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

7 / 7 章 · 22,689

星期天中午,湖景大酒店门口,邢菲菲画着精致的淡妆,身穿一件淡紫色露半边肩的小礼服,手腕挎着小香包,目瞪口呆地盯着好友和她男朋友。

“牛逼啊姣姣,你们就穿这样?”

陈姣和许长城对望一眼,同样纯白色的T恤加牛仔短裤,脚上穿着不知名的小白鞋,一高大健美一纤秾有度,他们没有约定,倒是穿了情侣装,不禁甜甜地笑了。

“菲菲,我这是为了衬托你的美丽,走了快进去了,天这么热,一会儿流汗妆花了可就不好看啦。”

湖景大酒店本就是孔氏的产业,为了给太子爷办生日宴,一二三楼都清场了,一楼大堂设流水宴,二楼布置成交际娱乐厅,三楼酒店为宾客临时休息的场所。

走进大门,身着西装礼服的迎宾笑意嫣然,一边检查他们的邀请函,一边九十度鞠躬表示欢迎入场。

一楼大厅里,孔柔一改之前莫兰迪色系的风格,身着一件缀满碎钻的香槟色紧身鱼尾裙,精心装扮的她艳光逼人,看见他们三人入场,一把细腰扭得端庄又风情朝他们走了过来:“你们来啦,程熠在二楼,你们先上去和他玩一会儿,人到齐了再开席。”

她的视线照例停留在许长城身上。男孩似乎又高了些,养白了些,肌肉线条不再偾张,反而更显得流畅迷人,不知道摸上去会是什么手感。

许长城礼貌而疏离地冲孔柔点点头:“好的孔老师。”

孔柔笑得明艳:“又没教过你,就别叫得这么正式了。”

陈姣不动声色地挽起男友的胳膊:“他是家属,称谓随我。”

一旁蓄势待发的邢菲菲见孔柔有一瞬间愣怔,见缝插针做自我介绍:“孔老师,你好,我是邢菲菲。”

“你好啊,没看出来我弟弟班上都是些小美女呢。”

终于寒暄完,三个人讲礼物放在接宾台,举步迈向二楼。

邢菲菲送的是一支价格不菲的钢笔,许长城则送了一套黄冈密卷,而陈姣,则是包了一个简单粗暴的红包。

许长城是第一次出现在这种场合,酒店装修得富丽堂皇,一盏盏璀璨的水晶灯垂下来,流泻着梦幻般的光线,里面穿梭的宾客都衣着光鲜,得体交谈。

偶尔会有人向他投来探究的目光,他倒也沉得住气,一开始,他是有些自卑的,但是看久了,总觉得这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带着面具,像一个个精致的假人。

今日的主角却很是独立特行,依然穿着简单的校服,坐在会客厅边上的吧台,随意支着大长腿,神色冷冷清清的,正在做试卷。

看到他的那瞬间,邢菲菲不由自主收腹挺胸。

孔程熠在试卷翻页时,眼角余光划过三人的身影。他转过身,视线先从邢菲菲身上滑过,在陈姣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最后定定看着许长城,以及他们俩交缠的胳膊。

接着他抬腿走了过来,莫名其妙道:“怪不得成绩下降。”

“什么?”

他像是自言自语:“原来是谈了恋爱。”

陈姣被他搞得莫名其妙,不过她这个同桌,脑子一向都不太正常,出于礼貌,她偏头看了看许长城:“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男朋友,高三五班的许长城,这一个就是我的同桌,也是今日的寿星,孔程熠。”

早就挺直脊背、胸肌鼓着T恤的许长城,语气十分真诚:“学弟你好。”

孔程熠高傲地点了点头,又转过身去做试卷了。

三个人独自去饮料区端了饮料,坐在卡座里,打量着形形色色的宾客。

殊不知,他们也是其他成年人眼中的风景。

谁会在意少年人贫穷或富有?谁会在意少年的穿搭是否有章有法?他们鲜活挺拔的肉体就是最好的装扮。

在少年人身上,他们只看得到憧憬好奇的眼神,看得到拙劣可爱的演技,看得到甜蜜酸涩的初恋,曾经那也是他们的青春。

许长城喝了一口橙汁,状似很自然地开口:“姣姣,你同桌好像不喜欢我啊?”

毕竟还是高二的学生,在这种场合她不敢喝酒,邢菲菲仰着脖子灌了一大口雪碧,无数气泡在她喉咙里跳舞沸腾,烧得她满嘴苦涩:“他对谁都这个样,我跟他同班第五年了,他似乎从来都看不到我。”

像是为孔程熠开脱,又像是在自嘲自艾。

陈姣心疼地摸了摸邢菲菲的手:“你们干嘛在意那种怪人的看法?”

此时的邢菲菲和许长城不约而同的想,因为这个怪人对你有想法啊。

十一点半准时开席,三个人选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湖景本来就是江安城有名的酒店,中式菜色很绝,这一次太子爷过生日,更是专门调了凌晨的航班托运食材,天上飞的、海里游的、地上跑的,通通都在这一桌上。

陈姣不爱吃刺身,许长城也不习惯生食的味道,倒是邢菲菲吃得津津有味。

吃到一半的时候,寿星带着一定纸做的皇冠帽,不情不愿站在二楼的旋转楼梯,通过话筒感谢各位宾客的光临。

帅哥嘛,面无表情都是一幅画,此时皱着眉头到显得更加高冷,人家也有傲的资本。

孔柔像一只优雅的蝴蝶,翩翩穿梭在各桌之间代为敬酒。

到了陈姣他们这一桌时,孔柔已有了两分醉意,步态微醺,她先看了看三人的杯子,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就喝果汁呀?”

邢菲菲装乖:“孔老师,我们还没有成年。”

孔柔冲她眨了眨眼,另一手打了个响指:“长城成年了,总可以喝吧。”

侍应生随着她的召唤,径自走过来给许长城倒了一杯红酒。

陈姣是真的很看不惯她这副道貌岸然逼良为娼的劲儿,她轻轻点了点自己面前的杯子:“谢谢,帮我也倒一杯。”

“还有我!”

邢菲菲连忙将杯子也递了过来,她要不喝,不就不仗义了吗?本来就是大灰狼,装什么小白兔呀。

孔柔半挑着眉,似笑非笑,在清脆的碰杯声中说道:“谢谢你们能来,招待不周处还请见谅。”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脚尖不知碰到什么,哎呀一声一个趔趄撞在邢菲菲身上,邢菲菲忙扶住她,人是稳住了,那酒杯里没喝完的红酒却是当胸全倒她身上了,淡紫色的小礼服上顿时泅出一大块暗红色的印迹。

“实在是不好意思菲菲,三楼有休息室,我带你去处理一下?”

陈姣在桌子底下捏了捏许长城的手,附耳说了声等我,就站起身来:“孔老师你还要敬酒,还是我带她去吧。”

超级长的一章呀

052 金主(2400珠加更)

雪白的床单上,女孩儿难耐地扭动着。她泛着粉红的脸颊像盛夏的荷花,散落的发丝铺在床单上,随着她的动作缠绕翻滚。

牛仔短裤下,是两条比床单还白的大腿,细腻的皮肤隐约还透着光,能看清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此刻那两条腿正不断绞紧又松开,膝盖处已经被磨红了,十个小脚丫蜷缩起来,像十个大小不一的白玉汤圆。

她的两只手,更是无意识揉着胸脯,毫无章法地抓握又松开,隔着T恤,似乎能看到衣服下面颤动的纹浪。

孔程熠如被蛊惑一般的,他拖着艰涩的脚步走近床边,蹲下身去。

距离她被自己咬得娇艳欲滴的嘴唇,只有十厘米的距离。

五分钟前,姐姐突然在二楼找到他,说要送他一份特别的礼物。

他本不为所动,没想到姐姐嗤笑出声:“把你心爱的女孩送到你床上,怎么,不符合你的心意?”

他当时不解的蹙着眉反问:“我心爱的女孩?”

“别装了,孔程熠,前几天我在你房间,看到你把一份摸底测验卷的复印件贴在墙上,姓名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她的名字。”

他下意识辩驳:“那是因为她的答题思路很特别。”

孔柔似乎懒得跟他多说,丢了一张房卡在他面前:“礼物我是送了,收不收随便你。”、

他从小锦衣玉食,吃的是肉菜最鲜最嫩的那一部分,玩的是各种未发售的限量版游戏,就算他发脾气,周围的人也会包容他甚至赞美他。

但是很奇怪,这些东西并不能让他的大脑分泌多巴胺,唯有学习做题,每解开一道难题他都会达到颅内高潮,如果能寻求到最巧妙的解题方式,快感则会更加强烈。

陈姣的答题卷之所以引起他的注意,是因为高一数学摸底测验的最后一道大题,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采用了传统做垂直辅助线的方式,但是陈姣不同,她做的辅助线是三个以斜边为半径的圆。

他跟数学老师早就认识,想要拿到一份复印件根本不难。

孔程熠想,他只是欣赏她的解题思路,但高一一整年,她都没有写过题目。这次她虽然只考了25名,但她的解题方式依旧让他惊艳。

甚至在刚刚得知她有男朋友时,自己内心产生了不可名状的低落和燥郁。他理解成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刷开房门之前,他想自己只是担心陈姣的安全。刷开房门之后,看到那活色生香的一幕,身体无法克制地兴奋地颤抖,孔程熠这才知道,除了解题,眼前的女孩本身也可以让他兴奋。

只要俯下身去,就能尝尝她的味道。

距离越来越近,他甚至可以闻到她的呼吸,有点热、有点急,像是火药的引信,点燃了他身体中陌生的情欲。

就在他快要亲到女孩的时候,她突然摇着头哀哀地叫:“长城哥……呼,好热。”

孔程熠如同被电击了般,猛地直起身来,他狠狠闭了闭眼,对方才自己的行为唾弃万分。

他是天之骄子,出生就拥有数不清的财产,他相貌出众、智商超群,这样的他如果喜欢一个人,当堂堂正正、光风霁月,才不算辱没他骄傲的人格。

将空调调低两度,孔程熠转身,进来时他脚步涩重,出去时却行走如风、怒气冲冲。

孔柔将房卡给了弟弟之后,就回到一楼,将许长城叫到一边,告诉他陈姣晕倒了。

许长城一听就急了,忙问她晕倒在哪里。

“就在三楼的休息室,跟我来。”

孔柔将他带到尽头的一间房,刷开房门后,许长城想也没想就冲了进去,接着咔哒一声,门被关上。

许长城见床上、沙发、卫生间都空无人影,面沉如水转过身,却吓了一跳。

她半拉下礼服的肩带,露出两个浑圆高耸的乳,成熟的身体扭成一个S型。

许长城忙地背过身去:“孔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陈姣到底在哪里?”

“什么意思,你还看不懂吗许长城?”

他大脑没来由的一阵晕眩,全身似乎在发热,身下的欲望隐隐苏醒,难道自己对她起了反应?许长城厌弃地狠狠咬了舌头一口,顿时神色清明了些,冷笑道:“你明说吧。”

孔柔一步步向他走来:“小长城,当初你拒绝我那般严辞令色,说什么也不肯接受资助来江安城读书。”

“原来是早就找好了金主。”

其实我挺喜欢男二的人设的,哈哈

053 热情地反攻

她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每一个字都淬了毒一般,折磨着许长城的神经:“小姑娘更好掌控是吗?”

接受了陈姣外婆的帮助,好像两个人的关系再也无法对等,许长城一直刻意忽略这一点,他紧紧攥起拳头,手臂上青筋浮突,从背后看,他胸脯剧烈起伏,宽阔的肩背和劲瘦的窄腰越发明显,T恤下摆上缩,露出一截饱满的臀线。

孔柔吞了口口水,真是年轻美好的肉体。她走得近了:“我比她有钱,家族比她有势,身材更好,会玩的花样也多,选我吧许长城。”

就在她的手抚上许长城的腰线时,他啪地一声打开,回过身来,似笑非笑道:“孔老师,你这样的下三滥,是怎么想到要去我们村支教的?”

他的自卑低落也只是那几瞬息的功夫,他和陈姣之间,分明是爱情不是吗?

孔柔见他不再询问陈姣的下落,以为他松动了,对于他打开自己的动作也不反对,狗狗惹急了,可不就会咬两口?

因此颇为耐心地解释:“因为我的家族需要,做慈善做义工能为企业积累声名。”

怪不得姣姣第一面见她就不喜欢,月月这几年的真心真是喂了狗。许长城的心绪彻底平息下来,怎么可以顺着这种疯子的三观去审视他和陈姣之间的感情。

就在她再一次贴上来的时候,许长城巧妙地旋身,让她贴了个空,高跟鞋踉跄着倒向床面。

“不好意思,我对你这种唯利是图的女人没性趣。”

他一边拨打电话一边迈步走向房门,来时他看过,三楼大概有100来间房,大不了他挨个踹开找陈姣。

“你!”孔柔何曾被如此侮辱过,火气上头,她嘴唇紧抿,“这门你是打不开的,乖乖从了我,否则……对那种小姑娘有性趣的男人可不少。”

电话兀自嘟嘟响着,却没有人接,许长城发疯了般地去扭房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就在这个时候,门板开始疯狂震动起来,似乎被人在外面猛拍。

他稍微退开一步,门板的震动丝毫没有停歇的趋势,似乎敲不开门就永远不会罢休,间或还有刷卡的滴滴声传来。

这间房是孔柔专用的休息室,被人这样挑衅,她是彻底火起了,草草拉上衣服几大步跨过来,就见她用手上的戒指对准锁芯,门啪嗒一声便开了。

“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坏我……弟弟?”

孔程熠脸黑如锅底,带着凌人的气势站在门口,他冷冷睨过孔柔,视线移到狼狈的许长城身上,他递过一张房卡:“陈姣在3010。”

许长城面无表情接过,胳膊撞开孔程熠,朝左边飞奔过去。

“孔程熠,噢,圣父,你什么意思?”

孔柔真是服了他奇葩弟弟。

孔程熠脸色不变,他一贯是这样高傲、目中无人的,视他人若草芥,包括他的亲姐姐,他举了举手中的手机:“没什么意思,不过是跟姐夫打了个电话说你要偷人,他大概还有十三分钟抵达现场,准备一下吧姐姐。”

“你!”

上个月从坪坝村回来,孔柔就和天下航空的裴丛订了婚,虽说默认了可以各玩各的,但如果闹到明面上,必定脸上无光。

孔柔顾不得责问孔程熠,开始对着穿衣镜整理仪容。

“现在可以告诉我,邢菲菲在哪个房间了吗?”

*

走廊均铺着红色绒毯,许长城无声狂奔,等他终于刷开3010时,汗水已经糊住了他的眼睛。看到陈姣的那一刻,他才感觉自己的心脏彻底落回胸腔。

她的脸那样红,身体难耐地扭动,微张的唇还在呼唤他的名字,偶尔伸出舌尖舔着干燥的嘴唇。分明是情潮涌动的模样,结合自己身体的异状,许长城再分辨不出那酒有问题,他就是个傻的。

本来只在小说中看过这些下贱手段,没想到现实中是真的存在。

他上前一步跪在她旁边,握住她的小手,立马被她的手指紧紧攥住,心疼地唤她:“姣姣,姣姣?”

陈姣勉力将眼睛睁开一条缝,见真的是许长城,唇角就弯了起来,下一秒又撇了下去,带着哭腔控诉:“许长城……你怎么才来,我好难受……”

她如无骨的柳,顺着他的手臂缠绕上来,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耳边,嘟着嘴巴索吻。

许长城本不想再待在孔家的地盘,但看到陈姣这个样子,也知是走不出酒店的,他将今日种种出离愤怒的遭遇抛在脑后,心疼地碰住她的后脑勺,温柔地亲吻安抚她。

没想到立马被她热情地反攻。

啊,新的play就要到来

054 完全打开的姿势

陈姣像是渴极了的沙漠旅人终于找到水源,她嘴唇啄吻住男孩,贪婪地q274七3110 37从他口中汲取津液,很快便吻得难舍难分。

当时陪邢菲菲上来整理衣服,刚进房间就有些不对劲,她们俩立马想要退出去,然后意识逐渐淡薄,身体也变得绵软无力,跌跌撞撞就倒在了床上。

后面的事情她就记不太清楚了,依稀听到房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她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都火烧火燎,似被烈焰炙烤。身体很快就起了反应,小腹更是难受,难以扼制的瘙痒从腿心直窜脑际。

br 就像重度的过敏症状,痒意钻进了骨头缝里,无法抓挠不说,喉头也似乎水肿了,她呼吸困难,她想要自己纾解一下,动作却十分迟缓,双手软绵绵地完全不听使唤。

还好,许长城来了。

她迫不及待将皮肤贴紧他,摩挲不停,意乱神迷地、急切地亲吻他。

“姣姣……姣姣……”

怪酒的作用加上失而复得的心情,许长城的心脏疯狂鼓噪着胸膛,他反复厮吻滋润着她干燥的唇,一双大手在她身上重重抚摸。

两人的衣服一件一件被丢在床下,整个过程中,他们的嘴唇就像缺水的鱼儿一样相濡以沫。

他的大掌甫一伸到腿心,就摸到一把湿黏黏的水,大手包住整个阴户揉搓,陈姣立马爽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鼻腔里溢出甜腻媚人的哼叫。

许长城不再犹豫,撕开床头放置的安全套,由于身体太过激动加上尺寸不太匹配,他抖着手套了三次才带上。

床上的女孩又开始扭动着酮体,两腿大大打开呈M型,阴户水亮亮的,被迫拉开的阴唇露出一个粉色的肉孔,正饥渴地一开一合。她摇着头:“嗯……不要,长城哥不要走嘛,我要。”

穿着雨衣的小长城猛地一弹,他急切地覆上女孩的身躯,将她的两条腿挂在自己肩上,大掌按在床上做支撑,沉腰用力一顶——

“啊~”

“嗯……”

彻底结合的那一刻,似有火花在他们的每一根感觉神经上跳舞,极致的渴求被满足后,有一种酣畅的愉悦,陈姣爽得高叫出声,许长城也没忍住闷哼。

那里异常的紧热、软融融的触感让他额头青筋直跳,插进去后就被她内里的软肉主动绞缠,让他涌起强烈的射精欲望。于是他没做停留就开始大肆挞伐,抽出时只留一个头部在穴口,顶入的时候正正撞在尽头软肉。

他的动作狂风骤雨。因为用力肩部的肌肉似成了活物,块块垒砌又复位,臀肌绷得极紧,快速进出的公狗腰让人口干舌燥。

“啊~许……许长城,再快……快一点,我想要快……”

陈姣完全遵从自己的欲望,两颗翘乳被他顶得像从高空落下的水滴,弹软跳动,偶尔硬挺的乳尖擦到他的胸腹,陈姣都会无法自控的颤抖。

她整个人像是着火了,从里到外都燃烧起来。

他的身体那么烫,那么有力、坚硬,嵌入体内的阴茎裹挟着主人坚定的意志,这让她体内喷涌的火山找到了出口,一波又一波的蜜液源源不绝,浇在反复入侵的欲龙,又被它强硬地挤出体外。

一次次猛烈的撞击,她的双腿滑落下来,堪堪挂在许长城的臂弯。

这是一种完全打开的姿势。

“姣姣,啊……你是水做的吗?”

他的耻毛已完全打湿,如同穿着拖鞋踩过水宕,“啪啪啪”拍打的声响越来越大,他的心跳声也越来越急,急到他发慌。

许长城向来克制,在床事上失控至此,还是第一次。

“啊啊啊……要到了……我要到了~”

许长城喘着粗气做最后的冲刺,身下的女孩已完全盛放,脸庞如同娇艳的牡丹,密密的眼睫快速扇动,他感受到她的小腿绷得很紧,脚趾头一定都蜷缩起来了,十根指甲深深嵌入他的手臂。

他的灵魂也仿佛被她入侵了,在她不加掩饰的吟叫声中,两个人耻骨相抵手脚紧缠,在攀至高潮那一刻,在极致的欢愉中,许长城的眼角却流下了一滴泪,它融化在汗水中,无迹可寻。

他从未像今天这样,清晰认识到自己的渺小,如果不是孔程熠还算个人,他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救陈姣。

要强大起来啊,许长城。

055 想要什么赔偿

欲望得到纾解后,陈姣意识逐渐清明。当她睁开眼睛,看见趴在她身上的果然是许长城时,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他一向隐忍克制,此时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深情却让陈姣的心脏为之颤栗。他浓眉微锁,唇角罕见地抿着,就那么定定地注视着她。

敏锐地察觉到许长城心情极差,她也不笨的,结合之前的遭遇,脑袋快速反应过来:那瓶红酒有问题。之前孔柔本来只打算给许长城喝的,她和邢菲菲两个只能算作附赠……

顾不上此刻浑身如被卡车碾过一样的酸软,她的嗓音有一点哑:“哎呀许长城,你好重的,快起来。”

许长城如梦初醒,脸上冰雪消融,硬朗的轮廓透出脉脉的温情,他紧张地从陈姣身体里退出来,草草打理了下自己。关切地问:“姣姣,你感觉怎么样?”

“嗯……脑袋还有点昏沉,身体很酸软,长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上来之后发生了什么?”

许长城斟酌着词句:“你们上来后没一会儿,孔柔就跟我说你晕倒了,我急忙跟着她跑上三楼,没想到她把我带到一个房间……色诱我。”

好吧,妈的孔柔这个下三滥,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对许长城下手。

“后来她弟弟,也就是你同桌孔程熠敲开门,把你所在的房卡给了我。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他怎么可能对我做什么。”陈姣努力回想着,确实没有关于孔程熠怎么样她的片段。

两个人都不在湖景多呆,随便整理了下,就开始穿上衣服,陈姣突然拍了下自己的头:“对了邢菲菲呢!”

她马上找到手机给邢菲菲打电话,嘟嘟嘟响了三声后被接,一听竟然是孔程熠的声音。

陈姣不自觉就冷了脸:“怎么是你接的,我朋友呢?”

“她睡着了,就在3012,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哪怕邢菲菲默默喜欢孔程熠这么多年了,这种情况下放他们单独相处,陈姣也不能放心,当即拉着许长城敲响了3012。

进门后,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邢菲菲,精心打理的头发软软铺在雪白的枕头,陈姣冲两个男生吩咐:“你们先出去。”

等他们走后,陈姣打开薄被看了下,邢菲菲还穿着之前的浅紫色礼服,胸口的污渍也还在,裸露出来的皮肤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仍旧帮她盖好被子,床头的保险套包装还很齐整,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她小声叫道:“菲菲?菲菲?”

床上熟睡的女孩儿突然睁开眼睛,冲她眨眨眼:“你没事吧?”

尽管之前孔程熠跟她保证过好友不会有事,她还是要亲自过问。

“嗯,我和许长城都没事,你怎么样?能不能起来?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离开?”

说起这个,邢菲菲皱着脸,满是愤恨:“她奶奶的,我都中春药了,和他孤男寡女到现在居然什么事也没有!姣姣,这机会千载难逢,我不和你们一起走。”

“你真是栽沟里了。”陈姣翻了翻白眼,转身懒得理她。

她从房间退出来,两个男生站在门口,一个比一个冷,毫无交流。孔程熠连道歉表情都是高傲冷漠的:“今天的事……我代我姐跟你们道歉,并且保证不会有下次,你们如果想要什么赔偿,也都可以提。”

陈姣心底里压抑着的戾气顿时伸出触角:“谁图你家那点赔偿啊!一个道歉就完了?”

孔程熠沉思片刻:“我姐会辞掉红中音乐老师一职。”

他面部线条俊美而冰冷,但一字一句的语气很慎重,莫名让人信服。陈姣也是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和她们同龄的高二学生,除了拥有过人的天赋,也在家族享有莫大的权力。

“另外……今天你们喝的酒,估计副作用不小,可以多喝点水加速代谢。”

许长城执意送陈姣回家,现在的他对地铁路线了如指掌,毕竟江安城的地铁分布图他早就背透了。

算是惊心动魄的一天,两人手牵着手,交谈并不多。

虽然不想承认自己不如情敌,他还是坦诚地夸赞:“你同桌……是个很厉害的好人。”

“从今天来看,比他姐姐要正派许多吧。”

陈姣本来是不打算放过孔柔的,既然她喜欢玩阴的,她也不介意耍一点小心眼,但孔程熠的态度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何必和那种人一起,陷入泥沼。

十月末,江安城渐入初秋,刮起的风呜呜轻号着,吹在人身上有些微的凉意,间或有绿叶飘飘摇摇掉落。

走到一颗香樟树下,许长城突然犹疑地问:“姣姣……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没用的人?”

交握的手指被紧张地捏拢,又在一瞬间放松力道,陈姣偏着头:“许长城,你在想什么呀?今天的事情纯属意外,而且,你是受害者,怎么会产生自己没用的想法?就算是总统,也有心力不足的时候啊,所以,不要多想好不好?”

许长城一直紧绷着的肩膀,终于放平,肌肉酸涩的痛感传来,他却勾唇笑了笑,他的姣姣,总是能轻易化解他的坏情绪。

关于男配女配后文会交代,孔学霸不会轻易下凡的啦

056 小狐狸精

在尖子班,每月、每周、每日,大考、小考、随堂测验总是少不了,因为没有统计全科成绩,因此许长城的进步并不算明显。

很快迎来了期中考试,这是红中很注重的一次考试,成绩会打印成红榜贴在校宣传栏,题目是各科老师自己出的,难度偏大,旨在掌握学生吸收知识的情况。

许长城考了全班也即年级第八名。

两个月时间,以黑马之资从全班第四十四名直接冲到第八名,已经令各科老师感到震惊和狂喜。他天分不算拔尖,但学习踏实刻苦,相貌又生得端正,能够在优生云集的红中飞跃式的进步,实在是很励志的一件事。

短处看,是全校学生相竞争,长远了看,是各个名校之间的竞争,因此他们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可造之材。

各科老师甚至专门为他开了一个半小时的研讨会,针对他目前薄弱的科目和思维方式做出针对性的训练方案。

年级组长特意选择在周日贴榜,好让学生们在周一参加完升旗仪式后看到自己的成绩,以此开启又一个火热的学习周。

陈姣这天正好以复习为由,来学校找许长城幽会,看到红榜前列那耀眼的名字,她是真的比中了彩票还要高兴!

她一路蹦蹦跳跳来到男生宿舍楼,被阿姨拦住后,她笑着解释提了提手中装满零食的方便袋,称自己是来给表哥送口粮的。

宿管阿姨见她笑得甜,又“懂事”的将一袋子水果遗忘在她的窗口,因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放她进去了。

陈姣还是第一次进男生宿舍,红中几乎不接收外地学籍的学生,因此到了周日几乎全部都回家了,一路上蓝绿色的宿舍大门通通紧闭着,最后站在五楼505宿舍门口,手指轻叩门板,她感觉自己咚咚咚的心跳都在走廊里不断回响。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陈姣一下子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已是秋天,男孩仍然穿着短袖,熟悉的炙热的气息包围了她,她深吸一口气,才从许长城怀里抬起头,笑得眼睫弯弯像只开心的小狐狸:“长城哥,年级第八,你一下子进步了三十六名诶!你太厉害了!唉,明天我不管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有你那么大的进步了。”

许长城也咧着嘴笑,露着傻傻的大白牙:“姣姣,再夸我可就要翘尾巴了。”

“你有尾巴啊,在哪呢在哪呢?”陈姣作势往许长城挺翘的臀上摸,他忙地按住她的手。

虽然他心理一向强大,但身在异乡,还独自一个人住在诺大的宿舍楼里,难免会有一两分孤寂的思绪。

陈姣来看他,他心里空掉的那一块像是被填满,甜蜜的气泡打着旋儿上升。

笑闹一阵后,陈姣背着手,有模有样地巡视着:“让我来看看,当代男高中生的宿舍是什么样的。”

学校有发统一的床上用品,因此整体看起来是干净美观的,地板擦得反光,阳台上的衣服也晾得整整齐齐,每个人的书桌也都井然有序,并没有脏袜子臭鞋出现在视野中。

许长城的桌床在进门左手边,与其他桌相比,柜前桌下没有堆放杂物和鞋盒购物袋,显得空荡荡,但书柜上整整齐齐堆放着学习资料,正是陈姣之前托妈妈寄给他的那一堆,咋一看去每一本的书页都起卷儿了,显然主人有反复学习和翻阅。

陈姣一时有些骄傲,回身从后面抱住男孩,嗓音娇媚:“长城哥,一个人在江安城这边,会不会寂寞?”

娇软的身躯贴上来,许长城下意识憋住呼吸,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不会,姣姣,我有你啊。”

“真是不解风情。”他背上有道舒适的凹陷,陈姣将脸埋在里面蹭了蹭,小手却沿着裤腰爬了进去,“你应该说对啊,我很寂寞,然后本仙女就闪亮出场来陪你。”

那只滑腻的小手已准确命中他的欲望,隔着内裤抓揉两颗蛋蛋,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撩拨下迅速苏醒,许长城喘了口气:“什么仙女,我看,是个小狐狸精吧。”

“哼,本狐狸精今天就要吸食你的精气,你给还是不给?”

她从囊袋路摸到冠状沟,来来回回不轻不重地抚,却偏偏不去碰快要流水的龟头,许长城没忍住挺腰撞了一下她的手:“你说呢?”

陈姣却打了个哈欠,抽出作乱的左手,还顺便用了点力扯了扯他的耻毛:“我困了,想去你床上睡个午觉。”

许长城对她这波操作表示惊愕。

她真的脱了鞋,从旁边的简易脚梯爬了上去,床面距离天花顶只有一米左右的高度,陈姣小心弯着身子,在他床上躺下。

只垫了一床被褥,很硬,枕头只有半臂高,简直就跟开学时军训差不多的。

陈姣枕着他的枕头,本来只是想感受一下他的床,结果被独属于他的气味包围,很快就真的睡着了。

女鹅的操作也震惊了我~~ 2600珠加更哈宝贝们

057 我来动就好

可能是睡在男朋友的床上吧,陈姣做了个羞羞的梦。梦见他从后面抬起自己的一条腿插了进来,胸扣也被解开,敏感的乳被他肆意玩弄。

“嗯……长城哥别弄……”

耳边是他粗重的气息,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耳垂。

她浑身如同泡在暖融融的温泉里,从私处传来的快感并不剧烈,像温柔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向她拥来。

这个梦也太真实了吧。

等她睁开眼,低头便看见一只大手正在她胸口作乱——侧躺的时候奶尤其地大,饱满白皙的乳肉被他抓捏出各种形状,还恶意地将奶头拉长,然后松手。

“嘶……”她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许长城缓缓耸胯,享受着阴茎一寸一寸挤进窄穴的感觉,那里头布满弯弯绕绕的褶皱,推进的时候被推拒着,等他往外退时,又恋恋不舍咬住。

他本来是想喊陈姣出去吃晚饭的,爬上来看到她和衣侧卧,手臂乖乖收着,衣摆缩上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姿势的原因显得比平时更细、臀更翘更大,将长裤撑出两个蒜瓣的形状,真叫一个玉体横陈。

“嗯,许长城,你这个老色狼。”

陈姣被他磨出一汪春水,她小声哼哼,嘴里嗔骂着,却向后将臀撅得更高,方便他进出。

“姣姣,你睡你的,我来动就好。”

许长城大言不惭,用牙齿叼住她一撮后颈皮,轻轻咬了咬,在她要反应过来之前,又用双唇含住,舌头细腻至极地舔弄。

陈姣浑身一颤,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过,那种麻痒激得她小腹阵阵酸慰,一股蜜水就泄了出来,又被他缓慢地抽插带出体外,左腿内侧湿淋淋的,大概连床单也濡湿了。

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粗硬的耻毛一下一下扎在腿根,微微的刺痒,她长吐一口气:“你是狗吗?”

“你还不是咬我了。”

他的肩大概比她宽了一半,陈姣眼睫上瞄,隐约还能看见自己留下的齿痕,一圈浅粉色的牙印。她有些心虚,自己真有咬那么重吗?

在坪坝村的那些美好回忆涌入脑海,明明才过去两个多月,却感觉像是发生在另一个平行时空的故事。

突然起了坏心,陈姣问道:“对了,临走时我留下的内裤还在吗?”

红霞一下子爬到了许长城的耳朵根,那条内裤……在她走后的每一天夜晚,他遏制不住思念的时候都会捏着它打手冲,半夜悄悄拿出去洗,又不敢挂在外面,只好套在自己的四角裤里面晾晒。

甚至来江安城的时候,他也做贼一样的收拾在自己的行李里。

这些行为讲出来就跟变态一样的,他仗着陈姣看不到他的表情,从后面恶狠狠一顶,含糊道:“洗干净放在老家呢。”

为防止她追问,许长城一手抬起她的右腿膝弯,加大力度抽插起来。

“啊啊~”剧烈的快感从交合的地方窜上来,她再没精力去回忆过往,聚起全副心神去抵御汹涌的浪潮。

铁架床在他们的动作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整个床似乎都在摇晃。

“慢点……啊呀!哥哥,你慢一点呜呜。”

铁床摇晃的声音让她觉得羞耻,到底是在学生宿舍,虽然其他几位都不在,但总有种偷情的错觉。

乳肉在棉质的床单上来回摩挲,空气变得异常稀薄,没多久就在摇晃和缺氧的眩晕中攀至高潮。

等收拾好下床,陈姣两眼含春,走起路来也有些别扭,许长城倒是神清气爽,养了两个月,他皮肤变白了许多,脸部的轮廓更加立体,特别是下颌线,清晰明朗,从下往上看得时候,迷人极了。

到底年轻,新陈代谢快,他手上的陈年老茧消失得差不多了,除了微微粗大的指节,几乎看不出以前劳作的痕迹。

为了保持身材,他在宿舍背单词的时候都是用平板支撑的姿势,记住一个才可以稍作休息,平板支撑本来就是全身性的动作,加上脑力消耗大,腹肌还是块垒分明的六块。

身材好,就是穿麻布口袋都像高定,加上他的神情一向都是温和谦逊,不知不觉间,课后谈论他的女生多了很多,偶尔走在校园还会被学妹们偷拍。

这还是邢菲菲告诉陈姣的,她自己很少刷学校论坛,太过八卦和无聊。

喜欢的人受异性欢迎,其实是很微妙的一件事,至少证明她的眼光很不错,一想到这些,陈姣又有些酸,又有些甜。

无论是当时朴实勤劳的乡巴佬许长城,还是现在勤奋好学的黑马帅哥许长城,她都喜欢。

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优秀的人总是容易遭到别人的妒忌。

城娃子越来越熟练了啊

058 不是个好惹的人

红中的宿舍楼都是四人间,基本上遵循每个班的住读生安排在同一个宿舍的原则,但总有单出来的情况发生,所以一个宿舍住了两到三个班的学生并不稀奇。

在505宿舍四个男生中,范扬、费敬云、许长城是高三五班的,还有一个叫丁超的比较微妙,高二时曾是尖子班的,在高三开学的摸底测验中掉了出去,现在在高三六班。

他是唯二两个调出尖子班的学生之一,加上许长城又是空降来的,平时总认为是许长城抢了他的尖子生名额,因此说话总免不了阴阳怪气,而许长城对于他的挑衅总是视而不见,他的时间如此宝贵,怎么肯浪费在以后或许不会再见面的校友身上。

但这反而更叫丁超记恨。

而这一次的期中考试,许长城考了第八名,而他已经由年级第四十六名掉到了九十九名。原本他在高三六班也是数一数二,如今也只能排到第十八名,他把这笔账都记在了许长城身上,毕竟普通班的老师如何能跟尖子班比?

一想到这些,眼前的错题本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隔着厚厚的镜片,他的眼睛闪烁着阴暗的光。

这天下了晚自习,四个人都回了宿舍,他们都是一般家境出生的孩子,更加懂得学习机会的宝贵,因此都没有过多的交谈,就各自伏在桌前继续奋战。

因此当丁超喊出“想不到啊”这阴阳怪气的四个字时,并没有人理他。

丁超一下子被激怒了,他站在寝室中间,捏着拳加大了嗓门:“想不到啊,尖子班的黑马竟然是个变态色情狂!”

他的声音实在太大,范扬、费敬云、许长城三个人都转过头看着他,满脸问号。

范洋是个直性子,他皱着眉斥道:“丁超,你阴阳怪气干屌啊?”

丁超卖足了关子,才意有所指地说:“我是说,我们寝室出了一个偷女生内裤的色情狂,跟这种人住在一个宿舍,你们不会觉得龌龊和肮脏吗?”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听见偷女生内裤几个字时,范洋和费敬云狐疑的眼光在各自脸上梭巡。

但丁超给人的个人印象并不太好,费敬云推了推眼镜框:“你说话要讲证据,随意污蔑室友可不是闹着玩的。”

“呵呵。”丁超怪笑一声,“有些人表面诚实正直,勤奋上进,搞得自己好正派不得了一样的,私底下却是这种偷女生内裤的过街老鼠,太能装了吧,许长城?”

他用一根手指挑起一条浅紫色的蕾丝内裤,那精巧的花纹和剪裁,引人遐想的线条无一不昭示出,这是一条少女的内裤。

同寝同班相处两个月,费敬云和范洋对许长城可称得上是折服,此刻两个人均眼巴巴盯着他,指望他辩驳自己的清白。

然而平日里温和有礼的许长城却阴沉着脸,呲啦一声推开椅子,大跨步走到丁超跟前,一把夺过他手上的少女内裤。

这无疑默认了那条内裤确实出自许长城。

丁超得意地瞄了瞄另外两人惊诧的神色:“你们说,这事儿要是发到学校论坛上,其他女生会不会人人自危,联名请求学校开除他啊?”

早在翻到这条内裤的时候,丁超就想过在论坛上发匿名贴,但他又不想在校方面前暴露是自己揭发的,想到费敬云和范洋的成绩都被许长城超出一大截,只要他当众捅破这件事,难保他们不心动。

毕竟可以提前干掉一个强力的高考竞争对手。

寝室诡异地沉默下来,费敬云和范洋一时反应不过来,在他们这个年纪,早恋、偷尝禁果都不算什么新鲜事,最多是放松时刻的谈资,但是偷异性内衣裤这件事……就有些超纲了。

许长城表情冷峻,动作却温柔细致,他仔仔细细将内裤叠好,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购物袋装起来,打开带锁的抽屉小心翼翼放在里面。

这才转过身,重新走到丁超面前。

他人生得高大,跟矮小瘦弱的丁超对比起来,就越发像个巨人一般,平日里他总是和气沉默的,此刻他面沉如水、神情冷硬,居高临下一字一顿问他:“你翻我衣柜了?”

丁超被他一瞬间爆发的气势压制得腿软,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死变态,你拽什么拽?”

“我问你,你是不是翻我衣柜了?”

丁超吞了口口水:“是又怎么样!变态狂,我这是在为广大女生除害!”

许长城一言不发,掏出手机,打开拨号界面,按好“110”三个数字,将手机屏幕翻转对着丁超:“你承认了?现在又有证人,我可以报警告你侵犯我的隐私吧?”

报警……丁超顿时慌了,他们平时小打小闹,最多也就告到班主任、年级主任那里,请求师长的裁决和处罚,报警是会留下案底的……

他强自梗着脖子咬牙切齿:“你打啊,我还要告你偷女生的内裤!妈的死变态!”

“你看到我偷了?”

“我……”

“看来我还要告你一条诽谤罪。”

丁超真的搞不懂,这都还要狡辩吗?他又没有女朋友,不是偷的还能是别人的送的?再说是不是偷的重要吗?要的不就是舆论杀人吗?他明明处于劣势,怎么还能如此理直气壮。

此时费敬云和范洋也反应过来,虽然平时他们沉迷学习,但也还是注意到了偶尔会有一个漂亮的姑娘来找许长城,据说是他的远房表妹。

但他们举止亲昵,又怎么可能真的是表兄妹。

这条内裤……多半是那位“表妹”的吧。

他们两个对望一眼,连忙起身,一个伸手夺下许长城已经拨出去的报警电话快速挂掉,一个将他拉到书桌前坐下。

费敬云给他拍背顺气:“长城,冷静一下,他的做法确实过分,但是报了警,他是要留案底的。”

范洋则冲丁超冷冷道:“同班一年,没看出你竟然如此心思歹毒。”

局势逆转,许长城暗恼自己不小心,竟然将重要的东西放在不上锁的衣柜。其实他也没有真的想要报警,只是想一招制敌。一来他并不想将陈姣的私人物品作为证据呈去警局,二来……他知道丁超家境贫寒,如果在高三被开除学籍,只能辍学出去打工了。

红中的年级第一百名,上个211、985并不是难事。

他到底心软。

这件事,最终以丁超从505宿舍搬出去做了结。费敬云和范洋也知道了,许长城这个人温和不等于好欺,沉浸式学习也不等于死读书,换言之,他也不是个好惹的人。

059 君子之风

高二的期中考试,陈姣和邢菲菲并列第三名,第一名自然还是孔程熠——学神本神。

自从他生日宴会那件破事发生后,他主动申请换座位,独自一人坐在教室最后排,而陈姣的新同桌,则是以前背着她讲过她小话的刘惠。陈姣心想,冰山男也不算情商低,她确实在看到孔程熠的时候会觉得别扭。

当她这样跟邢菲菲讲的时候,殊不知好友在心中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那是因为他喜欢你,才会在乎你的心情好吗?

她没有挑明孔程熠喜欢陈姣这件事,算是她自己一点卑劣的小心思吧。

反正陈姣有了许长城,对吧?

陈姣不知道邢菲菲的心理活动,她神神秘秘戳了戳好友的胳膊:“对了直男斩同学,那天你也喝了催情迷药酒,还和心上人共处一室,你有没有趁机拿下他?”

说起这个,邢菲菲就十分气恼,一双桃花眼彷佛能喷出火来,咬牙切齿道:“你觉得他是第二性征发育正常的男生吗?”

正常的男生,在看见一个深陷欲望沼、衣衫半解的美女的时候,会拉开被子给她盖上吗?

正常的男生,在听见一个女生眼神迷离咬住下唇,用娇媚的声音呻吟道“我好热”的时候,会给她拿来一杯冰水吗?

“哈哈哈!”讲真的,能看到广大男生心中的欲望女神吃瘪,陈姣觉得还挺好笑的,揶揄道,“他的体格看起来……应该发育正常了吧。”

“所以,我怀疑他不举!”

一直以来,邢菲菲在孔程熠面前,都保持着端庄正经的玉女形象。那天碰巧喝的药酒,其实对于玩咖邢菲菲来说,刺激并没有那么大,为了拿下男神,她豁出去借此表现出欲女的一面,哪晓得会被盖着棉被灌冰水啊?

最后还得自己躲在被子底下自慰解酒。

陈姣笑够了,才拍着好友的肩膀说:“没有趁人之危,证明学霸他有君子之风,你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邢菲菲也娇笑着扯开了话题:“这次考了第三名,怎么,不去跟你的长城哥哥报喜?”

“正要去呢,菲菲,晚上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滚吧,我才不要做发光体。”

邢菲菲自然是不会去的,虽然她对一个能打败颜神学霸的男生十分好奇,但好友的男友等于陌生人,她浪归浪,也有自己的分寸和原则。

独自回家的路上,她又想到陈姣所说的“君子之风”。q274七3110 37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对他欲罢不能。同校同班五年,她一直努力维持着第二名的成绩,看到两人的名字挨着出现在成绩单和红榜上,她就像磕的CP终于发了糖那样开心。

但他就是看不见她的存在啊,她一时极其自负,一时又因此自卑。和其他男孩上床,在相互取悦的过程,在相互需求的过程中,她完善了自我。

但心却总是空了一块儿。

那天他之所以忍着尴尬,也要陪在自己房间,是因为担心陈姣会担心她的安危。

高一的时候,她就偷偷看到,孔程熠复印了陈姣的数学答题卷。

所以一开始,她是有目的地接近陈姣做朋友的。

有时候邢菲菲会忍不住想,造物主何其不公平,不仅连没有心的学霸喜欢陈姣,就连她自己,也会控制不住喜欢她。

这章比较短小

060 外婆 (2600珠加更)

元旦时,红中全校师生放假三天。

陈姣本想和许长城约会,没想到忙碌了好几个月的叶玫终于闲下来了,要带她去外婆家吃饭。于是她只好爽约。

外公外婆家其实离得并不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两位曾经都任职与江安城教育局,目前退休在家,成日里养花养生,侍弄猫狗,偶尔和三五好友组局打牌,一时兴起就跟团旅游,总之两位的老年生活过得极其潇洒充实。

毕竟在外婆家待了十多年,她的房间还保持着之前的样式,陈姣就像回了自己家一样自在。反而是叶玫,有些束手束脚的,常受秦爱香训斥。

快要吃饭的时候,秦爱香忽然一拍大腿:“对了姣姣,我老姐妹的孙儿,许长城,不跟你在一个学校读书吗?”

陈姣悄悄退出微信聊天界面,掩饰性用手搓了搓脸颊:“对啊外婆,在高三尖子班呢。”

“这孩子可真有出息,放假三天,想来也没有回坪坝村,干脆叫来我们家,一起吃个团圆饭吧。”

叶玫也挺欣赏许长城,附和道:“妈说的对,姣姣,你有他微信,问一下他方便来吗?”

尽管害怕露馅,但陈姣心中依然窃喜,又是一个在她家人面前刷好感度的好机会呀!

当即走到阳台给许长城打电话,又给他发了外婆家的定位。

三十分钟后,许长城携着几大包东西登门。

除了他自己买的几盒上等牛腩和五花,水果,还有刘桂凤特意让许小月从老家寄过来的土特产,几斤重阳菌,一大袋山核桃,还有指甲盖那么大的野板栗。

秦爱香看到那几包土特产,当即喜笑颜开,宝贝得不得了,得意地跟大家科普:“你奶奶有心了,这重阳菌啊,只在重阳节前后下过雨才会有,要晒这么大一包,得捡好几天吧?这菌子泡发的时候不能太久,下在火锅里面吃,那叫一个香!”

许长城笑得腼腆:“外婆你喜欢吃就好。”

外婆两个字脱口而出,许长城顿时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陈姣心里顿时一阵猛跳。

秦爱香倒没发觉异状,摆了摆手:“干嘛你也跟着姣丫头外婆外婆的叫,外外外的,没得把人叫生分了,你叫我奶奶就好。”

许长城暗松一口气,从善如流:“秦奶奶。”

听着倒像亲奶奶,秦爱香因当年下乡身体坏了根基,这辈子只得叶玫和陈姣这两个后人,还没被人叫过奶奶,她看向许长城的眼神又慈爱了几分。

其乐融融吃了饭,当着一大家子的面,陈姣倒没有搞什么小动作。别看现在大家对许长城都喜欢得不得了,要是知道他早就勾搭上了他们的宝贝疙瘩,一准将他打出门去。

饭后秦爱香突发奇想,提议说一家人一起包饺子是再温馨不过的,正好小许买来几大盒五花肉。

当然她只负责提议,叶玫和陈姣,只能负责吃,最后包饺子的重任还是落在外公叶建敏头上。好在这次,他有了得力助手许长城。

他年轻,手脚又麻利,先揉面,在醒面的时间剁馅儿,接着擀饺子皮,他擀皮,叶建敏就负责包。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两人就鼓捣出三大盘圆胖可爱的水饺,足足有三百多个。

叶建敏撑着不那么酸的腰,不住嘴地夸许长城:“小伙子真行啊!”

之后歇着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聊,问了问两个小的的成绩,秦爱香越发感慨自己当初的提议无比正确。她外孙女这不就被拉回了正轨吗?

她心里是由衷感谢老姐妹们一家人,于是又将许长城单独提溜到卧室,密切会谈了个把小时。

五点钟的时候,叶玫和陈姣准备回家,顺便带上了许长城。

叶玫的房子,正好处于外婆家和红中之间,本来叶玫是打算将许长城送回校的,但假期的江安城实在太堵,在一片喜庆的跨年氛围中,路上的小轿车龟速前行。

于是许长城体贴地说:“叶阿姨,在解放碑那里把我放下吧,我搭地铁回校更快。”

快到家的时候,邢菲菲帮陈姣打掩护的电话铃声如约响起,约她去江滩看跨年烟火。陈姣故意开着公放,叶玫自然听到了。

她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去吧,注意安全,要防止出现踩踏,知道吗?”

她是有些失落的,难得闲下来,本来打算多陪陪女儿,不料她渐渐地,已不像刚回家时那样依赖她。

陈姣高兴地应了,想也没想,从副驾驶抱住叶玫的脖子,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知道了妈妈,看完跨年烟火我就回来。”

女儿灵巧的身影消失在后视镜中,叶玫被她亲过的那个地方,依旧麻麻的。她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抬起细嫩修长的手指抚在脸上。

061 盛大烟火

陈姣一颗心早就飞了,在隆安站下地铁后她随着人流,小跑着从B出口出来,岗亭处,只穿了一件浅橘色单层卫衣的许长城如鹤立鸡群,嘴角挂着温柔笑意,冲她招了招手。陈姣如倦鸟归巢一般,扑进他的怀抱:“等了多久?”

“就几分钟。”

许长城低头看她,脖子上围着红色围巾,更衬得她肤色胜雪,嫣红的小嘴娇艳欲滴,发丝垂顺,发梢乖乖窝在肩膀,一双灵动秒目流光溢彩——大概是为了营造节日气氛,路边的景观树都挂上了一串串的彩灯。

那一刻,怀中拥抱着她娇软的身体,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将许长城淹没,他神情地凝望着她的女孩,半晌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长高了。”

“真的吗?”陈姣开心极了,站直了身体比了比,已经到了他的下巴尖。

刚量完,就被后面的人群一挤,她又跌进许长城怀中,两个人对望一眼,勾起的嘴角怎么也无法放平。

现在的小年轻都喜欢来江滩约会看跨年,因为在这里不仅广阔平坦、正好可以听到跨年钟声敲响,还是观赏跨年烟火的最佳位置。

身边全是青春洋溢的面孔,他们挤在人群里正大光明牵手、耳鬓厮磨,有的甚至借宽大外套之便,做更亲密的接触。

处于这样的氛围,许长城干脆揽住她的肩,将陈姣整个人护在自己怀中,随波逐流走向江边。

“你是不是早有预谋,打电话叫你,你就正好提着那几袋土特产。”

许长城咧出一口大白牙:“真是凑巧,我早上刚在门卫那里收到快递,你们不叫我,我也准备去看望外婆的。”

“哎哟,不是秦奶奶吗?”

“哈哈哈,早晚要改口叫外婆的。”

许是受节日气氛的影响,许长城也开怀大笑起来。眼前是五颜六色、摩肩接踵的人群,沿路的小摊贩也摆着琳琅满目的小商品,一切看起来都欣欣向荣。

陈姣也笑了,眼睛弯弯的:“你还挺自信,那咱们外婆单独召见你,说了些什么哦?”

她的笑容那般灿烂,从许长城的视角,可以看到她浓密鸦黑的睫毛轻轻扇动,心中滚烫:“我没跟你说过吧,之前我爸妈意外故去,老板赔偿了四十万,利息滚到现在差不多有六十五万了。外婆问我有没有兴趣投资买房,现在三环边上的均价差不多三千+,过两年肯定会翻好几倍。”

他语气坦然,过去这么多年,父母亡故带给他的痛苦早已消亡。

“那你是怎么想的呀?”她没有细问,这学期两个人每天中午一起吃食堂,都是谁先到谁刷卡,对于钱这方面,她本来就不太敏感。

许长城手机里装的唯一算得上娱乐性质的APP,就是新闻头条,每天会大致浏览一下头条消息,关于飞速发展的房地产版块,他自然也有了解和留意。

他抿了抿唇:“外婆说,我要是有意,可以把钱给她帮我处理,我同意了。”

这纯粹就是帮扶了,于是他还提出如有收益,会拿出10%作为回报交给秦爱香。

陈姣点点头:“外婆她认识很多金融方面的朋友,相信她是正确的。”

他们就这样一路闲聊,饿了就在小吃摊上随便吃点,有炸土豆、香豆腐、BT鸡翅、麻辣虾尾、卤猪蹄猪尾,还有烤酸奶、炸香蕉,各种水果做成的冰糖葫芦等等等等。

逛得累了,路边还有出售折叠板凳、甚至折叠躺椅的。

许长城花三十元买了两把折叠板凳,就是两根U型钢管交叉悍在一起,上面套了一层厚帆布,由于来得早,他们占据了烟火最佳观赏地。

十一点五十分,轰声响起,黑黝黝的江对岸突然亮起数十蓬球状的烟花,流星般的火花优美散落,须臾又归于幽暗,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

陈姣也兴奋极了,她抓了抓男孩的手,大声喊:“这是试放,重头戏马上就要来了。”

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秒,倒计时的钟声敲响,咚——咚——咚——,一秒一声,每一下都彷佛从穿越远古时代而来,余音悠长厚重,绕梁不绝。

巨钟响了十声后,对岸爆发出冲天巨响,一朵朵五彩缤纷的烟花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绽放到极致,漆黑的夜空顿时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如火树银花消弭在半空,新一轮的烟花又次第升起,有的如蝶翅翩迁,有的似牡丹盛放,有腾飞的巨龙,也有盘旋鸣叫的凤凰,还有一阶一阶似要爬上九重天的梯子。升空时迅疾如箭,绽放后又慢如落樱,光与色彩以天空做幕布,尽情作画。

长达半小时的烟花盛宴最后,以巨大的2013作为结束。这一朵烟花在空中停留最久,直到一切归于寂静,依稀还有淡淡的光晕。

在烟花璀璨的背景中,许长城双手插进她垂顺的头发,捧住她的脸颊,低头吻在陈姣的唇上。

他吻得虔诚,吻得忘我,仅仅是四唇相贴,无关情欲跟风月,他在心底对着这盛世发愿,以后每一次跨年,都要陪在她身边。

江风幽凉,面前的身躯却火热滚烫,陈姣将脸埋在他的胸膛,突发奇想:“许长城,我想做爱。”

哦豁,浪漫的跨年。

062 浴室play

人不轻狂枉少年。

周围人声喧嚣,许长城偏偏将那四个字听得清清楚楚。他本也是要送她回家的,陈姣先进屋,叶玫穿着睡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她,脑袋还一顿一顿地打着盹儿。

见陈姣回了,就问她:“饿不饿?吃过饭了吗?”

要说放女儿一个人在外面玩到晚上一点,说不担心是假的,但她和陈姣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下来,她也不想做一个专制的母亲。

陈姣有些心虚,客厅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吊灯,打在卸过妆的叶女士脸上,显得她突然温柔了许多。她点点头:“吃过了,妈妈,你还不困吗?”

叶玫打着哈欠回主卧:“好困的,明天还要上班,妈妈先去睡觉了,你别弄得太晚。”

“好。”

等主卧大门下的那一线光灭了,陈姣又轻手轻脚打开大门,许长城将鞋子脱了拎在手上,这一刻他竟能分出心神庆幸自己不是汗脚,两个人做贼似的猫进陈姣的房间,一路心脏狂跳。

陈姣先将门反锁,许长城不是头一次做这种登堂入室的坏事,但这一次明显性质更恶劣,因此十分拘谨,只垂着手站在她身后。

但她一双眸子亮晶晶的,露骨的眼神带着小钩子,很快又将许长城勾得今夕何夕都不记得了。

大概是今夜的烟花太过浪漫,晃花了他的眼。许长城将女孩儿紧紧拥入怀中,铺天盖地的吻就落在她脸上。

“嗯……”陈姣情动地扭着脖子,突然推了推他,“哥,先洗澡。”

毕竟在人群里挤了好几个小时,一回到自己私密的空间,就觉得浑身都臭到受不了。

她房间的浴室很大,不仅有淋浴头,还有恒温的按摩浴缸,陈姣一件一件脱掉身上的衣服:“干脆一起洗吧。”

许长城喉结上下滑动,眼神深幽:“姣姣,待会儿你可别求饶。”

女孩儿浑身上下已经只剩浅绿色的内衣裤,上面缀着细致的蕾丝花纹,她双手反到后面去解胸衣扣,衬得两座小山丘颤盈盈的:“谁求谁,还不一定呢。”

十分钟后,浑身还冒着热气的陈姣双手撑在洗漱台,被身后同样赤裸的男孩猛力贯穿。

借着半开淋浴头的水声遮掩,陈姣娇声吟哦,双眼迷蒙,次次被撞得向前窜去,又被许长城掐着腰霸道地钉在他勃发的阴茎。

快感来得又凶又急,鸳鸯浴本就是一种折磨,双手在对方身上揉捏摸索,没几下就被浓烈的异性荷尔蒙气息包围。

今晚的许长城尤其激动,每当挺身插进那销魂之所,耻骨和坚硬的小腹撞在她挺翘饱满的臀肉,都会发出“啪”的一声响,余颤如浪,很快她雪白的臀肉就浮起一层暧昧的粉,更刺激得他血脉偾张。

“啊……长城哥,别这么深……”

陈姣贝齿咬住下唇,以抵御那种,每次都被他正正撞在敏感神经上的快慰,镜面上蒙了一层水汽,隐约能看见两具交叠的肉体在晃动。

冷不丁掐在纤腰上的大手伸到面前,将镜子上的水汽一把抹过,顿时清晰显出她被操得站立不稳的媚态——两颗挺翘的奶子剧烈抖动,乳浪翻滚,上头两颗瑰丽的奶尖可怜兮兮立着,水气未干,散发着一片淫靡的光亮。

许长城肆无忌惮欣赏着镜中的美色,深陷水穴中的肉棒跳动着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她半眯着眼睛、像小猫那样细细娇娇地哭叫:“唔……怎么又大了,我吃不下。”

“你可以的姣姣。”他半曲着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方便后入。同时两只大掌分别托住一只跳动的大白兔,先是托在手掌掂了掂:“姣姣,你也变大了。”

“啊呀~”

他双手熟稔地玩弄着大奶,手指缝夹着乳头拉扯扭转,肤色差由显淫靡,很快便察觉到怀中的娇躯更加柔软,让他既是怜惜,又想狠狠地操弄她,让她爽到哭不出声来。

本来还打着电暖的,整个浴室水汽氤氲,高热的陈姣几乎撑不住自己上半身的重量,她呜咽着,到达了今晚第一次高潮。

许长城在感受到她窄穴熟悉地痉挛时,就抽出了肉棒,一手继续揉着奶,一手从她前面伸进来,捉住充血的阴蒂碾动揉搓,没几下她就打了个激颤,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盖过淋浴头,响在两人耳边。

陈姣向后扬着颈脖,下颌线同天鹅颈拉成一条直线,他啄吻着她高潮后飞满红霞的半边脸颊,小声地问:“舒服吗?姣姣。”

“嗯……”

高潮后熟悉的眩晕几乎令她站立不稳,太舒服了,她倚在他的怀里,吞了吞口水:“许长城,你倒是越来越会弄了。”

许长城把这当是一种夸奖,实践就是男人最好的老师,满足她取悦她,看她在怀里到达顶峰,把她弄到哭叫喷水,对于许长城来说,是跟射精同样快活的事情。

还有再看的小伙伴吗,吱一声~

063 一万块我也买(全文完)

“想不想看看小妹妹是怎么被大肉棒操的?”

他突然在耳边说起下流话,看?怎么看啊?脑海中自动浮现出画面,陈姣立马感觉到私处轻微抽搐着,又吐出一包淫水。

没等她回答,下一秒,失重的惊惧感让她低叫出声——许长城竟然用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她抱了起来,结实有力的手臂卡在她细嫩的腿弯,她的双手本能地紧紧抓住他的上臂。

“许长城你……”

大片皮肤相贴,紧得像要融为一体。

镜子里,因为姿势的原因,她双腿被迫大张,推成M型,馒头似的阴阜上有一团黑色的毛发,上面挂着晶莹的露珠,犹为淫靡。再往下,两片肥软的阴唇也被迫撇开了,露出当中刚达到过高潮的花穴,像刚经历过风雨的艳丽花朵,充血肿胀的阴蒂从茎皮中探出头,中间的小嘴尚未合拢,微微蠕动着,隐约可窥见内里粉红的嫩肉。

身后的他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呼吸变得像野兽一般粗重,还未得到纾解的阴茎硬得发痛。

他牙齿轻轻啃咬着女孩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用低沉的嗓音蛊惑道:“姣姣,帮我扶一下好不好?”

陈姣既觉得羞耻万分,又莫名渴望。她全身都染上了一层粉腻,软软的手臂向下探,即使隔着安全套,她也被那勃发的温度烫得忍不住哆嗦,穴口跟着吐出小口的淫液,恰好滴落在翘起的茎头。

“水真多。”

陈姣心一横,扶着茎身对准穴口,那贪吃的嘴儿自发地就咬了上去,许长城趁机挺腰,肉棒自下而上噗嗤一声贯穿了她。

“啊……好大,太深了吧。”

下面胀得她小口小口吐着气,她瑟缩着肩膀,镜子里,小穴似乎绷到了极限,堪堪含住粗壮的肉棍,隐约还可以看见安全套的橡胶圈卡在几近透明的穴口。不是亲眼看见,她简直怀疑自己那儿是如何吞下那根大东西的。

这么想着,小腹深处又是一阵酸麻,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儿分泌出更多的欲液,几乎将硕大的肉棒泡在里面。

镜子里,他的身材更显精悍挺拔,双臂支撑着她全身的重量丝毫不显得费力,陈姣感觉自己像茫茫水面上的一叶孤舟,突然间风雨飘摇,她不得不在浪潮翻涌的水里艰难保持平衡。

“嗯啊……哥。”

这个姿势,尽管顶到底的时候,大肉棒还有寸许露在穴口,陈姣依然觉得快被顶到喉咙了,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甚至能在小腹上看见龟头戳刺的痕迹,真的太深了。

她半眯着眼,牙齿不自觉轻咬着肉嘟嘟的唇,两颗奶子随着颠簸的节奏来回跳动,有时甚至会蹭到她的手臂内侧。

痒痒的,酥酥的。

她甚至能清晰看见,肉棒下方那两颗同样跳动的卵蛋,总有一种要被塞进水穴的错觉。

她被他用精悍的手臂抛起来,只剩一个头部卡在穴口,紧接着因为重力的作用,她又稳稳落在怒张的阴茎。

背部撞在他坚实的腹部,阵阵发麻。

许长城挺动腰臀飞快地捣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密闭的浴室里听得人脸红耳赤。

“姣姣,舒服吗?”

他做爱时总爱这样问,陈姣心里也发了热,暖融融的,这就是她要的爱,这个男孩是真的将她捧在心尖尖上疼。

“舒服,嗯嗯……长城哥,你舒服吗?”

小穴感受到主人的意志,配合收缩着穴壁,于是身后的喘息声立即粗重了些,许长城吞了口口水喟叹出声:“嗯,好爽。”

“姣姣下面的小嘴水特别多,又软,把我吸得紧紧的,有时候想动都动不了。”

“别说了……啊!”

颠簸的力度加快加剧,陈姣破碎的呻吟都被他撞回喉咙口,交缠的呼吸、咬合的性器无尽缠绵,她小腿到足尖绷得笔直,小脚丫蜷缩着,又伸开,彷佛无力承受那种击中所有感觉神经的快感。

尽管墙壁足够隔音,两个人还是跟做贼一样得心跳加速。

一个澡洗了近两个小时。

躺到床上时,陈姣浑身瘫软,提不起一丝力气,可能是困过了吧,她却不怎么困。许长城第一次留宿她的闺房,更是睡不着了,血气方刚的年龄,抱着香香软软的女孩,什么过分的动作也没做,下面那根却又开始肿胀。

他于是控制着力道亲吻女孩的肩膀,像一种不曾餍足的大型犬:“姣姣……”

“没有套了……”

已是凌晨三点钟,加上在浴室叫的厉害,陈姣的嗓音略微低哑。

“上次你可是买了一整盒。”

陈姣:……

没一会儿,许长城那蓄势待发的肉刃精神抖擞,抵在仍旧湿软的穴口,他伏下身亲吻陈姣的眼睛:“你躺着就好,我来动。”

“啊~混蛋。”

无论做多少次,被贯穿的那一刻,始终都会觉得撑胀。

陈姣又随着他强悍的节奏开始摇晃,小嘴也咿咿呀呀的,发出无意识的甜腻的音节。

这一次做完都快四点半了,床头的手机传来滴滴滴的声音。

陈姣眼睛已经眯得只剩一条缝,打开手机一看,竟然是邢菲菲。那丫头神神秘秘地问:一百块,一张照片,你买不买?

陈姣:神经病啊!

邢菲菲:你先看看货再说。

紧接着那边发来一张图片——

画面的背景是江滩,大朵大朵绚烂的烟花在夜幕中盛开,流星般的火花定格成2013四个数字,右下角,男孩和女孩吻在一起,侧颜完美,一个硬朗利落,一个细致婉约,额头到鼻梁到嘴唇的线条均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说不出的美好清隽。

陈姣反反复复、放大缩小看了好几遍,回复邢菲菲:一万块我也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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