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第一次写文,单纯想满足一下自己的恶趣味癖好。
已婚男人出轨女配
排雷:
*男主是真渣
*男主和女配的描写会很细致, 不是一笔带过
*女主控慎入
*非日更选手,无存稿
*如果不喜欢退出就好,不用来指导我写文
*角色的三观不代表作者的三观
*作者文笔废,只能说尽量表达流畅,文笔啥的真的没有
*以后统一在下午五点或晚上九点更新(珠珠满整百加更)
看到很多人比较在意这个,所以我就稍微剧透一下,男女主不会he,男主女配也不会he
谨慎跳坑!!很可能会弃坑!!不能接受的勿入!!
各位亲们不要再养肥了嘛,小白作者真的很需要反馈,如果没什么人看,我真的会忍不住懈怠,希望大家能多多评论,我也会努力多更一点的!
BG狗血
旅游
徐茵茵跟小姐妹打完电话后,摊开行李箱准备收拾行李,嘴角弧度不断上翘,能看得出来心情顶好。
靠在床头的程邺看她那副开心得要冒泡的样子,心情更加郁闷了。他冷冷开口:“你嘴都快咧到太阳穴了,收一收好吗?”
徐茵茵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走过去坐在床边,抱住他的腰,撒娇道:“哎呀,别气了,我只去一个星期啦,很快就回来。”
程邺哼哼了两声,手大力地揉了揉她的长发。
前几天,徐茵茵和她的几个好友计划去国外旅游一周,跟程邺说这个事儿的时候,他表示他也要去。
徐茵茵拒绝了,说什么这是姐妹之间的聚会,男人一起去不太好。
程邺无语,想到一个星期都见不到老婆,心情有点烦闷,再看到这个女人脸上那明晃晃的笑容,一点儿也没有舍不得自己的样子,更加不爽了。
到了晚上,程邺非要徐茵茵补偿他,不然明天就不让她去。
徐茵茵被他逗得咯咯笑,一边挪到床角躲避他的魔爪一边求放过。
“我明天还要早起呢,你这样我明天会起不来的!”
“你好狠的心,接下来一个星期都没有了,今晚还不给我。”
“哈哈哈那回来再补偿你……唔!”
话没说完,程邺已经捉住她,快速堵上她的小嘴,“不行,我现在就要”。
他压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捉着她的手,一只手扣住她的腰,霸道地吮吸着娇妻的两瓣嫩唇,舌头伸进她的口腔里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徐茵茵刚开始还意思意思的反抗几下,不知何时,双手已经勾住他的脖子,沉浸在他的深吻之中。
房间里十分寂静,只有唾液交换的声音。
程邺的手逐渐往上走,从睡衣下摆伸进去,准确无误的抓住徐茵茵的一只雪球,又揉又捏。
“嗯啊……”,一声嘤咛从徐茵茵的喉咙溢出,娇颤无比。
程邺轻笑出声,撑起身子盯着她,嘴角挂着坏笑,“现在想要了?”说完便轻轻地揪了一下手中的小豆子。
徐茵茵因为他这个动作脸色稍变,也不回应他的问题,就睁着含水的大眼睛这么直勾勾的望着他。
结婚五年,程邺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意思,这丫头就是嘴硬,想要也不会说出口,总是用眼神勾引人。
程邺快速把两人的衣服脱掉,只留身下一层薄薄的布料,徐茵茵白嫩的肌肤立即暴露在空气里,他倾覆上去,衔住她的粉唇,轻轻慢慢的舔舐,温柔十足。
吃够了她的唇,他的嘴逐步下移,停留在一对雪白山丘上,他毫不犹豫含住了那朵含苞待放的红梅,舌头围绕着花蕊打转,又吸又咬,惹得徐茵茵颤动不止。
程邺扣住她的一只手,往身下带,他的内裤已经被欲望撑起了帐篷形状,他的手包着她的,覆上那两个囊袋,引领着她抚弄和取悦自己。
她的双腿开始紧缠住他的腰,无意识的磨蹭,就像在寻求些什么。
他满足她。他一挺腰,内裤包裹的肿胀撞向她的私处,而后时重时轻的摩蹭着、顶弄着。
他们俩都很喜欢边缘性行为,在谈恋爱时,还没有真正发生性行为之前,他们就靠性器互相摩擦来缓解快要燃起来的欲火。即使拥有了性生活,甚至是结婚之后,他们也会经常隔着内裤互相摩擦,那种即将得到却还未得到的感觉是最磨人的。
补偿
徐茵茵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内裤已经被分泌出来的汁水打湿,中间那块儿布料比周围颜色深了几个色号。
程邺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把俩人的内裤褪下,欲根破笼而出,他迫不及待的用性器抵住花穴口,龟头被花汁沾湿。
“你的水好多,借我一点,龟头有点干。”
他边说边扶着性器浅浅戳弄着洞口,企图沾上更多的粘液。
徐茵茵已经被磨得难受,哼哼唧唧让他快点进来。
其实程邺也忍得够呛,额头上的青筋若隐若现,有几滴汗沿着脸颊侧边滑落。他半扶着性器,就着洞口的湿滑,缓缓挤入蜜洞。前端刚进去,就被绵软的穴肉紧紧吸裹住,他闷哼一声,用力一沉腰,大半根硬物捅入花穴。
“啊哈……”,空虚被他用力填满,徐茵茵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程邺在花穴里横冲直撞,刮擦着穴壁的每一寸软肉,他一会儿变换一个角度,试图让他的顶端宠爱到每一个角落。
花汁源源不断的倾泻,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穴肉被硬物碾磨而带来的酥麻感让徐茵茵忍不住颤抖,她抬腰配合他的进出,嘴边泄出荒淫的吟哦声,被他用嘴堵住。
他两手掐着她的细腰,加大力度,直捣花心,每一下都入得极深,性器相撞声和水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徐茵茵被他撞得身子不断摇晃,伸出手搂着他的脖子,“呜呜呜太深了……”。
他眼神幽深,身下动作不停,一下一下侵犯着她,“不深怎么让你舒服?嗯?”
持续冲撞了几十下,他把她扶起来,俩人相对坐在床上,下体还连着。
他们的眼神纠缠着,爱字被砸碎揉进他们的眼神里,毫无顾忌的传达给对方。
他握着她的腰,她搂着他的脖子。两人的唇像磁铁一样吸在一起,不舍分离。
他们默契的开始挺动下身,程邺上下抽插,徐茵茵前后摇摆,可是还远远不够,不够深不够重,不能把对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程邺挺动腰肢,狠狠地向上挺送,向上的同时,抓着徐茵茵细腰的手往下按。
嗯……就应该是这样,这种两个人合二为一的感觉……
他的物体就在她的身体里彻底的进进出出,她的两只兔子随着身体上下颠簸着,好不诱人。
“嗯……再重一点,老公,我快到了……”,徐茵茵搂紧他的脖子,发出零碎的低吟,哀求他给予她渴望的快乐。
“好,老公给你……”程邺开始大力冲刺,挺臀又重又快地插顶,一次一次贯穿她。
“啊!”徐茵茵眼前一道白光闪过,花穴内涌出大量的汁水,穴肉不禁紧缩,一阵舒爽从下面迅速传送到全身,使她颤栗不已。
程邺的肉柱被汁水浇盖,又被穴肉夹紧,顿时被刺激得感觉即将有东西喷薄而出,他保持刚才的频率和力度,继续疯狂抽插几十下后,喉头发出一声闷吼,满满的一泡精液往徐茵茵的身体深处喷射,俩人紧紧抱在一起……
尽管做了无数次,可每次做的时候,两人依然能感觉到彼此是那么契合,仿佛做一辈子都不会腻。
程邺抱着老婆去洗了澡后,又抱回床上哄她睡觉。徐茵茵是真的累坏了,入睡前还不忘叮嘱他多设几个闹钟,免得明早起不来,说完没多久,就沉沉睡下了。
程邺露出宠溺的笑,听话地把闹钟设好,关了灯,搂着他的小娇妻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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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个小小的请求,因为看不到阅读数,所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我的文,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喜欢这篇文的小可爱能够多多留言,这样我也有动力继续更下去,谢谢!
离开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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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
翌日一早,闹钟按时响起,程邺眼睛都睁不开,手已经习惯性往床旁边的桌子摸去,瞎按了几下,世界又安静了。
他闭着眼又躺了一会儿,感觉意识清醒不少后,睁眼,看到身旁的妻子睡得正香,半边脸压在枕头里,小嘴微张,手脚并用抱着一团被子,睡态娇憨。
叫徐茵茵起床是一门苦差事,因为,她有起床气……
程邺一只手覆在徐茵茵半边脸颊上,轻轻抚摸,小声的喊她:“老婆,宝贝,该起床了,六点钟了……”
徐茵茵眉头微微皱起,抱着被子翻个身又继续睡。
程邺笑的无奈,声音大了几分继续喊她:“乖乖,别睡了,再睡一会儿该赶不上飞机了,你忘了你今天要和小姐妹去旅游吗……”
看她还是没动静,他干脆上手轻轻摇晃她的身子。
徐茵茵被弄醒,发出一声不耐烦的渍声,踢他,迷糊嘟囔:“真是讨厌死了,昨晚叫你不要你非要弄,我现在快困死了!”
程邺捉住她的小脚,不让她动,乖乖认错:“好好好,对不起,都是老公的错,老婆不生气了好不好……”
徐茵茵又用手去拍他,他换腿压住她的两只小腿,手箍着她不安分的手,“好了乖乖,别闹了,快点起床,一会儿真赶不上飞机了。”
两人快速洗漱打扮后,提着行李箱出门。程邺送徐茵茵去机场,路上想买点早餐给她垫垫肚子,她说现在吃不下,一会儿吃飞机餐就行。
赶到机场时,其他人已经到了,去办完行李托运后,就该过安检了,程邺也只能送到这了。
程邺拉着徐茵茵到旁边人少的地方,开始唐僧模式。
“到了那边后,一定要给我打个电话知道么?”
“做什么事都要有人陪着,不许自己单独行动,要是走丢了或者遇到坏人会很危险。”
“多擦点防晒不要懒,那边太阳很毒,很容易晒伤。”
“每天晚上都要给我打个视频,不想视频就电话。”
……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程老妈子你放心吧,我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我都懂我都懂。”
说完自己就笑了,“真的有种妈妈和孩子的感觉诶,你不觉得吗?妈妈苦口婆心,然后孩子‘妈你别说了我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
程邺拍她脑袋,“我才没有你这么不乖的女儿”。
目送她进安检后,程邺离开机场,准备去公司。
他到公司的时候,已经九点了,员工已经就位并开始工作。
他走进办公室,坐下,翻看今早送来的财务报表。
“叩叩”,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他头也没抬,“进来”。
走进来的是他的秘书林曼儿,她把沏好的咖啡放在桌上,把手中的文件递给程邺,“程总,这是您这几天的行程表。”
程邺点头,接过,林曼儿颔首示意后走出办公室。
他大致翻开看了一下,行程基本排满,这几天晚上都有应酬。
他想,也还好徐茵茵没准他去,不然请一个星期假,得耽误多少工作。
忙碌
徐茵茵不在的这几天,程邺忙的不可开交,因为最近在调整公司的经营方向,有一堆的会议要开,本该是下班时间又得去应酬谈业务,程邺连想老婆的时间都没有。
这两天晚上,程邺忙完回到家已经将近十一点,和徐茵茵视频的时候,她说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他被逗笑,揪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点头承认,“的确是有点臭”。
徐茵茵有点心疼他,提议:“你这几天是不是挺忙的,那咱俩晚上就别视频了吧,视频完你再去洗澡,出来都十二点多了。我晚上给你发微信,你有空回我两句就行,可以吗?”
程邺想了想,自己这么晚才回家,她也跟着等到那么晚,的确是不太合适,于是点头答应。
徐茵茵跟他分享旅途中的趣事。
“今天我们去海边玩了,看到好多身材超辣的外国美女,我们几个都快流鼻血了。”
“你也不差的。”
“我知道,但是跟她们比还是差了那么一丁点儿。”
“不用跟她们比,我老婆身材就是最好的。”
在另一张床上玩手机的陈妙听到这句话,对徐茵茵做出一个肉麻兮兮的表情,徐茵茵乐得哈哈大笑。
夫妻俩又聊了“今天去吃了什么”“那里的食物好不好吃”“明天要去哪儿玩”之类的话题,说了一个钟头,瞧着时间差不多了,互道晚安之后就挂断了视频。
程邺大字平躺在床上,累得想就这么睡过去算了,想归想,最终还是得爬起来去洗澡,洗完澡出来,一沾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程邺早早的来到公司,又开始忙碌的一天。
今晚有个重要客户要去谈,林曼儿把对方的资料整理好,敲门进办公室给程邺过目。
对方的两个老总,程邺是略有耳闻的,是两个老色鬼,还特别爱灌人酒。
如果是其他人,可能会选择投其所好,用女人来促进这次合作。但程邺从来就不屑这一套,他入行多年,有些原则坚持不能打破。
他能做到的底线也就是带着女秘书去应酬,因为林曼儿除了工作能力出色,外貌条件也很优秀,最重要的一点是酒量好。不得不承认,在一群男人的场合,带着这样一个能应对场面的女人,多少有点帮助。但也仅限于此,再多的程邺不会做。
程邺出于上司对下属的好意,嘱咐林曼儿:“今晚要谈的那两个老总,你应该知道,如果到时候撑不住了,就跟我说,不用硬撑。”
林曼儿点头,答:“好的,谢谢程总。”
只是两个人谁也没想到,今晚这场看似平常不过的应酬,居然会将他们拖向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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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会发生什么呢?
应酬
晚上,他们比约定好的时间提前十五分钟到达酒店,没等多久,对方的两个老总便推门而入。
一番客气寒暄之后,互相落座,开始点菜。
果不其然,那俩人对点菜随意,倒是特意吩咐点了两瓶茅台。
在等上菜的间隙,酒先被端上来,其中一位黄总,给四人都倒上了酒,笑眯眯举起酒杯敬程邺和林曼儿。
“早就听闻程总大名了,年纪轻轻便如此事业有成,身边还有这么漂亮能干的秘书,我等真是羡慕得很,来,我敬你们一杯。”说完便仰头干了。
“黄总说笑了,程某惭愧,黄总和刘总才是业内翘楚,经常听说您二位的行业事迹。”程邺回敬他。
林曼儿也一口干完。
刘总哈哈笑,眼尾的褶子堆在一起,又给两人满上,“看不出来,林秘书还是个直爽美人啊……”
所谓应酬,就是互相拍马屁现场,程邺虽然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但偶也有厌倦的时候。
就比如此刻,那两个男人对合作缄口不谈,程林两人一往这个话题上带,他们就默契地岔开,给林曼儿倒酒倒是殷勤得很。
林曼儿刚喝完,两人立刻就帮她满上,这酒实在有些辣喉,连续喝了几杯,林曼儿想缓一会儿,可俩老男人就像盯着她似的,又劝哄她喝上。她无法,只能再干下这杯,然后吃点米饭压压胃。
饭局到了一半,才正式进入正题,这期间黄刘俩人依旧不忘给林曼儿倒酒,今天她喝的实在是有点多了。
程邺看她双颊已经染上红晕,站出来帮她解围,“黄总刘总,今晚林秘书喝的不少了,还是让她消停会儿吧,要是醉了出洋相就不好了。”
黄总不理他,又给林曼儿倒满,“年轻人多喝点怎么了,我看林秘书酒量好的很,是吧林秘书。”
林曼儿瞥了一眼程邺,他被拂了面子脸色不大好看,她不想让上司为难,况且合作还没谈好,尽管心里再多不适,还是得忍着,于是笑着仰头喝完。
合作谈妥后,饭局也到了尾声,林曼儿已经数不清被灌了多少酒,只觉得胃里火辣辣的,好难受,她现在只想快点下班回家躺着休息。
黄刘两人实在是恶心,都到了最后还不放过她,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们对她不怀好意。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最后再敬小林一杯吧,这个面子可得给我啊。”刘总站起,把瓶子里最后一点酒倒进林曼儿的酒杯里。
程邺转头看她,她一只手抓着小腹,对他不明显的摇摇头,示意自己真的不行了。
程邺看向黄刘两人,拿过林曼儿的酒杯,径直喝下,“我替她干了,一样的”。
黄刘俩人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都张大嘴巴一脸震惊的模样,两人对视了眼,说那今天就到这吧他们该走了,说完就拿上东西匆匆离开。
包厢里只剩程邺和林曼儿,他们今晚都喝了不少酒,头昏脑涨,想坐着歇会儿再走。
林曼儿问他:“程总,那我现在帮您叫车?”
程邺摇摇头,另有打算:“我老婆不在家,我回去也是一个人,干脆就在楼上开间房睡一晚,省的坐车难受……一会儿你帮我准备一套换洗衣服,然后就可以回去了。”
程邺进了房间,努力克制住往床上倒的想法,打算先快速洗个澡再睡。门他没反锁,以防一会儿林曼儿送衣服来的时候,他还在洗澡没法出来开门。
他走进厕所,觉得今天真是有点不对劲,格外难受,身体里感觉有一团火在烧。他打开冷水,往身上浇,试图让自己好受一点,但似乎没什么用。
好热,越来越热了,程邺意识逐渐模糊,脑海中只有这个想法。
太难受了,他觉得身体好像被万千只蚂蚁啃咬,细微但是又强烈,他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只能清晰的感受着这种痛苦。
冷水也浇不灭他的火,他被火焰一点一点烧至全身,他整个人已经变成火团,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他想发泄出来,狠狠地发泄,谁能帮帮他……
林曼儿敲了几次门都没人响应,她想是不是睡过去了,她握住门把试试能不能打开,居然顺利推开了。
她小心翼翼的走进房间,听到厕所有花洒的水声,原来是在洗澡。把衣服放在沙发上,她走过去告知程邺一声:“程总,您的衣服我给您送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水声不断,但无人回应。
林曼儿猜可能是水声盖过了她的声音,于是加大音量:“程总?您听得到吗?”
依旧不回应。
林曼儿有点怕了,不会是晕倒在里边了吧,他今天也确实喝了不少……
“程总?!程总您没事儿吧?程总?程总您再不应我就进去了?”
等了好几秒钟,没有动静。
她快速做好了心理准备,下拉门把,轻轻推开,还没完全打开,就被人攥着手腕扯进去……
酒店门外的角落,黄刘两人惴惴不安。
“怎么办啊,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哎,叫你早点放早点放,你不听,这下好了!”
“我这不是谨慎起见嘛,毕竟药效半小时后就发作,留到最后一次再放不是更稳妥嘛,谁知道被那家伙抢着喝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都怪你,要不是你说这女的是个极品,怂恿我,我也不会跟着你干这等子事!现在女人没得到,还在这担惊受怕。”
“别说这些了,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
“还能怎么办,反正没证据,料他也没办法对咱们怎样。”
侵犯
林曼儿撞上男人的胸膛,程邺浑身赤裸,身上还挂着水珠。她被吓到了,抬起头,对上他混沌幽邃的眼神,刚张嘴想问他怎么了,还未发出的声音已被他吞没在唇舌里。
他几乎是发了狠的攫住她的唇,贪婪地夺走她的呼吸,舌头迅速溜到她的嘴里,用力的探索每一个角落。他大口大口的吮咬她的两片唇瓣,发出渍渍的羞耻声。
林曼儿懵掉了,反应过来后瞳孔放大表情惊愕,她想用力推开他,嘴里发出“唔唔”的抗拒,奈何女人和男人的力量差距甚大,尤其这个男人还失去了理智。他把她牢牢地摁在怀里,不让动弹,她的反抗甚至加剧他的兴奋。
她今晚穿的是白色衬衫配牛仔短裙,被花洒淋湿之后,衬衫内的皮肤和黑色文胸若隐若现。
程邺看得眼睛都红了,一边吻她一边伸手覆上她的乳房,他的手掌宽厚粗大,可以完全把她的丰满包住,然后使劲儿的往一个方向揉。
林曼儿惊恐地挣扎,想把他的手打掉,嘴里含糊吐着:“别……别这样……。”声音却大多被程邺吞了去。
怀里的这个女人太不安分了,虽然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但程邺潜意识里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可以帮他缓解痛苦,他是不会让她跑掉的。
他伸手关掉花洒,打横抱起林曼儿,踢开门大步走到床前,把怀里的女人扔在床上。
林曼儿的衣服上的水把床单也微微浸湿,她第一反应就要下床逃跑,被手脚更快的程邺又按回去。
程邺分开腿虚虚跨坐在她身上,眼神不明的盯着她看。
林曼儿带着浓浓的哭腔开口央求他:“程总你怎么了……求你别这样对我,你知道我有男朋友的……”
程邺不为所动,眼神盯得她发麻。突然,他抓住她的领口,用力一撕,纽扣崩掉了几颗,衬衫脱落。
“啊!”林曼儿下意识环抱住自己的身体。
程邺抬起身子,又用力扯下她的裙子,把两件衣物抽出随手扔在床下,现在她身上只剩最后两处遮羞的衣物。
林曼儿瞬间感觉大腿一空,眼睛往下看,瞥到男人的那物,昂扬挺拔,蓄势待发。
林曼儿立刻闭上眼睛,试图把刚才看到的画面驱出脑海……
怎么会这么大……她男友的并没有这样粗大……
程邺倾覆上去,用他的身体压住她的身体,肉体大面积接触的感觉太好了,程邺就抱着她,两具身子来回摩擦,他感觉舒服了好多,但是身体里的火却好像越燃越旺。
林曼儿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程邺的脸庞,他的眼睛已经被情欲斥满,别无其他。
今晚的程邺太不对劲了,以前他也不是没喝过这么多,却从未像今晚一样失控,讲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一心只想侵犯她。
他不是那种会猥亵下属的人,林曼儿知道,但她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今晚的应酬!一定是今晚的食物出了问题!
她联想到那两个男人在程邺喝了她那杯酒后露出的表情,原来是这样,本来那酒该是给她喝的,而酒里下了药,原来是这样。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企图把他推开。她的手掌温热软绵,贴在他刚被冷水浸过的冰凉皮肤上,让他觉得好舒服。他无意识的做了一个动作,挺胯,使那根坚硬戳向被内裤包裹着的她的私处,布料向内凹陷成他的形状,两个人同是发出“呃”的一声……
接下来是程邺一次一次的撞击,他现在没有理智,他只知道这样能让他好过。
林曼儿被撞的颠簸不停,被男人侵犯的羞耻、害怕、委屈各种情绪涌上心头,她泪流不止。
可她别无办法,程邺现在已经发情了,根本停不下来。她只能不断的挣扎,但又不敢太过于用力,怕刺激到身上的这个男人,引他进行更进一步的侵犯。
如果只是这样就能让他满足,那她就暂时忍一会儿,等他射出来他应该就会停了吧,到那时她就马上跑走。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身体感觉好奇怪,阴道里好像有东西流出来了,粘在内裤上,黏黏的不舒服……她是经历过人事的,她知道这个代表着什么,她居然,情动了……
林曼儿羞耻心暴涨,安慰自己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她也不想的。
身上的男人突然停下来,他的欲火泄不出来,他不满足仅仅如此,他想要更多,他想把肉棒插进她的身体里。
做爱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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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
“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帮帮我……”程邺终于开口说话,声音比平时要低沉嘶哑。
林曼儿惊喜,他是不是恢复理智了,“程总!你先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但程邺明显听不进去,他想要的帮不是这种帮,他现在只想做那件事。
“我想进去,让我进去好不好,我好难受……”说完又撞了一下她那里。
林曼儿最怕的事终于还是要到来了,她不愿意,使了全身的劲儿推他,“不可以!不能进去!”
“可以的……求你了……”程邺看起来好像是在最后征求她的意见,可他手已经开始扯去她最后的遮羞布。
耻毛繁密的阴部暴露在他的眼前,他像是看到了救命宝物般急冲冲将性器怼上去。
“程邺!求你了!不要不要不要!”林曼儿挣扎起身。
程邺此刻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言语,他一只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扶着性器,缓缓地从那条细缝推进去,刚进了一个头就卡住了,啊……怎么会这么紧……
林曼儿下体被塞进异物的感觉太过明显,她疼得弓起腰,这么粗大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性器继续一点一点的撑开小穴,真的太紧了,穴壁上的软肉吸附着欲根,像千万只小嘴在吸吮着它,进一步感觉阻力重重,退一步又万般挽留。
程邺粗喘着气,来不及等完全进入,就这样小幅度的在这段距离抽插起来。
她紧闭着嘴努力不让娇吟泄露,只是偶尔被他撞得厉害会掉漏一声。
随着不断的摩擦,林曼儿的花露分泌得越来越多,程邺再次尝试进入更深处,他一浅一深的插弄着,突然一发力,尽根没入……
林曼儿痛呼一声,头往后仰,她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能够完全容纳他……
程邺开始大开大合的插捣,次次往最深处捣去。他的棒杵捣到哪里,哪里就溢出汁水,沾满他的整根阴茎,使抽插运动更加顺利。
一种奇怪的感觉,逐渐代替了刚开始的痛楚,那是一种酥麻的像过电般的感觉,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更快,想要他全部全部都进入到她的身体,把她填的满满的。
一段尘封的感情被释放出来。三年前,她刚成为他的秘书,他英俊的面容和卓越的能力都深深吸引着她。相处愈多,爱慕愈浓,他的气质、风度和修养无一不使她越陷越深。她知道他已有家室,所以她只是默默地爱恋着这个不可能会属于她的男人,他是那么高高在上,那么遥不可及,她仰望着他,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感情珍藏着,一丝一毫都不流露出来。
后来彻底放弃是因为,她亲眼目睹了他们夫妻之间的恩爱,那是一种没有人能够介入的亲密。她的肖想,被衬得那么肮脏。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怜,没有必要,没有必要那样。
于是她把这段见不得光的爱恋埋葬在心底最深处,努力扮演好秘书的角色,渐渐的,连她都快忘了,她曾深深地爱慕过这个男人。
后来她接受家里人的介绍,和她现在的男朋友在一起,没什么不好,也没那么好。
房间灯光昏暗,映在墙上的两个人影缠绵交织,情色旖旎。
程邺在林曼儿身上起伏不断,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低吟回荡在整个房间。
林曼儿早已放弃挣扎,双手不知何时缠绕在程邺的脖颈上。她看着在她身上埋头苦干的男人,有点不敢相信,她居然在和程邺做爱,那个她深深仰慕的男人,居然就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仿佛她的阴道便是他的归宿,他可以永远待在里面。
罢了,就放任自己这一回,反正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机会了,和他做一次一夜夫妻,也算圆满了自己这段单相思。
她此刻特别想吻他,她也的确这么做了,像是奖励她的主动,男人给予她热烈的回馈。他两只小臂撑在她的头两边,疯狂的吸舔着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纠缠一起。
上下两个小嘴都被男人霸占着,林曼儿感觉好舒服,一会儿像飘在天上,一会儿像荡在海里。她情不自禁挺腰迎合他,努力配合他撞击的节奏,两具身子默契的沉沉浮浮,像融进了彼此似的。
他不知道撞到哪一处,她突然颤栗起来,程邺停下动作,双眼迷离,他在回忆刚刚的位置,身下往那里重重一撞,“是这里吗?”
“嗯啊~”林曼儿又一次颤栗,嘴里吐出一声吟哦。
程邺懂了,他将大半根性器停留在穴里,小距离大幅度的针对那块穴肉进行抽插,她爽得呻吟不止,他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那块穴肉被插的又痒又麻……
终于,她大叫一声,脚趾头蜷缩,漂亮的下巴扬起,身子止不住的痉挛,甬道骤缩,夹得程邺忍不住嘶气一声,他知道他也要到了。
程邺抽出肉棍,只剩龟头在里面,花汁一下全流出来,他又重重的将一整根全捣进去,以此往复十几个来回,他也颤抖着把温热的白浊喷射进她的身体。
两个人一起登上快感的巅峰。
想问问你们一般都什么时间上po啊,在纠结啥时候更新比较好
难堪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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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堪
日光从窗户折射进来,洒落在地上、床上。
男人感受到稍微强烈的光线,眼皮微微颤动,缓缓睁眼。
头好晕,他的第一感受。
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躺在他对面的女人。他们的脸相隔不到几公分,她头枕着他的手臂,还在熟睡当中。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他妈的居然不是他老婆!!!而是他秘书!!!
昨晚那些淫乱放荡的画面如情色电影般一幕幕在他脑海浮现……
他强迫了林曼儿,还搞了她三次,到最后她叫的嗓子都哑了,求他放过她,他跟个禽兽似的,听不进去话,只顾着自己爽,不仅把人家摆成各种姿势折腾,做完还不肯拔出来,就插着她睡了一夜……
操!
其实当时他的意识很清楚,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和谁做爱,只是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想要发泄的本能远远战胜了意识。
程邺已经猜到是昨晚的酒,应该是被下药了,那两个狗东西!
啊!他此刻的心情复杂万分,脑子一团糟。
他疯了,他要怎么面对徐茵茵,他没想过有一天他居然会和除她以外的女人上床,虽然情有可原,但以她那个性子,要是被她知道,肯定会离婚,就算她不知道,他也觉得对不起她。
还有……他更不知道怎么面对身旁这个女人,说句不好听的,他这就是强奸,即使是因为药物作用。
深深的无措感冲上心头,他不知道她醒来后会是什么反应,会骂他还是打他,或者是报警?
他脑子好乱好乱,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他也没法骗自己这只是一场梦,因为……他的肉棒现在还插在林曼儿的身体里……他想拔出来,但是这样肯定会把她弄醒,那个场面,不用想都知道有多难堪……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林曼儿醒了,眼睛里掺着些许红血丝,疲态尽显。
他们俩对视着,都不知要如何开口。
“我先拔出来吧……”程邺率先打破安静。
这真是个尴尬至极的场面。
程邺就躺着的姿势,手从被子里伸进去,抓住根部,慢慢往后撤,只是她里面太紧了,出来的过程龟头难免会戳到穴壁,林曼儿眉毛微皱,嘴唇紧抿。
“啵”的一声,肉棒抽出,小穴瘪了下去,林曼儿顿觉体内空虚。
因他们俩现在都是赤身裸体,不好将被子掀开起身。
“你先闭上眼睛吧,我下去穿衣服。”程邺说。
林曼儿点头,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程邺下床,散落在地上的女性衣物,告示着他,昨晚他们有多疯狂。
他到厕所换上昨天的衣服,虽然很臭,但只能先忍受一会儿。然后再把她昨晚送来的换洗衣服暂时让她穿上,他记得她的上衣被他扯坏了……
“你先穿这个,一会儿我再让人送新的衣服给你。”程邺把衣服放在床边,转身去了厕所,把空间留给她。
过了几分钟,程邺出来,林曼儿已经换好衣服,坐在床边。
“昨晚……是我对不起你……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事情确实已经发生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会尽力补偿你,除了一点,你知道的,我有老婆,没法对你负责……”程邺努力整理措辞,表达自己的歉意。
林曼儿望着他,眼神平静。听完他的话,轻轻摇头,“不用了程总,我们俩都是受害者罢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喝下那杯酒。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程邺想了很多种结果,万万没想到是这种,她居然完全不计较,连趁机索要一些好处都没有,而是说,当做没发生过。
他愧疚又多了几分,她虽是这么说,但他肯定不能就如此没心没肺地当无事发生,他会用他的方式补偿她。
还有一件事……
“昨晚……我没带……你记得吃药……”程邺觉得自己真就是个畜生。
其实不说,林曼儿也会这么做,毕竟只是一场意外,谁也不想节外生枝。
愧疚
程邺给林曼儿放了一天假。
他正在打车回家的路上。徐茵茵昨晚给他发的微信,他现在才有时间看。是几张沙滩落日照,其中夹了一张她入镜的照片,她穿得清爽,盘腿坐在沙滩上,抱着椰子,笑颜明媚灿烂。远处的海浪被落日余晖照得金黄,美得动人心魄,可若跟她的笑容比起来,又瞬间黯然失色。
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回到家,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拨电话给徐茵茵。
那边很快接起,“老公!”徐茵茵的声音元气满满,应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嗯,你在做什么?”
“嘿嘿,我们打算今天去当地的一个寺庙,现在在吃早餐。诶对了,你昨晚怎么没回我微信呐?”
“昨晚……昨晚喝了好多酒,回家就直接睡了,连澡都没洗,刚刚起床才看到。”程邺把刚刚想好的理由用上。
“唉,怎么最近应酬这么多啊?你在家这么辛苦地赚钱,我却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可真是个坏女人,内疚一秒钟。”
徐茵茵其实很心疼他,但与其说“照顾好自己”之类的嘱咐,她更喜欢说些俏皮话逗他开心。
程邺被她逗笑,笑完,颇为认真又带点撒娇意味说:“老婆,我想你了。”
“我也很想你呀,我昨晚还梦见你了呢!乖啦,我很快就回去了,大后天!”
“好,那到时我去机场接你。”
电话挂断,程邺把手机随意丢在一旁,往后瘫在沙发上。
徐茵茵对他来说,就是个小太阳一般的存在,每次他遇到烦心事,只要跟她说一会儿话,很快就能被她逗乐,坏心情也散去不少。多年来一直如此。
她不只对他发光,对身边人亦如此。她性格开朗明媚、童真乐观,跟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似的,跟她在一起的人总能被她的阳光活力感染到,这也是他最喜爱她的地方。
但同时,她也是个利落爽快的人,尤其是在触及原则问题的时候,几乎不用犹豫,立刻就能做出决判。
对婚姻忠诚,是她的原则。
想到这他又开始头疼。
说实话,他不是怕她知道,因为他绝对不会让她有机会知道。
程邺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关,他觉得自己背叛了徐茵茵,对妻子有负罪感。
程邺把十万现金转进林曼儿的账户,除了钱,他暂时想不出还能用什么办法来弥补她。
他们以后还要一起共事,几乎每天都要见面,可发生了这种事,他们还能安然自得的相处吗?程邺不知道。
要不把她调去别的部门?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又立刻被程邺否决了。是他对不住人家,现在还要主动把人家调走,这实属有点过分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林曼儿不愿意再与他共事,他会尊重她的意见,把她调到她想去的部门。
之后几天,林曼儿和往常一样给程邺送咖啡、递文件、汇报公事等,神色自若,眼神丝毫没有躲避,职业素养一流。他暂时放下心来。
只是他不再带着她去应酬,而是换了销售部门的经理。那件事对他造成了不小的阴影,他尽量避免再次发生的可能。
至于那两个始作俑者,他不会放过。只是这事儿不能明着来,闹大了就会有风险。他只能暗地慢慢布局,借他人之手给他们一点教训。
回来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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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
徐茵茵搭乘今天的航班回来,下午四点多落地,程邺提前下班开车去机场。路上堵车耽误了点时间,他停好车刚走进大厅,就听到徐茵茵清脆的嗓音,“老公!”
他往音源方向看去,徐茵茵朝他用力挥手,脚下步子迈的很大。
路过的人都有意无意往这边瞥,她的几个朋友也在后面偷笑。
程邺走过去,轻抱了她一下,一手接过行李箱,一手牵着她。
徐茵茵问她们怎么回去,陈妙说她老公来接她,已经快到了。
另外两个说打车,徐茵茵想让她俩一起坐程邺的车走,她们笑侃婉拒:“小别胜新婚,我们不想做电灯泡。”
徐茵茵摆手,“不差这一会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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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两人坚持,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便挥手道别。
上了车之后,程邺不急着发动车子,而是把副驾上的小妻子揽过来又抱又亲,而后捏着她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的小脸,喃喃道:“好像黑了点儿。”
徐茵茵立刻炸毛,挣开他的手,双手掐住他脖子,嚷嚷道:“程邺我鲨了你!!!”
徐茵茵最听不得别人说她黑,谁说骂谁。
程邺笑声爽朗,平常大多敛着的五官这时舒张起来,英俊非常。
他伸手掌住徐茵茵的后脑勺往面前推,轻啄了一下她的嘴,神色飞扬,“逗你的”。
他们开车去了程邺爸妈家,说好今晚回去吃饭。
进门的时候,只看见他爸坐在客厅看电视,他妈在厨房准备晚餐。
徐茵茵跟公公打了声招呼,便径直往厨房走去,“妈,我来帮你”。
赵莹转过头,欣喜道:“茵茵你来啦,嗨呀,不用你帮我,我已经快弄好了,你站边上去。”
徐茵茵听话的站到门口,跟婆婆聊起天来。
“去旅游好不好玩呐?”
“挺好玩的,那里的景色真的超美,我拍了好多照片,一会儿给您瞧瞧~哦对了妈,我还给您带了礼物,我觉得您肯定喜欢。”
“哎哟还给我带礼物了呀,这孩子怎么这么贴心,你送啥妈都喜欢哈。”
徐茵茵在一旁捂嘴偷笑。
程邺走过来,刚好看到这幕,问徐茵茵笑啥呢。
赵女士打趣他:“你真可得跟你媳妇儿好好学学,乖巧又懂事,还知道给我这个老人家带礼物呢,你从小到大送过我几次礼物啊。”
程邺一听到他妈唠叨就怕,主动担起端菜的任务,徐茵茵笑得更欢。
饭桌上,聊着聊着又难免提到生育的话题。
赵女士忍不住催促,“你们打算啥时候要孩子啊,程邺你都三十好几了,茵茵也快三十了,我朋友的女儿这个年纪都生二胎了,你们也差不多该时候了。”
这两年他们被叨这件事不知道多少次了,虽说他们没有特地去备孕,但安全措施已经很早之前就没做了,是抱着顺其自然的态度,只能说缘分没到吧。
每次被长辈催这个,都是程邺出来回应,“妈,我们一直都有在准备,但这孩子也不是你想有立刻就能有的啊,顺其自然吧。”
赵女士被说的哑口无言,她也不想给小两口太大压力。
饭后,徐茵茵把带回来的礼物从行李箱拿出来,给婆婆带的是当地有名的精油,赵女士很注重保养,而公公爱喝咖啡,所以给他买了咖啡豆。
老两口乐得合不拢嘴,礼物合心意是一方面,儿媳妇有这个心更是难得。
又唠了一会儿嗑后,小夫妻就起身道别准备回家了。
徐茵茵现在是又累又困,今天早上七点起床,又坐了六个多小时的飞机,回来都没好好躺下休息过。
她一上车就靠着背垫睡着了,到家了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程邺只好跑两趟,先把行李搬进去,再出来把她抱进家里。
徐茵茵刚被放在床上就醒过来了,嘟囔着要洗澡再睡,身上太臭了。
程邺只好抱着她到卫生间给她洗澡,一会儿摸摸这里,一会儿掐掐那里,两人在里面折腾半天,洗好澡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徐茵茵沾床就睡,程邺给她盖好被子后转身去书房办公。
快到凌晨才结束工作,程邺蹑手蹑脚爬上床,轻轻抬起徐茵茵的脑袋,把胳膊伸进去让她枕着,另一只手则揽着她的腰。时隔一周,又能搂着香香软软的小妻子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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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与现实
程邺没想到他居然会梦见林曼儿。
梦中的林曼儿媚眼如丝,神态娇淫,和往常安静内敛的模样相差甚大。她像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纠缠他引诱他,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他的身体却诚实的拥上去。
他还记得她的身体。
他像是以第三人视角观看整个过程,但他同时又是画面里疯狂交媾的主角。
她的肉体鲜嫩紧致,惹得他理智全无,一心只想狠狠地玩弄她!
他把她压在墙上,摁在地上,各种各样的姿势,激烈而放肆,有一次甚至把她腾空抱起,她的手和腿紧紧缠住他,而他就这样边走边插,把她插得淫叫不止。
梦中的触感和快感都太过真实而且强烈,程邺差点吼出声来。以至于醒来的时候,他呆滞了很久,不敢置信自己竟然做了这种梦。
他已经很多年没做过春梦,上一次好像要追溯到青春期的时候。没想到时隔多年,他再一次做春梦,对象居然会是……
他真的很纳闷,怎么会呢,徐茵茵还在他旁边睡着,他却在梦里和其他女人做爱,这种感觉简直,太羞耻了……
梦是假的,欲火却是真的。
程邺的物什已经苏醒,高昂硬挺,把内裤撑起一片小天地。
此时的他想要发泄的心情异常强烈。
他翻身撑在徐茵茵上方,她尚在熟睡,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毫无察觉。
他把女人的睡裙掀上去,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吸啜舔咬,渍渍作响,右手包住另一边丰腴,时而大力搓揉,时而轻浮挑逗。
待两边胸前红珠双双立挺,他的吻逐渐往下,先是腰,到腹部,再往下……
程邺褪下她的内裤,埋头亲吻她紧闭的阴户,
灵活的舌头在阴道口的内部绕着圈,从她阴道的入口一直到阴蒂来回舔舐,而后分开她的外阴唇,用舌尖轻轻地在阴蒂一周击触……
身下人一阵颤抖,双腿夹起,程邺抬眼看去,徐茵茵已经醒来,脸色殷红,小嘴发出急急的喘息。
程邺满意她的反馈,双手分开她的腿,继续用湿润的舌尖去舔舐刺激她的阴蒂,并抵住阴蒂以忽强忽弱的力气吸吮。
喘息声变成呻吟,“嗯嗯啊啊~”,徐茵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终于!逐渐累积的快感一下子迸发,快速传送到四肢,阴道急剧收缩,蜜穴喷出一股透明黏糊的液体,徐茵茵紧紧抓着床单,感受着这灭顶的快乐。
见她高潮了,他才把着忍耐已久的炙热对准穴口,一杆进洞,穴里湿的一塌糊涂,他一下就入到了底。
等肉棒在花径里适应后,他开始由慢渐快地律动。
徐茵茵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来,两人极少给对方口交,主要是她不太喜欢,不知他今早怎么忽然来了兴致要给她口,但不得不说,他刚刚舔得她太舒服了。
徐茵茵被他顶的一颤一颤的,她假装被弄醒不开心了。他正在专心耕耘,见她斜眼睨他,垂下头亲吻她的眼皮,温柔道:“乖,要是困就继续睡吧,我要干活了。”
程邺一本正经的讲着荤话,让徐茵茵又好笑又觉情动。
睡是肯定睡不了的,她一条腿被男人架起放在肩膀上,小穴暴露得更加彻底,男人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次次顶到最深处。
徐茵茵有些受不住他的激烈,双手抓着他的头发,嘴里发出七零八碎的吟叫。
徐茵茵被顶的越来越上,就在快要撞到床头柜时,程邺握住她的腰把她拉下来,又迅速将她翻了个身,正面朝下。
程邺拍打了一下她紧致圆润的臀部,示意她撅起屁股,她听话照做。他掌住她的细腰,就着原来的湿滑轻易进入,开始不管不顾的大力冲撞,囊袋拍打着臀部发出啪啪响声。
徐茵茵额头抵着床跪趴着,咬着唇默默承受着来自背后男人的撞击,一双乳球不停垂荡,长长的乌发随着身体摇晃,偶尔碰到她的脸颊和脖颈,生出些许痒意。
后入这个姿势能够让肉棒入得更深,也更容易顶到女性的G点。
她的花心被插得酸软,阴茎每撞一下,她的心便会跟着小穴一起缩颤。
稀碎的快感点点积攒,在一次强烈的冲击中达到饱和,瞬间爆发,徐茵茵感觉自己爽的快要晕过去,一阵一阵淫水泄出来,从交合处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这么快就到了,真是不经干”,程邺双手抬起徐茵茵因高潮无力而塌下去的腰,加快插弄速度,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大。
就这样插了一百多下后,精门失守,他闷吼一声,紧趴在她的背上,白浆一泡泡往她身体内激射……
今天是周六,不用去上班。做完早操的两人躺在床上休息,徐茵茵没忍住又睡过去。
程邺心情有点烦躁,他感觉刚刚那场性事不够尽兴,像是缺了点什么,但他也说不上来。
早上的春梦已经被他抛在脑后,以为只是个偶然。
可他没想到,接下来一段时间,林曼儿都出现在他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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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会写肉呜呜呜,今天卡肉卡了好久好久,晚饭都没吃
如果没想错的话,这应该是渣男和老婆最后一次详肉了……吧
他的秘密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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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秘密
周二上午,林曼儿跟随程邺前往郊区的工厂,协商关于新产品开发的事宜。
除了他俩,随行的还有开发部的两个男生。
车和司机都是公司配备的,其中一个体型比较大的男生坐在副驾,余下三人坐后座。
林曼儿和另外一个男生都轻微晕车,程邺只好坐在中间。
为了照顾晕车的人,两边车窗都打开了,温热的风从窗外灌进来。
林曼儿手肘撑在车门上,托着下巴,脸朝窗外闭眼吹风。
她披散着的长发被风扬起,时不时打在程邺的脸上,痒痒的,他欲张口提醒,想想又作罢,只将自己的头往另一个方向靠。
一路上,几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将近一个小时后,他们到达工厂。
程邺今天本可以不用来。其实这种工作平时用不着他亲自出马,但这个产品比较特殊,对他们公司来说很重要,他亲自到访,彰显诚意,为的是交涉过程能更顺利。
简单的相互介绍之后,林曼儿先开始跟工厂经理讲述他们公司对于产品的要求,开发部的过会儿再交涉技术和细节的东西。
程邺坐在一旁,盯着正在认真交谈的女人,思绪却已飘远。
她当了他秘书三年,业务能力不用说,和他的配合度也很高,他对她的表现一直很满意。
但除了工作之外,他好像从未注意过她。
程邺一边听林曼儿说话,一边细细打量她。
她肤色白皙,五官精致小巧,比较特别的是,她的一双眼尾略微下垂,显得无辜却又带点妩媚,是属于柔和耐看型的美女,这和她的性子倒是挺配的,温柔而不张扬。
许是程邺的目光太过直白,林曼儿偏头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两人的视线撞上,程邺平静移开。
他有点心虚。
这两天,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她在跟他说话的时候,他总装作沉思的样子,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因为他有一个不齿的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
程邺回过神,不再想无关的事情,专心倾听谈话。
等完全跟工厂人员谈好相关事宜,已经差不多到了午饭时间。
程邺征询他们的意见,是回公司再吃还是找个附近的餐馆解决。
因为这里是郊区,附近几乎没什么饭店,就算有,味道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而公司里有食堂,附近也有许多餐馆,还可以点外卖,选择的余地更多,所以三人一致同意回公司再吃。
回到公司吃完饭,已是一个半钟头后,程邺走进休息间。
他的办公室里有一个休息间,专门用来给他午休,平常只有他和保洁阿姨能进。里面空间不大,只放了一张一米五的床,一张沙发和桌子,还有一个小型卫生间。午休时间他会到里面的床上眯半个钟头。
程邺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袋里一堆乱七八糟的。
他怀疑自己中邪了,最近总是梦到林曼儿。
他已刻意不去想起那一晚的荒唐事,两人之后也相安无事。他那时并非有意冒犯她,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也弥补了她,他自认他勉强算是问心无愧。
可现在,他却说不出这话。
他最近夜夜梦中与她欢爱,对她的身子欲罢不能,使了劲儿地玩弄她、亵渎她、侵占她,什么道德、什么伦常,被他全然抛在脑后,只顾抱着她颠鸾倒凤。
惊醒时,他心脏跳的那么快,头脑发热,仿佛刚刚真的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
他羞愧不已,对徐茵茵,对林曼儿。
虽说只是梦,是虚幻,并且除了他无人知晓,但真正面对林曼儿时,他心里还是涌起一股异样之感,不敢直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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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惜之情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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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惜之情
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半天,不知不觉就到了上班时间,程邺起身整理衣着和心情,走出去准备工作。
每天固定两杯咖啡是程邺的习惯,坐下没多久,门被敲响,林曼儿端着咖啡走进来。
也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如此心不在焉,杯子还没完全放平在桌面,手已经松开杯柄。
结果可想而知,杯子瞬间翻落在桌上,滚烫的咖啡倒洒出来,一股脑儿浇在林曼儿的手上、桌面上,程邺手边的文件被打湿。
“啊!”她下意识把手抽回,用力甩动,欲将手上的咖啡甩掉,然后用嘴快速吹气降温。
平时林曼儿都是用90多度的水泡咖啡,温度非常高,她被烫到的皮肤火辣辣的,疼痛至极,不知如何缓解。
程邺快速反应过来,立即站起,扯着她的手臂往休息间大步走去,将她带到里面的卫生间,握着她被烫到的那只手狂冲凉水。
林曼儿的手背此时一片红肿,触目惊心,和没被烫到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不行,得马上去医院。”冲了一会儿,程邺抬起头对她说。
林曼儿觉得自己给他添了麻烦,羞赧道:“程总,我自己去就行了。”
程邺没有回应,他关了水,拽着她的胳膊径直往外走,拿上外套和车钥匙,对她撇头,“走吧,我送你去。”
林曼儿再拒绝就矫情了,况且有车送她也确实更方便。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经过这层的前台时,程邺对女员工吩咐道:“Nancy,进去收拾一下我的桌面,弄湿的文件再去打印一份送来。”
Nancy说好,用眼神询问林曼儿发生什么事儿了,后者无奈的摇摇头,跟着前面的人走去电梯口。
……
医生给林曼儿的伤口消了毒,开了两盒烫伤药膏。
“医生,我的手会留疤吗?”林曼儿不安地发问。
“一般来说,处理得及时正确是不会留疤的,如果你不是疤痕体质的话。”
林曼儿呼出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处理好后,两人走出科室,程邺指着走廊的靠椅对她说:“你坐这等我吧,我去开药。”
林曼儿点头,道谢:“谢谢程总。”
程邺拿着药方去付款、排队取药,前面人不是很多,没多久就取到药了。他往回走到林曼儿那儿,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程邺刚想叫她走了,突然看到一滴液体落在她的裙子上,他才注意到她的裙面上有一小摊水渍。
他印象中的林曼儿一直都是沉着冷静的,从未见她哭过,他也被震惊在原地。
女孩子都比较爱美,程邺猜她可能是被留疤这个事给吓到了,觉得委屈。
他开口安慰,“医生不是说了不会留疤吗,哭什么?”
林曼儿没说话,也不抬头,就这么垂着头,默默掉眼泪,而且眼泪还越掉越凶。
程邺头大,他真不擅长安慰女生,徐茵茵他还能亲亲抱抱摸摸头,说些软哝的甜言蜜语。但是对其他异性,这些都没法用呀。
他蹲下,努力组织语言,“嗯……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
林曼儿重重的吸了一下鼻子,用没受伤的手狠狠擦掉眼泪,她可能也是委屈坏了,把平时绝对不会对上司说的话,都通通倒出来,她啜泣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太倒霉了。中午的时候,我爸妈打电话来骂我,怪我一声不吭就和男朋友分手,让我别回家了。本来心情已经很差了,又被咖啡烫到,痛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我怎么这么倒霉!”讲着讲着眼泪又要掉下。
程邺捕捉到一个重要信息。
林曼儿和她男朋友分手了……为什么?难道,难道是因为他们那一次吗……他不敢问,他怕问出来得到肯定的答案,两个人都尴尬。
愧疚之上又多了一层怜惜。
实在不知如何安慰她,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
深夜,和徐茵茵做完两次双人运动后,程邺抱着她去厕所清洗,她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两人回到床上,耳鬓厮磨片刻,给对方一个眷恋的晚安吻后,进入梦乡。
林曼儿又来到他的梦里,只是这次她不是巧笑倩兮的小妖精,而是脸上挂满泪珠的小哭包。
她上面下面都在潺潺流水,真真是个水做的美人。
程邺温柔舔去她的眼泪,再用肉棒将她下面的清冽泉水堵在洞内。
这样就不会流了,她也就不会伤心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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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火锅
许是程邺见过林曼儿不寻常的一面,两人之间无形的距离感缩短,似乎还掺了点说不清的情愫。
工作中途,程邺走去茶水间接水,听到旁边两个女生小声嘟囔着天气热想喝冰饮,他默不作声。
回到办公室,他沉思,昨天林曼儿哭的那么伤心,他也没怎么安慰到她,女生好像都爱喝甜的,给她买杯奶茶,算是小小的安慰吧。
于是程邺定了份几十杯奶茶的外卖,然后打电话告知前台一声。
楼下前台人员收到外卖时,面面相觑,纷纷猜测程总今天怎么大发善心,居然给全公司买了奶茶,这是第一次哇!
有人提起程太太上次来的时候,给他们每人都带了甜点。众人发出长哦一声,顿悟,估计这次也是沾了程太太的光。
林曼儿分到奶茶,直接戳破开喝。
Nancy上个洗手间出来,就看到座位上多了杯奶茶,“嗯?你点的外卖?”
林曼儿摇摇头,下巴撇向办公室,“里面那位”。
Nancy一脸夸张的表情,“O~M~G,震惊我妈,程总不近人情的人设崩了,点的居然还是小女生爱喝的奶茶……不过好巧噢,刚刚你才说想喝冰的来着,这就来了,真是及时雨。”
倒也不是说程邺冷漠,只是他就不是那种有这份心的人。偶尔给员工点外卖或送福利这种小惊喜,他就从没做过。所以他们吃惊也很正常。
林曼儿笑笑没说话,又吸了一口奶茶,有点甜。
晚上程邺和徐茵茵约好了去吃火锅。
大夏天吃火锅好像是有点奇怪,但是徐茵茵真的太馋了,这几天总在念叨这个,所以今晚程邺就带她来了。
“火锅的精髓就在于酱料和锅底,尤其是酱料,酱料调好了,火锅就成功了一半。”徐茵茵一边点菜一边说。
程邺憋笑,“我知道,你每次来吃火锅都要说一遍”。
徐茵茵不满他拆台,白他一眼,“那你不知道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嘛?”
点好菜,徐茵茵起身去拿两人的酱料,她偏咸甜口味,不爱吃辣,程邺倒是能吃辣。
忙活半天后,终于能开吃了,两个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温馨。
Nancy正在吐槽她婆婆的各种恶行,说得正起劲儿时,像突然发现了什么,喋喋不休的话语戛然而止,她手指着某个方向,“咦,那个好像是程总耶,对面那个是他老婆吗?”
正在涮肉的林曼儿闻言,停下动作,转过身往手指方向看去。
程邺坐在比较偏的一个角落,如果不是眼尖,很难注意得到。
他座位朝着这边,正在给对面的女人夹菜,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整个人像被一层柔和笼罩住。女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嘴角的弧度逐渐放大。
火锅的雾气腾腾,她看不真切他的脸,但也能感受得到他的好心情。
真是一对璧人。
林曼儿忽然感觉没了胃口。
Nancy在一旁八卦偷笑,“妈耶,真没想到跟老婆在一起的boss是这样的,笑容就没下去过,反差好大……”
“这个毛肚挺好吃的,你试试。”林曼儿打断她。
Nancy注意力被转移,“是吗……诶真的,口感好好!”
……
夫妻俩吃完结账,走出店门。
徐茵茵没有一次吃完火锅是不扶着腰走的,这次也一样。她提议先散散步消食,一会儿再来拿车。
程邺笑她,“让你别吃那么多,你不听,现在知道难受了。”
徐茵茵辩驳:“那都点了,不吃完不是浪费嘛。”
程邺不跟她争,捏了捏她的手。
徐茵茵肚子撑得难受,又不想走了,撒娇道:“老公,要不你背我吧。”
程邺失笑,拍了她的臀部一下,“谁刚才说要散步消食的?走了有三分钟吗?”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乖乖蹲了下来,徐茵茵笑嘻嘻地趴上去搂住他脖子。
男人背着女人慢悠悠的走在街道上,俩人一会儿亲密耳语,一会儿嬉笑怒骂,俨然一对恩爱的小情侣,令人艳羡。
未成的吻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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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的吻
休息间的床上,林曼儿双腿微曲侧躺着,眼睛紧闭,她不着寸缕,白嫩丰满的酮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前凸后翘,诱人的身段显露无疑。
程邺一进去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顿时血脉喷张、面红耳赤。
他下意识往后面看,没有人。
他松了一口气。
程邺关上门,慢慢走近她。
林曼儿,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这副模样?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不会又是梦吧?会是梦吗?
他最近做了好多类似的梦,现在的他已经隐隐能意识到自己在梦里,所以,这一定是梦吧。
他愈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么,如果是梦的话,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吧,反正是假的,反正没有人会知道……
程邺在床沿坐下,伸出手试探性的触碰女人的肌肤,好真实的触感……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感知梦境,控制梦境。
程邺躺上去,和女人面对面。
林曼儿闭着眼睛,仿佛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无论对她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
他不急着做那事,他想好好地看看她,他还从没仔细看过她呢。
程邺凝视着女人的脸,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巴……她下嘴唇偏右边的边缘有一颗棕色小痣,很可爱,如果不是靠得很近,很难发现。
他情不自禁凑上去吸住那颗痣,嘴唇在那处反复摩挲。
而后他又整个含住她的两瓣柔软,轻柔舔咬,舌头扫过的地方都沾上他的津液。
其实程邺更想亲吻她的眼睛,她的魅惑眼尾总像在勾着他,可惜她现在是闭着眼的。
程邺将她翻过身,平躺在床上。
那两对乳儿,雪白浑圆,红尖处宛如饱满多汁的杨梅,在邀请着他品尝。
他当然不会拒绝,俯身叼住一颗,用力吸啜,吃的渍渍有声,仿佛真的会吸出汁水。他两边轮流品尝,吃得奶头上湿淋淋的……
突然,一阵刺耳的声音穿进耳朵里,把幻境瞬间震碎,程邺迷迷糊糊睁眼,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他伸手去摸寻声音来源,捞起手机,随手划两下,闹钟停止。
程邺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就在休息间,只是床上没有女人。
意识逐渐回笼,他记起他只是进来午休打个盹。
妈的,现在连这么短暂的午觉都不放过是吗?!
“嘭!”程邺狠狠地锤了一下床。
也不知是在恼自己又做这种扰乱心绪的梦,还是恼刚刚没做到最后一步……
他都怀疑林曼儿是不是真的妖精,每天施法进入他的梦里迷惑他。
呵,他被自己这个想法蠢笑了,分明是自己对别人生了淫念,反倒怪起人家来,真是……
他下床去厕所洗把脸,欲将乱七八糟的思绪都冲掉。
程邺开门出去,感觉胸口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最近天气热,办公室每天都关着窗打空调,已经许久没开过窗通风了。
他走过去把窗户打开,一股闷热的空气霎时扑上来。但还好,至少空气是新鲜的。
程邺专心投入工作中,直至快下班前把林曼儿传进办公室,交代她明天会议要准备的资料。末了,随口问一句她的手伤好了没。
林曼儿扬起手背给他看,笑着说,“已经不痛了,应该快好了。”
程邺盯着那只大面积脱皮的手,隐隐生出些心疼。
外面突然起了大风,一阵强风从窗外涌入,把桌上的一摞文件吹飞散落在地上。
“你去关窗。”程邺说。
林曼儿快步走到窗边,外面已经布满乌云,街道的树叶被吹得哗哗作响,有些脱离树枝摇曳在空中,有一点凄凉之感。
估计要下暴雨了,她想。
把窗子关上后,她走到办公桌后蹲下,和程邺一起捡起掉落在地的文件。
她捡完脚边的,发现程邺没动静了,抬起头,毫无防备掉进他幽邃不明的瞳孔里。他们的脸靠得很近,近到她能在他的眼瞳中看到自己。
气氛变得很奇怪,两个人像凝固了一样,眼神胶着。
程邺视线往下移,停留在林曼儿的唇上,她的心顿时颤了一下,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仿佛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两个人的唇,慢慢的,犹豫的,不确定的,向对方靠近,就在即将要碰上时……
“叩叩”,敲门声打破了气氛,也惊醒了他们。
林曼儿像被别人撞见了丑事,她脸色难堪,快速爬起来,随意把文件放到桌子上,丢下一句对不起后慌忙跑出去,撞上刚开门进来的员工也没理。
员工看着匆匆离开的女人,又看着一脸懊恼的上司,满头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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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G子,今天贼难产
无事殷勤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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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殷勤
程邺觉得自己真是疯了,他刚刚头脑一时发热,忽然很想看看林曼儿的嘴边有没有那颗小痣。没想到居然和梦里的一模一样,现实和梦中的画面重叠,那颗痣似有魔力般魅惑他,他一时昏了头,没把控住自己……
程邺将工作收好尾,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外面已经下起瓢泼大雨,雷电交加,异常恶劣。
走出办公室,他发现林曼儿坐在她的办公位置上发呆,还没离开。
他尚未从方才的尴尬中回神,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干脆当做没看到,径直走到电梯口。
等了一多分钟,在电梯快到这层楼时,他又返回去,走到林曼儿的办公桌前。
“你,没带伞么?”程邺问她。
林曼儿摇摇头。
“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现在估计很难打得到车。”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答应,毕竟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
林曼儿收好东西,跟随程邺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
一路上,两人无话。
林曼儿坐在后座,程邺偶尔从后视镜瞅她,要不在低头看手机,要不在看着窗外,表情正常,只是不说话。
程邺的车开不进她的小区,只能放她在小区门口下车。临走前,程邺把车上唯一的伞给她,现在雨依然很大,而从这走到她住的那栋楼有一定的距离。
林曼儿轻声道谢,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今天的事,不要介意。”程邺将酝酿了一路的话说出。
“好。”
回家的路上,程邺心情烦闷。
如果说被下药那回不是他主动的,夜夜在梦中意淫别的女人也不是他能控制的。那今天他欲亲吻林曼儿,是他主动的吧,是他能控制的吧。
他找不到理由为自己开脱。
他差点就主动背叛了徐茵茵。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停好车,程邺开门小跑过去,豆大的雨点毫不留情打在他身上、脸上和头发上。
程邺没有自己开门,而是按了门铃,他想打开门就能看到徐茵茵。
徐茵茵正在厨房煮汤,听到门铃声,边疑惑是谁边走到门口。
门一开,她就被来人抱住,是她老公。
徐茵茵好笑,推他,“怎么不自己开门?你钥匙呢?”
程邺嘴贴在她的侧鬓,闷闷道:“想一开门就能看到你。”
徐茵茵心里甜得发齁,双手回抱他,仰头凑上去吻他嘴角。
“等一下,你是淋雨了吗,衣服这么湿,我不是在车上放了伞?”她手掌接触的布料都湿了,问他。
“伞借给同事了。”
“这样啊,那你快去洗澡,把湿衣服换了,别感冒了。”
“好。”程邺亲了亲她的发顶。
徐茵茵发现今天的程邺格外粘人,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时不时揩一下油。
她工作的时候,他还殷勤的给她又是切水果又是泡牛奶。
就连睡前运动的甜言蜜语都比平常要多,“我爱你”数不清说了多少句,还要逼着她回答什么“要不要永远在一起”“会不会离开他”之类的问题,要不然就不给她,真是又坏,又让她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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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要跟朋友出门,所以提前发
林曼儿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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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儿
程邺开始刻意疏离林曼儿。
林曼儿不是迟钝的人,她明显感觉到了。
她在跟他说话的时候,他总是不看她,语气比以前更加冷淡,除了公事之外,仿佛再跟她多说一句话都是多余。
林曼儿觉得自己很可怜,她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她还不够克制吗?心爱的人每天在自己的眼前,她却装作一个没事人一样,以下属自居,公事公办,一丝一毫越界的情感都不敢泄露。
他对她忽冷忽热,她的心情总是轻易被他影响,她的爱卑微又隐晦,无法双手捧着给他奉上,只能藏在不见日光的隐秘角落里。
她之前是放弃过的,甚至已经开始尝试其他的选择。无奈命运捉弄,让她因一场意外成为了他的女人,她心中那熄灭已久的爱意又熊熊燃起。
林曼儿遗憾中又庆幸的事情,虽然她的第一次不是程邺拿走的,但她的第一次高潮是他给予的。
她和前男友在一起后,不是没尝过爱欲的滋味,只是她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感,更别说是高潮。她只觉得像例行公事,枯燥乏味。
她想,原来做爱并没有小说写的那样舒服、快乐,只不过是性器之间的物理摩擦罢了。
男友说她白长这么一张漂亮的脸,在床上跟只死鱼似的,操起来一点感觉也没有。
她也以为自己在这方面天生劣势。
直到那天晚上,她永远也忘不了。
程邺进入到她身体里面,肆意乱撞,汁水飞溅,像把她的魂魄都要撞飞了。他全心沉溺在她的身体里,仿佛她是什么珍贵的宝器,令他爱不释手。
他那根东西像是专门为她定制,顶端微翘,可以毫不费力的戳中她的G点,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的G点在上面。
程邺将她送上高潮时,她觉得自己舒服得快要死掉了;当两个人抱着一起高潮时,她想,怎么就不能是她呢,明明他们这么合适,没有人能比他们更合适了……
原来这才是做爱,之前那些只能叫性交。
之后许多夜晚,她躺在床上,一边闭眼回忆那晚的缠绵不休,一边取悦自己,她动情吟叫,想象是程邺压在她身上,狠狠地入她,大肉棒贯穿她的小穴,他们的身体紧紧镶嵌,不留一丝缝隙……
那个周末她男朋友来找她,她却无法再像之前那样被动的接受他的求欢,她连他的碰触都无法再忍受。
程邺误她,这个男人也许注定是她人生躲不过去的情劫,她认了,栽在他身上,她甘愿。
尝过了销魂的滋味,又怎能轻易放手。
她想搏一搏,曾经拥有至少比爱而不得要好,她不想就这么窝囊地退场,她不甘心。
她其实是一个很怕疼的人,但是那天她却故意打翻咖啡,被难以忍受的疼痛折磨,就只为了得到他的一丝丝心疼和怜惜,后面她将自己掐出生理泪水,借机把和男友分手的事情装作无意吐露出来,目的就是加深他的愧疚。
一个男人,一旦开始对一个女人产生怜惜和愧疚,那么,攻略他就成功了一半。
她感觉得到程邺对她暗含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那天下午,他分明也想亲吻她。
她想,也许忘不掉那晚的不仅仅是她……
她并不奢望能拥有完整的他,她只求他能分出微小的一部分给她,得不到他的爱,承受他的欲,她也满足了。
她在等一个时机,一个不能出错,必须快准狠将他拉下深渊,与她共沉沦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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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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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
“曼儿!快看微信群!今年公司团建策划出来了!”Nancy激动大叫。
天!这么快又到了这个魔鬼日子!林曼儿扶额叹息……
说起这个,真的一言难尽……
他们公司的团建活动方案都是由策划部负责策划的。每年的方案具体内容都不太一样,但本质是一样的,就是,运动……
对,就是他们自己掏一部分钱,然后去受苦受累。
而且公司规定,团建活动必须每个员工都要参加,除非有特殊情况,比如身体不舒服,有紧急突发事件等等。一到这个时候,很多员工都会很凑巧的“生病”或家里“出事”,懂的都懂,但大部分人还是乖乖的参加。
林曼儿打开微信群,点击群文件,像是在打开一个潘多拉魔盒,不知道出来的会是好的还是坏的结果。
她迅速在密密麻麻的字里捕捉到了两个关键字眼——爬山。
爬山……
她错了,她就不该对策划部的这群变态存有侥幸……
林曼儿都能听见其他楼层的人哀嚎的声音。
Nancy激动的跑过来,语气轻快,“诶你那是什么表情,爬山很好玩耶,我还挺喜欢爬山的。”
Nancy是去年才进的公司,还没遭受过团建的毒打,不了解策划部的险恶。
绝对不仅仅是爬山这么简单,林曼儿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出来,肯定是什么爬山比赛,输的那队有惩罚。
因为前年的划船比赛,去年的漂流比赛都是如此。
所以,前两年都是下水,今年就改成上山了吗?真是好有创意呢。
让每天坐在办公室,一年都没运动过几次的懒人去做这些运动,简直是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
这点她有发言权,去年的漂流比赛,她没帮上忙就算了,还全程都在尖叫,无时不刻害怕自己被甩出去,她的队员都调侃她是别队派来的间谍。
不过还好,他们队不是倒数第一。她被弄得全身湿透,头发凌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根本没在好玩。
“那程总会去吗?”Nancy问。
“他是领导,肯定要以身作则啊,不然大家都不愿意去了。”
“噢~还有一个问题我很好奇,程太太会去吗?”
“去年去了。其实公司规定了不允许带家属,但他是老板,谁敢说什么。”林曼儿语气不太友好。
去年,程邺带着他老婆一起参加。一路上,员工都装作无意的偷偷打量他们俩,眼睛都快成斜视了,还被塞了满嘴狗粮。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夫妻俩感情是真好。
平常不苟言笑的程总在老婆面前就是个温柔阳光的大男生,爱逗老婆,被老婆打了还笑的那么开心。
女员工们就在一旁托腮花痴羡慕,说这种反差萌的绝世好男人到哪里去找,根本不用担心会出轨。
想到这,林曼儿嗤笑一声,呵,好男人,还不是肉体出轨了,真是讽刺……
饭后的程家小夫妻,坐在客厅沙发上各自玩着手机。
程邺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老婆,这个周末公司团建,你要去么?”
徐茵茵抬起头看他,“这么快又团建了……今年玩啥?”
“爬山。”
徐茵茵无语了,她跟爬山有仇。
“……,你还记得没结婚前,咱俩一起去爬庐山那次吗?那时我就说了,这是我第一次爬山,也是最后一次。不去。”
想起这个,程邺就想笑。
那个时候好像是五一假期,徐茵茵心血来潮说想去爬山,于是两个人就去了庐山。
那是个大热天,太阳跟个火球似的,晒得人都要化了。
徐茵茵还没爬几个阶梯已经喘得不行,爬了一段又一段,每次都以为要到尽头了,结果一看,还有路,像是永远走不完。
她爬得又累又热,不停地擦汗,跟程邺说要不算了吧,真爬不上去了。
程邺这个心机男居然拿那套“来都来了……”对付她。
她也居然很受用,心想:对哦,来都来了,不爬完全程感觉像白来了一样……
于是又继续不停地走啊走,反正走了很久,腿都快废了,才终于看到了山上的瀑布,她激动得都快哭了,总算到终点了……
他们在瀑布前留了个影,又在附近转了转,眼尖的徐茵茵突然发现左上角那处居然还有一条很隐蔽的上山的路,给她吓得,马上嚷嚷着肚子饿了,拉着程邺马不停蹄地下山,生怕被他发现那条小路。
那时,她就发誓,再也不会爬山了。
现在想起来这事儿,两人还忍俊不禁,果然年纪大了,对年轻时候的回忆都会觉得很美好……
但她是真的真的不会去,非常的坚定。
程邺也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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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两个人的第二次在哪,猜对了就告诉你
羣:32/167*180+5
团建
周末,公司租了一辆大巴车,运载员工到指定地点。
这次一共有三十个人参加,比去年少了一些,毕竟去年好歹还能玩玩水。爬山……真想不出有啥好玩的。
十点整,全体员工集合完毕,大巴车准时出发。
他们这次要去的山叫梧苑山,在隔壁的隔壁城市,因为当地发展不太景气,所以这个旅游景点比较冷门,也不知道策划部是怎么想到要去这里。
虽然说完全可以预见一会儿的痛苦,但此时此刻大家出游的心情还是很兴奋,尤其是……
Nancy在一旁时不时傻笑,把林曼儿看呆了,“你至于么,跟个小学生春游似的……”
“哈哈哈哈哈,你不懂啦,自从结婚以后,我就很少跟朋友出去玩了,上一次我都记不清是几年前了,不过你别说,还真有点春游那味儿……”
“那你现在还是多开心开心吧,到时候就知错了。”
林曼儿低头玩着手机,时不时抬起头望向前两排靠窗的男人,其实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
她才知道,原来一个男人,能好看到连后脑勺都这么赏心悦目。
他偶尔和旁边人小声交谈,偶尔看向窗外。
自从上次接吻那个事情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僵化很久。这次他老婆没跟着他来,也算是今天唯一值得开心的事。
车子中途没有停下,连续开了三个多小时,在一点多的时候到了梧苑山山脚。
大家都坐得头昏脑胀的,有些人一停车就急不可耐地跳下车跑去找厕所,实在是憋得狠了。
林曼儿晕车,刚刚经过一处不平路段时,她甚至觉得自己快被颠吐了,车一停就赶紧拉着Nancy下车透气。
现在是日头正毒的时候,车上和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一下车就能感受到一股热浪迎面扑来。
车上的人陆陆续续下来,一起前往提前定好的餐厅吃午饭。
林曼儿故意落在后面,目光追随着前边清瘦隽逸的男人。
程邺今天穿了灰色的POLO衫和黑色休闲裤,比平时穿正装的样子看上去平易近人多了,剑眉星眸,清秀俊朗,像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不知道又有多少女孩子为之怦然心动。
……
吃完午饭,大家又回到车上小憩一会儿,三点钟正式开始团建活动。
林曼儿是真的困了,三个多小时的车程消耗了她太多精力,她就这么靠着座位睡了过去。
“醒醒,曼儿,我们该出发了!”Nancy轻轻摇晃林曼儿的手臂。
林曼儿睡眼惺忪,觉得时间过得也太快了,“已经三点了吗?”
“对啊。”
前边的人已经开始下车,林曼儿晃了晃脑袋,起身跟着他们一起下车。
因为今晚要在山脚下露营,所以男人负责把帐篷、睡袋一些体积比较大的物体搬过去,女生就负责拿餐具炉具食材等比较轻的物品。
从这到山脚没多少距离,走几分钟就到了。
大家把所有物品放到旁边空地上,等待负责人宣布比赛规则。
负责人说,今天的比赛不是所有人都参加,一部分人要留下来搭帐篷,至于怎么安排要通过抽签决定。而抽中比赛的人,会分成四队,每队五人。
上山的线路有四条,分别是东一线、东二线和西一线、西二线,这四条线路最终会汇聚成一条路,而终点就在汇聚点的那个亭子,哪队先到达亭子,并全体队员合照就算完成任务。
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因为每条线路的路程都不一样,看抽签的运气,而且路上还有分叉口,如果选择了错误的方向那很可能就全军覆没。
第一个到达的队伍,每个人年终奖多奖励一万块。最后一个到达的队伍,要负责今天的晚餐,还要给大家表演节目。
规则一出,瞬间人声沸腾,众人都在吐槽这个鬼赛制。
抽签结束,有人欢喜有人愁,从他们的反应就能猜出来结果,抽到爬山的苦丧着个脸,一脸“我他妈怎么这么倒霉”,而抽到搭帐篷的笑得跟中彩票似的。
虽说爬山第一名有一万的奖金呢,但……万一是最后一名,爬完山筋疲力尽的还得给他们做晚饭,还要表演那劳什子节目,都成年人了还搞这些学生的把戏,一想到那个场面,都尴尬得想撞墙。
林曼儿一脸生无可恋,纸条上面写着大大的东一线三个字。Nancy抽中了西二线,已经蹦跶着跑去找队友了。
“东一线的朋友在哪呀,过来我们集合一下。”有个男人举手大喊,林曼儿认得他,是财务部的薛斌。
她走过去和队友相认,四个人陆续都到齐了,刚好两男两女,还差一个。
就在这时,林曼儿看见程邺朝这个方向走过来。
心里倏忽闪过一个念头。
她看着他越走越近,表面上看似不动声色,其实内心小鹿乱撞个不停。
程邺停在她的旁边,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入耳膜,“东一线?”
薛斌惊讶答道:“对对对,程总您居然跟我们是一个队!”
程邺笑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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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是虚构的,规则是乱扯的,勿究
坠下山崖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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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下山崖
比赛正式开始,五个人快步迈上台阶。
这座山确实是有点陡峭,每一段阶梯的高度相差都很大。
男生步子比较大,两个女生要小跑才能跟得上,没走几段已经气喘吁吁。
程邺建议保持匀速快走,不要过急,太早把体力消耗完,后半程会很难走。
于是他们放慢了点速度,两个女生也尽力跟上。
路边的树木很多,而且都是枝繁叶茂的大树,遮挡了大部分阳光,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晒和热。
其实山上的风景真的很美,他们刚刚经过了一条小溪,溪水从峡谷中间涓涓流下,清澈得能看见水中的鹅卵石。
可惜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停驻观赏。
两个男生顿时想吐槽这该死的策划,大家一起好好的爬山看风景不好吗,非要搞什么比赛,这样跑来跑去的有什么意义,而后突然反应过来程邺就在旁边,想吐槽的嘴又默默闭上了。
走了约有十几段路程,出现了两个分岔口,他们停下,商量对策。
薛斌提议:“要不程总你跟林曼儿走这条,我们三个走那条,如果谁发现自己走的是正确的,就联系另一方。这样风险小一点,如果我们五个人都选了错的一边,那就会耽误很多时间。”
程邺思索片刻,同意他的办法。
两队分头行动。
刚才程邺和林曼儿一路上都没说过话,现在突然单独相处,气氛又变得很怪异。
两人默不作声往前走,林曼儿已经走的有点疲累,步子越来越慢。
程邺回头注意到,对她说:“还能走吗?要不休息会儿?”
前面刚好有个廊子,两个人走过去坐在长椅上休息。
林曼儿灌了几口水,又用力抖了两下腿,感觉好多了。
她不想耽误团体的进度,站起来说:“程总,我可以了,我们继续走吧。”
两个人又继续爬台阶,走了二十多分钟,发现前方没路了,他们这条是错的。
程邺道:“我发个信息给他们,然后我们就原路返回走另一条。”
林曼儿点头,“好”。
她在一旁随意走动,等着程邺发完短信,走近路沿时,一脚踏在被昨日大雨浸湿的软泥上,一下打滑,重心失衡,整个人往前栽去。
“啊!”
程邺抬起头,看到的就是林曼儿整个人倒下山坡。他下意识扑上去欲抓住她,结果踩到软泥,也跟着跌下去。
两个人抱着滚下山坡,背后被碎石残枝硌到,隐隐作痛,滚了不知道多少圈,才撞到一棵树上停了下来。程邺被滚得晕头转向,一时意识不清,几分钟后眩晕感减轻,才慢慢撑着手肘起来。
怀里的林曼儿已经晕了过去,他轻拍她的脸,唤她名字。
她皱着眉头,迷糊睁眼,看到程邺的大脸就在她上方,一脸担忧看着她。
程邺将她扶起靠着背后的树,打量四周,他们好像掉到一个偏僻的山谷里,周围全是树,罕见人迹,应该还没有被开发。
他欲掏出手机,发现口袋是空的,陡然想起手机在他掉下来时,不知道甩到哪个角落去了。他问林曼儿手机在身上吗,她摸了摸口袋,拿出来。在是在,只是屏幕全碎了,也开不了机……
程邺头疼,麻烦了。
看来只能碰运气瞎走,运气好也许就能走回大路或者是碰上人。
他站起身,伸手拉起林曼儿,她痛呼一声,又跌坐下去。
“怎么了?”程邺蹲下问她。
她嘶气,表情难看,手指着右脚,“脚好像崴了,好痛。”
程邺轻轻脱去她的鞋袜,看见红肿的脚踝。
真是什么倒霉事儿都堆一起了……
程邺一只手提起她的鞋,背对林曼儿蹲着,“上来吧,我背你”。
林曼儿不知道在扭捏什么,迟迟没有动作。
程邺本来就心烦意乱,这时也有些不耐烦了,蹙眉道:“快点上来,别浪费时间了,运气好也许还能在天黑前走出去。”
林曼儿被他黑脸吓到,不敢再故作矜持,起身趴在他的背上,双手松松搂住他的脖子。
程邺也不知道该往哪边走,只好凭感觉挑了一个方向,就这么漫漫地往前踱步。
太阳已经偏到西边去了,程邺猜现在应该有六点这样,他们还有一个钟头的时间。
走了约半个小时,连个人影都没看到,也没发现有能出去的路。
其实程邺已经有点体力不支了,天气干燥,他滴水未进,已走得头晕目眩,唇焦舌燥。
刚想着,就看到约五百米的前方隐隐有条小溪流,他掂了掂背上的林曼儿,一鼓作气往前走去。
还真是一条小溪,水很干净。
程邺将林曼儿慢慢放下在一旁,双手捧起溪水,大口吞咽,尽管他平时有些洁癖,这时候也完全顾不上了。
林曼儿也有些渴了,学着他的样子,捧起水小口小口的喝。
天色渐暗,程邺想今天是出不去了,只能先找个地方度过今晚,明天早上再做打算。
他们要尽快在天黑之前找到歇脚的地方,他也不敢保证这里晚上没有毒蛇猛兽出没,那样别说走出去了,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走了一圈,几乎都是平地,没看见个山洞什么的。
突然,一路沉默的林曼儿指着一个方向,惊喜道:“那里有个洞!”
程邺看过去,的确是有个洞,可是这个洞口面积好像有点小啊,不知道里面是怎么样的。
他走过去,将林曼儿放下,附身往洞内看去。
好家伙,真是深藏不露,洞口这么窄,洞内却大的多了,程邺估计里面可以容纳三到四个人。
他试着趴下,从洞口一点一点往里蠕动,竟然真的顺利进入到洞内了。
“来,照着我刚刚的方式爬进来。”程邺隔着厚壁对着洞外的林曼儿说。
林曼儿如法炮制,进到一半,程邺提着她的腋下将她拽了进来。
洞内高度应有一米五,两个人只能坐着,没法站起来。里面光线昏暗,依稀能看到对方的模样,如果天再黑一点,就完全看不见了。
孤男寡女就这样相对坐在逼仄的洞里。
“程总,你说我们能走得出去吗?”林曼儿神色凝重,语气低落不安。
程邺柔声安慰:“我们一定能走出去,而且外面的人也会来找我们,不用太担心。”
林曼儿像憋了很久,终于憋不住了似的,头埋进膝盖里小声抽噎。
其实程邺能理解她,一个女孩子一连串经历了掉下山坡,露宿野外的糟心事,估计都被吓坏了。
他轻拍她的头表示安慰,“我们现在没水喝,你再哭就要把水分消耗完了。”
……
黑夜笼罩,洞内一片漆黑,用那句很经典的话来说就是,伸手不见五指。
长夜漫漫,要如何度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