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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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悯:“暂时也就僵着了,双方都不肯退。”

“我回去的时候,恬恬正哭呢。妈在劝她,也劝不听。”

“劝她什么?”

庄悯顿了顿:“还能有什么……自然是要她考虑清楚,主要是现在谢嘉宁家里那边态度太差了点儿,把我妈气到了,不然也不至于这样。”

这事儿的女主角是庄悯的妹妹庄恬,易子琛便不能用对陌生人的态度对待,所以多了几分关心。

“谢嘉宁什么态度?”

庄悯皱眉,他对这个谢嘉宁其实是很不满的,已经让庄恬伤心过不止一次了,但还是如实道:

“他儿子和他妈反应很激烈,他还行吧,也联系过我爸妈和我,说是替他妈道歉。”

庄悯想了想,突然问:“恬恬跟你说过她的事儿没?”

易子琛:“说过。她没明说,但说的是谢嘉宁。”

易子琛回忆了一下:“庄恬实习快结束的时候,临走前跟我提了一嘴,说她喜欢的人囿于种种原因不肯跟她在一起。”

“后来谢嘉宁儿子生病,我们在医院又见过一次,那次庄恬又说,她表白被拒绝了。”

易子琛一番话说得庄悯心情很复杂。一边又觉得谢嘉宁这人还行,没有那么衣冠禽兽,一边又觉得这人不行,竟然让庄恬伤心。

易子琛似乎知道庄悯在想什么,笑了一下:“其实这事儿归根结底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你一个旁观者又插不上什么手,瞎操心什么?”

庄悯知道是这么个理儿,但又没办法真的不操心:“爸妈还在为这事伤神呢。”

“放心吧,”易子琛笑了笑说,“你爸妈比你清楚该怎么处理,他们只是疼女儿,庄恬还小——急什么?”

最后一句话切中了要害:确实,庄恬才二十出头,大学没毕业的小姑娘,对她来说谈恋爱就是谈恋爱,压根儿没想以后,说不定过两年他们就分手了呢。即便没分手,过两年双方父母冷静下来了,也分得清是非,急什么?

庄悯心里拨云见日,终于轻松了,随手夹了块明太鱼喂到易子琛嘴边:

“你说得对,他们的事我没什么好操心的,我只操心你。”

易子琛一口汤差点没呛到,瞪了庄悯一眼。庄悯含着笑意摇了摇筷子示意,易子琛这才凑上前把那口明太鱼咬到嘴里。

嗯……挺鲜的。

“既然你这么放心不下,为什么这就回来了?”易子琛低着头问。

庄悯:“放心不下你啊。”

易子琛:“……”

庄悯说完又看看他的胳膊:“现在看来,我还应该早点回来。那天晚上很疼吧,你自己一个人怎么行的?”

易子琛点头:“是很疼,从没这么疼过。”看到庄悯的眼神,易子琛又补了一句,“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那么过了。”

庄悯:“那接下来,就由我来照顾你吧。”

易子琛顿了顿。

“行啊。”

于是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这里的照顾包括得很全面,虽然易子琛觉得用不着,但庄悯很坚持。每天除了洗衣做饭,还伺候易子琛穿衣,任劳任怨。易子琛为免他两个屋来回奔波,干脆让庄悯在自己家里住下。可易子琛独居多年,根本没有客房,夜里两人就睡在了一处。

下午,易子琛给陈钰去了个电话,跟他说明天不用再来接他了,陈钰一听就明白了,笑说:“你家庄悯回来了?”

易子琛看了一眼在打扫房间的庄悯:“嗯。”

隔着电话易子琛也能听出陈钰在笑:“那敢情好……以后我就可以安安心心陪我家宝贝了,不用天天瞅着你那张老脸。

易子琛:“……”

在“伺候”易子琛的日子里,这里就出现了一个问题。

易子琛右胳膊伤了,右肩也伤了,整个右胳膊都不方便使用,头两天晚上洗澡是只简单擦洗了,但他不能天天都这么擦洗。所以当天晚上就让庄悯帮忙。

没想到任劳任怨的庄悯竟在这件事上犹豫了。

“这……”庄悯有些犹疑。

易子琛已经脱了衣服在浴室里,用左手把门拉开一条缝,探出头来说:“这什么,有什么不好的?”

看易子琛这么心怀坦荡,庄悯倒有些羞愧了,挠挠脸:“好吧……”

谁知易子琛突然笑了一下,调侃道:“你要是这时候硬了,我可不会负责,再怎么也得等我胳膊好了。”

庄悯也是个大男人,倒不会害羞,但是突然被揭穿小心思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从易子琛手上接过毛巾,回身拉上门:

“放心吧……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

易子琛笑了笑,在递毛巾的时候用指腹不经意地划过庄悯的手心,庄悯反射性地缩了缩手。易子琛差点笑出声。

顾忌到庄悯的面子问题,易子琛别过脸忍住,尽量用平稳地语调说:“你怎么还穿着衣服?脱了一起洗了不就行了,麻烦。”

半晌没听到回答,易子琛回过头去看,却见庄悯很听话地在脱衣服。

易子琛心想这下倒是没不好意思了。他眼睛不闪不避地看着庄悯的动作,平心而论,庄悯的硬性指标很不错。

易子琛本人大约有182,庄悯却比他还要高上两三公分,皮肤是健康的麦色,大概是常年健身的缘故,体型匀称健美,宽肩窄腰,标准的倒三角。

易子琛目光又往下看,庄悯却停住了手,有些无奈道:“你别这么看着我。”

易子琛眨眨眼:“害羞了?”

庄悯的耳廓泛上一些不易察觉的红,低着头不说话。

易子琛视/奸得正开心,催促道:“你快点儿,别磨磨蹭蹭的。”

绯红从耳廓蔓延到脸侧,庄悯却没法拒绝,于是只好慢吞吞地解开拉链,先是长裤,露出一双修长的腿。然后是内裤,庄悯一边磨磨唧唧地往下脱,一边抬眸看了易子琛一眼,正对上易子琛的视线。

“脱完了。”庄悯说。

易子琛“嗯”了一声,他知道庄悯看着表白很大胆、情/话一箩筐,事实上却是个纯情小处/男,于是清了清嗓子:

“脱了就赶紧洗澡啊,杵在那儿干嘛?”

庄悯应了一声,调了调水温,小心地打开淋浴,不敢让水溅到易子琛右臂上去。

庄悯的动作很温柔,水温也是恰到好处的舒适,在庄悯给他搓着后背的时候,易子琛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庄悯目不斜视,苦大仇深地盯着他的背,不由得有些好笑。

“你自己不洗?”易子琛问。

庄悯闻言手上顿了顿,易子琛已经从自己身上抓了一把泡沫,摸到了庄悯身上,而且不仅仅只是甩了些泡沫那么简单,易子琛手心就着湿滑的泡沫,沿着庄悯的肌肉线条轻轻抚摸。

那只手仿佛会点火似的,被碰过的地方都烧了起来,易子琛看似漫无目的地乱摸,却逐渐向着关键地带游走过去。

还没等他怎么样呢,庄悯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力道有些大,声音微哑:

“别玩儿了。”

易子琛笑了笑,毕竟惦记着自己胳膊上的伤,没真的再动他。

浴室里温度很高,热水浇在身上,几乎有些太热了。“哗哗”的水声响在狭窄的浴室里,却掩不去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易子琛。”庄悯突然唤了一声。

易子琛偏了偏头,听到他说:“你有一段时间没有约外面那些人了吧?”

易子琛愣了愣,突然意识到好像是的。自从上次七夕被庄悯撞见了之后,到现在一个多月,易子琛都没约过人。

易子琛正想问你怎么知道,突然感觉身下一热,是庄悯握住了他那里。

这时只听庄悯靠近他低声说话,灼热的呼吸喷在而后,痒痒的:

“我帮你吧。”

易子琛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家老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精神抖擞地站起来了。

而庄悯站在他身后,温热的皮肤贴着他的,有什么硬而发烫的东西抵着他的身体。

易子琛略一点头:“好啊——”

等庄悯的手开始动作,易子琛又忍不住想笑:看来单身老男人手上技术还可以。

等易子琛发泄完,他很礼尚往来地要帮庄悯,没想到庄悯却说他手不方便,拒绝了。

易子琛看着庄悯那根东西,觉得有点闹不懂他在想什么,按自己的想法问:“那我用嘴?”

庄悯在深深看了他一眼之后,很认真地道:“你别这样,我会忍不住想上了你的。”

易子琛愣了愣:“我操。”谁上谁啊?

到此刻,易子琛终于意识到关于他们俩之间的哲学问题,还是个问题呢……

想到这里,易子琛撇撇嘴:“随你吧。错过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店了。”

庄悯没说话,安静地帮易子琛擦干净身体后,又伺候他老人家穿上睡衣,易子琛识趣地先走了一步,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庄悯。

可能是这澡洗得太舒服,加上刚刚释放过的身体太放松,等庄悯回来时,易子琛早已经睡着了。

庄悯轻手轻脚地拉开被窝躺进去,吻了吻易子琛的发顶,在黑暗中无声地说: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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