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哥哥的表现是不是很不错!是不是很护着你!”方落寒一脸自以为是,在应如是面前炫耀。“对!是!真不愧是我哥!真懂我!”应如是也不吝啬,狠狠地夸了他一番。方落寒摸了摸下巴,道:“不过,那皇子是来见你的,你一直不出现,他怕是不会走。”应如是摆摆手:“害,这种人,又不是真心的,磨个几天就没耐心了,自然就走了。”方落寒眼珠转了转:“那万一……人家是真心实意地想来探望你呢?”应如是倒了杯茶,嗤声道:“你见过谁,对一个没见过面的人抱有这么大的热情?都追到这里来了!说我喜欢打架杀人都唬不住他,这哪是为了我的人来的,这分明是看中了我手上的权!”方落寒点头:“行吧,他要是再找你,我就帮你挡着。我也会招呼外面的弟兄们,让他们别说漏了嘴。”“多谢啦!”“一家人,客气。”虽说那皇子找到了应如是办公务的营帐,可却没人敢告诉他应如是休息的营帐,应如是趁着月黑风高,悄没声儿地就溜回去了。明明自己是这军区的主帅,却还要偷偷摸摸,害,晦气!六皇子等了几日,实在是不耐烦了,吵吵着说有要事要见崇安王。可方落寒早就打过招呼了,手下的人一个都不敢说,问,就是还没回来!……“让我进去!”“不行,这里是军区重地,闲杂人等不能随意进出。”朱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六皇子趾高气扬地叫嚣道:“我乃天界六皇子,皇族子孙,还进不得你这军区重地?!”说完也不等朱缨回应就让身边的侍从开道进去了,毕竟是皇子,也不能对他动武,要不然就是对皇族不敬,是能治罪的。朱缨只能气愤的看着他的背影,转身抢先去告诉应如是。应如是正练着兵,她手底下的亲卫一向都是自己训练的。闻言淡声道:“来就来吧,死了心也好,一天到晚这么闹腾,军区还练不练兵了。”而且这几天为了避着他,应如是也烦了。本以为他耐不住寂寞没几天自然会走,可谁知还较上劲来了,死乞白赖地在军区到处找应如是,闹得人尽皆知,倒不如当面打一架来个痛快。这六皇…
“怎么样,哥哥的表现是不是很不错!是不是很护着你!”方落寒一脸自以为是,在应如是面前炫耀。
“对!是!真不愧是我哥!真懂我!”应如是也不吝啬,狠狠地夸了他一番。
方落寒摸了摸下巴,道:“不过,那皇子是来见你的,你一直不出现,他怕是不会走。”
应如是摆摆手:“害,这种人,又不是真心的,磨个几天就没耐心了,自然就走了。”
方落寒眼珠转了转:“那万一……人家是真心实意地想来探望你呢?”
应如是倒了杯茶,嗤声道:“你见过谁,对一个没见过面的人抱有这么大的热情?都追到这里来了!说我喜欢打架杀人都唬不住他,这哪是为了我的人来的,这分明是看中了我手上的权!”
方落寒点头:“行吧,他要是再找你,我就帮你挡着。我也会招呼外面的弟兄们,让他们别说漏了嘴。”
“多谢啦!”
“一家人,客气。”
虽说那皇子找到了应如是办公务的营帐,可却没人敢告诉他应如是休息的营帐,应如是趁着月黑风高,悄没声儿地就溜回去了。
明明自己是这军区的主帅,却还要偷偷摸摸,害,晦气!
六皇子等了几日,实在是不耐烦了,吵吵着说有要事要见崇安王。可方落寒早就打过招呼了,手下的人一个都不敢说,问,就是还没回来!
……
“让我进去!”
“不行,这里是军区重地,闲杂人等不能随意进出。”朱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六皇子趾高气扬地叫嚣道:“我乃天界六皇子,皇族子孙,还进不得你这军区重地?!”
说完也不等朱缨回应就让身边的侍从开道进去了,毕竟是皇子,也不能对他动武,要不然就是对皇族不敬,是能治罪的。
朱缨只能气愤的看着他的背影,转身抢先去告诉应如是。
应如是正练着兵,她手底下的亲卫一向都是自己训练的。闻言淡声道:“来就来吧,死了心也好,一天到晚这么闹腾,军区还练不练兵了。”
而且这几天为了避着他,应如是也烦了。本以为他耐不住寂寞没几天自然会走,可谁知还较上劲来了,死乞白赖地在军区到处找应如是,闹得人尽皆知,倒不如当面打一架来个痛快。
这六皇子进了应如是专门训练亲卫的地方,不由得有些志得意满,还专门理了一理衣服仪容,好像下一瞬就能以皇族身份完美地出现在应如是眼前。
绕过士兵整齐划一的呐喊声,六皇子来到训练方阵的前方。看到一名女子,身着战袍,银冠束发,手里拿红缨枪,正在指教着士兵。
待走近一看,原来就是上次在崇安王府见到过的那个亲卫,这战袍一换,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差点都没认出来。
六皇子走过去,端起姿态,道:“我记得你,你叫朱缨。”
朱缨闻言愣了一下,默默看向应如是,又垂下头,憋好心中的笑容。
应如是看向他,淡淡道:“有事吗?”
六皇子看她并无崇敬之意,好像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身份地位对等的人在说话,心中不仅有些气恼,可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作,继续端着架子道:“你们殿下呢?我上次在天界没见到,这次特意来了人魔交界处,若是再不见我,那就是真不给我,也不给皇族面子!”他重重强调“皇族”两个字。
应如是手下亲卫都是训练有素的,纵使这场面有些怪异,也依然是专心练着自己的。
应如是把手里的枪递给朱缨,看向他道:“我就是应如是,你找我何事?”
“开什么玩笑,你是应如是?我上次见你,你明明……”六皇子的笑声一下子卡在喉咙里。眼前这人,面容冷肃,周身气场隐隐有杀伐之势,确实是将领之姿。顿时心里泛起了怀疑:“……你真是应如是?”
应如是看了他一眼,对周围的士兵吩咐道:“继续练,不要停。”
随后转身向训练休息的地方走去,六皇子看着她走,也跟了上去。
“请坐。”应如是客套了一声。
六皇子坐在她对面,挥了挥手让周围的下人都离开。随后保持着一个端庄不失皇族威严的笑容看着应如是,道:“上次去拜访殿下,为何殿下谎称自己不在天都?”
应如是看了他一眼,直白道:“那天刚应付完你弟弟,不想再应付你。”
“我弟弟,哦,七皇子啊。”六皇子笑笑,像是没听到后半句,又有些怜惜道:“阿旗人小不懂事,若有冒犯,还请殿下不要怪罪。”随后又叹了一句,道:“他还是太年轻了,不太适合跟上神一起谈天说地,博古论今。”也不配和他争!
应如是笑了笑,这两个人,还是年纪小的那个心性好些!这个,看着像是个温润有礼的,可是实在是虚伪!拉低别人,抬高自己,这手法可真是熟练!
应如是倒了杯茶,嘴角微勾,道:“说得好像你很适合一样。”
六皇子其实才开始听说应如是喜好杀伐,心中略有退缩之意。可是如果能娶到她,那他就得到了众多上神的支持。青渊候,应府,崇安王,武平侯,听说应如是跟云归上神也走的近,虽不知道是什么关系,但无论怎样,他都能和那五位哥哥争上一争,不落于下风。
待如今看到应如是这相貌,这气度,这身份地位,更觉得一定要把她捏在手里,这偌大的天都可再也找不出这样一个女子,能配得上他!
六皇子端庄一笑:“我自然是能与上神说得上话,岂不知我在神修苑修习时,课业也是鼎鼎有名的。在天都,也是略负才子盛名。”说完谦虚一笑。
“哦?很出名吗?”
“当然!殿下虽是武修第一,但可能不太清楚,于文修来说,前十便能算是榜首了。”
应如是闻言嗤笑一声,心道:又来一个没打听清楚的。前十?前十的水平还是差了些,这还能身负盛名?怎么那个时候没人给我冠以盛名?
应如是左腿曲着,小臂搭在右膝盖上,搁下了茶杯,道:“你也知道,我修武。修武的人一向喜欢直白,六皇子不如直说,何必这么弯弯绕绕。”
六皇子闻言大气一笑,眉眼间自信飞扬,道:“殿下身份尊贵,若是要考虑婚事,那必是先考虑门当户对的。这放眼三界,也只有皇子,才配得上您的身份。前五位皇子都已经有了正妃,殿下定然不会考虑他们,而七皇子年龄太小……可能和上神的境界……差得有些大。所以……”
“所以,你觉得你是最佳人选。”应如是微勾嘴角,略带着嘲讽接道。
六皇子笑道:“正是如此。”
应如是觉得挺好笑的,敷衍道:“蒙六皇子厚爱,不过我暂时没有成婚的打算。”
这六皇子摇了摇头,道:“成婚自然是不着急,我们可以先订婚,订婚之后,你想什么时候成亲,我都依你!”
应如是心中泛起无语和厌恶,她同意这门婚事了吗?这人,也太自恋了吧!
应如是面上平淡,道:“我不会答应这门婚事。”
“诶,不着急,殿下多考虑考虑。这些天我一直都在,考虑好了,或者还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我随时恭候。”
应如是不喜欢被逼着去做某件事情,而这个人,第一次见面,就这么说话!她心头窜起了一股无名怒火,一看到这人,看到他的笑容,她心里就堵得慌,恨不得揍他一顿。可是偏偏还要给天君面子!
应如是挪开目光,压下那股烦躁,道:“我还要练兵,六皇子先回去吧。”
六皇子以为应如是这是有考虑的意思了,闻言满意地站起身,道:“那殿下好好考虑,我明日再来看望殿下。”
应如是没说话,待六皇子走远后,应如是手中的茶杯“咔嚓”一声,被捏碎了。
……
晚间,方落寒看到应如是光明正大地在军营里巡视,嬉皮笑脸地凑上去问道:“你这是……又被发现了?”
“滚。”应如是面色平静地吐出这个字,语气却稍稍有些重。
方落寒听着应如是这语气有些奇怪,她情绪稳定得很,什么大事面前都是镇定自若的样子,什么时候还能带着过这么一股子怒气?
方落寒认真起来,继续问道:“那六皇子是不是怎么你了,你跟哥哥说,哥哥帮你出气!”
应如是吐了口气,道:“没怎么我,看他不爽!想揍他一顿!”
方落寒闻言一笑:“那就揍呗,你这上天入地的谁没打过?”
应如是瞪了他一眼,方落寒兔子受惊似的捂了嘴巴:“哦,皇子……还是要给天君面子,唔……”
方落寒军营里混的熟得很,一下子就想起故人来了,打了个响指,道:“谢子和。”
应如是皱眉:“干嘛?”
“我之前啊,没事儿找他喝酒,发现这小子居然还会用毒。你不好动手,那就毒他啊,只要不毒死就行了。到时候再请谢子和来看,那这就能说是水土不服,让他早点回天界,多好!”
应如是一脸咋舌地看着他,道:“方落寒,我没想到你会有这么恶毒的想法!”
方落寒坦然道:“那他和你,我肯定向着你。再说,这些个皇子天天娇生惯养的,是挺令人厌恶的。实话说,前几天日日跟他打交道,我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应如是看着他,深有体会。日日相对这么个人,确实是想杀人的心都有了,随后叹了口气,道:“还是我自己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