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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断
这个周末徐茵茵爸妈要从家里过来看她,并且在这边待几天再回去。
徐茵茵的老家在千里之外的一座城市,她是上大学之后才来这边的,陈妙就是她的大学同学兼室友。本来她是打算毕业后回老家城市发展,却又碰到了程邺,两个人结婚后,她就彻底在这座城市安家了。
徐爸徐妈其实挺舍不得女儿远嫁,担心一个女孩子自己在这么远的城市,没有亲人在身边,要是被欺负了受委屈了也不知道去哪说。
后来看到徐茵茵婚后生活过的挺好的,他们也就不再纠结。
徐茵茵一年大概回两到三次家,有时候老两口太想女儿了就会坐飞机过来看她,毕竟都退休了,在家也没啥事儿走不开的。
周末,程邺和徐茵茵开车去接她爸妈。
不出所料,俩老人又带了好多东西过来,家那边的牛肉干、豌豆酥等特产、她妈自己做的咸菜和菜脯、还有好几斤亲戚家种的有机地瓜。
程邺一一把东西接过来放后备箱,徐茵茵翻开看都是些啥,而后哭笑不得说:“爸妈,你们怎么还拿了这么多地瓜?不重吗?我们这里又不是没有卖。”
徐妈妈摆手,跟她唠着:“这地瓜跟普通地瓜不一样,这是你二舅家种的有机地瓜,比那些个有营养多了。”
徐茵茵知道这是两个老人家的一片心意,只是有点心疼他们一路拎这么重的东西过来,但拿都拿了,她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一路上,徐妈妈的嘴巴就没停下来过,她是出了名的能唠,从夸刚刚的飞机餐好吃到八卦隔壁邻居的女儿又换了个男朋友,说到一半还逼着徐爸附和两句,车都开到家了还说不完。徐茵茵听到久违的亲切的声音,心里也很高兴,妈妈说什么都应着。
徐爸徐妈已经来了好几次了,每次都是固定住某个房间,所以这次他们也熟门熟路的往那个房间走。
徐茵茵把她妈自己腌的菜放进冰箱里,她从小可爱吃这些了,特别下饭。
这几天她有口福了,每次她妈来都会接过厨房的使用权,每顿不重样的做她爱吃的菜。
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心安理得的接受她妈对她的爱。
在她爸妈面前,她觉得自己瞬间又变回小孩子。
由于岳父岳母的到来,程邺这几天都是下班就回家陪老人,加班应酬通通推掉,尽好女婿的本分。
徐爸徐妈是真觉得这孩子挺好的,这么多年一直都很疼他们女儿,对他们也很孝顺,把徐茵茵托付给他,他们很放心。
可程邺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个周他一次都没跟林曼儿做过,食髓知味后被突然中断,程邺感觉自己有些心猿意马。
有时候真的忍得心痒难耐,他还真动起了“要不午休弄一次”的念头。后来认真想想,秘书进上司办公室半天都不出来,外面的人难免会往那方面想,的确是有点冒险了。
于是程邺还是选择忍着,等岳父岳母走了,他一定会狠狠要个够。
他跟林曼儿说的时候,她很顺从的说知道了。
林曼儿觉得自己大概是世界上最卑微的小三了,别的小三都想取代原配的位置,恨不得原配知道自己的存在,甚至敢上门挑衅。
她却恨不得程邺老婆永远都不会发现,因为她心里清楚,上位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被他老婆知道,那他们俩就彻底玩完了。
所以她一直都很安分守己,不敢作妖,程邺说什么她都答应,任他予取予求,这样她拥有他的时限就能更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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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最后一次肉就被发现了哈,大家别急,且吃且珍惜
出差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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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
徐爸徐妈足足待了一个星期,徐茵茵也足足胖了好几斤。
周五他们俩就要回家了,临走前徐妈把徐茵茵单独叫到房间里来,悄悄问她:“你俩怎么还不要孩子啊,都多大了,再晚几年你可就要成高龄产妇了,那很危险的。”
徐茵茵也很无奈,实话实说:“妈,其实这两年我们一直在备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怀上……”
徐妈蹙眉渍了一声,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对她说:“你们俩挑个空闲时间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身体有没有问题。”
徐茵茵啊了一声:“不会吧……”她从没想过有这个可能……
徐妈摇摇头,宽慰她:“去做了检查才知道,这没啥不好意思的哈,听妈的,有时间就去,不要再拖了。”
徐茵茵歪头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遂点头答应。
周五一早,程邺开车送两个老人去机场,徐茵茵要上班就没跟着去,从机场离开后他直接去了公司。
上午开了个会议,程邺决定要临时出趟差,明天就走。
本来是应该带上销售部经理一起,但他心中另有想法,几番思量,最终还是选择成全自己的私心,换成了林曼儿。
一下班,程邺就赶回家,进门时徐茵茵刚开始做饭,见他回来招手让他过来。
程邺走进厨房,问她怎么了。
她踮起脚,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脸颊亲昵的蹭了蹭他,在他耳边轻声道:“老公,谢谢你哦,这个星期每天都抽时间出来陪我爸妈,我很开心。”
程邺轻笑,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宠溺道:“我陪我自己岳父岳母不是应该的嘛,有什么好谢的,傻不傻。”
徐茵茵抿着唇羞笑,鼻子喷出的热气弄得他脖子发痒。
她又想到什么,拉开一点距离抬头问他:“你前几天把应酬都推了,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啊?”
程邺摇头,答道:“还好,不过老婆,我这个周末要去首都出差两天。”
徐茵茵思索着呢喃:“周末……那不就是明天?那你赶快去收拾行李吧……”
程邺用力的亲了一口妻子的粉颊,走出厨房。
晚上夫妻俩早早爬上床,徐茵茵说明天她开车送他去,程邺说不用了,难得的周末起这么早干嘛,他打车去就行。
徐茵茵觉得也是,那样他还得千辛万苦喊她起床,还是算了。
两个人拥着耳鬓厮磨了片刻,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已合上眼,熟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程邺早早准备就绪,出门前,徐茵茵还在睡觉,他蹑手蹑脚走到床前,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又蹑手蹑脚走出卧室,提着行李箱出门。
程邺到机场的时候,林曼儿已经在大厅等他了,两个人一起办了值机手续,过安检,在贵宾休息室候机。
这时他们仅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除了必要的话,其他时候都是保持沉默。
林曼儿也适应的很好,她的状态会随着程邺的改变而改变。
他是上司,那她就会安分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他是炮友,那她会完全放开自己变成他想要的放荡淫贱的姿态。
他床上床下是两个样子,她又何尝不是?
两个小时的航程,眯一会儿就过去了。
走出机场,他们首先打车去提前预订好的酒店,程邺之前特意吩咐她订了顶层的豪华套房,至于为什么,他们俩心里都清楚。
两人到达酒店,去前台办理入住,服务员接过两人的箱子带他们前往房间。
电梯到达顶楼,走廊空旷豪华,没有看见一个人,这在程邺的意料之内。
因为顶楼的套房更大更豪华,价钱比普通房间翻了十几倍,所以一般是没有人入住的,主要用来接待偶尔到来的大人物。
两个人的房间是挨着的,林曼儿进入自己的房间,被眼前的景象稍微震撼到。
虽然跟着程邺出差的次数不少,但他从来不是这么奢华的人,住这么好的房间还是第一次。
走进去是一个客厅,有沙发、桌子、电视等家具,装潢十分高级漂亮。越过客厅再走进去才是卧室,卧室明亮开阔,有一扇大大的落地窗,窗外还有一个阳台,视野非常好,像是能俯瞰整座城市。
林曼儿整理好自己的行李,已经十二点了,服务员准时敲门送午餐。
吃完午餐,她爬上床躺一会儿,下午两点要跟着程邺去见客户。
这次的客户非常的热情,招待特别周到,带他们又是去打高尔夫又是去泡温泉,晚餐去了一家很僻静的餐厅吃的法国菜。
程邺和他两个人相谈甚欢,迅速达成共识,最后的合作协议自然是水到渠成。
林曼儿最喜欢的就是这时的程邺,侃侃而谈,游刃有余,扬起的眉头都透露着自信十足,男人的魅力尽显无遗,实在没有哪个女人能够抵抗得了。
回到酒店,两人单独搭乘电梯上楼。狭小封闭的空间内,一股暧昧的气流逐渐蔓延,两个人心照不宣,仿佛都知道一会儿即将要发生什么。
在出电梯的前一秒,男人低沉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一会儿来我房间找我。”
说完他便大步走出去,林曼儿愣在原地两秒才跟上去。
她回到自己房间,走到卧室往床上一瘫。
工作时魅力十足的程邺和刚刚让她去找他的程邺,交叠在一起不断在她脑中循环播放,惹得她面红耳赤、心如鹿撞,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今晚会是一个疯狂的夜晚,她有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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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们,今天作者状态不太好,可能写不完肉了,明天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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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儿进程邺房间的时候,听到卧室里传来他的声音。
“那你要早点睡,别看那么晚……嗯,我知道……我也爱你……晚安老婆……”
语气是和她说话时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她知道,这是那个女人的特权。
等程邺挂了电话之后,林曼儿走进他的卧室。
他察觉到有人,从屏幕里抬起头,看到她,略微一挑眉,“洗澡了吗?”
她心咯噔一下,瞬间懂得他话下的含义,她看着他摇头。
程邺无所谓的点点头,不甚在意的开口:“那一起洗吧。”
他随意的一句话,却像在她脑中放了一簇烟花,让她不知所措。
一起洗澡,应该是亲密无间的情侣才会做的事,对吗……
林曼儿的胸口像揣了一只兔子,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她不想过于自作多情,不停地给自己浇冷水:他连你的身体都不知道进出过几次,一起洗个澡又能代表什么,你只不过是他的玩物而已,别想太多……
程邺已经走进厕所,回头看她还在发呆,没什么温度的说:“愣着干嘛,进来啊。”
林曼儿回过神,亦步亦趋跟上去。
卫生间很大,目测有10平米左右,淋浴房是单独隔开的。
程邺快速脱去全身的衣物,攥着林曼儿的手腕将她扯过来,三两下把她剥干净。
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瞬时紧密相贴,程邺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掌住她的翘臀用力一捏,在她欲张嘴惊呼时,毫不犹豫堵住她的唇,舌头趁机溜进她的口腔,贪婪地掠夺她的呼吸。林曼儿也不甘示弱,两条小舌你追我赶,火热纠缠,像是要把对方吞噬下去。
气氛在一瞬之间点燃。
林曼儿踮起脚尖勾着程邺的脖子,将自己的私处对准男人的半软之物,不停地摩擦,以慰藉自己空虚的心和身体。
程邺也微蹲下来配合她的高度,挺臀往娇嫩敏感的阴户发起疯狂的撞击。“啪啪啪”……性器相撞声回荡在两人的耳朵里。
林曼儿被撞得没心思再接吻,“额额~啊啊~”叫个不停,她努力踮着脚尖,保持身体平衡,迎接男人的冲撞。阴蒂偶尔被撞到,刺激得小穴春水横流,溢出穴口,打湿粗黑阴毛。
程邺的性器在一次次撞击下,变得越来越粗胀硬挺,昂扬待发。
他看着时机差不多了,捏住林曼儿的肩把她压下去,紫红色的狰狞硬物打在她白皙的脸蛋上。
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最近在做之前总会让她先帮他口一次,他似乎很喜欢被口。
程邺被口过的次数屈指可数,不是他不喜欢,相反,他非常喜欢,只是徐茵茵不习惯那股奇怪的腥味,每次还没口几下就要呕出来,他心疼老婆,后来就没再让她尝试过了。
自从上次林曼儿主动帮他口了一次,他便对这事乐此不疲,每次操她的逼之前都要先操一遍她的小嘴。
林曼儿张开嘴,握着肉棒一点一点的纳入口中,才吞了一半就吞不下去了,实在是太长了……
肉棒将她的嘴塞的满满的,她想象着自己在吃一根棒棒糖。先用舌头把糖果的表面全舔过一遍,让整根糖都沾满她的唾液,然后小口小口的吮吸,品尝着糖果的甜美,嗯……还不够甜,再大力一点,她吸得渍渍作响,表情享受,仿佛真的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顶端是最甜的,她嘴巴稍微退出一些,伸出小舌舔了舔那个冒出些许白液的小眼,又在那处用力的吮吸起来,像是不够吃,想再多吸出一些甜甜的汁液……
敏感的马眼被女人又吸又舔,程邺被激得浑身一抖,再也忍不住,抓住她的头发,挺身往前,肉棒深深的插入女人的喉中,而后他模拟性交的样子,不停地在她的小嘴里做抽插运动。
林曼儿被迫吞下这根大东西,硬物深入喉咙的异样感使她分泌出生理泪水,再加上她唔唔的求饶声令她看起来可怜兮兮,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更加刺激了程邺施虐的冲动。
他双手固定住林曼儿的头,看着自己的紫红肉棒在她小嘴里进进出出,他越来越亢奋,一下一下又快又重地插着她的小嘴,次次入喉。就在插得女人快要委屈得大哭的时候,他终于爆发了出来,腥咸的液体尽数喷进她的喉头里,被男人强迫着吞咽下去。
程邺的兴头刚起,他扛起蹲在地上还没缓过来的林曼儿,快步走进淋浴间。
他将女人放下,关上门,打开水。
一股冷水忽的喷洒下来,浇在两人身上。
这水温对程邺而言习以为常,可对林曼儿来说,却是冰冷刺骨。
她娇呼一声,下意识往身体火热的男人怀里钻,试图从他身上索取温暖。
程邺将她往后一推压在玻璃上,随后覆盖上去。
一个星期了,一个星期都没操这小紧逼,可把他想坏了,今天下午要不是得去见客户,他中午就已经把她给上了。
程邺已经迫不及待,他微蹲下来,将阴茎对准缝隙,拨开花瓣一寸一寸的挤入,层层娇嫩立即围裹住他,小穴被撑出他的形状,饱满胀大。
林曼儿努力踮脚迎合他的侵入,嘴里不时发出娇吟一声。
程邺进了一半,实在是没耐心再慢慢来了,他双手箍着她的臀,窄腰发力往前一挺,肉棒强硬破开层层阻碍直达最深处……
一下子被填满,小穴一时适应不了如此强烈的异物感,林曼儿娇声娇气道:“太胀了,太深了……”
程邺捞起她一只玉腿,开始动作,嘴里说着荤话助兴:“不大不深怎么喂饱你这个贪吃的小逼……小嫩逼一个星期没吃大肉棒了,想不想大肉棒……”
林曼儿一条腿被抬起,重心不稳,她紧紧攀着男人的肩头,回应他:“想啊……小逼每天都想被程总的大肉棒……狠狠地干呃啊……”
程邺被她的淫言荡语刺激的脑热,压着她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骚货……今天就把你的小逼插松捣烂,让小逼只认我这根大肉棒,以后只能被我干……”
冰凉的水把两人全身打湿,身上的冰冷和身体里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两人干的更加激烈,像两只野兽在交媾。
男人疯狂的不管不顾的冲刺,娇嫩的花心被粗硬狠狠地戳弄。女人的小穴像个嫩舂,里面装满了鲜嫩多汁的花瓣,被肉杵一下一下用力的插捣,捣得汁水四溢,沾得整根肉杵都湿淋淋的……
程邺已经完全失了理智,眼神被情欲斥满,嘴里发狠的说着污言秽语,失控了一般操干身下的女人……
林曼儿看着男人为她的身体发狂着魔,心里的成就感倍增,她坏心眼的夹紧小穴,把男人夹得嘶气抽抽……
但很快,她就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骚货……居然敢夹我……看我不弄死你……”程邺调整角度,令龟头对准她的敏感点,开始大力的戳刺,次次中的……
林曼儿尖叫着承受一波波快感,情欲汹涌澎湃将她淹没,那处软肉被插得又酸又麻,她爽的眼泪都出来了,在男人的快速挺动下,她终于受不住哆嗦着泄了出来……
然后程邺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他感受着小穴的颤栗,依然对着那处用力的插捣,龟头一次次刮擦着软肉,令正在高潮的敏感不已的小穴像过电般又整个抽搐起来……
“啊!不要了呜呜呜……”林曼儿被动承受接连而至的第二次高潮,腿软的站不住,低泣讨饶。
肉棒被又湿又热的小穴绞的动弹不得,程邺粗喘着气,额头直跳,感受着这直通天灵盖的舒爽。终于,在穴内一波波春潮的冲击下,他也坚持不住,精关失守,浓稠滚烫的液体一阵阵喷射进女人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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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和bf吵架,集中不了精神,卡文卡的厉害,先放一部分解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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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从厕所做到客厅,从沙发做到卧室,每个角落都弥漫着他们交合时散发出的骚淫的味道。
林曼儿被程邺压在落地窗上,她的乳房和脸都被压得变形,身后男人一下又一下地狠入着她,囊袋拍在翘臀上啪啪啪作响。
程邺时不时拍打她的屁股,刺激她的小穴收缩,紧紧吸裹他的阴茎,他疯狂地从后面入她,嘴里狠道:“真是天生的荡妇……真会吸啊……你这小逼生来就是给我操的,只有我这种尺寸的大鸡巴才能把小骚逼捅烂……”
林曼儿被干的唔唔叫,沉溺在他暴烈的侵入和放荡的羞辱中,她也不由淫言秽语回应他:“呃~以后只有程总的大鸡巴能插曼儿的小穴……每天都喂曼儿的小穴吃大鸡巴好不好……”
程邺眼眶发红,重重的拍打她的屁股,享受她带来的绞意快感,更放肆的大力操干小穴,“说!我是你的谁……”
“啊!”林曼儿被男人入得更深更快,直接捅开最深处的紧致穴肉,她急急喘息,发出破碎的娇吟声:“额啊…是…爸…爸……”
龟头抵着娇嫩花心,不停的重重碾磨,被戳中敏感处的林曼儿声音都变了调,娇媚无比,“唔啊~好痒……”
程邺坏心一笑,继续碾磨那处,“曼儿喜欢爸爸这样对你吗……”
林曼儿好难受,她不满足男人的慢慢剐蹭,她想要程邺狠狠地粗暴地入她,她难耐的哼哼,“喜欢呃……曼儿喜欢…可是…爸爸可以再,用力一点吗…再用力一点…曼儿好难受……”
程邺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咬牙道:“真是不知足的小荡妇,爸爸跟你玩点儿更刺激的……”说完,他用手拉开落地窗,双手紧扣住她的纤腰,一边不停入她一边推她走出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阳台上,远方就是灯火辉煌的街头。外面的风很大,擦过林曼儿赤裸的身体,她瑟缩一抖,但她更多的是突然到室外的紧张和害怕,她双手交叉遮掩着自己的丰满,要是被人看见怎么办……
她颤颤巍巍的开口求他:“我们进去好不好,我怕……”
程邺嗤笑一声,痞里痞气说道:“怕什么,最好让大家都能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趴好……”
林曼儿还是很怕,却不得不听话的将双手撑在栏杆上,身后男人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掐着她的细腰就这样大肆抽干起来,狰狞物器一下一下在她穴里快进快出……
太好了,这里风景真好,没有人认识他们,他们想怎么干、想干多久都可以……
林曼儿咬着唇不敢叫出声,无论被怎么撞都只发出隐忍的闷哼。
程邺干脆直接停下动作,得不到疼爱的小穴顿时空虚不已,林曼儿回头用含水的眼眸疑惑地望着他,撅高屁股示意他继续。
程邺突然挺胯一冲,硬物直捣花心,毫无防备的女人被刺激的泄出吟哦一声,妖媚异常。
程邺附身凑近她耳朵,暗哑撩人的声音低低响起,“别忍着,叫出来,不然就不给你。”
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在酒店顶层的阳台上大胆交欢,他们脱离世俗,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小天地里为所欲为。
男人趴在女人的身上,连连挺动,起伏不断。
压抑的喘息和娇酥的呻吟被夜间的风吹散,与暧昧潮湿的空气一起,融进无边无际的黑夜里……
林曼儿被弄得软弱无力,手再撑不住栏杆,往地上坐。程邺的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也随着她一起坐下。
两个人像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着交合,此刻什么都管不了,脑子里被情欲充斥得满满当当,只会不停地抽插抽插。
两个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瓷砖上,湿湿滑滑,沾湿男人的大腿。
程邺挺腰往上耸动着,在她的嫩穴里横冲直撞,一下比一下更用力,撞得花心酥麻酸软。
掺杂着男女粗喘声的活塞运动不知持续了多久,在程邺的高频率大力冲刺下,林曼儿爽的全身直颤,手指甲掐进他粗壮的手臂,情潮如同翻涌不绝的海浪彻底席卷了她……
程邺受不住小穴这样紧迫压制他,像要把他绞碎,他撑起身子最后一挺,肉棒深深埋入正在疯狂战栗的敏感花心处,将滚烫浊液彻底迸射进去……
两人拥着在阳台躺了一会儿,凉风将余下的情潮渐渐吹拂散尽。
程邺抱起女人往卧室走,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他跟着倾覆上去压住她,手随意撸动几下阴茎,又再次进入她体内……
林曼儿被折腾得疲累不堪,见他还想要,惊慌失措问他:“嗯……还要吗……”
硬物从她腿间退出来些,又再次送进去,程邺面无表情回答她:“嗯,今晚做通宵……”
两个人翻云覆雨,颠鸾倒凤,竟比下药那晚还要疯狂激烈……到底做了多少次也数不清了,床单已经被淫水打湿透了。后来做到体力透支,做着做着两个人就抱着睡了过去,肉棒就这样插在小穴内整整一晚……
第二天他们醒过来时已经十一点,早餐还没吃,两具光溜溜的身子又纠缠在一起操干了起来。仿佛两个人的性器已经紧紧镶嵌在一起分不开了,只有这样相连摩擦着他们才能活下去。
他们像发情的动物一样,脑中除了交媾别无其他。他们的灵魂已经彻底腐烂,只剩肉体还在苟延残喘的交合。
两个人一起坠入情欲的深渊里,无法自拔,任其自堕,直至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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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不同很正常的噢,咱们理性讨论,不要吵架
检查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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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
飞机落地,程邺刚走出机场就看见正在对他招手的徐茵茵,他拖着行李大步走过去。
他虚虚地抱了她一下,牵过她的手往外走,“不是说了我打车回去吗,怎么还特意跑过来一趟?”
徐茵茵无所谓的说:“反正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儿嘛,就过来接老公回家呗。”
程邺揉了揉她的头,没再说话。
上了车之后,徐茵茵仔细端详了他的脸,心疼道:“这两天是不是很累呀?感觉你脸色不太好,黑眼圈也有点重……”
程邺顿了一瞬,露出一个心虚的笑,眼神看向别处,“客户有点难搞,所以多花了点时间……”
徐茵茵了然的点点头,“那回去后我做一顿大餐犒劳犒劳你”。
程邺一到家就往卧室走,衣服也没换就倒在床上。
徐茵茵看他是真累坏了,刚在车上已经睡了好一会儿,任他去睡吧,她自顾自的走到厨房准备晚餐。
晚餐做好后,徐茵茵到卧室想喊他起床,叫了两声也没反应。她坐在一旁,纠结是让他先起来吃饭呢,还是让他先睡着。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先吃饭,胃饿坏了就不好了,况且菜刚做出来的时候是最好吃的。
她伸手在他腰窝处轻轻的挠动,程邺最怕痒了,果然没几下他就蹙眉,迷迷糊糊的睁眼,徐茵茵已经绷不住大笑出来。
程邺伸长手臂勾住她的脖子往身前带,语气无奈又宠溺:“干嘛挠我痒痒,还笑的这么欢,嗯?”
徐茵茵趴在他胸口上,笑声渐缓,理直气壮反驳道:“是你自己睡太死了好吗?菜已经做好了,快起来吃饭。”
两个人起身往外走,看着这一大桌丰盛的菜,程邺想还真的是大餐呐,转头用力亲了一下老婆的脸蛋。
他早餐午餐都没怎么吃,现在已经饿的不行了,不到几分钟又盛了第二碗饭。
中途徐茵茵想起来她妈说的那件事,她在脑中组织了一下措辞,装作无意提起:“老公啊,就是……我有个高中同学噢,她就一直没怀上宝宝嘛,然后前段时间去医院做了检查,才发现是身体的问题。嗯……你说,我们会不会也有这个可能呢……”
程邺停下夹菜的动作,抬眼看她,准确捕捉到她话里的重点,她前面铺垫了这么一大段,就想引出最后一句,他笑着问:“你想说什么?”
徐茵茵嘻嘻笑掩饰自己的尴尬,小心翼翼的说:“要不我们也去做一下检查?我们也一直都没宝宝……”怕程邺觉得她是在质疑他,赶紧补上一句,“我觉得很有可能是我身体的问题……”
程邺思索片刻,觉得确实是有这个必要,是以点头同意她的提议,“好啊”。
“好,那下个周末有时间我们就去做哈。”
……
时间过得很快,距离上次出差已经十天过去了。那次疯狂过后,程邺消停了两天,一下班就回家陪老婆,给老婆煮饭洗菜打下手,夫妻生活和和美美,仿佛一直就是如此。
可没忍两天他的心又开始不安分,骗徐茵茵说要应酬或是加班,又跟林曼儿在办公室厮混起来,每次都弄到九点多才回家。
两个人现在契合到不用过多前戏,脱了衣服就能直接进去,有时候甚至下半身还没脱完就忍不住开干了,反正干起来自然就流水了,所以前戏部分能省就省。
只是在办公室做多了,刺激感也逐渐减少。
有一次程邺心血来潮,带着林曼儿开车到荒郊野外,来了一次激情四射的车震。这是两个人第一次车震,过程极度荒淫猛烈,车子都快被震坏了,最终才酣畅淋漓的发泄了自己的欲望……
完事儿后的林曼儿光着身子瘫在一旁,双眼迷离,像个被玩坏了的情欲娃娃,身上已经没法看了,一堆暧昧的痕迹……
爽是爽了,不过还是有点过于冒险,偶尔玩一次就行了,程邺想。
现在和林曼儿做完后,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强烈的愧疚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心慌,他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他而去……
前几天,他和徐茵茵去医院做了个检查,要一个周后才能拿到结果,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隐隐的不安感,像是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羣:32/167*180+5
猜疑
程邺觉得自己隐藏得天衣无缝,可他低估了女人天生敏锐的洞察力和毫无道理却准的要命的直觉。
每个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福尔摩斯,婚姻中的更是。
徐茵茵发现最近的程邺有点异常。
怎么说呢,其实都是一些很微小的事情,但她跟程邺是多少年的夫妻呀,他的一丝一毫变化,她都能敏感地捕捉到。
首先,他原本是一个很不喜欢加班的人,以前在公司加班的次数寥寥无几,就算工作没做完,也都是带回家来做。可是最近,他几乎每个星期都要加一到两次的班,也许是公司这段时间太忙了,她只能这样勉强说服自己。
其次,他最近应酬回来的衣服不像之前那样,带着一股熏人的酒臭味,而是一种汗味和隐隐的女性香水的甜腻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徐茵茵就从来没见过他去应酬不喝酒的,没有酒味,反而是女性香水的味道,这实在是让她不解。
最后这点是比较直观的,程邺现在跟她做那事的频率少了。以前是一周至少三四次,要不是她觉得做太多不好,他还能缠着她要更多。可最近他却总是早早睡下,不像以前那样,几乎每晚都无赖地缠着她。她能感觉得到,有什么事情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这几个细节结合在一起,有个念头不可抑制的冒出来……又被她强烈甩掉,程邺不是那种人,他真的不是。
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暂且不论他对自己的爱有多少,徐茵茵自认还是了解他的品行,出轨这种事,他不会做,况且他完全清楚自己的底线,对出轨她是零容忍的态度,出于这点他也不敢做。
可若不是这个,还有什么别的解释呢?
昨晚程邺应酬回来,表现得再正常不过,跟她说话对她笑,都是一如既往的样子,没有丝毫的不对劲。
她下意识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又对自己这种不信任丈夫的行为感到非常羞愧。
徐茵茵觉得自己好迷茫好纠结。
她这两天不停地胡思乱想,被这个事儿搅得心绪不宁、无心做事,她真希望是自己想太多了。
徐茵茵把自己的分析跟陈妙细说,想听一下她的看法,她现在有点当局者迷。
陈妙听完,第一想法是,“你家那位不像是这种人。”她跟程邺也多少相处过,他对徐茵茵的感情她是看在眼里的,感觉他不是那种会出轨的人。
但陈妙是个比较理性的人,善于思考,不会为了安慰朋友直接下定义“你就是想太多了”“没有的事儿”“放宽心”这种话,因为男人这种生物,实在是不好说。
她沉吟片刻,给徐茵茵一个慎重又中肯的建议,“我觉得他看起来不像是会出轨的人,但是……人他是会变的。你刚刚分析的点,我觉得,不是完全没有发生的可能,你要是实在没有办法说服自己,那就采取行动打消自己的疑虑,总这么胡思乱想也不行……”
徐茵茵垮下脸,把心底的忧虑道出:“妙,我怕……”
陈妙一听到她这个声音,顿时心疼的不行,柔声安慰:“茵茵,你别哭,这还没影儿的事不是吗,也许真的是咱们想太多了呢,别哭别哭,早点弄清楚就行了。如果……我是说如果,他真的……我不会放过他的,有我在呢啊,别怕。”
挂了电话之后,徐茵茵用手臂草草抹去眼角的泪水,坐在沙发上发呆。
今天中午,程邺又给她发微信说今晚加班。
真的是加班吗,她想。
她好讨厌自己陷入这样的状态,像一个捕风捉影的女人,揪着一点小事疑神疑鬼。
她不想继续这样了,他们的感情也经不起她一直胡乱猜疑。
她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心如刀绞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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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刀绞
徐茵茵提着刚做好的饭,从公司侧门走进去,一楼大厅的灯亮着,却空无一人。
她走进电梯,按下程邺办公室的楼层。
封闭的电梯里安静得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越往上心跳声越强烈,她紧紧抓着饭盒的提手,手心微微冒汗。
16层高的距离她却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
徐茵茵走出去,走廊的灯昏暗朦胧,她穿过外面无人的办公区走到程邺的办公室门前。
从外面看,里面是黑的,没开灯。
她的心瞬间凉了一半。
不是说加班吗,为什么连办公室的灯都没有开,他在哪里加班呢?还是说全是骗她的,其实他根本就不在公司里,不知道去了哪里在做什么事。
徐茵茵有种强烈的预感,但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她试着拧开门把,居然没有锁,她推开门往里走,办公室一片漆黑,窗帘关的紧紧的,外面的一缕灯光都透不进来。
座位上没有人,程邺不在这,他根本没有在加班。
徐茵茵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混沌,他骗了她……他到底去哪了?
她心乱如麻,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争先恐后涌上来,在她的脑子里不停地打架。
正当她想转身出去时,隐约听到有声音从某个地方传来,她屏住呼吸,仔细倾听声音的来源。
好像是……休息间……
她的肚子忽然痛起来,这是她极度紧张的时候会出现的反应,她一只手紧紧按住腹部,忍着强烈的疼痛,拖着僵硬的身体往休息间挪步。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她好害怕,求求了,千万别是那样,别是她想的最坏的结果,她真的会受不了,她会疯的……
几米的距离被她走得像是十几米,当她站在休息间的门前,刚刚隐约的声音现在清晰不少,她一动也不敢动,耳朵贴着门,贯注地听着里边的动静。
是……物体相撞的啪啪啪声,夹杂着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低吟……
徐茵茵感觉胸口像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突然砸中,剧烈钝痛阵阵传来,闷堵不已,她快要喘不上气了……
她全身都在发抖,两条腿抖得像筛子,快要站不住……
也许不是他,也许不是他,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安慰自己。
可下一秒她本就微乎其微的希望再次被全盘打碎,因为她听到……
“嘶……别夹那么紧,把我夹射了谁来喂饱你……”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拍打,男人低哑的声音倏忽响起。
“呃啊……我没有……”
“还说没有,小荡妇逼生的那么紧,不就是专门用来夹男人的鸡巴……感受到了没,我的大鸡巴全都捅进你的小嫩逼里面了……”
“嗯额……感受到了……好大好撑,好舒服……程总每天都要,喂曼儿的小穴吃大鸡巴……把曼儿的小穴撑得满满的嗯啊……”
“婊子,荡妇……真想把你操死在床上……”
接踵而至的是一次比一次更猛烈更疯狂的撞击声……
…………
徐茵茵早已支撑不住蹲在地上,她死死捂住自己嘴巴,痛哭不已,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那分明,是她的丈夫,程邺的声音,她每日每夜都在听的声音……
她深爱的丈夫和他的秘书,就在这间小房间里苟合,也许这种肮脏的关系,已经持续了很长的时间。他的每次加班每次应酬,或许都是在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享受欢爱,还说着她未曾从他嘴里听到过的粗鲁荤话,而她傻傻的,被蒙在鼓里,全然不知……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完全崩塌,目光所到之处尽是断垣残壁、满目疮痍。她以为的幸福生活、美满婚姻、完美丈夫,在这一刻,全都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她心如刀绞,她的一颗赤诚的心被最亲近最爱的人亲手全然绞碎。好痛啊,真的好痛好痛,痛的快要死过去,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他们做的有多激烈,扎向她的刀子就有多尖锐,她已千疮百孔……
她的丈夫在门内肆意偷情,她在门外泣不成声,像天渊之别的两个世界,将两个人彻彻底底的永远隔开……
戳破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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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破
徐茵茵眼泪都快流干了,泪痕一层未干又被一层覆盖,布满整张小脸。
她的手脚冰凉,心也是冷的。
里面的人还在激烈纠缠,她已经听得麻木,却一刻也不想再忍下去。
她站起身,因为蹲的太久腿脚酸麻,脑袋也发晕,她靠着墙站了一会儿,不断调整自己的呼吸,等缓过来后,她的手坚定地覆上门把,一拧,猝不及防的卡住。
哼,这倒是没忘了锁,她的眼神划过一丝讥讽。也好,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承受得了,亲眼看见他们苟合的场景。
里边的人似乎听见了声音,停下了动作,在仔细探听门外的动静。
没再听到任何动静,里面的男人忍不住提声问了一句:“谁?”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害怕。
徐茵茵没有回答他,接下来是一阵淅淅索索的穿衣服的声音,大概持续了一分钟,又没了声响。
她知道他在做心理准备,尽管她认为自己已经平静下来了,但即将要面对残酷现实的此刻,她的心依然在微微颤抖。
“啪嗒”,门从里面打开,随着门缝越开越大,两个人的脸在彼此眼中也越来越清晰。
程邺明显没预料到会是徐茵茵,整个人目瞪口呆,惊慌失措,心虚的喊了一声:“老婆……”
徐茵茵看着他的脸,心一阵一阵刺痛。脸还是那张脸,可看起来为什么这么陌生,像从未认识过他。
她打量着程邺身上没来得及整理,皱巴巴的衣服,又往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没看到女人的身影,估计是躲起来了……
她目光又回到面前的男人身上,发出讥诮质问:“你所谓的加班……就是在办公室里睡你的秘书?程邺,你是鸭吗?”
程邺脸色难看,不知被她听到了多少去,他急忙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
徐茵茵像碰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用力拍掉他的手,往后连退几步,大声打断他无力的解释:“别碰我!脏死了!”
程邺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他从没见过这样浑身带刺的徐茵茵,他真正开始慌了,急忙开口:“老婆……老婆我只爱你一个人,真的,你相信我……”
徐茵茵真的听够了,用手示意他别再说了,她崩溃驳斥:“爱?你懂什么叫爱吗?!你的爱就是一边说爱我,一边跟别的女人上床?那这爱未免也太廉价太恶心了,你爱给谁给谁,反正我不要!”
程邺面露痛苦,使劲摇头,“老婆你别说这样的话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马上就把她辞退,你原谅我,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徐茵茵嗤笑一声:“外面的屎都是香的,狗改不了吃屎,没有以后了程邺,回去就离婚……”
程邺扑上去抱住她,死死箍着她的身子,不让她逃离,他卑微央求:“不要!!别说那两个字!老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求你别离开我,行吗,我求你了,老婆……”
徐茵茵嫌他脏,一秒也不想跟他有身体上的接触,她拼命挣扎,推他打他踢他,可男女力气悬殊,她被他按在怀里牢牢的,怎么也挣脱不出来。
她怒火中烧,直接不管不顾的张嘴往他的肩膀上咬,她将全身力气都使在那两颗小虎牙上,往他的皮肉里扎陷进去,直到嘴里尝到一股甜腥味。
程邺痛嘶一声,手松开她的同时往后踉跄几步。
徐茵茵趁机转身逃走,电梯刚好在这一层,她慌忙跑进电梯,第一时间关上门。就在门即将合上的时候,她从缝隙里看见程邺正往这边冲过来……
程邺没追上她,十六楼的高度,就算他跑楼梯也赶不上,他心中窝火,不知如何发泄,只能气急败坏的大吼一声。
他走回休息间拿手机,看到门口地上有个盒子,他拎起打开,熟悉的饭菜飘香四溢,还冒着热气……
他顿时眼眶酸涩,他到底都干了什么啊……
林曼儿从厕所出来,小心翼翼地走到他前面,声如蚊蝇:“程总……”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程邺像一只疯了的狮子一样大吼大叫。
林曼儿被吓得顿时噤声,花容失色,怔怔待在原地不敢动。
程邺拿了东西就快步走了出去,只剩她一个人在这沉寂的房间里。
明明不久前他们还一起尽情欢愉,他还沉溺在她的温柔乡里,说每天都要弄她,怎么突然就,天翻地覆了……
林曼儿知道,她待不下去了。
徐茵茵迅速从侧门出来,在街上跑了一段距离,确认身后没有程邺在追她才逐渐停下脚步。
手机已经震动了好一会儿,她从口袋里拿出来,是程邺打来的。她快速挂断,并把他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进黑名单。
然后她拨电话给陈妙,对面接通后,她再也忍不住,将自己的脆弱暴露,伤心委屈的大哭起来:“妙,你来接我好吗……”
低落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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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落
陈妙正在将徐茵茵带回她家的路上,刚才,她已经听完了那对渣男贱女的所作所为。
她真是气的要爆炸,一边用尽所有侮辱性的词汇狠狠地辱骂和诅咒他们,一边无措地安慰正在安静落泪的好朋友。
徐茵茵的情绪已经不像刚得知时的那般激动,而是逐渐稳定下来,大多时候都在沉默地发呆,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妙看到平常那么爱笑那么开朗的一个人,忽然之间变得如此消沉,她心里特别不好受。
她问徐茵茵接下来要怎么办?
徐茵茵抬起手,擦掉流进嘴角的眼泪,淡淡道:“我想去你家住几天,现在不想看到他,等我好一点了再回去跟他商量离婚的事。”
到家后,徐茵茵强扯了一下嘴角,跟陈妙的老公打个招呼,便走进她每次来都睡的那个客房,她坐在床上,又开始发呆。
陈妙叹了声气,帮她关上门,走去客厅跟老公商量,让他今晚带孩子去他爸妈那边住一晚,徐茵茵现在情绪不太好,脸上明显是刚哭过的痕迹,怕有人在这她出来会觉得不自在。
陈妙的儿子揪着她衣服,好奇地问:“干妈怎么了?”
陈妙蹲下,耐心地回答他:“干妈被坏人欺负了,现在很难过,妈妈今晚要陪着她,宝贝跟爸爸去奶奶家睡一晚好吗?”
…………
现在家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陈妙帮徐茵茵把换洗衣服准备好,开门打算叫她洗澡,见她还是那副呆滞的样子,不知道是纯粹发呆还是在想些什么。
陈妙走过去坐在她身旁,轻轻抚摸她的头,温柔的问:“在想什么?”
徐茵茵摇摇头,眼神落在地上的某个点,“我只是在想,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不知道在哪个我毫无察觉的瞬间,他就变成了这样的人……”
陈妙抱住她,发现她身子在颤,她心疼极了,“茵茵,是他自己没有抵抗住诱惑,没有坚守好底线,千万不要觉得是你的问题,好吗?你是特别特别好的人,哪个男人能拥有你都是顶顶的福气,做梦都要笑出来的。”
徐茵茵点头,又忍不住小声啜泣:“我知道,我只是,暂时还不能接受,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出轨,他说他爱我,可是爱我为什么还要出轨呢?”
陈妙其实也不太懂这男人的心思,家里有这么好的老婆,还要出去偷吃,她没好气道:“他就是贱,无非就是贪图别的女人的身体,也许是那个女人勾引他,他没把持住,也许是他主动潜规则了那个女人,反正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已经变成一坨屎。”
徐茵茵沉默良久,低落喃喃道:“感觉好突然,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我一直以为我们能走到最后的,我那么爱他,我以为他和我是一样的……”
陈妙拍拍她的背,耐心安慰道:“是他不懂得珍惜,他就是一个蠢男人,他以后绝对会后悔死去。而你会遇见更好的人,你这么好,值得拥有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他会坚定的守护你,不会再让你伤心。”
徐茵茵轻轻摇头,小声嘀咕:“不会的……”
陈妙一听到这话,立刻坐直起来,把她的脸转向自己,严肃的对她说:“会的,你相信我,不可以因为一个渣男对爱情失去希望,他不值得,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他那样,比他好的男人千千万,你一定会遇到更适合你更珍惜你的人。”
把徐茵茵哄去洗澡之后,陈妙坐着想了点事情,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她决定要做点什么,不能让狗男女这么轻松躲过一劫,她拿起一旁的手机发了个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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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茵茵洗完澡出来之后,心情好了一点,她今天哭的眼睛又累又痛,头也晕晕的,现在只想赶紧上床躺着。
她跟领导请了几天假,她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没法专心工作的。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伤心事,慢慢的,她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皮越来越沉重,直至完全合上……
丑闻
隔日一早,林曼儿依旧按时来到公司,她决定过几天再离职,昨晚给程邺发的微信他一概不回,后来还直接把她拉黑了,她想跟程邺再最后面对面谈一次。
可等了半天程邺都没来,反倒是楼下前台给她打了电话,支支吾吾说有人送东西给她,让她下来取。
林曼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坐电梯到一楼,发现大家都在有意无意的瞥她,她疑惑地走到前台,看到一副大红锦旗,上面写着几十个刺眼大字:感谢林曼儿女士为其已婚上司程邺先生提供免费生理需求服务。
她小脸唰的一白,问前台这是谁送来的,前台说是一个送快递的男人。
她再厚颜无耻这时也绷不住,怪不得刚刚他们都用那种眼神打量她。她扯过锦旗,折叠在一起,尽量无视异样的眼光,快速往电梯口走……
整个公司都沸腾了。
大家都在猜这个锦旗是谁送的,有人说是程太太,有人说是程太太的朋友,有人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公认的宠妻狂魔程邺居然出轨了!出轨对象还是他秘书林曼儿!这简直就是个爆炸新闻……
依大家都吃瓜速度,很快的,不仅是全公司都知道,而是全行业都会得知这段丑闻……
16楼,Nancy拿着手机走过去,表情纠结,踌躇发问:“曼儿,这个是真的吗?说你跟程总……”
林曼儿额头抵在十指紧扣的双手上,不言语。
一般没做过的绝对不会容许被这样诋毁,她不说话,那就是相当于默认了。
Nancy瞠目结舌,她是真的没想到,也真没看出来,两个人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而且程总一个看起来仪表堂堂、正儿八经的男人,居然也是个逃不过出轨定律的渣男。
实在是一言难尽。
本来想过几天再走的林曼儿,现在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她伤神了一会儿,立即起来收拾东西,决定现在就走人。她打算回老家,她在这座城市是待不下去了,她受不了被别人当做茶余饭后的八卦谈资来议论,更受不了同事用那种鄙夷的眼神看她。
正当她收到一半时,她妈给她来了电话。
她刚接起就遭到她妈的破口大骂,说他们家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婊子,年纪轻轻脸都不要,去给人家当二奶,下次是不是要去当鸡了?怪不得之前要跟她男朋友分手,原来是傍上大款了看不上人家。现在好了,全街人都知道了,真是给他们家抹黑,他们都没脸出去见人了,要不是她不在跟前,自己都忍不住甩几个耳光过去……
原来是陈妙找人查了林曼儿的老家住址,然后把她做的好事打印出来,让发传单的在她家附近的整条街上发,林家女儿当小三插足别人家庭的丑事,现在已经在街坊四邻间传开了。
林曼儿饶是心再硬,得知这个令人崩溃的消息,又被最亲的人这样大肆羞辱,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哽咽道:“妈我知道错了你别再说了……”
挂断电话后,她立马打给程邺,想让他看在自己跟过他的份上帮帮她,让那些人别再这样做了,她保证以后会彻底消失,不会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可程邺压根不接她的电话,她无助的坐在椅子上,感觉天都塌了,掩面痛哭……
程邺现在也好不到哪去,他昨晚回家后发现徐茵茵没回家,电话也不接。程邺猜应该是去了陈妙家,可他不敢去找她,他怕又把她吓跑,跑去更远的他找不到的地方,而且他也没脸去找她,所以他决定就在家里等老婆回来。
他怕睡在卧室听不到客厅的动静,徐茵茵回来他不能第一时间发现,于是他昨晚就在客厅沙发上过了一夜。
这一夜,程邺是没怎么睡,躺着想了很多事情。
他想起和徐茵茵恋爱的时候、结婚的时候和结婚以后的很多很多回忆,无一不是美好的。
他发现他和徐茵茵在一起这么多年,却很少吵架,很少有不愉快的时候,她一直给他带来的都是很美好的东西,治愈他温暖他。
可是现在他把这一切都毁了,他把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宝贝给弄丢了,他好后悔……
如果能重来一次,他一定在和林曼儿的第一次之后,果断把她调走,不再让她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样后面的事都不会发生了……
如果徐茵茵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用一生去弥补,加倍的对她好,不会让她再伤心难过,他一定会做到……
天微微亮的时候,程邺才勉强睡过去,还没睡几个小时就被突然的来电吵醒,他以为是徐茵茵打的,慌忙拿起手机看,是公司的副总。
副总说了今早锦旗的事,现在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问他要怎么做。
程邺不知道这是不是徐茵茵的想法,不管是不是他都不打算追究,如果这样做能让她消气,那就随她去吧,只要她别离开他。
他说了这点唯一的要求,其他的让副总自行处理,不用过问他了。
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管这些破事了,他满脑子都是他老婆。
他打算这几天哪儿也不去,就在家等到徐茵茵回来为止,他怕她挑他不在家的空挡,回来迅速打包东西走人,到时候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后来又源源不断的有电话打进来,他每次抱着希望拿起手机,又每次都失望放下。
不是她,不是她……都不是她!!!
程邺心中的郁闷和痛苦越积越多,他痛嚎一声,把手中的手机往地上狠狠砸去,顿时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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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太热情了,作者加更的速度赶不上你们投珠的速度了
搬离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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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离
徐茵茵在陈妙家待了三天,她还是不怎么说话,有时候坐着想事情一天就过去了。
她这些天倒是捋通了很多事,她仔细回想了程邺之前的表现,推测他的出轨时间大概是缠着她造人的前一段时间。
她当时还纳闷,程邺为什么突然就这么想要孩子,此刻再结合他说的那几句话,她才悟出来,原来他是想用孩子来绑住她。
呵,徐茵茵心里发涩,这个男人,没救了,他居然把他们的孩子当成一个工具,补救这段不忠的婚姻的工具。
还有很多当时她没想太多的细节,现在再回头仔细琢磨,幡然醒悟。
突然对她那么好,给她买很多昂贵的奢饰品,还给她做饭,仅仅是因为他对于自己出轨的行为感到愧疚,从而想在别的方面弥补她。
再往前推,那次掉下山,是程邺和林曼儿两个人一起的。她当时情绪太不稳定,满心满眼都是他一个人,完全没有想过他们孤男寡女在山下是怎么过的,或许在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有了不正当的关系……
徐茵茵一想到程邺那根东西在其他女人身体进出过,还装作没事人一样跟她做,她就想吐,是真的生理上的想吐,简直是恶心透了。
如果不是她发现了,程邺还不知道会瞒着她乱搞多久。他和那个女人还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也许每天就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眉来眼去,卿卿我我,还直接在办公室做起那些肮脏的勾当。
她不能再想了,她发现自己还是会不争气的心痛,很痛很痛。
陈妙问她要不要跟她爸妈说一下这个事儿,她摇头拒绝,要是他们知道了肯定马上飞过来,她不想让两个老人家担心,她想等自己解决了再跟他们说。
在陈妙家待了三天后,徐茵茵已经差不多调整好了心态,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她也接受了程邺出轨的这个事实。
她其实不好意思一直借住在好朋友家里,尽管陈妙一直说没事没事,但她不是喜欢麻烦别人的性格。当然,也是因为她想快点解决这个事情,不想再继续拖下去了,拖一天她就难受一天。
第四天,徐茵茵回到家里,今天是工作日,她挑了个程邺不在家的时间,她想先收拾东西。
可刚打开门,沙发的人蹭一下跳起,跑到玄关,看到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人,他又激动又心酸,小声怯懦地喊了一声:“老婆……”
徐茵茵没想到他会在家,眉头蹙起,不看他,从他身旁掠过径直走进去。
程邺看见她冷若冰霜的脸,想说的话全梗在喉头,一句也说不出来,默默跟在她身后,两手紧张的不停互相搓揉。
徐茵茵走进卧室,搬出行李箱,打开衣柜开始收衣服。
程邺站在门口,看到这幅场景,手足无措。他冲上去把行李箱翻上,紧紧摁住不让她动,看着她卑微开口:“老婆,不要,不要走,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也很后悔,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徐茵茵面无表情指着他的手,冷漠道:“放开。”
他摇头,手摁得更紧,“老婆,我求你,别这样……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不会舍不得吗,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徐茵茵没耐性跟他扯这些,起身走出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程邺慢吞吞地走出来,站在她的对面。
徐茵茵这时才认真打量他,他应该是很多天没刮胡子了,胡子拉碴,头发凌乱,脸色苍白,衣服也皱巴巴的,整个人看起来和往常整洁得体的样子出入巨大。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静问他:“程邺,你还记得结婚前我说过什么吗?”
他垂着头没说话。
她也不在意他回不回答,接着说:“我说,如果有一天你要是不爱我了,或者爱上别的女人,你告诉我,我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我可以跟你好聚好散,真的。但是我绝对不允许出轨,出轨在我这是死罪,是不可饶恕的。你还记得吗?”
站在对面的男人脸色难看,抿着嘴依旧不说话。
徐茵茵看他那副窝囊的样子,嗤之以鼻,“我还不懂你的心理?你不跟我说,又在外面搞别的女人,不就是两个都想要吗?不就是享受二女共侍一夫的感觉吗?是不是很爽很刺激?现在我让你搞,你去外面尽情的搞,没有人管你。噢,还是说,有老婆的时候出轨才刺激,是吧?你贱不贱呐?”
徐茵茵的辱骂程邺全都受着,这都是他该得的,他该骂,只是他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一句:“老婆……我觉得我可能心理有病,我查了一下,出轨上瘾好像真的是一种病……”
徐茵茵实在受不了他到现在还在找借口,气得随手抓起桌上的遥控器往他身上砸去,毫不留情骂道:“我看你确实有病。你脑子长在你那根东西上面了?噢,可能是屌癌晚期了,赶紧去医院看一下吧,再晚可能没救了。”
程邺被扔的踉跄两步,被她这么凶的语气吓到,她从来没有说过这么粗鲁的话,“老婆……不要说这种话……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你告诉我……”
她闭上眼深呼吸几下,让自己情绪平静下来,再次开口:“你知道婚姻最重要的是什么吗?是忠诚。忠诚是什么意思你懂吗?就是你要懂得克制自己的欲望,懂得拒绝外面的诱惑,懂得坚守自己的底线。谁没有欲望啊,谁不喜欢外面那些年轻的肉体啊?就你喜欢,我不喜欢啊?但我是人,我懂得控制自己,我不是畜生,不是脑子里只有那档子事儿。”
她越讲越激动,“我们俩现在只有一条路能走,就是离婚,因为你太脏了,我看到你都反胃,我不可能再跟你继续下去,你懂吗?!”
离婚离婚又是离婚,他恨死这个词了!
程邺大步走到沙发前,坐在徐茵茵旁边,紧紧抓着她的手,眼神里含着万分悲痛,央求她:“那你也出一次轨,我们就扯平了,好吗,只要不离婚,我什么都答应你,老婆,我不能没有你……”
徐茵茵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敢相信这么离谱的话,他居然能说的出口,他真的已经疯了,他把她当做什么了,把婚姻当做什么了。
她用力挣脱他的桎梏,使劲呼了他一耳光,清脆的啪声响起。
“你把我当什么了,跟你一样脏的人吗?我出轨?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是怎么讲得出这种话?”
徐茵茵不再跟他废话,从桌子另一边绕过去,走去卧室收她的东西。
程邺呆呆坐在原地,他是真的没办法了,他拿出手机给他妈打电话,也许他妈能劝劝她。
他三言两语解释了个大概,让她赶紧过来,不然儿媳妇就要跑了。
赵女士被这突然的消息打的措手不及,一边骂他一边往这边赶来。
半个小时后,赵女士气喘吁吁赶到,让程邺赶紧把事情完整的说给她听。
程邺只能把他出轨被徐茵茵发现的事全盘道出,他自己也很难堪,说的吞吞吐吐。
赵女士听完后,气得直接给他一巴掌,直呼造孽,骂他身在福中不知福,家里这么好的老婆不要,跑去外面勾搭那些狐狸精,真是脑子被驴踢了!
程邺按住她,说:“妈!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别骂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茵茵别跟我离婚。妈,你去帮我劝劝她,她很听你的话的……”
赵女士满脸愁容,虽说他儿子犯的这错实在是……可她私心也不舍得这么好的儿媳妇走了,她用手颤抖地指着程邺,恨铁不成钢的说:“你……我真是想打死你!”
她开门走进卧室,徐茵茵正在蹲着收拾,看到她,愣了一下,“妈,你怎么来了?”
赵女士满面羞愧,走到她身旁蹲下,握着她的手,颤巍巍道:“茵茵,我们程家对不住你啊……你这么好的闺女,是程邺一时糊涂干了傻事,没有好好珍惜你……但是,妈不要脸说一句,他现在已经知错了,咱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吗茵茵,妈保证他以后一定好好对你,行吗……”
徐茵茵脸色平静,不答反问:“妈,如果出轨的是爸,你也会不计前嫌原谅他吗?”
赵女士顿时噎住,一脸为难,不知如何开口。
徐茵茵拍了拍她的手,坦诚地跟她说:“妈,我跟他不可能了,只要还和他在一起,这件事在我这就永远过不去。我是个特别小心眼的女人,我一看到他我就想起他干的那些恶心事,我就难受,我就想吐。我不想让自己变成这样一个人,每天活在对他的厌恶,唾弃,恨意当中,我做错了什么,我这后半辈子要过这样的人生。我必须要对我自己负责,我想过更好的生活。”
赵女士这会儿是怎么也说不出挽留的话了,她只能祝福面前这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好闺女,是我们家辜负了你啊,唉……你这几年对我们老两口有多好,我都是看在眼里的。妈是真的很喜欢你,唉……是我们程家没这个福气,妈真心祝愿你以后过得开心幸福,找到一个永远爱你的男人……”
门打开,赵女士走出来,一直等在门外的程邺期待地看向她,她真是对这个兔崽子又气又恼,瞪了他一眼,气哄哄的走进别的房间。
程邺心中了然,这婚她是离定了,她就是这么一个倔强的女人……可是他不想,他没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会是怎么样的。但其实也很好想象,没有了太阳他的生活会是怎么样……
他坐在沙发上,听着徐茵茵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敲在他心上,他的心快碎成渣了。
半个小时后,徐茵茵拉着行李箱出来,看着沙发上一脸颓然的男人,冷漠道:“你要是真的对我还有一丝情意一丝愧疚,就赶紧和我去民政局办手续,然后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程邺苦笑着摇头,“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
徐茵茵不再搭理他,扔下一句“那就准备诉讼离婚吧”就打开大门,踏出这个她待了几年的家,头也不回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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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改一下加更的条件了,真的肝不动了
不育
徐茵茵这两天暂时住在酒店里,她去询问一个当律师的同学,关于诉讼离婚的手续,如果程邺一直不同意离婚,那么她就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她已经提交了离职申请,过两天大概就能批下来了。她打算解决了所有事情之后就回家,不想在这座伤心的城市待下去。
程邺这两天颓到不行,也不去上班,就待在家里喝酒睡觉,只有这两样事情才能暂时麻痹他心里的痛苦。
白天或黑夜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醒来就喝,困了就在沙发上睡。
他不敢进卧室,那个曾经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现在已经没了她的痕迹。她把她的东西全带走了,什么也没留下,原本温馨的爱窝现在变得冷冰冰的,提醒着他,她已经不会再回来。
第三天早上,日上三竿,程邺还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一阵刺耳的闹铃突然响起,他蹙了蹙眉,一脸不悦,不满睡眠被打断。
他接起电话,不耐的“喂”了一声,听到对面是医院的护士后,他意识清醒了不少。护士说上上个星期他们夫妻做的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好几天都没看见人来取,怕他们忘记,所以打电话提醒一下。
程邺完全忘了这件事,挂断电话后,他在考虑要不要去拿。
徐茵茵正在和他闹离婚,这东西拿回来估计也没什么用了。想一想真挺讽刺的,当时还是因为她想要孩子而提议去做的检查,谁能想得到等取结果时已物是人非。
程邺思索片刻,还是决定跑医院一趟。
他起身,因昨晚宿醉现在头疼得厉害,他晃了一下脑袋,踢开脚下堆积的啤酒罐,走进卫生间。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跟英俊这个词一点边都沾不上。
他快速收拾好之后,出门打车去医院,取了报告后又立刻打车回家,来回花了一个多小时。
一进门就看到他妈在给他打扫卫生,满地的啤酒罐被装进了好几个垃圾袋。
赵女士一看到她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回来,刚刚堆积的怒火终于有地方发泄,忍不住开骂:“你这个臭小子!你是想把我气死你!你是想喝死自己吗?把你自己喝成酒罐子,那被你气跑的媳妇儿,她就能回来吗?现在才来装深情有什么用?一早干嘛去啦?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当初呢?!”
程邺也不恼,把手里的东西丢在桌上,又往沙发上倒,语气疲惫:“妈,你给我做点吃的吧,我还没吃早餐呢。”
赵女士嘴里骂骂咧咧,可心里还是很心疼儿子,看到他这副消沉的模样,自己也是十分难受。
她叹了一声气,停下手里的活,转身去厨房给他弄吃的。
程邺这几天是真没怎么好好吃东西,所以当他妈端上一碗很普通的面时,他迫不及待动起筷子,狼吞虎咽,没几下就吃完了,连汤汁也不剩。
赵女士一脸复杂的看着他,刚刚的怒气已经逐渐消散,她语重心长地对儿子说:“你别再折磨自己了,该吃饭就好好吃饭,该上班就好好上班,该生活就好好生活。你自己犯的错,你要去反省,去改过,光靠这样折腾自己,没用的。除了父母,没有人会心疼你……”
程邺沉默着,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
赵女士继续说:“茵茵那孩子,你趁早放开人家,别再耽误她了,有些东西是挽回不了的,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程邺不语,推开椅子起身,走进卧室,关门。
赵女士看着紧闭的门,无奈叹气,又继续给他收拾屋子。
程邺在床上躺了好久好久,久到他以为时间停止了。
他突然想到什么,从床上蹦地起身,两三步走到桌子前,拉开某个抽屉,他翻开面上的东西拿出压在底下的相册。
他的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婚纱照还在,她的心还没狠到要把他俩的婚纱照拿去扔掉。
他拿到床上去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男俊女靓,两个人看向对方的眼神里是满满的爱意,脸上也是藏不住的幸福笑容,那时候,是奔着一辈子去的……
一滴液体忽的落在相册上,而后越来越多,一滴接着一滴,在塑封的相片上凝成一滩水渍……
赵女士把晚餐做好后,敲了敲卧室的门,“儿子,妈把晚饭给你做好了,快出来吃吧,妈现在要回家了。”
大门“啪”的一声关上,程邺下床走出房间,他去厕所洗了把脸,把干了的黏在脸上的泪痕全洗掉。
随便扒了两口饭后,又没胃口吃了,他走去沙发上坐着,发呆。
少了徐茵茵后,他的生活就好像变得很空,时间突然多了起来,不知道要做什么,也什么都不想做。
目光触及到桌面上的一样东西,是今天领回来的检查报告,他倾身拿过来,随手翻开。这份是徐茵茵的,他大致翻看了几眼,诊断上写着没什么问题。他又翻开另一份,前边的术语和数据密密麻麻,他看得头晕,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看诊断。
目光掠过一处时,他瞬间愣住,上面的两个字眼完全霸占了他的视线,他整个人都懵掉了,甚至忘记了呼吸,死死的盯着那两个字——“不育”。
这是什么意思……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他……没有生育能力?他居然没有生育能力??
这简直是惊天霹雳,把他整个人都劈裂了,他疯了,他不能相信,这……怎么会?他从来没想过会有这种可能。
所以,他和徐茵茵这么多年没有孩子的原因,不是因为缘分没到,而是因为他的问题,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会有孩子……
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个消息彻底把程邺击垮。
他第一次相信因果报应,他绝望的想,这大概就是他的报应,背叛了婚姻的报应,永远没有孩子,永远都不会有徐茵茵的孩子。
现在连最后一点执念都被打碎了,他没有脸再挽留她,他是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人,他没法给她一个孩子,她肯定不会再要他了……
他的心在短短几天已经被摧残得千疮百孔,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已完全坠入地狱,再也爬不上来……
他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离婚
程邺一宿未睡,整个人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眼窝深陷,憔悴不堪。
等天完全亮了,他打了个电话给他妈,让她转告徐茵茵,他同意离婚,一会儿十点在民政局门口见。
说完,他像彻底解脱了一样。
这是他想了一夜才艰难做下的决定,他怕不快点执行,回头他又要反悔了。
徐茵茵就像是彻底挣脱了束缚的风筝,他再执着地扯着线又有什么用。
既然这是她想要的,那他成全她。本就是他对不起她,他没有做到之前许她的承诺,还给她带来了巨大的伤害和痛苦,这是他最后能为她做的唯一一件事情。
徐茵茵一大早就接到赵女士的电话,说程邺同意离婚了,让她带好证件,十点钟在民政局见。
她不是不惊讶的,她以为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口,已经做好要打官司的准备了,没想到……但总归是好事,能省了她不少麻烦,她可以快点把事儿办完,离开这里。
十点钟,徐茵茵如约而至。看到程邺时,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憔悴了好多,肉眼可见的明显。她转过头去,告诉自己不要心软,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因两个人都是自愿,并且没有意见分歧,所以离婚过程很顺利,工作人员也没有劝解,很快便拿到了小绿本子,两人正式解除夫妻关系。
走出门后,两人将要分道扬镳,徐茵茵全程都没有怎么搭理他,也不打算跟他意思一下告别,脚步不停,径直往自己的方向走。
身后男人突然叫住她:“茵茵!”
徐茵茵顿住,回头看他。
程邺走上来,双手握拳,脸色不甚自然,他想做最后的坦白,“茵茵……我还是想跟你坦白一下,一开始,我并没有主动背叛你,那次是你去旅游的时候,我无意喝了被下药的酒,阴差阳错跟她…上了床……后面,我承认,是我没把持住自己,我对不起你……”
徐茵茵面无表情地听完,无所谓地摇摇头:“不重要了……”,说完转身离开,留下一个洒脱的背影给身后人。
可谁知道,几乎是转身的一刹那,她的眼泪就绷不住了,她一边走一边肆无忌惮的流泪,以为已死的心又开始一抽一抽的疼,好像被刀子挖空了一块,永远都补不上了……
还能好吗,她想。
回到酒店后,她打电话给她爸妈,她本来想委婉一点说,可离婚这事儿不管怎么委婉,还是难免会惊动他们。
徐妈的声音似要把她给震聋:“离婚?!不是,为什么要离婚啊?前段时间不还好好的吗?有什么事夫妻俩不能好好说,非得离婚呢?你们年轻人就是太冲动了,把离婚当儿戏……”
徐茵茵让她冷静一点,说他们这不是小矛盾,是没法调解的,然后把程邺出轨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本来在一旁沉默的徐爸,听完气得直跺脚,激动大骂:“妈的个龟孙子!人渣!老子杀了他!我闺女这么好,他还有哪里不满意嘛?结婚的时候嘴巴甜的很,这才几年就出去偷吃了?敢欺负我闺女,老子明天就买机票飞过去揍死他丫的!”
徐茵茵哭笑不得,刚刚郁结的心情瞬间散尽,安抚道:“爸,爸你别,别气坏自己身体了,我已经都解决了,你别过来,我已经买了后天的机票回家了,以后就一直在那边陪你们。”
徐妈知道离婚原因后,愣了半天,不敢相信,这个程邺,看起来还以为多好的一个孩子,居然做出这种事……前段时间去看他们小两口,她还夸他懂事孝顺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呸!
她了解她这个女儿,电话里听起来好像没事人一样,心里指不定多难受多委屈,这是怕他们担心呢。
徐妈不似刚开始那般嗔怪,而是柔声细语安慰:“茵茵啊,你别太伤心哈,离了就离了,世界上大把男人比他好,咱再找别的,要不想找了,咱自己过也行,谁说女人没了男人就过的不好了,不是的哈,以后就回来待在爸妈身边,妈每天给你做好吃的……”
说实话,其实一开始徐茵茵心里也没有底,毕竟这种事情她看得也不少,女婿出轨后,父母劝自己女儿原谅他,别离婚的。
她也怕她爸妈说她太任性,让她别那么小家子气,劝和不劝分,怕女人离了婚怎么怎么的。
可她没想到,她爸妈居然无条件站在她这边,做她坚强的后盾,避风的港湾,她真的觉得很感动很窝心,好像再大的事也没什么过不去的。
她笑着应了几句,让他们别担心,她现在挺好的……
走的那天,陈妙来送她。
陈妙问徐茵茵以后还会再回来吗?
后者摇头,说永远都不想再踏入这座城市了,以后要是想她了可以去她那边找她,包吃包住没问题。
两人是十几年的朋友了,从上大学就一直在同一个城市,想见面就能见面,突然要分开了,陈妙心里其实挺舍不得的,凑过去抱了抱她。
徐茵茵过了安检后,陈妙转身打算离开,却忽的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站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怅然若失地注视着某个方向。
陈妙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想上去骂他一顿,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算了,跟这人渣说那么多废话干嘛,看他那副望眼欲穿、黯然神伤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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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
徐茵茵走上他们家单元楼的楼梯,顿时感到特别亲切和放松,仿佛身上的压力都消失了,只有即将到家的兴奋。
家真是一种神奇的存在,她想。
她拿出钥匙开门,“爸妈我回来了!”
徐爸正在看电视,一听到动静马上起身往门口走,“诶,我闺女回来啦?”
徐爸帮她把行李提进来,徐妈从厨房探头,大咧咧嚷着:“茵茵!诶哟回来了!快把东西放下去洗手,马上开饭了。”
徐茵茵应着,把身上的大包小包卸下来,正当她准备去洗手时,一阵狗叫声猝不及防地响起。
嗯???
她往声源方向看去,他们家的阳台上居然有一只小狗!!!天呐!她要疯了!她也顾不上什么洗不洗手了,撒开腿就往阳台跑去。
天呐!是一只小柯基!还是带尾巴的!
它站在笼子里,睁着大大圆圆的眼睛看她,一直不停地发出奶叫声,尾巴摇的特别欢快……
呜呜呜徐茵茵感觉自己要疯掉了,她心都要化了,她把笼子打开,将小狗狗小心翼翼地抱出来,放在怀里又摸又亲,爱不释手。
徐妈不知啥时候从厨房跑出来,给徐爸使了个“看吧,我就说她一定会喜欢”的得意小眼神,两个人看着女儿抱着小狗的样子,心算是放下一大半。
徐茵茵从小的心愿就是能养一只狗狗,小时候她妈不让她养,嫌小狗随地拉屎,又爱掉毛,会把家里弄脏。她想,行,那长大后我搬出去自己住再养。可没想到她后来嫁的老公是个对狗毛过敏的人,她的美好愿望又落空了。
她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养狗了,但她爸妈是真的很爱她,为了能让她开心,以前斤斤计较的那些细节,全都抛到一边去。
她像抱着一个宝物,久久不肯撒手,徐妈看不下去了,让她赶紧洗手吃饭了,狗狗什么时候都可以抱。
徐茵茵像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跑出来,去厕所洗手后上饭桌,脸上的好心情是怎么也掩饰不住,是那种期待了很久很久的礼物终于到手了的心情,想想就能笑出来。
徐爸徐妈看到她这个样子,再一次觉得这个礼物真是送对了。
徐妈说狗狗是昨天去买的,现在两个多月了,还没取名字,特意等她回来取。
徐茵茵想了想,说那就叫星星吧。
如夜空中指引方向的星辰一般,为她带来希望。
本想一回家就找工作的徐茵茵,不得不暂时搁置一下计划,星星现在才两个多月,正是需要精心照顾的时候。
所以接下来这一个多月,她几乎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星星身上。每天和它一起玩,耐心的教它技能,看着它一点一点长大,徐茵茵就觉得很开心很幸福。
说实话,白天她的注意力全放在小狗上,只有在偶尔的夜深人静时,她才会想起她的前夫,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浓烈的悲痛,只有淡淡的怅然。
狗狗怎么会这么治愈呢,可以让人把所有的不开心通通忘记。
等星星长到四个月的时候,已经把三针疫苗都打完了,宠物医生说可以带它出去溜达了,于是每天晚饭后,徐茵茵都牵着星星出去,在小区附近的一个公园散步。
小狗狗没怎么见过外面的世界,所以每次出去的时候都格外兴奋,这里也闻闻那里也闻闻,还跑的贼快。
有时候徐茵茵都不知道是她遛狗还是狗遛她。
今天她换了个地方,带狗去靠近湖边的一条小道上,这里人少,而且凉快。
她们走了一会儿,迎面碰上一条萨摩耶。
星星也不是第一次见别的狗狗,可对这条萨摩耶像是一见如故,冲上去不停地汪汪汪,萨摩耶也很喜欢星星,凑上去闻它,两只狗狗蹦着跳着开心的玩了起来。
其实星星这么喜欢这条萨摩耶一点也不奇怪,因为,徐茵茵也好喜欢啊!
她两眼发光地盯着它,雪白蓬松的大白团子,像是一只纯洁的白狐狸,还会甜甜的笑,真的好乖好灵气,她快要摁不住自己想撸它的手了!
不愧是母子俩,都是妥妥的颜狗,看到漂亮狗狗就走不动路了。
这时她才注意到萨摩耶的主人,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他正在含笑看着两只狗玩耍。
徐茵茵觉得他看起来挺面善的,她在想这个请求会不会有些冒犯了,可是,她真的很想……
她决定先套个近乎,再开口,这样就不会显得那么唐突了。
“你的狗好可爱哦,是只妹妹吗?”
男人抬起头,嘴边的笑意还没收,回答她:“是。”
一个字断绝了她的话题,她又重新发起进攻:“多大了呀?”
男人不假思索,“两岁了。”
她聊不下去了,“我可以摸摸它吗?”
男人挑了挑眉,和善地说:“可以,你摸吧。”
徐茵茵道了声谢后,蹲下来,有些拘谨的来回抚摸萨摩耶的头,好软好蓬,手感好好……
萨摩耶也许是被摸的很舒服,乖乖的坐下让她摸。
徐茵茵感觉自己心都化成一滩水了,也顾不上主人在旁边,直接双手环抱住它,脸往它身上蹭啊蹭。
星星看到妈妈在跟其他狗狗亲近,吃味地叫起来。
徐茵茵也不好意思抱太久,再摸了两下就站起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两个人牵着自己的狗狗,继续往原来的方向走,可是那条萨摩耶频频回头,想要跟上来。
徐茵茵转头,看到那个年轻的男人蹲下,揉了揉小狗的头,宠溺地说:“怎么这么不认生,摸一下你就要跟别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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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段时间里,徐茵茵几乎每天遛狗时,都会碰到那个男人,看来他也是比较喜欢来这个安静的小道。
星星和萨摩耶已经混熟了,每次见面都好像几年未见的老友,激动得冲上去转圈圈,尾巴快甩到天上去了。
徐茵茵也想不通,两只体型差别这么大的小狗,怎么就玩到一块儿去了,而且玩了一会儿还不肯分开,她想着干脆和他们一起走算了,还能多揩几下大白团子的油。
她和萨摩耶的主人也渐渐熟悉了起来,不过话题几乎都是围绕着狗狗的。
徐茵茵得知了萨摩耶的名字,叫小白,她不由笑出来,说:“还真是够直接明了啊,是你取的吗?”
他也笑,摇头道:“小白原本是我同事的狗,后来他要搬家,没法带它走,我才领养的。”
徐茵茵一叫小白的名字,它的尾巴就会翘起来摇两下,可爱至极,她忍不住揉了揉它的头。
这么可爱乖巧的狗狗,怎么会舍得不要呢,她想。
他们走了好一会儿,走到一个长椅前的时候,徐茵茵提议说要不坐一会儿吧。
这里刚好面对着湖水,夕阳已经完全落下了,对岸的璀璨灯光亮起,倒映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夜景幽静迷人,晚风轻轻拂过,让人舒服得想打个盹。
也算一起遛了几天的狗,徐茵茵还不知道人家叫什么,每次碰到都不知如何称呼,怪不好意思的。
她转头问:“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徐茵茵,草字头下面是因为的因。”
“周泽,沼泽的泽。”男人望着面前的景色,平和答道。
徐茵茵小声的念了一遍,又问他:“你家是住在这附近吗?”
周泽点点头,手往某个方向一指,“公园斜对面的那个小区。”
她顺着手指方向看过去,那分明是她家小区的楼,她瞪大眼睛,“河滨花园吗?我家也住那里耶,好巧。”
周泽轻笑一声,说:“其实也不算巧,很多住那的人晚上都会来这里散步。”
徐茵茵觉得有道理,点头:“也对哦。”
两个人的话题又回到狗狗身上,徐茵茵突然想起最近的一个困扰,请教他:“星星最近有点挑食,好像是我爸妈给它吃的零食有点多了,它变得不爱吃狗粮,怎么都不肯吃,这个要怎么办啊?”
周泽沉吟片刻,给出建议:“嗯……首先,要暂时停止给它投喂零食,然后每天定时、定量给它喂食,如果它不吃就直接拿走,直到下一顿再喂,不要心软,它一两顿不吃没关系的。”
他下巴一扬,指着坐在地上的小白,笑着说:“这家伙以前也很挑食,我就是用这方法治好的。”
徐茵茵笑出来,而后又问了一些别的问题,不得不说,周泽是真的蛮有经验的,很多养狗过程中会碰到的问题,他都知道该怎么做。
她想,要不加个微信吧,有个朋友一起交流关于狗狗的知识,还挺不错的,她真的没有馋小白的意思。
徐茵茵掏出手机,问他能加个微信吗,以后如果碰到养狗上面的问题也可以问问他。
周泽欣然答应,两个人加了好友。
因为住一个小区,所以回家的路上,他们也结伴而行。
有这么一个“狗友”感觉真不错啊,她想,她一直觉得能对宠物很温柔的都是很有爱心和责任感的人,她有一种找到同类的感觉。
两个人偶尔会在微信上聊两句,周泽是一个很温和的男人,说话的方式令人感到很舒服,不会疏远,也不会逾距,所以即使他们认识时间并不长,但徐茵茵就是觉得很亲切。
傍晚一起遛狗的时候,她也逐渐放开了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拘谨,心再痒也只能摸两下,而是直接抱着小白就亲亲抱抱蹭蹭。她左手一只基,右手一只耶,表情满足得像个人生赢家。
周泽站在一旁笑,眼睛明亮,开玩笑说她像个吸狗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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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九点多,徐茵茵正在房间里准备简历,她打算过几天就开始找工作了。星星现在长大了点,而且有她爸妈在家照顾,她挺放心的,主要是她当了两个多月的无业人士,不工作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微信响起提示音,她一边手打字一边手拿起手机看,嗯,是周泽。
他说想请她帮个忙。
徐茵茵有点疑惑,猜不出是什么事,回他:你说。
他发了有点长的一段,她慢慢看下来。
噢,原来是他今晚突然接到通知,明早要出差,所以小白想放她那寄养两天,平常他有事都是带去给父母,但从这到他父母家要两小时车程,现在来回的话实在是有点麻烦。他问她,方不方便?
徐茵茵的意见是……当然不会拒绝啊,她求之不得好吗,可以随时随地吸大白团子,她想想都要笑出来。
她跑出去问她爸妈,他们都没意见。
她回复:好啊好啊,方便的,小白还可以跟星星一起玩。
怕他不好意思,她又玩笑加了一句:你可能不知道,我垂涎你们家狗很久了。
那边倒是不客气,回:我看出来了。
周泽问了她家的楼号和单元号,准备带狗过去。
她身上穿着睡衣,在犹豫要不要换一下,毕竟是男性友人,想了想还是作罢,换来换去好麻烦,反正交接仪式也挺快的。
十分钟后,门铃声响起,她跑出去开门,周泽牵着小白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两个人随意寒暄了几句,周泽又再次向她道谢,说他时间有点紧,现在要回去收拾东西了。徐茵茵摆手说没事的,蹲下抱着小白,对它说:“来,我们跟爸爸说再见。”
门外的男人眼神温柔,笑意更浓,俯下身揉了揉小白的头。
关上门后,刚躲在一旁偷看的徐妈走出来,状似无意的问:“刚刚那个是谁啊?”
徐茵茵把狗牵进来,答道:“遛狗认识的朋友。”
徐妈点点头,夸赞道:“小伙子又高又帅的呀,有女朋友没?”
她摇头,“没问过,不过我猜应该没有吧”,不然怎么不把狗给女朋友带。
顿了一下,她突然意识到她妈这话的含义,蹙眉,“妈,你别想太多了,我们就是普通朋友,没那回事儿。”
徐妈撇撇嘴,这才注意到小白,走上来揉了两下,嘴里嚷着:“诶哟这狗子好漂亮的,又干净又漂亮,像只大白狐狸。”
徐茵茵哈哈笑,真的没有人可以抵抗的了萨摩耶的魅力。
小白真的很乖,刚到新环境也没有多不适应,昨晚睡得很好。不拆家不吵闹,还会自己上厕所,比起正在磨牙啥都想咬的星星,可省心好多。
两只狗在客厅玩,她搬电脑到外面,边看着它们,边继续做简历。
快要到午饭时间的时候,周泽发微信问她,小白还乖吗?
她说:超级乖的,我妈可喜欢它了。
周泽回那就好。
徐茵茵说:你想看看它吗?我可以开视频。
说完她就觉得有点不妥,拍照或拍个视频发给他就好了啊,和狗狗视频会不会有点怪怪的……
但那边已经回复了好,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拨了个视频过去,那边很快接起,两个人的脸出现在屏幕里,她才看到自己的乱发,下意识拨弄了几下,看到周泽盯着她笑,她微抿了抿嘴,怪不好意思的。
他好像是走到酒店的一个僻静的角落,但还是能听到远处的嘈杂。
“你刚刚是在吃饭吗?”徐茵茵问。
“还没有,刚点完菜,你呢?”
“我妈正在炒菜,一会儿吃。那,我把摄像头对着小白咯?”她不太常和男性朋友视频,此刻有些尴尬和别扭,只想快点转过去。
周泽点头,她没有转后置,而是把手机翻过去面对着小白,这样狗也能看见他。
手机里传出一句“小白”,本来正在安静玩玩具的小白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愣了一下,然后汪汪叫了几声,扭头找声音来源。
“小笨狗,在这里。”
小白终于看到屏幕里的主人,有些激动,一直对着他叫,还抬起一只爪子想扒拉手机。
“好了好了,别叫了,小白要乖乖的,听姐姐的话,爸爸明天就回来了。”
狗当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依然对着他叫个不停。
徐茵茵听到周泽无奈好笑的声音:“茵茵,可以了,把视频关了吧,不然邻居要投诉扰民了。”
她忍不住“噗哈哈哈哈……”,不给面子地笑起他的窘态,刚才那点尴尬的情绪已无影无踪,只觉得他在视频里一本正经的和狗狗说话的样子还怪可爱的。
她边笑边俏皮赔罪说对不起她失礼了,他心情也很好的样子,眸光流转,嘴角弧度一直没下来过。
晚上徐茵茵一个人牵着两只狗到湖边散步,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天气转凉,地上都是掉落的枯叶。
今晚的月亮很圆,点缀着本就迷人的夜景,两只可爱的宝贝就在跟前玩闹,她的心情轻盈飘逸,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下了几张照片。
她给周泽发了一张狗狗的照片和一张夜景,过了一会儿,微信提示音响起,他给她回了一张图片。徐茵茵点开,是他站在高处拍的夜景,灯火辉煌,车水马龙,月亮是一样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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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近
隔天下午,周泽出差回来,回家放好行李后,也不稍微歇一歇,就马上出门往徐茵茵家走去。他刚快到家的时候,已经跟她提前说一声了。
周泽敲门的时候,刚好碰到徐妈端菜出来,徐茵茵从沙发上起身去开门。
门外男人今天穿了一件薄风衣,身材更显高大,看他眉眼间的疲惫,想必是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他嘴角挂着淡笑,看着她。
“这个是我在那边买的梅花糕,听说很好吃。”周泽把手中的礼品袋递给她。
徐茵茵受宠若惊,没想到他去出个差还给她带了东西,或许是答谢自己帮他带了两天小白,但还是觉得很意外很惊喜。
她接过,道了好几声谢。
她正犹豫着是要请他进来坐一下还是直接把小白带过来的时候,徐妈已经走上来,热情的邀请道:“茵茵,你朋友啊?诶怎么不请人家进来,来来来,正好阿姨刚做好饭,进来跟我们一起吃吧?”
徐茵茵尴尬得想转过头瞪她妈一眼,她和人家的关系还没好到可以来对方家吃饭呢,提出这样的要求可能会让人家感到难为情……
周泽讪笑,委婉拒绝:“谢谢阿姨,不过不用麻烦了,这两天小白多亏你们照顾,我现在来接它回去。”
但是他低估了中年妇女的热情程度,徐妈觉得他就是客气,继续邀请:“哎呀不要客气啦,反正你一会儿也是要吃饭的,不如就在我们家吃了,阿姨手艺很好的,你尝尝就知道了。”
周泽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为难的看向一旁的徐茵茵,她眼神瞟向她妈,对他悄悄地做了个鬼脸,意思是你拒绝不了她的。
她妈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也不好再无动于衷,对他说:“没事,就在我们家吃吧,而且你刚坐飞机回来,回家还要做饭,很累的。”
周泽被她刚刚那个表情可爱到,憋笑道:“好吧,那我就叨扰了。”
一进客厅,就看到两只狗在阳台上玩拔河游戏玩的正起劲,周泽喊它:“小白。”
小白停下动作,往这边看,看到是它主人,立刻松开嘴里的玩具,兴奋地边叫边跑过来。
周泽蹲下来,两手揉搓它的脸,“大孩子了怎么还在和弟弟抢玩具呢?”
小白往他怀里拱,尾巴不停地摇啊摇。
今晚徐爸去朋友家吃饭了,所以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徐茵茵把饭盛好给周泽,他点头道谢。徐妈让他大胆吃,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千万别客气,他笑着说好。
他动筷夹了离他最近的青椒牛肉,味道是真不错,对满眼期待的徐妈说:“很好吃。”
她顿时眉开眼笑,让他多吃点。
饭桌上,徐妈的话也没在少,连续问了周泽做什么工作,家住在哪,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问题,司马昭之心显而易见。
徐茵茵无奈地让她别问了别问了快点吃饭。
周泽倒是不介意,耐心地一一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是做平面设计的,嗯……也可以说是做广告的。”
“我也住在这个小区,就在这栋楼的对面。”
“没有女朋友,我现在单身。”
听到重点,徐妈深入询问:“你这么个大好的小伙子,怎么会找不到女朋友嘞?”
周泽笑,坦诚言:“之前一直没有碰到喜欢的。”
徐妈点点头,装作无意说道:“我们家茵茵现在也是单身……”
徐茵茵打断她,给她夹菜,“妈!你快点吃饭吧,菜要凉了……”
…………
吃完饭后,徐茵茵要出去遛狗了,问周泽是要回家还是跟她一起,他选了后者。
两个人往常都是在公园碰见的,这还是第一次一起走去。
经过刚刚在她家一起吃饭之后,徐茵茵明显感觉到他们的关系好像更亲近了,不像之前只是个露水朋友。
其实说真的,能交到这个朋友她心里很高兴。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大概了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温和有礼、体贴周到,有时还很幽默,他看起来很年轻,可是给她的感觉又很成熟稳重,她一时也猜不透他的年龄。
“我能问你个问题么?”徐茵茵转头问周泽。
“嗯,你问。”他扯了扯想往远处跑的小白,对她说。
“你多大呀?”
周泽没想到是这个问题,轻轻笑出声,不答反问:“看不出来吗?”
徐茵茵摇摇头,说:“脸像是二十五六岁,性格像三十岁加……不是说你老成哈,是夸你稳重。”
周泽笑着表示理解,不再卖关子,回答她:“28岁。”
她顺嘴道:“那你要比我小两岁耶。”
这下轮到周泽惊讶,一脸怀疑看着她,判断她话的真实性,徐茵茵笑:“干嘛这幅表情?是老了还是年轻了?”
周泽摇头,“一点也不像,我以为你要比我小。”
不管他这话是不是认真的,徐茵茵承认她被取悦了,愉快的笑起来。
一对男女手里各牵着一只狗,并肩在小路上悠闲地漫步,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有时还能听到两个人的笑声,昏黄的路灯打在他们身上,仿佛被一圈温暖的光晕笼罩着,这个冬天也显得没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