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86 / 106 章 · 3,915

本以为就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只要说两句软话,再同他撒撒娇,这事儿就能成。

但令夏琳琅也没想到的是,事情最后是成了不错,她却为此付出了‘莫大’的代价。

少时总听人说什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是说女子和小人的心眼小,爱计较,惹谁也别惹他们。

可今晚她才方知,原来男人也有小心眼的时候。

傍晚那会,顾筠凑到她耳朵边说,想听他唤两声夫君,虽说是有些害羞不假,但也想到自己毕竟是有求

于人,夏琳琅犹犹豫豫了一会,最后还是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事都是顺理成章,但她忽略了人心的贪婪,尤其是小心眼的男人,用贪得无厌四个字都不足以来概括。

是所求的过于多了些,先是让夏琳琅唤他两声夫君,她一开始有些不太能放开,支支吾吾的让人把蜡烛给灭了。

而顾筠就抱着她坐在榻边,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语气不轻不重的:

“就说两句话也要灭?”

到底还是那种时候经历过来的,也都或多或少的了解彼此的秉性,夏琳琅瞥了他一眼,轻咬了下唇角才说:

“顾大人的意思是说,今夜要做柳下惠了?”

脸颊随即就被人轻轻捏住,夏琳琅顺着那力气抬头,就看到顾筠噙着一脸的坏笑靠近:

“我可什么都没说,是夏小姐在揣度我。”

夏琳琅正被他半揽在怀里,他凑近时说话的热气就从耳根的位置蔓延过来,也就一句话的功夫,浑身的温度就从耳根的位置开始,缓慢的升高。

而升高的也不止是有温度,似乎还有一种叫做欲望的东西。

早已有过夫妻之实和肌肤相亲的男女,在这样的气氛烘托和境况之下,很难再做到清心寡欲。

至少在夏琳琅看来是的,这两声夫君一旦出了口,后面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呢。

顾筠靠的越近,热气就越是蓬勃,里外都在发烫,夏琳琅有些受不住了,抬手拨开顾筠捏着脸颊的手,这次没有再误食药物,两人都是清醒的,从四目相对的眼底就能看出来。

男人眼底的欲望已经格外明显,她稍稍的错开一点视线,看向别处,嘀咕着说:

“那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她用另一只手轻轻点了点顾筠的胸膛,后才抬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和那晚的一个样,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样看着顾筠,任谁来恐怕都招架不住。

顾筠亦是,见此他喉头也是无意识的上下滑动了一个,但还是耐着性子在哄:

“不能不灭?”

“不能!”

这事容不得有商量的余地,外面天已经黑了,屋内要是在燃着烛,里面的人在做什么,从外面看是一清二楚,虽说上次过后,大家都知道了,但她还是不想被人给知道。

夏琳琅翘着嘴角,拧着眉头一副不肯让步的样子。

顾筠实在是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唇角,温温软软的触感划过,气笑般的说:

“成,谨遵夏小姐吩咐。”

拍了拍夏琳琅的后腰,把人放下后,顾筠就出去灭烛,夏琳琅就坐在床榻的边上等。

榻上的幔帐方才被他一并放了下来,夏琳琅的视线变得朦胧起来,像是隔着一层水雾气一样,看外面虚虚实实的。

本就不算太亮的屋里烛火被一支支灭掉,屋里变的越来越昏暗,令她本就不算平静的心里愈发的紧张起来,阒然的屋里传来男人的脚步声。

扑通,扑通,扑通。

如同踩在了她的心尖上,和她的心跳一起躁动。

面前的朦胧被人一下拂散,还没等她仰头去看,人便再次落入那个熟悉的怀抱。

淡淡的沉水香受到他体温的炙烤变得馥郁起来,却反而让她原本紧张的心情平复了许多。

又回到了之前她窝在他怀里的姿势,也许是已经熟悉了顾筠的拥抱和气息,又或许只是想顺应本心,顺应欲望的缘故,夏琳琅这次没再像之前那般的害羞和推拒,在顾筠的手揽上她的腰际时,自然而然的就趟进了他的怀中。

动作十分自如,没有半点犹豫,顾筠先是愣怔了一瞬,眼眸也这在黑夜里变得深邃起来。

“已经听你的话,将屋里的所有蜡烛都灭了。”

夏琳琅的肩膀缩了缩,自然是听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让她兑现诺言罢了。

她把脸埋在顾筠的心口,无意识的蹭了两下,嘴里发出两声细弱蚊蝇的声音。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顾筠说。

夏琳琅只好抬起头又说两次,声音依旧不大,但倘若仔细听,还是能听的出来,但顾筠还是说没听见,如此反复了两次,夏琳琅也没了耐心,揪着他胸前的衣服,指控般的道:

“顾大人刚刚才说过的话,这么快就要忘了?”

“什么话?”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实在是她已经说了好几次,顾筠却还在说没听到,她没了办法,只能激将说。

顾筠却是一笑,慢吞吞的握着她一只脚的脚踝,将两人从相拥的姿势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你,你做什么…”

“夏小姐方才也说了,我今晚是不打算再当柳下惠,既如此,那便将这个罪名坐实一些,也算不辜负你方才唤的那两声‘夫君’。”

这话说的,他明明就听清楚了的,却偏偏还要来招惹自己,夏琳琅不乐意了,也就不想让他就这么的如意,抗拒的双手抵着他越靠越近的胸膛,拧着眉控诉:

“你明明就已经听见了!”

顾筠的手这会已经从小腿的地方撩开了她的裙摆,微凉粗粝的指尖就贴在腿上,一点点的往上,夏琳琅身子一颤,后面的话就已经说不出来了。

“求人办事的人可是彤彤你,自当是要拿出些诚意来的。”

“是,是你自己说的,只要我唤你两声夫君,夫君就好了。”

又轻又薄的裙子这会已经全部堆积在了腿根的位置,一条小腿空荡荡的悬在一边,黑夜里白的有些晃眼,也是顾筠此刻荒唐的象征。

在夏琳琅看不见的地方,顾筠眼底的眸色已经深到极致,不受一点外力的阻隔。

“但我反悔了,两声夫君似乎不太够…”

也是在这会,夏琳琅仿若听到泊泊的清泉声,顾筠自然也听见了,唇角微勾,试图在泉眼的周围试探。

涟漪在此刻被激起,夏琳琅双手攀附着顾筠,不得不仰起脖颈,觉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那,那还要,还要怎样…”

事已至此,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即便前路荆棘遍布,夏琳琅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窸窸窣窣的动静在阒然的夜里格外明显,顾筠一手揽着她的后腰,伸手扣住她的脖颈在她唇上轻轻啄吻了一下。

和她之前所预料的无差,但令她也没想到的是,今晚的顾筠荒唐的有些彻底。

薄软的裙子最终还是被人给解了下来,凉意袭来,夏琳琅没忍住的颤了两下,很轻很细,但顾筠还是察觉到了,微微退开些,喑哑着嗓子安抚:

“不怕。”

夏琳琅被他这把嗓音蛊惑的不行,整个人软骨头似的靠在他的肩头急促的呼吸着,顾筠揉着她的后颈说:

“我轻轻的,你别乱动。”

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夏琳琅咬着唇角贴在他耳边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

后面的事情,便是顺其自然,大抵是不太习惯这样的姿势,初时过后,夏琳琅细弱蚊蝇的说了一声撑,顾筠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坏坏的说了一句:

“晚膳就你一人吃了,自然是撑。”

很难相信这样混不吝的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夏琳琅泄愤似的往他后背锤了一下,没什么力气,挠痒痒的程度,顾筠忍不住继续逗弄:

“可现在我饿了,也想‘撑一撑’。”

沉沉浮浮,起起落落,帐内翻滚着弥散不去的热度,熏的人糊里糊涂,夏琳琅早已记不清那晚她唤了多少声夫君,只依稀记得她腹中的晚膳到最后已经所剩无几,反倒是另一处,撑到再也吃不下别的东西

一道白光忽然闪过脑海,有什么事情在这会被忆起,夏琳琅在不断起伏中艰难的出声,语调吟哦难辨:

“你,你说今夜心情心,心情不悦,是,是因为表哥吗?”

顾筠动作有过一瞬间的稍顿,但转瞬又恢复寻常,他暂时还不愿承认这件事,嘴硬的回:

“不是。”

夏琳琅一听不依了,没剩多少力气的双腿也不再听话了,两边同时的用力,原本畅通无阻的前路,瞬间就变的泥泞难行。

动作受阻,顾筠随即闷哼了一声,揉了揉她的软腰,哄道:

“夏小姐这是还想要的意思?”

顾筠停下了动作,颇有耐心的在和她周旋,说起来这还是夏琳琅第一次同他在这事上作对,多少有些难为情,不过就是想要问问他,究竟是什么事情所致他心情不好。

她迷蒙着双眼看着他,说出的话倒是清醒的:

“你,你别想插科打诨,快,快回答我的问题。”

顾筠笑了笑,有时候觉得她傻里傻气,偏这种时候她又聪明的不行,但眼下情况不一样,若再不

让他出来,到时候吃苦受累的还得是她。

“彤彤,再玩儿下去,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夏琳琅其实想说,她没有在玩儿,是真的想知道顾筠心情不悦的原因,但男人心坏,身体也坏,说出的话更坏,她实在是招架不住他的那些手段,想了想,最后只能作罢。

顾筠这会正揉着她的腰,安抚着她,不让她那么紧张,等到情绪终于平复过后,才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就像是在屋子里下了一场潮湿的春雨,淅淅沥沥的声音一直萦绕在两人的耳边

夏琳琅心有不甘,即便是大雨也不想就此妥协,如了他的意,后半程哼哼唧唧,但还是嘴硬的不肯给出答案。

可她越是这样,就越是激起了男人的好胜心,顾筠最擅长与人博弈,毕竟他早就有了破解之法,退敌溃败也就在一瞬之间。

而一场博弈到了最后,终究是女子的体力不如男子,夏琳琅还是没能坚持到最后,咿咿呀呀的还是如了男人意,不知唤了多少声‘夫君’后才得以解脱。

事毕过后,清理残局的事情依旧是交给顾筠,温热清甜的水划过她又干又疼的嗓子,软到没力气的双腿上全是男人的指痕。

顾筠握着温热的帕子在替她仔细的清理,夏琳琅恍惚之中还没忘记之前的事情,依旧在问他。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心情不悦。”

真是拿她没了办法,顾筠手上动作不停,鼻息里没忍住笑了笑,最后是清理到清泉泉眼的时候,抬手点了一下她的眉心。

“真就那么想听我承认?”

躺在榻上的人眼下已经睡了过去,也不知是巧合还是真的有听见,她翻了一下身,嘴里嗯哼了两下,听起来就像是在回答顾筠的问题。

无奈的摇了摇头,顾筠捏了捏她酡红还未散去的侧脸:

“好吧,我承认,是看见你和你表哥在一处我吃醋了。”

就像夏琳琅想的那样‘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顾筠不是女子,但私心里却觉得,在这件事上当一次小人也无妨。

-----------------------

作者有话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吃瓜]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