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被乞丐当成了尿壶(射尿h,重口慎,2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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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被乞丐当成了尿壶(射尿h,重口慎,2000字)

后面的人见识到了老嫖客玩弄美人的手段,各个都学了去,苏吟诗的花核彻底遭了殃,每个插她的嫖客都一定要去玩弄那小肉珠一番,好见识美人在自己身下哭吟扭动的媚态。

苏吟诗哭叫着求饶,高潮的停不下来,淫水喷溅,汗出如浆,一身嫩白的皮肉都透出了美艳的粉红色。

待众人轮番奸淫过,已过去了三四个时辰,苏吟诗气若游丝,瘫软如泥,胸乳上全是牙印指痕,手脚被缚住的地方因为挣扎的太过用力,也都勒出了红痕。

最后围上来的是几个脏臭的乞丐,一人交了几个铜板,求着护院让他们也操一操那鲜嫩的美人儿。护院瞧着脸上身上都挂着浓精的苏吟诗,掂了掂手里的铜板道:“罢了,也就剩你们几个了,去吧。”

待那为首的乞丐脱下裤子,将巨大硬挺的臭鸡巴捅进苏吟诗的小穴时,她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竟然,竟然连乞丐也能奸污自己……

这些乞丐常年在花街乞讨,就是为了能在每次渎香台赏美的时候也上去分一杯羹,过一过嫖客的瘾,但一般轮到他们时,台上的姐儿早都被玩烂玩坏了,穴也松了人也痴了,操起来十分不带劲儿,像苏吟诗这样被轮奸了几个时辰,穴口也只是红肿鼓胀,而花唇仍紧紧闭合着的美人当真少见。

既然给了钱,那自然是要玩个够本的,反正也只剩下了他们几个,当下也就不管顺序,一拥而上,吸乳的吸乳,插穴的插穴,将臭烘烘的舌头伸进苏吟诗口中舔她的丁香小舌。

苏吟诗全身上下都落在了几个乞丐手里,每个敏感点都被人玩弄着,刚刚平息一些的快感再次汹涌而来,她无力的摇着头,带着哭音含糊不清的求饶:“恩、啊,不要了……求求你们……啊……我快死了……”

操着她的那个乞丐爽的要升了天,闭眼狂吼乱叫,抽插的动作粗鲁野蛮,两颗沉甸甸脏兮兮的卵蛋拍在苏吟诗水嫩的阴户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苏吟诗仿佛狂浪中的一艘小船,被这残暴的奸淫折腾的几欲散架。

在狂轰乱炸般抽了百余下后,那乞丐将坚硬巨屌死命顶住苏吟诗的花心,往里灌入了又浓又臭的精浆,苏吟诗也被这狂野的操弄送上了高潮,面色潮红,双眼迷蒙,抖着腿根喷出了股股淫汁。

等其他人轮番在苏吟诗穴中射过,最后剩下的是个猥琐丑陋的赖头乞丐,他那物又瘦又小,一插进苏吟诗湿滑温暖的穴腔中就没忍住射了出来,只是他挺腰的动作一直未停,竟没有被人发觉。

想到另外几人都把身下这美人奸淫的死去活来,赖头觉得有些丢脸,一边抽插着肉棒,一边生起个邪恶的念头,片刻之后,众人就见到两人几乎同时颤抖了起来,苏吟诗更是睁大美眸尖叫出声,疯狂的扭动起屁股,想将身上的男人甩开。

赖头抓着苏吟诗的臀瓣,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马眼里喷出来的东西一滴没漏,全都灌了进去,苏吟诗本已因为过度的高潮而有些昏昏沉沉,此时骤然被大量滚烫的液体冲入花径,激的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啊——不要——好烫——是什么灌进来了——”

等众人眼瞧着苏吟诗又叫又哭,晃着大乳挣扎个不停,肚子跟吹气似的鼓胀起来时,才觉出了不对,赶紧将赖头拖开,却也已经晚了,苏吟诗已被那丑陋肮脏的乞丐尿了满满一肚子。

肉棒一被拔出,大股腥臭浓黄的尿水就混合着白精涌了出来,溅的苏吟诗下身一片脏污。苏吟诗哭吟出声,眼泪流满了娇美的小脸,想她一个名门出身的侠女,被再多让人淫辱也撑了下来,如今竟然被个乞丐尿在了身体里,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喷了一地,要她以后如何再回去面对师门。

旁边守着的护院皱眉将赖头踹了个跟头,骂道:“臭小子,弄的这么脏,想找死吗!”

赖头鸡巴还挺在风里,缩着脖子赔笑道:“大人赎罪,大人赎罪,不是小人的错,都怪这小婊子的逼太骚了,夹得小人实在忍不住啊,要不然,大人您也试试?保管回味无穷!”

剩下的两个护院都是一开始就操过了苏吟诗的人,如今守了这么久,确实有了尿意,不免就有些心动,只是看了看苏吟诗肮脏泥泞的小穴,实在有些下不了屌,一人回身去厨房取了几块抹布,扔给赖头道:“去,你们去给她擦干净。”

几个乞丐点头哈腰的应了一声,分工合作,两人按压苏吟诗的肚子,帮她挤出腹中剩余的精水尿液,两人拿抹布帮苏吟诗细细擦拭双腿,最后赖头用手指裹了抹布,捅进苏吟诗细小的肉穴中去帮她擦拭内部的腔肉。

那抹布是麻布裁成,质地又粗又硬,擦在苏吟诗已经被人操的十分敏感红肿的穴肉上,刺激不可谓不大,赖头更是在将花径中的污秽擦干净后,又就着抹布摸上了苏吟诗的阴蒂,苏吟诗被这轮番奸淫玩弄的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扭着屁股,断断续续的哀声求饶。

等将苏吟诗的下身大致擦洗干净,几个乞丐便倾斜了逍遥椅,让苏吟诗屁股抬高,穴口朝上展露出来。

两个护院笑骂了一句:“挺会玩啊。”然后解了裤子,将硬挺的肉棒插进那湿软娇嫩的穴中,直入没根,顶上宫口,稍微酝酿了一下,就将大股滚烫的尿液射了进去。

尿液不比精液,冲劲极强,又滚烫灼人,直直喷射在苏吟诗的肉壁和花心上,激的她尖叫出声,扬起细白的脖颈浑身颤抖,本就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一阵抽搐,再次潮吹泄了身。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看这骚货,被射尿都能高潮,真是个淫贱的婊子。”护院大笑着抽出鸡巴抖了抖,对几个乞丐道:“去,赏你们了。”

乞丐们大喜过望,没想到灌了精还能再射一回尿,这样的好事平时哪里能遇得到,当下便前赴后继的扑到了苏吟诗的身上。

“不……不要……不要尿进来……求你们……呀————”苏吟诗哀羞耻辱的求着饶,却丝毫不能阻止乞丐们将粗黑鸡巴捅进去,在她小穴里酣畅淋漓的尿了个够,水声“噗滋滋哗啦啦”,直将一个鲜嫩娇柔的美人儿灌成了个装尿的肉袋。

等几人全部尿完拔出肉棒,让苏吟诗保持着穴口朝天的姿势,数根手指扒住她的阴唇往四周拉开成了一个圆圆的小口,能清楚看到在那淫糜湿红的花径里,满满当当盛着的都是男人们腥黄的尿液。

自己竟R被一群肮脏的乞丐当成了排泄用的尿壶,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苏吟诗再也撑不下去,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新来的娼姐儿月娘,让一群乞丐尿在了肚子里,此事不过半日就传遍了秦香楼上下。

这也是琴姨刻意为之,让苏吟诗以后在妓女们面前也抬不起头来,才能放下她那身娇贵的自尊。

苏吟诗被几个粗手粗脚的嬷嬷抬回去清理,昏沉中被毛刷子捅醒,才发现自己被绑了手脚,双腿大张的吊在一架木床上。

给她擦身的老婆子见她醒了,怪腔怪调的说:“哎哟,姑娘醒了。”

正拿着柄毛刷给她清洗下身的婆子道:“什么姑娘,被山大王玩烂的婊子罢了。”毛刷子刷洗着层层叠叠的穴肉中残留的精水尿液,娇嫩的穴肉受了刺激,一下一下收缩着往外流水,弄得婆子满手都是。

婆子骂道:“不要脸的小婊子,被刷子捅都能流水儿,活该被千人睡万人操。”说着将手里的毛刷重重碾过苏吟诗的花核,强烈的快感瞬间直冲后脑,刺激的她惊叫一声,绷直了双腿喷出一股淫液。

要说苏吟诗果然不愧是名器,潮吹时喷出的水又多又暖,温润清透,让男人们操了整整一日,泄身无数次也没有流尽。

那婆子躲闪不及,被喷湿了衣裙,气得她将刷子扔回水盆,左右开弓的抽打起苏吟诗的双乳。

“臭婊子,烂贱货,让你不要脸,让你生这么大的奶勾男人。”

这几个嬷嬷年轻时也是秦香楼的下等娼妓,因姿色本领都一般,既没有找到人从良,也没能攒够钱自赎,只能在楼里做个粗使婆子,打杂倒夜香做最低贱的活儿。偶尔也要负责给被玩脏玩坏的姐儿洗身子,有些姿色好看些的女子落在了她们手里,没被男人操坏,也要被她们玩个半死。

像苏吟诗这样鲜嫩貌美,丰乳细腰的女子,自然更是让她们又妒又恨,当下便一拥而上,打奶子,掐阴蒂,弄的苏吟诗又羞又疼,一边扭身逃躲,一边带着泣声骂道:“沦落风尘非我本意……大家都是女子,何苦这般作践我……啊、不要拧那里……啊呀!”

“呸,别拿我们和你相比,一个连叫花子都能尿进去的贱穴。”那婆子手上不停,将苏吟诗一对肥大饱满的乳儿扇的左摇右晃弹跳不止,白嫩里透出诱人的粉色,仿若两团滑腻颤动的奶糕。

这种奶子最得嫖客们的喜爱,几个老婆子就是年轻时也没这样形状美好又肥硕的奶子,看在眼里更是心生嫉恨,另一个婆子道:“年纪轻轻就长了这么大的奶,该不会早就被山贼弄大了肚子,生过娃娃了吧。”

“没有……我没有……”

先前给她擦身那婆子道:“有没有又有什么打紧,被灌了这么多精水,这肚子里怕是已经有了叫花子的野种了。”

苏吟诗听得心中一凉,先前在匪寨时,屠锋就不给她喝避子汤,幸而三月下来也没有怀上,仍是按时来了葵水,如今叫一群人射了那么多进去,万一中了怎么办。

她不由得软了声音求道:“老妈妈,请您给我一碗避子汤,我不能,我不能……”不能怀上嫖客的种……

婆子幸灾乐祸道:“姑娘,这事儿老身可做不了主,要看琴妈妈的意思,万一她要送您去做孕妓,老身可不能坏了事儿不是。”

秦香楼的西楼养着一群孕妓,专门供有特殊嗜好的客人享用,有些是想有个依靠自己要生的,这一类孕妓生下来的孩子可以带在身边自己养,有些是不听话被送去受罚的,这一类孕妓孩子一出生,男婴就要被卖掉,女婴则留下来养大,女承母业。待孩子出世后,孕妓又会转为奶妓,每日里供达官贵人吸乳养生。

“奶子这么大,做奶妓定能招揽不少客人。”婆子们哈哈大笑,一开始拿刷子的那个道:“反正迟早是要产乳的,不如老身现在就帮姑娘通一通。”

苏吟诗还沉浸在对怀孕的担忧里,一时没反应过来那婆子在说什么,只见她反身从木匣子里取出个极细小的鬃毛刷子,毛尖只有簪花小楷用的毛笔那么粗,但更为坚硬有弹性。

像给姑娘们洗身子这种事,也是有门道的,有些不听话的姐儿,就用粗硬的毛刷直接捅,将花径和宫口刷的伤痕累累,让她们疼痛难忍,资质好有用处的姐儿,则要用软毛刷子细细慢慢的刷洗,半点不能伤到穴肉。

苏吟诗就被琴姨特地关照过,不可伤了她的花穴,但青楼里的老嬷嬷们要整人,有的是伤人不见血的法子,那老婆子捏住苏吟诗一个乳尖,将毛刷尖儿一点一点的往那细小孔道里插。

苏吟诗又惊又怕,她一个尚未生产的女子,乳头虽已被玩的红肿胀大,乳孔却仍细小如发丝,几乎看不出来,她惊恐的往后缩着身子,乳尖却被婆子捏在手里扯得老长。

“老身这是为了姑娘好,先把乳孔通一通,等到时候怀了野种,就不会涨奶了。”婆子一边道,一边掐着苏吟诗的乳珠,发了狠的将毛刷往里捅去。

一阵剧烈的刺痛从乳尖传来,片刻之后,更是传来一种难耐的麻痒,从乳尖到乳根,再到脊梁,隔着肉儿痒进了骨子里,这种抓不着挠不到的酥痒,让苏吟诗乳尖充血硬胀,如两颗珊瑚珠子,鲜艳欲滴。

“啊啊——不要、不要,放过我吧——”

另一个婆子看的兴起,也道:“上面都捅了,把下面也捅捅吧。”说着便伸手去剥苏吟诗的阴核,将她藏在皮肉里的核珠直接剥出来露在了空气里,红艳艳硬挺挺的一大颗,一看就不是好人家女子该有的东西。

“不要、不可以碰那里,我会死的……呀————!”

粗硬的毛刷直接戳在了敏感的花核上,苏吟诗发出了一声尖叫般的泣鸣,控制不住的失了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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