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破处(5147字)

39 / 97 章 · 5,230

声音带着一丝不好意思,他蓦地将嘴巴凑到她耳边,贴着耳朵说了不能大声说出来的话。蓝蓝听了一怔,会过意之后羞得哪里还能说得出话,她毕竟未经人事,怎么会知道,这句“我不进去”,只不过是裹着糖衣的谎言,多少涉世未深的少女,在那之后,满世界寻后悔药吃。

皮皮见她沉默,怎肯错失良机,一个翻身压在她身上,抓住她双手压在头顶,蓝蓝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男孩子温热的气息迎面扑来,眼前一黑,湿热的滑舌吻住微张的红唇,将她所有迟疑一并吻住,吞下去……

双手被禁锢在头顶,红唇又被攻下,全身被压得丝毫动弹不得,蓝蓝这才慌了神,嘴巴闭得紧紧的,别开头不让皮皮亲,皮皮的舌头一直在她唇边徘徊,有门不得进,他也不急,只是将她两片红唇彻彻底底舔了个遍,间或轻轻咬住,用力吸允。

蓝蓝双唇渐渐发麻,“唔……不要……”

皮皮另一只手也不空闲,握住她不是非常饱满却很称手的乳房,轻轻的揉搓着,揉完一只换另一只,乳肉从他指间暧昧地挤了出去,粉色的乳头慢慢变硬,顶在皮皮粗糙的掌心!

她用力地挣扎着,殊不知更可怕的是,压在身上的皮皮是一丝不挂的,唤醒的欲望就顶在她腿间,扫来扫去,甚至试探地浅浅冲刺,威胁十足!

“呜……”她忍不住呻吟一声,皮皮抓住机会,长舌长驱而进,勾缠着她的嫩舌,不顾她躲闪,将她的小嘴又彻彻底底地舔了一遍,她的挣扎越来越弱,到最后,身子整个柔软下来,甚至无意识地用粉舌怯怯地回应了皮皮一下,结果是换来皮皮更加疯狂的侵略。

好不容易皮皮才松开她的小嘴,她用力喘息着,小脸被吻得涨红,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分外诱人,皮皮的眼睛仿佛看见了妖精,那身和盛宠近似的皮肉,原来在动情的时刻,更像了一分。

皮皮一把搂住她,身子下滑,用手一扳,她那两条紧闭的腿被大大的打开来。

“不要!”她抗议着,这姿势好下流!

“乖……”皮皮沙沙的声音在臀下响起,接着,湿热的舌头一伸,舔上那两片娇嫩湿滑的花瓣。

“啊!”她尖叫,“不要!”她挣扎着,私处传来的酥麻让她羞红了脸。

皮皮紧紧抓住她两条腿,舌头坚定地往小穴内一伸一卷,开天辟地似的一路往甬道内伸进去,直到舌根顶在穴口两片湿漉漉的花瓣上,舌头一转,像蛇一样在狭窄的甬道内灵活地钻来钻去,像极了一条肉虫,模仿着性交的姿势侵犯着她的处子阴道。

略带粗糙感的舌头摩擦着窒道内壁,带来的骚痒酥麻是顶级的享受,“啊!皮皮……不要……我好麻!……啊!……快出来……啊!……”蓝蓝尖叫着,无法承受那羞人的快感,内壁紧紧收缩起来,屁股为了逃避那折磨人的快感扭动起来。皮皮按住她双腿不容许她再逃脱,舌头一直在小穴内胡作非为,嘴一直紧紧贴着她的私处。“啊!”小穴又麻又酸,快感无法抵挡,皮皮紧紧抓着她,舌头锲而不舍地滑动着……

最后一下,皮皮吸住了花瓣间的那颗颤抖的肉粒,蓝蓝尖叫一声,身子一抬,又像受潮了的糖塔一样坍塌下去……

皮皮抬起头,那手背擦了擦嘴唇,扶起她虚软无力颤抖着的双腿,眼睛忽然看到床边的浴巾,长臂一伸,揪过白浴巾搁在半昏过去的蓝蓝身下。

他撑起手臂悬宕在蓝蓝身上,右手离开床面,扶住自己蓄势待发的肉棒,咬咬牙,拨开蓝蓝水色微微的肉瓣,挺起腰杆,缩了一下臀,龟头推进了那温暖馥郁美妙之地——

皮皮按紧了她的身子,龟头顶入碰到了那片象征着纯洁的薄膜。

“啊呃……疼……”疼痛感使半昏迷的蓝蓝骤醒过来,身体敏感地收缩起来,意欲挤出入侵者。

皮皮的额头沁出了汗滴,俯下身去吻她,蓝蓝初次承欢,神思彷徨,身体僵硬,他并没得到半分快意,却还是哄着她:“等会儿就不疼了,你别怕……”

蓝蓝想推开他来着,不知怎么的,吻着吻着变成了抱住他,一阵不熟悉的感觉从体内潮涌般出来,正迷醉间,身下忽然传来一阵钝痛,她闷声咬着下唇,却在那一瞬松开了牙关,惊叫了一声。

“皮皮,我好疼!”眼泪水潸然而下。

皮皮只感到自己戳破了什么,也是头一回,半点经验也没,见她又哭了,忙去哄她:“我知道了,你别哭成不成,以后都不会再疼了……”

“你出去……出去!”小妮子被骗了不说,还受了苦,非得把皮皮从自己身体里推出去不可,她以为那样就不会疼了。

皮皮哪里肯,她推一次,他拉回来拥一次,几次三番后,小姑娘体力不支,终于妥协了。皮皮半压着她,吻去她的泪痕,在她耳边轻喃:“你也弄得我好疼……”

蓝蓝睁开泪水糊住的双眼,不解的看着他。皮皮可怜兮兮的亲亲她小鼻子,轻轻在她耳边细语:“你那里太紧了,箍得我没法子动,你松松?”

他哪里知道,自己刚戳破蓝蓝的处女膜,随即就被蓝蓝给咬住了,别说动了,不管是前进还是后退,都是个苦差事。

他何尝经历过这些,这才知道,有些事,即使耳濡目染,到了时候上,未必能做到尽善尽美。关于情事,他更多的还是靠本能去做,A片看再多,这个时候一招半式都派不上用场,怀秋在盛宠身上那些胡作非为的招式也是。

她虽然很像盛宠,可到底还是另外一个人,这会儿进退两难,他狠心的想,看来只能用狠的了。

“啊!”蓝蓝失声尖叫了一声,体内的皮皮忽然猛地插了进去,整根肉棒侵进了她体内,完全的占有了她!

皮皮慢慢抽出,向外退去,到了穴口,又再次粗鲁地往里推进,丝丝殷红在他进退的缝隙间沁了出来,点点红斑落于那张浴巾上,如同盛家的老宅门前,山岗上的老红梅随着风落在白玉阶上,猩红点点。

少年蛮力不知轻重,蓝蓝显然吃了不少苦头,皱着眉死咬自己下唇,疼得喊不出声来,皮皮被占有欲煎熬着,发了狠想要她,却是自制力不够,几个冲刺后身子一顿,已经射了。

虽是草草收场,皮皮却是松了一口气,再做下去,他非得被她夹死不可。

大手按住她软软的肚皮,他堪堪退了出来,只见蓝蓝腿间红白一片,腥白的浆液从那血红的孔洞里淌出来,随着她抽泣的频率,肚子抽搐一下,涌出一点,抽搐一下,又涌出一点。

皮皮顾不上替她弄这些,忙去安慰她不要再哭了,“好了,别怕,结束了,我在这里……”他侧躺在她身边静止不动,轻声安抚她,手掌温柔的抚着她的肚子,捡起地上的被子盖住蓝蓝。

蓝蓝双手掩在胸前,红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唇被吻得红肿,脖子上也落下了不少痕,皮皮陪着她一块难过,知道自己用了强,是不对的。

他楼主她翻了个身,让她背贴着自己胸膛,这样她既不会乱想,他用能安抚到她,而且抱着也暖和。

蓝蓝抽泣了片刻,好歹给止住了,心里恼着身后那人,却也拿他没办法,那些眼泪的涵义,也说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倒是被他这样体贴的抱着让她好受了很多。

两个人就这样将彼此珍贵的初夜草草了事后,带着更多复杂的想法睡着了。

整晚彼此相拥,贪恋着彼此的体温,直到第一缕晨曦抵达他们的床脚。

皮皮习惯了早起,因为有个很费事儿的姐姐,他这几年算是没睡过懒觉。当初选屋子的时候,盛宠说这间太阳太大,会把她晒黑,嫌弃的很,一声不吭的进了隔壁屋。皮皮倒是挺喜欢这间屋的,尤其是这一刻,尤为喜欢。

他悄悄下了床,拉开布景帘和隔热帘,只留了一层白纱帘,然后轻手轻脚得回了床上。蓝蓝下意识地往他怀里一靠,没有醒。

他一动不动,手掌搭在她露在被子外的手臂上,自己小麦色的手背和她那牛奶一样白腻的皮肤对比鲜明。

一手撑着头,侧躺着看她,脸上泪痕还在,身体却没一点防备,见她这样,男孩子首先深吸了几口气,实在忍不住了,才把头钻进她颈窝里。

蓝蓝被热热的呼吸弄得痒痒,幽幽睁开眼皮,皮皮正好探出了舌尖,濡湿的水意在她颈子上滑动开来,“你在做什么?”

她倒是想动,只不过浑身酸胀,不舒服地很,皮皮掰过她的身子,俯低头吻上了她下巴,听她声音里有鼻音,含糊的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蓝蓝后知后觉的回想起昨晚半夜发生的事儿,皮皮见状,先道歉:“这次是我不对,以后再也不骗你了,成不,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蓝蓝静静地看着他一会儿,她说句话倒还好,打他都行,反倒一句话不说的样子最可怕。

皮皮就怕她以后都躲起来再也不理他了,这会儿正努力做铺垫呢,反复摇晃着她的肩膀求饶道:“我真的知道错了,嗯?就原谅我这一回吧?哦?”

他小时候只听姨妈和妈妈取笑小舅舅没骨气,动不动就给媳妇给跪了,现在一想起来,心里真是百感交集,男人啊,该跪的时候就得跪下,得罪自家媳妇能有什么好下场的。该跪的时候不跪的,那叫笨!

谁料,他自以为高明,可临了遇上样式家的这位小姐,才知道,什么叫有招不能使,生生把自个儿闷死。

蓝蓝少女之姿被破,第二天醒来,还有那人火热粘腻的的眼神舔扫着脸色每一丝肌肉的牵动。她能不害羞吗?

如果不是被紧紧抱着,她一定会恼羞成怒狠狠踢他一脚,让他滚下床去。

她就是没有主题地懊恼着,强烈的想要把一些念头从心底撕扯出来,皮皮感受到她的抗拒和强烈的不安,却没办法把这一瞬的画面解释得铮铮有词,他的内心何尝没有一点彷徨和委屈,可他拿不出像样的理由去镇压怀里这个满脑子复杂的家伙。

尴尬的松开她,蓝蓝飞快地滑开他的怀抱缩起来,皮皮无奈地看了眼那个背影,翻身下了床。

两个人一前一后洗了澡,皮皮正想早餐吃什么,她的手机响了起来,蓝蓝飞快地接了起来,是家里管家来的电话,说是样式诚回来了,知道她昨晚住在盛宠这儿,又知道盛家老爷子住院,要问一问医院地址,好派人送些东西过去。

蓝蓝知道医院在哪儿,瞄了眼边上不停看她的皮皮,轻声的报给管家听。挂了电话,她开始收拾书包,皮皮怕她逃走,早已穿戴整齐等着她了。

她掀起眼帘瞅了他一记,又飞速地低下头去,门口摆着一双盛宠没穿过的鞋,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脚伸了进去。

皮皮紧随其后,两人一块进了电梯,下了楼,往学校走去。

路上遇过早餐店,皮皮看了看低头走在前面的背影,折进了早餐店,大概是有补偿心态吧,他看着菜单,觉得这个她也可以吃,那个她也可以吃,思来想去,让店员每样打包了一份,结果等他提着纸盒出来,外头早就没了蓝蓝的人影。

他有些失望,却也觉得像是她会干出来的事儿,没往心里去。

他唯一有把握的是,可能再国外生活过一段时间,她早餐不喝牛奶豆浆,却爱喝咖啡。为了这个,他提着外卖盒子,一路狂奔绕了远路去星巴克买了咖啡,等到学校时,早读课都已经上完一半了。

黄谦和荣杰见他破天荒的迟到,手里又提着一大堆东西,饿死鬼投胎似的扑上来就要瓜分那些食物。

皮皮赶苍蝇似的将他们两个弄走,见边上一圈人被咖啡香早餐味儿熏得有些精神不能自理,叫来黄谦,朝他耳语几句,黄谦起初一听还愣了下,越听脸上的表情越夸张,荣杰瞪了他一眼,让他别卖关子,黄谦却拍拍皮皮的肩膀,下了保证:“你交代的这事儿,我一定给你办到,放心好了。”

说着皮皮将早餐和咖啡交给他,“你小心点儿,她这会儿脾气可大了,你别惹恼了她。”

黄谦拍拍胸脯,虽然早就知道自己哥们儿喜欢那姑娘,没想到喜欢归喜欢,却是落了下风的那个,好嘛,几年弟兄也不是白当的,这会儿不帮他,以后再也寻不着机会帮他了。

皮皮送走黄谦,心里还有些忐忑,偏偏荣杰那个好奇鬼,死都要知道他俩在密谋什么,又是扔小纸条又是使眼色还让同学传话,皮皮本来心情就不怎么漂亮,遇上这么个爱折腾的,也就顺手拿他出气了——

“尚荣杰,你已经严重打扰到身边同学学习了,现在我以班长的身份命令你,你给我出去——

小时候,她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

她的身边总是那个静静微笑的妈妈,爸爸偶尔见面,更多见到的是爸爸的秘书。

妈妈喜欢住在公寓,听着邻居家吵架的声音微笑着发呆,大部分时间她都在画画,她拿出去卖的那些画,总是出奇的安静唯美,留给她这个女儿的,都是红烈烈的野兽色彩。

她并不觉得妈妈是多伟大的女人,爸爸也不是多伟大的男人。她住的公寓楼梯很窄,两边还堆满了杂物,她有好几次都被包装袋什么的东西绊倒在楼梯上,膝盖磕破出血。

外婆家也是这样。

外婆住在更老的房子里,连走廊里的路灯都是被熏黑的那种,过道两旁还堆着邻居们的灶具,墙壁常年沉默不语地聆听着各家各户的悲喜酸甜,和妈妈的家一样,外婆家的门也始终是关着的。她都七岁了,外婆还担心她不能一个人过马路,不让她出门玩。

她不喜欢外婆。可也不讨厌。

妈妈也是。

她喜欢爸爸。

秘书总是对她说,她爸爸是个多厉害的人,这个会,那个也会,没有他不会的。可是她那天要交一个手工课作业,她不会,让爸爸教他,他欣然答应,可是什么也没做出来。她扫兴的撅着嘴,说了句“爸爸笨死啦!”,随即跑掉了。

可是呢,她又舍不得不看着爸爸。所以从门缝里瞧见爸爸摸着鼻子走过去抱住难得下厨的妈妈,爸爸问:“你觉得我笨吗?”

妈妈眼角弯弯,“不仅笨,还傻气。”

爸爸就笑了,双手环着妈妈的腰,对那些评价毫不介怀,脸上还带着可爱的笑。

和爸爸比起来,妈妈就厉害多了,不管是去给学生上课,还是难得的外出采购,只要她走出家门,大家就跟见了稀世仙子似的,吵闹的声音随着她的出现刹那间安静了。所以,妈妈是厉害的。

几乎没有人来过她家。她功课很差,在班上有那么几个女孩子愿意和她说话,可她总是对她们的话一知半解。老师也不怎么关心她,念一年级的时候,教室在一楼,她在上课时从教室后门溜出去玩了半个小时老师也没发现。

二年级的时候,她认识了皮政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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