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逃婚的人是乔斯,最后受罚的却是米沃。
乔斯的母亲赫莲娜早早去世了,父亲弗雷德伯爵膝下就只有乔斯这么个儿子,自然是对他宠上了天,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只能把气全撒在了米沃头上。
欲加的罪名是没有及时报告少爷逃婚的事,还帮他隐瞒行踪,该罚。
弗雷德命人将米沃拖出去,按照埃尔维亚家的家法打上三十棍。
他这么做,无非是杀鸡给猴看,指望乔斯以后能本分点。
米沃被人按住肩膀压在地板上,棍子还没打下去,乔斯就从墙角边探出半张脸来,眨眨眼,变戏法般从身后又掏出个软垫来,“等等,把这个垫在背后。”
执行家法的家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识趣的达成致,全当没看见。
米沃也是瞪大眼看着他半天没个动静,不知道该不该接过他手里的软垫。
乔斯无奈,蹲下
猎头人 作者:安妮海格
来大手掀开米沃的衣服,利索的把靠垫塞了进去。
完事后,他拍拍手起来,双手抱胸靠在墙边上,像个没事人般耸耸肩,“好了,打吧,轻点打,少爷我看着呢。”
最后那句“少爷我看着呢”,成功的把家丁们吓出了身冷汗,左右两个家丁顶着压力,只敢拿捏着蚊子咬的力度轻轻打。
才几下的功夫,乔斯就打着哈欠问话了,“数到少下了?”
家丁如实作答,“回少爷,八下。”
乔斯挖挖耳朵,“我怎么听到数到二十八了?”
家丁惶恐,立即点头哈腰附和着,“对对对,少爷说的没错,是二十八……八……八……”
“八”了半天,家丁的舌头像是打了结,乔斯回过头看,身后着的是吹胡子瞪眼的弗雷德伯爵。
弗雷德铁着张脸咆哮,“哪来的二十八!通通给我滚出去跪着!”
院外下起了雷阵雨,轰轰隆隆的怪吓人。
米沃跪在地上,衣服全被雨水淋湿,他跟前蹲着个人,手持把宝蓝色的伞举在他头上。
米沃打了个喷嚏,吸吸鼻子,“少爷,快进去吧,要是被老爷看到了又该生气了。”
乔斯从伞下露出两只眼睛来,细长的食指贴上他的嘴唇,轻轻嘘了声,“少爷我没有走正门,爬窗下来的,老头子不知道。”
他的眼睛亮若星辰,看得米沃心里阵悸动,慌忙挪开目光,却留意到他的半个肩头已被雨水打湿。
米沃把伞往他那边推了推,“我身体健壮,淋点小雨没什么关系,少爷要是生病了就难办了。”
乔斯眯着眼睛在他瘦弱的小身板上瞧来瞧去,哂笑着揉揉他的脑袋,“小米沃这是在关心我吗?少爷我真是受宠若惊。”
米沃把拉开他的手,少有的正经,“我没和少爷开玩笑,上次因为过敏症,你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还有上上次,你差点因为眼病而送了命,这些事情,你都不记得了?”
乔斯嫌他啰嗦,吧唧了两下嘴,卷起裤腿,指了指地上的个小水洼,水洼里面是滩浑浊的泥水,依稀可以看到好蝌蚪在里面成群结队的游来游去。
他勾勾嘴角,对米沃说,“你能数清这里面有少只蝌蚪,少爷就听你的。”
米沃无语,抬头又见乔斯脸笃定的模样,当真耐着性子盯着水洼里的小蝌蚪数起来。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脸犹豫不决,“三十三……不对,是三十四个!”
乔斯也数了次,挑挑眉,“确定,不改了?”
米沃看他眼,点点头,“确定,不改了。”
“少爷我给过你机会了。”乔斯故作唉声叹气的摇摇头,伸出两指从小水洼里夹出只蝌蚪,放在米沃的手心里,“你看,它也算是半只青蛙了,所以只有三十三只,少爷我赢了。”
呆呆看着手里那只长了两条后腿的蝌蚪,米沃愣了,乔斯拉着他的手起来,“换你听少爷的话了,走,跟少爷回去睡觉。”
米沃被他拽着往前踉跄了两步,“老爷说——”
身前的人回头,米沃剩下的话便不知怎地咽了下去。
乔斯笑笑,拍拍肩膀,“老头子说得都是气话,天塌下来了,有少爷给你撑着,你怕什么!”
刮风下雨的深夜,湿淋淋的衣服贴在米沃身上,他的身体禁不住寒冷,冻得发抖,心里却被六月的太阳烤过般,像是要融化了。
他想,如果就这样陪在少爷身边,等他以后老了,自己至少还可以帮他搬张靠椅让他躺在花园里晒晒太阳讲讲往事,这样的日子也挺圆满。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跳,他这是在期待什么呢?少爷总是要娶妻生子的,就算不是阿苏娜小姐,也会是王都哪个大家族家里的小姐。
但凡人都是这样的,尝到了甜头,就想奢望,终究是他太过贪婪了,才想要霸占着少爷。
回到房间,乔斯以淋了雨需要人照顾为由,把米沃留在了自己房间。
见他还咳嗽不停,米沃把手贴在他额头探温度,果然有些烫。
米沃替他把湿衣服换下来,给他裹紧了被子,打算出门通知弗雷德伯爵,手腕把被人捉住了。
乔斯脸嘴唇发白,声音嘶哑,“不要惊动其他人,不就是发烧么,运动运动出身汗就好了。”
说着,双细长的眼睛暧昧的盯着米沃看。
这种情况,米沃很难不想歪,就任乔斯拉着他的手,动不动的在那里,浑身不自在。
他这种态度,算是默认了罢。
乔斯也不问,直接把他拽上床,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米沃烧红了脸,想到自己浑身都是湿淋淋的,又不敢太用力,只能轻轻的推着乔斯。
看在乔斯眼里,以为他是不愿意做下面那个,便哄着他:“来嘛来嘛,这次我压你,下次换你压我。”
米沃脸红得可以滴出血来,乔斯促狭的笑了笑,大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直摸得米沃浑身颤,又有种异样的感觉延伸至四肢,他想抓住乔斯的手,身体却变得软绵绵的不听使唤。
乔斯凑过去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咬了下,轻声问:“告诉少爷,润滑油放在哪里了?”
他呵出的气,逗得米沃耳朵直痒痒,米沃侧着头从荷包里拿出润滑油递给他。
乔斯刮了刮他的鼻子,分开了他的两腿,大手顺着他的腰线下滑,伸进了米沃的裤子里。
等弄得两人都兴奋了,他这才拱起身子,喘着粗气脱掉两人的衣服,抬起米沃的腿,用指尖抹了点润滑油,慢慢插入米沃的后面。
米沃的后面从没被人碰过,乔斯的手指进去都有些困难,米沃闷哼声后,便咬着下唇死都不肯出声。
他这模样可爱的紧,乔斯害怕他痛,开始也是轻进缓出,不敢插到底,等米沃慢慢适应了,白皙的身体都染上了层红晕,他这才加快速度抽.送起来。
紧.窒的甬道温度高得吓人,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乔斯有种窒息感,米沃张着腿也开始发出类似小猫的呻.吟,没过久,后.穴里就有黏黏的东西流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抽.插之间还会发出“扑哧”的声响。
米沃是羞得没脸见人,恨不得把头都埋进枕头里。
见他准备好了,乔斯早已忍出了身冷汗,他把米沃翻过去背对着他,让米沃跪趴在床上,自己则抬起他的臀部,对准位置缓缓进入了他。
米沃抖,之后不管乔斯动作是慢是快,他被撞得远,他都羞得不肯吱声。
直到两人都到达巅峰,乔斯浑身瘫软的趴在他身上,他这才哑着嗓子说了第句话,“少爷完了,换我了。”
乔斯满脸潮红,激情
猎头人 作者:安妮海格
还未褪去,听到米沃的话,当时就愣在了那里,眼睁睁看着米沃把他推到在床上,学着他刚才的动作,覆在他身上开始上下套.弄他的那个地方。
不得不承认,米沃确实是个好学生,技术虽然生疏,但十几下的功夫,就让他刚刚软下去的大家伙又有逐渐复苏的迹象。
舒服是舒服,但乔斯瞥见米沃将润滑油挤在他的后.穴时,他立刻从情.欲中清醒了大半。
明明是连哄带骗的句话,那小子还真当真了。
乔斯抓住了他伸向自己后面的手,笑得十分虚弱,“小米沃要温柔点哦,少爷我身子弱,经不起太大的折腾。”
话音刚落,米沃的手果然僵在了他的大腿根部,渗满汗水的小脸满是为难。
乔斯咳了两声,摸摸他的小脸,嘴角勾成了个魅惑的弧度,“乖,换个位置,少爷我这是为你好。”
到底是个纯良的孩子,米沃体恤乔斯身娇体弱,没有丝毫的反对,便任由乔斯从后面抱住自己,速度缓慢的抽。插着,却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
当晚,他们做了很次,到米沃都数不清,只记得自己是伴着眩晕和痛楚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后.穴果然火辣辣的疼,像活生生被从中间撕裂了般。
米沃把头窝在被子里,不敢伸出去,只是用手摸了摸后面,那里红肿的厉害,倒是没有想象中的白浊污物,想来应该是少爷帮他清理干净了。
对了,少爷不知道醒了没?偷偷瞧眼应该没关系吧。
他掀开被子,露出两只眼睛,才发现洁白的大床上只躺着他个人,枕边空空的。
心里很失落,他索性掀开被单坐起来,腿酸痛到不行,就连走起路来,后.穴也是扯扯的痛。
他就这么扶着墙姿势怪异的走出卧室,推开房门,抬眼就看到了在外间窗边的乔斯。
乔斯身材瘦高,金色的长发散在肩上,光着腿穿着件长长的白衬衣立在那里,看起来如同俊美的太阳神阿波罗般摄人心魂。
米沃深吸口气,停在门旁听到乔斯正在教笼子里的啾啾唱着什么,隔得有些远,米沃听不清。
他悄悄往前踏了两步,没想到还是被乔斯注意到了。
“过来。”乔斯朝他招手。
对上乔斯似笑非笑的目光,米沃脸红,挺直小身板,走上前去摸着啾啾的小脑瓜,问他:“少爷刚才在教啾啾唱歌?”
乔斯双手抱胸,意有所指的歪着头瞄他,“昨晚睡得怎么样?还痛不痛?”
“不……不疼了。”米沃窘迫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搁,又绕回了之前的那个问题,“少爷在教啾啾唱什么?”
乔斯笑得脸无害,清清嗓子唱得嘹亮,“弯弯的香蕉树下挂满了香蕉,树下的小姑娘洗呀洗澡澡……”
那之后,每每撞见乔斯教啾啾唱歌,米沃都会识趣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