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方落寒伸手在应如是眼前晃了晃:“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应如是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他,理了理手上的卷册,直白道:“没有。”方落寒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自顾自道:“哎,现在好了,妹妹也不听我讲话了。”应如是没好气儿地看了他一眼:“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是不够忙吗?”方落寒一本正经地教育道:“玩笑,是生活的一部分。一天到晚正正经经的,那得少了多少乐趣!”看应如是没应声,似是又在继续想着什么事,问道:“你这心事重重的,是在想叛徒事,还是在想其他的事?”应如是道:“我只是在想,天君为何还没回我消息。”方落寒大大咧咧道:“也许一会儿就有人来回消息,天君的信,总不可能有人敢拦。”两人正说着,主帐外就有人声响起:“还请朱缨将军替我进去通报一声,我要见崇安王殿下。”朱缨道:“何事?”那男声说:“于成伟已经半个月不见人影了,想让殿下下令帮忙找找,或者问问是不是回九重天了也行。”朱缨还没答话,就听见主帐里应如是道了一声:“进来说。”朱缨也不再拦,放人进去。那人进去对应如是行了个军礼,应如是观他打扮应是个六七品武官。应如是道:“何事?”那武官道:“于成伟自半个月前离开军区就再没回来,我派人四处寻找也没找到。他是我手底下的人,他父亲现在又是一品文官重臣,要是人弄丢了,那我的罪责可就大了。我实在是没法了,所以才来烦扰殿下,还望殿下恕罪。”应如是摆摆手,道:“什么烦不烦扰,解决不了的事就应该报告上级。”她顿了顿,皱眉道:“于成伟?”方落寒在旁边悄悄提醒:“就是两百年前参了你一本被你踹下来的那两个人之一。”“哦。”应如是应了一声:“他怎么还在这儿?我还以为他早就回去了。”人魔交界处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他父亲还是一品大员,应当是待不了多久就会被找个理由升回去的。方落寒道:“另一个人是回九重天了,他么,我好像听说他觉着这儿不错,升官也比九重天快就留下了。”应如是点头,军…
“喂!”方落寒伸手在应如是眼前晃了晃:“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应如是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他,理了理手上的卷册,直白道:“没有。”
方落寒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自顾自道:“哎,现在好了,妹妹也不听我讲话了。”
应如是没好气儿地看了他一眼:“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是不够忙吗?”
方落寒一本正经地教育道:“玩笑,是生活的一部分。一天到晚正正经经的,那得少了多少乐趣!”
看应如是没应声,似是又在继续想着什么事,问道:“你这心事重重的,是在想叛徒事,还是在想其他的事?”
应如是道:“我只是在想,天君为何还没回我消息。”
方落寒大大咧咧道:“也许一会儿就有人来回消息,天君的信,总不可能有人敢oa3nc拦。”
两人正说着,主帐外就有人声响起:“还请朱缨将军替我进去通报一声,我要见崇安王殿下。”
朱缨道:“何事?”
那男声说:“于成伟已经半个月不见人影了,想让殿下下令帮忙找找,或者问问是不是回九重天了也行。”
朱缨还没答话,就听见主帐里应如是道了一声:“进来说。”
朱缨也不再拦,放人进去。
那人进去对应如是行了个军礼,应如是观他打扮应是个六七品武官。
应如是道:“何事?”
那武官道:“于成伟自半个月前离开军区就再没回来,我派人四处寻找也没找到。他是我手底下的人,他父亲现在又是一品文官重臣,要是人弄丢了,那我的罪责可就大了。我实在是没法了,所以才来烦扰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应如是摆摆手,道:“什么烦不烦扰,解决不了的事就应该报告上级。”她顿了顿,皱眉道:“于成伟?”
方落寒在旁边悄悄提醒:“就是两百年前参了你一本被你踹下来的那两个人之一。”
“哦。”应如是应了一声:“他怎么还在这儿?我还以为他早就回去了。”
人魔交界处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他父亲还是一品大员,应当是待不了多久就会被找个理由升回去的。
方落寒道:“另一个人是回九重天了,他么,我好像听说他觉着这儿不错,升官也比九重天快就留下了。”
应如是点头,军营里的这些人物见闻,方落寒总是知道得多一些。
应如是继续问道:“他就没有告诉你他去了何处?按道理,除非军令,五日不归营你就该上报的。”
那武将闻言,有些支支吾吾道:“他并没有说去何处。此前……他时常会有三五日不归的情况,所以……我们才开始也没想那么多,没想到这次迟迟未归,也只能上报,求到殿下面前了。”
应如是抱起手臂,好笑道:“此前三五日不归,去哪了?”
那武将头越发地低,道:“茶楼酒肆,歌坊青……楼……”
“行了,我知道了。”应如是打断他道,那武官立刻闭上嘴巴。
方落寒抱起手臂,好笑道:“你这是跟人打赌打输了,被推来当出头鸟了?”
那武官弱弱地应了一声。
应如是道:“此事我已知晓,下去吧。自己去领十军棍,瞒而不报。”
那武官此时倒是无比硬气一声:“诺!”
方落寒无比郑重地补充道:“记得叫上那几个跟你打赌的人,每个人都要罚!”
“诺!”随后退出去,此时方才舒缓了心情,挨罚就挨罚吧,要是人真在自己手上出了事,到时候可就不只是挨罚这么简单了。
“朱缨。”应如是向门外唤了一声。
朱缨立刻进来,对应如是行军礼:“殿下。”
“吩咐下面的探子,把于成伟最后的行踪告诉我。”
“诺。”
“哦,还有。”应如是突然想起来:“去信一封给戚陌离,看他那边的探子有没有于成伟的消息。”此处离魔界不远,他很有可能去那边混吃混喝了。
“诺。”
朱缨走后,方落寒笑道:“一品文官的儿子,你倒是真上心啊。”
应如是道:“不管他爹是谁,他现在是我手底下的兵。也是我把他带下来的,他的安全我总归还是要负责。”
“殿下大义。”方落寒故意拱手道。
应如是看着他那虚情假意的表情,对他假笑道:“滚。”
方落寒气道:“你一个好好的崇安王,就不能文雅一点,动不动就让你哥滚,你这样我很没有面子。”
应如是假笑回应道:“我是武将,你也是武将,真矫情。”
方落寒起身:“得,我走了,告辞!”
“不送。”
……
晚上的时候,朱缨就把消息都送过来了。朱缨道:“我们手下的探子查到他最后的行踪是在人间。但是,寅金族那边传信过来说在魔界有人见过他,时间比我们的探子晚上两三日。”
“魔界?”应如是微微皱起眉头。果真如她所料,这混子跑去魔界吃喝嫖赌了。
“是,”朱缨递过来一封信:“而且,族长说,探子最后查到他是在赤焰族地域内,离魔族王都很近了。”
“什么?”应如是站起来,拿过信封自己看。
看完后,应如是无奈且气愤。赤焰族,王都,她最先能想到的怀疑对象就是景风,因为那个人的恶意实在太明显了。半个月未归,他想干什么?于成伟绝对不是可以威胁他的存在,他完全可以在发现天族行踪后把他乱棍打回来,而不是让他半个月没有消息。
若不是别人,谁还能把消息封得这么死,让她在那边的探子根本找不到!
就按照景风之前对她的所作所为,若说第一次见面是因为他长得像爷爷才没有动手,那再见上一次,应如是估计会上去跟他拼一架讨债!
他想要招降她,那么现在做的一些动作,必是要让她陷入不利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应如是拿起外衣披上就往外走:“我亲自去探,你让下面几位将军帮我暂代事务。”若真是景风抓的人,那也只能她亲自去救了,别的人,且不说能不能见到景风,去那里,就是送命!
朱缨追在她后面道:“殿下,都这么晚了,您一个人去吗?”
应如是只淡淡丢下一句:“救人要紧。”
……
应如是直抵魔族王都,进了王宫,王宫巡防守卫跟平时一样,并无增减。
应如是几个跳跃,纵身就避过了他们,如入无人之境。顺着神力感知到的气息,在魔族王宫里一间一间找了起来。
终于,在一间不起眼的房子门前感受到了仙族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门没上锁,应如是艺高人胆大推门就进去。她看见一个人影,半跪在地上,双手被铁链悬挂在墙上,不过,好似并没有受过酷刑折磨,也没有受伤。
应如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于成伟?”
铁链上的人听到有人喊他才慢慢抬起头,在暗影里看到应如是,居然一下子感动得哭了出来:“应如是,应……不,殿下,殿下救我出去!救我出去!”
应如是没回话,微微一抬手,铁链自己就断了。于成伟一下子扑倒在地上,看样子,应该是从被关在这儿起,他就一直被铁链子吊着,四肢麻木了。
应如是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找到了血腥味的来源:于成伟右手的小指和无名指已经被齐齐斩去,仙力被压制,又没有药,无法自愈,仍旧在往外冒血。
屋子里没有光源,只从应如是进来的门口那里撒进来些微光芒。她没动,继续站在那里,似是在等什么人。
突然,于成伟趴在地上叫了出来:“蛇……蛇,好多蛇!!”
不用他说,应如是当然也感知到了,她眼睛都没眨一下,整个房间里瞬间就燃起了淡蓝色的熊熊大火,她缓缓转身,火焰里的蛇群被烧得噼啪作响。还未靠近,就已经被冰焰融得渣渣都不剩。
应如是冷笑一声:“这么多年了,你这一招还没玩儿累吗?”
景风鼓着掌走进来,笑道:“真不愧是崇安王,看来你现在已经不怕这个东西了。”
应如是道:“强到一定程度,自然就不会再怕了。”
“有傲气,我喜欢。”景风赞道,随后用下巴指了指地上那个人:“来救他?”
“那不然呢?你这里还有什么值得吸引我过来?”应如是反问道。
“那还真是可惜。”景风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你要是想救就救吧,我也不会拦你。”
应如是微微眯眼,道:“他一个没多大本事的武官,你抓他做什么?”
景风一耸肩:“我抓他,当然不是为了他呀!”他坦然道:“他的父亲本是我安插在天界的,只是这个人在天界待久了,忘主了。我抓了他的儿子,把他的手指剁下来,一根一根给他爹送过去,好提醒提醒他,他的主人是我。”
应如是低头冷笑:“那看来你现在是得手了。”
景风摸了摸下巴,皱眉道:“算……是吧。”
应如是收了笑容,冷淡道:“我这次来,主要是想找你打架,救他是顺便。”
景风一下子就提起来兴趣:“怎么说?”
“你把我放在死斗场那么多年,总应该看看我在那里都学了些什么,要不然,岂不是很白费?”应如是眼神慢慢狠厉起来:“第一次见面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我不跟你动手。可我想打你想很久了,这次是个好机会。”
景风听到最后一句话,不禁笑出声来,却还是问道:“规矩,输赢怎么说?”
“死斗场的时候我仙力全无。不如我们俩都卸了神力和神泽,实打实地打一场。过程么,就按死斗场的规矩来。至于输赢,谁到最后仍具有攻击力,谁就赢。”应如是一边嘴角突然不自觉勾起来,继续挑衅道:“反正也不会死,怎么样?敢不敢来?我想魔君应该也不会在乎这里塌一两间房子吧。”
这语气可是相当地狂傲和不把他放在眼里,按死斗场的规矩来打架也是相当的刺激和痛苦。景风微微挑眉,倒是没有想到她会提这种要求,新鲜!笑了一声,答应了。
“好。我们打一场,无论输赢,人你都可以带走,我也不会加码。”
“成交。”
作者的话
作者
2024-10-10
昨儿晚上梦见应如是和方落寒去看一个古墓展,可能是因为那个古墓太邪性了,那个本来只是作撑衣架作用的人偶活了(人偶不恐怖,就是一个大布娃娃),方落寒转头就是一声尖叫,应如是看到笑得前仰后合,妈呀,给我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