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蓝头皮一阵发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但还是提着层层叠叠的裙摆过去了。
谁知屁股刚沾沙发表面,随即被皮皮拦腰抱住,“别动,让我抱一会儿。”皮皮箍住她的腰不顾她挣扎。
“你不要这样……”柔柔弱弱的嗓音,没有丝毫说服力。
皮皮仿佛长了天大的本事,竟然将她在自己手臂里转了一圈,还没被她挣脱,最后二人面对面坐着,蓝蓝尴尬的坐在他大腿上红着脸别开眼不去看他。
皮皮轻笑一声,往里一拉,这下好了,稳稳当当的坐在他腰上了。
“你别这样!”这回小姑娘终于发了脾气,觉得这样坐着实在不像话,何况她还穿着裙子呢。
“别哪样?”皮皮粗重的吸气声钻进她耳朵里,痒痒的,湿湿的,脖子上散发着温暖的柑香,是这个家沐浴露的味道。
蓝蓝感到脖子的毛孔的收缩立起来了,微侧首红着脸说,“我要自己坐。”
“我要是不让呢?”皮皮压根就不打算放开她,唇舌开始干涸,大手狠狠在她的臀瓣上捏了一把。
蓝蓝惊叫一声,就要从他腿上弹开,皮皮忙不迭按住她,“看来你真是欠教育,我都这样了,你不安慰我就算了,还一个劲想逃开!”
“我……没有……”
“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明明白白知会了我,我没那么贱,总是那么缠着你,你何必躲起来不见我呢,难道全天下就只你一个人会胡思乱想吗?我难道不会吗?”说着他脸色都青了,撇撇嘴,又重提初夜的事儿,“你不乐意我睡了你,以后我不弄你了便是……”这种心情他并不熟悉,本想好好教训她一顿,说着说着,温香软玉在怀,竟没了脾气,可心里那份感觉又憋得他脸像调色盘一样,青一阵白一阵,哽在哪里话也说不出,最后扯着脖子红着眼吼了一句,“不管了,你要对我负责,现在让你弄到我的世界吵死了!!”
蓝蓝瞪大了眼睛。
少年满嘴拐弯抹角的告白和特有的狂态,话已至此,他索性把心一横,对话戛然而止,二人吻在了一起。
这一刻,热辣火烫的唇舌比任何情话都更能打动少女萌动的心。
蓝蓝的脑海里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耳边嗡嗡声一片,她什么也不能想,什么也不能做。
一个吻,难分难舍。
分开,喘气,一丝透明丝线的唾液还连在上面,然后,皮皮继续堵上她的嘴,交缠,吸\吮,没打算就那样放过她……
蓝蓝没有施力点,一双纤纤玉手只好撑在皮皮腰上,透过一层薄薄的衬衫,指间摸到的是大片硬梆梆的腹肌,皮皮被她那双手弄得泄了一丝气,近乎口申口今,继而把双手探入女孩上衣里,蓝蓝出来时是居家的打扮,里面穿得不是胸罩,而是蕾丝运动内衣,皮皮在她雪嫩柔软的乳峰间轻抚,指尖从内衣下缘钻入,往上一挑,拉开整件内衣,掌心握住了她两只跳动的小白鸽。
蓝蓝并不阻止他这次侵犯,听天由命的承受着他的吻和抚摸,感受那份迫切的“被需要”,伴随着二人体温迅速飙升,皮皮变得有些亢奋,来不及回房间,就在沙发上把她剥了个精光。
沉浸在快感中的蓝蓝不住地胡思乱想,她的小穴紧紧地夹着少年坚韧的兽,沙发的皮革随着男孩的动作咯吱作响,深深浅浅吞吐着皮皮的穴口撑到极致,粉红色的液体顺着股沟流下,渗进皮皮的衬衫里。
“好疼!”由于她的失神,娇嫩的乳头被皮皮惩罚性地咬了一口,两颗牙印留在了鲜红的顶端。
皮皮的表情有些嗜血,掐着娇乳的手也格外用力,劲干的长腰挤在蓝蓝两腿间摆动不停,从完全的撤离到长驱直入的顶进,她的内壁被摩擦到充血,变得更加敏感。皮皮那一尾小活龙异常猛烈的进出小穴,激烈的交欢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禁不住一再顶撞的蓝蓝娇喘无力,嘤嘤呀呀啼叫,皮皮深埋她体内,被少女阴道激烈的收缩给逼到绝境,充沛的乳白液体射进小穴的最深处。
第二次性爱比起仓促的初夜并没好到哪里去,但仍让皮皮兴奋不已,畅快淋漓的释放出精华,依旧坚长的肉龙舍不得离开鲜嫩的少女。
蓝蓝浑身香汗,细白的双腿被摆成屈辱的姿势,皮皮轻伏在她身上,胸前两颗小蓓蕾不经意摩擦到他的前胸,稚嫩的顶端惹得皮皮一阵颤栗,刚泻了火的肉棒马上膨胀起来,撑得小穴满满当当。
“你……”
蓝蓝还来不及惊诧就被皮皮像洋娃娃似的抱起又放下,他让蓝蓝背对自己,扶着沙发背跪着,分开她的大腿让她略显趴伏,调整好她的姿势,让那朵被他插干的殷红滴血的小花色情地显露出来,自己站在地上,一手落在蓝蓝雪臀上,一手扶着自己那笔直的肉棍,缓慢沉着的插入。
身下感受到花穴仍在隐隐地收缩,他满足地眯起眼睛。蓝蓝的青涩其实并不甘美,体内的过于紧致,让他更加疼痛和胀热,而这种感觉他幸福地忍受着。痛吧,就陪著她一起,享受这熬人折磨。
殷红可爱的玫瑰微微绽放,娇嫩的花瓣向外翻出,露出红肿的小珍珠,混合着淡淡香味的液体如被凿开的泉眼般从微微敞开的花心中流出,透明晶莹的体液滋润着花心外的花瓣,顺着白嫩的腿根向下流淌。
“嗯呃……”蓝蓝难过地口申口今着,被充塞的感觉不是很疼痛,也不是很舒适,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酥麻,还有暧昧迷惘的无助。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却隐约感到自己失去了一些,又得到了一些。
那是皮皮啊,他就在自己体内,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更亲密的接触?他每一个微小的撞击,都牵动了自己身体的细胞,她不懂承欢,却本能地回应着他。他那么火热,那么坚长,充满了她,又掏空了她。
都想给对方更多,也想从对方身上得到更多。满室的馥郁,让本就心醉欲死的两人更加忘我。
皮皮被这纯粹的性交迷惑了心神,双手扶着蓝蓝纤细的腰肢,长腰劲摆,肉棍像是钟棰,正狠狠地撞击着那口绝妙的钟。
“不行了……皮皮……轻点……啊……啊……”适才那次交欢皮皮再次弄破了她穴口,淫液和着鲜血漾成了粉红色,现在这姿势,虽然比面对面交锋好上许多,可皮皮得到的施力点也更大。时间久了,蓝蓝不由抓紧了沙发靠背,屏住呼吸,勉力压抑着痛苦的口申口今。
在皮皮用力的贯穿下,她的反抗和逃避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然而本能的缩紧臀部却让初尝女体的皮皮深感妙不可言,他被温暖惬意的氛围包围着,口中溢出含糊不明的嘶吼,配合着蓝蓝的口申口今,仿佛一场绝美的哼唱。
“啊……啊……皮皮……皮皮……饶了我……”
“知道错了?”皮皮喘着粗气问她。
蓝蓝再也不能承受任何刺激,紧紧揪着沙发背,在皮皮的掌控下辗转颤抖喘息,双膝深陷在沙发坐垫中,腿间淋漓的汁液不停流出,宛如一只新生的羔羊,胎发挂着母体稀拉的羊水,毛发粘着,双眼朦胧,唱出来此世上的初啼。
她这样娇弱的模样,魅惑不足,但作为压垮皮皮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却足够了。
“啊!啊!啊!”
随着皮皮变更的速度,她的口申口今也变得短促起来。
蓦地,她浑身一阵痉挛,几乎同时,皮皮也冲到了顶点,喷张的欲火激发一股浓烈的爱液,充溢了她抽搐收缩不停的蜜穴。
一番驰骋,皮皮终于败下阵来,搂着她将就倒在沙发里,蓝蓝迷迷糊糊的喘气,下意识的往他怀里拱了拱身子,因她这样的依赖,皮皮的心软成一片,心情仿佛浸泡在午后浅海静湾的暖洋里,随波逐流的惬意,只想顺着她,加倍疼惜她。
“和我说说,这些天你都躲起来干什么了。”皮皮随手揪了一件外套披在两人赤诚的身体上,嗓子里发出的声音迷人极了,像只吃饱餍足的大猫,真在树枝上挂着晒太阳。
蓝蓝一半清醒,一半迷糊,皮肤像通了电似的,被他那把迷人的嗓子电得通体酥麻,直想叹气。
皮皮以为她累坏了,摇摇她的身子,下巴钻进她颈窝,热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嗯?”
蓝蓝睁开眼皮,任由他拨弄自己的头发,咬她耳朵的软骨,终于,被他哄出了心事。
故事很长,她简略的说,关键的说,也回答皮皮的疑问,花了半个小时,皮皮终于把事情的原委给弄清楚了,一方面震惊于她和盛宠的血缘关系,另一方面吃惊她竟然被狠毒的继母绑架。
当下便说:“以后你不要回那个家了。”
“为什么?”
“不是说继母不知下落吗?万一她再回来呢?”
蓝蓝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好,突然的沉默下去。
皮皮见她不说话,也着急了,搂着她又是一通猛摇,“哦?答应我成不?我让我哥再给我置办一间房子,不大的那种,由你来布置,今后咱们就住那儿,以后一起上学,不过,你得负责给我煮饭。”
“那谁来挣钱?”她好笑地顺着他的意思去说。
皮皮立即拍胸脯保证,“当然是我!”说着牵起她那双柔软的小手,“这双手就给我做饭吧,我来洗碗扫地,别的你什么都不用做。”
蓝蓝缩了缩脖子,这寻常到家的情话,听在她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耳里,有多诱人,可想而知。
皮皮突然撑起上半身,靠着沙发,看她的表情,蓝蓝侧躺着,圆润可爱的肩头被皮皮一手握着,还在情话里回不来神,皮皮俯身亲她的眉角,又掰过她上半身,攫住她的嘴唇,热烈的吻了起来。
仿佛需要确定心意。
蓝蓝平静的承受着这个吻,眼角泪痕划过。
从前,郭略的女儿她并不引以为耀,后来,样式诚的女儿她也并无欣喜。
现在,她要成为某个人的女人,却给她带来了无比巨大的幸福。
这个吻,仿佛是苦水里熬出来的一粒糖,一直甜到四肢百骸去。
然而就在这对小情侣你侬我侬难分难舍之际,一道清亮的声音质问道:“你们俩在做什么!”
皮皮慌里慌张的抓过衣物裹住身下的蓝蓝,结结巴巴的叫了一声:“姐……你……你怎么来了?”
盛宠一开始还以为皮皮带着别的女孩子来家里玩了,脸都绿了,结果一看沙发上搭着的熟悉的裙子,立即猜到了是谁,随即拿出做姐姐的架势,“给你们十分把衣服穿好,然后给我解释。”
说着自顾自进了自己房间。
皮皮心有余悸,忙翻身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裤子,衬衫已经弄脏了不能穿,回头看了眼害羞不停的蓝蓝,眯着眼笑了一声,回头去了自己房间,带上了门。
这时候盛宠有出来了,手上捧着一叠干净清香的衣裳,她也不避讳,落落大方的拉起沙发上的蓝蓝,轻声说:“咱们先把衣服穿上。”
蓝蓝自从知道盛宠是自己姐姐,对盛宠的看法就多了一层,平素二人更衣也不会刻意回避,而盛宠在情事上算是过来人,以往都是怀秋一件一件的给半晕的她穿回衣服,现在她这么为蓝蓝做,并未觉得有哪里不对。
“被弄疼了吧?”盛宠笑眯眯的问。
蓝蓝小脸炸红,支支吾吾的别开头,自己给自己系内衣扣子。盛宠递了自己的鸡心领线衫给她,还是笑眯眯的说,“你别窘,我都知道的。”她也从来不跟人说这种事,难得遇上一个可以交换经验的,自然不会放过。
“皮皮要是弄得你不舒服,你担待着点,等他再长大一点,或者你俩多做几次,就会好了。”
蓝蓝被这没脸没皮的话弄得回不上话来,憋了老半天,才吐出一句,“你说什么呐!”
盛宠一个会心的笑,也不着急,反正今天才是他们的第一次,以后蓝蓝就算是自己弟媳了,还怕没机会不成。这么一想,盛宠就不问了。
这时候皮皮出来了,蓝蓝也穿上了裙子,除了头发,比适才整齐多了。
盛宠劈头盖脸就骂道:“皮政轼,你给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小姑娘自从在爷爷病房里把大人们挨个儿教训了一遍,脾气可是越发大了。
皮皮不知道姐姐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摸摸后脑勺,稀里糊涂的就回了一句:“就你看到的那样啊……”
盛宠嘴唇一抿,神情十分严肃,“你用强的了?”
皮皮立即反驳:“我没有!”
“我不信。”
“我真没有!”
“拿出证据来。”
皮皮张了张嘴巴,半句话也说不上来,一时性急,还未曾察觉自己早已落入了姐姐的圈套,老半天,支支吾吾的答道:“这有什么证据的……不信你问她好了……我真没强她……”
盛宠心里暗叫一个好,可脸上却不动声色,转而问蓝蓝,“他没对你用强的?”
这叫蓝蓝怎么回答,她才奇怪刚刚盛宠还亲亲热热的,回头立马板起脸算总账,这一问之下,也是半个字吐不出来。
盛宠也不期待她能答出什么来,又指向皮皮,“还说你没有!”
皮皮真急了,半跪下来求蓝蓝替他说句好话,盛宠却嫌弃的把他推开,“你这个混账,我定要告诉四姑姑让她拾掇拾掇你,咱们家还指望你有出息,没想到你竟干出这样的事儿来!太气人了!”
说着就要站起来给四姐儿打电话去了,皮皮紧忙求饶,求她别说出去,他是个男孩子名声差点也就罢了,可蓝蓝是女孩子,一句话就能把她气哭的人,哪里经得起别人异样的眼光看她一秒,她经得住,他还舍不得呢!
见他求饶,盛宠手边也耽误下来,把电话听筒搁了回去,问皮皮,“那你打算怎么办?我可告诉你了,如果只是玩玩,我定饶不了你!”
皮皮哪里还敢说什么,忙对天赌咒,“我对她是真心的,绝不是戏弄于她,今后也会好好待她,若是食言,我愿天打雷劈。”
蓝蓝想去堵他的嘴已经来不及,皮皮把话头一撂,却好心情的朝她一笑,让她放心。
盛宠得到了心里想要的,仍然不曾泄露惊喜,按捺着继续说道,“你要是真敢三心二意,今后就别当我弟弟了,我嫌丢人。”
“好嘞!”皮皮随即笑逐颜开,过去一把搂住蓝蓝,轻声咬耳朵,“你看吧,没事了。”
见状,盛宠也终于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这阵子因为爷爷哭了不少次,年纪轻轻的一个姑娘,心里沉得慌,今天能撞破弟弟和蓝蓝的事儿,可算是了去了心头一件大事。
蓝蓝被这对姐弟弄得云里雾里,虽然更亲密的事儿也和皮皮做过了,但在盛宠面前这么搂搂抱抱的,她可害臊了,一个劲推开没脸没皮要亲热的皮皮,“你别这样!”
皮皮不依她,在她心里他们这事儿谁说了都不算,可唯独盛宠首肯了,他才能放下心来。
现下压力全无,媳妇到手,人生三大快事,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虽没占全,可也不差了,可不得意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