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准备好了,只等一声令下,就能动手!”方落寒跟在应如是身边,对她如是说道。应如是点头:“三个月的期限就快到了,让灵界那边也好好准备准备,随时迎接‘天族军队’。”“早就安排好了,到时候来个出其不意,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方落寒在一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应如是笑着看着他,调侃道:“方将军记得手下留情。”方落寒点头,正色道:“自然,军不犯民,早就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应如是点头,道:“既如此,我也到时间该走了,到时候跟你们汇合。”“诺。”……从军区到灵界,必经之路上有一座山,名叫太苍山,高数千仞,位于人魔边界,向南直指寅金族地域。山腰常年被云雾环绕,若是大量行军,需得先行至半山腰,利用山体高度作为过渡,再进入灵界地域。方落寒领着数千人马和应如是近一半的亲卫,浩浩荡荡向灵界出发。这次领的是应如是的命令,要在灵界驻扎半年之久。马蹄声和风声在山崖上撞击,厚重却并不显艰难。方落寒带着这一行人慢慢接近山腰,速度也渐渐放缓。行至半日时,方落寒举手示意队伍停下,道:“前方有个山洞,刚好避风,就先在这里休整,明日再上路。”“诺!”山洞里,方落寒靠墙休整。早已有兵士搬来了石头把洞口堵上,已近亥时,洞口的风、愈发得大,雾、也愈发得浓。风声灌得山洞呜呜作响,若是不堵上,估计都吵闹得睡不着。方落寒微微睁眼,看向洞口的另一边。这个山洞,好似深不见底,可却又隐隐让人感觉到山壁震动,就好像,隔壁也有这么一支军队也在这里休整,活动,却又听不到任何声响。直到后半夜,消失了几日的应如是才从山洞深处摸了上来。头发高束,马尾垂在身后,身着夜行衣,挂在脖子上的面巾垂在胸前,挡住了轮廓。无任何首饰,发冠都不曾带,只腰间插了一把横刀,若是只看身形,倒是颇有几分死士的意味。见应如是来了,周围的精兵皆是默契点头,并无说话声。“你什么时候到的?”方落寒轻声问道。“比你晚一点,我又去了趟…
“两边都准备好了,只等一声令下,就能动手!”方落寒跟在应如是身边,对她如是说道。
应如是点头:“三个月的期限就快到了,让灵界那边也好好准备准备,随时迎接‘天族军队’。”
“早就安排好了,到时候来个出其不意,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方落寒在一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应如是笑着看着他,调侃道:“方将军记得手下留情。”
方落寒点头,正色道:“自然,军不犯民,早就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
应如是点头,道:“既如此,我也到时间该走了,到时候跟你们汇合。”
“诺。”
……
从军区到灵界,必经之路上有一座山,名叫太苍山,高数千仞,位于人魔边界,向南直指寅金族地域。
山腰常年被云雾环绕,若是大量行军,需得先行至半山腰,利用山体高度作为过渡,再进入灵界地域。
方落寒领着数千人马和应如是近一半的亲卫,浩浩荡荡向灵界出发。这次领的是应如是的命令,要在灵界驻扎半年之久。
马蹄声和风声在山崖上撞击,厚重却并不显艰难。方落寒带着这一行人慢慢接近山腰,速度也渐渐放缓。行至半日时,方落寒举手示意队伍停下,道:“前方有个山洞,刚好避风,就先在这里休整,明日再上路。”
“诺!”
山洞里,方落寒靠墙休整。早已有兵士搬来了石头把洞口堵上,已近亥时,洞口的风、愈发得大,雾、也愈发得浓。
风声灌得山洞呜呜作响,若是不堵上,估计都吵闹得睡不着。
方落寒微微睁眼,看向洞口的另一边。这个山洞,好似深不见底,可却又隐隐让人感觉到山壁震动,就好像,隔壁也有这么一支军队也在这里休整,活动,却又听不到任何声响。
直到后半夜,消失了几日的应如是才从山洞深处摸了上来。头发高束,马尾垂在身后,身着夜行衣,挂在脖子上的面巾垂在胸前,挡住了轮廓。无任何首饰,发冠都不曾带,只腰间插了一把横刀,若是只看身形,倒是颇有几分死士的意味。
见应如是来了,周围的精兵皆是默契点头,并无说话声。
“你什么时候到的?”方落寒轻声问道。
“比你晚一点,我又去了趟魔界。”应如是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山洞深处,道:“他们十日前就到了,那个时候我跟过一趟,抹去了他们的行踪。”
方落寒点头:“还有两个时辰就要行军了。”
“那加紧吧,把人都换过来。”应如是示意。
随即,这个山洞里的精兵都井然有序地走向洞深处,皆是脚步放慢,步履轻缓,都快成一个人的步调了。
静待一个时辰后,山洞深处又走出来一列军队,同天族军队一样的制式,一样的武器,一样的冷峻,只是,没有一个是应如是熟识的面容。
应如是看着这支队伍,想必另一边也都装备好了,道:“我走了。”
方落寒点头:“小心。”
两人不多答话,匆匆分别。
应如是顺着山洞走势一直往下走,走了近小半个时辰,才依稀看到一抹光亮。
她露出个脑袋,单手一撑就翻上了平台,再往前走几步,上千号跟她一样打扮的人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里竟也有个洞口!
看来这里不仅山势险峻,地龙活动也甚是频繁,山体裂隙四通八达,竟把两个洞口弯弯绕绕连了起来!
春花秋月坐在其中,看到应如是过来,微微点头道:“殿下。”
应如是微一点头,坐下来对诸位战友说道:“该叮嘱的已经叮嘱过了,小心行事,不要伤害无辜百姓。我们是来做交易的,不是给天族拓张领域的。”
众人齐齐点头,依旧没发出任何声音。
应如是右手托出一团神力,随后分散成了无数灵光,分发给了众人。
“这团神力会暂时隐藏你们的仙族身份,即使如此,也给我少说话少动作,安安心心扮演好私兵,若有违者,军法处置。”
将士们皆是重重地点头,这是天庭秘密下达的任务,而他们,就是幕后执行者,仅此而已。
估摸着方落寒已经领着人离开这里,出发去灵界了,应如是又在这里等了半日。等风声呼啸盛起,等大雾能掩身形,应如是也准备带兵出发了。
春花递给她一个东西,道:“殿下,这是您的。”
应如是看了一眼,接过来,和周围人戴在脸上的东西是一样的——小鬼面具。应如是扫了一眼周围,大家都已经穿戴整齐了,一样的夜行衣,一样的横刀,一样的面具。
她看了看手里的小鬼面具,缓缓地,扣上了自己的脸庞。
面具之下,是神是鬼,还真是很难说。
这样一队身着夜行衣,腰上带刀,面上盖着小鬼面具的诡秘队伍就这样就顶着大风浓雾出发了。
山雾浓厚,山路曲折。下了太苍山,他们的踪迹才渐渐显现。好似一队鬼魂,从雾色中飘来,经过人魔交界处,才终于在漫天飞沙中若隐若现。
至此,狸猫换太子,精兵替私兵,这样一出好戏,才定了终章。
……
应如是带着这一支队伍,走了戚陌离给他们的路线,一路上畅通无阻,直逼寅金族王宫大门。
到了离王宫不远处,应如是手里微微拽了一下马儿的缰绳,勒令队伍停下,在高耸的城墙下微微抬眼望着。
应如是在这群人中并不显眼,因为大家都是一样的打扮,只能说从她站的位置来讲,当是个领头的人物。她束了头发,又遮了面容,加之身材劲瘦高挑,远远瞧着那身影,倒也看不出是个女子。
春花驾着马走出队伍,拈弓搭箭,一箭直取城门守卫处。不过,他没想着取人性命,微微偏了一寸,箭头没入了城墙之中。
那箭被守卫王宫大门的兵士取下来,不多时,随着厚重的吱呀声,大门缓缓向两边打开。
应如是留下一千人留守在宫外,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人进了王宫。
在去往大殿的路上,守备并不森严,像是被调集走了一般。整支军队无人出声调度,却是自己划出了分队,悄然没于黑暗。离离散散,待到接近大殿时,应如是身边所剩不过一百来号人。
大殿殿门紧闭,不过里面倒是烛火长明,好生热闹,寅金族的长老们、皇子公主、族长,想来是都到了。
这百来号人,训练有素地围住了大殿。沿着大殿外围,无声地解决了一个又一个的守卫,禁军。这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就这样成了鬼面伫立之地。
应如是走向大殿门口,门口的守卫看到有鬼面人来,立刻想出声示警,却被应如是一刀结果了性命。还没来得及发出的声音,就这样隐没在黑暗里。
应如是反手收刀入鞘,就这样扶着腰间横刀,站在大殿门口,昏黄的光亮落在她的鬼面上。以她的修为,即便隔着这道门站在这里,里面的情况她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
“今日族长寿辰,我等在此恭贺族长福寿永康,功德无量!”
“诸位爱卿免礼,来,让我们共饮一杯酒。”这声音和戚陌离有几分相似,只是略显年岁。
酒过几巡,有一个长老站起来,道:“族长,老臣还是以为,二皇子兵变叛乱,却只是削了军权,罚他禁足,这处罚,有些轻。”
还没等到族长说话,应如是就听到一声轻笑,循着声音望去,才看到了坐在前排角落里的戚陌离。
他还是那副样子,一身黑袍,头发披着,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只听他道:“罗长老,我二哥固然有错,可也毕竟是族长的儿子。难不成你想按照律法来?逼着我父亲杀了自己的儿子?”
“臣不是这个意思。”那大臣辩解道:“我作为族中长老,与二殿下也是一脉之亲。只是,兵变事关重大,若不引起足够的重视,只怕往后……”
“往后什么?”族长问道。
那长老不答话,只望了戚陌离一眼,似是想听听皇子的意见。戚陌离一个眼神都没给他,淡定得很,悠悠地喝着酒。
族长顺着长老的眼神望去,道:“阿离。”
戚陌离起身,道:“父亲。”
“你认为,你二哥应该怎么处置。”
“此次兵变,由二哥主导,大哥带兵‘护卫’了王宫周全,父亲又及时赶到,才没酿成大祸。而今,父亲收了二哥的兵权,罚他禁足百年,我认为,处罚得当。”他说话不疾不徐,甚至还隐了丝笑意,可那意思却只有应如是听得出来。
族长又转头虚心问道:“罗长老,你认为如何才叫重视?”
罗长老道:“臣以为,有不臣之心之人应当驱逐流放,让他不得再回王宫!”
此时大皇子站了出来,恭敬道:“儿臣也这么认为,二弟心思糊涂,铸此大错,竟然妄图夺权篡位!父王怎能养虎为患?纵使是亲人,也还是要真的有情有义才好。”
应如是冷眼瞧着这些人台上唱戏,还真是各怀鬼胎:这个罗长老跟大皇子应该是一伙儿的,想要排挤二皇子,判他流放,让他永远失去东山再起的机会;这个族长么,不愿意重罚二皇子也不是因为什么亲情,因为应如是从他眼里看不到对儿子的疼惜,她只看到了他对权利的渴望。身为一族之长,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大皇子、二皇子都有谋权篡位的心思,现在二皇子虽然失了兵权,但还不能让他完全倒台,要不然没人牵制大皇子,就会让大皇子羽翼丰满,一家坐大。留着这个威胁在,他们才不敢轻举妄动。
不愧是一家人,都是八百个心眼子。
应如是又慢慢去琢磨戚陌离干了什么,戚陌离说他只是个送信的,送信?是了,应该送了两封信,一封给大皇子,说二皇子趁着族长不在准备篡位了,让他抓住机会灭了二皇子好自立为王;另一封给族长,说二皇子谋反,让他赶紧回来主持局面。这样,二皇子失了兵权,而大皇子趁机谋反却不成功还让彼此都损失了不少兵力,只好从谋反改成护卫王宫,才能继续在王宫里站住脚跟。
还真是与虎谋皮。
戚陌离啊戚陌离,只希望任务达成以后,你能够信守承诺,别让魔族成日里想着攻打仙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