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管工”充满暗示意味的抚摸下,夏瑜不自觉地并拢双腿。可哪怕他紧紧夹住腿,那两根手指依然畅通无阻地在他花穴中顶弄。
他捂住嘴,咽下呻吟。
与此同时,“水管工”的另一只手也摸了上来,起先是在臀肉上轻轻抚摸,随后“啪”的一声,用力扇在夏瑜屁股上。
“啊……!”夏瑜的腿立刻软了。
“水管工”低低一笑,挤进他腿间。一根火热的、粗大的性器顶了上来,在他臀缝间摩擦。对方似乎看到从两个穴中流出的精液,还颇有兴致地拍了拍他的屁股,手指在刚刚留下的掌印上细细摸索,口中说:“太太,你屄里这么多精液,是被多少人肏过了?”
一墙之隔,夏瑜咬着自己的手指,屁股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下意识地往“水管工”性器上摩擦。
那是夏琰啊。
他的身体早被夏琰调教成他最喜欢的样子,敏感而淫荡。不止是夏琰对他充满欲望,他也越来越沉迷于与夏琰之间的性爱。
身后的夏琰像是很满意兄长的反应,很快扶着眼前的肉臀,把鸡巴顶进对方后穴。肠肉比花穴里的淫肉要紧许多,可惜没有那么湿。这并不算缺点,哥哥的两个穴他都很喜欢。
他又狠又快的在兄长后穴中顶弄,变换角度去戳兄长的前列腺。哥哥的腿都那么软了,完全站不住,在他眼前抖得厉害。要不是墙上开着洞、哥哥的上身又趴在桌面上,这会儿他大概已经跪在地上。
夏琰想了想,觉得哥哥跪在地上被自己肏,好像也挺好的。
当然啦,现在玩的是壁尻,就先好好玩下去。
他想到新的主意,唇角扯起一个弧度,心念一动,就有新的分身出现在夏瑜眼前。
是十五岁的他自己,还没和哥哥捅破那层窗户纸,最过分的时候也只是舔一舔哥哥的奶头,连用力吸一吸都不敢……那个年少很多的夏琰走到夏瑜面前,很“惊讶”地说:“哥哥,你怎么卡在墙上了。”
他看到夏瑜抬起头,眼梢一片艳色,眼里都是水光。哥哥还咬着自己的手指,是右手食指,上面一个牙印,而哥哥嫣红的唇含着白皙手指的场景,让十五岁的夏琰一看就硬。
他又不是真的十五岁,本体还在那边肏哥哥,鸡巴都塞在哥哥屁眼里,被肠肉吸着吮着,分身能坚持到这会儿才硬,已经很不容易。
但少年模样的夏琰还是表现得很无措,上去扶自家哥哥,“怎么了……”他的眼睛一点点睁大,落在夏瑜胸口。
夏瑜上半身一丝不挂,下身倒是穿着短裙和内裤。这会儿短裙被撩起来,内裤也沾满淫水、松垮垮地挂在一边的脚踝上,和不穿没什么区别。
在哥哥胸口,有两团丰盈的乳肉。上面带着“别人”的指印,印在夏琰眼中,让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他“愤愤地”说:“谁这么对你了?谁把你的奶子揉大的?哥哥,你怎么这么骚!”
夏瑜:“……你想要自己NTR自己吗?”
夏琰:“……”忍住,别笑场。
夏瑜与十五岁模样的夏琰对视,大约是看出了对方的想法,他很快收敛,权当自己没说过刚才的话,朝那个少年夏琰伸手,艰难地把对方搂进自己怀中。
他的后穴还是在被“水管工”抽插,对方揉着他的屁股,抽出鸡巴,用龟头在穴口顶弄摩擦,很不满似的,说:“太太怎么分心了……咦,来了个小兄弟?”
“水管工”扶着自己的性器,漫不经心地用鸡巴抽打着眼前骚人妻的屁股。龟头溢出的前液被蹭在人妻的臀肉上,而两个没了鸡巴抽插的穴口像是欲求不满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嫩肉。
骚人妻的腿又夹在一起,却不再是为了防备坏人,而是情不自禁地夹着腿,想让骚穴里的淫肉相互摩擦、缓解饥渴。他摇着屁股,像是某种暗示,想要坏人再来欺负自己。
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夏瑜咬着下唇,抱着十五岁的夏琰,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阿琰……”
少年夏琰的眼睛很快又红了,一副怨气深重的模样,很入戏:“你为什么在这里,是不是有人吸过你的骚奶头了?哥哥,你的奶头是我的,你答应过我!”
答应过吗?
夏瑜心想,大约的确答应过。在那段充满了欲望的少年时期,夏琰一副天真的样子,说要喝哥哥的奶。他没拦住对方——大约也没有真的去拦,眼睁睁看着夏琰扑到自己怀里,把他身上的校服短袖推上去,含住他的乳粒吸吮。
夏琰没做别的,他却已经湿的不成样子。
一段时间后,夏琰假装不经意地用膝盖顶到他的下体,才说:“哥哥,你怎么硬了?被我吸个奶头都能硬,真是骚货……”他孜孜不倦,用言语给他打下最初的暗示,“鸡巴硬了,那下面湿没湿?让我检查一下。”
他拉开夏瑜的裤子,看着那个泛着水光的穴口,眼睛红了一瞬,很快恢复,可夏瑜看是看到了。
他喃喃地说:“这么多水,把哥哥的内裤都弄湿了。没关系,我帮哥哥舔干净……哥哥可要好好谢谢我。”一边讲话,一边埋头在夏瑜腿间,含着他的花穴,像是亲吻似的又吸又舔,牙齿磨着阴蒂,舌尖轻轻探到深处。结果在高潮之前,他生生停了下来,抬头看夏瑜。
夏瑜只差一瞬就能高潮,整个人都被巨大的空虚笼罩。他夹着腿,茫然地看着夏琰,叫弟弟的名字:“阿琰?”
少年夏琰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哥哥想让我继续舔吗?”
夏瑜的眼睑微微颤动了下,点头。
他大约在很早之前就意识到,自己这一生,都要与夏琰绑在一起。他永远不能真正融入人群,面上和别人关系再好都是虚的,没人会知道他压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他根本无法逃离,那就干脆享受下去。
也没什么不好。有夏琰在身边,他才能看到许多寻常人一生都无法触及的风景。
见兄长点头,年少的夏琰笑容更盛,口中道:“那哥哥要答应我,以后要主动捏着奶头喂我,要主动分开腿让我肏……舔你。还有,你的奶头只有我能吃。”
夏瑜看着他,叹口气,抬手按在夏琰发间,“我现在还不够主动吗?”一边说,一边把夏琰的头按到自己下身,“来吧,阿琰。”
夏琰有点没想到兄长的主动,却觉得十分开心。他尽职尽责,把哥哥舔到呻吟不止,骚水在椅子上聚集成一片水洼。一边舔,一边想,这么小的嫩屄,可得好好养熟了,自己才能肏进去。
时间回到现在,气势汹汹的少年夏琰和夏瑜闹脾气:“你是不是捏着奶头喂别的男人了?你是不是被别的男人肏屄了?你……”
夏瑜没话说了,直接吻住对方。
少年夏琰立刻当机。
他很快夺回主动权,把哥哥拉在怀里,狠狠吸吮兄长的舌尖,把兄长亲到呻吟不止。
一边亲吻,一边拉着哥哥的手,按在自己的性器上,凶狠地问:“那个男人鸡巴有我大吗?”
而在他问话的时候,“水管工”又动了。他听到少年的声音,拍拍夏瑜的屁股,“太太,你到底有多少入幕之宾?多少个鸡巴才能堵住你屄里的骚水?”
夏瑜还在被少年夏琰抱着亲吻,根本无法答话。
不过那个“水管工”也并不期望听到眼前的骚人妻讲话。他看着眼前扭动的屁股,忽然来了兴致,干脆半跪在地上,捏着两瓣肉臀,埋首进去,含住人妻的花穴。
夏瑜立时软了腰,眼梢更红,一边颤抖一边回吻少年夏琰,嗓音都是飘的:“老公……呜……”
他面前的那个夏琰暂且放下剧本,含笑抱着他,道:“喜欢被老公舔,对不对?”
夏瑜伏在他肩头,声音一颤一颤:“对。呜……好舒服。”
夏琰抬手抚摸着兄长胸口的软肉,不过片刻,又有奶水溢出来,可惜量不算多。他珍惜地舔完,而夏瑜已经被他舔到高潮一次,花穴一缩一缩的,像是一汪温泉。夏琰拿手指感受了一下其中的温度,而那骚人妻像是很不满意手指的粗细,更加风骚地扭起屁股。
“水管工”站起来,扶着鸡巴,肏进人妻的花穴。
墙的另一边,夏瑜还没缓过来,就又被直接插入。他呜咽了声,眼神迷蒙地抱着身前人,“好奇怪……啊哈……”
顶着少年面孔的分身爱惜地含着兄长的舌尖,很想直接抛掉这些play的情节,狠狠肏进哥哥的嘴巴里。哥哥现在的表情,实在太适合给他深喉了。
可他又有那么点恶趣味在,干脆两者结合一下,“愤愤不平”地把哥哥按到自己胯间:“你给那个男人做了多少?你吸过他的鸡巴吗?”
他的性器几乎贴在夏瑜脸上。
夏瑜想,这几年夏琰明明还长大了一些的,这会儿顶着十几年前的脸,这玩意儿倒是和现在一样?
他伸手握上去,脸颊在上面蹭了蹭,声音里带了些笑意:“当然吸过,很多次——唔——!!”
夏琰直接捏着他的下巴,把鸡巴塞了进去。
Chapter 6
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夏瑜喉咙。他被动地放松自己,舌叶被夏琰的性器压住,只能靠喉间的软肉去吸吮。那个少年模样的夏琰抚摸着他的头发,像是很舒服,叹息般地说:“哥哥,你好会吸……”
夏瑜抬眼看他。
他的唇比之前更红,艰难地裹着口中的性器,几乎没法呼吸。鼻尖是夏琰胯下的毛发,不断在他脸上蹭蹭刮刮。他一只手扶着那根肉棒,另一只手去触碰夏琰,搭在对方手背上,轻轻捏了捏对方的指节。
夏琰了然,慢慢将性器从他口中退出,摸一摸兄长的脸,“怎么了?”
夏瑜用脸颊去蹭夏琰的性器,上面沾着龟头溢出的前液,也沾着他的口水。他的脸颊变得湿乎乎的,而那根性器又在他手上暴胀一圈。
身后那个“水管工”夏琰抽插的力度刚好,不至于让他说不出话,但也恰到好处地缓解了花穴中的饥渴。
夏瑜伸出舌尖,在面前那根性器上舔过。他含住龟头,舌叶卷在上面,柔软而色情地舔弄。少年模样的夏琰被他弄的架不住,呼吸深重许多:“哥哥?!”
夏瑜抬眼,微微一笑。
他什么都没有穿,身上到处都是情欲的痕迹。额边有汗湿的发,唇被刚才顶入的肉棒摩擦的嫣红,颈上、胸口是一片吻痕指痕,两颗乳珠被吸的发肿,连腰间都带着指印。
这么欠肏的样子,却对夏琰露出一个笑容。
夏琰一直知道哥哥生的好看,完全就是贴着自己的心意长的。面孔俊美无铸,性格温润有礼,家世好又勤勉,放在哪里都是最受欢迎的一类人。
可因为他的存在,哥哥从未与人深交,他每天睁眼闭眼,看到的都是夏琰。承受着夏琰的情欲与占有,生活在现世与那个诡谲的世界之间。
“哥哥……”
他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他,心头涨满爱意。夏瑜起初不明所以,但还是回抱住他。
眼下的姿势不太好,夏琰干脆抱着哥哥换了位置,将人压在床上。
少年的模样在夏瑜眼前快速成长,变成现在的身形。他不断地叫着“哥哥”两个字,深深地亲吻对方。
夏瑜的手在他背后轻轻拍了拍,换气的空隙问:“怎么突然……”
夏琰笑了下:“好爱你啊。”
夏瑜眨了下眼睛,明白过来。
不得不说,这会儿的夏琰,比起十几年前,脾气可是好太多了。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十几年前,夏瑜远没有现在这样信任对方。他时常担心,又不能表露出分毫。不像此刻,他早已全心全意地相信,夏琰永远不会伤害自己,哪怕他力量强大、无人可敌。
他抬起一条腿,勾在夏琰腰间,暗示性地挑起唇角:“那快点来爱我吧。”
夏琰:“……”早晚死在哥哥身上。
不对,他早死了。
大鬼没有精尽之忧,这会儿兄长主动勾引,更是期图一展雄风。他扯了个枕头,垫在夏瑜腰下,随后就肏进对方两个穴口。
夏琰仔仔细细,注视着夏瑜的表情。他的哥哥很喜欢用这种姿势做,没有分身,而是分出两个性器,一起顶到兄长两个嫩穴。
果然,夏瑜餍足地微微张唇,“好大……”
夏琰低笑:“大了哥哥才舒服。”
他起先是慢慢地抽插,还时不时地抽出来,用龟头去按揉花穴上方的阴蒂。夏瑜舒服地脚趾都蜷起,可没一会儿,就觉得这样的频率实在太和缓,想要更多。
他伸手去拉夏琰,勾着对方的颈,把人拉下来。夏琰很宠爱地亲了亲他,明知故问:“哥哥?”
夏瑜深吸一口气,侧过头,颈部优雅的曲线露在大鬼眼前。他看着墙壁,耳边是那个大鬼的声音:“好吧,看来哥哥觉得刚好。”
……果然,再过多少年,夏琰在某些事上都是一样恶劣。他喜欢看他对他服软,喜欢听他求饶求肏,这到底是什么趣味?!
夏瑜很不想理他,可下身越来越空虚。夏琰的性器在他腿间摩擦,顶着股沟,两根鸡巴在穴口上擦过多次,就是没有插进去的意思。他的身体卡在夏瑜两腿中间,夏瑜连夹上腿都做不到,只能任对方在自己腿间作乱,煽风点火。
没一会儿,夏琰又说:“哥哥不想要啊,那就……”他盯着兄长的乳肉,在上面捏了捏,觉得手感良好,很适合乳交。
想到这里,夏琰有些心痒。至于哥哥的两个嫩穴,晚点儿肏也行,哥哥还会更主动。
他几乎已经打定主意,偏偏夏瑜没给他这个机会。
夏瑜按上夏琰的肩,蓦地用力!
两人的姿势蓦地调转,变成夏琰在下、夏瑜在上。他的哥哥低头看他,手撑在一片的床铺上,唇角弯出一个弧度:“很想让我求你,是吧?——老公?”
夏琰目露惊艳,从这个角度看,哥哥的两团奶子沉甸甸地垂在他眼前,下方腹部上薄薄一层肌肉恰到好处,连手臂上的线条也流畅诱人。
两根鸡巴硬得不行,夏瑜坐在上面,湿哒哒的穴口贴着肉棒,又朝他笑:“老公,你想插进来吗?”
夏琰当然点头。
夏瑜偏着头,“求我啊。”
夏琰喉结一动。
这样的哥哥实在太诱人,他很想不管不顾,重新把兄长压回去,也不玩那些磨磨唧唧的了,直接就把鸡巴捅进那两个淫荡的肉穴里。
可哥哥这么有兴致,他又怎么会破坏。
夏琰很没节操:“主人,求你让我肏肏你的嫩屄吧,我鸡巴很粗很大,一定能把你的嫩屄肏到喷水——”
夏瑜的身体微微颤抖,一大股淫水从花穴中流出。
夏琰再接再厉:“我想射到你子宫里,主人,你的奶水太好喝了,再给我生个小崽子吧,我想在你大肚子的时候肏你……”
夏瑜咬着下唇:“老公,呜,别说了!”
明明是他先开口,可也是他先受不住。
夏琰却没闭嘴的意思。他伸手,去摸兄长的阴蒂,先摸到一片湿乎乎的热液。夏琰的呼吸更加粗重,拇指压着花穴上方的嫩肉,用力一摁。
夏瑜直接倒在他身上,声音软而绵,叫他:“老公……快点插进来吧。”
夏琰扶着他的腰,鸡巴慢慢顶入。之前做了太久,这会儿毫无阻碍地直接顶到最深处,腰力很好的大鬼上下颠动,把夏瑜的身体顶的起起伏伏,明明是个骑乘的姿势,却没用一点劲,就被肏到淫水直流。
两根肉棒把他的身体塞得满满的,用力抽插之下所有饥渴的穴肉都被照顾到。后穴穴口被撑得紧紧绷起,花穴边的阴唇时不时蹭在夏琰两边的囊袋上。大鬼深吸了一口气,和兄长商量:“哥哥,再来一根?”
夏瑜被插得失神,茫然地看着他。
夏琰捏着兄长的下巴,去亲吻对方,边亲边说:“想不想让两根鸡巴肏你骚屄?哥哥,你可以吃下的——”
夏瑜摇头:“不行!……啊啊——”
那根插在他花穴中的肉棒一点点撑大,竟然直接在穴腔内变成两个。
夏瑜的肩膀一颤一颤,“阿琰,不要——”
夏琰温柔地说:“我要开始动了,哥哥。”
毕竟仅有一个本体在,三根肉棒只能一起抽抽插插。花穴内又被撑得太紧,夏琰担心自己会伤到哥哥,但难得如愿,又不像真的不玩。
夏瑜很快觉得,在紧绷的穴口,忽然传来一道柔软的触感。像是什么人的舌头,在穴口细细舔过,舌尖卷着阴蒂,不断刺激。
接连的快感之下,花穴慢慢放松许多。夏琰收回分身,开始慢慢抽送。
夏瑜的眼里全是水光,看在夏琰眼中,让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想出过分的玩法,几十个分身把哥哥肏了几天几夜,那时候哥哥也是这么看着自己,软而无力地说:“没有下次了。”
事实上,还有很多个“下次。”
他隐秘地笑了笑,坐起身,将哥哥压在旁边的墙上,不断抽插的同时忽然道:“对了哥哥,我想到一种姿势——我把你压在窗子上,你的奶子贴着玻璃,完全没办法挣扎,就被我压着肏……你的骚水流了一地,奶水也流出来,沾在玻璃上。”他越说,越觉得眼前发亮,“你觉得哪里合适?办公室怎么样,外面都是人,说不定有人擦玻璃,正好擦过你的奶子。嘘,哥哥别怕,我怎么可能让别人碰你。”
他压着夏瑜,鸡巴抽送的动作越来越重。夏瑜快要高潮,呻吟声萦绕在夏琰耳边:“啊——老公,别说了呜……”
夏琰重重地顶上夏瑜宫口。
他感觉到兄长穴腔内的抽搐,淫水喷上龟头,哥哥身上浮起一片粉色。他眼神朦胧地看着自己,“阿琰……来亲亲我。”
夏琰依言去吻他,把精液射进不断抽搐的、热乎乎的穴腔。
他摸了摸兄长的小腹,“哥哥,你准备好了吗?”
他知道自己和哥哥不会再有孩子,可夏瑜不知道。
这会儿明显是被射进子宫,暗示之下,夏瑜胸口更胀。他呜咽了声,奶水从乳尖流出。
当天晚上,夏琰抱着夏瑜,回到他们在江城的住处。
留在NJ的分身早就处理完全部文件,还把两个小鬼接了回来。夏瑜身体消耗太大,早在夏琰的怀抱中睡去。夏琰抱着自家哥哥,心情很好地将人放在床上。
他坐在床边,眼睛成了血一般的红色。
一片黑雾在他身后渐渐弥漫,不知何时,屋子里又出现两个小鬼。夏天璇走到床边,还是那身小裙子,看起来就是个精致可爱的小姑娘。
她看看床上的人,问夏琰:“爸爸,妈妈睡着了吗?”
夏琰没有纠正小姑娘的称呼,而是跟着说了下去:“对,妈妈睡了,别吵他。”
夏天璇捂着嘴巴,眨巴眨巴眼睛,小声说:“我想带洲洲出去玩。”
夏琰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去吧。”
夏天璇低低地欢呼了声,化作一团黑雾,卷着旁边站着的小男孩,一起窜出窗户。
夏琰没太关注一双儿女的动向,总归他在两个孩子身上都下了禁制,小鬼们不会做太出格的事。
他安静地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爱人。
哥哥睡得很沉,却还捏着他的手——夏琰看在眼里,心都要化了。
他在床边坐了整整一晚,从漫漫长夜,一直到晨光熹微。
回到家中,是在晚上十一点。第二天七点,夏瑜在生物钟下准时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旁边的夏琰。
他的嗓音里带着初睡醒的慵懒,说:“早上好啊,阿琰。”
夏琰微微笑了下,低头吻他:“早上好,哥哥。”
正文完
番外一 花絮:
巷子幽深,走在其中的女白领小心翼翼地拿手电筒照明,手机上还小声放着“恭喜发财”。她心中抱怨,加班到这么晚,男朋友居然不来接,分手分手,必须分手!
江城机会多,可生活成本也高。
她也不想住这样的地方,可没办法——还好城市中的治安不错,这么撑上几年,总能攒够首付。
女白领一边给自己加油鼓劲,一边往前走。
马上到了,回去就睡觉,明天还得早起。
她加快步子,转过一个弯,忽然停下。
前方不远的地方,倒着一个小女孩。从她的角度望过去,小姑娘长得白白净净,身上穿的也是一看就很贵的衣服,怎么会躺在这里?
女白领怯怯地站在原地,踌躇着不知应不应该上走。
可眼前是必经之路啊,总是要过去的。
她把手机上的音乐放大声了点,想一想,干脆切成国歌,听在耳中,十分有安全感。
她走到小姑娘身边,心里早写了八百个剧本。这会儿试探地蹲下来,手指在对方身上戳一戳,手机已经按下110,时刻准备拨号。
结果还没按下拨号键,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道稚嫩地嗓音:“姐姐,你在看我的尸体吗?”
女白领后颈一凉,尖叫:“鬼啊!!!”
事后。
夏瑜:“夏琰,你管好你家丫头——!”
夏天璇嘤嘤嘤:“爹地不爱我了,我要离家出走,真的离家出走!”
夏商洲茫然地坐在一边,吐泡泡。
夏琰头疼,揉一揉眉心,和女儿摆事实讲道理:“璇儿,你吓完人,把人家的记忆也解决一下啊,我不是教过你吗?”
夏天璇扭着自己手指:“人家忘了嘛。再说了,人家昨天还吃了一个想害人的女鬼姐姐呢。”
夏瑜:“……”并不想知道详细经过。
夏琰:“……”传音入密,“以后别让你妈知道就行。”
夏天璇眨巴两下眼睛:“哦哦,晓得啦。”
花絮完
番外二 彩蛋全班分身play
“夏瑜同学,请你到讲台上来。”
拿着教鞭的夏琰这样说。
在离他数米之外的地方,夏瑜抬起头。他的脸很红,眼睛水水润润的,像是笼罩着一层湖光。他同桌的那个夏琰将手从他校服裤子中抽出来,将一点淫水抹在他露在外面的胳膊上,朝他笑一笑:“上去吧。”
讲台上的夏琰声音一沉:“怎么了,夏瑜同学不想上来回答问题吗?”
“不……”夏瑜说。
他扶着桌子站起来,两条腿都在打哆嗦。在一个教室的分身面前,他缓缓地走到最前面,拿起一根粉笔,看着黑板上的题。
夏瑜:“……”这是从哪儿找来的?为什么完全看不懂。
教师夏琰摸了摸手中的教鞭,问他:“不会吗?”
夏瑜转过头,抿着唇,大约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秀色可餐。他不情愿地点头:“不会。”
教师夏琰遗憾道:“那得要惩罚你了……”他用教鞭轻轻碰一碰夏瑜的脸颊,“现在,脱一件衣服。”
……
夏琰刻意为难,找到的题目没有一道夏瑜能看懂的。
夏瑜自忖学习成绩还算不错,这会儿略有些受打击。但他又没太多心思想题目的事儿。
在脱掉第一件衣服时,那个做他同桌的夏琰已经按下跳蛋开关。他惊得险些站不住,穴里又麻又痒,都能感觉到淫水顺着腿滑下……而那个站在他身边,扮演教师的夏琰扶住他,明知故问:“我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响,像是手机振动……夏瑜同学,你带手机了?”
他用十分色情的眼光看着扶住的学生,另一只手摸上学生胸口,说:“怎么可以带手机呢,快说,是藏在哪里了?这里……”揉着夏瑜的乳肉,“这里?还是……”
夏瑜像是瑟缩了一下,身体微微后倾:“没有,没有手机……啊……!”
跳蛋震动的速度好像又变快了。
他看了眼在将台下的、自己的同桌。那个夏琰朝他笑了下,还把跳蛋遥控器拿到桌面上,慢条斯理地把玩。
在这同时,他面前那个作为教师的夏琰像是很不满,捏住他的乳头一掐,冷冷道:“夏瑜同学,都犯了那么多错,怎么还分心?”
夏瑜回过神,看着身前那个比台下所有学生都成熟很多的弟弟,低声说:“老师,我真的没带手机。”
教师夏琰冷笑:“你当我聋吗?”
他的手还罩在夏瑜胸上,脱了一件外套,里面还有校服T恤。这会儿稍微往上抬一抬,就能感觉到,面前学生的胸有多么柔软。
教师夏琰不为所动,或者说是揉够胸了,又转去“检查”别的地方。他用手上的教鞭在夏瑜身上点来点去,寻找那个发出震动声响的地方:“是这里?还是……”
教鞭落在夏瑜小腹上,教师夏琰微微一笑:“哦,我知道了,夏瑜同学,你居然把手机藏在这种地方。”
夏瑜道:“没有!我真的没有手机,呜啊啊——”
他话说了一半,那根教鞭忽然又往下了些,坚硬的顶部直接顶到他腿心,隔着内裤和校服裤子,直接戳到花穴穴口。
戳一下还不够,还要用教鞭把手的硬棍部分在穴口摩擦。
夏瑜:“呜……老师,不要戳了,不要……”
他双手撑在身后的讲台上,口口声声说不要,身体却像是在往教鞭上凑。
内裤上沾满淫水,摩擦着穴口。相比之下,坚硬的教鞭真是太——
夏瑜高潮了。
他的眼梢红了一片,眼睛水润润的,唇瓣张开,先是不可思议于自己在课堂上高潮的事实,随后又意识到,自己刚刚居然在主动用花穴蹭腿心那根教鞭。
同桌夏琰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鸡巴,有条不紊的套弄起来。
他关了跳蛋,看着讲台上的夏瑜,眸色幽深。
教师夏琰则静静看着夏瑜高潮的样子,动作停顿了片刻,很快又再次活动起来,用教鞭鞭头去戳面前这个淫荡学生的穴口。
夏瑜在他面前一下一下地颤抖,请求他:“老师,不要戳了……呜……”
“口是心非。”教师夏琰冷声道。
夏瑜沉默了下,“老师……”
教师夏琰:“行了,继续做题。”
眼下一切好像又回到刚才那样,夏瑜看着面前黑板上的题目,一道不会。
他身上只剩三件衣服,外裤内裤,连带一个短袖。
教鞭落在他后腰,教师夏琰问:“夏瑜同学,你要脱哪件?”
夏瑜颤抖着说:“裤子。”
教师夏琰“哦”了声,状似无意道:“我还以为夏瑜同学要先脱上衣呢。”
夏瑜没说话。
其实哪怕不脱上衣,他的奶头也顶着短袖的布料,又被教师夏琰揉了那么久,形状清晰地显露出来。
他选择脱裤子,也只是想要延缓一下自己一丝不挂的时间。这样下去,他迟早会把所有衣服都脱光的。
外裤被扔在一边,原本还能稍稍包裹住淫水的味道,但在这会儿,教师夏琰嗅了嗅,直接道:“我怎么闻到一股……”他眯了眯眼睛,“夏瑜同学,你发骚了吗?”
夏瑜道:“没有……呜……”
教师夏琰站在他身后,手隔着内裤,摸到了花穴的地方。他口中“啧”了声,一边用手指深深浅浅地戳刺,一边道:“那你的内裤怎么是湿的?”
夏瑜原本就双腿发软,这下,被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摸花穴,更是觉得难耐。
他侧过头看夏琰,眼睛里都是水光:“阿琰……”
教师夏琰又冷冷地笑了,手指直接撩开内裤,往花穴里插入一个指节。
跳蛋进的很深,教师夏琰并不能摸到。他只是在眼前淫荡的学生穴里随意摸了摸,将手指抽出时,上面已经全是水光。
刚刚摸穴的动作被教师夏琰的身体挡住,教室里的其他学生夏琰并不会看到——他们怎么可能不会看到。
夏瑜心里这样想着,面上还是之前那副略带怯懦的样子,低声说:“老师。”
一边说,一边往教师夏琰的身上靠了靠。
但那个夏琰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还扶了扶他的肩,顺手捏了把他的奶子,冷淡道:“继续做题。”
说这话,教鞭又插入他腿间,继续刚刚的摩擦。
夏瑜当然还是不会做。
这一回,他在全班的夏琰面前,脱下了内裤。
教师夏琰看着他,冷静地:“继续做题。”
夏瑜:“不会。”
教师夏琰眯了眯眼睛。
教鞭点在夏瑜胸口,戳一戳突出来的奶头:“夏瑜同学,你想好了吗?”
夏瑜:“想好了。”
说着,就把短袖也脱了下来。
他还是觉得有些羞耻,于是在脱衣服的时候,选择背对着台下的那些夏琰。而坐在第一排的一个夏琰仔细看着眼前这一幕,和旁边的另一个夏琰道:“你看,这个骚货的屄好像在流水。”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被夏瑜听见。
夏瑜正好脱下了短袖,全身赤裸地站在讲台上,皮肤浮出一层淡粉色。
教师夏琰饶有兴致地看他:“继续做题吧。”
夏瑜:“……不会。”
他连看黑板的兴趣都没有了,总归肯定不会是自己见过的题目。
教师夏琰的语气里带了点遗憾:“这样啊,夏瑜同学平时学习太不认真了,应该加重惩罚。”
夏瑜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下。
教师夏琰手中的教鞭划过他的身体,戳着奶头,摩擦过皮肤,轻轻碰一碰性器,最后落在花穴边缘。
他说:“夏瑜同学希望这三十鞭落在哪里呢?是你的胸口——”教师夏琰揉了揉夏瑜的乳肉,觉得手感不错,还加重了一点力气,在两团软肉上留下了不甚分明的手印,“还是这里?”
说着话,教鞭末尾顺势捅入花穴。
在开始这场游戏的时候,夏琰就说了,想用鞭子把哥哥的花穴抽的淫水四溅,抽着阴蒂,让夏瑜高潮。
他还抱着夏瑜保证,一定不会疼的,只会舒服,会让哥哥忍不住地求眼前一群分身肏弄他。
而在夏瑜坐在讲桌上,分开双腿,将手撑在身后,向一个班的夏琰露出腿心的秘密之地时;在鞭子落下来,柔软的鞭梢顺着臀肉滑上,擦过阴唇,最后落在夏瑜的性器上时——
他呻吟了声,大腿微微颤抖。
教师夏琰的表情还是很冷漠,眼中却燃烧着熊熊欲火。刚刚哥哥在台下,他是用手玩哥哥花穴的同桌。而在这会儿,哥哥露出小穴,被鞭子抽打的时候,他就是拿鞭子的人了。
又一鞭落下,还是没有打上阴蒂,而是落到穴口。
花穴瑟缩了下,鞭子上沾了淫水,又将淫水甩出。
坐在第二排的一个夏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捻上一点水渍,含到口中尝了尝:“这骚货的屄水味道还不错。”
旁边另一个夏琰问:“好吃吗?待会儿你趴骚货的屄上吃?”
前面那个夏琰眼神一动,好像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诸如此类的讨论声越来越多,都是说夏瑜有多淫荡,露出来的花穴光是被鞭子抽,都能变成这幅熟透了的样子,阴唇肿胀,像是用手稍微一挤,就能高潮。
很多人干脆和夏瑜的同桌一样,解开裤子,眼神灼灼地看着讲桌上不停滴水的花穴,等老师收起鞭子,就冲上去,抢占一个好地方。
在这样的情形中,三十鞭快要打完。
夏瑜不仅是花穴发涨,连胸口都在发涨。教师夏琰的每一鞭都很刁钻,根本不像之前说的那样,会去碰阴蒂。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用鞭子擦过去,永远都不给夏瑜一个痛快。
他看着面前的教师夏琰,知道这个就是本体,低声开口:“老公,我……啊啊啊……”
又一鞭落了下来,第二十九鞭。
这一鞭完完全全地落在阴蒂上。
夏瑜瞬间就高潮了,积攒了很久的欲望喷涌而出,手几乎撑不住身体,就要倒在讲桌上。他大腿不停地颤抖,内侧白嫩的皮肉上带了点鞭痕,透出淫靡情色的味道。
一小股透明液体从花穴内喷出,直接落在第一排一个夏琰的脸上。
那个夏琰眼神幽幽地看着他,“夏瑜同学,你尿的水,你来舔干净。”
讲台上的夏瑜发出低低地呜咽,看看站在旁边的教师夏琰,等待第三十鞭落下。
可教师夏琰开口,道:“第三十鞭,是全班同学一起给你的,来惩罚你这个淫荡的同学。”
夏瑜:“老师?”
教师夏琰:“现在,请同学们掏出自己身上的鞭子,来抽这个骚货吧。”
台下的分身足有三十多个,这会儿一拥而上。第一排的几个夏琰抢占了最好的地方,那个被撒了一脸淫水的夏琰站在中间,要让夏瑜履行承诺,把他脸上的淫水舔干净。
夏瑜手软腿软,还没凑过去,就先呻吟了声。
是另一个夏琰,直接按住他的腰,把鸡巴捅进花穴。龟头触碰到穴里的跳蛋,那个夏琰“咦”了声,“这骚货屄里有东西。”
说着,抬起手,在夏瑜的臀肉上拍拍打打:“难怪做不出来题,是光想着吃鸡巴了吧?”
夏瑜嘴巴里也被塞了根性器,说不出来话,只能呜呜地、努力地用喉咙吮吸口中的性器。
就这样,越来越多的夏琰凑过来。教师夏琰也占据一席之地,肏进面前淫荡学生的屁眼。夏瑜扭着腰,手上立刻被各塞了两个鸡巴。除此之外,还有一堆鸡巴在他身上各处顶来顶去,戳着他的奶头,他的脚趾,让他为对方足交——
这场教室里的淫乱仿佛没有尽头。
他浑身被射满精液,嘴巴吃了尤其的多。后面那些夏琰达成了协定,轮流上他,还在墙上挖了一个洞,把他塞进去,上半身在另一个班,给那个班里的夏琰口交乳交。下身则在之前的班级,花穴后穴中每时每刻都塞着鸡巴,却看不到对方是怎样肏弄自己。
这样的生活好像过了非常、非常长的时间。
夏瑜几乎以为自己要怀孕了,忽然听到熟悉的、夏琰的声音。他从背后抱住兄长,声音里是满满地餍足:“想这么玩儿好久了,哥哥好乖。”
夏瑜:“——没有下一次!”
番外三 彩蛋如果临渊发生在色击设定的灵魂伴侣世界
“我们出生在一个黑白灰三色组成的世界。”
“天空是白的,草丛是灰的,马路是黑色。而你琥珀色的眼睛——”
“是我见过的第一种色彩。”
*
夏琰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那个人”。
他刚处置了一批人,满室血腥味弄得他略感烦躁,于是准备在外面散散心。车子随意地开在路上,世界和以往的任何一天都毫无区别。
他无意间侧过头,却恰好对上街边一个青年的视线。
夏琰的瞳孔猛地缩小。
那一瞬,世界被泼上了一层浓烈的色彩。一切都从青年的眼睛延展开,瑰丽的、不可思议的颜色在夏琰眼前炸裂。
他看到那个青年后退了一步,眼睛比之前睁得大一些。
夏琰:“停车——!”
秦河惊讶地望向身边的人,“Boss?”
夏琰的声音有些颤抖:“停车!”
秦河:“Boss,车本来就停着,咱们在等交通灯。”
他话才说到一半儿,夏琰已经打开车门,往青年的方向跑去。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
这实在太不冷静,太不像平时的他。
*
世界上每个人都有灵魂伴侣。
在与对方第一次目光接触的瞬间,世界会出现色彩。
天是湛蓝的,树是翠绿的。
而他的眼睛,是琥珀色,像是一汪深深的湖泊,将夏琰拉入其中。
他沉溺于此,不可自拔。
*
在街头相遇的当晚,夏琰坐在青年家中,手里拿了一杯对方泡的咖啡。
青年的模样堪称俊美,穿了身米色的毛衣,是很休闲的装束,对他说:“你知道吗,就算是这个年代,有互联网,有Facebook,有各种社交软件,但人们遇到soulmate的几率仍旧不超过4.6%。”
夏琰深深地看着对方。
青年道:“我叫夏瑜,来自……”他谈起自己出生的国家,再看着夏琰时,眉目间有些兴味的神色,“原本你为你是同胞呢。”
夏琰礼貌地:“我可以吻你吗。”
所有的灵魂伴侣,都是天作之合。
遇到夏瑜之前,夏琰对这种理论不屑一顾。
但在遇到夏瑜之后,夏琰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得到他,占有他……肏哭他。”
他没有隐藏自己胯下鼓起的一团。既然自己能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硬成这样,对方应该也不遑多让。
见他这样,夏瑜叹了口气:“好吧,不过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夏琰性器一跳,目光更加炙热,嗓音沙哑:“宝贝,你说。”
夏瑜微微笑了下:“虽然我的社会性别和心理性别都是男性,但在生理上,我有两套完整的性器官。”
说前半句的时候,他的表情还很镇定。但到后来,夏瑜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
他的视线甚至落在一边,手指合拢在身前,动作有些僵硬,问:“你可以接受吗?”
夏琰一顿,想象着那个画面,更硬了:“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夏瑜:“什么?唔,我想是的。”
夏琰拿出自己最大的自制力,站起来:“我去买避孕套。”
夏琰不止买了避孕套,还抽了三根烟。
他在兴奋。
意识到这一点时,夏琰几乎是诧异的。他从小在那种环境中长大,他从来没有什么太分明的感情!可一个刚刚出现的人,用了几句话,就让他变成这样。
他早就硬了,这会儿站在黑暗里,别人看不出什么,可夏琰自己知道,他的鸡巴顶着内裤,龟头渗水,恨不得立刻上楼,把鸡巴捅进那个青年的屄里。
他眯着眼睛,心想,不知道宝贝儿的小屄是什么样的——真是太惊喜了,双性人,全身上下有三个洞能肏。他得好好疼爱他,让他离不开自己的鸡巴。
夏琰的想法就是这么直接。
他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自然而然,就把一个刚刚认识几个小时的青年叫做“宝贝儿”。而且叫的自然而然,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他掐掉自己的烟,上楼敲门,动作十分斯文,胯下的鼓起却出卖了他。而他心心念念的青年靠在门边,一截白皙的腰从毛衣下露出,问他:“你抽烟了?”
夏琰立马道:“我去刷牙。”
夏瑜让他先进来,然后看着他胯下那一块儿,露出一个笑来:“你买了多少个套?”
夏琰道:“一盒,还有润滑剂。”
夏瑜道:“润滑剂?我已经够湿了。”
他们说了不到十句话,就滚到床上,两人一起急切地脱下对方的衣服,亲吻在一起。
夏琰刷了牙,舌尖却还是苦的。他吻着身下的青年,手上一点都不含糊,掰开对方的腿。
他先看到青年的性器,和自己差不多的尺寸,这会儿也很硬,几乎贴在小腹上,龟头冒出黏糊糊的前液。夏琰伸手,怜惜地握住那里,拇指在龟头上擦过。
他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这里舒爽。
但对下面那个娇嫩的小口,夏琰却有些犯难。
他撕开一个避孕套,给自己戴上,然后尽力装作不经意地,问:“宝贝儿,你之前有没有……”
夏瑜朝他笑,笑得简直欠肏,说:“没有,第一次,不过这么湿,应该……唔……”
夏琰先用手摸了上去。
哪里真是太娇太嫩了,在他摸上去的时候,阴唇似乎是在颤抖,穴口羞涩地吐出一点汁液。的确很湿,他试着用手指进去,立刻被一片软嫩的淫肉包裹。
他对夏瑜描述:“里面好热,好像在吸我……”可他鸡巴那么大,真的能塞进去吗?
夏瑜自己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我居然和一个刚认识的男人上床……”
夏琰温柔地封住他的口,一边吻他一边说:“我们是灵魂伴侣。”深情款款,说到一半儿自己先笑了,隐晦地说了句脏话,才道,“我以前不信这个。”
夏瑜的声音里带着难言的慵懒,当然了,听到夏琰耳中,依然只有一个“骚”字。他说:“我倒是信,可我一直以为上帝和我开了个玩笑,才没让我和小音色击——”
他话说到一半,就被夏琰肏了进去。
那个刚与夏瑜相识一下午的男人阴测测地问:“宝贝儿,你说谁?”
夏瑜微微张着唇,花穴居然就这么被肏开了。太猝不及防,他甚至没来得及呻吟,就觉得身体里多了根全然陌生的东西。那根肉棒插进去之后就停了下来,而那男人俯下身,手指描摹着夏瑜的唇瓣,像是忘记了刚刚的话:“宝贝,你真好看……里面好紧。”
太紧了,锢着他的鸡巴,让他连抽插都不敢。好在粗略一眼看过去像是没有出血,不然他这个情人当的也太失败。
夏琰拿出自己毕生耐心,来等夏瑜适应。在此期间,他再次吻上对方的唇,勾着夏瑜舌尖,用舌叶扫过对方口腔中每一寸。
一个亲吻之后,夏瑜的唇变得嫣红又水润。夏琰看在眼中,心中溢满怜惜。他一下一下地在对方唇上啄吻,嗓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亲爱的,你刚刚说,你以为你会和另一个人色击?”
夏瑜笑了声,手扶在他肩上:“初恋,和平分手。”
夏琰又含住他的唇,温柔地吸吮了一会儿,才说:“还有别人吗?”
夏瑜想了想,“没有值得说的了。”
话题到这里,夏琰刚才的气势几乎尽数散去,开始变得心虚。
他和夏瑜讲的是实话,在遇到对方之前,他半点不信什么“灵魂伴侣”。原本过得就是黑暗里刀口舔血的日子,再不及时行乐,实在对不住自己。
恰好,夏瑜在此刻问:“你呢?”
夏琰鸡巴还塞在人家穴里,当然不能说实话。可要说说假话,他自己都觉得抗拒。
实在不可思议。
他这么想,然后更温柔地讲:“以后只有你。”
他吻着夏瑜的唇,手摸到对方胸口,在两颗肉粒上打转,轻轻捏住其中一颗,布满老茧的虎口擦着夏瑜的乳头,这份触感让夏瑜微微颤栗。
他试探性地动起腰,性器从对方穴腔内抽离,带出一片水光。在抽出到只剩龟头还埋在其中的时候,夏琰又顶了进去。
渐渐地,他找准节奏,变得越来越性奋。真正做起来才知道,身下这具身体与他的契合程度简直无法想象,他的龟头隐隐约约擦过花穴身处的一片软肉,每次顶上去,夏瑜的身体都会颤抖。
他记起来,宝贝儿说过,他有两套完整的生殖器官。他瞬时想到,自己大约顶到了夏瑜宫口。
这样的认知,让夏瑜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在床上做过一次,他以清理的名义抱起夏瑜,把人压在盥洗室的墙壁上狠狠肏弄。夏瑜的穴都要被他肏肿了,阴唇变得肥大而嫣红,胸口也被他吸得几乎破皮。
他抱着夏瑜,一遍遍地叫他:“宝贝儿,亲爱的……老婆。”
做到第三次的时候,夏瑜说:“我明早还有课……呜,老公……”
夏琰从后进入他,手摸在夏瑜小腹上,心想,以后这里还会孕育出他们的孩子。
他性器更硬,心中对夏瑜的关切却渐渐占了上风,抱着怀中的青年安慰:“再做最后一次。”
事实证明,在床上说的“最后一次”,和“我就蹭蹭不进去”没什么两样。
夏瑜嗓子都哑了,艰难地拿着手机编辑短信请假。夏琰从背后抱着他,身上的伤疤一览无余。
等短信发出去,夏瑜转过身,手指擦过一道夏琰胸口的疤痕。
他指尖点在上面,身体已经很困,意识却在叫嚣,要他问出心底压着的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人?”
夏琰亲了亲他,胯下的野兽安静地臣服着,低声道:“坏人。”
夏瑜笑了下,不太在意的样子:“猜到了,有多坏?”
夏琰的心脏“砰砰跳动”,慢慢吻着夏瑜耳畔:“非常坏——宝贝,我怎么没有早点遇见你?”
夏瑜道:“那你就没那么‘坏’了?”
夏琰失笑,“不,我就能早点拥有你。能讲讲你那个‘初恋’吗?”
他还是有点耿耿于怀。
夏瑜更困了,眼睑一颤一颤的,声音低的像是喃喃自语。
他说:“小音……”只来得及念名字,就沉沉睡去。
夏琰等了半天,没等到下一句,还以为是宝贝正在回想当初。他心中吃醋,性器危险地在夏瑜腿间摩擦。
不久之前,他把夏瑜浑身上下的“第一次”都品尝一遍。花穴很热很湿,里面的嫩肉层层叠叠,最深处还有更柔软的小口吸吮;后穴紧致,肠肉同样细细密密地在他鸡巴上吸吮,比花穴更热一些。最后是上面那张小嘴,夏瑜不太会做,只是含着他的龟头舔了舔,夏琰就撑不住交代。
三个地方,夏琰都觉得喜欢。
他搂紧了夏瑜的腰,刚才休息很久,这会儿再来一次也能撑住。
想了半天,却听见一阵绵长的呼吸声。
夏琰怔了怔,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他搂着夏瑜,像是搂着稀世珍宝。
原来这就是灵魂伴侣。
让他冲动,让他兴致高昂,让他用了仅仅一个下午,就开始思考以后要如何过。
第二天早晨,秦河接到BOSS电话。那个年纪轻轻,就接任上一代教父位置的男人对他说,要彻底梳理一遍手上的活儿。
秦河心里有了隐隐约约的预感,不由道:“老大,您是想……”
夏琰摸着怀里人的脸颊,唇角带出一丝笑:“我是个生意人,懂了吗?”
作为一个“商场新贵”,夏琰彬彬有礼地邀请那个来自遥远国度的留学生与他同居。夏瑜答应了,转而问起:“你那天晚上说——”
夏琰牵起他的手,在唇边亲吻:“我现在是警方的污点证人,宝贝,别担心。”
夏瑜:“你这么一说,我反倒有点担心。”
夏琰道:“没什么的。等这里的事情解决,我再讲给你听,好不好?”
夏瑜挑眉。
夏琰低低地笑:“你会不会怕我?”
夏瑜道:“历史上从未有过灵魂伴侣相互残害的案例。”、
夏琰耸了耸肩:“好吧,宝贝是个学术派。”
他花了漫长的时间,让自己有了一个能与国际刑警坐下喝茶、谈笑风生的身份。
而在那之前,两人的第一个孩子已经出生。是个女孩,夏琰和夏瑜分别为她起了英文、中文的名字。
某天晚上,夏琰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没有灵魂伴侣的世界,他依旧对夏瑜一见钟情。两人分分合合,几经波折,终于真正在一起。
睡醒以后,他推门出去。夏瑜和小丫头一起坐在院子里,小丫头脆生生地叫他:“Daddy!”
夏瑜捏了捏小丫头的鼻子:“Maggie,你把他叫‘Daddy’,那把我叫什么?”
小丫头在他手下嘤嘤嘤。
夏琰微笑着看这一幕。果然,无论是怎样的世界,他都会和夏瑜在一起。
番外四 平行时空
八月末,江城。
持续数日的大雨,让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色里。
夏商洲刚一踏上街头,就觉得不对劲。虽说中元节将至,可这城市中的森森鬼气——是不是太重了点?
他停在原地,抬头便见到浓厚的乌云。明明是夏日里的午后三天,天却阴的和六七点似的。
雨水落在他身上,顺着护体真气滑下。他抬起手掌,掌心渐渐举起一汪水洼。
夏商洲的眉尖慢慢拢起。
这里不是他熟悉的江城。
这是哪里?
他心中犹豫,手指拂过腕上符箓。还好,芥子空间内法器具在,哪怕真有妖魔现世,他也有一战之力。
忽略掉空气中的鬼气,这个城市对他来说,其实十分熟悉。
夏商洲拐过几道街,周围都是打着伞、匆匆而过的人群,他不欲让自己看起来太过特立独行,于是也取出一把伞,撑在发顶。
这把伞是父亲亲手为他打造,算得上法器,用来顶天雷都有余地。握着伞柄,夏商洲的心情慢慢放松。恰在此刻,他一抬头,就望见一栋熟悉的大楼。
是NJ……这里也有NJ?
夏商洲更加犹疑,站在原地踌躇不前。
他看着四周,每一家店面看起来都很正常,完全不像是被笼罩在鬼气中。别说店了,连周围行人,都是说说笑笑,完全没有被侵蚀的迹象。
难道是他猜错了?
天色渐渐暗下,缩地成寸、在城中大致转过一圈的夏商洲终于再次来到NJ楼下。这里是爷爷的公司,他甚至在这儿见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心中有了隐约的猜测,接下来,就是验证的时候。
唯一的问题在于,这座大楼,比外面的所有建筑,都要鬼气浓重。
夏商洲别无他法,默念法诀,抬脚踏入。
他的身影在一般人眼中隐去,可在一些徘徊不去的鬼魂眼中,则变成金光流转的模样。不少孤魂野鬼在他走后渐渐显出身形,飘在NJ大楼外,相互看看:“又有一个找死的?”
这时候,夏商洲还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外面那些东西笑话的对象。
他权衡片刻,决定走楼梯。这栋楼对他来说太熟悉了,从小到大,父亲和爸爸总在外奔波,他和妹妹完全是被爷爷带大,每天放学后都被带到这里玩耍。
也就是这份熟悉,让他在走了三层楼后,立刻发现不对。
夏商洲原地站下,检查过周身禁制,淡淡道:“谁在这里?”
第一声,没有人应。
夏商洲也不在意。他重新取出那把刚刚收回的伞,手指轻轻抚摸伞面。这伞面中熔了一枚父亲的鳞片,因为这个,才有如今的威力。
真龙之麟,专克世间阴邪。
他一手抱伞,一手掐诀。待法诀念完,一道金符在他眼前凭空出现。他将符箓向前推去,声音依然是那样,不轻不重:“谁在这里?”
话音刚落,便觉得周边震动!
夏商洲蓦地挑起,手上伞面张开,护住身体。他身形飘忽,脚下踩着八卦步,瞬息之间就到了顶楼。
一个少女出现在他眼前,见他忽然现身,少女的面上透出几分讶然。
夏商洲依然皱着眉,他莫名觉得,对方的面孔有些熟悉。可这会儿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那少女身后的黑雾之浓厚,怕是肉眼凡胎也能看见!
这是多么深厚的修为?江城的鬼气,就是由她而来吗?
一人一鬼对视片刻,而后同时出手!
他们的身形迅速纠缠在一起,夏商洲很快觉得独木难支。手上的伞再好,也无法真正护他全身。那阴森鬼气无所不在,悄无声息地覆上了他的护体真气,丹田中的真气被迅速消耗,护体真气越来越薄。
那个少女笑了笑,声音仿若银铃,十分动听:“你好厉害呀,是从哪里来的?你家里那些老家伙没告诉你,别管江城的闲事吗?”
夏商洲没有理会她的话。他重新捏动法诀,口中念:“飞腾半空骑麒麟,统摄五百大雷神,鬼怪被逐无躲处,妖魔过来也难行,顿时放出三味火,全教收来亿万精,吾奉雷祖大帝急急如律令——”
“雷令,火发!”
在他念诀的数秒内,一片阴云在NJ上方聚集。其间电闪雷鸣,很快凝聚出一股一人粗的天雷,朝少女所在方位劈下!
夏天璇心中骤然升起一股危机感,连忙躲避!
她小瞧了这个擅闯进来的青年,还以为对方与那些找事儿的老和尚老道士一样,只会些花架子。却没想到踢到铁板,被天雷劈中,轻则重伤,重则魂飞魄散,任爸爸手腕通天,也不一定能将她救回。
她匆匆引动身上禁制,朝不知正在何处的父亲求助:“爸——!”
下一瞬,天雷骤消。
夏商洲后退一步,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升起。他浑身紧绷,握紧手上伞柄,警惕地望着周围。
他身前的少女却展露笑颜,朝一片浓重黑雾挥手:“爸!”
黑雾慢慢消散,露出其中身影。
夏商洲:“……父亲?!”
夏天璇&夏琰:“……你是?”
一刻钟后,一人两鬼坐在NJ总裁办公室里。夏商洲捧着一杯热茶,心情诡异。
他面前的大鬼长了张和他父亲一模一样的脸,可——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的父亲,身怀真龙血脉,年少时觉醒。而我爸……”他犹豫一下,“是一盘玲珑棋。”
“玲珑棋?”那个少女坐在办工桌上,两条纤细白皙的腿一晃一晃,“那是什么?”
夏商洲更觉微妙,但还是开口解释:“古物在凝聚天地精华之后,可能会生出自己的神智。那盘玲珑棋,相传是当年南国宣德帝亲手打造,耗费无数心血,一代代传承至今。我爸也不太记得,他是什么时候有了意识。但在现在,他和父亲都算是国安部的。”
少女眨巴眼睛:“国安部?”
夏商洲:“对……你长得好眼熟啊。”
少女嘻嘻一笑:“我叫夏天璇,你呢?”
夏商洲喉结一动,登时拿不稳手上的茶杯。他蓦地站起:“天璇——?”
在他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个年龄小些少年。那少年绕过他,饶有兴趣地瞥他一眼,走到自称“夏天璇”的少女身边站定,道:“我叫商洲。”
夏商洲惊出一身冷汗,他居然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少年少女身后,那大鬼苍白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深深地望向坐在沙发上的青年,忽然道:“我明白了。”
夏商洲风中凌乱:“……你明白什么了?”
大鬼目光淡淡,看着他,像是觉得有趣,“你是商洲吧。”
夏商洲:“不是,那个什么,你到底是谁?”
夏天璇小声问弟弟:“爸到底在说什么啊,对了,妈呢?”
她身侧的少年道:“妈睡了。你怎么大半夜地跑回来?”
夏天璇摸摸下巴:“我夜观天象,觉得有大事发生——好吧好吧,我是回来看流星的。”
“流星?”
“对啊,下午两点多开始,白天嘛,一般人类看不见,不过咱能看见啊。”
她一字一句,说的十分接地气。虽说是窃窃私语,可在场诸人——诸鬼,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一个个都听得分明。
在她之后,一直端坐在后的大鬼扯起唇角,朝坐在沙发上的来客道:“你知道不同的世界线吗?每个生灵的每个选择,都会让新的世界线诞生……这些世界在漫长的时光中消散,融合。”
“商洲,我是你的父亲。”
“现在,来讲讲你那个世界的事情吧——你的父亲是龙,他的伴侣是玲珑棋,那你又是从何而来?你身上没有真龙血脉,像是肉体凡胎,偏偏又在修行,算是修行者……唔,你的世界里,有很多修行者吗?”
夏商洲面上还绷得住,心里其实充满WTF。
那大鬼的话他听懂了,也理解了。
可要让他相信,他那一爪撕裂九霄的父亲成了个鬼?他那身为天下至宝、近乎位列神阶的老爸——“对了,你说你是父亲,那爸呢?”
他看到那个大鬼面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
在这一刻,夏商洲心中一动,忽然信了。他家那两个外挂级别的金大腿,在看着彼此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的神情。
大鬼笑了下,说:“他累了,在休息,明早再带你见他。”
夏商洲“唔”了声,看看站在不远处的少年,感慨:“原来我小时候长这样啊。”
这个晚上,他对那三个厉鬼,讲述了一个漫长的故事。
刚出生时,他还不知道自己两个父亲的不平凡。后来年纪渐长,他慢慢发现不对,却不知从何说起。
直到有一天,学校里来了个新的女老师。当天晚上,父亲一指头戳在他脑门,说他百日里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情。
那是他八岁时发生的事。
“我看着父亲把那个‘女老师’一爪撕开,里面是一团黑气。年纪太小,也不知道害怕,就光在想,为什么我没有爪子。”说到这里,夏商洲笑了下,看着自己的手,“嗯,后来知道,是爸和父亲用精气做引,为我铸了个肉身。我妹妹,也叫天璇,也是这么‘出生’的。”
“他们算是国安部下属的公务员吧,有个部门,叫特殊事件调查组,专门管这些妖魔鬼怪的活儿。”
“他们……感情很好。听说父亲出生的时候,爸正好从沉睡中苏醒。NJ老板,就是我爷爷,家里祖上和玲珑棋有点渊源,见爸有在人世一游的意思,就给他弄了个身份,算是家里长子。父亲和爸,在一开始的十来年,一直以兄弟相称。后来遇到点意外,父亲的血脉苏醒——还是觉醒,总之就突然变成龙了,他俩就在一起了。”
夏天璇举手:“等等,这个怎么没个过度啊,怎么忽然在一起了?”
她手上不知何时冒出一牙西瓜,正在咔嚓咔嚓地吃,还给旁边的弟弟分了一块。
姐弟俩一起咔嚓咔嚓啃西瓜,吃的不亦乐乎。
夏商洲摊手:“我也是听说……龙有发情期,咳。”
夏天璇:“咳咳咳!你在说什么啊我还是个小朋友我听不懂!”
旁边的少年:“……姐,你太浮夸了。”
夏天璇捂着脸,嘤嘤嘤。
那大鬼倒是露出几分兴味的样子:“发情期?”
夏商洲眼神乱瞟:“嗯,就是这样,你懂得。”
肯定懂啊,不然这两个小鬼是从哪儿来的。
一人三鬼和和睦睦,聊了一晚。大鬼起初的问题总围绕着夏商洲的两个父亲,到后面,则还是围绕他那个世界的方方面面。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你们那里的道法传承从未断代。你年纪轻轻,就能引天雷。而我们这儿,那些和尚最多就画个圈,什么都关不住。”
夏商洲看着他,心想,您也得知道您是什么级别的鬼啊。看那黑气,简直就是鬼祖宗。
到了第二日早晨,大鬼离开了片刻,很快带回一个人类。
夏商洲彻底信服,朝对方打招呼:“爸,我是商洲。”
他在这个鬼气森森的城市待了一个月,期间和平行世界的自己与天璇走街串巷,看了许多奇闻趣事。至于这个世界的父亲和老爸——夏商洲的表情有些古怪,他原本以为能收服大鬼的人,哪怕不是修士,起码也身有奇遇。却没想到,这个世界的老爸,真的就是个普通人。
作为普通人,有着和年龄不太相符的骨相和皮相,看起来十分年轻,几乎可以说是与夏商洲同龄。
不用去国安部干活儿,这个世界的老爸就接收了爷爷的公司,发展到现在,也算商业巨擘。
那个大鬼告诉他,当日他来到这里,大约是因为一场流星。
一个月之后,夏商洲离开江城,决心去看看异世的风景,期间吐槽:“这里的灵气太稀薄了,几乎没有……”话里话外十分担心,“爸他真的没事吗?”
夏天璇反映了下,才get到他是在说自家爹地。
她还是笑嘻嘻地,摆摆手:“没事啦,爸爸怎么会让妈妈有事呢。”
夏商洲忍了又忍,还是问出第二个问题:“爸知道你们私下里这么叫他吗?”
夏天璇眨巴两下眼睛,看起来特别无辜,非常惹人心疼:“当然不晓得啦,你要去告状吗?”
夏商洲:“……好的,我去看看这个世界,拜拜。”
夏天璇:“等等,我想和你一起去!”
一个人的旅行莫名成了两个人——一人一鬼——虽说知道这个夏天璇本质来说和他妹妹是一个人,但夏商洲就是没法把这二者联系到一块儿。
他给夏天璇说:“我妹妹天赋极高。我十六岁初次引雷,她八岁就能做到。”
夏天璇想了想:“我们洲洲也很厉害啊,如果那天被你劈的是洲洲,他肯定不用找爸爸帮忙。”
废柴哥哥&姐姐对视一眼,抱头痛哭(假的)。
他们在世上走了三年,终于遇见下一场流星。
在流星降下、夏商洲的身体渐渐消失时,夏天璇看着他,忽然问:“我们以后还能再见吗?”
夏商洲一怔。
夏天璇很快笑起来,笑容明艳,却多了几分奇异的苦涩味道。
她对夏商洲挥挥手,像是初见时一样,说:“再见。”
夏商洲再睁眼时,发觉自己周身灵气充沛,与先前的世界全然不同。
他的经脉一点点变得充实,可他的心底空落落一片。
*
“……你这三年,写了这些?”
冉冉檀香中,一道温柔的男声响起:“商洲,你做的很好。”
夏商洲抱着怀中伞,看着那个记录了自己三年来在异世所见所闻的册子。要说两个世界十分不同,倒不尽然。最大的区别,也只是在于这里道法昌盛,而那里百鬼尽出。
想到这里,夏商洲笑了下:“爸,那里的父亲,应该也算是最强者。”
他面前,夏瑜“哦”了声,音尾上扬。
夏商洲慢慢讲来:“我后来听说,他是在刚出生时被爷爷杀死,恰好那个医院有一个聚阴阵。当时他又是婴孩,几者相加,他一夕成鬼,就有无数天赋神通。”
夏瑜微微笑了下:“听起来的确和你父亲很像。”不过夏琰靠的是血脉传承。
“不过我不太明白,”夏商洲道,“那里的您,的确是个普通人,连术法都不会。”
夏瑜仍是微笑,抬起手,推了推棋盘上的字,淡淡道:“一切命数皆注定……一般男子,怎么会手刃亲子?大约其中还有什么你不知道的缘法。”
夏商洲想了想,很认同,转而提起另一个话题:“对了,那里的奶奶姓季,不姓董。这是一个很大的差别,我后来仔细查证过,那位季奶奶和爷爷算是门当户对,可很奇怪,咱们这儿完全没有这个家族。还有,那里的您和父亲其实算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生下您的是季奶奶,她与爷爷是原配夫妻。生下父亲的人,爷爷根本不愿意提起,我就没多问。”
夏瑜一顿。
夏商洲等了许久,终于等到眼前的男人开口。他慢慢说:“世人都说我是宣德帝所制……不是的,制我那人,姓季。”
夏商洲一惊,这难道只是巧合?!
夏瑜道:“或许那个阿泽不愿提起的人,就姓董吧。”
夏商洲怔怔沉思半晌,终是哑然。
“是,大约就像您说的那样吧。”
“一切命数,皆是注定。”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