近了他的皮肤。

他抱紧她,脖子通红,喉结滚动,一动不敢动,竟然小狗似的呜咽了一声。

念娣抱住他的头,声音发软,和平时相比甜烂得不成样子:“你别动。我慢慢的。”

耀祖嗯了一声,比起回答,更像是呻吟。

他坐在床边,胸口让她倚靠,肩膀让她撑扶,除了圈住她之外,什么也不做。他忍得浑身是汗。

念娣轻轻地动,屄中本能收紧,夹紧他的鸡巴,一点一点把它挤出来,到了头部,又努力往下坐,把他吞进去。

他喘得发抖,潮湿滚烫的手心贴在她的背上,手指徒劳地张开又收紧,手背上青筋凸起,却没加在她身上一点力量。

“姐姐……”他声音微弱地呻吟,“好想你……”

念娣扶着他的胸口,停了一下,手心能感觉他的胸膛里,心脏剧烈又无序地响。心跳砰砰地撞在她的手心里,好像猛兽

随时要破笼而出。

她不由得捂紧他的胸口,加一点里把那东西永远关在里头,继续起伏起来。

黏腻地声音从连接处不停地响,她双腿发抖,全身都没有力气,身下的水流得越来越多。

耀祖的大腿上湿滑一片,全是她的体液,在她起落交错时偶尔见到灯光,反射出淫靡的水亮。

到了最后,耀祖突然紧紧抱住她,僵直着抽搐了几下,大股浓精爆炸一样射进她的体内。他窒息似的吸气,嘴唇张开,

艰难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露出,喉结反复滑动。

像一只哑声的鸟。

念娣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含了一下,是汗水的咸涩味。

耀祖第二天一早走了,没睡两个小时。

他跟村长的三儿子一起到镇上去,孙老根为此出了一百块钱给村长买烟。

有村长的三儿子指路,他们才能又顺利又快地走完这五座大山,不迷路,不走冤枉路,野路堵死了能找到其他路。山路

复杂,他们会途径野草丛生的林路,河道干涸后留下的石滩,盘旋陡峭的山路。

买回来的媳妇,没有逃跑成功过的。

念娣站在村口往前望,一直到耀祖的身影消失。

孙老根望着她的肚子,说:“他肯定回来。”

念娣回头,领娣和希娣在她身后。

?才发现上回更新那一章是草稿状态,没发出来!好吧,二合一。

骤雨(剧情)

耀祖离开家有将近一个月,没有任何人能习惯。

孙老根嘴上说,耀祖一定会回来,但是一天天过去,他越来越凶狠,希娣一个眼神不对,他都要打她。

她能看出来,孙老根是害怕。他怕耀祖一去不回。

但也因为这个,她还能用肚子里这个可能是男孩的胎,勉强拦住他的爆发。

领娣和希娣家务活一直做的很烂,念娣觉得她们俩一点都不开窍,一直在旁边指点。顺便帮忙做。

这一天领娣和希娣去打水。念娣在家等着她们,坐立不安。

总觉得有事要发生,七上八下,像吃坏了东西,胃里心里都不舒服。

快中午的时候,门开了。

念娣赶紧迎过去,然而来人映入眼帘,她的心一下子掉下去,不再慌了。

愿娣回来了。

“四姐。”

念娣看着她。她走进来。

愿娣身上穿着一件红衬衣,脸也红红的,一双眼睛又黑又亮,走的却不太稳当。

“四姐,我回来了。”她把胳膊从另一个人手里抽出来。

念娣这才发现是另一个人——一个男人,把她扶进来的。她有个脚不怎么着地。

那小伙子模样不差,看着很腼腆,不打招呼。

“脚怎么了?”念娣问。

愿娣低下头:“脚摔断了。他救了我。”

她根本没有跑出这一片山。如果不是小梁救她,她就饿死在山里了。

念娣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她早该知道。

……因为她自己也从来没有出过这一片山,所以,想得太简单了。耀祖一个半大小伙子,离开这里还要熟人引路帮忙,愿

娣能平安无事,谢天谢地。

她收回手,看了一眼日头:“快走吧。”

愿娣不明白:“四姐,我刚回来。还没见领娣和希娣……”

“五姐!”门口传来惊喜的声音。领娣和希娣回来了。

她们叽叽喳喳说了起来。

念娣站了一会,看向那个姓梁的小伙子。他一直低着头,很害羞似的,像个大姑娘,却没有走的意思。

孙老根很快也回来了。

他进门是用踹的:“连口水也不给老子送!装什么娇小姐!”

姐妹三个顿时不作声了。

孙老根一眼就看见了愿娣,他眼珠子发红,扑了上去:“你这个……”

“爹!四妹夫在这!”念娣大声说。

一场兵荒马乱。

孙老根不闹了,他说了,愿娣嫁出去,也得给彩礼。张口八万八。

小梁吓坏了,他站了起来。

“我家的姑娘……”孙老根说些乌七八糟的话,“就让你这么白操了?可是处女咧。长的也不差,腿长屁股翘。”

愿娣捂着脸,领娣哭了起来。

希娣张嘴就骂:“你这个老东西要不要脸……唔……”

领娣哭着把希娣拖走:“爹,别打,别打,我把她带回屋……”

最后孙老根看小梁快吓死了,怕真把愿娣砸在手里,只好降价甩卖:“四万,不能少了。”

小梁这才松了口气:“行,这个价合适。我们村里的姑娘也五万……”他闭嘴不说了,从包里掏钱。

一沓一沓拍在孙老根手里。纸币鲜红。

愿娣看着,松了口气。

天阴了,黑云滚滚而来。

念娣抬头一看,要下雨了。

这种坏天气不能走山路,愿娣和小梁留了下来。

晚饭后他们住在耀祖的屋,念娣回到以前住的大通铺,和领娣希娣两个一起睡。

雨声隆隆,像滚石从天上往下落。

见到了愿娣,两个妹妹很高兴,她们俩说了一会话,睡着了。念娣睁着眼听雨。

她想起来,有一年就是这么个雨天,耀祖摔倒伤了头,流了好多血,看着要不行了。孙老根觉着是要废了,一边心疼买他

花的钱,一边也不想再给他治了。

毕竟不是亲生的,治得好再治,之后还有个讲头,可这看着花了钱都治不好的,人一没到哪讨债去?

念娣那时候,就是家里剩下的几个女孩里最大的了,她照顾弟弟妹妹们。但是她也没办法,只能凭着感觉,给他洗干净伤

口上的沙土,煮了布条给他用力捂着伤口。

他头上的血止不住,有条血管突突地蹦,血喷出来浸透了布条,她满手鲜红。

后来,是他自己命大扛过来的。

但是从那以后,他就对她亲近了。他愿意让她靠近,让她抱,让她帮忙洗澡,晚上睡觉一面是墙,另一面只挨着她。

他可能是觉得她对他好?

可他对她越好,她越难受。孙家毁了他。他从来不该经历这一切。

雨声小了。从屋檐上滴滴答答。

她能听见奇怪的动静。愿娣的呻吟声,还有啪啪的交合声。

“……你爹真敢开口……八万八?”

愿娣哭着求饶,渐渐的变成走调的欢叫。

念娣闭上眼睛,叹了一声气。

院门突然敲响了。门外有踩进泥水的脚步。

她心里忽然一动,一骨碌爬了起来,冲向屋外打开大门。

耀祖浑身湿透,站在门口。

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流到脸边,他甩了一下手,眉头紧皱,把手搭在念娣头上为她挡雨:“快进屋。”

雨不停地落,念娣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淋湿。

但期待混合着担忧,突然全部化成了愤怒。她一把将耀祖推出门外。

为什么要回来!

既然能走,为什么要回来!

她用力合上门。

直到别上门栓,念娣才反过神来,苦笑一声。

都回来了,她闹什么脾气。这么大的雨,这么黑的夜。她不能再把耀祖赶走,太危险了。

他竟然在这种天气里翻山越岭地回来,念娣想想就觉得心里打颤。雨大路滑,夜色黑沉,迷路了怎么办?摔破了头怎么

办?摔断了脚怎么办。

她匆匆动作,刚想再次打开门,只听墙上一响。

耀祖翻墙跳了进来。

短短几十秒,念娣也被雨淋得湿透了。他一把抱起念娣,带她几步跨到厨房,把她放在灶台上。

四周昏暗,他的眼却闪闪发亮,念娣张嘴想跟他说话,他低下头。

吻了上来。

雨水有种半生不熟的尘土味道。他嘴唇冰凉,和她紧紧相贴。苦涩的舌尖从她的唇肉上一勾,卷到唇齿中轻咬。

念娣动了一下,他就按住了她的头,偏头将她的舌尖勾出来,含在嘴里吮吸舔舐,鼻息急促,很快从冰凉变得滚烫。

他紧贴着她摩擦,手指擦掉她脸上的雨水,分开,看了她一眼。

念娣喘息着说:“耀……”

他立刻再次贴了上来,含住她的嘴唇。

念娣被他的舌头顶开牙关,嘴唇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被他吮吸干净。

她有一点久违的窒息和眩晕,即使淋了雨,身上也热起来。

反复几次,他停下来,放开念娣。他用右手的五根手指,挨个轻轻抚过她肿起来的嘴唇,像对待稀世珍宝,透着深切的爱

怜。

然后他后退两步。捋了一把寸头上的水,再拧衣裳下摆,全都是水。

他抬起头:“想我吗?”

“……”念娣说不出话。

耀祖脱下上衣,露出胸膛。他把衣服拧干,给她擦脸。

念娣挡住他的手:“回来做什么?这么大的雨。”

耀祖低头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下,啵的一声。

她立刻松了手。

“我想你。”他擦干手,触摸她的肩膀,感觉湿淋淋的,“冷不冷?”

念娣半晌说:“……愿娣回来了。”

耀祖点头,摸了摸她的头发,微微濡湿,显得很涩:“别感冒了。我拿干衣服。”

她从上到下打量他,看不出有哪里受了伤,才松懈下来:“吃饭没有?”

耀祖没说话。这就是没吃。

她推开他,烧火下面。

耀祖跟在她屁股后头转了两下,顶着雨跑到姐妹几个的屋里,换了衣服,又拿了干衣服和毛巾藏在怀里,又顶着雨布跑回

来,给念娣:“换上,我看着火。”

火光橘红,微微摇动。

念娣背对他,脱下身上的衣裳。

脊背白的像牛奶,笼着一层光晕,腰肢还是那么细,能被他轻松握住。耀祖伸手去摸,她打开他的手。

耀祖侧过头去,摸了一把短短的头发,眨了眨眼睛。

她换好衣服转过身来,看见耀祖蹲在炉灶前,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耀祖清了清喉咙:“没有。”

念娣还是煮了姜汤灌他喝了两碗,看他额上冒了汗才罢休。

耀祖捧着碗吃面,手指烫的发红,垂着眼不说话。

念娣看着他吃,过了一会,她小声问:“学校里怎么样?”

耀祖说:“好。”

“能不能吃饱?”念娣追问。

“能。学校发了饭卡,我免费吃。月考考得好,老师还往我饭卡里加了钱。”耀祖跟她说。

念娣放下心来。她其实不懂,但就是有种直觉,他在哪里都能过的比在这里好。

他脑子比她好用。

耀祖吃完面,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有五百块钱。

“你从哪弄的。”念娣给他推回去,塞到他兜里,“自己拿着!”

“帮人写作业,讲题。等会我给爹。”耀祖说,“别招惹他,等着我。”

念娣说:“管好你自己,吃点好的,别给他。”

耀祖说:“我把钱给他,以后你一个人在家,就少受点委屈。他要是动了心思,你就说,我以后还会再赚,会越赚越多。

让他有个盼头。”

念娣哽了一下:“……不用。”

她坐在小马扎上,耀祖跪在她面前,伸手捧起她的脸。他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又在嘴上亲了一下:“姐姐,你可离不开

我。”

念娣心想,离不开他是稍微有一点。但是要是为了他好,她也能自己忍住。

他吃饱喝足,开始动歪心思。

趁她没防备,他的手直接伸到她衣服里,蹭着她低声叫她:“……姐姐。”

她叹了一声。

耀祖就轻声发笑,一头拱进她怀里,搂着她的背:“唔……好软。”

念娣看着他的头顶,伸手摸了摸。他头发短,刺猬似的扎手。

他掀开她的衣服,手伸到她肚子上,轻轻地摸,摸了一会儿,他说:“没变大,但是肚子变硬了。”

念娣垂下眼睛。

她心里着了火似的难受。

她知道,他不喜欢孙老根,不在乎姐妹们,只对她有点感情。这感情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变质后,成了捆他的锁。

她有点恨自己。

耀祖隔着衣服一下一下地吻她,含住她的皮肉,呼吸灼热。她身上又麻又痒。

“耀祖。”她开口,“等你以后赚了大钱,要找个好姑娘。”

他顿住了。

“什么?”

念娣侧过头:“出了这座山,谁也不会知道我们的事。别怕。”

他的手还贴在她的身上,眼神沉下来。

他动作急切又粗暴地解开她的裤子,露出她的下体,手指捏住她的阴蒂,用力一拧:“你又胡说。”

念娣咬住嘴唇,因为疼痛皱起眉。

他把她拖起来,让她靠着灶台,面对他站着,自己跪在她双腿之间,咬住她大腿根细嫩的皮肤,往上舔,含住她的阴蒂。

他说着话,舌尖来回拨弄她:“好姑娘?我对别人这样,也可以?”

念娣按着他的头,双腿发抖,抽气:“别闹。”

耀祖握着她大腿,把其中一条抬起来,让她半骑在他肩上,伸长了舌头舔她的肉瓣,声音含含糊糊:“我这样舔别人,也

可以?”

念娣摇摇欲坠,不得不双手撑着身后的灶台,落在地上的那只脚踮着脚尖,大腿夹紧了他,惶恐起来:“耀祖……”

他啧啧地舔湿她的肉瓣,舌头剥开粉花,露出流蜜的水屄,他舔去汁液,往穴中吹了一口气。

念娣哼了一声,搁在他身上的那条腿蹬了一下他的背:“呃……”

耀祖问:“别人的屄是不是和你的一样紧?这么小,肉儿不停地推我,舌头都顶不进去。”

说话间他的唇瓣开合,不停地摩擦着她的穴口。念娣眼前发花,紧张地往外看:“耀祖,别在这儿,有人。”

“无所谓。出了这座山,谁也不知道我们的事。”他含着怨气掐她的臀,齿间合拢,叼住她的花瓣,轻轻地磨。

念娣眼泪一下子滑了出来,发出一声低泣,紧咬着嘴唇。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耀祖感觉她被他舔得漏了。嫩屄不停往外冒水,打湿了他的半张脸,他张嘴去吮,来不及喝尽,顺着他的下巴流到脖子

里。

她细微地扭腰,在他脸上磨。

耀祖含着她,舌尖顶着她的屄眼儿往里钻,钻进去一点,舔着穴口的嫩肉,勾出水儿来咽下去,又再往里顶。

他粗重地喘息。她晃着腰,阴蒂在他的鼻尖上擦过,有种怪异的快感。

他故意用鼻尖顶她,话说的格外肮脏下流:“也让别人像你似的,骑着我的脸,把屄贴在我的嘴上磨?”

念娣单脚踩着他的背,几乎软倒,勉强撑着灶台,仰头抽泣:“没有……”

“没有?”他的手扣住她的腰,一次又一次按着她往他脸上顶,用唇舌迎接她的摩擦,下巴上新生的胡茬刺在她臀缝里,

让她脚趾都麻得蜷缩起来。

她只知道喘气儿,脸红的滴血,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他舔着嘴唇,黏腻地低语:“真想插死你。天天说些蠢话。”

念娣呜咽了一声,满脸都是眼泪。有后

耀祖每个月回来一趟,从学校里邪门歪道赚得一点小钱,都给了孙老根。

孙老根并不高兴。实际上他更害怕了。

他没给耀祖钱,耀祖自己却能赚,那不就是说,他想跑就能跑?

他困不住这个小子了,只能寄托在念娣身上。

“你哄哄他,勾着他。耀祖从小和你亲,他离不开你。”孙老根这样嘱咐她。

念娣不说话。

四个多月后寒假,耀祖回来了。

她肚子很大了,耀祖有的时候看着她的肚子,都不敢碰她。好像一碰她,她就能像个鸡蛋似的碎了,流一地黄。

念娣也不知道跟他说什么好,两个人之间总是沉默。

她只能侧躺着睡,把肚子搁在床板上,一大摊。耀祖面对着她,小心地戒备着那肚子。

半晌,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疼不疼?”

念娣没说话。

没生,不到疼的时候。可是有了这个孩子之后,她没有一个地方舒服。

耀祖捏起她的胳膊,还是那么细……不,是更细了,皮包骨头。他撑着床抬身看她的脸:“……以后不生了。”

念娣推开他。

还想以后的事。

她想让他走,离开这里,他到底明白不明白。

耀祖拉着她的手不放,脸埋在她的手心里:“……姐姐。”

念娣没说话,用指腹摩挲他的脸颊。

他又长大了一点,更高了,脸上的轮廓也更鲜明。双腿修长有力,脊背笔直挺拔,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却像条狗似的,绕着她转来转去,伸着舌头舔她、讨好她。

“姐姐。”耀祖凑近她,“等你生了孩子……”

念娣望着他的脸。

“……跟我走吧。”他低声说。

她转过头去,心里乱成一团,没应答。

领娣和希娣呢?她的妹妹们呢?她不能带着两个妹妹拖累他一辈子。他一个人过,轻松的多,好得多。

再说,出去之后他也应该有个更好的女人。她这算什么呢。

姐姐不是姐姐,媳妇不是媳妇。

耀祖看她不回答,也不说话了。

他抚摸她的身体,从肩膀往下滑落到胸前。怀孕之后她的奶子大了一些,他托在手里颠了颠,肉波滚滚,分量沉了不少。

他俯身含住红尖,用力地吮了一口。

念娣有点疼,按着他的脖子让他闪开。

他喉咙里含糊了一声,叼着她的乳尖往后退,扯出去好长,才松嘴吐出来,叭的一声。

她轻轻喘息,拢起手臂环胸挡住。

耀祖就转到她的肚子上。

圆圆的像个西瓜,他抚摸了一会,无从下手,不敢用力,轻得像羽毛扫过,有点痒。

半天他才下定决心,嘴唇按下去,在肚子上轻轻地吮了一下。

念娣看着他。他脖子发红,神情紧张,裤子支了帐篷。

算算他有两个月什么也没干,她先有点心疼。念娣伸出手,隔着裤子揉了他一下。

耀祖吓了一跳。他迟疑了一会,看看她的脸。

她仰头看着他,又摸了摸。

耀祖在她的目光下脸色微微变红。他吭哧了一声:“姐姐……”他动手解开裤子,动作有点不自然,那东西却格外诚实一

脱离束缚,就啪地跳出来对她炫耀。

他挺着那东西放进她的手里:“……揉一揉?”

念娣让他靠近,俯脸过去,扶着鸡巴含住了圆头。他洗了澡,有肥皂香味,她尝了尝,觉得他有点像肉乎乎的小动物。

他投降似的呻吟了一声,往她嘴里插进,看着她两腮变形,他眼珠通红。

他吞咽了一下,喉结不停地滚动,沙哑地说:“好舒服。”

念娣不抬眼,吸紧了他,用舌尖抵着顶端的马眼,把那根粗长的东西推出来。

他晃了一下,撑着床,四肢紧绷,深呼吸:“嗯……”

吞吐太过吃力,她不想动。念娣把他整个吐出来,圈在手心里,单手握住一半,转动摩擦,只伸出一截粉红的舌头,绕着

顶端舔过。

耀祖喘息得厉害,伸出一只手,圈起她握不住的另一半,手指蹭着她的指缝,跟她一起来回抚摸那根肉物。

“舔这条沟……唔……”

他低声指点,如愿以偿后,腰背肌肉绷得块块分明。

两个人的手一起圈着鸡巴,来回的动,从根部到顶部,一次又一次挤牛奶似的捋。

他鬓角流汗,低声告诉她:“含这儿……”

她伸出舌头卷上去那个表皮光滑的肉球,吃进嘴里。

不能完全吃进去,只能张着嘴含着,用舌尖扫过。她吮吸着那个肉球,过了一会儿,又不偏不倚地吞进另一个。

之后,她顺着柱身一路舔上去,重新含住头部,舌尖圈住小孔,吮吸不停。

他浑身发颤,闭口不言,任由她玩弄。

在射精的那一刻,她只是稍微尝到一股粘液打在她的舌头上,紧接着他就抽了出来,被她的牙齿刮得一声闷哼。

他控制不住,鸡巴跳动着,把白色的粘稠精液射在她的脖子上和胸前。

射完最后一股,粘稠的白精挂在她的奶尖上,牵扯着长长的丝往下滴。她怕流到床上,换成平躺的姿势,精液就涂满了她

胸前。

他低头含住乳尖,舔干净上面的白浊,从乳头到乳肉,大口大口吃得干干净净,对着嫩白的奶子又吸又嘬。

他喃喃地说:“想吃姐姐的奶……”

念娣捂着他的嘴。他张开嘴舔她手心。

过了年,又开了春,耀祖又去上学,已经到了三月。

肚子大得不像话了,念娣的四肢却仍然纤细的,有几分畸形。身体越来越沉重,有的时候她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像一个庞

大的怪物。

她快生了。

她不知道怎么生孩子,只知道三姐是生孩子难产死的。

妈好一些,是生了七个闺女,才死的。

念娣希望自己能争气一些,起码这一个得好好生下来,不能死。

孙老根这天回来,高兴地都快疯癫了。

寡妇生了个男孩,虽然寡妇大着肚子也接了不少客,但孙老根算日子,这娃应该是他的种。他盼着这男娃是他的种。

“鼻子眼,跟我一模一样。”他搓着手跟念娣说,“我老孙家有后了。”

那放耀祖走吧。

念娣默默地想。

孙老根看着念娣的大肚子,又强行伸手过去摸了一把,喜滋滋地说:“小儿子,大孙子,今年真是个好年。念娣,你加把

劲,赶紧把我大孙子生出来。”

“为了给我老孙家的两个大宝贝买奶粉……领娣!明天媒人来!你梳梳你那头发!”

领娣顿时吓得什么也干不成了,只知道哭。

念娣腹中翻搅,难受起来。

当晚,她生了一个女孩。

丫头(剧情)

孙老根大发雷霆。

“又是个赔钱货!生丫头!你这肚子是不是随了你婊子妈!不争气!下三滥的贱货!”

他疯了一样地骂,着了魔似的冲进去,希娣抓住孙老根,却人小力气轻,被一脚踢到一边,腿上剧痛。

她强撑着又爬起来去抓孙老根,扯着他的衣服却拦不住他,一起被拖进屋。

屋里有浓重的腥气,怕弄脏了床,念娣窝在干草堆里。她刚生了孩子,像被碾碎了一样,身下都是血和羊水。她光着两条

腿,下身连被子都没盖,胎盘还没有落下来。

她觉得自己像一头家畜。

主人冲进来,一把从她怀里抢过她生下来的崽子,倒提着一条腿,扒开那个血淋淋的婴儿,看她的下体,查验小崽子的公

母。

崽子嗷嗷地哭,声音洪亮又尖锐。

孙老根不敢相信似的,一次又一次扒开看:“真没有鸡巴!真没有屌!”

他高高举起她,像要摔死畸形的幼畜,脸上的每一块肉都不在正常地方,扭曲地不像个人。

领娣哭着伸出双手去抢:“给我!求你了!给我!”

孙老根把她踢出去撞到墙上,领娣的哭声一下子断了。

“爹!爹!”希娣扯着他的腿往他身上爬,争抢着抓他的胳膊。

孙老根几次甩不开她,念娣也扶着地面哆嗦着爬过来。

“耀祖!还有耀祖他没看一眼!”希娣大喊。

孙老根手一顿。

所有人都在跟他做对!婊子生的一窝婊子!他的大孙子也成了婊子!

他“操”地骂了一声,把那个孩子重重掼到念娣怀里,把希娣踢翻,在她肚子上重重踩了一脚,扭头出去了。

领娣和希娣两个人爬着过来,和念娣头碰头凑在一块。

小崽子的哭声消失了。

念娣眼前发花,她手直哆嗦,一时看不清这个肉团哪是头,哪是脚,哪是正,哪是反。

她只能用手摸,这个圆圆的软软的,还没有巴掌大,是头。这个是耳朵。这个是鼻子。

“还在喘气。”念娣忽然说。

“还在喘气。”她又重复了一遍。

一向倔强的希娣突然大哭起来:“老畜生……”

领娣一把捂住她的嘴。

孙老根出去了。

脐带用菜刀一斩两半,领娣悄悄烧了水,不敢烧开,只微微冒白烟,兑得温热,把孩子洗干净。

她四肢健全,还活着。

希娣一直坐在地上。

念娣也光着下身坐在地上。她看着她,问:“希娣,怎么了?”

希娣满头冷汗:“站不起来。”

她腿被孙老根踢断了。

在七个女儿之后,孙老根已经不能承受更多。他盛怒之下,没留一点力气。

领娣抱着小崽子,念娣和希娣浑身肮脏地抱在一起。

孙老根把寡妇和寡妇的儿子带回了家。

寡妇的儿子,叫继宗。

希娣腿断了,念娣虽然不坐月子,强撑着爬起来了,到底不如以前能干,领娣被“说亲”的事延后了几天。

她还得再在家里做几天牛马,伺候“继宗”。

念娣一直怕小崽子有毛病,被孙老根摔坏。

念娣不停地观察她,发现她能听见,能看见,能吃能拉,能哭。是个命大的好孩子。她这才松了口气。

希娣私底下叫这个孩子“石头”。

“结实,摔不坏。”她说。

孙老根把念娣母女当成了空气,只有在石头哭的时候破口大骂。还好石头不怎么哭。

他完全是看在耀祖的脸面上容忍。

然而,这个月休假,耀祖没有回来。

“他是不是跑了?”孙老根说。

念娣抱紧了石头,说:“学校也忙,再等两天。”

又过一个礼拜,耀祖仍然没回来。

孙老根说:“他跑了。”

“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老子供他吃供他喝,闺女都让他操,小杂种都生了,说跑就跑!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亲!白眼

狼!”

念娣挡着门,不让他看到石头,任由他发火,指着脸骂她。

寡妇笑了声:“快看,继宗尿的多高啊!”

孙老根一下子变了脸,搓着手过去,拨弄继宗那个喷尿的器官:“哟!爹看看你的小鸡鸡!”

念娣回屋关上门。

耀祖跑了吗?他跑了最好。

她只怕他出事。

过去一个月,又到了耀祖一个月一次回来的日子,他仍然没回来。

“他跑了。”孙老根说,“要不是老子现在有亲生儿子了,真是要被他气死。这个没良心的畜生。”

“就当老子喂了狗!”

希娣腿好一点了,能自己扶着走几步了,单脚跳的也挺快。

她私底下找念娣:“四姐,耀祖是不是真跑了?怎么办啊!”

领娣说:“那有什么办法。四姐现在好多了,等你也好了,爹就真要把我嫁出去了。希娣,到时候你可一定得护着小石

头。”

念娣沉默了一会。

她们蹲在院子外头,听见院子里寡妇和继宗说话,婴儿咿咿呀呀,寡妇时不时地笑。

念娣突然说:“我们走吧。”

“走哪去?”领娣吓了一跳。

她看了看天,灰蒙蒙的,没有云彩。她说:“离开这里,去县里,去别的地方,离开爹。”

希娣说:“四姐!我腿还没好呢!”

念娣说:“等你好了,你也要嫁出去了。”

“可是,嫁出去也没办法……女孩都得嫁人。我们求求爹,给我们嫁的好一点。”领娣犹豫道。“五姐和大姐不是嫁的都

很好吗?听说,五姐怀孕了,五姐夫对她可好了。”

希娣说:“五姐命好,碰上五姐夫了。但是那个老畜生能把我们嫁到什么好人家?他就是要钱。”

念娣摸了摸希娣的头:“走吧,跟我走,权当陪我找耀祖,好不好?”

“……四姐,他可能真跑了。我们到哪找他。”希娣在家里胆大,却在找耀祖上信心不足。

“我们从小就没出过村,到外面会迷路。”领娣说。

念娣叹了口气,她伸手拢住两个妹妹,抱到怀里:“万一,在外面会更好呢……”

“我们没钱。”希娣说。

“隔壁村抓女人卖,卖到离家很远的地方。”领娣说,“外面很危险。”

“但是二姐她跑出去了……”念娣刚开口,背后突然一响。

三姐妹转身,孙老根站在她们身后。

窒息感笼罩着这块狭小的墙角,三姐妹都说不出话来。

半晌,孙老根开口。

“想跑?”他阴沉沉地看她们三个,“念娣,你怎么心这么大了,鼓动你妹妹们?想学你二姐?”

“宠得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他转身往家走,去找小石头。

“我去摔死那个小杂种。”

姐妹三个一直和孙老根纠缠到了屋门口。

屋里继宗在哭,寡妇忙着哄他,也没出来看一眼。领娣和念娣拖着孙老根不松手,被照着头脸打,照着肚子踢,也不让他

进屋。

希娣一瘸一拐地扶着墙,好不容易赶上来,正看见孙老根破门而入。

石头尖锐地哭了起来,像哨儿似的。

孙老根满脸狰狞,拨开领娣,腿上拖着念娣,走过去一把掐住了石头的脖子。

念娣心里一急,灵光一闪,捣了一拳孙老根的下体。

孙老根疼得嚎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一根木棍当头劈下。

他两眼一翻,扑倒在地上。

希娣当啷一声扔了手里的木棍:“四姐!小石头!”

领娣擦了擦流出来的鼻血和眼泪,把眼前的头发拨开,有一缕被孙老根拔掉了。

念娣绕过孙老根,抱起小石头,看她脖子上一圈的手印。

石头嗷嗷地哭。她松了口气,捂住她的嘴。

“……爹,爹?”希娣用脚踢了踢他,脸色煞白。

领娣蹲下摸了摸他的鼻子,对希娣说:“有气,你别慌。”

希娣倒退两步,扶着墙。

她突然说:“他没死。咱们跑吧。”

“把他打成这样,等他醒了,小石头绝对会死的。”

念娣看看孙老根的脸,上面还残留着凶狠的狰狞,他脸上皱纹重叠,像穿人皮之前没熨烫,扔在衣柜里压得起了皱。

“走。”念娣抱着小石头,站了起来。

门口闪过一个人影,三姐妹望过去,是寡妇抱着继宗来看了。

她吃惊极了,屋里三张相似的脸,鼻青脸肿地对着她,眼里的光亮得让人心寒。

她后退一步,一声没吭,躲到孙老根屋里了。她从门缝里扔出一把零钱:“更多的没有了!你们强来我就叫!到时候一个

也别想跑!”

希娣单脚跳过去,拿到手里,数了数,五十三块八。

三姐妹躲躲藏藏,见人就转身,抄着隐蔽的小路,一直一直往前走。

“四姐,我不知道往哪走。”领娣抱着石头,走的气喘吁吁,惶恐道。

念娣背着希娣,看了看日头,说:“我知道。”

耀祖跟她说过。她记住了。

下山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姐妹三个第一次看到平整的水泥路,茫然无措,感觉像飘在空中。

念娣带着她们,顺着路往南走,突然身后传来轰鸣声。

“汽车!这是汽车!”希娣折腾了这么久,断腿没好全,肿的有原先两个粗,一直强忍,这时候却突然兴奋起来。

一辆陈旧破烂的蓝色大巴停到他们身边,一个头发褪色的女人拉开腰上挎包:“去哪?”

“去……岩阳县一中。”念娣咽了口口水,声音干涩。

售票员把这三个狼狈又满脸伤的女孩打量一遍,又看了看领娣怀里的小孩,纹得极细的绿眉毛跳了一下:“大人一个四

块,小孩免票。别让她哭,吵死了。”

窗外风景极速退到身后,希娣趴在车窗玻璃上,看得眼花缭乱。

“风一样快。”她喃喃的说。

领娣抱紧了怀里的石头:“四姐……”

念娣扭头看她,她脸上的伤痕又青又肿,可怜极了。她把领娣眼前的碎头发掖到耳后,摸了摸她的头。

领娣说:“我害怕。”

念娣握住她的肩膀。

到了地方,天黑了。

念娣一个人去敲了学校的门。她把自己尽量收拾整齐了点,擦干净脸,在铁伸缩门前愣了一下。

隔着这扇门,学校里整洁宽敞,窗户明亮,楼好高好高,有一二三……四层,那么宽。路灯和教室里的灯亮得刺眼。

她从来没见过。

门卫室里有人叫她:“干什么的?”

念娣紧张起来,局促道:“我来找我弟弟,叫孙耀祖。是高一一班的。”

门卫给班主任打了电话,有把电话递给她。

“老师好。”念娣小心翼翼地拿过听筒,试探着靠近耳边,紧张地弯下腰。

“……你是他姐姐?那你怎么不知道?孙耀祖两个月之前车祸,不是被接回家养伤了吗?”

念娣眼前一黑:“……什么?”

“你不是骗子吧?”学校老师狐疑起来,“反正他不在学校,转学手续也办下来了,你来这没用。”

念娣全身发木:“转到哪……不,他没事吧?”

“你是谁啊?”老师更奇怪了,质问,“你有什么目的?”

他正想发怒,听到那边传来压抑的哭声:“老师,孙耀祖他身体怎么样了?”

老师犹豫道:“……你不是喜欢他的小姑娘吧?哪个学校的?……好吧,别哭了,他没事,断了两根肋骨一条腿,大医院

治疗没问题。”

念娣擦掉眼泪,眼泪又冒出来。她清了清喉咙问:“我……他家人……他家人有钱给他治病吗?我听说他家在山里,很困

难的。”

“你知道的还挺清楚……说是山里是养父,这是亲生的爷爷找到他了,丢了八年,一直找呢。亲子鉴定报告都给校长看

了。他亲爷爷有钱,你不用担心啊,别哭了。”

亲生…… 念娣垂下眼睛,红着眼眶笑了一下:“那就好……”她鼓起勇气,问,“他转到哪里去了?老师,拜托告诉我吧。”

老师说:“首都,挺远的。医疗条件好。”

首都。

念娣望着天,她听说过。但是怎么去啊。

她回到姐妹们身边,把希娣背起来。

“姐,耀祖呢?”希娣问。

领娣抱着石头小声说:“你别问了。”

念娣笑了一下:“他被他亲爷爷接走了,挺好的。”

“这个没良心的……”希娣小声骂。

“行了!”领娣不让她说话。

念娣摇摇头:“快跑吧!离开这里,到爹找不到的地方去。”

领娣点头:“嗯!”

她们啥也不知道,一路像傻子一样问,话也听不明白,也说不通。结果有人以为她们是乞讨的,给抱着孩子的领娣塞了几

块钱。

到了火车站,她们对着售票员问了半天。

发车最快,是七十块一张,去往省会的票。

买不起。

“二十块钱只能坐到h市。”

念娣点了点头:“那就h市吧。”

爹不会跨市追她们的。

假设这时候火车没有实名制。因为让她们坐黑车的话,会忍不住给她们搞事。

“请勿乘坐非法营运车辆……搭乘黑车,危害自身……”(×)

ps到剧情部分怕卡死大家,加更1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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