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薄的这个提议,让蓝蓝很心动,女孩子嘛,如果能和恋人一起旅行,就再美好不过了。
皮皮见她蠢蠢欲动,自然满口答应,只要盛宠也去,想必四姐儿也不会不帮他更学校请假。
皮皮左磨右泡,说了日本之行的种种好处,终于把提不起劲过日子的姐姐说动了。她心想,出去散散心也好,再给爷爷带点好吃的回来逗他老人家开心也不错。
式薄第一时间知道盛宠也要来,心里还讶异了一下,不过很快又变得高兴起来。
蓝蓝持美国护照,所以旅行很方便,盛宠和皮皮由于家里的关系,出国倒也不难,走了快速通道,赶在上飞机前弄到了签证。
三个孩子欢欢喜喜的上了飞机,航程很短,到了日本,也才下午而已。
式薄亲自去机场接他们,蓝蓝跟妈妈来过日本一次,所以反应很普通,皮皮和盛宠头一回来,满眼都是好奇,式薄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偷瞧那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只觉得她近来瘦了一大圈,眉宇间也有一丝忧愁,配上她那清丽的面容,十分引人怜惜。
之前那场痛快淋漓的情事,他可是念念不忘,想起她那无比紧致的小穴,下腹不由一紧。
皮皮明显的感觉车身晃动了一下,疑惑的看了一眼式薄,但也没多想,下一秒随即逗他自己家的媳妇去了。
式薄暗暗松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脑子里的旖思,强逼自己认真开车。
舟车劳顿,一行人终于到了歇脚的地方,盛宠下车伸了个懒腰,见大片相连的和屋傍山而建,门口停着几辆车豪车,院子里探出一支藏青色旗幡来,上头写着一个白色的“汤”字。
门口也很古朴简约,杏色的木牌上写着“神乐”二字。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式薄招呼他们进去,行李另外会有人过来送去房间,皮皮一长手长脚的小子,窝在车里老半天,这下出来了,不停伸懒腰。
这仿佛私宅的和风府邸,其实是一座温泉山庄,因只接待内宾,所以客人寥寥无几。
盛宠和蓝蓝进了房间,换了衣服就想去泡汤,却不知道该去哪里,式薄又不见了,皮皮也是人生地不熟,这宅子建造的如同迷宫,纸门开了一道又是一道,进了一门,还有一门,十分复杂。
三个孩子是奔着温泉来的,结果连一滴水都没看到,在宅子里穿梭了半个时辰,终于累了,在一台水车边上坐下歇脚。
“我们三个看起来一定很蠢。”盛宠说。
蓝蓝温婉的笑笑,不做评价,侧首看了眼身边的皮皮。
“饿了?”皮皮问她。
她摇摇头,笑笑。
皮皮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饼给她,“吃吧。”
盛宠歪着头问过来,“我的呢?”
“只有一块。”
蓝蓝忙掰了一半递过去,盛宠撅着嘴接了过去,塞进嘴里咬了一口,心里酸酸的,要是怀秋在这儿,绝对不会让她吃这个充饥的。
蓝蓝没有多想,把剩下的一半又掰了一半伸到皮皮嘴边,皮皮将凑过来咬走食物,美滋滋的嚼着。
对于他俩来说,去哪儿吃什么都一样,俩人一有空眼神就胶着在一块儿,难分难舍的,看地盛宠这个孤家寡人一个劲拿他俩开刀。
三个人各怀心事的吃着零食充饥,那边跑来一个穿和服的侍女,一路跑到盛宠他们跟前,叽里呱啦一通日语,盛宠三个一个懂日语的都没有,蓝蓝用英语问她什么事,那长相甜美却毛手毛脚的侍女用撇脚的英语说式薄找他们,请他们跟她过去。
三个孩子才叹大忙人终于想起他们了,认份的跟在侍女后头,七弯八拐的,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只看到外间不停有传膳的人,他们三个进去,式薄对面还坐着一个相当美艳的日本妇人,双方互相介绍,那妇人原来是老板娘,名叫黛,尊称一声黛夫人即可。
盛宠对她身上那身衣裳好奇极了,吃饭期间不住往她身上瞧,黛夫人的一颦一笑,都像是镜头下恭俭温良的古代女子,如同一幅静美的画。
一顿饭吃完,两个小姑娘都肚皮微鼓,盛宠甚至还贪杯喝了两三杯薄酒,这会儿正赖在榻榻米上不肯走。
皮皮拿她没办法,只好把她背了回去。
安顿好这醉鬼,式薄平静的招来侍女,让她引妹妹和皮皮去汤池,蓝蓝心里惦记着温泉,也就没多想,收拾衣裳去了。皮皮这一天没少做体力活,这会儿对温泉也是无限憧憬,听说那里有浴衣,他连房间都没回,等蓝蓝一收拾好,两个人高高兴兴的往温泉去了。
“哥,你不去吗?”
式薄笑了笑,“除了女汤,这儿所有的汤池,哪座我没泡过?”意思是,多了不稀罕。
皮皮一听大舅子这样说,忙去拽蓝蓝,催她赶紧走。
式薄送他们出了庭院,见两人走远了,四下静寂一片,他独自打道回府。
客居里透出氤氲的光来,他笑着拉开纸门,睡在榻榻米上的盛宠,轻皱了一下眉。
“你在做什么!唔……”当眼皮上覆上了一片阴影挡住了光,盛宠敏锐的醒过来,只不过话刚一说完,嘴唇随即被堵上。
“唔……”她凝眉推着身上的男人,式薄健硕的体魄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式薄没把她的抗拒当回事,只当她在拿乔使性子,霸道的舌蛮横的窜入她嘴内一通翻搅,谁料盛宠满心不依,张嘴就是一咬,式薄猛地退开,只觉得舌头火辣辣的疼,仿佛要断了似的,再一尝,嘴里已经弥漫出血的腥甜。
盛宠手忙脚乱的拢起衣服往后急速倒退,噙着眼泪躲进了屋子角落,拿手背擦擦被吻肿了的嘴唇,满眼的不解和疑惑。式薄是蓝蓝的哥哥,仔细算起来,称呼上她还得喊他一声表哥,他们俩从前也只有同桌吃饭的交集,怎么他会想到要强吻她呢?!
她既害怕又迷茫,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有些事不必去体会,她本能的就知道什么东西很危险,别说碰,就是看一眼也会折损自己的勇气。
式薄舌头被咬,初时的剧痛让他都快昏过去了,勉强撑着找人算账,缓了好一会儿,才能抬起头来。
二人对视,盛宠只觉得他的眼神时而冰冷时而火热,喜怒无常,让她更摸不着头脑。
她用衣角擦了擦眼泪,道:“我不是故意咬你的……”
式薄却“砰”地一声往前靠近了一步,盛宠吓了一跳,房间统共那么大,二人只见的距离十分危险,式薄那双侵略性十足的眼睛里酝酿着一场黑色风暴,锁住猎物又往前了一步。
盛宠声音都抖了,“你要干什么1”
式薄没有回答她,只是猿臂一伸,大手钳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一把将她从角落里拽了过来反压在自己身下,蛮狠屈辱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来,不论她如何挣扎,如何捶打,式薄皆是无动于衷,坚定不移的剥除着她的衣物,灼热的呼吸舔舐着她一寸一寸暴露出来的肌肤。
“不要这样!”她大叫起来。
“不要哪样?”式薄舌头受了重伤,说话有些大舌头。“小贱人,你他妈敢咬我,我就让你尝尝代价的滋味。”
说着粗指挑开少女的白色连裤袜,将内裤往边上一拨,轻车熟路的捅了进去。
“啊!”痛!
式薄重重的将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你让他干过几次了!还叫疼,骗谁呢!”
盛宠吃惊的睁大眼睛,想不到他居然会这样出口羞辱她!一个不留神,眼泪就簌簌的下来了,她颤抖着双唇,“你混蛋!”
说着就是一巴掌。
“啪”一声,式薄被重重的打偏了脸。
她出了手,才觉得自己掌心震地发麻,她又是咬又是掌掴的,每每出了手才十分后怕,谁知式薄怒极反笑,那笑声十分恐怖慑人,盛宠下意识想逃脱,谁知式薄敏捷的箍住了她,盛宠对困住自己的那双铁壁无所适从,又抓又咬,式薄吃疼,手艺松开,盛宠趁机逃脱,只可惜式薄腿一勾,将她绊倒在地,式薄追上来压住她骑在她腰上,疯狂地将她两手压倒在榻榻米上,不顾她踢蹬不停的双脚,头颅钻进她发间,色魔一样狂嗅她迷人的香气。“我就是混蛋,现在,混蛋要干你,把腿张开!”
盛宠像小兽一样激烈的挣扎,大声咒骂道:“你这流氓!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我看错你了!”
式薄停了一下,心里有了一丝迷惑,要知道他俩上回已经操练过一回了,他顾念她自己有男人,心里忌惮着他这个情夫,加之自己琐事缠身,也就没有去勾缠她。
今次他邀妹妹过来玩,心里自然是盘算她也来的,果然,她来了,难道这不是认同他这“情夫”身份的征兆吗?可现下她又这样挣扎,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死守自己清白,又是为了哪般?
式薄想不通了。
见他不说话,盛宠抽噎了一声。
式薄低下头瞧她,只见美人香唇紧抿,泪盈于睫,眸中水色潋滟,脸庞白皙动人,松脱了的衬衫领口露出半扇臂膀,软绵绵鼓起的少女酥胸露出白腻的一片,细腰在他胯下扭动不停,举手投足的诱惑,仿佛一记毒药,入了他眼,口鼻,心神。
不管了!她这定是做戏!
心念一动,式薄拽住她的两边衣服用力一分,对襟的衣衫断线绽开,少女式样的胸罩包裹着美好的白色乳肉,奶油布丁一样颤巍巍的惑着人,让人只想把手扣上去,狠狠的蹂躏她,揉搓她,征服她!
他俯下头去亲吻她的嘴唇,盛宠头一偏,他的嘴唇落在她脸颊上,他不以为意,在她的小耳垂儿上吸吮一下,牙齿啃着细嫩的皮肤往下游移,来到锁骨,吮出一个吻痕,像悄然绽开的羞涩蔷薇,绽放在她身体上。
他的一只大手扣住她柔软的胸部一捏,同时推开布料,咬住蓓蕾,盛宠只觉得身体被强烈的电流击中,直穿心脏,式薄沉重的身体压上来,呼吸粗重,充满兽性的进攻,他嘶咬着,把奶头狠狠的吸肿,强迫它盛放……
他滑溜如泥鳅的舌头舔弄着她,又啜又吸,不住的撩拨,粗大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抵在她腿间,他挪着下身火热的煽情地磨蹭着她。
“你放开我!”盛宠久旷的阴道泌出些水液来,湿润了底裤。然而与怀秋的情分太深,她做人虽糊涂,可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在被野男人轻薄。
“不放!”式薄最后一次回绝她,抬起上半身,倒退两步,利落的摘了她的内裤,“我现在就要干你!”
“你下流!”盛宠一边控诉,一边不忘记逃跑。
式薄眼疾手快的抓住她脱兔一样的脚踝,粗鲁的把她拉到自己身下,跪着身子,把长裤和白色内裤褪到膝盖,浓密粗黑的阴毛间挺起一根吓人的肉棍,又粗又红又硬,龟头像一个丝丝吐信的蛇头,下面青筋暴突,阴囊缩在肉根后面,圆圆鼓鼓的,充满了男性的力量。
式薄一手搓动肉棒,一手按住她的小腰,道:“别动,入进去了你就会喜欢的。”
说着,他动手掰开她双腿,胯部顶上,两根手指分开她粉红的阴唇,将蛇头按在她吐水的穴口,肉棒就着湿润的淫水往里一送,跟摩西分海似的,势不可挡挤开盛宠那嫩穴,一寸一寸进入,最后“滋”地一声,被他桶到了底。
“啊!”下体被他充塞进来,阴道被迫张开吞咽着他粗大强壮的男根,盛宠激越的尖叫一声,浑身颤抖不止。
式薄深吸一口气,臀部略退,顿一秒,用力往前一冲,盛宠皱着眉弓起身子“啊”地一声,两片花唇被带卷入,式薄那根气焰十足的肉棒,就这么深顶了进去,里头的火热紧致,舒服的他脖子后仰,粗颈上青筋乍现,盛宠本能的蜷缩身子曲起双腿,无奈下一秒又被式薄再度打开。
仔细算下来,她也跳了几年舞了,身体的柔韧性自然万里挑一,式薄调整了一下,臀部一沉,轻轻一撤再狠狠一送,一插到底,蛇头戳上柔嫩的花心,鼓胀的阴囊“啪”的一声撞上花唇。
“嗯!”盛宠痛得短哼一声,整个阴部被强行撑开,不受控制的抽搐着,吸吮着式薄的阴茎。
式薄仰头,不住吸气忍耐,他的肉棒被她湿热而紧窄的嫩穴层层叠叠的包裹住,挤压着他每条凸起的筋脉,让他爽的大吼一声,开始全力抽插。
摆动臀部,每一下抽动都是猛顶猛送,一下一下的干着她,磨擦着阴道,使它分泌出更多淫水。
“啊……啊……不要!……你出去……啊……”
下体猛烈冲刺的快感使式薄逐渐失去理智,下手越来越重,抓着两团乳肉又揉又捏,粉嫩的乳头也给他舔的湿湿亮亮,配合下体“唧唧”的激烈抽插,盛宠细如蚊蚋一般的呻吟不止。
她的小身子在榻榻米上摇来晃去,无力地承受着男人强行的操弄,嘴巴里都是他的味道,口腔里淡淡的酒精随着她急促的吐息挥发出来,窜进鼻子里,更令人神志昏迷。
她只觉得,身子被撑得好饱,怀秋的东西固然厉害,但式薄也不遑多让,尤其是那三角蛇头,棱边不住刮擦她的阴道内壁,刚泌出来的水,总是很快被他刮出体外,穴口和菊穴总是被银亮的水液浸泡着,榻榻米也湿了一小块。
她体内插着他那蛮横的东西,被强奸的认知不断压榨她的神经,然而身体又早已被调教的淫荡无比,在那勇猛的冲刺下,久而久之的,下体的疼胀被充盈取代,她起了自己的女性反应……
“啊……嗯……啊……啊……不要……”花心深处被他巨大的龟头一戳,又痛又快乐,她崩溃地哭泣起来,“呜呜……不要……不要了……”
式薄以为自己干的太狠,把小东西插破了,流着热汗停下来,肉棒停滞在她抽搐的小穴里,附身箍住她的肩膀,早先被她狠咬的那痛感还令他心有余悸,因而不去亲她的嘴儿,只是下面一耸一耸的抽插,鬼头戳着她的花心,偶尔破入宫颈,只觉得浑身舒爽。
盛宠抽搐的更厉害,眼泪横流,随着他啪啪啪的捣弄声被缓缓推向高潮,整个穴都被水液浸染着,神情迷茫,跟丢了魂似的吟哦,一边承受着式薄的勇猛,一边羞愧的流下眼泪,低低啜泣起来。
式薄情动,心有不忍,几度深捣后,被她火热的嫩肉有规律的裹着搅动,腰眼一麻,激烈的喷射了进她体内。
良久,两人的呼吸平复下来。盛宠无力的软在榻榻米上,式薄半软的埋在她体内,低下了头细细啃她白嫩的背。
“你——”
“还想要?”式薄好心情的笑了一个,热气喷在她背上,麻地盛宠一哆嗦。
“出去……”她神志昏沉的低声呢喃,满脸泪痕。
式薄抬起身子看她,调整了一下体位,缓缓从她身子里退出来,她下边就跟被打翻的酸奶瓶似的,热烘烘的白浆从里头流出来,顺着她臀缝,一直淌到榻榻米上。
小东西吸了吸鼻子,赤裸的身子一抖一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