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胡后拖进车里 h

8 / 9 章 · 48,599

彩色的晚霞映得半边天都粉粉嫩嫩的,烈日的气息散到令人愉悦的浓度,柔和的晚风锦上添花地给球场的少年们带去清爽。

篮球弹了几声被人夹在了胳膊下,随后一群人向拿球的人聚拢,个个开始了高亢的起哄计划。

程方哲嘴角不知所措的弯起来,挨个看过去,又拍了两下球:“怎么了这是?”

“哥们,看后边!”

转过身时周围的哨声齐刷刷的增大了音量。

程方哲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对面一袭白裙缓缓向他走来的女孩。

她抱着一捧花,笑得跟晚霞一样美,风吹动她的裙摆和长发,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终于等到她走到面前,程方哲腼腆的叫了声小栀。

小栀把一只包在气球形状的真空袋里的篮球捧向他,眼睛紧张得不敢上看,声音却出奇的勇敢:“方哲,我……我没想到你去了国外三年回来之后还能、能一如既往的喜欢我,不接受你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我有点不敢相信……方哲,我喜欢你,从你喜欢我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说完就把花束塞到了程方哲手里,然后露出一种大功告成的娇羞。

她没想过失败的结果,此刻的程方哲也没有。

身边突然被低压笼罩,沸腾渐熄。

一缕烟草味飘进鼻腔,很快淡橙色的火星到了面前,一个猛子扎在鼓鼓的真空袋上。

袋子瞬间瘪了,皱巴巴的贴在篮球上,美感消失得猝不及防。

梁宙黑着一张脸把程方哲手里的花扯出来扔到小栀怀里,毫不留情道:“什么破烂玩意也好意思拿出来。”

不给在场人探知的机会,梁宙当即拽上程方哲的手腕,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人带走了。

梁宙的越野车停在球场不远处的大树下,程方哲被粗暴塞进后座的过程全被朋友们收进眼底。

如果车再在这种情况下晃起来,那程方哲就再也说不清了。

于是在梁宙发了疯似的扯他的衣服的时候他求饶了。

“别……求你了……”他害怕时候嗓音隐约带上了哭腔,余光不断往窗外瞟,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一件事的暴露。

梁宙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深埋心底的占有欲一下子被全激起来,他的偏执和霸道是占有欲的强化剂,让他不顾一切的要将程方哲据为己有,刻上自己的痕迹,就现在,在他在意的人面前。

程方哲撑着座椅想挣开背后的身体,可梁宙是座山啊,他怎么能撼得动。

“你说过!你说过那是最后一次的!”梁宙已经扯下了他的运动裤,情急之下,程方哲激动地喊出声。

“程方哲,”梁宙冷笑一声,将他的内裤扯到臀下,“没听说过不要相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吗?”

“你!”程方哲拼命扭动着跨部,可几秒过后他就彻底认清了实力悬殊这个词,自己飞行期间所做的身体锻炼在面对梁宙时丝毫起不到作用,柔弱无力不堪一击,他更意识到梁宙不吃硬的。

程方哲手伸到后面挡着,又开始求他:“求求你了行吗……他们会看到……”解皮带的声音异常清晰,程方哲慌了,急切道:“我们、我们去别的……去别的地方,不要在这!”

危险的气息被释放出来,下一秒致命的棒子就抵上了臀瓣,程方哲梗着脖子挺起上身,额头上青筋跳动,死死地捂住后面,嘴里不断的冒出哀求恳切的声音。

br “不要不要!求你……哥!”

最后一个字成功让他停住的动作,不过也只是停住,危险尚在。

程方哲惊魂未定,赶紧乘胜追击:“哥,哥我求你,我们去别的地方,不要在这好吗,我不想让他们看到……”

他抵着枪械未动,“不想让他们看到还是不想让她看到?”

“他们、是他们,不想被朋友看到。”程方哲说得诚恳急切,生怕慢一秒会显得犹豫,会再激起他的疯狂。

梁宙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用同样粗暴的方式提上他的裤子,最后在他的小窄腰上摸了一把,“去跟他们道别,我回家等你,半个小时,多一分后果自负。”

“嗯……”

程方哲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解释他被推上车的事,但朋友们只是担心他会被揍,没有想到别的方面去,他松了口气,顺着说那是他哥哥,关系不太好。

然后默默的走到抱着膝盖哭的小栀面前,留下一句对不起后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走了。

回到家后发现所有人都在为梁宙的到来准备着能讨好他的事,叔叔得到消息后从酒桌上回来,妈妈在叮嘱厨师晚饭的菜式。

没人注意到他和梁宙之前气氛的怪异,更没人注意到楼上的异动。

不是说让他自己洗干净吗。

“你进来干什么?”

“帮你洗。”

说完把他按趴到浴缸边上,摘下淋浴头往他身上浇水,别的地方潦草冲一遍,到下面的时候仔细了点。

梁宙伸了手,掌心的薄茧在抚弄他的下体时带给他微微的紧张感。

挤了两泵沐浴露全抹在他的屁股上,搓弄起泡后勾了一指头往穴口推。

“嗯!”

顶端的指节塞了 进去,在里面刮了一周,花洒对准,水沿着手指撑出的缝隙流进去,里面腾地热了起来。

他反复的塞泡沫塞手指灌水,手指越钻越深,整根塞进去的时候程方哲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那股奇妙的感觉又卷土重来,这次来得直接,强烈,热浪从下到上席卷全身。

上次还想象过梁宙穿西装的样子,今天就看见了,比他想的还要适合,低头盯着下面笔直的西装裤,程方哲渐渐忘了自己是被迫的事实,情不自禁的嗯了一声,眯上了眼。

这个过程太漫长,漫长到结束后梁宙已经等不及解皮带了,直接拉开拉链把胀得生疼的阴茎掏出来,双手掰开程方哲紧实的臀瓣对准口塞了进去。

纵使刚才已经做过准备了,龟头进去的时候还是让程方哲痛呼了一声。

没有润滑油就用沐浴露,梁宙提过瓶子往露在外面的棒身上挤,挤了一长条后均匀的抹开,然后扑哧一声整根插入。

“啊……”

两人同时闭上眼吸了口气,都是爽的。

程方哲怀疑自己经过一次后身体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不然怎么没那么疼了呢,反而想让他动一动。

梁宙缓了一下,提起他的腰把人拉起来,强劲有力的胳膊环上他的前胸,在他平坦光滑的的模糊胸肌上捏了捏,下身开始抽动。

“……程方哲,有人叫你阿哲吗?”梁宙缓缓抽出大半,再用同样的速度推进去。

程方哲被这个速度磨得心痒难耐,同时身体的愉悦感密密麻麻的渗透进四肢百骸,他抓上梁宙的胳膊扶住,含糊的回了句没有。

梁宙重重顶了一下,程方哲猝不及防,身子被撞的往前趴去,又被梁宙牢牢的拉了回来,他似乎对这种捉弄的方式很感兴趣,程方哲直起身子后他又撞了一下。

“嗯!”

“阿哲。”

程方哲未雨绸缪,双手抓紧身前的胳膊,若有若无的嗯了一声。

下身交合的声音开始变得缠绵,大堆“润滑液”对抽动的动作带出来积在穴口,又在撞进去时沾到梁宙的裤裆上,碰撞摩擦几下,起了泡泡。

啪……啪……啪……

程方哲听见水声扭头偷偷看,看到那么粗长的一根棒子从自己身体里进出时脸一下就烧了起来,目光被梁宙捕捉到,他自豪的挺进去,拽过程方哲的手往后摸滑腻的棒身。

压低声音缓缓道:“阿哲,你说这里面有多少你的水?”

“嗯……不……不知道……”

话音未落,梁宙忽然推着他走动起来,边走边用力插,程方哲下身紧缩着,差点叫出声。

梁宙也感受到了走动时里面的变化,暗爽了 一声,最后一步时一把将人推到墙上。

滚烫的身体贴上冰凉的墙面,程方哲打了个哆嗦,还没缓过劲来,梁宙已经加快了速度,猛地抽动起来。

“啊啊啊不……”

梁宙及时捂上他的嘴,猛烈撞击的同时一条腿伸到他腿中间,将他的腿打开一点,方便自己进去地轻松。

程方哲用力扒上他的捂嘴的手上,想让他松开放自己呼吸,又想他捂紧些挡住呻吟。

“嗯嗯嗯……唔!”

肉体鞭挞声在空荡的浴室中阵阵回响,西装裤已经被溅湿了大半,剧烈的撞击中还不断有水被砸出来,噗嗤噗嗤的响着。

梁宙搂紧他的腰,速度更上一层楼,程方哲的身子被撞得晃动不停,痉挛般的抖着,捂着他的手指已经因为太过用力泛了白,而他因为堵了太多呻吟在嘴里而难耐地用力扒着,大睁着眼仰头上看,几近窒息。

高潮将至,梁宙越发的不管不顾起来,不让他叫自己却折腾的要多大声有多大声。

敲门声响了半天才被他们听见,是来叫他们下去吃饭的。

程方哲胸口剧烈起伏着,在他放松的时候扒开手:“快……出来……”

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

“再操两下就射出来。”

“不是……”下半句又被捂进嘴里,梁宙继续刚才的速度高速抽插起来。

在一阵来势汹汹的战栗中迎来了同步高潮。

梁宙一松手,程方哲赶紧扶住墙才没瘫下去。

拿过浴缸上的花洒,梁宙先将程方哲屁股上高高堆起的泡沫冲掉,很快中心的位置映入眼帘,紧闭的后穴中缓缓淌出一丝细细的精线,在一收一缩中逐渐释放,他一边冲自己分身上的液体,一边按住他企图转身的腰,继续盯着后面看。

“阿哲,你长了一条长尾巴。”

程方哲回头一看,白色的浓精已经连成了长线,在身体和地面之间构成一条和腿差不多长的“尾巴”。

不禁抱怨了句“怎么这么多”。

梁宙加大水压,对准源源不断流水的穴口,噗的喷过去。

程方哲收拾后下去时梁宙已经人模狗样的坐上桌了,换了身清爽的衣服,身上找不出一点刚才的痕迹。

荣柳随口问了句在上面磨蹭什么,程方哲不由自主的看向梁宙,迅速的收回视线。

坐上荣柳给他拉出来的椅子,程方哲瞬间缩紧了肛门。

荣柳抬头看儿子,“你站起来干嘛?”

“我……消化不良……站着吃。”

鸡屁股之战

“站着吃干嘛,”梁宙若无其事的拍拍身边的位置,“坐这儿来,这儿软。”

“啊?”荣柳不太明白梁宙的意思。

梁宙点点下巴用不容拒绝的眼神招呼程方哲过来,等他过来后还贴心的把自己椅子上的垫子也给他垫上,淡淡的解释道:“他可能长痔疮了。”

程方哲水都还没喝一口差点被他的话呛死,但又无力反驳,对上荣柳探寻的目光,程方哲苦巴巴的嗯了一声,说可能吧。

“那要赶紧去医院啊。”

梁益州刚夹起的一筷子菜停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该吃还是不吃,轻咳一声终止这个话题,并抛出去一个新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小哲啊,航空公司的事定下了吗?”

“定下了,下个月就可以去报道了,进去之后等飞机改造,年底就可以跟航线了。”

“是副驾是吧?”梁益州若有所思的把刚才那筷子菜夹给程方哲,“小哲特别喜欢开飞机?有没有想过做生意?”程方哲看着碗里梁益州给的菜,表情有些复杂,是块金黄的鸡肉,呈三角状,十分的诡异,有点不像正常部位的肉,筷子拨了拨,越看越肯定,回道:“没想过,家里有……叔叔您做生意就够了。”

说完不动声色的把鸡肉夹到了梁宙碗里。

并赠送一个人畜无害的笑脸。

梁宙提前挪开视线,拒绝接收,继续夹菜吃饭。

“爸,你就让他开飞机吧,什么年代了还非得以家庭为纽带,传皇位还有传贤不传亲的,你一个盖楼的这么执着干嘛,找个专业的不行吗?”

梁益州被气得动了动嘴皮子,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反而程方哲听出梁宙话里的意思了,问道:“叔叔想让我接您的班啊?我不是那块料,可以让……”程方哲看向梁宙,还是没法自然叫出哥哥,就往他那边摆了摆头:“让他来啊。”

“他才不……”

不料梁宙当场打断梁益州的话,放下筷子,好整以暇的看着程方哲,在这个场合这个时候问出叫他来开门时的话:“程方哲,你怎么不叫哥哥了?”

你怎么不叫哥哥了,不是那天那句“你怎么不叫哥哥”,一个了字表明他已经叫过了。

程方哲小心的抬头,撞上梁宙微微挑眉的表情,一瞬间程方哲的脑电波好像和他调到了同一个频道,秒懂他的意思,他那样子似乎在问: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他俩屡屡反常的互动引起了荣柳的注意,不禁出口:“小哲啊,你怎么跟哥哥说话的,没礼貌。”

程方哲埋头扒饭,梁宙却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不放,不过这次没问他了,而是把话头对准了荣柳。

“阿姨,”梁宙第一次给荣柳这个称呼,在她惊喜的表情蔓延到整张脸之前接着说:“阿姨搬过来之前有没有在你们家见过一只46码的黑色拖鞋?”

“一只?46的?”荣柳看看儿子,匪夷所思的摇摇头:“没有啊。”

梁宙就这样轻易将老爹打好草稿的话题转移掉,重新拿起筷子,在碗里戳了几下,再夹了一筷子菜放到自己碗里。

最后趁乱把一块长条形的肉夹到了程方哲碗里,然后盯着他,直到他不堪压力放进嘴里后梁宙才把目光收回去。

梁宙是第一个吃完的,位置空下来之后程方哲不由自主的看过去,结果看到了他碗里缺了一条的三角形肉块。

顿时嘴里蔓延出一股怪味。

呕——

你会求我的

估计是在浴室里梁宙对他太温柔了,导致他有了胆子跑去质问梁宙。

门还没开,程方哲就叫起了梁宙的名字。

“梁宙!你给我夹的是不是鸡屁……”

门一打开程方哲愣住了,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关好门赶紧走。

却被梁宙一把拽进去:“又不是脱裤子,光个膀子都看不了?再说了,我哪你没见过,嗯?”说着他把刚脱下来的衬衫扔到床上,随即开始解皮带:“你刚才说什么?”

程方哲有种想夺门而出的冲动:“没、没说什么。”

梁宙扭头看了他一眼,西装裤落地。

程方哲本能的闭紧了眼。

又惹来梁宙一阵嘲笑。

反常的他没有继续脱下去,而是换了身舒服的衣服,又不像在家穿的,因为他穿完还掏出原来口袋里的东西装在了身上。

路过程方哲时,他偏头在程方哲耳边说了句话,用来回应他开头的质问。

人都已经出去了,程方哲脑子里还不断回响着那句话……

——不喜欢鸡屁股,喜欢你的。

说完还捏了一把他喜欢的东西。

*

牧马人急停在郊外的废旧仓库前,门口等了一个东张西望的男生,被车扬起来的灰尘喷了满脸,赶紧过去接人。

“宙哥。”

梁宙把车钥匙扔给对方:“开后边去。”

脱了规矩的西服,梁宙又成了A市出名的张狂恶人。脚下踩着试图挣扎的手臂,表情波澜不惊,他听着型三儿的汇报,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四号怎么样了?”

“已经安全脱手了。”

梁宙接过一杯水,脱手连水带杯砸在地上男人的脸上,男人发出一声痛呼,被打断的鼻梁骨彻底塌了下去,胳膊挣扎的更厉害了。

梁宙缓缓蹲下身。

旁边的手下担心他被伤到想拦着点,被型三儿一个手势制止,别说一个半残的人,就是一点伤都没有都动不了梁宙。

梁宙两根手指嫌弃的捏上男人的脸,“这么沉不住气?还以为你憋着等大单呢,才二百克就被钓出来了,你老板怎么派你这么个蠢货过来?”

旁边的桌上已经准备好了针管药剂。

梁宙刚要按老规矩处置,结果型三儿在他站起来的时候小声又说了句话,梁宙脸立刻沉了。

“什么时候的事,消息出去没有?”

“宙哥,就是今天下午的事,不确定他有没有把消息放出去。”说完摇摇头:“撬不开嘴。”

梁宙最后再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冷声道:“处理干净。”

“知道了宙哥。”

梁宙走后,型三儿把原来为男人准备的药剂拿到他眼前,抽进针管,夹在指尖一点点推出去。

男人呜嗷着抗拒挣扎。

“我们这的规矩,高浓度的金子白送你一管,让你也尝尝销魂的滋味,但是不好意思,你得不到了。”说着将针管里的液体一推到底,全部喷洒在空气中,“没人教过你祸不及家人吗,你的举动很让人害怕啊。”

夜更寂静了,仓库的点点灯火在后视镜中也彻底暗了。

梁宙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这次却干得后脊发凉。

半夜摸进程方哲的门,不由分说开始脱衣服。

程方哲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一个用力推趴下,瞬间从梦中惊醒。

“梁……梁宙?”

他迷迷糊糊中叫出梁宙的名字,母庸质疑的事,除了他还能有谁会脱自己的裤子。

身后的梁宙中了邪一样,动作毛手毛脚的,有些慌乱,也有些急躁,受不了床上任何碍事的东西,全都一股脑的扔了下去,没一会就只剩下程方哲光秃秃的趴在床上了。

他压上程方哲的背,身下的炙热虎视眈眈停在程方哲的腿间。

“阿哲,搬出去。”

“去哪?”

“去我那。”

程方哲摇摇头,他不想彻底沦为梁宙的禁脔。

梁宙被他微小的动作激怒,一把将人翻过来面对自己,让他盯着自己压迫感十足的胸膛再说一遍。

程方哲躲了一下,被他强迫着扭着脸抬头看。

倔强着,颤抖着,决然道:“我不。”

光线太暗,看不清梁宙在听完后是什么表情,但他的动作充分说明了他非常不满意,让程方哲有会被他徒手撕裂的错觉。

腿被他掰开,没人任何前戏和润滑,他就这样凶狠地闯了进来。

“程方哲,你会求我的。”

出血肛裂 h

“啊!”

程方哲疼得拱起身子,一个一米八的汉子差点挤出两滴泪来。

梁宙也疼,里面太干涩,只挤进去一个头,再用力也丝毫进不去了。

两人明明都是痛苦的,却都没有妥协,梁宙不肯就此放过程方哲,程方哲也不愿向他低头。

小栀的事重新涌进脑海,程方哲抓紧手边的床单,侧过头去紧抿着嘴一声不吭。

梁宙更气了,原来知道这小子拽,想到知道了他不仅拽,还犟。

跟他比犟,梁宙心里冷笑一声,那可找错人了。

他猛地抽出来,把牛犊子重的程方哲轻而易举的翻过去,就这刚才顶开的小口重重的停进去。

一进到底,毫不怜惜。嘴里涌进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程方哲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一颗颗冷汗挨个冒出来,凝结成珠往枕头里滚。

他本来就不是好人……

程方哲攥紧拳头,所有曾经试图妥协的想法都被背后的男人撕得粉碎,身体颤抖着,心尖密密麻麻的疼。

梁宙这是第一次没有从程方哲身上获得快感,疼痛一刻都没有消散过,哪怕里面湿润了温热了紧紧将它包裹了,他都没有一丝的动容,身下的程方哲像个死人一样与他对峙着,犹如一盆冰水将他的炙热生生浇灭。

他以为这样自己就会觉得无趣抽出来放过他了?

做梦!

就算是被绞烂在里面,血肉模糊疼到麻木也不会让他得逞。

速度越来越快,梁宙咬着牙狠狠的抽插着。

真的有血从交合处渗出来,分不清是谁的,棒子抽出来时明显挂上了血丝,颜色落在紫红色胀大的棒子上,平添一丝恐怖。

梁宙看见血了,也看见程方哲满背的冷汗了,但他依旧没有停。

最后一股浓精射进去的时候彻底稀释了血迹,涌出来的全是白色。

程方哲一动不动的趴着,气息微弱,体温冰冷,双眼毫无生气的闭着。

他只记得太疼了,疼痛渗透进四肢百骸,意识慢慢涣散,抓不住汇不起来,闭上眼前耳边全是淫靡的抽插声,他渴望的停止一直没有等到。

不知道是不是做了梦,他竟然听见了梁宙脆弱的呢喃声。

对不起阿哲,哥带你去医院……

所有关于梁宙的记忆里都没有这种示弱和无助的语气,更没有低头道歉的一面,怎么会是真的呢,一定是梦吧。

——

被急诊吵醒的值班医生态度冷淡,虽然被更冷的梁宙震慑住,但此刻的身份给了他足够的底气与梁宙对抗。

医生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床上面色惨白的男生,再看看一脸严肃和紧张的家属,吐出两个字:“肛裂。”

“要怎么治。”

医生明知故问:“怎么造成的?”

梁宙:“你说呢?”

大半夜病人被男人抱进医院,病人身下的可疑痕迹都还在,长了眼的人都能猜到怎么回事吧。

医生被呛住,清了清嗓子:“嗯……问题不大,好好养着,平时多温水坐浴饮食清淡点,开点药慢慢养,过半个月就好了,还有啊下次……注意一点。”

医生走后梁宙独自留在急诊室等程方哲醒,一边想着接下来的安排。

回去养着的话家人肯定会起疑心,只能让他尽快的搬到自己那。

当务之急是怎么让他同意。

程方哲一睁眼就看到了正盯着自己看的梁宙,他心里有气,刚要避开梁宙,眼前划过一张照片。

“小栀……”

梁宙又恢复了那个没温度的残忍形象,悠悠的收了手机。

“这个小姑娘的味道应该不比你的差。”

程方哲急了:“禽兽!你、你要干什么!”

“你肛裂玩不了了,总得找个人补上……”

程方哲打断他:“你别动她!”

梁宙不回他,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说着:“该怎么把她弄出来呢?”

程方哲的声音变了调,强硬不再:“你你别动她……”

“她要是不从又该怎么驯服她?阿哲觉得呢?”

“哥……求你……”

“我一个人可能不够,正好有不少员工……”

“哥!” 程方哲挣扎着扯上他的衣袖:“我、我搬家……搬去你那……”

梁宙另一只手把袖子上蜷紧的手拽开,缓缓的放回被子里,眼里流露出“这就对了”的目光。

“自己想好怎么应付他们,明早就跟我过去。”

浴缸接吻 h

梁宙本来打算把程方哲扔到家里就不管他了,自己去别处住,反正他现在伤着,中看不中用。

结果早上刚把人送回去,梁宙晾了他几个小时后自己没忍住又回去了。

把看护打发走,梁宙放轻步子进了房间。

程方哲没察觉到屋里进了人,还专心致志的趴在床上看书,胳膊撑累了就趴下头歇会,梁宙的心情一下平静下来,往他宽松大短裤下的白腿上瞟了两眼,饶有兴趣的靠着门框点起了根烟,看得津津有味。

程方哲听见打火机的声音就知道他来了,负气不理他,继续撑起上半身看书。

一根烟燃到了头,两人之间的空气渐渐冰冷。

梁宙从来没在一个人身上碰过这么多钉子,程方哲始终摆着冷屁股,梁宙自己的脸也热不起来。

一扭头,约了兄弟撸串去了。

型三儿不知道收了尚今什么好处,把他也带出来了。

梁宙看见他就想起家里那个不知道好歹的,所以一直没正眼瞧尚今,吃到一半搭理人家了。

“去,”梁宙抬抬下巴指向从这里可以看到的酒店的半截楼,“给我打包点饭。”

看着近,实则走路得小二十分钟呢。

尚今不想压缩和梁宙相处的时间,就多嘴问了句:“宙哥,这些不够吃吗?”

梁宙扭头看向他,一字一顿道:“不、够。”

等尚今一个小时后回来时这边正好散场,梁宙在车里按了喇叭招呼他,过去后里面伸出只胳膊来直接把饭拿走,半句话都没留给尚今。

听看护说程方哲一天没吃东西。

欠干的玩意儿。

见到他之前恨不得见了他之后干死他,等真见了他后看到他可怜巴巴趴着的样又心疼了。

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眼睛一直闭着。

梁宙轻手轻脚的把食盒都打开放在床头柜上,食指微曲蹭了蹭他直而密的睫毛,在捕捉到颤抖的时候轻声出口:“饿不饿?”

眼睛颤抖得更厉害了,还是没睁开。

肚子咕咕两声回应了梁宙。

这下程方哲彻底憋不住了,往枕头里扎了扎挡住眼。

梁宙拽拽枕头,他拉的紧没拽开。

“好了,不生气了,先吃饭。”

程方哲肩膀微微耸动一下,有些动摇。

梁宙刚要去扳他,背着身子的程方哲操着干哑的嗓音开口:“你是不是不知道道歉两个字怎么写?”

梁宙腾的起身,绕过床尾出了房间。

留下更加心灰意冷的程方哲愣愣的趴着。

可是没两分钟他又回来了,还是回到了他刚才坐过的位置,手里似乎拿了什么东西。

程方哲正竖起耳朵辨别那东西是什么,一睁眼东西到了面前。

一张像是随便扯出来的纸,上面洋洋洒洒写了两个大字——道歉。

程方哲噗的一声笑出来。

凝固的气氛就此融化,梁宙把人从床上扶起来,扶的时候大掌往他屁股上摸了一下,轻笑一声,半开着玩笑:“坐着吃行吗,要不还站着?”

程方哲瞪他一眼,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没成残废,还是能坐下的。

最后屁股挨了床一个边,大半身的重量都靠腿支着。

躺了一天,起来之后体力不支,睡眼惺忪的,打个哈欠的功夫梁宙已经自然而然的端起盒子准备喂饭了。

一颗诱人的虾尾被夹到嘴边,程方哲本能的看了看是不是鸡屁股,确认过后张嘴吃了下去,吃完才感觉出怪异来,不是味道,而是两人的行为。

他轻咳一声缓解尴尬:“我、我自己来吧。”

梁宙难得不怼他也不拒绝,把筷子翻转递过去,就坐在对面看他吃。

从一开始被人盯着吃饭的不自在到后来被进食欲望控制而忽略周围,程方哲渐渐适应了他直勾勾的目光,不管他就是了。

半小时后程方哲打了个饱嗝,留恋的放下筷子。“下次再不吃饭就没这待遇了。”梁宙说的时候跟个吓唬小孩的老父亲似的,语气严肃,但对程方哲来说这话算得上温柔了,他没说再不吃干死你算好的了。

程方哲轻嗯了一声。

随后一个惊呼,被梁宙抱了起来。

他觉得羞耻,哪有男生被公主抱的。

梁宙看出他的嫌弃,波澜不惊的说:“你昨晚就是这么被我抱到医院的,急诊科的医生护士都看到了。”

程方哲耳根发烫,被他一路抱进浴室。

知道这时候梁宙肯定不会碰他,但还是不免菊花一紧,想到昨天在自家浴室的香艳场面,又害怕又……耳根子更烫了。

梁宙单手放了水,调好温度后把程方哲剥干净放了进去,谨记着医生说的温水坐浴,隔几秒就看试一下温度,生怕凉了或者烫了达不到效果。

浴缸水满之后他去外面拿药。

回来时浴室黑乎乎的。

浴缸里的水被拨动出声,程方哲听见他到了门口,顺口解释了一句:“可能是灯泡坏了。”

梁宙抬头往上面看了看,可能是长时间没用灯泡老化了,就说去找个新的换上。

“别了,”程方哲叫住他,“就……就这样吧。”

灯光暗一点至少让他能有点面对梁宙的勇气,不用被他的目光影响。

一个明显的人形轮廓走了进来,把瓶瓶罐罐的药放到宽大的浴缸沿上,随后开始脱衣服。

吓得程方哲身子一滑差点跌进水里,结结巴巴一声哥出来。

梁宙笑出声,“这么怕我?”随后脚把落到地上的裤子踢开,走到花洒下面开了水,“放心,我还没那么禽兽。”

淋浴声渐渐停了,恒温浴缸里的水依旧热着,程方哲感觉进了蒸笼一样,浑身冒热气,不知道是水的原因还是人的原因。

“起来了,先抹药。”

程方哲有些难为情,但做都做过了也没什么好避讳的,刚要坐起来,梁宙长腿一迈进了浴缸,把他拽起来翻过去扶在墙上。

对梁宙又恨又怕的程方哲最终在他温柔的抚弄中放松下来,不再排斥和害怕他的触碰,尤其是他温热的指腹将带有刺激性的药膏抹在穴口时,他的动作完全让程方哲忽略掉了伤口的痛感。

前奏足够长,像做前戏一样一丝不苟。

坐浴早已经把后穴泡的松软,手指进去的并不费劲,褶皱一点点松开让他前进,手指停住,随即喷进去一注冰凉的药水。

“嗯!”

“疼?”

程方哲点点头,估计药水里有酒精,有些蜇。

“放松点。”梁宙说完又喷进去一注,按住他因疼痛而抖动的臀部,放掉浴缸里的水,静候几十秒后放开,新的温水顺着四面八方的小孔流进浴缸,他怕拍程方哲的大腿:“再泡一会。”

转身下坐的时候视线不明被梁宙的脚绊倒,哗啦一声掀起水倒了进去。

梁宙去拉的时候也滑倒,半个身子压在了他身上。

鬼使神差的,梁宙盯着眼前的唇亲了下去。

“唔……”

做生意的人难免有些迷信,梁宙年初的时候去拜访了一个老师傅,老师傅卦算得很准,在圈子里很有名望,他见梁宙第一面就断定梁宙今年会有很大的桃花。

他没当回事,觉得老师傅口中的桃花不过是他身边那些莺莺燕燕,年年如此没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看来,此桃花非彼桃花……

程方哲的唇有些凉,出奇的软,梁宙一碰上就跟脱缰野马似的控制不住自己,发了疯的想继续,想得到更多。

人已经被压进池底,梁宙手掌垫在程方哲后脑上,嘴唇紧紧相贴着,在水进入口腔的一瞬间将舌头挤进去。

程方哲滑溜溜的胳膊攀到浴缸沿上,胡乱扒了几下又滑到水里,在水中扑腾几下后彻底偃旗息鼓。

眼里进了水,应激紧闭。

为免水钻进鼻子被呛死,他奋力屏住呼吸。所有感官都主动关闭后触感清晰了起来。

触电般的感觉被水放大,致使他全身无力,软绵绵的浮在水中。

梁宙的吻带着特有的侵略感,强横霸道,有力的舌头像只猛兽,一寸寸啃食他的血肉,攻占他的意识。

紧闭的眼眶松了些,手臂抓住了梁宙肌肉喷张的胳膊。

“唔……”

身体的温度几乎一瞬间升腾起来,从原来的热变成烫,抗拒的姿态慢慢松弛,梁宙动了动身子,跌进程方哲为他打开的怀里。

时间被放慢,只有零星的水声还能浸入耳边,除此之外两人都只能听到对方胸腔里的震动声,扑通扑通归为一致。

程方哲开始不由自主的回应他,唇瓣微动碰上梁宙的,被压制已久的舌根有了复苏的迹象,想和对方一起加入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纠缠。

氧气耗尽,梁宙的胳膊钻到程方哲的背后,一用力将人捞了上来,唇齿相依着在自由的空气里缠绵,呼吸交织在一起,乱了套。

刚才进到嘴里的水沿着两人拥吻的缝隙一点点流出来,赶走了水,那一方天地里只剩下他们。

程方哲惊讶的呜咽了一声,下面升起的旗帜被握住,与此同时,更猛烈的雄性器官顶到了他的小腹上。

意乱情迷中一声阿哲软软的传来。

分身被梁宙紧握着,在缓缓的几下滑动后开始了急速的撸动,他难耐的攀紧梁宙的肩膀,难耐的咬上牙齿边的嘴唇。

梁宙不甘,也一起咬,很快两人都尝到了血腥的味道,舌头搅了搅,尝了之后确认是血,慢悠悠的松开对方。

程方哲立刻扭过了脸,想找个缝钻进去,刚才的人居然是他,他居然在热切的回应梁宙……

胳膊肘撑上浴缸边,半仰着身子感受下身的炙热。

梁宙带了薄茧的手不够软,但却能轻易带给程方哲难言的快感,喉结滑动,里面发出口水吞咽的声音。

“嗯……”

小腹猛地绷紧,水面飘上一层乳白色的液体。

他完事了,轮到梁宙了。

被梁宙翻过去跪趴在水中的时候他抵抗的心思都死了一般寂静。

“……”程方哲皱紧眉头,敏感的囊袋被硕大的圆头顶上。

腿被梁宙并拢夹紧,腰被按住,塞进了他两腿中间,在他光滑湿润的大腿缝里开始抽动。

那处被磨得快要着火冒烟,他的尺寸还不时越过腿宽顶到前面,程方哲脑子里嗡嗡的,觉得这种感觉像做梦一样,晕晕乎乎的。

梁宙食髓知味,拉起程方哲的手挡在肉棒冲出去的边缘,让顶端戳在他的手心,手明明是摊开的,没几下后他自己握起了五指组成一截甬道供身后的梁宙享用。

很久很久,他的手都要被蹭麻了,膝盖跪在坚硬的池底也快麻木了,于是催促起了梁宙:“快……快好了吗?”

说着把腿并拢了些。

梁宙嗯了一声,又抽了很久,最后猛撞几下射进了他的手心。

全身舒畅的坐到浴缸沿上,梁宙喘了几口气,意味不明的笑容挂上嘴角。

透过外面房间的光,程方哲看清了他依旧挺立的分身,察觉到他盯着自己嘴唇的目光。

程方哲以为他想要自己口,犹豫了一下后身子滑过去。

“诶,”梁宙捏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上去蹭了蹭他嘴角冒出的血珠,“嘴再坏了可怎么办。”

梁宙想说嘴坏了还怎么亲,出口前觉得太骚了,遂改之。

一次次的接触,梁宙不禁感叹人生的奇妙,人体的奇妙,居然有这么美好的事。

他舔舔嘴唇,暂时搁置了再吻一次的想法,打算给他上第二次药了。

程方哲心思跑偏,看向他似乎经久不衰的棒子,再看看自己那根已经恢复原状的,好奇的问道:“你是不是嗑药了?”

在他眼里,梁宙那什么违禁药品都有,自己吃点也是有可能的。

“嗯?”

“不然怎么……”他不是没见过别人的,上厕所的时候偶然瞟过去,几乎都是比他小的,怎么到了梁宙这自己成了蚯蚓呢?

梁宙顺着他的目光来回两圈,仰头大笑:“因为你是弟弟啊,小弟弟?”

在程方哲羞愤的表情出来之前,梁宙及时把人翻过去上药了。

这次上药程方哲感觉出了异样,叫了声梁宙。

“怎么了?”

“好像……有水流出来了……”

你好烫

“来感觉了?”梁宙笑了一声,挖了一指头药膏继续往里面塞。

程方哲不知道梁宙是不是故意的,总感觉他有意无意的放慢了动作,在里面扣扣挖挖的,慢慢没了抹药的意思。

真如他所说来了感觉,异样的舒爽感从他触碰的地方散开……

程方哲撑着的胳膊颤了颤,“抹完了吗?快……快点……”

再磨蹭下去他怕自己会求着他上了自己,毕竟快感来的时候多大的痛楚都能被盖过去。

梁宙没再折磨他,快速抹好药,摘下淋浴头给他冲了冲,又把人往肩上一扛带回了屋。

睡觉的时候梁宙丝毫不掩饰自己想抱着他睡的想法,管他愿不愿意,直接把人拽进臂弯,小臂垂在程方哲肩膀上,在光滑的皮肤上摩挲。

程方哲对他也没那么大的抗拒了,甚至勇敢的抬眼往他的脸上瞧,虽然行为可恨,但程方哲不得不承认,站在男性的角度看梁宙的话他很完美,他阳刚,英俊,长相没有一丝槽点,是同性都会羡慕的模样。

“诶。”他这样称呼梁宙。

梁宙心情好,没跟他计较,放下手机,“嗯?”

“你上高中的时候注意过初中部的学生吗?”

梁宙想了想自己久远的高中生活,天天干架,不务正业,哪有闲工夫关注初中的小矮瓜们,刚想脱口而出老子,看在程方哲语气和善的份上把答案压缩成简单的两个字。

“没有。”

程方哲觉得脖子下的胳膊梆硬梆硬的,硌得慌,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动完才发现这种动作都多亲昵,身子一僵不敢动了。

梁宙还等着他的后话呢,程方哲自己先陷入了回忆里。

老家是水乡,孩子们从小都是挽着裤腿在河边长大的,程方哲还不大点的时候就被小伙伴们带去河边抓螃蟹,那会没有技巧胆子也小,被巴掌大的螃蟹夹一下就不敢再碰了,看着小伙伴们一个接一个的往桶里扔螃蟹,程方哲沮丧极了,坐在岸边一块大石头上默默看着。

后来就碰到了同样不大的梁宙一伙,认识他是因为他臭名昭著,十里八乡都知道他是个混小子。

他们打算在海边烧烤,一帮人光着膀子下了河,河水湍急,一进去就没他们的影了,程方哲以为他们淹死了,结果很快一个个黑乎乎的脑袋从河面冒出来,几乎每个人都满载而归。

程方哲小小的脑子里顿时充满了对大哥哥们的钦佩。

他们上岸的时候有人喊了程方哲,说他是个胆小鬼。

于是那帮哥哥里个子最高的梁宙走向了喊话的小伙伴,过去居高临下的问了几句话,然后拿过他们装螃蟹的水桶朝这边走来。

程方哲有些激动,以为他帮自己出气了。

结果他过来把那些螃蟹都倒在了石头周围,吓得程方哲把脚缩上去惊叫连连,站在石头上看着四散开来的密密麻麻的螃蟹急得直跳脚,对爬上来的那些更是怕得不行。

梁宙和他的朋友们哄笑。

螃蟹都爬走了,程方哲以为自己的小伙伴们肯定会怪自己的,没想到却意外收获到了他们的同情,他们同情他被大哥哥欺负哭了,还同情他一只螃蟹都没有,于是纷纷重整旗鼓帮他抓。

他们不知道的是梁宙没有欺负他,是他拿个小棍一个个把爬上石头的螃蟹拨下去的。

小时候情绪单薄,对梁宙讨厌得很,后来发现这种讨厌站不住脚,于是慢慢变得复杂……

程方哲上高中的时候梁宙已经不上学了,出了小镇,很少回来,见不到那个讨人厌的大哥哥程方哲还总是回想起他。

初秋的时候听说他回来了,程方哲就借着玩滑板或者玩旱冰的机会经过他家胡同,想着每天去的话总能见上一面的,没想到结果会那么不愉快……

梁宙烟瘾犯了,抽出胳膊来从床头柜上摸了烟,靠坐起来,点着烟,贪婪的吸了一口。

程方哲在这个姿势下看到了他侧腰上的一道疤,有手掌那么长,缝合的痕迹歪歪扭扭的,看上去有些狰狞。

程方哲依旧躺着,手指伸过去摸了摸,问道:“这个是怎么弄的?”

香烟被吸得刺啦刺啦响,边缘的橙色光线迅速后退,他缓缓喷出一团烟雾,随口说道:“钢筋刮的。”伸胳膊抖抖烟灰,低头看程方哲:“会抽烟吗?”说着吸了一口,故意把烟雾往下面喷。

被他躲开,说不会。

随后梁宙弯下腰,狠狠的亲了上去,把嘴里含着的烟全度给了他。

“咳咳!”

他挣扎着,被梁宙吻的更紧,边吻边把烟按到烟灰缸里碾灭,被子一拽把两人盖上。

折腾了半天,被子里传来程方哲气虚的声音。

“你好烫啊。”

“哪烫?”

“哪都烫,你的体温一直都这么高吗?”

梁宙发混,把他的手往下身拽:“还有更烫的呢。”

快一点 h

屁股还疼不疼程方哲完全意识不到了,手酸是真的。

他困得不行,临睡前还在腹诽梁宙,他自己又不是没长手,怎么偏偏要用别人的!

此后几天程方哲一直没去学校,梁宙虽然行事看着有些糙,但家里什么设备都一应俱全,高配的电脑上有全球各种数字材料的浏览权限,完全可以代替学校的图书馆,这里比学校舒适,有高档的影音系统,能玩3D游戏,还有个超大的游泳池,最重要的是……

程方哲趿拉着拖鞋从书房出来,伸懒腰的胳膊在半空中停住了,他被眼前的满桌菜肴惊到,更为惊讶的是开放式厨房里那个光着膀子的硬汉正从锅里往外盛菜。

“这是……你做的?”

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他的杰作,菜色看上去和家里的星级厨师做的不相上下。

梁宙单手抄起锅,把锅底的菜直接扣在盘子里,这动作看着才像他该做的。

“汤是酒店做的。”

意思是除此之外都是他做的?

程方哲还是难以接受,他都在这住了好几天了从来不知道他还会厨艺,在程方哲看来,梁宙是个连感冒冲剂都不会冲的弱智。

不然怎么所有的电子设备都不设密码或者设了就忘呢?

程方哲迫不及待坐下尝了一口,第一口小心翼翼怕吃到黑暗料理,后面的许多口都不受大脑控制,把盘子吃得干干净净。

有这么一个利于生活和学习的环境,他还去学校做毕设干什么。

吃完饭,舒舒服服的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梁宙用工作电话通知了家政人员来打扫,拿着私人电话坐过去。

屏幕显示需要输入十六位的密码,梁宙眉头一皱,好像碰上了特别大的麻烦。

昨晚临睡前有短信进来,程方哲帮他递手机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短信的内容,是他夜总会的小姐发来的,问他什么时候过去,字里行间都透露着相思入骨的缠绵,把程方哲恶心坏了,当即就让他设上密码。

不设还不行,梁宙刚大汗淋漓爽了一回,注意力不够集中,在程方哲的催促下随便输了一串数字……

他都忘了这是这几天第几次找程方哲解锁了。

手机递过去,程方哲说了声滚。

这声“滚”在这几天也已经频繁出现好几次了,梁宙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巩固一下自己的地位了,不然给他端了几天饭碗涂了几回屁股他就忘了自己是下边的了。

感受到旁边视线的变化,程方哲缓缓地扭头,暗道一声不好,盘着的腿刚要不动声色的放下去逃跑,梁宙眼疾手快的在他伸腿的时候拽住他的脚腕。

往自己这边一带,人立刻瘫倒在沙发上。

“程方哲,屁股痒了?”

心情好的时候是阿哲,危险的时候叫全名。

程方哲也学会了看他眼色行事,平时叫他诶或者梁宙,服软求饶的时候知道喊哥了。

“哥哥哥!”程方哲露着一排整齐的牙齿讨好的笑着,被梁宙的体重压得呜嗷了一声,仰着脖子求饶:“我错了我错了,给你解锁还不行吗……”

梁宙把人下半身翻过去侧躺,双腿岔开跪在他腿上,重心一偏压下身子贴上程方哲的屁股。

裤裆里那团肉该出手时就出手,整根挺起,绝不含糊,震慑力十足。

暗示性的顶了一下,低声问他:“洗干净没有?”程方哲不答他又顶了一下:“嗯?”

程方哲脑袋一扎,双手握着衣领把头缩了进去,在里面嗡嗡的说:“还没好呢。”

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拍在他屁股上,梁宙:“放屁!”

是他自己把头缩进衣领的,梁宙只是顺势往上提溜了一下把衣服拽掉而已。

上半身一光程方哲立刻紧张起来了,连声说没洗干净,想以此打消他的想法。

“无所谓。”

随即身子一轻,又被没尊严的抗在了肩上,梁宙边走边拽他的裤子,走到浴室时内裤已经被他拿在手里了。

程方哲不情不愿的跟他一起洗着澡,想趁他闭着眼抬头冲水的时候溜掉,刚抬起脚就被发现了,结果就是满浴室的逃窜着躲水龙头。

水声稀里哗啦的喷在墙面上,天花板上,门上镜子上,把两人都淋成了落汤鸡。

程方哲扶着洗手台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投降,论体力他根本不是梁宙的对手,梁宙的体力是个无底洞,永远不知道还剩多少。

“过来。”梁宙加大水压,水龙头像枪一样指着他。

生怕一注强力的水无情拍过来,程方哲好汉不吃眼前亏,乖乖的走过去。

半晌后浴室里传来一声不易察觉的低吟,水流声更大了。

冲够了把管子一扔,水还没从洞里面彻底流干净,梁宙把着他的腰将肿胀的分身塞了进去。

动作不算重,但速度快,把清水堵了个严实,省了润滑液。

“嗯!”

程方哲张嘴叹了一声,感觉里面要被挤爆了,涨涨的。

“哥……让水出去点……”

“它能听懂我的话?”嘴上虽这么说,梁宙还是用手握着棒子根部用力向一侧压,另一侧有了缝隙后水立刻源源不断的流出来。

流出去一部分梁宙就松了手,棒子重新填满了程方哲,剩余的水随着抽动的动作被挤出来,在交合的边缘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小水花一跳一跳的往外溅。

梁宙深深的吸了口冷气,把他的臀瓣掰到最大,还是吸得太紧,往里一送:“阿哲,放松点。”

地上都是水和泡沫,一不小心就会滑到,程方哲处于容易摔倒的角色里,要时刻注意着撑好身子,哪能真正的放松。

他脚下一打滑立刻被梁宙提起腰,仿佛能看出他心中所想似的问道:“换个地方?”

程方哲嗯了一声,被拽起上身顶弄着往外走。

浅灰色的床单被两个湿乎乎的身体压上,立刻晕开了一大片水迹。

梁宙的动作比前两次温柔多了,知道跟随程方哲的身体反应变换速度,他在适应阶段时便慢慢的磨,磨得他禁不住了,分泌出湿滑的体液增进体验,等他身体动了情后梁宙开始有节奏的律动,挤压着体液抽插,控制着肉体的拍打声一浪接一浪的攻陷程方哲的意志。

“嗯……快……快一点……”

满背抓痕 h

慢慢的程方哲觉得不够了,他不止想梁宙动快一点。

撑得高高的前面也急需安抚。

又到了求人的时候,他放轻声音,短促的叫了声哥。

“嗯?”

“你能……”程方哲还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毕竟这是第一次在这种事上提要求,他嗯了一声,代替了想说的话。

梁宙俯身压到他背上,用绝对制衡的体力阻断他的动作和声音。“你哥是神吗?”粗大的棒子越发凶狠,穿墙凿壁似的在程方哲的身体里抽动,“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嗯?”

说完后握着他窄腰的手鳝鱼似的滑到程方哲的下面,钻进小腹,持续下探。

嘴上说着不知道,动作却体贴的满足他。

他轻笑着,叫程方哲屁股抬起来点。

程方哲刚调整完姿势,前面叫嚣着渴求的阴茎被梁宙握上。

又是一阵抽气声。

“梁宙……啊……”程方哲抓紧床单,嘶吼一声涨红了脸。

他的动作太熟练,深谙让人爽到不能自已的手法,一松一紧一快一慢,兼顾所有。

前后夹击的感觉让程方哲感觉下身失去控制,可能下一秒就要爆炸了。

冒了一声的汗,前胸后背,额头脖颈,凡是能被梁宙碰到的部位都火烧火燎的烫。

手上的速度加快,为了照顾程方哲应接不暇的快感,梁宙贴心的放慢了抽动的动作,专心攻克前面。

手里的棒子成了他趁手的玩具,把玩的同时爱惜的小心呵护它。

“阿哲。”梁宙问出了第一次上他时问的问题,开飞机开得多还是打飞机打得多。

程方哲的注意力早被身体的感觉转移完了,听见飞机两个字就随便的嗯了一声。

梁宙满肚子坏水开始往外漏,手突然从他身下抽出来,与此同时令他欲仙欲死的阴茎也抽了出来。

程方哲粗喘着的气悠悠的放慢,抓着床单的手松开,不明所以的睁开眼看梁宙。

他大摇大摆的甩着前面那根棒子在房间里穿梭。

程方哲拽过枕头趴上去,欲求不满道:“哥……”

很快梁宙拿了个东西过来,程方哲一看见就明白了那是什么,第一次那晚梁宙一个字一个字的教他认了的。

梁宙挤了满手的润滑液,过来跪在程方哲后面,双手互相蹭了蹭,把润滑液均匀的分在两只手上,一只在下一只在上覆在程方哲的两个部位上。

滑腻的手掌再次握上程方哲肿大的阴茎,撸动两下后另一只手也把涂抹润滑液的任务完成,前面的手加快了速度,程方哲腿一抖差点全身趴下去。

好爽……

可是……程方哲微微侧头向后看,为什么他还不塞进来呢?

穴口凉凉的,已经万事俱备,再不进去润滑液会干了的。

梁宙一丝不苟的帮他撸动着火热,自己肿胀不堪的欲望只是在他的股沟处滑动,将润滑液沾到棒子下侧,在他的臀部上晕开。

“嗯!嗯……太快了啊……”

手上保持着高速,他俯爬在程方哲身上,问他想不想要。

“嗯。”

“说话。”梁宙滑动间将股沟的润滑液都顶到了一处,轻轻一挑便涂满了龟头。

程方哲脸趴在枕头上,闭着眼无奈的笑,紧缩着小腹为梁宙的活动撑出一片空隙。

“想要。”

程方哲一咬牙,小腹的热流猛地往中心聚集。

噗——

“啊!”

一场高潮落幕的同时另一场无缝衔接。

菊花一紧,遏制住了梁宙的前进。

梁宙也不着急,等他高潮的余韵过去把身体放松下来。

最后摸了摸退出舞台的小弟弟,探出满手润滑液和精液混合物的手,身体往程方哲的背上一趴,和他整个人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腰背、胳膊,还有……

梁宙的手心慢慢爬上程方哲的手背,将他紧握的拳头掰开,一寸寸贴合,十指紧扣的同时下身用力一挺。

“嗯!”半个操的音都出来了,又被程方哲咽回去了。

梁宙太他妈腻歪人了,程方哲心里咒骂他的诡异行径,做就做,十指紧扣是什么玩意。

骂归骂,梁宙的手指从手背插进指缝的时候他第一反应还不是用力的握住了。

梁宙的手掌极大,指节强劲有力,而程方哲的手指修长稍细,被他一攥感觉要被捏碎。

随着挺动动作的步入正轨,双手交握的力度也不由的增大,很快梁宙手心的体液混合物被挤压,从两人交织的手指中渗出来。

程方哲侧过脸看了一眼,透明中带着点纯白,他射的不多,颜色还全被润滑液稀释了。

他的动作吸引了梁宙的注意。

上面的大手恶意的扭动,将存于的黏液全挤出来,松开手,在程方哲眼前将他手背边缘的东西全揩走,然后摸到他脖子上。

程方哲缩脖子躲了一下,梁宙趁机见他的身子压翻,在他惊呼之前亲上他的嘴。

“唔……”

梁宙一亲他呼吸准乱,粗喘着气咬了一口他的下巴,舌头迫不及待的钻进了他的嘴。

跨部将程方哲的下体也翻过来,膝盖别开他的大腿,及时挺身占据有利位置。

“呃……”程方哲身子一紧,双臂立刻撑上了梁宙的胳膊,“别……”

那里刚大战一场,再被他铁一般硬的棍子顶上该多难受啊。

唇齿间只挤出两个字符,剩下的全靠梁宙自觉。

好在他没有什么恶趣味,龟头在程方哲已经休眠的分身上戳了戳后向后找它的归宿去了。

换了姿势感觉完全是全新的体验,仿佛甬道不是原来那条,插入的方向也大不一样。

程方哲痛吸了口气,梁宙粗粝的舌头顺势攻城,在新得的领地上大肆扫荡。

整个下身被夹在程方哲支起的双腿间,窄臀不断耸动中带出阵阵不堪入耳的拍击声,支着的腿尽力稳稳撑住,还是被他的剧烈的抽动顶得东倒西歪。

程方哲本来打算推他的胳膊收了力气,缓缓的勾住他的肩膀,在身体被顶得连连上窜时用力攀住他。

相贴的部位汗水淋漓,两具身子在运动中擦得火热,被湿滑的汗液降低了摩擦,蹭动的范围逐渐扩大。

“嗯……”程方哲极力逃出一丝声音,他感觉要窒息而死了,梁宙宽厚的上身几乎覆盖压扁了他,人被亲得头昏脑涨的,呼吸的氧气全靠梁宙施舍。

程方哲反抗的手段就是用舌头使劲把他往外顶,明明是抵抗,却慢慢在交战中混淆了自己的角色,和他不休的交缠起来。

两人洒在对方脸上的鼻息越来越重,梁宙叼着他的舌头不肯松口,程方哲胸口剧烈起伏着吸氧,下身的小梁宙抽动不止,顶得臀肉啪啪作响,紧张的气氛达到顶峰。

上下都推不开,手不能坐以待毙。

事实证明,人在垂危的边缘会做出意想不到的动作。

比如这一刻,程方哲的手指攀到了梁宙的背部,在他顶入深处时应激的抓了一把。

背上的汗液迅速流进下凹的抓痕里,密密麻麻的蛰痛成功转移了梁宙的注意。

他重重的抽动几下,头放开了对程方哲的压制,在他大口喘息的时候把后背那两只作乱的手拽下来。

他握着程方哲的手腕晃了晃,颇有警告意味的说:“再抓给你剁了。”

程方哲“九死一生”后变得无所畏惧,回嘴:“剁了吧,正好不用帮你干活了。”

试问这几天最辛苦的是谁,还不是这两只手,要不是它们梁宙估计都得被胀爆。

也不知道一天天哪来的那么多精要射,随时随地都想要。

程方哲还以为刚才那句话能堵得梁宙哑口无言呢,结果对方臭不要脸的往他的手上咬了过去,嘴下不留情,虎口处顿时出来两排牙印。

“嘶——梁宙你、你属狗的吧!”

梁宙不发一言,胳膊向下捞起他的腿往上抬,跨部一顶,塞到了最深处。

打桩机似的速度冲碎了程方哲的浅吟,被咬了的手不长记性的又攀上了他的背,被操的狠了又没控制住挠了几道。

水声不知道是身体里的水还是润滑剂,在交合处被拍打出韵律,在猛送的速度中声音连成一片。

“嗯……”

属性是会传染的,属狗这件事,谁都躲不掉。梁宙长舒一口气射进去的同时肩膀上传来钝痛,他接着猛送几下把精液射干净,缓缓从痉挛的洞穴抽出。

“程方哲,以后叫你阿狗得了。”双腿岔开跪在他身上,扭头看了看背,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比狗爪子还狠,肩膀上也彼此彼此。

身子翻下来,也不管什么收尾了,舒爽的喘了几口气,又要摸烟抽。

程方哲没他这么快缓过劲,他保持着仰躺的姿势闭着眼愣了大半天,找回意识的时候梁宙一根烟都要燃到头了。

怕他又抽着抽着往自己嘴里度烟雾,程方哲撑起疲惫不堪的身子说要去看书了。

他不收拾,程方哲可不行,下面黏糊糊的,堵了什么东西似的,得去洗洗。

说到看书,梁宙忽然有了关心他工作的想法,问他多久才能当上机长,到时候去坐他开的飞机。

程方哲挪动了一下,又躺回来,太难了,还是先歇会。

“起码七八年才行。”

“这么久?”梁宙仰着头随口感叹道。一圈圈烟雾升腾起来,他像是玩笑又像是认真的说:“别去上班了,哥给你买架飞机让你天天开。”

程方哲出奇的没有在这时候挖苦他,侧头看向吞云吐雾的梁宙,将他冷静坚毅的脸收进眼底,这一刻,眼底只有他一个人了。

半晌,梁宙掐了烟,程方哲嫌弃开口:“我才不天天开。”

确定关系

家政的人过来的时候梁宙和程方哲已经从床上下来了。

估计谁都不想直面清洁阿姨看到床上痕迹时的表情,一听见门响跑得一个比一个快。

本来一个分布在室内书房,一个分布在室外泳池边,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不约而同在顶楼露台遇到了。

那里晒着阿姨刚搬出来的被子,有挂着的有铺在躺椅上的,是个睡觉的好地方。

程方哲见他仰躺在摇椅上打盹,于是放轻脚步去一边了,看了一圈的风景后觉得无聊,对挂着晾晒的被子起了心思。

记得小时候荣柳在院子里晒被子时他总爱往被子里钻,喜欢里面阳光的味道,大半个身子夹在软绵绵的被子里,露两条腿在下面杵着,有时候荣柳会跟他捉迷藏,逗得他在里面乱窜。

视线被挡住,被子上暖暖的气息将他包裹住。

闭上眼在一床被子里走了个来回,再转身时前路忽然出现了一竖坚硬的墙壁。

程方哲一碰到那热乎乎的“墙”吓得本能冒出一句脏话。

“你还会说脏话呢?”梁宙的声音。

程方哲呼呼喘着气:“你怎么突然冒出来了,吓死我了!”

梁宙眯了会,脑子里冒出了程方哲在球场被表白的画面,生出了一种想法来,和程方哲一起钻在一床被子里,脑袋把上方横挂的晾绳顶了起来,从外面看着有些憨,声音也钝钝的:“我觉得我们应该正式确立一下关系了。”

阿姨打扫顶楼时透过落地窗看到阳台上两双不见上身的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是他们兄弟俩后还叨叨了一句,多大人了还跟小孩儿似的。

“什么关系?”

“你说呢?”

梁宙头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安全感,明确的知道该怎么去获得。

程方哲半知半解,以为他纠结于自己不对他使用尊称的事,以为说的是兄弟关系,于是试探道:“哥?”

梁宙嗯了一声,满意又不够满意的样子,想到韩剧里情侣间的爱称,好像也是这个字,不过……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叫两个字我听听。”

“哥……”程方哲停顿一下,接着说:“哥……哥哥?”说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到外面晒晒太阳去。

手腕被梁宙抓住,笑意浓郁:“对,就是这种关系,你明白吗?”

“明白什么啊明白……”程方哲有意装傻,不顾拉扯硬要往外钻,边走边说不明白。

阿姨正弯着腰吸地毯,听见外面咚的一声什么倒了,赶紧直起身子看,一看!

晾绳断了,一排被子全掉在了地上,那两兄弟也摔倒了,在被子里打滚挣扎呢,她推开门跑出去,大声问怎么了。br

梁宙:“没事,忙你的!”

露台门被关上,打滚的身体也静止不动了,两双腿并排盖在被子下,里面的身子却交叠在一起。

“少给老子装傻,程方哲,你都是我的人了还想把那身份留给谁?还想去勾搭小女生?”

“我……唔……”

程方哲想说他什么时候勾搭小女生了,没机会反驳,梁宙直接把嘴给他堵上了。

半小时后,阿姨打扫完毕在一楼客厅等梁宙签字,听见下楼的脚步声,然后隐约看见两只牵在一起的手出现在楼梯拐角,然后是一声轻咳,梁宙朝自己走过来,另一个男的背对着她去了相反的方向。

阿姨眨眨眼,以为冰冷的业主眼里的笑是她的幻觉,还有那刚才两只手,一定是干活干累了,嗯,一定是。

在房间干坏事

程方哲回家看父母,回来时带了个女的。

人走近了看清脸后梁宙的火气骤然下去了。

“心怡?”再看看刚才和她有说有笑的程方哲,梁宙问道:“你认识她?”

几年不见,庄心怡还是一副假小子的大大咧咧样,拍上程方哲的胳膊,主动跟自己堂哥说:“我俩初中隔壁班的。”

不知道为什么,梁宙看着程方哲胳膊上的手总觉得很碍眼,说着话就走到了他俩中间把他们隔开了。

边走边问:“你怎么过来了?”

“我毕业了,来这边工作啊,正好老同学也在这,可以互相照应着。”

梁宙把门推开,把人请进去后就不管了,扭头问程方哲晚上吃什么。

“火锅怎么样,你觉得呢?”程方哲说道。

“你感冒了吃那玩意能尝出味吗?”

庄心妍回头正好瞧见两人认真的讨论的样子,倒不像兄弟,跟老夫老妻似的,不过这想法很快被她给当做笑话否定了,叫了声哥,说道:“你和阿哲在那说什么呢,有什么我不能听的?”

梁宙的脸在听完这句话后刷的一下变了。

庄心妍从小跟他一块长大,立刻看出了他这是生气了,可是又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想弥补都找不到方向,只好小心翼翼的说:“你们……在说私事啊,那你们说……”

话音未落,就见程方哲迈着快步跟着梁宙往房间里走了。

“喂,晚上吃什么啊!”

没人回答庄心妍。

梁宙一进门就把程方哲堵在了门后面,几句压迫性的气息逼过去,“她叫你阿哲?你跟我说没人叫过。”

程方哲眨了眨眼,名字总共三个字,总会有叫重复了的啊,他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不让人有同款。

心思这么想,嘴上却说:“我不知道啊,以前她叫全名的……卧C——A……”

庄心妍等的不耐烦了,在房子里走来走去。

梁宙的别墅不算大,两层,因为太冷清了总感觉面积赶上白宫了,怎么走都走不到头似的,有的地方还有回声。

回声?

庄心妍顿住脚步,竖起耳朵想再捕捉一丝刚才那声奇怪的声音。

呼救?还是什么呐喊?

庄心妍心跳飞快,想着怕不是梁宙绑架了什么人藏在房子里吧,一想到那场面,汗毛都竖起来了,也不敢再逛了,赶紧跑到梁宙进去的房间敲门叫人。

“嗯……”

庄心妍又听见了一声,害怕的回头看了一眼,赶紧敲门:“哥,你快出来!”

敲了半天梁宙才慢悠悠的开了门,就一个缝,他额前的头发有点乱,垂到眼角,随着开门的动作在眼前晃了晃,开口之前舔了舔亮晶晶的嘴唇,明明笑意还挂在眼底,声音出来却是淡淡的疏离。

“怎么了?”

“你在里面干什么呢,什么时候去吃饭啊,我刚才好像……听见有人在叫,你……没干什么坏事吧?”

梁宙面上有一瞬的错愕,扒着门边的手默默地把门缝压窄了点,转移话题:“正好,晚上吃火锅,我把地址给你,你去火锅店先排个位置吧,我们一会过去。”

“可……”

随后门关上,半分钟后梁宙塞了一把钱在她手里,丢下一句打车去又关上了门。

暧昧破绽

呵,他倒是衣冠楚楚。

程方哲胡乱往身上套着衣服,嘴里骂骂咧咧的。

疯子疯子,简直是个疯子!

梁宙背对着床,张开双臂往后一倒,把床上的程方哲弹起来一下,他气恼,掀了个被角把梁宙那张色气十足的脸盖住。

梁宙抓住了被子,连程方哲的手一起抓住,声音缓缓从被子里嗡嗡的传出来:“把她打发走了,咱们继续?”

程方哲的衣服跟着了火似的烫,穿的速度放了二倍速,“继续什么继续,你怎么这么会挑时候?”

庄心怡是亲眼见了他和梁宙进了同一间房的,两个大男人在一个屋里磨磨蹭蹭的还把人支开,长了脑子都知道怎么回事吧。

程方哲从来没想过把他和梁宙的关系公之于众,更不想这么快被人察觉出来,所以明知道梁宙会生气,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做了。

可能是刚才过了点瘾,这时候梁宙出奇的没追究他的行为,想坐起来,伸着胳膊要程方哲拉他一把。

胳膊一放上去,程方哲的身体就完全不受控制的被他一把拽倒。

梁宙不费吹灰之力把他固定在自己身上,他挣扎了几下,动弹不得。

手臂牢牢的环住他的腰,大手闲散的沿着脊椎摩挲,向上看程方哲的眼,不紧不慢的问:“她是不是要在这住?”

“她本来就是来看你的。”明明是他妹妹,怎么他还要事事问别人。

梁宙心里哀嚎一声,果然让他猜中了,家里平白多出一个人那他还怎么和程方哲过“夫妻生活”?

越想越憋闷,心里不顺畅了就不能再委屈自己的身体了。

程方哲不同意,撑着他的胸膛要爬起来。

梁宙哄他:“等你感冒好了我陪你去打球怎么样?”

程方哲眼睛一亮,梁宙住的地方跟世外桃源似的,环境好却与世隔绝,日子无聊得很,所以一听到球就兴奋起来了,可马上脸一拉,狐疑的问道:“你会打球?”

“怎么,你以为你哥只会打架?”

“那行,我抽空回去把我球鞋搬过来……”

梁宙一个翻身和他互换位置,大手从他背后伸进去,往上一挑将他刚穿上的T恤脱了下来,揉成球虚塞了一下做势要堵住他的嘴,“别说了,我快点,十分钟完事。”

前面的话或许勉强可以相信一下,可经历过他的威猛势力的程方哲觉得最后那句完全是扯淡。

随着一个浓重的嗯字冒出来,床开始了吱呀吱呀的摇晃历程。

下面的程方哲又催又骂,被耗尽了体力,又出了一身的汗,下了床腿都是虚的。

***

庄心怡还以为梁宙选了什么高档的火锅店呢,听说他赚了大钱身价飞涨,居然还爱来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店,说是小店其实面积不小,就是闹闹哄哄的,人很多。

服务员来问了好几次要不要点单了,庄心怡拿不定主意不敢贸然点汤底,闻着旁边卡座传来的老油香气,馋虫都快被勾出来了,又给梁宙打电话催。

那边有杂音,似乎是敞着车窗开到了八十迈,风呼呼的,说马上到。

庄心怡担心他们为了赶路出事,结果见俩人一前一后乐呵呵的出现,哪有什么赶路的意思,反而像是去兜了一圈风过来的,俩气质不凡的大个很快吸引了大半店的顾客的注意,也就是这点能让庄心怡等待的烦躁消下去一点。

毕竟在别人羡慕的目光下吃饭是件值得开心的事。

不过这份开心只在心里演练了一下就在梁宙的要求中结束了。

服务员恰好迎上来,梁宙吩咐加一把椅子,然后指向庄心怡,说给她的。

就这样,庄心怡从沙发卡座移到了椅子上,梁宙和程方哲坐对面,搞得她跟个第三者似的,哪还有什么羡慕的目光,都成同情了!

菜刚下锅,梁宙去了趟厕所,回来正好看见程方哲正往庄心怡碟子里夹菜。

他一屁股坐回去,问庄心怡什么时候上班。

变相问她什么时候搬走。

庄心怡坦然的往嘴里送着吃的,神经大条的说:“下一礼拜啊,你要接送啊?”

程方哲没注意他们说什么,但他知道梁宙什么情况,于是专心等锅里的肉熟,熟了之后先夹了一筷子给梁宙。

梁宙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自己吃自己的,瞎夹什么。”暗讽意味十足。

程方哲也不恼,平静的收了筷子,扭头对庄心怡说:“听见没,别给我夹菜了,我还得给你夹回去。自己吃自己的。”

梁宙的表情……像吃了只死苍蝇一样精彩。

两人的目光交汇时擦出了非同一般的火花,庄心怡看看梁宙,再看看程方哲,嘴里的爆浆丸子被咬破,烫得她直吸溜,筷尾点点他们,谨慎的问:“你们……哥……你们什么关系?”

“你看到的关系。”梁宙说。

程方哲配合的叫了声哥哥,后面的哥字说得极轻,落到别人耳朵里跟单叫一个字没什么区别,只是说给梁宙听,他明白了就好。

“真的就是普通的兄弟关系?”

梁宙挑了挑眉,拿筷子开始吃东西,表情没有丝毫破绽,庄心怡只能相信是自己多疑。

等她吃了半天往厕所跑的时候,梁宙捏着杯子顶端喝了口冰水,轻咳一声后目光往翻滚的火锅里瞟了一眼,同时胳膊肘往外推了推自己空空如也的碟子。

程方哲筷子伸进去,一边伸手:“冰水给我喝一口。”

“喝个屁,感冒药带了没有?老实喝你的热水。”

于是很快梁宙的碟子里被报复性的堆起了小山,山头还在不断的增高。

程方哲夹地起劲,梁宙嘴角挂着宠溺的轻笑盯着他的动作,随意抬眼,敏锐的发现了刚进来的一波人,看清模样后双眸微微眯起。

或许是梁宙的目光穿透力太强,尚今感觉背上火辣辣的,愣了几秒后最终决定去打个招呼。

他过去,先是看到了梁宙面前的大盘菜,寒暄着说他胃口不错。

“真巧。”梁宙的回答挑不出毛病,但语气并不寻常。

尚今觉得对话很难再进行下去了,讪讪的对自己的打扰道了歉,然后灰溜溜的退了回去。

庄心怡刚回来,梁宙就摸了烟起身。

“你们先吃,我去抽根烟。”

烟点着夹在指尖,跟随胳膊一路晃荡进车库,他吸了一口只剩个把的烟头,吸完光点便缓缓的暗了。

在来时开的车周围转了一圈,开了后备箱看了一眼,关上,把烟头按上车尾碾灭。

一行人吃完从火锅店出来。

程方哲看着朝这边开过来的奔驰,再三确认了驾驶座上的是梁宙后更加疑惑了,车停了之后他问道:“来的时候不是这辆吧?”

“那辆坏了。”梁宙摆摆头,“上来。”

庄心怡习惯性的往副驾钻,被梁宙叫住,往后使了个眼色,示意后面才是她的位置。

“不是吧哥,你忍心让女生坐后面吗?再说了男的坐副驾……不觉得娘娘的么……”

还有这种说法?梁宙简直惊掉下巴,见程方哲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估计是联想到什么了。

梁宙忽然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边走边愤愤道:“什么歪理!”往副驾一钻:“阿哲开车。”

庄心怡感觉自己今天撞了鬼了,总碰见不同寻常的事,之前的暂且不提,吃完饭后坐后座体验了一把飙车的速度是什么感觉,庄心怡的翻腾的胃已经很好的回答了。

车停了之后逃命似的下去,“呕——不是飞行员不能开车吗……呕——哪是开车……分明是开火箭呢呕……”

家里被塞了个人也丝毫不影响梁宙和程方哲钻同一个被窝。

梁宙体温高,受不了热,空调开得很低。

程方哲累得不行,沾枕头就着,被身边一个火山烤着,很快也弄热了,半梦半醒中想掀开被子吹吹冷气。

他一动,梁宙本能的连人带被一块抱紧,光裸的胳膊横在程方哲上方,箍的紧紧的,像拥了一个巨型的蚕宝宝。

“热……”

“嗯,捂一捂……”

实在热得受不了了,程方哲腿踢了一下,下肢瞬间凉快了。

梁宙的腿会迟到但不会缺席,装了感应器似的抬起来压出程方哲露在外面的腿。

又过了一会,程方哲从炙热和窒息的双重禁锢中惊醒,正式进行掀被子活动。

把梁宙也整醒了,还是那句话,他感冒了,吹空调再受冷不容易好。

程方哲说不过他,开始翻旧账:“我为什么会感冒,还不是因为你。”

梁宙闭上眼,语不惊人死不休:“你不也挺爽的吗?”

硬的不行来软的。

“真的太热了。”

最终的解决措施是各让一步。

梁宙一把掀开他的被子,伸胳膊敞开怀抱:“进来。”

晚上打针

“烦死了!”

程方哲翻过身去背对梁宙,嘴里不知道嘟囔些什么,身体不停的蹭啊蹭的找着舒服的姿势,那样子,颇有一幅小媳妇的唠叨样。

挪着挪着背拱到了梁宙的怀里,再往后一靠,安生了。

“天天这样,有毛病……”

梁宙听清他的嘟囔,肩膀往下推了一下他:“那你滚蛋,谁愿意抱你,硌人。”

程方哲真动了动,不过到底是虚晃一枪还是怎么回事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后背还贴在梁宙身上。

不到一分钟,床上的两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人的位置也在不断发生着变化,一起往床边移动。估计是程方哲嫌他身上太烫了想分开点,睡梦中的梁宙紧跟着不依不饶,于是……

砰!

“我——”

梁宙心一紧,胳膊比脑子先一步反应过来,不过也连程方哲的汗毛都没摸到一根,他撑着床边起来,皱着眉努力睁开眼:“嗯?怎么掉下去了……”

程方哲在下面捂着被摔疼的跨骨,哀嚎了几声,彻底醒了,矛头直指梁宙:“你!你老挤我干什么!”

说着撑着身子在地毯上坐起来,“床那么大还不够你睡啊挤什么挤……”抱怨着起身往外走。

梁宙眼终于睁开:“你干嘛去?”

“喝水!”

“我也喝。”

人都走出来了,“喝个屁”的话还不断从程方哲的口中冒出来。

去冰箱里偷喝了一口梁宙的冰水,再去兑了杯温水喝了一小口,喝完才反应过来现在没人监督着装什么装,于是果断舍弃令他难以下咽的热水,咕嘟咕嘟喝起了梁宙的。

然后趿拉着拖鞋端着杯水回屋了。

到了之后把水给梁宙,见他还挡住床边,就往刚才掉落的位置盘腿一坐,随口说道:“你妹妹怎么还没睡,这么晚了还在打电话。”抬头看见昏暗灯光下梁宙上下剧烈滑动的喉结,不由的也咽了咽口水,脑子错乱操纵着语言系统,脱口而出:“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嘴里的水全流进喉咙,梁宙拿开杯子,“你这么关心她的感情状况?”

把玻璃杯放床头一放,大有不给个解释就不让他上床的意味。

程方哲破罐子破摔,拽下被踢到床脚的被子往身下一铺,舒舒服服的躺了上去,“你自己在上边滚吧。”

刚关了床头灯,床上的人滚着滚着砰的一声掉到了程方哲身后。

程方哲猛地缩紧了身子,生怕被他压断尾巴似的。

紧接着烫人的胳膊再一次环住他,梁宙下巴搁在程方哲肩膀上,小臂用力搂上他的腹部把他往自己身上贴了贴,用灌了一杯水都缓解不了的睡态沙哑嗓音小声说:“羡慕她有男朋友了?你不也有吗。”

程方哲胳膊肘往后捅了他一下:“别贴着我,你跟个炉子似的。”

话音未落,脖子上贴上了一个微凉的嘴唇,冰凉的触感快速的移动着。

“别闹,明天早上要去学校。”

梁宙嗯了一声,话没下文了,动作还没断。

移动时扭过他的脸,亲上他的嘴。

唇瓣刚碰到,程方哲肚子上就被不疼不痒的力度拍了一下,随即梁宙缩回去,用力往他脖子上吸了一口。

“偷喝冰水了是吧,明天给我打针去!”

“我不去!”程方哲为了不打针才肯听话吃药喝热水的,竹篮打水一场空可不行。

“那我给你打,用最粗的针头,一针见效。”

快、快好了吗…… h

便宜让他占尽了,好话他也要说完。

自己粗喘着气在上面运动着,还美名其曰帮程方哲增强抵抗力。

程方哲想到几天前泳池那一幕,想着那种情况下不感冒的才是怪人吧。

那晚刮了点风,本来两人互不干扰着各占一边游泳呢,梁宙不知道又抽什么风,非要在泳池里做。

一冷一热交替频繁,再加上后来出泳池后被风一吹,能不感冒吗。

梁宙就是个怪人,刀枪不入似的什么都奈何不了他。

“哥……”日常求饶,“快……快好了吗……”

铁一般坚硬的棒子大力在后穴中抽插着,一进一出把水都带出来,啪啪的拍在了程方哲挺翘的屁股上。

梁宙胳膊拄在他两边,往下看了一眼交合处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动作更加凶横,碎发晃动间将汗珠荡下去,一颗颗落到程方哲满是吻痕的背上,后肩膀有一枚浅浅的牙印,牙印包裹着他的浅痣,梁宙对那颗痣爱不释手,每次都要往那亲亲啃啃的。

用他的话说,就是程方哲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是他的,爱的时候当然要雨露均沾。

他低着头用力冲撞,敷衍道:“快了。”

快什么快,等他射出来,天都泛白了。

然而,也还不算完,把程方哲翻过来仰躺着,腿推上去。

“该弟弟的弟弟了。”

程方哲前面快胀死了,还没从后面的余韵中缓过来怕承受不住又一轮的高潮,他急忙捂住指着天的棒子,声音极不利索:“哥不、不用了……”

“硬着多难受。”他体贴的盖住程方哲的手,缓缓拉开,“不是要去学校去,正好完事了就天亮了。”

当梁宙对着下面俯下身那一刻,程方哲的身体绷成了一根弦,紧张到极致,同时感觉空气凝固时间静止,汗珠子大颗大颗的往下滚,嗓子里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哥”,忽然一仰头,脖颈青筋凸起。

梁宙第一次做这样的事,真的做到了“雨露均沾”。

舌头是人体中最发达的肌肉,从前不觉得,现在程方哲是真的信了,搅动中密密麻麻的神经将舒爽传导到全身各处,没有一个角落不被影响的。

他的口技简单粗暴,生疏却不逊色。

程方哲胳膊费力的伸下去按住剧烈起伏的小腹,嗯嗯了几声后辜负了梁宙的期待,并没有熬到天亮,仿佛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喷了。

下体颤抖幅度很大,盖上被子后带着被子一起抖动,眼睛疲惫的闭着,状态如同体力不佳的人跑了场马拉松。

梁宙单腿支着半卧在程方哲身边,搭在膝盖上的手腕动了动他。

“嗯……”程方哲气若游丝。

“爽吗?”

“嗯。”

本来还纳闷梁宙怎么突然放下身段帮他口,很快就想出答案了。

因为梁宙抽事后烟的时候说让他记住这种感觉,程方哲追问之后他还正面回答,而是说……

“去学校别分心。”

外人听来无厘头的一句叮嘱,程方哲却清楚他话里的意思。去学校势必会见到小栀,梁宙是想让他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以及念着他的好,不要动摇。

明白过后心里还吐槽他多虑。

结果真让他遇上了需要谨记教诲的时刻。

被下药

程方哲去向老师道别,出来的时候在楼道里遇到了小栀。

好像是刻意等他的,见到他过去,变得浑身不自在,抻抻裙子拢拢头发的。

面对面时有些尴尬。

除了尴尬,那些曾经让程方哲为之振奋的悸动也跟春梦似的,消失地了无痕迹,只是心疼她,为那天的事情感到愧疚,那样一个小心翼翼的女孩,该是鼓了多大的勇气才能当众表白的,结果还当场被贬得一文不值。

“小栀,有什么事吗?”

第一次从程方哲这听到这么疏离的语气,小栀脸色有些难堪,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动动嘴唇却说不出来,怕有哭腔出来吓到程方哲,她不想接受现实,自己只是犹豫的时间久了点,太不自信不敢接受他的喜欢,怎么就来不及了呢。

想着想着声音还是哽咽了,她背着手,一点点把问题挤出来:“你……你不喜欢我了吗……可是……还是你有了其他喜欢的人?”

程方哲微微点头,没说话,光这一个动作就足够女生脑补出一万种可能。

尤其是无意间看到他脖子上的红痕时,小栀再也忍不住,眼泪连成了串转身走了。

程方哲心里五味杂陈。

从学校出来就回了梁宙那,他不在家,程方哲忽然很想去他工作的地方看一看,多了解了解他。

***

“宙哥。”型三儿把文件袋交给梁宙,“营业许可下来了,马上就可以给她们办入职了。”

“嗯,再找几个摄影师造型师挂着。”梁宙抽出袋子里的文件看了看,又说:“现在就去办吧,越快越好。”

型三儿刚出去,梁宙又想起一件小事来,本来不值一提,只是赶巧了想跟他说一声,打他办公室的内线电话,里面刺啦刺啦的,打不通。

刚要用手机打,敲门声响了。

“宙哥,是我。”来人的声音怪异,梁宙没听出是谁来,说了声进来。

一扭头见程方哲把自己遮得严严实的,戴口罩帽子,还穿一身黑,但凭对他的熟悉,梁宙一眼就看出是他了。

梁宙没迎上去,脚尖却自然的朝向他,把手里的文件往后面的桌上放,试图塞到不显眼的位置,“你怎么过来了。”他看向门口的方向:“没人拦你吗?”

被他看出来了,真是,一点悬念都没有,程方哲摘下口罩:“碰上个人,他看见后就直接让我进来了,还告诉了我你在哪。”

那就是型三儿了,就他知道程方哲是他弟弟。

梁宙:“坐下等我会,还有点事。”

程方哲在沙发上坐下,顺便告诉他一个好消息:“我下周就能去航空公司报道了。”

“这么快吗,”程方哲把文件放好,抬头看到程方哲打了个哈欠,就说:“这边来。”等他过去,梁宙拍了拍他的屁股,指向一个平平无奇的墙角:“那有一扇门,里面有床,去睡会,我忙完带你去吃饭。”

程方哲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边整面墙都是深色木方块的,干干净净的连副装饰画都没有,哪来的门。

他不信,梁宙嘶了一声,亲自带着他过去。

推着他到墙角,先敲了敲空心的墙,然后再一推,里面不大,像个秘密基地,有张大床,还有一台电脑,除此之外放不下别的东西了。

“那我躺会,别忘了叫我啊。”

隐形门很厚,隔音效果一流,见门关严实后梁宙开始“办公”。

来汇报工作的下属陆陆续续的到齐,除了临时被安排了差事的型三儿不在以外,尚今居然也不在。

“秃子,尚今那小子现在是在你那吧?他人呢?”

“宙哥,洗浴中心的客人有点小冲突,他留下协商呢,说晚点到。”

汇报开始,梁宙却低着头看起了手机,不过他能耳听八方,手上忙着,还时不时问上几句。

“这批货成分?”

“宙哥,青皮二十公斤,三号也二十公斤,四号有五公斤,下周一老地方。”

梁宙嗯了一声,又看手机不说话了,其他人照常汇报。

“宙哥,三儿带着公主们去新公司了,今晚的泳装秀能按点举行吗?”说话的是原来梁宙身边的人,叫朱远,跟了他两年后被分下去做了夜总会的经理。

梁宙又嗯了一声,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清朱远的话,听了一会后他往后靠在椅背上,“酒吧呢,金老板的酒都进库了吗?”

“昨天最后一批交完。”

众人把手头的活交代完就准备走了。

“朱远等一下。”空气安静了,最后一人的脚步声消失在听觉范围内,“最近怎么样,都还顺利吗?”

“不错,营业额比上个月高一个点。”

“我问你呢。”

“宙哥,我自己能有什么不顺的啊,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的,就是……没在宙哥身边舒坦。”

梁宙手指在椅子扶手敲了敲,使了个眼神让他过来,抽了只笔,在纸上写了一串地址,简洁明了的几个字,把纸条交给朱远:“这是瑞青集团离这最近的仓库,你过去拿点东西。”

朱远小心问道:“宙哥,新业务?”

梁宙笑了一下:“听清了没有,瑞青集团,老客户的公司不记得了?时千时总,他们家能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生意可做,都是衣服,今晚的泳装秀改成服装秀,别打草惊蛇。”

听明白了这是梁宙单独交给自己的活,朱远一脸的受宠若惊,热血再次涌上来,暗下决心要办得漂漂亮亮。

他走了之后梁宙等尚今来。

他来得还算快,在程方哲睡醒出来之前赶来了,也机灵了点,没再端着咖啡进来出洋相了,而是一杯梁宙常喝的冰水。

要不是老金,梁宙早把他打发走了,一个不知敌我的员工放在这只会让人徒增烦恼。

梁宙找熟人私下看过了,除了他那辆牧马人被安了追踪器以外,其他人的座驾一点问题都没有,本来还只是怀疑尚今,现在似乎更肯定了。

不过梁宙向来习惯放长线钓大鱼,养肥了再吃,所以对尚今的态度还算客气,规矩的问了几句工作上的事。

说着说着就自然而然的喝了他送来的水。

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了。

梁宙手里把玩的笔倏地掉了下去,身体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抽干,与此同时,小腹升腾起骇人的温度。

他不敢大发雷霆浪费体力,鹰一样的眼神落到尚今身上,从牙缝里挤出字眼:“尚、今!”

平时在梁宙面前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尚今今天出奇的“大胆”,不仅没躲闪梁宙的视线,还拿起桌上的听筒随便按着号码,无论拨出去哪一个都是无法接通。

“对不起宙哥,我不甘心。”如果他恶心男人的话自己可能会早早的死心吧,可是梁宙偏偏有感觉,既然这样……

“赶着找操是吗?”梁宙的声音明显的发起了抖,他开始领会到当初程方哲被强上时的感受了,心里恨不得撕碎对方,身体却拼命的拖着后腿。

“你会爱上的。”

“你……”梁宙胳膊垂下去,声音断了一会,重新冷冷开口:“我会弄死你。”

尚今似乎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既不害怕会有人打扰,也不害怕他的威胁,自顾自的脱起了衣服,比起程方哲,他更软,无论是性子还是行为,都像极了弱势的一方,连脱衣服的动作都异常唯美。

可看在梁宙眼里,只有下贱!

“阿哲……”

给我

梁宙无力的靠坐在椅子上,闭上眼,任由尚今折腾。

尚今以为他打算接受现实了,表情变得兴奋,脱衣服的动作迫不及待,边脱边说他和梁宙的渊源。

“宙哥,你记不记得你和我爸第一次合作,他为了为难你,摆了一桌的酒要你喝,你那时候身边没有手下,也没有人帮你说话,只能喝光酒,最后话都说不清了还狂妄的跟我爸说,说总有一天你会成为他供着的财神爷,然后你拿到了合同,一个人走进了大雪里,我亲眼看到你倒在雪地里,很久之后又爬起来,一根烟点了很久才成功,然后跌跌撞撞的继续走……”

梁宙了无生气的靠着,不知道能不能听到他的话。

回忆说完,尚今把手伸向了梁宙的裤子。br

手隔着布料碰到裤裆那团鼓囊囊的肉时尚今本能的缩了一下,暗道好大。

掏到一半那根紫红色的可怕棒子刷的一下弹了出来,令人猝不及防,心生向往。

湿热的触感从分身上传来时梁宙皱紧了眉头,五指动了动却始终握不成拳。

是760,他夜总会暗地里卖的药。

时间一点点过去,尚今手口并用正为那根棒子服务得热切。

一声细微的响动从墙角的方向传来。

“哥……”

就是现在!

尚今突然被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掀翻在地,随即脖子上多了一只力道十足的大手,惊愕的表情还没来得及爬上他的脸,痛苦先一步到达。

随着一声惨叫,隐形门被打开。

程方哲看到梁宙用力踹向男人下体的时候当场愣住。

梁宙没扭头看,他已经被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冲昏了头脑,疯魔一般杀红了眼,他恶狠狠的对神情痛苦至极的男人说道:“既想要人丧失反抗能力,又想让人用力操你,哪有那么神奇的药,尚今,我说过我会弄死你!”

听到后面三个字程方哲一下惊醒,冲过去拉梁宙的掐着男人脖子的手,碰到梁宙滚烫的皮肤时心微微颤动。

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首要任务是拦着他不能让他闹出人命。

“哥!你冷静点哥!”

男人已经脸色发青,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程方哲大喊了一声梁宙,之后他的手指终于有了一丝的松动,但他并没有就此罢手,拽着男人的头发猛地将他往桌角撞去。

尚今顿时闭了眼。

程方哲的惊呼被梁宙扑进嘴里,他力道出奇的大,程方哲被他握住的手腕立刻出现了一圈红印。

“阿哲帮我……”

话刚说完,程方哲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到了桌上,倒在下面的“障碍物”被梁宙踢开,一系列令程方哲头晕转向不知所然的举动让他莫名的慌乱。

梁宙拉着他的手伸到了裤裆里,把匆忙塞进去折在里面的肉棒掏出来。

碰到的时候程方哲才猛然惊醒。

“你……被下药了?”

不仅那处,他全身都烫得要命,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越渗越多,他平日里时常对自己流露出深情的眼睛也全然失去了原本的颜色,黯淡无光。

纵使神志不清,他还是觉得棒子被尚今的口水弄脏了。

他拿过桌上没开封的矿泉水,一把拧开后对着垂直仰着头的肿胀阴茎浇了下去,搓动两下,感觉找回来点意识,稍微冷静下来直视程方哲。

他脸上的担忧是藏不住的,梁宙本来有很多话要说,要解释,可看到程方哲的眼神就什么都不用说了,他知道程方哲是明白的。

梁宙身子一抖,翻过程方哲的同时整个人贴了上去。

程方哲后背被他的重量一压差点俯身趴在桌上。

梁宙声音断断续续却铿锵有力:“阿哲,”他在程方哲的脖子上狠狠吸了一口:“给我。”

程方哲心里早就跳了脚,气他都这样了还磨磨蹭蹭的,憋死了怎么办!

“快点。”他手忙脚乱的解着裤子,声音也被梁宙的颤抖传染了。

梁宙听到指令,往下一拽把他裤子扒了,按着他的腰往下压,剩下的水充当润滑剂全倒在了他的屁股上。

操哭 h

梁宙急促的喘着气,像垂危的老人,呼吸随时会断掉。

他扶着阴茎抵到程方哲的穴口,龟头随意的蹭了蹭周围的水,腰部一挺塞了进去。

“嗯!”

程方哲骤然握紧拳头,他不敢表现出难受和痛苦,怕梁宙会因此停下来。

感受到肉棒正缓缓地冲破阻碍,抚平腔壁的褶皱,一点点进入身体,很胀很烫,酸涩与疼痛交织着,使他绷紧了臀部的肌肉。

这样不行……

程方哲试着转移注意力,放松身体。

下面稍微松了点后被梁宙感受到,立刻重重一挺填满了他。

程方哲一声呜咽被咬住的嘴唇挡住,身子压得更低。

“阿哲阿哲……”

梁宙梦呓一样自说自话,像是为此刻的粗鲁道歉,又像是为接下来的动作预警。

“啊!”

嘴唇已经挡不住溢出来的尖叫了,程方哲腾出一只手快速的抻上衣领,揉成一团塞进了嘴里。

同时在一个重击过后梁宙的动作凶狠起来,阴茎像把刺刀一样往里刺,又狠又重。

“呃……嗯……”

程方哲的上身被撞得屡屡前倾,垂着的脖子憋得通红,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按着塞在嘴里的衣服,身后的梁宙只要有一个插入的动作和之前的不一致,程方哲就会重心不稳趴倒在桌上,等梁宙抽动两下后再爬起来。

“哥……”他声音极小,甚至带上了哭腔。

肠液后知后觉地分泌出来,解救了有再次肛裂危险的程方哲。

里面湿了之后好歹能承受一点了,起码不会再一味地被扯痛了。

梁宙在身后把着他的腰,一声不吭的埋头抽动,手用力握着他的腰往后凑,同时腰部往前挺,每次都完美契合,捅进最深处。

渐渐的那丁点残留的煎熬感也消失了,程方哲吐出咬得牙根发酸的衣领,还抽空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自然的流露出身体本来的呻吟。

“嗯嗯嗯……哥……”他扭头看向梁宙,伸手覆在腰上的一只手上:“嗯……你……你好点了没有……嗯……”

回答他的是梁宙依旧心无旁骛的表情和一轮更加猛烈的撞击。

“啊啊啊!”

肉体撞击声啪啪啪的响彻梁宙空旷的办公室,在挤压中带出阵阵让人羞红脸的水声。

棒子拔出来一点又狠狠的塞进去,尝不够他的美味似的迫不及待。

情到深处,梁宙仰头低吼一声,持续抽动的阴茎剧烈抖动几下,顶进深处,射了进去。

梁宙被抽了魂似的趴倒在程方哲的背上,下身惯性的继续顶了几下,随后被挤出的精液小滴小滴的涌到穴口。

程方哲没撑住,胳膊一弯脸贴在了桌上,跟随梁宙急促的呼吸频率一起吐气吸气。

身体里的东西依旧坚硬如铁,丝毫没有因为射出来就偃旗息鼓。

片刻后,梁宙猛地抽出来。

穴口急喘着,吐出大团的白色浓稠。

程方哲还没缓过劲来,梁宙已经要进行下一轮了,不过刚才那一次让他神志恢复不少,在程方哲的侧脸上轻吻了一下,然后把人腾地抱了起来。

长腿迈了几步直奔隐形门。

程方哲被扔在床上时屁股上的肉颤了颤,随后便被死死压住。

梁宙扯过枕头,边往程方哲的腹部塞边用重感冒似的声音说:“忍一忍,很快就会过去了。”

一个嗯声过后,刚出去没多久的棒子重新挤了进来,将穴口的一团白精也塞了进去,带去一丝微凉,里面变得更加湿滑。

刚高潮过后充血的腔壁很难再吃下同样的尺寸的大物,里面抗议着,无数脉搏一样的跳动点打着鼓尽所能驱赶着庞大的异物。

真他妈难受。

程方哲不由自主的在心里爆了个粗口,为了忽略下身的感觉,他开始想些别的。

从脏话开始想。

以前他很少爆粗,跟梁宙在一起后耳濡目染,也就自然而然的有了说脏话的习惯,尤其是在床上,在梁宙弄疼他的时候,或者梁宙故意撩拨,似进非进的时候。

梁宙还说他变坏了,每次他这样说时程方哲都会顶回去,说都是跟他学的。

臀部垫高后门口大开,梁宙胳膊撑在他两边,跨部用力前顶,进到更深的地方操动。

不知不觉中,程方哲因为难以承受全新的深度又骂了一句。

而一直沉默的梁宙却对这句话有了反应。他喘着粗气,在上方盯着程方哲被顶得上窜的后背,阴茎代替手,在里面重重拍了一下叫他,“又说脏话。”

程方哲本能回道:“还不是跟你学的。”

“怎么不学点好的。”

程方哲被他拍击的动作带回现实,痛吟了一声,没好气的说:“你哪有好的可学?”

他似乎轻笑了一声,也好像是在吸气,程方哲没听清,接近着过渡期过去,猛烈的抽动又阵阵袭来。

床剧烈地摇晃着,苟延残喘着承受着看不到头的璀璨,吱呀声连成一片,连换气的缺口都没有。

天黑了。

“哥……啊!不要了……啊!”

最后程方哲的穴口被擦得通红肿胀,精液流了满床,程方哲再也没有顶嘴的力气,这场救命之旅到此才真正落下帷幕。

梁宙第一次在性爱后没有出现神清气爽的精神面貌,他疲惫不堪,汗流浃背的后果就是脱水般的虚弱,眼中的迷雾散开,里面的冷漠就是在面对程方哲时都掩盖不住。

梁宙看得心一抽一抽的,盯着那张脸看了许久,久久不能平静。

对程方哲的感情,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味,他不再是自己泄欲的工具,而是一个值得疼惜的活人。

下床后梁宙叫了一声阿哲,床上的人一动不动,眼睛闭着,眼角一行浅浅的泪痕刺目的挂着。

他弟弟程方哲,犟得不行的臭小子,从来没被操哭过,却在刚才叫得撕心裂肺,发出令人心碎的抽泣声。

他手指蹭了蹭程方哲的眼角,不确定他是不是还醒着,轻声道歉,嘱咐他在这里等自己。

至于尚今,他必定要他付出代价。

把尚今弄走之后梁宙手机上进来一条短信。

“宙哥,清查的来了。”

喂饭

这个消息几个小时前梁宙就收到了,他去冲了个澡,把疲态遮了点开始往夜总会赶。

到时场子基本已经恢复运营了,检查的人撤得一干二净,员工脸上的惊魂未定还没散完。

朱远看见梁宙,赶紧迎上来,面上和员工的表情不同,他乐呵呵的,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宙哥,你是没见刚才来了多少人,十年里规模最大的一回,听说今天被查到的场子有四五十家,基本没几个逃过去的,现在局子里估计都让小姐们塞满了。”

“客户那边什么反应?”

“都表示理解,没闹腾,对了宙哥,时总也在,他本来也点了台的……”见梁宙有过去拜访的意向,忙跟在后面按电梯:“在688。”

梁宙点点头,电梯上行的过程中一直眯着眼。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梁宙使了眼色示意他不用跟上,出去之前说了句话。

“把760全给我撤了,集中销毁。”

听到前半句朱远还以为有人要来查药呢,听完后面半句就觉出不一样了,如果上面查,大不了先收起来不卖了,没必要销毁啊,于是不解的说道:“为什么呀宙哥,那款卖的特别好,而且……”

梁宙伸胳膊拦了一下即将关闭的电梯门,“少废话,半个小时后我要见到目前所有的760,一个都不许少。”

说完大步流星的出了电梯。

时千所在的包厢安安静静的,音乐没开,射灯没转,一声“进”说得也不够铿锵。

进去看到他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有人进来连眼都不抬。

“时总。”

“梁老板,你们的姑娘呢,还没忙完?”

梁宙以为他是来玩女人的,结果看到远处沙发上有个烂醉的男人躺着,衬衫半解。一时间梁宙有些懵,心想这位花花公子什么时候也对男人感兴趣了?

再走近一看,顿觉失望,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时总的“男友”可没有他的阿哲半分俊朗。

“不好意思时总,今晚可能她们要失陪了。”梁宙向来不怕事不怕人,却在面对时千的时候收敛了狂放,随性的语气中掺杂了一丝尊重,“今天的事,多谢时总的及时雨。”

“几件衣服而已。既然没有姑娘,那麻烦梁老板帮我找几瓶香水过来吧。”

梁宙找人去办,等来消息,说时千拿着几样香水往沙发上的男人身上喷,还问有没有口红之类的东西。

梁宙心里瞬间明朗了。

又去见了几个今晚在这消费的老客户,随后梁宙匆匆地赶回了办公室,还打包了程方哲爱吃的饭。

他似乎是睡着了,并不安稳。

梁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肘拄着膝盖等程方哲醒过来。

兴许是感受到周围气场的变化,程方哲慢慢转醒了。

“哥?”

“嗯,饿吗?”

程方哲翻了个身和梁宙对上,拉了拉被子,还是感觉全身发冷,说了饿却没有吃饭的欲望。

他想起了第一天搬到梁宙那时也是这样的场景,他趴在床上饿得前胸贴后背,梁宙用拙劣的手段把自己逗笑,给了他吃饭的台阶。

程方哲撑着身子在梁宙过来扶他之前靠在了床头上,尽力表现的轻松一点以缓解梁宙的愧疚感。

“你喂我,我抬不动手。”

他强颜欢笑的撒娇口吻成功让梁宙面色缓和了一些,甚至还带上了无可奈何的笑。

从第一被他喂饭到现在,程方哲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尴尬,相反,他还开始找起了茬。

“你把筷子拿近一点啊。”

“我不吃豆芽。”

“有汤吗?”

……

不介意你上别人

吃完饭梁宙出去扔垃圾,回来的时候手心攥了几粒感冒药。

“鼻音又重了,赶紧把药吃了,明天必须去打针。”

程方哲说想回去,梁宙硬是待到楼里的人走干净了才带程方哲出去。

这时候程方哲单纯的觉得梁宙并不想让别人看出他和自己的关系,毕竟是被他抱着出去的,很容易被看出端倪。

到了熟悉的床上身体完全放松,憋了好几个小时的话也肯往外吐了。

“你办公室那个人,你为什么打他,是他给你下的药吗?”

“嗯。”

“其实……”程方哲照旧在梁宙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脖子上能感受到他喷洒出来的气息,这样才算完美,“其实,你的健康要紧。”

潜台词:不介意你上别人。

梁宙胳膊环过他,伸到前面插进他的指缝里和他十指相扣。

自从某一次做时梁宙恶作剧的扣着他往手背上挤润滑液之后,梁宙就爱上了这种牵手的姿势,睡着都要扣着。

“我不会给你嫌弃我的机会,你死了这条心吧。”

好心当成驴肝肺!程方哲腹诽了句,不搭理他了。

背后的呼吸渐渐凝固。

“阿哲……”他艰难的叫道。

“嗯?”

“恨我吗?”被强迫的滋味他自己尝了才知道到底是怎么的无助和绝望,或许就算今天尚今成功了,对自己而言并不会有多大的损失。

可他之前对程方哲造成的伤害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恨,恨你的强迫,恨你的威胁,恨不得你出门被车撞死,恨不得你被五马分尸再也不会出现……那是以前。

程方哲没有出声。

梁宙像是预料到他会说自己听不得的答案似的,后悔自己问出口,于是找了个借口,有些慌乱的下了床。

“心怡还没回来,我去给她打个电话,你先睡。”

独自躺在床上后程方哲后悔了,后悔刚才没有果断回答他不恨,于是他下床,穿鞋,去找梁宙说清楚。

除了荣柳,从来没有人像梁宙那样认真的待过他,也没有人边骂边哄,将刀子嘴豆腐心的温柔全给了他。

踩上楼梯,外面车库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

手机也没带,梁宙就这么匆匆的出了门。——

梁益州肥大的家居服都挡不住他被气得一鼓一鼓的大肚子,手里握着茶杯,却始终没有扔出去。

中气十足的质问梁宙:“金建南的儿子住院了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别跟我兜圈子,有话直说。”连爸也不叫了。

梁宙清楚他大半夜把自己叫过来绝不是要探知情况的,都知道内情了还在这绕来绕去。平时梁宙可以顺着他,稀里糊涂的过去,今天实在没兴趣陪他玩。

杯子还是扔了出去,很准,正中梁宙的额头,“梁宙!你疯了吗,杀人越货,当法律不存在吗!”梁宙一动不动的承受的举动惹毛了梁益州,他吹胡子瞪眼的,说道:“你自己不想活别拉上别人!”

“放心,我早就不在你的户口下了,我是我妈的儿子。”梁宙不卑不亢道。

梁益州愣了一会,恍然大悟,指向梁宙:“原来,呵呵,我还以为你早就放下了,原来你忘不了我和你妈的事。”

“对,我忘不了,忘不了你逼她喝农药,更忘不了你和荣柳背着我妈偷了十多年的情。”

“你恨我……和她?哼,你还不是和她的儿子滚到一张床上了,梁宙,你不觉得你自己可笑吗?”

梁宙眼里划过一瞬的错愕,很快想明白,扯了扯嘴角,不理会额头流下来的血,“那个被二百克白粉钓出来的蠢货是你的人?”

后来他还纳闷,为什么没有后续了,他等着幕后的人找自己算账,结果对方一直没有动静,而且型三儿说那人跟踪自己,目睹了他去球场截胡程方哲的事。

这么一想,只有一个可能:那个废物是他爹的人。

不然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儿子杀人、越货。

看梁益州毫不惊讶的表情就知道猜对了,梁宙戏谑道:“所以,安插人是想分一杯羹?”

“你别把什么人都想得像你那样爱财如命不择手段!梁宙,我劝你趁早住手,不然……别怪我大义灭亲!”

梁宙去扯了几张纸,随意的擦了额头的血,轻飘飘的说:“盛华小区的业主们应该不知道他们住的楼房里埋了几十号人吧,爸,你狠起来哪里会在乎别人,你连你儿子都能见死不救。”

要不是型三儿,梁宙现在估计也成了一堆白骨了。

这句话出口,梁益州哑口无言,他万万没想到曾经把儿子赶到工地上的决定会为自己留下这样的把柄。

“你!”

梁宙转身往外走。

梁益州在后面喊他:“你就不怕他是你亲弟弟吗!”

梁宙冷笑一声,像听了个笑话。

他连性取向都能冲破,什么狗屁血缘关系能拦住他?

梁宙头也没回的走了,出了门还能听到梁益州气急败坏的说绝不会让程方哲被他带坏,说程方哲是一定要回来接班的。

听在梁宙耳朵里,像放屁一样。

他连性取向都能冲破,什么狗屁血缘关系能拦住他?

好拽……

今天在脑子里捋了老半天的大纲,觉得可能很快就要结局了。

主动吻他

梁宙没带手机出来,一心往家赶,怕程方哲担心。

伤口也没处理,到家后满脸的血迹,基本上都被风干了,大晚上猛一看还有点吓人。

梁宙没注意到,结果一进门把等着他的程方哲吓得够呛,就差没一蹦三尺高了。

“你去哪了,怎么弄得啊这是?”

梁宙赶紧钻进洗手间清理,说不下心撞的。

程方哲跟进来,心里担心的要死,表面还风轻云淡的保持了男性的镇定,“撞哪能撞成这样啊,出车祸了?”

梁宙压根没想过理由,就顺水推舟嗯了一声,说天黑没看清。

“那你去干什么了?”

“随便转转。”

原来拼命的要让程方哲染上自己的颜色,逼他与自己同流合污一起堕落,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主意,想让他一直一直保持纯净,一直美好下去,想把所有污浊的东西都弄得离他远远的,生怕弄脏了他的灵魂。

程方哲却是万万想不到这层的,他甚至没察觉到梁宙在撒谎,还以为是之前的表现刺痛了他,所以他才会大半夜开车出去转,才会碰伤额头。

程方哲靠在门框上的肩膀也收了回来,不知不觉调整到正经的状态,语气微弱:“我不恨你。”

“什么?”梁宙关了水龙头,刚才被水声扰乱,没听清他的话。

再让程方哲说出这么煽情的话就有点为难了,他打了个马虎眼,指了指梁宙被湿发挡住的额角:“那儿还有。”

梁宙胡乱抹了一把,还是没弄下去。

程方哲嫌弃的啧了一声,跨过去抬手给他抹掉,“在这,再洗一下。”

腰上忽然别上一条胳膊,往上一提腰贴上了对方的身体,程方哲边打边推,“干嘛,赶紧洗啊。”

“洗什么洗。”梁宙搂紧他,胳膊一紧整个环上他的腰,真是看不出来,表面高高大大的男生,腰细得一只胳膊就能环住。梁宙用他说有血的位置抵上他的额头,“我还等你重复呢。”

程方哲有点紧张,心扑通扑通的要跳出胸腔,梁宙凌厉的眉眼近在咫尺,每一秒的对视都让他抓狂。

为什么会有这种自带诱惑和压迫性的人存在?

“我说……”前两句装腔作势,后面自觉弱化:“……别想太多,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所以,你刚才说的什么?”梁宙一定要知道刚才那句。

程方哲张了张嘴,刚要重说一遍,梁宙突然不按常理出牌堵上了他的嘴。

腰上的手更用力的收紧,梁宙整个人压过来,用恨不得生吞活剥的力气吻他,唇齿交战,毫无章法。

“唔……”

程方哲本来由于呼吸困难而去推他的手不知不觉搭上了他的肩膀,又随着热烈的深入而抱紧他。

吻了好久,程方哲感觉腿都要软了,梁宙才慢吞吞的放过他,放的动作拖泥带水,舌尖奋力,留恋的在口腔里扫了一圈,缓缓收回,交错贴着的嘴唇开合几次舔干净程方哲唇上的口水,彻底错开的时候含了一下他的嘴角。

呼吸紊乱,手掌附上程方哲的脸,抵着额头问他:“你说……不恨?”

怕话出口又碰上许多意外,程方哲在他期待的目光下抬眼对上他,眨了眨眼,仰头吻了吻他的下巴。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吻梁宙,这个吻的意思是——是的。

是不是在做违法生意

被抱着上楼回房,程方哲心情有些雀跃,自己也说不上来傻乐什么劲儿,反正就是有拨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想了想,该有这种感觉的应该是梁宙吧。

他晃了晃腿,梁宙感受到后放慢了步子,用疑惑的眼神看他。

程方哲:“周一你能送我去上班吗?”要是平时他想提什么要求都是我想怎么怎么样的格式,没有拒绝的选项,今天难得给了。

然而……

“周一脱不开身,我找人送你?”

程方哲脸一拉,到了床上才开口说话。

“不了,我自己去吧。”

要得是单纯的被人送吗!

是想让他送!

梁宙摸摸鼻子,站在床边想了想周一的安排,其实不用想也清楚没有脱身的可能,那是笔大生意,不只是钱的生意,除了他能接触到货以外没人任何人能替他。

“周二送你。”

程方哲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催他赶紧上床,一副有悄悄话等着说的急切样儿。

梁宙关灯,躺在了他身边。

程方哲面对着他侧躺着,小心翼翼的问:“你、你是不是在做违法生意?”

梁宙心里一咯噔,难道梁益州告诉他了?还是他昨天在暗门里听到什么了?梁宙装傻用疑问语气嗯了一声。

“药啊。”程方哲提醒他。

提起来的心缓缓落了地,梁宙不经意的说:“是有违禁药。”

不料程方哲听完一个巴掌拍在了他胳膊上,梁宙被这一下猛然带回童年,记得上一次有人用这种恨铁不成钢的关心态度对他时还是母亲在的时候,因为他调皮打破了邻居男孩的鼻子……

思绪很快被程方哲拽回来,他似乎是皱着眉,声音里都是拧巴:“你赶紧收手,别再做了,要做好市民……”

怕说不通梁宙放弃,程方哲巴拉巴拉掰扯了半天,从公民的基本义务说到对整个经济体系的联动影响。

他的那些话除了让梁宙对他的文化和道德涵养感到欣慰以外,还真的让梁宙往美好的方向想了想。

胳膊从程方哲的脖子下穿过,搂着他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不知道是真的做了决定,还是只为了安慰他,他说:“嗯,不卖了。”

程方哲这才停止了说教,满意的笑了。

没一会,他又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咣一声撞到梁宙的下巴上,他边不好意思的揉上去,边问出心中的猜想:“是不是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意不能说不干就不干啊,是不是会有把柄在人家手里,只要对方不放人就不能不干,或者说已经形成了共生关系,撇不开了?”

程方哲是从电影里看到的,越想越觉得梁宙也属于电影里的情况。

而梁宙却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没有的事。”

“那些据真实事件改编的电影里不就是这么演的吗?”

“那里面说的不是药吧。”

程方哲回忆了下,茅塞顿开,刚要开口却被梁宙抢先——

“是毒品。”

“对对对,就是毒品,太可怕了,进去容易想出来就要了命了。”

梁宙拉上被子把两人盖上,声音沉沉的,像被无数声叹息摧残过:“睡吧。”

橱窗对望

周一,程方哲正式入职。

换上制服后感觉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神气的不得了,才一上午,程方哲就听了不少关于飞行员工作中的开心事,想跟梁宙分享,却整天都打不通他的电话。

下了班后也依旧打不通,程方哲乖乖的去打了医生叮嘱的最后一针,想到马上就可以和梁宙一起相约球场了,心持续往天上飘,打算先去给他选双球鞋。

他去常常光顾的那家店,先挑了一双自己穿的,试了试,觉得合适后问店员有没有46码的。

店员脸上带着友好的笑,说:“您真是运气好,现在您穿的这款全球断码缺货,您脚上这双白色的是最畅销的,就剩这一双了,46码……基本没人穿这个码,所以也留下了一双,不过是黑色的,您看可以吗?”

怕程方哲不满意,店员又赶紧补了句:“是送给兄弟朋友的吗,黑白色正好,既能凸显出关系好,又不至于完全一样,有同有异最合适不过了,您说呢?”

店员的嘴抹了蜜似的甜,句句戳中程方哲的心思,他点了点头,说打包。

等待的过程中程方哲站起来往店里随便看看,走着走着到了橱窗前。

橱窗上已经做了七夕情人节的装饰,外面经过的人纷纷往玻璃上看。

程方哲也看向人群。

他静静的站在里面,看到几个黑瘦的矮个子男人正不经意的引着什么人往前走,忽然,程方哲眼前一亮,他们后面的人是梁宙!

隔着巨幅的明亮玻璃,梁宙感受到强烈的目光,扭头就看到他的阿哲正冲他笑,腼腆又阳光,比店里所有的展示灯都耀眼。

程方哲惊喜,跟他指了指橱窗上贴的红心,嘴角弯起。

不见他停下脚步,眼看着就要经过门口消失在视线里,程方哲急忙追了出去。

外面的梁宙步子开始迈大,更加急促。

“哥!”

梁宙已经快速的拐了弯。

*

到繁华地段的二层美甲店,梁宙心跳得异常快,忍住不向下张望寻找,迅速点货分散注意力。

“宙哥,我们老板说下个月量大一倍,还请您做好准备。”

梁宙冷着脸带上手套,从对方递来的样品中捻了点,在指尖搓了搓。

“四号成色没之前好。”

“这段时间查得严,还请宙哥多担待,下个月给您连本带利补上。”

“不用了,回去告诉你们老板,我这不安全,被盯上了。”

几个男人听了面面相觑,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油条了,每一个都比梁宙的年龄大,动动脑筋就能猜到梁宙的真实目的,于是毫不客气的揭穿,一声宙哥叫得无比敷衍。

“前几天的清查我们都听说了,全市就属您那花样多,偏偏您那什么事都没有,要说您白道没人我们老板可不相信,被盯上也不大可能吧,老板只信任您,目前还没比您更让他满意的,所以宙哥您……就好好收钱吧。”

人一走,几十公斤的粉末被掀翻在地。

后悔

此后几天,黑市死一般的寂静,往日暗巷里靠在角落里低声吆喝的小青年都没了踪迹,白天隐藏在光鲜亮丽外表下的瘾君子们求助无门,叫苦连天。

型三儿把“那边”告诫的消息递到梁宙跟前,三道抬头纹里夹满了汗,“宙哥,货、货呢?”

梁宙坐在转椅上背对着型三,不答反问:“你还记得夜总会是怎么开起来的吗?”

那时他和型三儿穷途末路,少年的热血被一次次泼灭。

梁益州对他的“历练”过了头,几乎所有用人单位都对他拒绝录用,于是梁宙起了自立门户的打算,可是启动资金在哪?

事实证明,来钱最快最足的只有危险行业。

型三儿不说话了,在压抑的气氛里回忆往昔。

椅子后面的人这些天都是颓靡的状态,懒懒的靠着,烟一根接一个,嗓子都被熏得沙哑,又一圈烟雾缓缓飘出来,他说:“我后悔了。”没有举棋不定,就是一句肯定的后悔了。

型三儿喧嚣的脑海瞬间静了下来,不可置信的程度超过一定界限便表现不出任何惊讶了。

在型三儿的认知里,梁宙是一只永远一往无前的雄狮,他一路走来无所畏惧所向披靡,坚韧果敢心狠手辣,好像他就本该生在这个圈子里,他适应能力惊人,在自己的商业帝国里一次次创造同行望尘莫及的奇迹。

他才二十七岁,已经有了一副征战几十年老谋深算的心肠。

跟着他这几年,型三儿也渐渐摸出了他走到这个深度的原因,大概就是视死如归绝不回头吧。

可他现在说他后悔了,型三儿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除了沉默做不出其他的反应。

他也点了根烟,和梁宙一起陷入深思。

空气中只剩刺啦的燃烧声。

梁宙自己不沾毒,现在的精神面貌却跟那些丧气十足的瘾君子没什么区别,眼窝深陷,面色憔悴。

他后悔了,不止一件事。

两件事,每件都是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他应该朝着光明往上爬,而不是朝向黑暗往深处钻,还应该跟随内心的感情去追求喜欢的人,而不是跟随欲望下作强迫。

不然的话他不会落入这个境地,无法脱身和无力辩解。

程方哲上班第二天被辞退,梁宙甚至没有实现送他上班的承诺,一条电子劝退信在凌晨发了过来。

原因冠冕堂皇,让人不得不往刻意的人为原因上想。

而前一晚梁宙刚跟他说过玩笑话,让他不要去工作了天天陪着自己,他不同意,梁宙吓唬他说总有一天你会同意的。语气跟梁宙曾经说的“你会求我的”一模一样。

任凭梁宙怎么解释,都改变不了程方哲对他的固定印象,他就是不择手段的人,从一开始程方哲就知道了,所以当梁益州的车过来接他时他毫不犹豫,头也不回的走了。

随后几天程方哲的工作申请屡屡被拒,他的飞行梦眼看着就要一点点破灭。

呵,多么相似的手段。

一支烟自然燃到尽头,梁宙起死回生,把烟头向后扔进烟灰缸。

洗澡换衣服,又回到无懈可击的梁宙。

他不会让程方哲走上一条以后他自己会厌恶至极的路,无论好坏。

“宙哥,去哪?”

梁宙临走前拍拍型三儿的肩膀,如释重负的说:“型三儿,做回那个没人知道的周显明吧,告诉其他人,他们以后不认识宙哥了。”

半夜偷欢 h

明明是一个高档小区,怎么位置这么偏?

梁宙跟着导航转来转去的终于到了地址上的小区。

一层两户,到了三十楼后看清门牌抬手按门铃。

在楼道里就能闻到一股什么糊了的味道,门一开那味儿简直扑面而来。

“你?你怎么来了?”里面的男人戴着围裙,手里还拎了一把铲子,伙夫一样,语气并不是很欢迎。

梁宙看见后差点以为自己找错门了,可就是那张脸啊,“时总?你怎么……做饭呢?”

时千手离开门把手,总算点头让他进来了。

“梁老板真是神通广大,搬了家都能被你找到,也对,我住的光明正大,不像某些人,住得跟山中老洞似的,凡人别想挖到。”

“时总找过我?”

时千径直走进厨房,把平底锅里的一摊黑色面饼倒进垃圾桶,心想做饭这种事靠人人找不到,靠自己跟靠一块烂泥似的,次次不中用,没好气的说:“这回又是什么事,说吧。”

梁宙直奔主题:“听说时总的祖父做过民航局局长?”

听到这时千直接拒绝:“可别,我祖父是根正苗红的好公民,可别临了了被你污了名。”

梁宙闭口不说了,走到厨房巡视一圈,看到垃圾桶里满满的全是做废了的菜,有了主意。

“时总这是要哄女人?我教你一个简单的怎么样?”

时千有点犹豫。

“我想帮的人也是根正苗红的好青年,时总考虑考虑?”

本来有待商榷,可尝过梁宙做的面后时千彻底动摇了,第一时间找了个笔记本开始问详细做面流程。

“等等,从一开始说,水放多少?”

梁宙:“适量。”

“适量是多少!”

“还有水里放盐干什么?”

“对了,生面条要自己做吗?”

……

**

程方哲睡得并不踏实,翻来覆去把被子都绕成团了,实在睡不下去,身子一蜷从被子里滚出来,去梁宙住过的房间了。

刚躺上他的床,就听到外面有动静。

大半夜的,谁又起来了?

脚步声很轻,上了楼经过这个房间的门口往里走了,没一会又回来了。

这时程方哲已经没当回事蒙上脸尝试入睡了,所以没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直到身旁的位置一轻……

被子掀开的同时眼睛又被一只大手捂住。

随即一声低沉压抑的嗓音传开――

“白眼狼。”

程方哲刚要说话的嘴也被捂住,眼睛得以恢复视线,扫到暗光中那张熟悉的脸,他用深不见底的眼神望着自己,只一瞬间,肩膀被他推翻过去。

脖颈被一个个微凉的吻印上,他被吻得不禁轻颤,心里乱麻一样,一秒,两秒,三秒,他的手指开始活动,慢慢朝梁宙的手移去。

拉下捂在嘴上的手,没有说话,只是微快的呼吸着。

“想我吗?”梁宙靠近他,握着他的手在掌心摩挲。

“不想。”声音出口才发现在颤抖,毫无说服力。

梁宙也听出来了,轻笑一声把他猛地抱起来压到了自己身上。

目光相对,所有的微小情绪展露无遗,心酸、疲惫、挣扎痛苦、眷恋和思念、爱慕和喜悦……

“程方哲,”梁宙眸子一缩,“我骗过你吗?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程方哲垂下头,像个孩子似的趴在他颈窝里,囔囔的说:“现在信了。”

梁宙的手在他背上拍了两下后开始往下挪,钻进他的睡衣,沿着尾椎骨一路摸到后衣领,嘴唇蹭了蹭他的侧脸。

已经恢复到性感磁性的男音丝丝钻进他的耳朵里:“阿哲,脱衣服。”

脱完了自己的再脱他的,平时两人的衣服都是梁宙粗暴的扒下来的,自己脱还有点不习惯,手忙脚乱的。

“快点。”梁宙催促,他已经等不及了。

顺利脱掉了他的上衣,摸下去跪在他腿上解皮带的时候一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动作轻柔,慢慢的把巨龙释放出来。

几天不见好像更肿了一点,也更嚣张了点。

程方哲被身体的本能反应指引着,低头一点点含上去。

“操!”原形毕露的梁宙扒开他的头,抬起下巴对上他,“怎么突然开窍了,嗯?”

程方哲因为梁宙挺起脖子的动作看清了他的变化,一句不合时宜的感慨突然冒出来――“你怎么瘦了。”

听进梁宙耳朵里完全变了味,刚含完他下面就说这样的话,说哪瘦了呢!

他有些气急败坏的把程方哲拉上来,人还没趴稳就直接分开了他的腿,让他整个下身都跨坐在自己身上。

不管三七二十一,握着棒子的根部就往他洞里塞。

洞口已经有些湿意,龟头在外面转了两圈打湿后轻而易举的塞了进去,大半截还在外面,他按着程方哲的屁股一点点下坐。

嘴里还不忘逼问他:“说谁瘦了,还满足不了你了?”

程方哲无心回答,撑着梁宙的身体抵抗着深入体内的力,“嗯……”

梁宙继续深埋到底,再开始一点点往外抽。

反复几次,乐此不疲。

强烈的空虚感填满了程方哲,胳膊一软趴在了梁宙的胸膛上,“快……快一点……”

梁宙坏笑着捧着屁股继续抽动,装傻没听见,顶了几下后程方哲忍不住了,难耐的吻上梁宙,想用自己的火热带动他一起疯狂。

他成功了。

“唔唔唔!嗯!唔……”

梁宙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和自己接吻,另一只手从他臀部移到腰上,下身已经完全实现了全自动,跨部顶起将程方哲抛起来,棒子在下面等着,等着一举深入。

呼呼呼——

两人浓重的呼吸和阵阵撞击声一起奏响了夜晚的歌。

弹力十足的床被压的咣咣响,一下轻了一下又重了,成了蹦蹦床,带着两人一起往下坠,往云端抛。

终于从梁宙的激吻中逃出来,程方哲拽上被子把两人盖住,在里面尽情的喘息着,不用担心被人听见。

“嗯……好重啊轻一点……哥哥……”

程方哲的话非但起不到作用,反而成了梁宙加速的催化剂,听完后他又一个翻身,牢牢的把人压在了身下。

分身还将两人连在一起,动作也没有因为换姿势就停下来。

梁宙抬起他的一条腿,狠狠的撞了进去。

被子包容着淫靡的空气和可疑的抽动声,还被剧烈的拉扯着变换形状。

“不要嗯……啊!”

浓精噗嗤噗嗤射进深处。

梁宙意犹未尽的重顶了一下,“嗯?不要?”他趴在程方哲爽透了直发抖的身上,意味深长的继续慢慢顶,摸了一把脸上的汗,依旧捂在被子里,轻声征求意见:“跟我出国一段时间,等你回来就有工作了。”

程方哲喘着大气,说:“胀死了,你先出来……”

他做的时候像打架似的,接不住招喘不过气,打不过也逃不掉,狠的不得了,所以每次做完程方哲都感觉自己被揍了一顿。

下面又挨了一棒子,无声的追问,大有先干一下试探他,不行就使劲揍的意思。

无奈,程方哲把被子扒开一个缝透气,欣喜的敷衍道:“嗯嗯嗯去去去……”

然而,给了他想要的答案后也免不掉一顿胖揍。

异国放肆爱 h

几十个小时后,画面一转又到了床上,却是一张完全不同的床,在完全陌生的国度。

小格子花窗外的太阳只有蛋黄大,边缘与天空融为一体,看上去暖烘烘的。

梁宙拉上窗帘,换好傍晚宴会的西服,然后去叫在睡午觉的程方哲起床。

程方哲像个几岁的顽童,抱着梁宙腾出来的被子固执的窝着,露出一双眼,舒展的眉头时而抗拒的微蹙。

“醒了?”

被子里囔囔的嗯了一声,说了句不想起。

梁宙单膝跪上床轻扯了一下被角:“时间快到了。”

程方哲睁开一条缝看向梁宙,又很快闭上,心想这明明是梁宙啊,怎么总让他产生梁宙大变性子的错觉呢,说话总是轻哄慢哄的,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

“嗯……”程方哲拉了个大长音,昨天他们几乎把这个小国家游了个遍,他都要累瘫了。

离“嗯”过去了好久,梁宙另一条腿也跪上了床,跨到程方哲身上,从被子里摸到他的胳膊,一个用力把人拉了起来。

程方哲对他的行为完全没防备,身体被快速拽起来后魂还在枕头上呢,身子一软趴在了梁宙肩膀上。

他扯开两人中间挡着的被子,胳膊从程方哲的腿下穿过,挪下了床。

边走边说让他洗个澡清醒一下。

程方哲被行走的动作颠得睁开了眼,下巴搁在梁宙的肩膀上,正好能看清他后面耷拉着的自己的两条腿,一荡一荡的。

“哥,这个姿势有点像……”像父子。

梁宙先发制人:“叫爸爸。”

后面的腿勾着踢了一下梁宙的膝盖,踢完脚跟还轻轻安抚性的蹭了蹭他,趴着蔫蔫地嘟囔了句。

“嗯?”

“你在想什么,总听不清我的话,我说,好不真实啊……”

“有什么不真实的。”梁宙胳膊肘顶开浴室门,腾出手来在置物架上拿了双拖鞋,“下来了。”

放下他后梁宙就出去了。

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梁宙拿手机去了阳台,他全神贯注的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没注意到浴室的淋浴声停了片刻。

程方哲洗完澡换了梁宙给他准备的西装,去阳台叫他,见他握着手机坐在小沙发上,目视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哥?”

梁宙回过头,打量了一眼正装的程方哲,眼里藏不住的赞赏:“帅。”

程方哲绕到沙发前面去,二话不说直接学着梁宙平时的做派跨在沙发上,胳膊撑在沙发靠背上盯着他看:“没你穿着好看。”

“所以……”梁宙目光危险:“不想穿了?”

说话间手掌从程方哲腿弯往上摸,划过大腿,在挺翘的屁股上抓握了一下,拽上他的领结把人往下拉。

程方哲想到马上要去参加的婚礼,觉得迟到了不太好,犹豫着撑着身子不下去。

梁宙握在他屁股上的手从后面穿过,往鼓鼓的裆部捏了捏,程方哲立刻跌了下去。

赶紧侧过脸去躲开梁宙的吻,有点后悔自己的挑衅了,示弱道:“晚上吧,别迟到。”

梁宙跨部往上故意顶他,手按在他屁股上防止他拱起来躲开,嘴上却是认同的,“嗯,让我亲一下。”

程方哲抱怨道:“你好腻歪人啊。”抱怨完了扭正脸对着他的嘴亲了下去。

梁宙躺下,胳膊环上他的腰,一只握着他的后脖子,吻得投入。

傍晚的温度已经开始骤降了。

梁宙和程方哲参加完在小花园举行的婚礼后随着人群进了室内。

新人和他们一样是过来旅游的,邀请的全是旅途中遇到的人,大家互不相识却惺惺相惜,凑在一起仿佛能聊一天一夜。

新人换好了方便的服装和人们一起跳舞,跳累了就下场和宾客聊天,梁宙和程方哲两个东方面孔吸引了他们的注意,于是他们凑过去问他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新人后面要回他们的国家了,这里是环游世界的最后一站,说可以推荐去处。

程方哲看看梁宙,说想去本地的教堂。

话说完后新娘一眼可以望到底的蓝色眼睛不住的往两人身上游走,好奇地问他们是不是couple.

程方哲毫不犹豫的点头肯定。

于是被新娘神秘兮兮的告知了一个教堂,要他们明天一定要去看看。

壁炉里的火烧得噼里啪啦的,屋里的人正在暖意十足的空气中挥汗如雨。

梁宙喘着粗气在后面运动着,扳着程方哲侧躺的身子用着力,问他新娘把他叫走说了些什么。

“嗯嗯……她问我嗯……你是不是很不好相处嗯太重了……”

梁宙放慢了点动作,小腿插进程方哲并拢的两腿中间,让棒子进去的更深一些。这个动作一出,程方哲气都出不顺了。

梁宙重入几下,问:“那你怎么回答的?”

程方反手往后摸梁宙发力的腹肌,想让他轻一点的,结果手放上去收不回来了,馋得不行在上面流连忘返,吐了几口气,说:“我说你平时很温柔。”

梁宙就吃他这一点,听见软话果然轻了点,在那处缓缓的磨着,深入到底在抽出全部。

快了承受不住,慢了又觉得磨人。

还不如自己来!

梁宙倒乐意享受他的主动,毫不犹豫抽出分身,挺着竖直望天的棒子呈大字型躺好。

程方哲看了又起了早退之心。

梁宙催促:“快点臭小子。”

“我……能坐下去吗?”在身体里的时候觉得可以,现在它在外面了又觉得它异常庞大。

梁宙拉了他一把,把腿分开跨在自己身上,“我帮你。”

他帮忙的方法就是把程方哲的上身按到自己身上,亲嘴,亲得意乱情迷的时候悄悄握着棒子塞进去。

在程方哲惊呼的时候松开他,把他推开,好好的坐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张开双臂,“动吧。”

程方哲试着动了动,又疼又爽的感觉交织着往身体里钻,他闭上眼慢慢抬起来,还不放心的压住梁宙的大腿,以防他突然往上顶穿自己。

没一会,适应后的程方哲已经动得游刃有余了,只是……

“哥……啊啊一会把火熄了吧啊……好热……”

“你刚才不是说冷吗?”梁宙故意逗他,大手在程方哲跪坐着的腿上摩挲鼓励:“多坐一点。”

第二天本来是两人准备回国的日子,航班是晚上的,白天去一趟教堂正好能赶上飞机。

结果教堂在修缮彩色玻璃窗,要两天后才对外开放。

打听到这所教堂能为同性证婚,程方哲非常想留下来等它开门,梁宙看着他欢欣雀跃询问是不是真的时的样子,欲言又止。

回去的日期成功推到两天后,程方哲把手塞进梁宙的掌心里,十指紧扣在花海中散步。

“这里真像个世外桃源。”

梁宙攥紧他,问他还没有想去的地方,可以趁等教堂开门的这两天再去玩玩。

程方哲想了想,这一个月,梁宙带他几乎游遍了整个欧洲。

去大象咖啡馆找《哈利波特》,去圣西罗球场看了精彩的球赛,去老桥看夕阳……

去过的所有地方都是程方哲想去的,梁宙一味地顺从他,除了全程牵着他以外似乎没有自己的想法。

“你呢,”程方哲征求他的意见:“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

梁宙看向他,笑意直达眼底,说了句没有,眼神却饱含深情的没有从他脸上移开,似乎在告诉他:最喜欢的只有你。

程方哲被他的眼神看热,浑身不自在却总忍不住回看他,不舍得躲开,那股热烧到了脑子,让他头脑一热攀上了梁宙的肩膀,抬头吻上了他。

梁宙把毛呢大衣敞开,将人包进怀里,细细的回吻着。

结了婚

老牧师听闻有人光顾,特意换了庄重的袍子,念证婚词前再三整理了茂密的白胡子。

仪式只有他们三人在场,在一个木质的小礼堂里。

礼堂似乎是专门为同性恋人准备的,墙壁上挂满了之前来过的情侣的婚书,婚书上用签着他们的名字,各个语言的都有。

仪式结束后老牧师把婚书交给他们签名,并告诉他们可以拿着婚书去十英里外的红房子里做公证,之后会发给他们结婚证,证件信息在所有承认同性婚姻的国家均有法律效益。

如果不需要公证的话可以把婚书留在这里,挂到墙上留个纪念。

程方哲以为梁宙的选择和自己一致,却不想他把签好名字的婚书交给了牧师,说愿意将它留在这里。

程方哲不高兴,但被一张合照轻易哄好。

牧师帮他们拍的,和他们的婚书一起,那是两人唯一的合照,程方哲反复看了许久,爱不释手。

把照片发到梁宙手机里,一人一份。

再赶去机场的时候已经出事了……

梁宙的证件被限制入境,这是从国内传回来的消息,要他先到邻国,再想办法回去。

程方哲一点也不意外,他洗澡的时候听见了梁宙严肃的嗯声,但并不知道事情这么严重,他心急担忧,怎么都不肯服从梁宙兵分两路的命令。

“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去,反正最后都能回国。”他说话时拿出了最坚决的语气,势必要让梁宙同意他的决议。

“不行!”梁宙也强硬到底。

“你是不是要去别的地方?我到了之后立刻和你分开入境还不行吗?我、我不妨碍你……”

见梁宙依旧不肯松口,程方哲急了,仰着脖子质问:“所以你带我出来是鸿门宴?想给我点甜头当做回忆,然后甩了我?”

话音刚落,梁宙叹了口气把他拥进怀里,这动作到底是被戳中心事的欲盖弥彰还是被误会后的解释都不得而知,他点头,同意一起飞邻国。

到达之后梁宙马不停蹄的安排程方哲回国。

看着他开始安检,梁宙突然拉了他一下,程方哲回了头却没看出梁宙有什么异样,笑问:“怎么了?是不是又要告诉我要多等一天你才能回去?”

梁宙讪笑着收回手指,他此刻竟也患得患失优柔寡断起来,忙说:“不是,后天就能到。”

“嗯我等你。”

队伍在慢慢缩短,梁宙亦步亦趋的跟着,始终有些话堵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阿哲……”对上程方哲回头耐心的眼神,梁宙鼓起勇气问了句旁的:“幸福吗?”

这些天的幸福足够安抚余生吗?

梁宙知道自己的未来如何,却自私的将程方哲拉近,他大可以不去程方哲那里自证清白,让他一直误会着慢慢死了心。但梁宙偏不,他不肯稀里糊涂的结束,不肯用虚假的果断葬送自己苦心孤诣得来的真情。

他要轰轰烈烈的爱,连结束都要让人永生难忘。

程方哲笑得眯起了眼,弯着嘴角说很幸福。

梁宙拍拍他的手,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嗯,在飞机上别忘了看我给你的东西,一路顺风。”

看着他过了安检,急匆匆地赶去登机口,排队登机的队伍缩到了头,梁宙终于收回视线,转身走了。

他出国前把没卖的那几十公斤的毒品和自己所有的罪行都整理好,在固定的时间送达警局,计划的时间是昨天,如果按照原本的行程回国的话现在他也能顺利地入境。

可是回国日期晚了,而东西已经送出去了。

想必现在那座城市已经掀起轩然大波了吧。

既然后悔了,那就尽最大的能力去弥补,现在,他要去做最后一件事了。

在农贸市场的后院找到提前联系好的冷藏车司机,规划好路线后打算一个小时后上路。

程方哲却在一切准备就绪马上出发的时候冒出来,打了梁宙一个措手不及。

车厢做爱 h

他训斥道:“谁让你回来的!”

明明看着他进了登机口,没想到居然跟过来了。

货车司机说不能等了,问还走不走。

程方哲二话不说钻进车厢,替梁宙做决定:“走!”

梁宙无奈也上了车。

车子开出去后程方哲把信掏出来扔给他,“原来你真的想丢下我,还帮我把怎么应付警察的话都想好了,梁宙,你知道我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多绝望吗,你说走就走了,你让我怎么办!”

要不是他后来突然意识到梁宙的状态异常,在登机前看了他给的东西,估计还傻不拉几的被蒙在鼓里呢。

“你到底做了什么坏事?”问完又反悔了:“算了算了,你这么费尽心机的瞒着我,肯定有不说的理由,反正我话放在这,你必须跟我回去。”

“我要去见个人。”

“好啊,我跟你去,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别丢下我。”说到后面半句,程方哲声音明显的颤抖,哽咽,他不是三岁小孩,结合梁宙的一系列举动已经隐隐猜到什么,不刨根问底只是不敢从他嘴里听到答案。

这一刻,从未有过的害怕。

梁宙一反常态,坦然接受。

车轮滚滚向前,穿过夕阳冲进夜幕。

临近路检,装满生鲜的车厢内早就提前开启了制冷,提前准备好的御寒工具在持续极寒的条件下早已起不到防御作用。

梁宙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盖在程方哲身上,可怀中的身体还是止不住的打着冷颤。

“哥……还有多久啊……别、你别脱了……”程方哲按住他要解扣子的手塞进怀里,他的手温度也没有了往日的滚烫,抬头看他,鼻尖和下巴也已经冻红了。

“不冷。”梁宙把手抽出来继续解扣子,故作轻松的安慰他:“你忘了你哥体温一直很高吗,真的不冷。”

梁宙露出精壮的胸膛时程方哲挥开身上的层层布料,起身抱紧了他。

“别脱了别脱了……你现在一点都不热了……”

梁宙用棉被把两人裹好,冰凉的嘴唇吻在程方哲的脖子上,“好,不脱了……你别哭……”

女人哭让人无可奈何,男人哭起来简直束手无策。

都这个时候了梁宙还有心情逗他,说他多大人了还哭鼻子,娘们唧唧的。

程方哲嘴硬,吸了吸鼻子说:“我没哭!”

梁宙把他的胳膊从脖子上拽下来,并拢包在掌心放到还算温暖的肚子上,“没哭吗,我看看?”说着故意动了动肩膀晃他。

程方哲不肯抬起头来,眼睛在他衣服上蹭了好几下。

就这样趴在梁宙的肩膀上,任由他把被推开的衣服一件件穿到自己身上,还剩最后一件毛衣,程方哲终于有了反应,从梁宙身上起来,夺过衣服胡乱往梁宙身上套:“这件给你,不许拒绝!”

梁宙乖乖穿了毛衣。

两人身下铺的棉被已经浸满了冷气,梁宙把程方哲抱到自己腿上坐着,隔开冷气。顺手把他身后漏风的被子掖了掖。

又过了很久,程方哲已经冷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喃喃问了句还有多久能到。

“很快了,坚持一下阿哲,别睡过去。”

他听到梁宙在叫他,但声音总是忽远忽近的,好像是在梦里,好想走近听一听啊……

“阿哲、阿哲!”梁宙牙齿打着颤,拼命的搓着程方哲的身体,捧着他的手在嘴边呵气,把他头顶的空隙捂好,“别睡阿哲,别睡!”

边晃边喊了好一会可算是让程方哲睁开了眼,不过梁宙看不见他的头,不知道他醒了,还继续摇着。

程方哲无力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下,随后被子里钻进一个人头,他提醒道:“别睡,很快……很快就到了……”

“哥……”程方哲在黑暗中摸到梁宙冰块一样冷的手,他知道梁宙是在安慰自己,根本不是很快就到,可能……可能还要很久很久,车子停了很多次,车厢门也被打开过,但耳边的语言还是陌生的,还没入境。他用同样温度的手握紧梁宙,缓缓道:“哥,我们做爱吧。”

感受到梁宙的停顿,程方哲解释道:“会暖和一点。”

他嘴上是这么说的,可是真的做起来后在癫狂的抽动中被唤醒了内心的声音,他害怕,绝望,又视死如归,他问梁宙他们会不会死。

梁宙的体力渐渐复苏,暖意从小腹一点点蔓延到全身,他贴着程方哲的背,将新增的热度毫不吝啬的分享给他,坚定的回答:“不会,我不会让你死,不要胡思乱想,专心感受我。”

他的话成功集中了程方哲的注意力,身体也紧跟着热起来,现在最烫的部分正在他的身体里散播着火种,坚持不懈的律动摩擦,像老化的发电机,在极其困难的条件下尝试运转,输送能量。

“暖和点了吗?”

“嗯……哥……”程方哲声音哭腔明显,“我来……”

梁宙很冷,很累,这样下去会耗光他的体力。

攀上梁宙的肩膀,程方哲扶着上下起伏着,边动边胡乱在他脸上吻,他的睫毛上挂了白霜,皮肤冻得通红,眼里没有一丝欲望,沉静的像一潭死水,身体状况远比他表现出来的差。

顾不得疼,程方哲大幅度的起落,在能力范围内用最快的速度动着。

这一场性爱,比之前任何一次的时间都长。

完事后程方哲晕了过去,后面车开了多久都毫无印象。

后来在一家小旅馆醒来,睁开眼时外面艳阳高照,他躺在床上看光,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如果没有听到枪声的话,他会以为真的一切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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