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被羊眼圈套子操了(h)
屋子里,苏吟诗被强烈的快感刺激的脑中发白,纤腰挺立不住,上半身整个都趴在了床上,一对肥大的巨乳压在身下,似乎要被挤爆,射出奶浆。
原来那富商从别处高价定做了一套特制的羊眼圈,与那种只套在根部和龟头冠沟处的羊眼圈不同,这个做成了一整个套子的形状,上面密密麻麻缝满了羊睫毛,在龟头马眼处更是点缀了一丛粗长的硬毛,若是撞上女子穴心,那丛长毛便可钻进宫口,直骚宫腔。
这设计放弃了男子的快感,专用来刺激女子的花穴,富商对苏吟诗爱的不行,甘愿牺牲自己的性福也要给她带来灭顶的高潮。
看到富商套上那羊眼圈套子时,苏吟诗就挣扎着想逃,却被富商握住了腰部,毛扎扎的肉棒对准了湿淋淋的小穴,一个猛的挺身,破开层层媚肉捅了进去,粗硬细密的毛发一根一根刮过花径嫩肉,然后顶上子宫口,将长毛钻入了宫腔深处。
“不要、不要,会坏掉的,呀!!——”
苏吟诗大声的哭叫起来,拼命的想往外爬,却在挣扎中让羊眼圈更为全面的照顾到了穴壁上的嫩肉。
刺痛麻痒遍布整个阴道,使花穴不受控制的收缩起来,红肿充血的媚肉绞上肉棒,被外面粗硬的羊眼圈毛尽数扎进了肉中,越是刺激肉壁越是收缩,越是收缩粗毛越是刺激,苏吟诗很快便失去了逃跑力气,只能摇着头哭泣求饶。
“美人别怕,一会儿你就能觉出这东西的好来了。”
富商箍着苏吟诗白嫩纤细的小腰,黑毛尾巴似的肉棒在滑腻敏感的穴径中大力进出抽插,粗毛不断刮蹭骚弄着穴肉,又痛又麻的快感让苏吟诗绷紧了身子,不过几个回合,她白皙肥嫩的臀肉就疯狂的颤抖抽搐起来,穴心小嘴微启,往外喷出大量温暖湿滑的淫水,将那羊眼圈的毛都打湿粘在了一起。
“呜……嗯啊……呜呜……要去了、我要高潮了……”
一开始的麻痛过后,数不尽的快感便涌了上来,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让苏吟诗失去了意志,什么自尊,什么逃跑,全忘到了脑后,只觉得仿佛有只大狼狗压在自己背上,在用尾巴操自己的小穴,小穴被操的好痛,又被操的好爽,又红肿又敏感,只要稍微碰一碰就能泄身潮吹。
方才还叫着“不要、不要”的苏吟诗,此时已失去了求饶的力气,只能发出呜咽的泣鸣,随着身后肥胖男人的抽送一下一下的摇晃着身体。
华丽奢靡的花楼客房里,烛光暧昧,纱帐朦胧,雪白纤细的美人身上半挂着艳红的纱裙,翘着美臀趴在巨大的雕花木床上,黑发垂散铺洒,娇乳颤动如浪,双眸含泪,口中吟哦,整个人美的如同媚惑人间的妖女。她身后肥胖的男人正将她一条长腿高高架起,肉穴儿被分开,能清楚的看到粗黑毛棒正在那白嫩无毛的小穴中残忍进出,带出一股股晶莹的黏液。
这样对比鲜明又淫乱不堪的画面,深深的印在了秦照的脑海里,他知道自己此时该冲进去救下师妹,却神使鬼差的无法动弹。
男人将苏吟诗玩弄了一夜,秦照就在外面站了一夜,直到天色破晓,他才惊醒过来,慌忙离开。
回了客栈,秦照和衣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回神,一闭眼,脑海里就浮现出苏吟诗颤动的雪乳和失神的娇颜。
他从未想过,平日里说话温柔清越的师妹竟然能发出那么多种不同的声音,妩媚的娇喘,婉转的浪叫,哀声的哭吟,高亢的悲鸣……
秦照身下的欲根硬了一整夜,胀的难受至极,他将手伸进裤中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情不自禁的想到,若让师妹发出那种声音的人是他……光只是这么想着,秦照就射了出来。
看着自己手心浓稠的白浊,他又想起了师妹那湿红滑腻的花穴,那胖男人后来取了毛套子,往师妹穴中射了两波精水,然后就掏出一件又一件狰狞可怕的器具,任师妹怎么哭求,都在她身上用了个遍,还用个银钳子撑开师妹的花瓣,让她对着镜子看自己穴中流出来的白色浊液。
回忆着昨晚看到的种种画面,秦照撸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精疲力尽,仍觉得不够快意。
(10)师兄也想做她的恩客(狗男人一号)
到了晚上,秦照换了身衣服,又去了秦香楼。
今晚没有看到师妹,秦照招手叫来了老鸨,将一锭银子放在了桌上:“昨日你们表演剑舞的那个娘子,是谁?”
老鸨见秦照一张生面孔,又出手阔绰,不露痕迹的打量了一番,他今日穿着一身内敛华贵的箭袖长袍,五官俊朗,气质清雅,随身带着把宝剑,看着像是名门大派出来的子弟。
玄剑门虽是隐于山中,弟子稀少,却不是什么山野小派,在武林中十分有名望,门下弟子也往往出身不凡,师父据说是皇室中人,大师兄的家族在被灭之前是江湖上的名门世家,自己出身官宦豪门,三师弟则是平宁侯府的幺子,就连师妹在父母双亡被姨母赶出家之前,也是书香门第的千金。
是以秦照虽多年未下过山,举手投足间却不显瑟缩胆怯,平日里吃穿用度无一不精,身上也带了不少钱财,如今拿出锭银子打赏再平常不过。
琴姨将银子收进怀中,媚笑着道:“公子好眼光,那位是我们秦香楼最近风头正盛的二等妓女月娘,可是一舞名动京城的美人呢。”
“今晚怎么不见她出来?”
“公子不知道,月娘平时都是下午接客,晚上要回去习舞的。”
花街虽是晚上最为热闹,但其实中午就开门迎客了,不然很多三等下等的妓女很难接够规定的人数,二等妓女虽可晚上再接,但苏吟诗因为还需要留出时间练舞,琴姨便帮她把时间挪到了下午。
“那昨晚怎么……”
“每隔五日是月娘上台表演的日子,只有这一晚,出价最高的客人可以独占月娘一整夜。”
见秦照陷入了沉思,琴姨吩咐丫头好生招呼着,自己扭着身子走了。
秦照又独自坐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拦住一个路过的妓女,问道:“这位姑娘,打听个事。”
那妓女见秦照一个英俊贵气的公子拦住自己,立刻挺着双乳贴了上去:“好俊的公子,可要让烟儿伺候你?烟儿的穴儿又紧又甜,保管让公子流连忘返。”
秦照红着一张脸躲开妓女的动作,一手抵在她肩上,让她远离自己:“姑娘自重,在下只是想问点事。”
妓女挣扎了几下都无法动弹,知道这公子是没看上自己了,不高兴的撇了撇嘴:“公子问吧。”
“你们这里,二等妓女是个什么品级?”
“二等啊,就是普通的妓女,每日需接二到三个恩客。”
“每日都……二到三个?”秦照愣住了,“那那个有名的月娘,也要接?”
“她呀——”妓女拖长了声音,脸上露出了不屑,“接的岂止二三个呀。”
旁边几个别的妓女耳尖听到了,也凑了上来插嘴道:“公子不知道,那月娘在升上二等前,可是最下等的娼妓呢。”
“是呀是呀,那身子又脏又低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
“什么卖苦力的脚夫呀,倒夜香的老头呀,都往她那烂穴里灌过精呢。”
“这些算什么,我听说她还被乞丐尿进过肚子里呢!”
几个妓女嘻嘻哈哈的笑起来,虽然她们也同是二三等,但苏吟诗如今名噪一时,以后定是能做花魁的,让她们又妒又羡,忍不住就要在客人面前诋毁她,最好将她那些过往宣扬的人尽皆知。
秦照听的脸色又青又白,手指死死握住长剑,唰的一下站起身来,想要往门外冲又站住,心中无限挣扎,痛苦,烦闷,最后下定了决心一般,转身去找到了老鸨。
“我出银子,今夜包下月娘。”
琴姨为难道:“这……这不和规矩呀,月娘下午刚接过两位……”
“三百两。”
琴姨不说话了,她想帮苏吟诗拒绝的,她昨日下午接了两位,晚上又伺候富商,今日下午又接了两位,已是累的不行,但秦照实在给的太多了,要知道大部分二等妓女的过夜费也才不过五两银子呀,哪怕是苏吟诗,也只有第一日亮相时拍到了五百两,之后每次拍卖过夜权也不过一二百两罢了。
苏吟诗听说今晚还有个客人时,有些吃惊,她昨夜花穴被玩的太狠,还没恢复过来,下午又被两个客人的肉棒摩擦了好几个时辰,现下穴肉红肿疼痛,十分难受。
她不由求道:“琴妈妈,我今日实在受不住了,让我歇一晚吧。”
“哎,可是妈妈我已经收了银子了,再说那位客人来头不小,妈妈我也得罪不起呀。”琴姨哪里知道秦照的身份,只是说的严重些好吓唬住苏吟诗。
苏吟诗求了几句都没用,只能放弃,她身体和心中都十分难受,更坚定了要尽快逃离这个魔窟的决心。
(11)师兄的肉棒好粗大
(11)师兄的肉棒好粗大
那客人的要求十分奇怪,要苏吟诗蒙住双眼缚住双手,说是身份特殊,不愿让人知道。
苏吟诗第一次蒙着双眼接客,心中又害怕又忐忑,无法视物让身体上的感觉更为敏感清晰,她察觉到有人慢慢走到了床边,却不动不说话,只默默的看着自己。
秦照沉默的看着雕花大床上的苏吟诗,她双手被红绸缚住吊在床栏上,眼睛上蒙了块厚厚的黑布,一丝光也透不过。
身上按秦照的要求仍穿了一身红衣,雪白的肌肤在纱衣下半露半裸,双乳上穿着薄薄的丝绸肚兜,被肥硕饱满的乳肉撑得紧绷,秦照记得苏吟诗很小的时候双乳就发育的很好,大家一起练武时那两团绵软就会晃动不停,将衣襟微微撑开。
苏吟诗下身没有穿亵裤,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紧紧的合拢在一起,脚趾有些紧张的微微卷起,看到她这副羞涩矜持的样子,秦照莫名就升起了一股怒气,都被那么多男人操过了,还装什么贞洁!
秦照喜欢苏吟诗很多年,但大师兄也喜欢她,不出意外,苏吟诗以后是要嫁给大师兄,夫妻二人一同接手门派的,秦照尊重敬仰师兄,不愿为一己私欲破坏师兄弟之间的感情,便将所有感情深深压抑在了心底。
谁知道这个他们捧在手心里呵护备至的师妹,竟然已经被无数男人给操过了,还是自己打开双腿接的客,她这样对得起大师兄,对得起自己吗!
秦照被怒火冲红了双眼,抬起苏吟诗的一条长腿用力往上压去,让她双腿打开形成了个“一”字,苏吟诗常年练武,身体柔韧度极好,秦照知道这样的动作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大张开的双腿间,一朵水嫩无毛的花穴直白的袒露了出来,秦照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摸了摸粉嫩的肉缝,然后顺着那小洞一下捅了进去,苏吟诗猝不及防,挺起腰肢发出了一声轻吟:“呀……”
秦照只觉得那肉穴里温暖滑腻,层层叠叠,像是无数张小嘴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咬动。他转动手指,抠摸着苏吟诗肉壁上的褶皱,就是这里吗?就是这么个小洞吞吃了无数男人的肉棒吗?有老头,还有乞丐?那些人的精液是不是灌满了这些淫肉,是不是射进了师妹用来孕育子嗣的子宫?
苏吟诗被这毫无章法的抠挖弄的穴中瘙痒,不由得扭着身子求饶道:“嗯、啊……不要……不要再抠我的小穴了……啊……我好难受……”
秦照默不作声,手上动作不停,苏吟诗只觉得一阵阵空虚难耐的麻痒漫上了穴心,骚不到,挠不着,真真不如直接被肉棒捅好些,她见求了几次客人都没反应,只好红着脸低声道:“客人……月娘、月娘不想要手指,月娘想要肉棒……求客人将大肉棒捅进、捅进月娘的小穴……”
这样的话不管说多少次,苏吟诗都觉得十分羞耻,但在无数次的接客和轮奸下,她已懂得了如何用话语换得一丝轻松。
听到苏吟诗的话,秦照的动作就是一滞,这样淫荡不要脸的句子竟然从师妹美丽的双唇中吐出,让男人的理智瞬间崩塌。
师妹是不是也是这样求着那些恩客操她?那些男人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秦照抽出手指,将指尖的淫水抹上苏吟诗半裸的酥胸,然后解下腰带,掏出坚硬滚烫的肉棒,将苏吟诗两条长腿盘在自己腰上,龟头对准了穴口往里钻去。
不是想要肉棒吗?好啊,那就满足你。
硕大坚硬的龟头初初顶开花瓣时,苏吟诗就觉出了不妙,身上这神秘客人的肉棒好粗好大,几乎与那操过她的巨屌乞丐一样粗壮,她花径浅短,最怕这样巨大的肉棒,当下心里害怕起来,挣扎着腿儿往后躲:“好大……客人的肉棒好大……会捅死我的……不要……啊……”
刚才还求着我操,现在又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师妹怎么能,怎么能如此不知廉耻……
秦照怒火攻心,捏住苏吟诗的臀肉狠狠按向自己的胯部,他虽然是个没上过女人的雏儿,但昨日观摩了一夜,已经知道怎么样会让苏吟诗哭吟,龟头艰难的穿过紧致花唇后,便用力一挺腰部,将肉棒一插到底,狠狠撞上了苏吟诗的花心。
秦照人长的高大,那肉棒也天赋异禀,不但粗,还又直又长,前面龟头已经抵达了宫口,后面的肉棒仍有近三分之一在花穴之外,苏吟诗叫他这么用力一撞,穴心一阵发麻,绷直双腿哭泣起来:“好痛……呜……宫口被撞得好痛……”
(12)小穴里射进了师兄的处男精液(h)
操进去了,自己的肉棒操进师妹私密的小穴了,自己还要给师妹授精,让师妹怀上自己的孩子,二人一同生儿育女,繁衍后代……
强烈的快感让秦照理智溃散,不止是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身下的美丽女子本是他暗恋多年的师妹,是师兄的心上人,是江湖上有名的侠女,是玄剑门珍贵的高岭之花,如今却变成了个谁都能睡的妓女,正打开双腿含着自己的肉棒哭吟挣扎……
苏吟诗无法自控的收缩着小穴,子宫口的小嘴儿一下一下的吮吸着秦照的马眼,让他爽的头皮发麻,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下身,此时此刻,他只知道自己想将那处小口捅穿,好将自己的整根肉棒都塞进师妹的花穴里。
于是他开始了疯狂凶狠的抽插,硕大的龟头在花穴里大力进出,每一下插入都狠狠的撞上苏吟诗的宫口,撞得她身子往后一跳,双乳晃出一阵白浪。
“啊、啊、啊……嗯呀……不要、不要撞了、啊、啊……慢、慢一些……”
苏吟诗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顶撞的语不成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性器相交处,淫糜水声“噗滋”作响,硕大沉重的卵囊重重拍击在苏吟诗的臀肉上,将她白嫩的牝肉都撞的鲜红充血。
数百下猛插狠顶后,苏吟诗的宫口被撞的湿软松动,张开了个小口儿,往外小股小股的吐着水儿,秦照发现后,更是加大了力度,将龟头死命往里顶去。
苏吟诗虽已被不少男人操过逼,但里面天赋异禀者还是极少数,大部分男人都是正常尺寸,且插进她穴里没多久就抖着鸡巴射了,用巨屌将她操哭过的满打满算也就屠锋、护院头子、脏乞丐三人而已,如今来了这么个神秘的客人,不但长了个堪比驴鞭的肉棒,还一副誓要捅进她娇嫩子宫的样子,让苏吟诗心中惧怕,摇着头哭叫起来:
“不要,不要了……太深了,啊、啊……不要进去……嗯啊……不要顶进我的子宫……那里不能进去的……”
苏吟诗的雪躯被秦照的动作顶的上下颠簸,肥大的双乳弹跳晃动着,从窄片儿似的肚兜里甩了出来,沉甸甸的挂在她胸前。
秦照被那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晃花了眼,他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其中一只饱乳,想让它别再这么晃个不停,然后便清晰的看到了苏吟诗硬挺的乳尖,他记得师妹下山前他曾不小心撞到过她在山泉里洗澡,那时候那里还是粉粉嫩嫩的一小颗,如今却已经变成了樱桃似的肿胀红珠,乳晕也扩了一圈,一看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咬过玩过。
秦照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别的男人玩弄苏吟诗的画面,强烈的快感涌上小腹,让他控制不住射了出来,肉棒一跳一跳,滚烫浓稠的处男精液尽数喷上了苏吟诗被撞得痛麻不已的花心。
还未将宫口顶开,秦照就射了,苏吟诗松了口气,秦照却黑了脸,他咬咬牙,将肉棒埋在苏吟诗嫩滑紧致的花径里,又开始缓慢的抽插。
苏吟诗一口气还没喘匀,就发现身上的男人似乎不打算拔出去,就着射进去的精液又开始摩擦起来,插着插着,肉棒又重新肿胀硬挺,撑满她整个花径。
苏吟诗的穴肉本就没恢复完,又被秦照抽送了一二百抽,现下又红肿又敏感,实在难受的紧,哀声求道:“客人……求求客人让月娘歇一歇吧,月娘的穴儿好痛……”
被那胖富商弄了一整晚都没事,怎么自己插了这么一小会儿就闹着痛了?秦照疑惑的看着苏吟诗的脸,觉出了不对,他明明记得苏吟诗在别的男人手里时一脸媚态口角流涎,在自己身下却不是痛就是难受,明显是没有得到快感的。
秦照对苏吟诗有再多怒气,也仍然是喜欢她的,繁衍后代这种事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爽到,师妹也应该和自己一样攀至巅峰,水乳交融才对。
他回忆起那富商每次用道具顶住深处,旋转顶弄,师妹就会抖着腿儿喷出水来,于是也学着他的动作用龟头去研磨苏吟诗的穴心。
坚硬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子宫口,时而磨转,时而戳弄,痛感退去,汹涌的情潮渐渐漫了上来,苏吟诗张着丰润甜美的双唇,控制不住的发出了吟叫:“嗯呀……不要磨那里……啊、啊……穴心好酸,好麻……会高潮的……呜呜……”
已经被操熟了的小口儿一张一吐,喷出一股股淫液,尽数淋在了秦照的马眼上,刚开荤的雏儿哪里忍得住,他见苏吟诗已经软了身子放松下来,便将肉棒退出到穴口,然后撞钟一样猛的推了进去。
(13)被师兄操进了子宫(h)
(13)被师兄操进了子宫(h)
拳头大小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终于顶开了那娇嫩小口,整个塞进了苏吟诗的宫腔,苏吟诗尖叫一声,浑身绷紧,挺着腰肢双腿直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下捅的又深又重,秦照力度没掌握好, 直接将整个龟头都塞了进去,这一进去后,便觉豁然开朗,宫口嫩肉紧紧箍住龟头下的冠沟,肉棒的后半截也被花径包裹了进去,这么长一根粗大巨屌,让师妹的紧窄小穴吃的严严实实。
原来,原来全部操进去这么爽,难怪那么多男人来都光顾师妹,师妹的小穴当真是男人的销魂乡……
秦照意识不清的想着,他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再也顾及不了苏吟诗的感受,大力抽插起来,苏吟诗拼命摇头,又哭又叫,眼泪将蒙眼的黑布都打湿了。
苏吟诗被无数男人操过,但真正顶开过她宫口的除了屠锋,便只有秦照,秦照又是个初尝情事的处男,手法力度全然掌握不好,只会在苏吟诗的胞宫里胡搅乱戳,少女的子宫又鲜又嫩,怎么经得住这般顶弄,苏吟诗叫他操干的白眼直翻,淫水横流,说不出是快感多一些,还是痛感多一些。
花心的嫩肉又紧又滑,秦照不过插了几十下就忍不住射了精,大龟头深深埋在苏吟诗的宫腔里,将滚烫浓精直接喷在了宫壁上,苏吟诗被他射的几欲死过去,只能张着唇大口喘气,涎水都从口角流了出来。
秦照这一次射的极多,一股一股的往里喷,待好不容易停下来,苏吟诗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胀起来,秦照摸着那白嫩滑腻的肚皮,心中无比满足。
自己在师妹的子宫里射了,师妹的肚子里满满当当全是自己的子孙,说不定已经怀上了自己的孩子,以后她就没办法嫁给大师兄,只能嫁给自己了,自己可以每晚都抱着师妹,就这么捅进她的花心,给她灌满精水,然后将肉棒堵在她的花穴里一觉睡到天明。
哦对了,要给师妹做个贞操锁,就像父亲给小妾们做的那样,将师妹的穴儿锁起来,不然她这么能勾人,让别的野男人操了怎么办,之前是自己不知道没办法阻止,之后便只有他才可以插师妹的小穴,往里灌精了。
秦照想着想着,肉棒再一次恢复了硬挺,他才射了两次,还远远不够,师妹少说也接了百位恩客,他总要把数量讨回来才是。
秦照又发狠的抽插起来,将苏吟诗的宫口一次次凿开,捅的她汗出如浆,泣不成声,架在男人肩头的长腿抖个不停,她觉得自己仿佛快要死掉了,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只能发出一声声悲戚的哀鸣。
整整一夜,秦照在苏吟诗宫腔里射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捅开花心插到了深处,射完了也不拔出来,堵着精液继续抽插。
苏吟诗觉得腹中又满又涨,小穴也红肿疼痛,偏偏还没办法昏睡过去,只要她一有神色涣散的迹象,身上的男人便会给她渡入内力,让她保持清醒。
苏吟诗以为秦照是在故意折磨她,但秦照却是真的想为了她好,他怕自己操的太狠操坏了师妹,才想渡些内力给她护住心脉,却没想到这样一来,苏吟诗只能清醒的感受着自己是怎么被男人一次次捅开子宫,往里灌入滚烫浓精,更加觉得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到了后面,麻木掩盖了疼痛,苏吟诗甚至也被秦照送上了两次高潮,淫水和精液一起被堵在肚子里流不出去,鼓胀如怀胎三月,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操坏了,怎么这样粗鲁暴力的交媾也能产生快感,自己这副身体怎么变得这样羞耻淫乱。
等到了第二日,婆子来收拾打扫的时候都吃了一惊,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麝香味道,苏吟诗神志不清的躺在床上,肚腹高高鼓起,双腿无力的分在两边止不住的抽搐,腿心处的花穴开了个小口儿,正一股一股的往外吐着精浆。
瞧着苏吟诗被婆子们架着去洗浴室排精,妓女们议论纷纷。
“听说来了个驴屌的恩客,将楼上那小婊子的穴儿给操的合不拢了?”
“就是松了个小口,将肚里的精水挤出来后又合上了,该说人家不亏是名器呢。”
“呸,怎么就没叫人给操坏了呢,要我看啊下次该给她安排两个鸡巴一起捅捅,把那肉穴捅松捅烂了才好呢。”
“嘻嘻,你这小妮子就是心毒,上次柔姐儿不是接了两个北蛮来的客商,叫两个粗肉棒把穴儿捅破了么,流了好些血呢,后来好了穴也松了,如今只能去做穴墙,真真是可怜。”
“哎呀,这个好,下次那两个蛮子来的时候就让月娘去伺候好了,她不是名器么,两根鸡巴想必吃下去没问题吧~”
苏吟诗听着众人的羞辱嘲笑,咬着唇默默将眼泪咽进了肚子。
(14)曾经的恩客是师兄的爹
之后几日,秦照每日都会去包下苏吟诗,因他给的银子多,琴姨也就好心没再让苏吟诗接别的客人,但也没再同意秦照过夜,花魁大赛只有不到一个月,还是要给苏吟诗留下些时间练舞的。
但对于苏吟诗而言,却不见得更轻松,只因秦照的肉棒实在太粗大了,还每次都喜欢顶进子宫口灌精,苏吟诗又是个恢复很强的体质,被秦照顶穿了这么多次,子宫口还是又小又紧,是以每次与秦照交媾都痛苦无比。
下午刚被秦照捅穿了宫口灌精,晚上又得含着这精水去练舞,苏吟诗只觉得日子极为辛苦难熬,但有一个好处是,秦照每次都会给她渡些内力,渐渐的她竟然也能感觉到自己恢复了一丝功力。
秦照知道自己该将师妹赎救出去,却莫名对这种隐晦禁忌的嫖娼关系上了瘾,在这里,师妹不是师妹,而是可以任他随意玩弄淫辱的妓女。他甚至在想,先隐瞒身份让苏吟诗怀上他的子嗣,等师妹以为自己怀上了陌生男人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哭着求人打掉,却不得不挺着大肚子继续接客?
正直大好的青年在这样的环境里,竟然逐渐生出了许多扭曲的心思。
琴姨有些为难,除非是犯了错受罚,妓女要不要生子是全看自己意愿的,苏吟诗若是不同意,她也不能逼她,秦照便又拿出了一千两银子,说若生了孩子,是儿是女他都会抱走,再另给两千两辛苦费。
琴姨立马就同意了,反正屠锋要一年后才会来领人,到时候苏吟诗生都生了,也发现不了,就算真发现了,就说是她自愿的,便着人偷偷换了苏吟诗的避子汤,苏吟诗还以为自己仍在避孕,却不知道喝的药早就没了效。
这一日,秦照又按着苏吟诗灌了满满一肚子精水,正想着这里面会不会已经有了自己的种,却听门外传来了一阵喧哗。
“大人专程来看月娘,月娘却挪不出时间,琴妈妈莫不是不想干了?”
“不是不是,是月娘确实有客人在呢,哎呀,奴家哪里敢不听大人的话……”
秦照皱了皱眉头,拔出肉棒,整理好衣衫,往门外走去,他一打开门,看见外面站着的人,脸色就瞬间变得苍白。
衣着华贵脸色冷峻的中年男人看着秦照的脸,先是咦了一下,然后刷的沉了下去。
“孽子!几年不下山回家,一回来就逛青楼?!”
秦照白着一张脸垂下头,面前这带着仆从的中年男人正是他爹,东暮国的户部尚书秦鹤年。
东暮国民风开放,并不禁止官员狎妓,秦鹤年家中不但娇妻美妾如云,对花娘妓女也十分喜爱,早在之前苏吟诗刚出名时就已经被他操过了,后来朝中有事暂时没时间来,这终于忙完,想着可以好好插插月娘的小穴了,却被告知月娘已有了客人。
秦鹤年算是秦香楼的半个主子,当下便摆出了自己的身份,却没想到这个跟自己抢女人的居然是早些年送上山学武的次子。
“让你去学武,什么都没学出来,倒是学会了狎妓?”
秦照不敢高声说话,怕让苏吟诗听到,压低了嗓子道:“儿子、儿子打算回家的,只是有事耽搁了……”
“什么事?女人肚皮上的事?”秦鹤年冷哼了一声,看了一眼苏吟诗的房门,“倒是出手阔绰,一包就是几天,也不想想你的银子都是谁给你的。”
秦照不敢回嘴,只能老实低头挨训。
秦鹤年正是欲火高涨得不到纾解的时候,儿子又花着他的钱跟他抢女人,当下怒火冲天,一把推开了房门,往苏吟诗床边走去。
秦照想拦,却又不敢说话,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爹一把拉开了苏吟诗的床帐。
宽敞豪华的房间正中,一张垂着轻纱的雕花大床,美艳动人的少女衣衫半褪,双手被缚在身后,正仰面躺在丝绸床褥上。她肌肤雪白,小腰纤细,饱满浑圆的双乳被手臂高高顶起,双腿不安的绞在一起,眼睛上蒙了块厚厚的黑布,脸上露出种又害怕又羞怯的神情。
秦鹤年拉开苏吟诗的双腿,见她穴儿紧闭,从外面看不出什么,但他是操过苏吟诗的,知道她小穴里最会装东西,伸手去分开她的花唇,果然见里面缓缓流出了白色精浆。
苏吟诗被人拨弄着阴唇,冷冷的空气往热烫的花径里灌,不由发出了一声轻吟。
她被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却是能感觉到进来了一群人的,好几道不怀好意的眼神落在她身上,让她躲无可躲。
旁边的男人开口道:“逆子,滚回家去,不准再来。”声音有些耳熟,像是之前操过她的恩客,原来之前的神秘客人与这位恩客是父子么,自己竟然被一对父子淫弄过了?
(15)当着师兄的面被他爹插了(h)
(15)当着师兄的面被他爹插了(h)
秦照白着脸握着拳头,不敢出声,也不愿离去,秦鹤年见他这样子就来气:“不愿走是吧,好,来人,将他抓住了,让他好好看着。”
旁边两个高大的男人立刻上前抓住了秦照,这两人是秦鹤年重金请回的江湖高手,若是平常,秦照一个玄剑门的弟子还是能拼一拼的,但他从小在秦鹤年的威压下长大,对自己爹有种天生的臣服与惧怕,而且自己娘还要看着秦鹤年的脸色过日子,再加上他连日纵欲,内力亏空,不过稍微挣扎了一下就被点了穴道卸了剑。
秦鹤年撩开衣摆坐在床边,将苏吟诗拖过来,让她面对着秦照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身上,粉嫩无毛的美妙花穴被对面的人一览无余,旁边两个江湖高手都看的咽了口唾沫。
秦鹤年掏出紫红粗大的鸡巴顶在了苏吟诗的花穴上,分开细嫩的花唇浅浅含住他的龟头,他的肉棒也很大,秦照能有那样天赋异禀的巨屌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得了秦鹤年的遗传。
“看好了,这女人就是个妓子,千人骑万人睡过的,别对妓女动心,懂吗?”
说着,握住苏吟诗的纤腰往下用力一按,胯部同时往上顶起,整根肉棒就挤开了层层媚肉,尽根没入了进去,甚至因为苏吟诗之前已经被秦照捅开了宫口,这一下带着重力的顶撞,让秦鹤年的龟头也直接插入了苏吟诗的宫腔。
苏吟诗仰着脖子发出了一声尖叫,双腿绷直,疯狂的颤抖起来。
“啊、啊……要破了,子宫要被顶破了……”
秦鹤年入的这么顺畅,也是吃了一惊,他是试过捅苏吟诗宫口的,却没能顶进去,没想到竟然被自己儿子给操开了。
“逆子好本事啊,连这婊子的宫口都给操开了,你在她身上使了多少功夫,嗯?”
琴姨在旁边听着,吃了一惊,屠锋不让人开苏吟诗宫口的,这下如何是好……但转念又想,反正儿子都要让她生了,这宫口迟早也是要开的,而且秦大人和主子关系匪浅,同有秦香楼的份额,自己确实是没有能力阻止的,不如干脆再卖个好。
她走过去俯到秦鹤年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笑着扭身退出了房间,还贴心的将房门关上。
秦鹤年初时惊讶了一下,然后冷笑出声:“好好好,真是长本事了,竟然还买通人换避子汤,莫不是想要这妓女给你生下孩子,然后拿回来让秦家养吧。”
苏吟诗蒙在黑布下的双眸猛然睁大,什么,避子汤、避子汤被换过了?那自己这几日被灌了这么多精,会不会,会不会……
身后男人的肉棒还插在自己子宫里,将秦照射进去的精液深深堵在了里面,苏吟诗扭身挣扎起来:“不要、不要……我不要怀孕……快拔出去……”
“老实些!”秦鹤年皱眉,手绕到前面分开苏吟诗的花唇,摸上里面深藏的淫核掐了一把,苏吟诗猛的一震,发出一身短促的哭叫,瘫软下来。
秦照愣愣的看着自己爹只是用一个动作就驯服了苏吟诗,想起那晚偷看到的胖男人也曾用道具玩过师妹的那个位置,弄的师妹娇喘连连不断泄身,自己却没找着那处,如今近距离的看到,才知道在师妹的私处竟然还藏着这么个晶莹可爱的红珠。
秦鹤年低头在苏吟诗耳边道:“不想怀孕?”
“不、不想……我不能怀孕……”
“想要避子汤?本大人有一味药方,事后几日喝也有效。”
苏吟诗仿佛听到了希望:“求大人……求大人给我一碗……”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一会儿本大人要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明白吗?”
“明白……”
秦鹤年将肉棒埋在苏吟诗的穴里不动,只用手指一下一下拨弄着她的肉核,弄的她颤抖连连:“现在说,你是谁?”
“我是……我是月娘。”
“不对,”秦鹤年手指弹了一下小核,激的苏吟诗又是一抖,“要说,奴是秦香楼最下贱的,被无数男人灌过精的妓女月娘。”
苏吟诗只觉得羞耻万分,但脆弱之处在男人手里,稍不听话就要受罚,只能干涩着嗓子开口:“奴是……奴是秦香楼最……最下贱的,被无数男人灌过精的……妓女月娘……”
“现在是谁插在你的骚穴里?”
“是大人……”
“嗯?”
“是大人插在月娘的、月娘的骚穴里……”
“本大人的肉棒插的深不深,插到你哪里了?”
“好深,大人插的好深,呜呜……大人的肉棒插进月娘的子宫里了……”苏吟诗忍不住哭泣起来,这些羞耻又违心的话句句如刀,凌迟着她的自尊。
秦照傻傻的看着苏吟诗,这样淫糜的话若从旁的女人口里说出来只会让他恶心,但从师妹的口中说出来,带给了他巨大的刺激,才射过好几次的肉棒又高高的耸立了起来。
(16)被师兄的爹和手下轮流玩弄灌精(h,1500字)
(16)被师兄的Z己儿子的反应,冷哼一声,又问:“听说你上过渎香台,被很多人轮过?他们是怎么操你的,射进去了吗?”
“呜……是的……射进去了,都射进去了……”
“那几个乞丐呢,他们对你做了什么?”秦鹤年消息灵通,当然知道这小丫头过去的经历。
苏吟诗咬着唇不说话,秦鹤年见她又不听话了,两指捏住她的淫核往外一扯,残忍的扭转了半圈。
苏吟诗立刻便尖叫起来:“啊啊——我说,我说,他们往月娘的肚子里尿尿,尿了好多好多——呀啊!!”
“晚了,给了你机会还不听话,该让你受些惩罚。”秦鹤年也是没见过这种怎么弄都不顺服的女人,心里也有火,手指用力的捏弄起那颗红珠,快速搓揉反复按压。
苏吟诗像案板上的白鱼一样疯狂的扭动起来,双腿挣个不停,却无法摆脱男人的掌控,只能摇着头哭叫求饶。
“嗯呀——不行了,月娘不行了……啊、啊,饶了、饶了我吧……不要在揉月娘的小核了……要去了,要尿出来了,啊!”
苏吟诗身子猛的一挺,颤抖着双腿泄了身,花径中满满的精液淫水再也包不住,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去。
喷出数股淫水后,苏吟诗抽搐着软倒在了秦鹤年怀中,穴中嫩肉控制不住的收缩,咬的秦鹤年也快到了理智的极限。
“听清楚了吗,孽子,这妓女身子脏得很,连乞丐的尿都能吃进去,不配给我秦家生儿育女。”
秦鹤年捧着苏吟诗的屁股,当着儿子的面大开大合操干起来,借着重力的作用次次顶入苏吟诗的子宫,将她操的哭叫悲泣,淫水四溅,扑哧声不绝于耳。
秦鹤年久经花丛,耐力不是秦照一个雏儿能比的,操了几百下也仍锁着精关不射,手里还继续玩弄着苏吟诗的阴核,苏吟诗叫他这老道的手法弄得死去活来,泄了数次,脚下的地毯都被她流出的水儿打湿了。
“大人……求大人饶过月娘吧,月娘受不住了……要死了……”下午她本就被秦照操了好几回,尚未缓过劲又被秦鹤年一番凌辱操干,精神已是十分疲惫。
秦鹤年又捅着她的花心操了一小会儿,才顶进宫口,抖着鸡巴射出了粘稠精浆,边射还边在想,这婊子身子虽脏,穴儿却着实美妙,让她怀孕也不错,到时候做个孕妓奶妓供自己赏玩岂不美哉。只是这生出来的野种是决计不能认到秦家的,到时候是儿子就卖了,是女儿就留在家里当个雏妓养着,等个七八年就能收获了。
秦鹤年的精水又浓又多,射了好一阵才射尽,最后几下还用力往上一顶一顶,将余精都喷在苏吟诗的宫壁上。苏吟诗被这浓稠精液烫的身体发抖,低声抽泣哭吟,但想着好在秦鹤年已射了一回,自己总算熬了过去。
谁知还没松口气,秦鹤年就对秦照身边两个江湖高手道:“两位先生辛苦了,这个小婊子就送两位玩玩,穴有些脏,二位且将就用着,下次再去玩好的。”
两个江湖人惊喜的对望了一眼,秦鹤年给的酬劳很高,他们有的是钱嫖妓,但像苏吟诗这么美的妓女还是少见,而且东家赏人是一种褒奖,当下抱了个拳向秦鹤年道谢。
苏吟诗惊慌失措的扭动起来:“不要、不要了,月娘要被玩死了,真的受不了了……”无奈她双手被绑在身后,一番扭动不但不能反抗,反而将硕大的饱乳甩个不停,像是在邀请人去品尝。
两个江湖人都十分高大,肌肉膨胀,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一左一右架起苏吟诗,将她从秦鹤年的肉棒上拔下来,苏吟诗穴口的嫩肉被操的红肿鼓胀,紧紧包住秦鹤年的大屌,被拔出时像是在挽留似的,发出了“啵”一声肉响。
两人玩一女,一般是要开菊穴的,但苏吟诗的后庭粉嫩,一开就还没被人碰过,东家没发话,两个江湖人也不能擅动,便将苏吟诗抬上床榻,摆出跪下的姿势,一人从身后捅入小穴,一人从前面捅进了苏吟诗的口中。
“唔唔……啊、唔……”苏吟诗被江湖人腥臭的鸡巴插入喉中,又羞又恶心,差点窒息,挣扎着想往外吐,但她双手在背后,只有双膝一个着力点,身子完全不受控制,往前倒时,鸡巴就深深插入喉中,往后仰时,穴儿又被肉棒捅上了花心。
一番残忍的深喉口交之后,江湖人将龟头抵上苏吟诗的咽喉深处,将大股腥臭浓精灌入了她的胃中,苏吟诗想吐,却被鸡巴狠狠堵住了口,只能全数咽了下去。
*因为字数只有1500所以本来想便宜些的,结果现在POPO的最低都要求30,抱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