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30

75 / 132 章 · 3,085

“你自己又能怎么解决?”梁蒙不信。

“我平安活到现在,可比你懂得。”唐齐嘲笑他句,又道,“你呢?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梁蒙学着他方才的样子盯着天花板出神,“lmpb的事儿不结束,特三处时半会儿也没什么大事要做,我每天瞎忙通。”

唐齐深深看了他眼,眼中有几分怜悯,却没有直说,只是问:“你手下的人怎么办?”

这次梁蒙沉默许久,缓缓道:“甄屿和小赵是好小伙子,只是跟着我受累,小青个姑娘家留在特三处总不是个事,她男朋友和她吵架好几次了,大海……他撑得住场子,只是……”

唐齐闭了闭眼,默默在心里叹息。

特三处组那么人,梁蒙与这几人最亲近,然而真正没骗过他的,恐怕只有甄屿人,小赵倒是因为负责信息部分不知道后续处理事宜而无意识避开那些包庇事务的傻白甜,小青个年轻女法医,平日吃穿用度看着朴素却能养得起家人,必有额外收入,大海直是梁蒙心中下任组长的不二人选,然而对他刷的心眼却最,看着温和无害,实则狡猾万分。看他们平日上班的情形,梁蒙待他们是真不错,几人相处起来也十分融洽,现在想来,心中五味杂陈,接受不能也在情理之中。

“我只是没想到,人心可以这么变……”梁蒙捂住眼睛,苦笑,“那些感情是真的,可是背叛也是真的……”

“这算什么背叛。”唐齐呵呵笑了两声,看着他,轻声道,“等你见识到真正的背叛,就知道这些不过是寻常人心。”

梁蒙还沉浸在被组员集体欺骗的阴郁中,没有及时辨出他话中的深意。

唐齐也不强求,看了眼天色,背过身去:“我再睡会儿,天亮之前叫醒我。”

梁蒙搭上他腰:“要回去?”

“嗯。”唐齐闭着眼,“事办完了,待在这里也不安全。”

“我明天休息,留下吧?”

“不了,有事要办。”

梁蒙心知他不是专程为了找他滚床单的,只是唐齐这人心中若是刻意隐瞒什么事,他是问不出来的,便也不强求。这家伙只是不说,却从未骗过他,已经足够安慰了。他想到大约会有长的段时间见不到他,便抱紧了人,睁着眼看他,静静等天明。

天亮前唐齐起身离开了,临走前把上次从他那儿摸走的小物件们还给他,笑着道谢:“救了我的命。”

梁蒙塞回去:“你留着吧,说不定还有用。”

唐齐便不再客气,把东西收回去,跳窗走了。

他刚走,梁蒙家的门铃就响了。

“谁啊?”

梁飞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是我。”

梁蒙边换衣服边走出去开门:“你这几天死哪儿去了?”

梁飞身黑风衣快速钻进门里,眼睛上的墨镜未摘,急匆匆地进门开电视:“你看点新闻。”

这个点?看新闻?梁蒙夜没睡,打着哈欠看时间,这个点早间新闻还没开始呢。

梁飞调整了会儿,打开昨晚的夜间新闻。

“据前方记者发来的报道,lmpb的内部审查已经进行了大半,已有五人被查出身份存疑,目前lmpb尚未对这五人做出处理,该机构发言人表示在内部审查结束之后会正式召开新闻发布会。据闻,这五人中有人为资深主审官。”

梁蒙竖起耳朵,挨着梁飞好,盯着新闻看。

主播又说了番主审官涉案带来的巨大影响,被lmpb极力隐瞒的问题终于被提了出来:“根据线报,这位主审官曾利用职务之便为某些合法谋杀申请提供了便利,此前,已有方怀疑lmpb的员工利用职务之便为别有用心的申请者和被谋杀人提供情报与便利,这是否不仅仅意味着lmpb的内部员工审查制度出了问题,而是整个合法谋杀制度也出了问题?我们临时采访到lmpb的主审官之陆雅先生,请听现场发来的报道……”

梁飞忍不住道:“我就去执行了个任务,怎么回来,准嫂子成了通缉犯,你升了职,lmpb乱成锅粥?”

梁蒙按住他:“先别说话,看新闻。”

新闻中,位斯文俊秀的年轻男人穿着lmpb主审官的规整制服,戴着眼镜面对镜头缓慢而坚定地表示:“lmpb的《谋杀法案》每年都在不断补充修订,整个机构坚决反对切利用法案漏洞而进行投机的行为,对利用职务之便干

蓄谋 作者:覆水倾墨

扰合法谋杀程序的行为严惩不贷。我们在努力将《谋杀法案》修订得加完善,但这不能成为某些人借此牟利的借口。每位进入lmpb工作的c级特职者都曾在国旗下庄严宣誓,誓死捍卫lmpb的荣誉与公正。正如著名法官herry·k所说——‘谋杀是场救赎,是关于死亡的艺术,任何人不能用轻侮的方式玷污它的神圣,也不能用轻漫的态度敷衍它的宽容。’这句话同样适用于任何人,我们允许合法谋杀的存在,但并不代表有人可以利用它操控死亡。”

屏幕前的兄弟俩倏然沉默。

这位年轻的主审官少年成名,在主审官中亦是声名远播,此刻在镜头前,亦是不卑不亢,端正严肃。他的生也过得传奇而精彩,出身宗教世家,却转投了lmpb门下,后来又成为第批与其他法制机构进行交流的人才团成员之,并在年内通过了司法考试,拿到了律师资格证,同时完成了法官学院的全部课程,顺利拿到毕业证。只是因职位隶属于lmpb,他并没有成为法官,而是回到lmpb继续主审官事业。他至今保持着项纪录——经他手的案件无冤家错漏,这是lmpb有史以来保持这项纪录最年轻的主审官,在时间上也在去年突破了上任纪录保持者的三年。

这位受过方教育的年轻主审官对待这个案件的认知清晰而理智,并且有着足够震慑人心的价值观。他们在特殊调查处待得久了,很少见到这样刚正不阿又才貌兼备的年轻人了。

“后生可畏。”梁飞感慨。

“呸,这话我说还行,你个毛头小子感慨个屁!”梁蒙揉着他脑袋,问,“你突然跑来和我说这个干嘛?”

梁飞摘了墨镜指着屏幕瞪他:“lmpb都出这么大的事儿了,你这个特三处的新处长居然点反应没有?”

梁蒙嗤笑声,回看过去:“你敢说你对这件事无所知?”

“我特七处的,我怎么会知道?”

梁蒙勾起抹阴沉的笑,盯着他戳破谎言:“得了吧,要不是你帮忙,唐齐能进总处办公室?”

梁飞:“……”

兄弟俩面对面对峙着。

梁飞秒怂,摸了摸鼻子干笑:“你怎么知道的?”

“唐齐在特殊调查处认识的人加起来不到十个,其中有九个不靠谱,剩下个不就是你这个和我沾亲带故还没人知道身份的弟弟了么?”梁蒙径直去沙发上坐下,搭起长腿,看着他,“想进总处办公室肯定要提前打申请,要是外人,总处不可能打开专用电梯通道。肯定是你打了电话,却让唐齐上去了。”

“这你都能猜到?”梁飞坐在他对面的沙发,无聊地斜倚着,脸挫败,“我那段时间出着任务呢,你怎么能怀疑到我头上?!”

“得了吧你,出任务的时候我也不至于联系不到你,明显是躲着我呢。”梁蒙挑眉,“你为什么要帮唐齐?”

“这不是关心下未来嫂子么。”

“呸,你对自己媳妇都没这么用心,还给嫂子献殷勤?”

“卧槽!我还没媳妇呢!”

“少插科打诨!说重点!”

梁飞望天,终于老实交代,面上还十分委屈:“嫂子威胁我,我要告状!”

梁蒙黑线:“他威胁你什么了?”

“他威胁我侵吞公物!”梁飞怒,“卧槽这明明都被你抢走了!”

梁飞因为工作原因,某些公共用品具有定的损耗率,这小子贼心颇大,暗地里私吞了不少好东西,大约做得巧妙,上头直没发现。

梁蒙哈哈笑,没料到唐齐竟然能利用这个反将军,不过他很快笑不出来了:“他怎么查到你在哪儿的?你那几天不是在出任务吗?”

“靠,鬼知道他怎么查到的!我唯天回来汇报就被他逮到了!”梁飞提起这个还脸郁闷,“我开始还以为他是个傻白甜呢,你给我找嫂子就不能找个乖点的么?就算人不傻白甜,武力值低点也行啊!”

梁蒙拧眉:“你打他了?”

“我哪儿敢?”梁飞翻白眼,“看你那德行,我要敢打他,你不得揍死我?而且他找我的时候虚弱得跟条……”

眼看梁蒙要炸,他默默地吞回了脏话,含糊过去,继续道,“我就直接把他送上去了。”

“总处事后找你麻烦没?”

“没。”梁飞坐起来,终于显出暴躁来,“就因为没找我麻烦所以我才来找你,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