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天下大定,朝廷百废待兴,晋王做了皇帝,先帝留下的子嗣如今只剩下他和废太子。
废太子接过毒酒那一天,又哭又闹,像疯了一样。
最后抓着来送药的太监的手:“告诉老五,孤求他留三娘一命。”
三娘是废太子最宠爱的孩子,是已故的太子妃所出,今年才刚满十五。
晋王得天下,有人喜,有人愁。有人一夜升官发财,有人一夕颠沛流离。
要说助晋王得天下的这些有功之臣,其中要数江湖第一门派冷剑山庄出力最大。
其武功深不可测,庄中之人皆神出鬼没,叫人分不清虚实。
其势力之大,叫如今得了天下的晋王隐隐发愁。
巧的是,冷剑山庄的庄主无意见过三娘一面,对其恋恋不忘,他向晋王求娶三娘。
晋王虽然有五个孩子,但都是男孩,至今膝下尚未有女儿。
他也想过和冷剑山庄结成儿女亲家,这样多少有点保障,可惜他的女人给他生的全是儿子,如今侧妃肚子里怀的也不知是男是女。
可就算侧妃给他生了个女儿,再等这女儿长大也要十几年。
晋王思来想去,最后还是答应了将三娘赐给庄主褚升。
为了皇家颜面,赐三娘封号安乐,为公主。
公主大婚在明年三月,晋王两日前已经正式举行了登基大典。
三娘心中充满仇恨,她恨晋王抢了属于父王的皇位,且灌了一杯毒酒给父王,如今竟还要将她嫁给素未谋面的人。
不就是想要她这副身子嘛?要是她丢了元红,看那个褚升还愿不愿娶。
三娘勾起讽刺的笑,开始为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打下基础。
就这样,等到了正式大婚那日,陛下携皇后一块去贺喜。
后因酒力不胜,便歇了下来。
皇后是陈阁老家的小女儿,小小年纪,模样就已经荣冠京城。在皇位之争中,陈阁老站错了队,为了一家老小,他献上了这位风情多姿的女儿。
女体入手就是香白细腻,因醉酒红酡的侧颜使人心醉。
褚升虽觉不对,但还是在男人的本能下沉沦了。
他酒不知喝了凡几,入了这洞房掀了盖头,只想抱着那日思夜想的白嫩身体,将自己的巨物深深插入,插的她吟哦不止,叫的合不拢嘴。
阳物探到穴口,挺腰一路畅通无阻。
里面好热,好紧,促使着褚升不断往里挤,两只大奶被他抓在手上,时时变换着形状。
终于,插到了尽头。身下女子也终于舒出一口气,她迷糊着,还以为是陛下在操她。
“好大……撑死婉儿了……”
褚升卡住她的腰,开始律动起来。一时尽根没入,一时半试半探,好不快活。
一夜颠鸾倒凤,四更时,三娘偷偷换回了皇后。
她也被皇帝操的灌了一肚子精液。
她躺在褚升的旁边,心中涌起无限报复的满足感。
只是不娶有什么意思呢,像这样,佳人互换,双凤换凰。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三娘手指抹了抹小穴里的精液放嘴里吃了,看了眼旁边模样俊秀儒雅的褚升。
药效过后,他现在睡得很死。
三娘来到下面,摸到他半硬的肉棒。
一手撑着自己的小穴,一手将半硬的肉棒往穴里塞。
一寸寸吞进后,三娘娇媚的伏在褚升胸口。
一年后,冷剑山庄迎来一对龙凤胎,褚升欢喜不已,男孩取名褚宁,女孩取名褚茵。
而上京皇后娘娘也诞下了一位公主,陛下为此大赦天下,期给小公主祈福。
一晃十五年,翩翩少年郎也成了俊美大叔。
北部战争的平定又是冷剑山庄出了大力,最重要的是褚升和当朝大将军结成了亲家,已经定好了婚期。
陛下又是愁的睡不着觉。
他想想褚宁,又想想自己唯一的公主,还是不舍得把公主给出去。
熟知上天自有安排。
褚升这些年一心培养褚宁和褚茵,再未有过其他孩子。褚宁却忽然病倒了,病的很重,几乎是无力回天的地步。
他睡梦中都在喊娘、娘。
可惜三娘早就死了,也许是心思太多,生下双子的她身子一直不好,没过几年就带着一堆秘密入了坟。
褚宁的病,天下名医都请了个遍,庄内甚至已经在悄悄准备白事。
要是褚宁死了,褚茵一个女娃自然不可能撑起大梁,这偌大的山庄又归为谁继承呢?皇帝不得不认真考量了起来。
恰国师觐见,道紫薇星弱,帝星旁有一微小红痕,阴蚀阳,东南方向,须将东南角名带红,喜穿红衣人尽快嫁出才好,否则国之将衰。
这所有点点综合起来,说的可不就是长公主红杉。
皇帝沉吟片刻,大骂:“混账!”
国师自岿然不动。
三月后,朝花节,举国欢庆。
这日也是长公主出嫁的日子。
人人都道冷剑山庄的庄主命真好,前后嫁了他两个公主,都是国色天香,世间难寻。
红杉是皇朝唯一的公主,还是皇后嫡出的。打小父皇和母后就宠她,一众哥哥弟弟都让着她,养成了她娇矜的脾气,一点不好都受不得。
十五岁的年纪,总是幻想娶自己的是个帅气俊美的英雄。
自从父皇下旨赐婚后,她砸了殿里无数东西,可都无济于事。
听闻那冷剑山庄的庄主已经快四十岁,肯定又老又丑,他儿子都和她一般大了,父皇怎么忍心将她嫁给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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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杉哭红了一双眼,在新房里,轰走过来说喜话的喜娘,不顾礼仪摘下了盖头,伏在床头呜呜的哭。
两个陪嫁的宫婢细声细气安慰她。
红杉被说的烦了,反手在一个宫婢脸上甩下一巴掌:“给本公主闭嘴!”
两个人立马噗通一声跪下。
红杉坐下挑起她们的下巴瞅了两眼,宫里出来的,颜色都不错,甚至属于上层。
红杉呵的笑了,勒令她们道:“把衣服脱了,上床来。”
褚升第一次大婚时高兴的喝了许多酒,第二次时反倒没喝多少,能避的都被他避了。
回到新房时,他无比的清醒。
自从三娘死后,他禁欲了许久,直到后来才收了一个通房,作泄欲之用。
红烛烨烨燃烧着,脚步停在珠帘前。
因他听到里头竟缠绵着呜咽和娇吟声。
女人的嗓音似一把钩,轻易勾住了他的心神。
他掀开珠帘,声音愈发清晰。
竟还光明正大的在他的新床上。
褚升刻意轻了脚步,眼神注视着朦胧的帐子上倒映出的倩影。
他一举拉开,只见里头两个浑身赤裸,妩媚妖娆的女子正在做着磨镜之事。
这一下,身下火热再抵挡不住。
他问:“你们是何人,可知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下面的那女子眯着眉眼,声音黏腻勾人:“妾乃陛下赐给庄主的陪嫁,妾名倩倩,自然知晓现在在什么地方,公主让妾二人先试庄主雄风,以免……”
说着,倩倩的眼睛瞄了瞄褚升的裤裆处。
自古以来是有试婚一说,但先帝的大长公主出嫁时,本和驸马是青梅竹马,早已两厢互表爱意。
谁知安排了一宫女去试婚,驸马却和宫女一见钟情,厮混了几天几夜未出屋,娶了公主后,还是夜夜歇在宫女处。
长公主孤寂一生,郁郁寡欢,早早就白了头,临终前唯一的遗愿就是取消皇朝试婚一说。
在倩倩上头的女子叫木婷,她乳儿没倩倩大,单单一张脸含羞带怯,清纯可人,那低头娇娇一笑,更是叫人把持不住。
她单手拉着褚升衣带:“庄主……可否驭二女?”
褚升明明没喝几口酒,此时却觉如倒饮三升。
帘账再度撂下,里面传来两女娇媚的笑声。
倩倩和木婷还是磨镜的姿势,褚升覆在两女之上。
开头一棒一人一下破二女,淫液伴着处子之血流出。
两女同样对待,那大肉棒儿先插下头倩倩,入的呻吟阵阵,又插那妖精木婷,里面吸的又热又紧,不让他走。
褚升艰难抽出,两个粉嫩嫩的穴搭在一起,一人一下,雨露均沾。
他双手握着倩倩的大奶,一会儿往上一会儿往下。
“骚货,才刚开苞就这么骚,这奶子长这么大,没少被人揉吧?”
倩倩被操的满脸羞红,别开头,双手紧抓着身下被单:“自小被嬷嬷调教的。”
宫里的女人都是皇上的,只看皇上乐不乐意要她们了。
褚升的鸡巴就在倩倩的穴里大进大出,一时冷落了木婷。
木婷的眼儿眨,扭过头和褚升亲吻。
褚升狠操了倩倩一番,又被木婷勾的神魂颠倒。
很明显,倩倩在嬷嬷那被调教的没有木婷好。
木婷小动作多多,一会儿用屁股挨蹭着背后人,一会儿故意咬上褚升的脸,印下浅浅的印子。
最后两人干脆滚了一边儿去,翻来覆去的抽插。
后入式不过瘾,褚升就将木婷倒了个方向,两条腿折起,那肉棒直直在穴里转了一整圈。
“啊……庄主……婷婷受不住……”
木婷的声音本也没有多好听,偏她故作娇柔,一声百回转。
倩倩自认学不来她这样子,只能眼睁睁看着褚升被木婷的声音刺激到的模样,似乎要把身下人揉入了骨血里,猛烈撞击着。
木婷手脚紧紧缠住身上人,使尽浑身解数哄着褚升,才破开的处子穴相当紧致,肉棒每进出一下都要破开层层褶皱吸力。
“婷婷还说受不住,这不是吸着我不让我走嘛?”褚升笑道。
木婷被操的满面通红:“你坏……大鸡巴要插死婷婷了……”
啪啪肉体拍打声,噗呲进出的水声不绝于耳。
倩倩骚穴痒极了,自己拿手去摸却根本没用,毕竟才被更大的东西插过。
她见褚升虽狠操木婷,但不愿津她不大的乳儿。
倩倩将自己的大奶送过去,先和褚升吻了几许,最后他果然一口咬在她的奶子上,慢慢辗转舔吸。
感受到木婷幽怨的眼神,倩倩心道,谁叫你偏要扮成弱柳扶风的姿态,装模作样。那腰是细,蝴蝶骨也甚好看,可就是没胸,奶子甚小。
红杉一直躲在柜子里,她本以为褚升见她不在多少会生气询问,结果提都没提到。
在木婷穴里射了一把,褚升欲望终于渐缓。木婷第一次承欢,身子骨也受不住,精液汩汩流进她的胞宫,云雨过后,她也困得睁不开眼,紧紧夹着腿睡着了。
褚升捞起旁边的倩倩,扒开小穴把半软的鸡巴插进去。
红杉气闷的咬紧了银牙,耳边听得他们淫言浪语,又不好意思现在出去。
约摸过了有一个多时辰,红烛都燃了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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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杉在柜子里已经昏昏欲睡,也没注意外面动静停了下来。
没过一会儿,只听一个清朗的声音:“不知公主是否满意,两个试婚的丫头都已为我胯下之奴,操的晕过去了,而某这胯下之物尚且精神抖擞,硬的有点疼,只等公主来洞房花烛。”
红杉这才知道,自己早被发现了,不过还是倔强着不肯说一个字。
她侧耳细听,外面又没声音了,男人也不再说话。
陡然,藏身的柜子被人一把拉开。
公主姣好的面容充满讶然,褚升一点声音都没有就无情的打开了她藏身的柜门。
昔年大婚时见过皇后娘娘一面,不过容貌早已不清晰。这小公主却长得和她母妃别无二致,褚升看了她一眼,倒记起当年皇后的样子来。
他站在柜前轻轻道,似乎是怕惊动了柜里这个娇娇的小姑娘:“公主和皇后娘娘长得真像,都是貌美倾城。”
任谁都喜欢听好听的话,褚升虽至中年,可常年习武,体态精瘦有力,相貌自然也不差,穿着白色里衣,像是儒雅随和的秀才先生。
红杉悄悄打眼看他,眼前之人是冷剑山庄的庄主,是当世不可多得的大英雄,未见时,只道他是可以当她爹的年纪。如今当面见了,就止不住羞了。
褚升拉她从柜里起来,公主半推半就的从了。
公主被带到床前,撩起的帘子里清楚可见两个浑身青紫昏睡的宫女。
褚升附耳又问她:“公主可满意?”热热的呼气在她耳畔,公主羞的不知如何是好。
浑身僵硬着被褚升脱了喜服,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身上,顺势躺倒在床上。
幸亏这床够大,要不然都无处容身。
公主右边就是木婷和倩倩,手没注意一碰还碰到木婷赤裸的身子。
公主赶紧将手收回,褚升将她小衣解开,不停吮吸她的乳儿。
公主哪里受过这种对待,一股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公主,舒服吗?”
公主咬着唇,胸口微微起伏,不愿答话。
褚升将她余下的衣服一点点解开,脱下小裤时,那优美的私密也渐渐露了出来。
毛儿不多,有些杂,下面掰开来一看还是粉粉嫩嫩的,真好似乱花渐欲迷人眼。
忽的,公主双手紧抓床单,那人竟然用口亲她那处。
褚升伸舌仔细沿着缝口舔舐,将她的瓣儿分开,舌头伸里面去。
“啊……”红杉轻呼,身子一阵颤抖,那穴儿里便密密麻麻流出水儿来。
褚升接了满口,打此慢慢往上,舔过她濡湿的阴户,将淫液捋顺了阴毛,大手缓缓摸着她的腰儿,又去吸她的奶子。
腿弓起,褚升掏出硬邦邦的肉棒,和公主接吻时慢慢将巨物插入粉穴。
可无奈穴儿太小,开头红杉还沉浸在他无尽的温柔里,谁道那棍子一样的东西太骇人,插的她些微疼痛,胀疼极了。
公主自小没受过这种苦,立马哭闹起来:“拿出去,快拿出去,插死我了……”
褚升只能暂时停住,无奈的哄她:“杉儿,女人都要走这一遭,我再轻点好不好?”
红杉不依,只管哭。
都没够到她的那层膜,褚升叹着气退出。
公主的哭喊吵醒了木婷。
一睁眼就看到庄主压着公主,预备欢爱。
公主还在哭闹,那意思是嫌庄主的阳物太大,插不进去。
木婷立马宽慰公主:“殿下,容得进去的,您瞧奴婢这穴口是不是也看着不大?刚刚可是被庄主直插进去,连根容纳进了。”宫女将自己下体正对两人,用手分开两片阴唇。
木婷被操的久了,穴口都有点红红的,没有处理过的精液和淫水黏黏糊糊。
公主想起躲在柜子里听到外面的声音时的羞耻,她倔强的憋着一口气:“我不听我不听,反正就是太大了插不进去。”
褚升从她身上起来,摸了一把公主的奶子和小穴,随后将木婷捞过来。
“来,婷婷,我们做给公主看看。”
木婷红着脸低头,任由男人为所欲为。
褚升先插进两根手指,向公主道:“杉儿你看,这穴儿弹性很大。”
说着又插入一指,三指搅弄风云,弄得蜜穴不断流出蜜液,淅淅沥沥。
适时将龟头抵住穴口,插一点退一点,慢条斯理的将肉棒插进。
红杉这般近距离的观看,为那一点点大的小口真的容纳进了巨物而感到不可思议。
褚升将木婷狠狠一揽到身前,同时下身发力,阳物就一股脑的连根插了进去。
“杉儿……就这样很简单的,插进去你就爽了……啊……骚货,你爽不爽!”陡然被木婷一夹,爽的直冒头,提腰狠狠操干起来。
木婷也掐着嗓子喊起来:“庄主好厉害……插得婷婷爽……好爽……”
红杉看得紧紧夹住自己的腿,小腹一阵颤抖,下身一紧,吐出一波水来,无法抑制的娇喘出声。
褚升看到她憋红的脸颊,双手不断揉着自己的胸。
“杉儿也想要了是吗?”
红杉小嘴微张,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
紫红的肉棒没入女人的软嫩,一进一出带出无数淫液,木婷的神情如梦似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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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杉看痴了,竟弓腰伸出香舌去舔两人交合处。
“啊……公主……殿下……不要……奴婢脏……”
褚升也被此情此景刺激的眼睛发红,这公主果真不谙世事。
当下使力狠插了几下木婷,就将她撂一边儿去,抱起公主,压在她身上与她深深凝望。
红杉小声道:“郎君插进来吧……我,我下面好难受。”
褚升抱住她脑袋与她唇舌纠缠,身子渐渐放低,那物卡在她雪白细嫩的两腿之间。
他捞起公主的一只手,向下摸到那坚硬滚烫的物什,慢慢诱导她往穴里塞。
方才公主被龟头撑的疼痛,已然知晓这巨物要进入自己的哪里。下面实在湿塌塌的难受,她顺着他的引导将肉棒往自己穴里塞,完全忘了先前的疼痛。
“啊~~”
感觉到肉棒进入了正确的途径,褚升立刻压腹狠狠一捣,长驱直入,以防公主再喊疼不让入。
公主的手沾上了自己的处子血,不待她回神,身上一连串的撞击让她只能不断娇喊出声。
床也在咯吱咯吱响,倩倩犹睡得昏死,木婷倒也乖巧,在旁为两人欢爱助兴,用自己娇小的乳儿去蹭褚升的后背,芊芊素手轻柔的弄着公主的大奶。
褚茵半夜起身,偷偷摸摸到父亲的屋外,听着屋内女子的娇嗔和男子的粗喘,她恨恨地拍了下廊柱,转身跑了。
许是喜事带来喜运,病得毫无起色的褚宁竟然渐渐好了起来。
大将军冬贺听闻此事非常高兴,他本就非常欣赏褚升,也一直将褚宁当自己半个儿子看待,立马抽了个时间来看望自己未来的女婿。
褚宁病榻之上哽咽着唤他,求他将两家婚事解除,不能耽误了将军家的小姐。
冬贺其人,粗莽汉子出身,在战场上几十年,没什么比兄弟情更重要,极讲义气。
听闻此话,当即拍板反驳:“说好的事,我冬贺背弃则是无情无义,小女还有两月及笄,成亲事宜我自和你父亲商量,阿宁不必担心。”
褚宁劝阻无果,反倒推近了婚期。
说是等两月后将军的女儿冬英过完及笄礼就坐上花轿,直接到冷剑山庄里拜天地。
两个月,褚宁的身体愈发大好。
直气得上京的皇帝牙痒痒,这褚宁命还真是好,已经嫁给冷剑山庄两位公主了!越想越寝食难安,甚至后悔起来为什么不多等等,就算将红杉嫁给褚宁也是好的啊!
幸得皇后再次传来喜讯,暂缓了这种悲痛。
他期望的看着皇后尚且平坦的肚子,许下圣愿:“希望皇后给朕生的还是一位小公主。”
将军府。
闺房内,冬英苦恼的捧着脸。
眼看明日就是及笄之日,她才不想嫁给那个病秧子,听说卧床许久就快死了。
她一嫁过去说不定就做了寡妇,越想越可怕。她爹是武将,许多事跟他也说不清,她爹只知道兄弟,只知道不能背信弃义。
一点也不为她考虑!
况且……
门轻轻叩响,冬英急忙去开门,看到来人,一个深扑,将自己埋入他怀里。
“表哥,你怎么才来啊!”
冬英自小母亲早亡,爹又一直在外打仗,舅舅一家常接她过去照顾。
虽然生在将门,但冬英个子稍矮,身材虽然匀称,个子不高却一直是她心病。
只有表哥从不嫌弃,他们从小玩到大,情分自然也不一样。
“英英,我回去求了母亲,母亲差点把我锁在家里出不来,看来我们的事只能作罢了。”
两人一路拥至里间,那清瘦俊秀的男子才开口,冬英就两眼酸涩。
所幸对这结果也早已猜了出来,她道:“我也去找过我爹,他那人,你知道的……”
“英英,要不然我带着你跑吧,让你嫁给那个快死的人守活寡,比割了我的肉还难受。”
冬英哭着摇头:“公主都嫁过去了,我要是不嫁,我爹怎么办,我虽然任性,但是……表哥,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了……呜呜……”
“好英英,不哭啊不哭……”
男子拭泪的速度赶不上她掉泪,表哥干脆低头用吻舔走她的眼泪。
“表哥……以后你会想我的吧?”
男子描着她的眉眼:“傻英英,表哥忘了什么也不会忘了你啊。”
床就在旁边,两人说话声音渐低,表哥揽着冬英躺了上去。
说起来这事两人已经做了好几年,将军常年不在家,什么事都好说好做。
表哥将手探进去稍微摸了几下,底下就湿透了。
他撩起袍子,褪去里裤,将二人私密之处露出来。
两人都分外珍惜这最后一次。
表哥扶着阳具一点点插进去,冬英长得不高,穴道也不长,每每肉棒全根顶进都要插到胞宫里。
冬英双手揽住表哥,因下面的插入微呼着。
她想起两人第一次时,是偷偷躲在屋里看春宫图,越看呼吸越粗重,就和现在一样。
表哥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火热,门却突然敲响,他的丫鬟进来送茶。
丫鬟是特意安排在表哥身边留给他知人事的,长得好看,细腰扭扭。
表哥叫丫鬟留下来,让冬英出去自己玩一会儿。
冬英才不依,又偷偷溜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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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英看到表哥带着丫鬟去了里面,丫鬟蹲在他腿间,随即传来表哥似痛苦的呻吟。
不一会儿,他又将丫鬟抱起,这次是压在了床榻上。
床帐撂下,她也看不清楚。
只知道里面的人似乎在做什么剧烈的事,前后直晃,这一晃,就足足晃了一个下午。
晚上,表哥送她回府。
冬英缠住他,不让他走。
“表哥,下午那图我没看太懂,去我屋里接着看吧。”
后来发生的事就像此时一样,疯狂又热烈。
冬英的双腿紧紧夹住男人,她和表哥深情对望:“再重点……啊……插死我……让英英怀上你的孩子……”
他们可以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虽然现下才傍晚时分,但过了晚上四更天,就会有人来了,冬英就要被按着梳妆打扮穿喜服。
许是两人都想到这茬,表哥抽插的动作愈发深重。
“好,让英英……怀上表哥的孩子。”
“啊啊……嗯啊……表哥好深,插穿了……呜呜……好棒!”
嫩穴被操的外翻,撑起薄薄的一层,鸡巴一直深顶。
一夜过来,两人缠绵至极,用尽了各种姿势,冬英的肚子都被射精射的鼓了起来,差点连喜服都穿不上。
由表哥一路背上轿,红盖头下的人哭成了泪人。
坐在新房里,依旧在哭。
褚宁本就不愿强人所难,听了哭声也觉得心烦,只挑了盖头后就明言:“莫哭了,我不碰你,你睡床,今晚新婚之夜我不留下不好,打地铺就是,明日我就去书房睡。”
冬英哭哭啼啼的应了,偷觑着褚宁,虽传他身子不好,但此时看来和常人无异。相貌俊美,只是不耐烦拧着眉。
冬英不敢再看,匆忙合衣睡了。
一夜无事。
第二日一早褚宁就起早练功去了,丫鬟被支开,褚茵偷偷跑到哥哥的新房里来。
她早已偷偷探清,冬英本不愿嫁给她哥哥,是被大将军逼着嫁过来的。
冬英梦里还经历了一番离别,乍醒来捂着胸口急喘不止,看到坐在屋子里的褚茵当即就是吓一跳。
“你,你是谁……”
褚茵笑道:“嫂嫂先别怕,我是褚宁的妹妹,我今日来找你乃是有事想与你说。”
冬英双手紧抓被子:“你……你说就是……”
“嫂嫂,我哥昨晚没碰你是吧?”
冬英勉强的尴尬笑着:“妹妹,妹妹说什么?”
褚茵却好像没了耐心,语气一点点加重:“我说,嫂嫂想不想回家去呢,只要来一次偷粱换柱……嫂嫂就可以如愿以偿了哦。”
“什,什么……”如愿看到冬英露出惊讶的表情,褚茵玩味的笑了。
……
褚升最近正是享齐人之福,一边有尚且及笄的嫡妻撅着屁股给他操,一边是倩倩和木婷。这两个小骚货,一定要他用大肉棒捅才行。
今个夜晚,褚升被两个丫鬟绊在书房里了。
红杉憋着一口气,硬撑着没去找他。
那两个贱婢,竟然爬到主子头上,看她明天怎么收拾她们!
她气着气着倒也睡着了。
半夜里,有人上床来,压在她身上就到处亲。
身子被他紧紧搂着,红杉挣不开,也看不见他的容貌。本来就睡意浓重,鼻间闻到熟悉的味道也就随他去了,暗想褚升倒还知道回来,那两个丫鬟估摸又被操晕了。
她哪里知道,此时在她身上肆意妄为和她耳鬓厮磨的乃是少庄主褚宁。
褚宁今晚被妹妹灌了好些酒,没过一会儿他就觉得身上不对劲,褚茵一脸无辜,叫他问都不好问。最后意识朦胧之际,只能叫她将他送回房。
可怜见的,褚宁还是处男一个,下体胀的生疼,硬是忍住了,直到褚茵将他送到房间里。
门轰隆一声自外关上了,褚宁迷迷糊糊看着周围,心想不对啊,这应该不是他的屋子……
他一边想一边往里走,一个没注意,啪挞一声被椅子绊了一下。
这一下,方向倒是对了,他看到他的床了,床上躺着一个女子,应该就是他新婚的妻子了。
药性促发下,褚宁晃晃悠悠向床榻走去,还知道脱鞋子,脱完后就压在了床上的女人身上。
衣服碍事,红杉身上的衣物很快被褚宁扒光,他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脱了个七七八八。
虽没真操过女人的穴,但是婚前该学的也都学了。
喝过带料的酒,真难想象褚宁还能撑这么久。
不过现下也是真的撑不住了,他摸到女子下体的穴口粗粗揉了一遍,就握着自己的鸡巴找到穴口准备一插而入。
红杉适时娇吟一声,感受到巨物的滚烫,她只闭着眼道:“快点,我还困着呢……”也不知道她到底醒没醒。
听闻此话,鸡巴就沿着缝往里插。
红杉被褚升操了两个月已经操熟了,这龟头才入,她就使劲夹着,嫩肉急缩。
褚宁被夹的又痛又爽,很快,没忍住第一泡精射了出去,射满了穴口,倒是个很好的润滑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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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年轻人恢复快,大鸡巴很快又是硬邦邦一根。
褚宁双手撑着床头,寻到女人的脸,就大肆亲吻下来,不一会儿就和她唇舌交缠,互送口涎。
鸡巴这次不再磨蹭,摆准位置就猛一挺腰,直捣黄龙。
褚茵一直躲在门外偷听,不久就听到里面传来男女有规律的啪啪交合声。
还有女人忽高忽低的呻吟:“啊……啊……插的好快……”
褚茵一边露出得逞的笑容,一边低声嗤道:“还是公主,呵,不过也只是淫妇一个!”说完,她恨恨走了。
而在书房里,倩倩又是最先被操得受不住那个,木婷使出百般技巧困着褚升和她操逼。
公主被皇上皇后宠的蠢笨如斯,竟然新婚之夜就先将她们献出去,少了她多少事,都不用自己以后费尽心机爬床了。
木婷承受着身上人的勇猛,捏着嗓子喊的娇兮兮。
现在只指望自己这肚子争气,生个一儿半女地位就稳了。
褚茵自然知道这个矫揉造作的丫鬟,就算是宫里出来的又怎么样,贱婢还是贱婢,
第二日褚升前一步从书房离开,后一步褚茵就命人各端一碗藏红花汤进去。
木婷和倩倩均是浑身爱痕,还有凝固的精斑和胡乱的阴毛。
褚茵叫两个护卫将她们死死压制住,那两碗藏红花汤就由婆子硬箍着姑娘们的嘴巴灌了下去。
褚茵事了拂身去,两位姑娘却是痛的死去活来,木婷身下甚至流了血出来。
她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生生忍受过去。
谁知这只是一个开始,晚上她们就被蒙了眼带离了庄子,辗转百里卖到了江南的烟花之地。
路上被两个随行的护卫一路淫玩,卖到老鸨手里才轻松了一些,不过很快也接起了客,此乃后话了。
而山庄内,两个丫鬟的消失并没有什么影响,甚至一点小水花也没激起。
褚升自然知道是谁做的好事,木婷和倩倩离开的那天晚上,他就将褚茵喊了过去。
褚茵来时,恰好遇到红杉的婢女过来问庄主今晚是否去夫人房里过夜,褚升一口回绝了:“让夫人早点休息,这几日我有些忙,不能陪她,且让她宽心。”
婢女走了,褚茵嘟着嘴很自然的一进来就攀在爹爹身上:“爹,那个公主就是麻烦,一天到晚霸着你,茵儿都好久没这样和你在一起了~”
褚升拉开她的手:“都这么大了还撒娇,一点规矩没有。”
褚茵却顺势挤进了他的怀里,坐在他的腿上微微动。
“爹~你一点都不心疼女儿,茵儿练剑划伤了手你都没来看茵儿。”
少女和公主一样的年纪,公主已然嫁给了他,被男人的东西狠狠操过,而茵儿还是一脸天真。
褚升叹了口气:“茵儿,爹问你……木婷和倩倩是怎么回事?”
褚茵可怜巴巴:“爹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事啊,茵儿就知道,爹不爱茵儿了,爹只爱小娘,小娘是公主还长得那么好看。哪像茵儿只是个没娘的孩子……呜呜呜……”
其实褚茵容貌不错,长得像三娘,只是如果和红杉站一块比较那自然比不过,如今她一人泪水涟涟在这,褚升自是心疼极了。何况在他心里这是他女儿,他又哪里知道当年和他缠绵的是皇后,红杉才是他亲女儿……
当年褚升是一眼就相中三娘,面对和三娘如此相像的褚茵,他疼都来不及,哪里舍得再问一句。
他连连哄着,褚茵才终于不哭了,惹人怜惜的靠在他怀里。
“爹既然问了,那茵儿跟你说就是,免得你冤枉了茵儿。那两个丫鬟都是自愿请离山庄的,我还给她们安排了两个护卫护送呢!”
褚升虽然不信,但此时也只能顺着她:“好好,茵儿真是个善良的人儿,是爹最爱的女儿。”
褚茵柔柔的一团在他怀里,小屁股抵着肉棒,还时不时的晃动,褚升望着这个像极了三娘的女儿,性欲竟然慢慢起了头,抚着她背的动作越来越缓慢。
就在此刻,褚茵忽而抬头亲了一下他的嘴。
“爹,你底下藏了什么东西,硬硬的戳着茵儿,茵儿下面被你戳的好痒……嘻嘻……”
她好似觉着这是件什么好玩的事,还去勾着她爹的嘴亲。
“茵儿要爹亲,唔,茵儿的奶儿也好疼啊,奶娘说这是茵儿长大了,可是真的好疼啊,爹爹帮我揉一揉好不好?”
少女纯真的眼湿漉漉的看着他,似是真的受不了发育的痛苦。
褚升鬼使神差的摸了上去,缓慢揉了起来:“好,爹爹帮你揉揉。”话罢,对着近在咫尺的粉嫩小嘴也深深吻了下去。
情欲渐热,褚茵变换了姿势坐在她爹身上,两腿张开,跨坐在他身上,私密处隔着衣裤和褚升勃起的阳物相互按摩纾解。
“爹,我好难受,你再帮帮茵儿好不好……”褚茵说着,双手开始撕扯身上衣物,脸蛋也通红一片,身子一阵颤抖。原来为了事成,她来之前狠心给自己喂了一杯烈性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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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干我 愿君(古言np一男n女)(Malp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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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干我
褚升本来还多少有些顾虑,此刻看这少女淫荡的模样,哪里还有什么理智,猛的抱起她往书房的床上一丢,瞬间欺压上去。
边啃咬她的甜美边哄道:“茵儿不哭,有爹在呢,爹一定会让你舒服的,马上就不难受了。”
因为春药的缘故,褚茵被破身的时候甚至没感觉到疼痛,只有大肉棒进来的酥麻和带给身体的一波波异样。
感受着爹爹一寸寸进入自己的身体,褚茵满足了,她努力放松身子容纳他的进入。
“爹,快进来,快进来,茵儿好痒……要大鸡巴操……”
褚升一个深挺,终于全部插进去了,他啪一下拍她白嫩的屁股:“这些骚话是谁叫你说的?”
“没有,没有谁……茵儿,茵儿自己看春宫图的……”
他竟不知平日里看似乖巧的女儿竟然如此淫荡,想到如今身下操的是自己女儿,褚升就欲火难耐,肉棒竟然在褚茵的穴里又撑了一轮。
他把着女儿的腰操的越来越起劲,哪里还记得什么木婷倩倩。
这里上演着父女相奸的戏码,而那头红杉在房里不停的揪着帕子走来走去。
今日一早她被体内的饱胀感弄醒,不仅感觉精液撑的肚子都大了,而那甬道里竟还塞着那根粗硕的东西。
最叫人觉着恐怖的事,那覆在她身上的男人不是褚升,而是他的儿子褚宁!他们昨晚睡在一起,不该做的都做尽了。
一想到这,红杉走动的动作更快了,几乎快要把手中的帕子拧断。
那褚宁早上认出她来,还硬箍着她又来了一回,大肉棒感觉异常清晰,在自己穴里进进出出。红杉还不敢喊叫,生怕万一外面有人听见。
弄到最后,她手抓着床头,美丽的身子无奈的承受着男人的强击。
“褚宁……褚宁……我是你小娘!”
褚宁自知昨夜被褚茵坑骗了,不过事已至此,倒无什么好说。
红杉公主生的国色天香,谁看不要道一声美又多姿,年岁和他一样大,却嫁给了他爹。
固然此前确实没什么私心杂念,可是一早晨勃,意识到自己的阳物竟然就在公主的穴儿里,还未想明白,身体却已经开始了动作,一点点插着公主的嫩穴。
这才发现女人的滋味,他哪里再停得下来。
“我父亲操得你,我就操不得?你看看你身下流的水儿……褥子都湿透了。”
褥子都湿透了,小穴里还全都是他的精液……
想到这里,红杉烦躁的坐下,羞耻溢满心头,褚宁直做到正午才走,她的院里也没有任何的丫鬟在。
不知该道庆幸还是该先哭泣,她抓紧将自己收拾好,脏了的床单和衣物全部拿去烧了。
没过多久就来了两个新丫鬟,道木婷和倩倩思念家乡,庄主特许她们回去了。
红杉心思单纯,况且就是两个丫鬟而已,换了也就换了。
而目前还有一件紧要事……
“欸,我到底该怎么办……”她秀眉紧蹙,美眸含愁。
一直就这样愁着到了傍晚,她使一个丫鬟去问褚升过不过来,听丫鬟褚升说不过来时她反倒松了口气。
“备水,我要沐浴。”
欢爱后,身上一身污垢并没有清除,许是心虚,下午也一直不敢要水。
等到水送过来,屏退下人后,她脱了衣物再看,亵裤上混杂的一片,全是黏糊糊的淫液混着精水。
小穴里面似乎现在还有一根巨物在里面不停捣乱。
她坐在浴桶里吟哦出声,芊芊素手竟然探到那羞耻之处左右扣摸。
她真的好想要大鸡巴插进来操她……
想到褚宁年轻俊朗的模样,红杉竟不自觉将他做了意淫对象。
晚浴后,她孤独一人躺在床上。
红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窗户被人打开,一人翻身而进。
他直奔向床榻,一手捂住红杉的嘴巴叫她不要喊出声,一手拽下面罩:“是我。”
正是褚宁。
红杉哪里敢说自己刚刚还在想着他,立马挥开他的手:“你来干什么?”
褚宁摸着她精致的脸蛋,凑到她面前:“你说呢,我自然是来干你的。”
热气扑在她脸上,红杉顿时乱了阵脚,她一阵推拒,只不管不顾。
褚宁被她小拳头打在心口,他摁住她的动作,问:“好,既然你如此不喜我,那我走就是。只是你要想好了,打此以后,你我再无关联,你的骚穴再痒我都不会操。”
褚宁说的决绝,红杉立时止了动作,她犹豫了。
褚宁倒也不说假话,等了一会儿就要抽手离去。眼看他就要走,红杉急忙反抓住他的手:“留,留下……”
褚宁微微笑了:“留下做什么?”
红杉扣着床单:“留下……干……干我……”
双腿蓦地被推举到头顶,褚宁直接撕开她的裤子,露出粉嫩嫩的穴,这个姿势屁股还止不住的上翘,穴里的淫水竟顺着股沟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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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 愿君(古言np一男n女)(Malp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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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
褚宁掏出巨物,在穴口上下滑了一滑,龟头就插进那嫩穴里,一点点往里推进。
褚宁和其父不相上下,但褚宁作为少年人,各方面都更符合红杉未出嫁时幻想的年轻英俊的英雄模样。
红杉脚趾舒服的蜷缩,她现在心甘情愿的给他操。
两人就这样背着褚升搞在了一起,没几个月红杉就被诊出喜脉来。
褚升高兴坏了,接连宿在她房里,就抱着她说甜言蜜语然后睡觉。
褚茵自是又气又难受,可有什么办法,谁叫那公主肚子争气呢。
一年后,公主平安诞下一个麟儿,消息传到皇宫,圣上大喜,特赐名邵祺,又封王赐封地。
孩子生下来了,褚茵总算找到机会缠着父亲了。
褚升也自知愧疚,有什么好的都往女儿房里送,她有什么过分的要求也尽量满足。
褚茵一开始还被父亲宠的甜甜蜜蜜,过了一阵,心里又不舒坦了,为了试探出父亲对她的真心,她竟偷偷跑下了山。
她本意是找人假装绑架了她,叫父亲过来救她。谁知这一场绑架却成了真。
也该是她,自来坏事做绝,这次算是被逮着了。像土匪一样的十个男人,个个体格健硕,操了她整整两天两夜。
神智不清时又被卖去了添香楼,被喂了药关在屋子里,每天安排恩客进去操穴。
有一回楼里忙,喂药的人迟迟没来。褚茵醒来发现自己身上有了些力气,不顾一切莽撞的想要逃离,门打开还没走几步就被老鸨发现,揪着她的头发骂小贱人给她带了回去。
而褚茵却双眼直瞪瞪的,看着对面。
只见小楼间有一女子用扇掩着面,笑望了望转身走了,从那双熟悉的眼中不难看出,此女正是当初被褚茵卖到勾栏的木婷,不知她用何手段从那百里外的勾栏回来,到了皇城做妓女。
再过几天,褚升终于发现不对了,他还以为褚茵在跟他使小性子,安排人搜寻后结果叫人心痛。
褚茵浑身青紫的躺在他面前,小穴不知被多少人干过了,竟还被人喂了一种奇毒。
冷剑山庄何等地方,褚茵的毒自然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解法。
蘸蓝花和至亲之人的血液混合,喝上一碗就解得干干净净。
褚升着急,下人端来蘸蓝花汤后,立马挑着指尖滴了好几滴下去。
他扶着褚茵亲自喂了下去:“乖茵儿,药好了你快喝下,喝下就好了。”
本以为毒很快会解,褚茵却在床上疼的打滚,话都说不出来了。
没过三刻,人就死的透透的,一点气也没有了。
也是褚茵死了,医师再一看,这才知道三娘给他戴了多大一顶帽子。
褚升惶惶一日,找机会还是偷取了褚宁指尖一滴血,再一验证,果然三娘当年一胎龙凤是给别人生的孩子。
草席卷走褚茵,后山立了个孤坟。
此事并未声张,对外只称褚茵游历去了,对待褚宁的态度也还是和从前一样。
可只有褚升自己知道,得知此事的冲击到底有多大。
终有一日,褚升运动时气血倒流,哇的一口血吐出,没有任何征兆,只痛喊一声:“三娘!”便气绝身亡。
留下怀孕五月的公主和不满两岁的邵祺。
陛下心疼女儿,将公主接回宫中养胎。皇后那胎也果真如了皇上的意,又生了一个女儿,那小娃娃现今长得唇红齿白,漂亮的很。
相对于已经嫁人生子的红杉,帝后两人自然更喜欢才点点大的小公主。
红杉被父母千娇万宠着长大,哪里受过这等委屈,加上褚升一死如鲠在喉,肚里这胎是在褚宁出庄办事时怀上的,所以确信是褚升的。
哪想这才几月大,孩子就没了父亲。
红杉愈想,竟将所有怨气都怪到了当初将她嫁给褚升的父皇身上。
皇帝也自知有愧,对这个女儿愈发弥补。世上只有公主死了驸马守节,哪有驸马死了,公主要一辈子守着的事,哪怕这个公主是嫁过去的。
现说好听点红杉是来皇城养胎,其实谁都知道,贵女不可能再回去冷剑山庄了,只看皇上用什么手段说辞了。
过几月,红杉顺利产下一个女婴。
但红杉并不喜这孩子,甚至满心只有厌恶。
其后不待孩子满月,陛下就派人将孩子送回冷剑山庄,并光明正大赐婚长公主于朝中重臣。
自此,朝廷与江湖有了第一次明面上的裂痕,长达十数年彼此无任何联系,江湖纷争朝廷再插不得手,朝上事江湖上亦不闻不问。
直到新帝登位,主动与庄主褚宁交好,皇家又嫁了第三个公主过来,正是红杉的妹妹,小公主如心,这次配的是年岁相当的邵祺。
褚宁和新帝以往就有点交情,这次不止皇家出公主了,他们冷剑山庄当年是没有女孩,现今不正好有一个适龄的姑娘,邵清。也就是褚升留下的遗腹子,当年在皇宫出生,分分离离十数年,最后又嫁回了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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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初长成 愿君(古言np一男n女)(Malp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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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初长成
又说许多年前褚茵将褚宁带到红杉房里,当晚就叫人把冬英带下了山。
冬英为了和表哥在一起,换名更姓,最后终于抬进府里做了妾。
就这样瞒了十几年,给表哥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舅母却越来越不好相与,让表哥娶了正妻不说还聘了两个良家女做妾,这叫她怎么在后院待下去!
她一气之下,哭着回家找了爹。
大将军却被她吓一跳,因冷剑山庄那边十几年前就给了信说冬英突发疾病去世,他还去找褚宁闹过,折了山庄不少人。而今这人好好的,哭得梨花带雨的。
口中什么,给表哥生个两个儿子,什么舅母还总说她……
冬贺差点给她气晕!
大将军一生正气,从未想过会生个这般模样的女儿,一切后续处理且不谈,只说冬贺自觉对不起褚宁,拉着冬英上门去请罪,后又做主将冬英的小女儿水水许配给了他。
冬贺态度强势,褚宁拒绝不得,只好受了。
此后数年,国内风调雨顺,边境蛮夷也不敢再犯。
朝廷和江湖,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愿君出生在冷剑山庄,他爹是庄主褚宁的亲弟弟褚邵祺,至于他娘,则是冷剑山庄的秘辛。
愿君打小没娘,小时候还会缠着父亲问,后来被训打的多了,就再也不问了。
庄主的弟弟不学无术,武功平平是每个冷剑山庄的人都知道的事,只没想到这样一个浪荡子生出的儿子,却是骨骼惊奇,愿君小小年纪就展出傲人之姿,是个练武奇才。
庄主将他接到身边用心抚养,倾囊相授,同他的孩子一样每日起早习武,夜深才歇下。
愿君打小有个玩伴叫思思,是庄上厨娘的女儿,虽身份不高,却是长得闭月羞花,肤若凝脂。小小年纪,一颦一笑,皆叫人为之心醉。
思思和愿君一般大,总是喜欢跟在愿君后头,愿君练剑时,她就来给他擦汗送饭。
叫同为习武的千微羡慕不已,千微比他俩小个几岁,乃是庄主的老来子,偏生长得粉嫩一团,像女孩子似的。
这年愿君十六岁,少年人长得身姿颀长,容貌异常俊美。
只是他那不着调的老子实在是太混账了,这次在外面游玩的时候看上了一个貌美的姑娘,二话不说将其掠夺至自己身下,奸淫了无数遍,并将其带了回来。
回到庄上更是不加知道收敛为何物,门阀大敞,男女的呻吟丝毫不加掩饰。
千微本去找叔父问问可从外头带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回来,谁想遇到这场面,羞得脸上通红,噔噔噔跑的飞快。
没仔细看路,砰地一下正巧和愿君撞上了。
少年人硬朗的身体,千微鼓着腮帮子,任由他将自己扶稳,却说不出来话。
愿君问他:“怎么了?”
千微睁着大眼瞧他,嗫喏几许,忽然不远处隐隐看到一个粉衣小姑娘的身影正向着这边跑过来,那是思思。
千微丢下一句:“你和你的思思妹妹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他很快侧身而走,远远避开两人。
愿君本找自己父亲也无事,只是听说他回来了,例行去拜访一下。
思思很快追上来,她气喘吁吁的,粉嫩的小嘴微微张合:“愿君哥哥,你要去哪里?我和你一起。”
已经及笄的少女,正在筹备婚嫁。两人一起长大,多了青梅竹马的情意,庄主做主将思思与他结了亲,愿君并未拒绝。
日子定在六月初三,如今只剩半个多月。
愿君看着她艳若桃李的面容,因跑动微微颤抖的胸脯,突然反手牵着她,快走了几步,两人躲到一个墙角后。
他纤长的手指摸着她粉嫩的唇,然后将自己的狠狠倾覆上去。
那小嘴儿被他蹂躏,舌尖挑开牙关,勾着她的香舌百般纠缠起来。
少女已经发育的胸前鼓鼓,愿君隔着衣服揉着她的胸,摸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想要伸进去,被思思红着脸拦住了,她嘴角还挂着银丝:“愿君哥哥,还是先去看看伯父罢。”
愿君替她整好略约凌乱的衣衫,两人一起自角落里出去。
到了门口,不消多说,愿君就清楚方才千微为何那般姿态了。
淫言浪语不断传出。
这也没个人守着。
思思红着脸想走,却被愿君牢牢牵住:“思思知道这里头在做什么?”
思思点头又摇头,最后细声细气地:“思思看姐姐和姐夫做过,姐姐说这是羞人的事,是夫妻才能做的事,不能告诉别人。”
愿君牵着思思往里头走,看到主屋门窗皆未关,难怪声音那般大。
两人躲到窗户底下,从这望去正好,里头正对着大床。
床上赤裸纠缠着一对男女,女子看着身量尚小,至多十四五岁,地上全是撕毁的衣服,固然是不愿意的,因被操的时间久了,什么推拒的力气也没了,只能张着腿,叫男人狠狠操干。
中间那幼小的穴洞都被操了开来,圆圆的合不拢。
愿君的爹褚邵祺早年也是一个美男子,加上颇得女子喜爱,看重自己的外表,如今虽至中年,身材样貌也都还不错。
初次 愿君(古言np一男n女)(Malp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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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
思思羞着脸紧紧靠着愿君,眼儿却是一眨不眨盯着里面看。
没一会儿,里头的人就换了姿势。
褚邵祺像骑马一样直起身子坐在女子身上,两只手揉着女子的两个浑圆。
这一下女子的容貌也毕现无疑。
果真是一个美的,樱桃小口,琼鼻粉颊,被操的眼儿都睁不开。
储邵祺坐着抽插一下入的更深,女子无力的呻吟断断续续。
一对大奶儿被揉的直晃。
思思靠着愿君,乳儿自然也贴着他胳膊。
愿君心下一阵邪火,身侧女子的清香一阵一阵灌入鼻中。
不再看他爹这活春宫,扣住思思的头令她和他一阵缠吻。
思思被亲软了身子,任由自己被他抱着,就近抱去了西侧耳房里。
半推半就的褪了衣衫,挺立的乳儿迫不及待似的从衣服里弹跳出来。
愿君望着她身下细小穴缝,思思害羞,不停的想把双腿并拢。
愿君干脆跻身其中,卡着她两条腿圈在他的腰上。
将阳物掏出,还是粉嫩粗壮的一根。
已经硬的滚烫的肉棒慢慢对准那小缝,缓慢下沉。
“啊……疼……”思思痛呼出声,毕竟是第一次,两人都不好受。
龟头卡在穴里,进退两难,一边是汹涌的性欲,一边是思思的阻拦。
“愿君哥哥……不要啊……不要……插进来……”
此时女人娇声的劝阻好似鼓励他继续进去的动力,愿君的龟头已经顶到了那层膜。
他深知一鼓作气再而衰的道理,哑声道:“思思……马上就不疼了。”
话落,肉棒噗呲一下穿刺而过。
“嗯啊……”身体被插进了巨物,饱胀感和濒临顶点的快感一触即发。
思思长吟一声,无力的躺在床上。
初次接触女人的紧密处,愿君说不上来什么滋味,畅快有,后悔有,更难言的是一股子酥麻感,似极度悲伤,又似夹着欢乐。
深深埋进后,他根本不敢抽动。此刻就像悬在一根弦上,稍微拨动一下,就要震颤弦上的人赶紧做出决定。
愿君把玩着思思的乳儿,深提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将那阵蚀骨的酥麻退了下去。
身体微动,他适应了女人穴里的柔软紧致,拥紧她,缓缓起伏了起来。
思思渐渐腿曲起,小嘴里微吐着呻吟,身下一阵刺痛后,那物缓缓抽动碾磨了剩余的不平。
两人交合处,随着愿君的动作不断带出她的淫液和丝丝的处子血。
“啊……好奇怪……愿君哥哥……”
“思思,你我还有半个月成亲,都怪愿君哥哥实在忍不住了,现在就要了你。”
思思连忙摇头:“不怪不怪,我也……很舒服,况且这日子也近了……”
两人瞬时相视而笑,水乳交融,好一番浓情蜜意,偷偷尝尽了快活。
毕竟是他院的耳房,愿君没敢耽搁,只弄了一次就和思思起身穿戴好从耳房里出来,主屋此时也没了动静。不过才尝了一番滋味,遂也不再多看,赶紧走了。
思思回到家,仍觉得下体胀胀的,好似那个巨物还插在里面。
中午正是忙碌的时候,姐姐和娘亲只来得及和她说一句话就赶紧走了。
只剩下姐夫和她。
那个穿着白衣的温柔男子摆好碗筷唤她吃饭。
“文君哥哥,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呀?”思思俏皮着,没有外人的时候她私底下从不喊他姐夫。
文君拉她坐下,两人肩靠肩:“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晚?”
思思悄悄红了脸,手指揪着衣角:“没……没什么……”
这个位置,文君轻易便看到她双奶之间挤出的乳沟。
他眼光微黯,又注意到她衣领间隐约露出的红痕。
他盛了一碗汤给思思:“下次可不要回来这么晚了,你看你娘亲和你姐姐都吃过走了。”
思思乖巧的应了,接过碗,双手无意地和文君接触。
就在这档口,也不知谁出的错,哐当一声,汤碗打翻在地,鲜美的汤洒出来弄了两人一身。
“思思……都是我没拿稳,诶,衣服都脏了……”
“文君哥哥,不碍事……不碍事……”
夏天的衣物本就单薄,汤一撒,衣服紧贴在身上,文君一边做样擦拭,一边看了不少风景。
“思思,汤也溅到我身上了,你帮文君哥哥也擦一擦吧……”
一人逐渐擦至女人的酥胸,一人逐渐靠近男人已经苏醒的巨物。
两人越靠越近,头靠头,终于亲在了一起。
思思几近痴迷的和文君相吻,这是她的姐夫,以前只有姐姐能霸占他,从现在开始也属于她了。
思思喜欢文君,从小就喜欢。
这个一身书气的男人,还会对她笑,教她诗词。
“啊啊……哥哥……慢点……”
可惜没等到她长大,姐姐先把人抢了去。
思思的衣服被撕开,露出更多的暧昧红痕。
文君自然一眼看出这是做过什么事,以前这个小丫头勾引他哪会这般胆大,今日肯定是已经和愿君做过了,回来了还安分不下来。
手指从下面一摸就过了一把淫水,文君笑道:“偷看我和你姐姐操穴的小丫头长大了。”
玖儿初到 愿君(古言np一男n女)(Malp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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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儿初到
话音落下,文君随即将思思压在桌子上,释放出阳物找着泛滥的蜜处,龟头寻磨了几下,霎时一杆进洞。
“思思……思思长大不好吗……文君哥哥也可以操思思了……”
文君狠压着她,手抚着她的大奶挺腰直插。穴里润滑的很,属于其他男子的精液被他捣碎在淫穴里,缓缓流出。
“自然好……思思从小就是个小淫娃,现在就是大淫娃了。嘶……看这蜜穴吸得我……”
思思撅着屁股让姐夫操,忍不住淫叫着:“文君哥哥,快点……操死我……啊……啊嗯姐夫……操死思思……好舒服啊,小骚穴好痒……”两人淫言浪语不断,在饭厅里连门都未关。
淫水哗啦啦流了一地,思思才被愿君开了苞,回来就被姐夫上了她一个下午,操得腿都软了。
愿君初尝滋味,少年人本该忍不住,可庄上下午就出了一桩大事。
昔年老庄主的至交好友抱着一个约摸六七岁的孩子来到冷剑山庄,两人皆奄奄一息。
那老人自知回天乏术,只拉着褚宁的手一两句道明了事情缘由,并期冷剑山庄能收留这个幼小的孩子。
褚宁自无不应,老人终于闭眼放心死去。
而那孩子,浑身伤痕累累,也是出气多进气少,之所以现在还能有一口气,完全是老人将自己最后一波内力全打给了她。
正巧避世名医大家鹤山谷的人在庄内做客,褚宁急忙请了来救治这小娃。
这才知,除了外伤和内伤,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被下了淫毒,还是种特别霸道的淫毒,老人那一波内力打进去虽然暂时保住了她的性命,可也将淫毒深入了经脉。
所幸如今女娃还小,鹤山谷的人留下一瓶药丸,嘱咐其每年三月初三吃一颗,这淫毒只能靠压制,待她一年比一年大时,这毒也会愈发躁郁,那时就要靠合欢来纾解,要根解还得待她长大成人,再去鹤山谷寻医,看看到时有没有其他法子。
褚宁思来想去,看到这女娃无意识拽着愿君的手不放开,遂下了决定:“愿君,玖儿交付于你如何?她是箜篌岭燕南大侠唯一的血脉了,箜篌岭遭此一疫,我冷剑山庄也不能置身事外,我可能要出去一阵了,千微还小,这庄里其他人我也不放心。”比如说那个混账东西褚邵祺。
愿君点点头,算是应了。
玖儿就此被安顿在了愿君的院子里,褚宁携带一帮人走后,庄内依旧如常。
愿君和千微一起练剑,只是少了时常跟在后头的思思。
愿君知道,两人婚期将近,成礼前是不能见面的,否则会坏了日后的福分,思思她娘早上还叫人来说了一遍,他也就克制着不去找思思。
他哪里知道,思思和她姐夫搞在了一起,天天乐不思蜀。
几日后玖儿终于也清醒过来,对第一眼见到的愿君分外依赖。这娃娃还小,离不得人,愿君也就没再和千微一起练剑。
千微生着闷气去到她娘跟前,庄主夫人窝在床上不时咳嗽,好笑的揉着千微的脑袋:“瞧这气鼓鼓的样子,是谁惹我们千微了?”
千微摇摇头,又什么都不肯说了。
半月后,褚宁还是没有回来,愿君打算推迟成亲。
可他爹褚邵祺倒是个混不吝的,直言此次为愿君成亲准备的东西正好给他,他要娶妻。
正是此前被他强抢回来的那个姑娘。
庄主不在,没人能压管着褚邵祺。
婚礼很快热热闹闹的办了起来。
愿君无意听庄中下人提起,道二爷新娶的夫人和大小姐长得相似。
大小姐?愿君这一代没有什么大小姐,那只能是上一代的事了。
愿君知道,他有一个姑姑叫褚邵清,被赐婚给了三王爷,很多年前在他还小的时候倒是见过一面,不过长什么样子肯定也忘得差不多了。
褚邵祺新娶的夫人叫姒媚,年芳十五。
愿君觉得自己和他爹之间已经无话可说,更不想喊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女人叫娘。
两个月后,褚宁终于回来了。
回来头一件事就是将褚邵祺吊起来打了一顿。
原来这姒媚正是邵清和三王爷的女儿,出去游玩的时候被褚邵祺看到了。
“你这混账东西,邵清都找到我这来了,我竟还不知,只当你又带了什么青楼里的姑娘回来。”啪啪又是几鞭子,褚邵祺被打的半死不活。
褚宁也是一口黑血吐出,无力瘫坐在椅子上。
这次出去,他受了不轻的伤。
他挥手指指,叫愿君:“把你爹放下来吧,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明日叫他去三王爷府邸负荆请罪去,看人家原不原谅他。”
姒媚早已失了清白之身,在冷剑山庄连大礼都办了,当朝陛下又和褚宁关系交好,这件事到最后果是不了了之。
褚宁回来,愿君的婚事又被拉上了进程。
思思的娘亲和姐姐出门采购,思思则在自己的屋里浑身赤裸的和自己的姐夫抵死缠绵。
两具雪白的身子交合在一起,做得时间长了,两人身上皆是汗水。
“思思……我真舍不得你这小淫娃,以后成亲了还让姐夫操吗?”
思思将大奶子送进他嘴里,满脸酡红:“让……自然让……姐夫快操我……好爽……”
愿君那种初出茅庐的小子哪里比得过已经成亲几年的文君,稍稍用些手段就能让思思欲仙欲死。
成亲 愿君(古言np一男n女)(Malp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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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
一晃又是半月而过,这次在褚宁的主持下,愿君和思思终于结成大礼,拜堂做了夫妻。
思思走路时小心翼翼,莲步轻移,别人见了只当新娘子娇羞。坐在喜床上也是并拢双腿,微微垂着头。
哪知新娘子这是心虚害怕的姿态。
文君哥哥在自己小肚子里射满了精液,还拿了一个木塞堵着,
思思生怕动作稍微大一点,那木塞就掉了下去,这满肚子的精液就会溢出去。
愿君本不嗜酒,这大喜的日子却被灌了不少,走到新房时脑袋都晕乎乎的。
坚持着拿着秤杆将红盖头挑开,喜娘说了祝福的话,又喝了一杯交杯酒,屋里那些嘈杂无关的人总算都走了。
愿君虽然喝醉了,但是他就有这种能耐让人觉得他没喝醉。
他拥着思思要入睡,思思急忙拦住他,收拾好被他扯歪的裙子,要真让他现在就洞房花烛,自己这满肚子的精液不是一下就露馅了嘛。
好在愿君似是真的醉了,扑在她身上就没了动静。
她赶紧向外喊来了庄主赐的陪嫁丫鬟蝶儿,两个姑娘一起将愿君脱了鞋袜搬到床上睡好。
思思只觉下腹真的憋不住了,留下一句叫蝶儿好好伺候愿君,就赶紧净身去了。
蝶儿是褚宁千挑万选出来的,容貌身段样样不差,本就是留着给愿君受用解人事的,不过愿君一直未碰她。
褚宁倒也想过给蝶儿找个人嫁了,可蝶儿不愿意,哭得眼睛都肿了。
这厢愿君成亲,又求了庄主将其赐给思思做陪嫁丫鬟,只求能服侍愿君,哪怕公子一辈子不碰她。
褚宁也就遂了她的心愿,随她去了。
未料新婚之夜蝶儿就美梦成真。
思思走后,蝶儿也去打了一盆热水来,细细的替愿君擦着。
少年人棱角分明,眉眼精致,似乎多看都是一种亵渎。
他就像天上的神君无意落下凡尘,只紧紧闭着眼,就颠倒了一众生灵。
蝶儿擦拭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痴痴望着,忽的手腕被愿君一把抓住。
那俊美少年睁开眼来,无波无尘,只有深邃的一抹黑,令人忍不住深陷。
蝶儿紧张又害怕:“公子……是,是夫人叫我伺候你的……”
愿君似乎看清面前女子的模样,放下了防备,手松开了她。
蝶儿刚松口气,忽然,愿君又扣住她,这次直接将她拽倒在他胸前。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蝶儿心口跳的怦怦的。
愿君果然如她所愿,一个翻身强行将她压在了身下。
“公子……不要啊……今天是你和夫人的大喜之日……”
愿君神色无波,好似她发出什么声音都不能干扰到他,或者说,愿君今晚是真的醉了,现在全是凭借本能办事。
蝶儿的衣服被他撕裂,露出姣美的酮体。
挺翘的双乳被男人狠狠揉过,两条嫩腿大开,蝶儿能感觉到愿君温凉的手覆在她的私处,已在肆意搅弄。
蝶儿吟哦一声,一股淫水哗哗的流了下来。
愿君的手指在她私处玩弄了一会儿,很快就换了个炙热的物什抵着。
感受到女人的柔软,愿君坚定的往里插去。
蝶儿忍着痛,张着腿任由他一点点贯穿自己。
处子的鲜红落下,炙热的肉棒插进最深处,直捣花心。
“呃呀……公子……入的好深……蝶儿,蝶儿好欢喜……”
床铺渐次吱呀起来,愿君在雪白的身子上不断起伏。
思思在另一个房间正洗着身子,因为怕被发现,所有人都被她喊退下了。
陡然外门一响,正在惬意泡水的思思却没有注意。
可随之而来的女人呻吟却是盖都盖不住。
“啊啊……公子,你要带我去哪儿……哦啊……”
竟是愿君抱着蝶儿一路插到了这里。
女子娇媚的攀在他身上,两腿紧紧夹着他,上身则被抽插的一颠一颠。
两人唇舌纠缠,身无一物。刚进门,蝶儿就被抵在旁边一顿狂操。
肉穴似有无限大的能力,毫不费力吞尽这根粗硕的阳物。
蝶儿忽然呜咽起来,一声接一声的细密,原是被愿君抵到了宫口,还一下下的撞着。
就在两人后头不远处,思思披着衣服湿漉漉站在那,不可置信的捂着嘴。
蝶儿早已注意到她,冲她露出个羞涩又难耐的表情。
大喜之日,公子没上你而上了我这个丫鬟,怎么样?
思思恨恨看了一夜,终是什么都没说,她似乎哭泣了,掩着唇小跑了出去。
但是现在谁在乎呢?
愿君醉的如此,只将身下蝶儿当做发泄这不知哪来的欲火的肉壶,根本注意不到其他。
思思径直跑了好远,直到踏进以往熟悉的院门,她才发现不知何时她竟从愿君的芳来院跑回了家。
她母亲的屋子早已熄灯睡觉,跨入后院,姐姐和姐夫的房间果然还没有熄灯。
仔细听,还能听到男女的嬉闹声。
千微 愿君(古言np一男n女)(Malp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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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微
思思扣了个洞往里瞧,只见一男一女正耳鬓厮磨,欢爱正热。姐夫温柔而沉重的入着姐姐,不知碰到了什么,两人笑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今晚公子会把思思操得下不来床?”是姐夫温柔的声音。
文君说着又是重重一压,姐姐惊呼一声又笑道:“你这个冤家可轻些……哎,还不是庄主怕公子不晓得情欲,特特叫我在他饭里下了春情散。”
“春情散……你就不怕思思被做的起不来床!”
“怕,怕什么,她自小我就知道是个淫物。父亲在世时,每晚都和思思睡在一起……脱光了身子睡……”姐姐媚笑了几声,其他皆在不言里。
听到这里,文君愈发用力起来,插的两人淫液飞溅,余下皆是破碎的呻吟,
门外的人失魂落魄的站起来,小穴里却淅淅沥沥流了许多水出来,对,姐姐说的没错,她就是一个淫物。
那现在,她要去找谁操她的逼呢?
思思不知不觉就走出了院门,来到曲径通幽处呆呆站着。
“思思,你怎么在这?”竟是千微。
小公子挑着灯笼越发显得他莹白如玉,举止娇憨可爱。
思思想,给了他也不错。
当即脱了身上披着的衣服,一下子女人赤裸的身体就出现在眼前。
千微怔楞了一下,随后赶紧捂着眼急道:“你……你快把衣服穿上,我不跟你说话了,我走了!”
思思拉着他的袖子:“你觉得我不好看吗?为什么看都不看我一眼?”
千微红着脸,无话可说,使劲拽回袖子,拔腿就跑。
身后此时无声无息落下一道黑影:“夫人,把衣服穿上吧。”
是愿君留给思思的暗卫。
“明川。”思思低低念了一声,忽然转头抱住了一身黑衣的他。
“夫人,我已娶妻。”
暗卫的声音不包含一点情绪,让思思觉得自己是个笑话,千微不肯碰她,如今竟连一个暗卫都看不上她吗?
她温热的身躯在他身上辗转,手伸进他的衣领里:“是露水姻缘也好,明川,你看看我,你不想要我吗?。”
她主动的凑上前亲吻他,将他的衣领越扒越开。
思思浑身欲火高涨,动作也越发妖娆。
明川终出手制住她作乱的双手,眼底已经一片赤红。
幽深的小道里。
思思背抵着坚实的廊柱,男人的炙热狠狠一插到底,很快男女交合的声音清晰的响起来。
放心不下又跑回来的千微正目睹这一幕,他皱着眉头,又抠着指甲,最后转身而去。只是去的方向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向着左边走了过去。
蝶儿初次开苞就一直承受着愿君强烈的撞击,一路从卧房操到隔间,又从隔间回到卧房,最后被愿君压在桌子上做晕了。
而愿君的阳物依旧胀大着,甚至都没射过一次。
性欲充斥了全身,只能说春情散药效已发挥的淋漓尽致。
蝶儿晕死过去,愿君又抽插了几十下没得趣,索性抽离她身体,酒意朦胧中还记得冷水的效用。
又去到隔间,阀门开启,将温热的池水换成冰冷的泉水。
他沉身进去,总算是好了一点,身体的热度稍减,他又开始后悔没把蝶儿一起带过来,这样边泡边插应该能更舒服一点。
正这样想着,门口就忽进一人,束冠绸衣,正是千微。
千微一路过来,只想探个究竟,结果方才在卧房看到了晕在地上的蝶儿,吓得他灯笼都掉了。
地上的女子双腿大开,穴口已经被操出了一个圆圆的小洞,淅淅沥沥的滴着水。
千微慌里慌张离开,没注意路,未想竟又被他摸到隔间。
水汽氤氲,他看到愿君正泡在池子里,如画的模样,沉沉的眸正和他对视,千微一时茫然无措。
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上前了几步,离得近了:“愿君,今天不是你和思思的大喜之日吗?为何我看到……”
“哗啦”一声将他未尽的话吞尽了池子里。
愿君竟使力将他拽了下来。
“呜呜……你,你做什么……”千微扑腾了好几下,发冠都散了,才在池子里站稳。
刚站稳,愿君又伸手将他拦腰抱住。
散了发冠,千微脸上被冷水浸透而一点点露出的真实容貌,杏眼圆睁,本来七分的美貌顿时变成了十分,姝色动人。
她,惊慌失措的想挣开愿君的钳制。
“放开我……放开,愿君你快放开我!”
愿君死死压制住她,不让她乱动,瞳孔如幽深的墨,气息靠她越来越近。
千微一时不敢出声,贝齿轻咬下唇,两人气息几乎交融。
愿君忽然伸舌在她唇上舔了一下。
千微羞恼极了,顾不得其他,赶紧拿手捂着嘴:“你干嘛!”
谁想这手一松,就给了愿君可乘之机,腰间系带被轻而易举解开,本就被水浸的凸显的玲珑身躯越发曼妙。
只剩发育可观的胸脯上厚厚围着的那一层白布条。
护住了上面护不住下面,千微急忙遮挡时,愿君却搂住她落下深深亲吻。
开苞 愿君(古言np一男n女)(Malp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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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苞
千微被抵在池壁上,强势的热吻几乎问吻的她喘不过起来。
双腿中间卡着一个勃然大物,炙热的温度正蠢蠢欲动。
“啊……什么东西……”千微被烫的一下子伸手抓住了这个。
愿君当即闷哼一声,攥住她的手上下滑动了几许。
千微挣脱不开,反被吻的失了神。
亵裤被他一手撕开,千微已经无力阻拦。
她的身躯被他尽情抚摸,裹胸布一层一层滑落。
愿君的肉棒抵在她紧闭的大腿间开始缓缓抽动,顶端一下下戳着花瓣,千微难耐的扭动身子,下面濡湿的厉害,像是来葵水时一样。
布条最终滑落,露出起伏的山丘,两个乳虽然打小就被紧紧缠住,但是依旧没能阻挡它的发育,挺翘翘的立着,连那红梅都可爱至极。
愿君低头吸了吸,奶头很快立起来,乳儿微微的颤动。
千微攀上他的两肩,一声声呻吟溢出口中,浑身皆愉悦的放松了些。
就着这个机会,那不安分的巨物终于顶进花瓣。
感觉下面被撑开了一些,千微咬着唇清醒过来。她知道如果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事,就像她以前看到的娘亲和舅舅偷情,叔父和新娶的叔母在床上一样。
“千微……”愿君的气息在她耳畔,温柔的一声,似包含了无限柔情。
他知道他现在压着的人是谁,千微被这一声又喊的沦陷了,她从小女扮男装,最多的就是跟在愿君后面。怕暴露身份,根本不敢和外人多说一句话,长这么大,庄门都没出过。
少年人火气很足,水明明是冷的,可他紧压着她,那水似乎都变温了。
他在她颈间亲吻,下面肉棒寻摸到花瓣慢慢研磨,插进一点就退出来,直到拿手一摸都是黏糊糊的淫水,使劲掐住她的腰,叫她不能乱动,龟头整个一点点插了进去。
千微没再推拒,她努力忍受着。
“啊……慢……慢点……”被撑开的饱胀感一瞬传来,她有些疼,更多的则是心慌。
真的把自己给他了吗,以后怎么办?她不能恢复女儿家的身份,而愿君也已娶妻……她到底何去何从?
“嗯啊……”无力思考更多,千微一声急促的吟叫,愿君已然深插了进去。
酒意到这里只剩清醒,春药催发着他的欲望。
蜜穴紧致收缩,他抵到那层膜稍稍后退一点就狠劲一冲操了进去。
丝丝的初红流出,散开在澄澈的水里。
女人的下面没什么差别,只是她这个人给了他莫大的快感。
摸到她的奶子,又将她出口的惊呼吞尽喉咙。
池水飞溅,不顾她的青涩,愿君挺腰猛插了一阵。
花穴里层层叠叠,肉棒每入一分,被吸附的感觉就更强烈。
千微初初疼了一会儿,很快身体的快意就涌了上来,后背被撞得靠在池壁上有些难受。
“……嗯嗯,能不能……换个地方啊……我后背有些疼……”
花穴吞进粗硕的阳物,一进一出间,媚肉都被操的外翻。
一阵后,愿君伏在她身上停止了动作,只那物还深深插在里面。
他抱她上去,每走动一下,阳物似乎就戳的更深。
千微一直在细微的呻吟,整个人都攀在愿君身上,莹白的脚趾用力的屈起,体内一波波快感蒸腾而起。
眼看愿君带她走出隔间一路往床上去,地上躺着的蝶儿两人都已不在乎。
千微被摆成后入的姿势,小屁股被插的摇摇欲坠。愿君掐着她的腰,真就像骑马一样,出力不停,动作大开大合。
千微咬着被褥,额上已全是汗水,她的身子被插得忽前忽后,已经完全被愿君带入性欲的漩涡。
男女的呻吟声渐次响起,毫不遮掩,晕过去的蝶儿迷迷糊糊被吵醒。
只见床上一男一女,一伏一跪,紧密相连。男子自然是她一心痴迷的公子,而女子侧过头和公子接吻着,只能看到莹白的肌肤,妖娆的动作。
蝶儿不忍再看,她自以为那是思思夫人,难受的掉下了眼泪。
自己躺在地上,双腿间有些空荡荡的难受,公子肯定是嫌她没滋味,他一点也不喜欢她,她真的错了吗?一直以来的坚持又算什么,还不如当初认命听庄主的找个踏实人嫁了。
蝶儿被愿君伤透了心,只觉悔不当初。她艰难的起身,终是在屋内激烈的交合声中落荒而逃。
……
千微紧咬贝齿,已经快一个时辰了,房间里到处都是他们操穴的痕迹。
先前愿君射了一次,她还以为结束了。结果他那物都还没有抽出来,就在她的穴里又硬了。
“啊啊……痛……求求你,别插了……唔……被撑坏了……”
千微反抗的厉害,愿君只好放缓了动作,轻轻安抚她。
药效已经过了,两人却正情浓时。千微见愿君似乎已经清醒,她羞怯的才想起来此所为何事。
“我看到思思……和你的暗卫明川,他们……他们……”
千微支支吾吾,一男一女在一起干什么自然能猜到。
保密 愿君(古言np一男n女)(Malp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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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
听闻此事,愿君看起来并无不妥,脸色如常。
还道:“千微,这件事希望你先保密好不好?”
千微虽不解但是很听他的话,没有思量就答应了他。
思思和她姐夫的事做了不是一次两次,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愿君早已没了刚开始得知此事的急火攻心,虽然知晓未婚妻背着他做的事,但他一个字没往外说,依旧娶了她。
这次她和自己的暗卫搞在一起好像也不算什么事了。
这一晚之后,蝶儿终于看清了自己,求愿君给她配了个老实本分的人。
而千微穿着高领衣捂着脖子足足过了好几天身上的印子才消了。
愿君没有再碰思思,但他待思思还是如从前一样,不管是语气还是神态都无可挑剔。
那晚的事起因是吃了春情散,而蝶儿也已经被嫁出去了,一切似乎都烟消云散。
一段时间后,愿君照常和千微一起练剑,剑招凌厉中,两厢对望,彼此心知肚明,那锋利的剑似乎也多了几分柔情。
褚宁早年就受过伤,这次为了替燕南大侠报仇更是不遗余力,新伤加旧疾,管理庄中事物也是有心无力。
遂决定带着千微的母亲一起去南郡养养,诸事不管。
是不指望褚邵祺能杠担子了,幸好愿君是个靠的住的,现在又成了亲,褚宁早已渐渐将庄中大多事物托付给他,如今暂退江湖倒也不至于慌乱。
时光如梭,一晃三年而过。
……
涉月是一个贼,采花贼,自出师以来,尝过魔教教主的滋味,也和年轻俊美的太子殿下春风一度过,感觉都还不错,每一个都操的她高潮迭起,今晚,她找到了她的第三个目标。
江湖第一大派冷剑山庄的少庄主,据说风度翩翩一表人才,虽还未及弱冠,但一身剑法已足以让他在江湖上留下名号。
是夜,月黑风高,万籁俱寂。
涉月躲过从人的巡视,一路畅通无阻摸到了少庄主的院子。
竹林森森,涉月手里拿着万湖阁买的地图,觉得真值。
她轻松翻过眼前的院墙,里面巡夜的人坐在廊下打盹。
一路悄悄走过外廊,涉月正愁要找哪间房,就见转角有一屋亮着灯。
真巧了。
她小心着脚步,慢慢向房间靠去。
打她出现在院外,愿君就察觉到了。
此人虽然轻功了得,但显然初入江湖不久,还太嫩,不时弄出一些小声响。
愿君分神些许,身下美丽女子的柔夷就拍打上来。
思思染了凤仙花的指甲轻轻勾了勾男人的背,留下浅浅一条痕迹。
愿君回神,神色抱歉一笑,垂首勾着她的香舌几番纠缠。
他那物好生粗大,满满塞在自己里面,每入一下,思思都忍不住娇吟一声。
“愿君,轻一些。”思思有点承受不住了,那粗大钻进她的体内重重碾磨而后又缓缓抽出。
愿君温柔道好,动作慢下来。
三年来,他和思思交欢的次数屈指可数,他本不想碰她,可无奈思思总是红着眼掉下这许多眼泪,求他幸一次。
涉月靠近时就听到女子毫不遮掩的娇吟,屋里做些什么一想便知,她摸摸滚烫的脸颊,心想传言不实,外面皆说冷剑山庄少庄主不近女色,弱冠之年尚未娶妻。那这里头的女人又是什么,听着那动静还不小,床铺都嘎吱嘎吱的,涉月顿觉里裤有点湿了。屋里蜡烛明晃晃的亮着,竟连窗子都没关,不过这可方便了她。
动作越发小心翼翼,涉月觑着窗里的画面,里头纱帐也未垂下,床上一对纠葛的男女,最传统的姿势,女子在下面一丝不挂,细长的双腿害羞似的使劲贴住男子,再看那男子在床榻上竟然衣衫整齐。
涉月想他估计就把逞凶之物掏出,这种情况要么是太急了,干柴烈火实在忍不住了,要么是男人根本没想脱。
涉月怎么想,觉得都是第二种情况多些。
他可是少庄主欸,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冷剑山庄的庄主和夫人早已避世,现在把持大局的是少庄主的堂哥,听闻两人关系极好,只待年后举行大典正式让少庄主拿行令做庄主。
床上女子忽然发出一阵短促尖利的呻吟,而男子似乎一点没有被影响到,仍然均匀有序的动作着,衣袍遮住叫人看不清下面究竟是何状态。
持久的抽插,思思痉挛着高潮了,淫水噗噗的泄出,覆盖在男人的阳物上。
“愿君……不要了……嗯啊……不要继续了……我到了……”
思思香汗淋漓,愿君最后重重的碾磨几下带给她高潮后的余韵,随后轻轻抽了出来,跪坐在床上整理了一下衣服。
涉月自窗后隐去,听到那叫愿君的男子温言说道:“思思,待会儿叫了热水来洗过再睡。”
那如夜色沉醉的声音,让涉月微微恍了会儿神。
看样子,那男子根本不打算在这留夜。
不一会儿,门响声起,男子从屋中出来步履缓缓向着回廊右边走去。
涉月 愿君(古言np一男n女)(Malp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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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月
冷剑山庄的少庄主在外人皆称千微公子,因为他使的那把剑叫千微,至于他真正叫什么,涉月还从未想过打听。
毕竟自她起意到实行,不过一日时间。那女子叫他愿君,她也未将这名字放在心上,身体欢愉就够了,讲究其他做什么。
涉月使劲夹了夹腿,她现在已经湿透了,下面空虚的厉害,现在满心满意都是他下面那根东西。
这促使她没思考就已跟在了他后面。
他刚才根本没有尽兴,最后连阳精都未出。涉月想着待会儿他在自己身上驰骋一定叫他射出来。
愿君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一路不急不缓,哪怕他知道后面正有个人跟着他。
是个女子,脚步轻盈,他仔细从空气中辨识,还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至于她一直跟着他到底要做什么。
愿君回了自己屋子,点起烛火,故意没关门,背对着门口整理了一下案头。
烛光摇曳,门外轻轻闪进来一人,她相当自然的替愿君关好了门。
没有刻意压住声音,愿君放下手中书回眸望去。
女子穿着一身黑衣,拉下遮面的黑罩,眉眼带笑,眸儿水润,乍一看如芙蓉出水般清纯,胸前被贴身的黑衣裹着露了形状,不小的分量。
涉月也望着他,适才一直没有望到他的模样,如今才能仔细打量。她心下一震,江湖上说千微公子乃是第一美人她还曾不相信,男人再美还能比过女人吗,如今亲眼见着,他淡漠望着你时,如眼里全都是你,身姿颀长,似乎一切的美之词都不能意喻。
涉月情不自禁靠过去,一步一步走的甚是艰难,真恨不得被他抱在怀里才好。面对这样雅人,仅仅看着就似乎是一种亵渎,但涉月是个采花贼,师傅说过,征服这样的男人才有更大的快感。
“公子,我想找一个人。”愿君的胸膛上多了两只小手,她缓缓摸索着,看着他的眼神迷离。愿君见过太多这样的女子了,他淡淡拂开:“姑娘,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出门右拐直走从后门出去吧。”
涉月才不管他冷情冷意,兀自说道:“哦……我知道了,是我衣服穿得不对。”
话落,她利落解了夜行衣的系带,露出姣好的身材。
“我想要公子……撑在我身上,然后……插进去……嗯啊……。”
涉月又贴上去,这次她清晰感觉到了愿君有一瞬间的僵硬。
她得意一笑,怕他再次推开她,她快速的摸进他的裤里摸到了那尚且硬邦邦的阳物,上下一番滑动。
肚兜都快撑不住的奶子在他面前微微晃动,比思思大了许多,也比思思会撩人。
“公子……你这样不难受吗,是想要自己解决吧……嗯?那个女子不能让你快乐……涉月可以,涉月最喜欢……”她拖长了尾音,两人间气息暧昧,“公子操我啊……用你的大肉棒狠狠的操我……”
愿君皱眉闭着眼,不动如山。
涉月继续用手慢慢撸他的肉棒,一边伸出香舌轻轻舔吻他的面颊,他没拒绝。
脸上濡湿的感觉,她在他眼睛上缓缓厮磨。
涉月忽然感觉身子一轻,已然被他打横抱起,往床榻走去。
她只愣了一下便娇笑着埋进他怀里。
愿君将纱帐垂下,床上是多情风骚的女子。
那胸前颤巍巍的,早已占据他心眼多时,没空解系带,直接将肚兜带子都扯坏了。
一对皑皑白雪便蹦了出来,顶上一点梅,愿君注视着,然后将它吸入口中。
“啊……啊……公子不要咬……嗯……公子摸摸下面……下面……涉月的小穴已经全湿了……”
愿君如她所愿,探进她贴身的亵裤。
涉月不断呻吟着,她清晰感觉着胸前的刺痛和快意,自己的私密也正被他触摸。
一想到方才看到那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此时正探在她的私密,轻轻拨弄着她的小穴,涉月几个急促的喘息,脸憋的通红,双腿陡然一夹,制止他已伸入半截的手指。
“不要……这个,要你……那个……插进来……啊……”
她这会儿倒似害羞起来,身儿欲拒还迎。
这风光霁月的公子于是抽出自己的手,换了更硬实的物什挡于闺门前。
“你说要哪个进来?”
她的腿被他使劲分开,此刻私密大白于人间,一根炙热的家伙不断在其上骚扰。
或一会儿拿阳物拍她门户,或一会儿盯着她腿根轻轻抽插起来,逗趣似得,叫那穴儿愈发饥渴收缩的厉害。
涉月转瞬就明白这公子什么心思了,怪道师傅总是教导她,勾引男人时要像裸着身子的官家女子,似推非拒,影影绰绰。
涉月的手指轻轻摸在他俊美的脸上,痴迷般水波流转:“要公子下面的那根东西,插进涉月的穴里,插的越深越好。”
穴口水淋淋的,愿君也已忍得龟头发疼。
他将阳物顶在缝隙处蹭了蹭,乍望见涉月昂头难抑的娇吟,这幅画面交叉变化,忽然变成思思躺在床上被人辗转碾磨,浑不似与他床上时一样,她与那人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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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月张着腿等了许久也不见他下一步动作,以为他还要她说出更多下流话,遂张口求道:“公子,涉月底下空虚的很,要公子的大肉棒填满才行,公子来呀~”
愿君隐去眼中阴翳,忽的低头堵住那香软的小嘴,叫她只能啊啊呜呜呻吟,至于那底下软嫩更是被阳物一插到底,毫不留情。
涉月喊叫无门,唇舌皆被他纠缠着,再多的声音都被吞噬在两人唇齿间。
方才上手摸时就已震撼,觉得本钱足够,谁知这一插进来才叫人神魂颠倒,魂不思蜀。
他插入后一点缓和的机会都没留给她,紧攥着她的腰便开始狠狠起伏。
涉月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两只大奶被他压着,一会儿往前一会儿往后,他吻了她许久才终于放开。
“啊啊……公子太快了……涉月好舒服啊……公子插的好深……”
肉棒畅通无阻的在穴里驰骋,因着愿君的阳物确够大,穴口都被撑做薄薄的一层,真怕被插坏。
涉月不久前还羡慕思思被大肉棒伺候着,现在自己也吃到了这根大肉棒,心中不禁万分得意。唯一不足就是,身上男子依旧没有脱去其他衣物,只单单掏出一根肉棒来操她。
床榻也渐渐起了声响,愿君入的越来越顺。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伴着雷声轰鸣,乍吓了涉月一跳。
那下身紧紧箍着阳物,愿君忍了好大的气性才没有射出来,他狠狠拍打她的屁股:“做了什么亏心事,这般怕打雷。”
涉月吃痛的一娇嗔:“哪里做过什么亏心事,就不知眼下被公子压在身下算不算做亏心事。”
愿君制住她的身子,插在体内的大阳物后撤一步,陡然狠狠一入,顶住她的花心深处。
“勾引别人的夫君,当然算作亏心事。”他贴着她的耳朵说。
涉月却被那一下沁出了眼泪,等分辨了他话中的意思,顿时心跳如擂鼓。
外面皆不知少庄主已经成亲,夜夜娇妻在怀,她这算是得知了什么秘辛吗?
可这有什么好隐瞒的,涉月正想问他。
忽然门外传来笃笃两声,伴随一个生怯软糯听起来就是孩子的声音:“师傅,打雷了……玖儿怕……”
师傅……没听说千微公子有收徒啊……
涉月走神了一下,身下的饱胀感又增了一分。
因着有人在门外,她咬住唇不让自己的呻吟声外泄。
他穿刺的太用力,花穴不住收缩,随着门外的敲门声一下快过一下。
“师傅……你在吗?”门外的小女孩似乎很害怕,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轰隆一声,雷鸣电闪,小女孩呜咽着似乎吓哭了。
愿君深插了几下,在涉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兀起身,整理了衣服去开门。
“玖儿怕什么……”他声音不大,又特意的放轻了,涉月很难听清他后面到底说了什么。
只知他一转身,竟将那小徒儿抱了进来。
得亏有朦胧的纱帐遮着,涉月都快吓傻了,谁曾想他竟这般举动,一点也不避讳。
那小女孩真个一点点大,这看见了如何好意思。
愿君却一点不在乎,涉月一口气还没放下来,就见愿君抱着玖儿直直往床榻来。
那一步步脚踏声似乎踩在了她心上。
只见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女孩也不哭了,好奇似的探着头往帐里瞧。
愿君最终将她放在了离床不远的小榻上,涉月揪着床单挺直身子一动不敢动,生怕被发现这里面还有人。
玖儿被放在软绵绵的榻上,她的注意力就转移了,眼看师傅替她盖好小被就要走,她一把抓住师傅的手。
“师傅不要走,陪玖儿一起。”小人儿把身子朝里移移,被子掀开一角。
愿君倒也顺着她,温柔哄着,陪着她一起挤在那窄小的榻上。
这榻睡玖儿一人绰绰有余,再加上愿君就显得小了。
玖儿和师傅亲近,有师傅陪着也不怕外面的雷声了,干脆翻身趴在了愿君身上。
小手搂着他的脖子,脸蛋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师傅哄玖儿睡觉,玖儿睡着了师傅再走。”她软绵绵的说话,脸蛋精致可爱,听得人心都化了。
愿君轻拍她的肩背:“好,师傅一定等玖儿睡着。”
得了承诺,玖儿高兴起来,撅起嘴重重在师傅脸上亲了一下,随后又老老实实的趴下。
屋外雨声不息,雷声也更重了起来,遮盖了室内细微的声响。
插到一半肉棒抽了出去,无论是躲在纱帐里的涉月还是用力忍下欲望的愿君都不好受。
耳边听得动静渐小,知道那师徒二人已经安顿下来。
涉月紧绷的身躯蓦然涌出一阵阵的空虚,小穴的淫液也不断流下来。
她也不是未经事的女子,刚才是怕孩子看见了羞耻,现在害怕的心落下,一点点躁动起来,自慰于她如家常便饭,她更知道自己的敏感点在哪儿。
床上的女子身子忽的蜷起,侧着身,一只嫩白细手插在双腿间快速的进出,离得近了,甚至能听到捣弄的噗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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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儿乖乖巧巧趴在愿君身上,她是被打雷惊醒的,身上穿的不多,两条小腿大咧咧放在愿君腰腹两侧。
那双腿岔开的地方正好抵在愿君依旧粗壮坚硬的肉棒上。
小花穴不禁瑟缩了下,隔着衣服,玖儿慢慢发出奇怪的哼吟,盖在身上的小被也因底下的晃动跟着摇摆起来。
被子下,玖儿晃着屁股不断摁在师傅的坚硬处来回磨蹭。
她也不知何时会的这些,只是突然有天发现这样做,身体会有股难言的舒服。
一开始只是一个人在被子里磨蹭,可愿君只有她一个徒儿,时常抱着她陪在她身边。
玖儿被他抱在怀里,下面无意识蹭起了他充满刺绣纹路的衣摆,底下是师傅结实的大腿。
玖儿只知道这样做真的好舒服,比自己在被子里磨舒服多了,不这样的话下面就好难受,而师傅也从未说过什么,有时候还会喜爱她喜爱的不得了,亲她的小脸儿,帮她去磨那处。
今天也是这样,玖儿来回摇动小屁股,夹紧身子导致小肉穴里面加速抖动。
她脸蛋因为用力红扑扑的,细声细气的说话:“师傅,玖儿又磨到你的大棍子了。”
每每玖儿磨着嫩穴久久不得纾解,师傅就会用他的大棍子来帮她,次数多了,玖儿自己就直接寻着那坚硬处磨蹭。
她声音很小,小到只有愿君一人能听到。
这样下雨的深夜,总是会将人心底深处的欲望展现出来。
在玖儿看不见的地方,她背对着的木雕大床上的纱帐忽然被一只玉手掀开。
浑身一丝不挂的女子媚眼迷离的看向榻上的男子。
她将私密处光明正大的露出来,不时交换着手指抽插,烛火的光亮几乎都集中在那里,愿君清晰看见,那粉嫩的小穴淫靡的滑出一道道银丝。
玖儿忽然小小呻吟一声:“师傅……”小脸儿更红了,有种难言的隐秘。
愿君这才意识到因为自己目睹涉月的自慰,他的手也不自觉的伸到了玖儿的私密处,虽然隔着一条薄薄的亵裤。
细长的手指不断玩弄着那娇嫩的密处,很快,玖儿就湿透了。
涉月还在继续,见他从暗处望向她,更加兴奋的将手指往了更深处塞。
她无声对他做着口型:“公子……快来操我……”
纤纤素手落下,被掀开的纱帐垂落,但不难想象里面是怎样一番景象。
愿君深吸了口气,手指顿在玖儿湿透的亵裤上,他一个用力翻身而上,玖儿就躺在了他身下。
娇嫩的小人睁着一双大眼,被师傅突如其来动作些微迷惑的张着小口,但随后就被他的亲吻弄得浑身燥热了起来。
愿君在她身下又碾了几下才拿开手指,几番缠解,炙热的那物被释放了出来。
玖儿被师傅亲的忘乎所以,眼睛鼻子嘴巴脖子都被他温柔的倾轧了一遍。
很快,他撑在她上面,两只小手分别被他紧握住,下身的重量一点点往她身上压,幼小的身子受不住,呜呜抗议了两声,察觉到愿君不再动,玖儿才乖乖的又安静躺着。
愿君的阳物已经探到密地,炙热庞大的一根紧紧抵着那幼小的私密。
他慢慢挺动起来,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衣料。
那湿透的部分被他顶的陷了进去,玖儿神情难耐,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无助的张着小嘴发出浅淡的呻吟。
不过这小声呻吟也被他结结实实堵住了。
愿君松开攥着她的手,转而去轻捂住她的嘴,对她小声说话:“玖儿,不要出声哦。”话落他松开手,玖儿也听了他的话认真的合上嘴努力不发出声音。
因为身高差异,此刻他很难用亲吻去吞咽她的声音。
不过玖儿明显很舒服,哪怕没有实质的更进一步,单单是愿君的肉棒抵在她的花穴处挺动就已经满足了。
衣料陷在花穴里很难受,有些刺微的疼。
师傅在身上轻轻挺动着,大棍子一下一下顶着小逼逼。
玖儿舒服的想睡了,不过她觉得还是要先解决一下刺疼之事。
她拉着师傅的衣袖,示意师傅先停下来。
然后她解开亵裤的带子,微微弓起腰将裤子褪下。
因为愿君还撑在她身上,她可移动的空间很小,好在她人小,裤子褪到屁股后使劲够了够两条腿又互相使力,很快一整条就脱了下来。
刚才弓腰的时候小嫩逼还碰上了上面赤昂昂的大家伙。
玖儿的小穴哗溢出来一堆蜜液。此刻准备好了,她小手去压下师傅的腰,还记着师傅不让她说话,所以她几番动作示意,两条白嫩小腿还去勾师傅的腰臀,想让他再度覆上去。
受不得小人焦急的模样,愿君很快如她所愿,大肉棒缓缓下沉,插在嫩兮兮的腿间,一抽一插间龟头狠狠碾过小穴口。
一股异样瞬间充满了玖儿全身,她颤抖了两下,用力抱住愿君的身子,无声的喊:“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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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小高潮后,玖儿浑身软绵绵的没了力气,刚才就想睡觉了,师傅温柔的顶弄还在继续,玖儿在这顶弄里渐渐撑不住合眼睡着了。
愿君很有耐心,动作也在缓缓放轻放慢,再几下后,他悄悄唤了玖儿几声,玖儿毫无反应,连咕哝都没有,是真的睡熟了。
他从她身上下来,给她盖好被子,转身去了烛火摇曳纱帐朦胧的木雕大床。
一掀开帘子,他就扑了上去,将还在自慰的涉月吓了一跳。
粉嫩的媚肉一吸一收,娇美的女体大大方方的呈现。
愿君找准位置,将自己的巨物一插而入。
“啊……”一声由高到低的娇吟,涉月手指紧紧扣着他的背,划出几道痕迹来。
媚肉层层收缩,肉棒一进去就被缠绕着,一股酥麻快感蔓延至全身。
愿君眼睛赤红,肉棒死命往花穴里钻,耳畔听得涉月哭诉:“不要再进去了……太深了……公子……退出去一点呜呜……”
刚刚他已在玖儿身上忍了许久,虽然知道那是迟早的事,但那小人儿现还太小,根本受不住他,他也不舍得早早拉她陷入情欲之中。对那淫毒,也是能压制就尽量先压制着。
涉月对他而言仅仅是一段露水情缘,既然是露水情缘,那他要的狠一点又有何不可,看她这穴不知被多少人插过,勾引他的时候倒是媚态毕现,现在又装的无辜。
他将她侧过身子来,肉棒抽出来从背后入她,狠狠一顶,又是一下顶到花心。
无视她的呻吟,愿君掐住她的屁股使劲猛插起来。
涉月的身子敏感至极,被这样对待反倒更觉得刺激,她就喜欢男人在她身上猛操。
她弓着腰被激烈的操穴弄得无所适从,优美的曲线显露无疑,任由愿君强势的在她脖子上留下一个个吻痕。
白嫩的奶子随着剧烈的动作一晃又一晃,涉月情不自禁自己抚了上去,口中是毫不遮掩的嗯嗯啊啊。
愿君操着操着便将她后背压倒在床上,他倒是坐起来,阳物依旧在穴里翻腾。
涉月被后面的力量顶的身子往前一伏一伏,快感几乎淹没了她,那样如玉的人物现在正在操着她,想想就是莫大的刺激,穴里不断溢出蜜水。
愿君忽然拍着涉月圆润的屁股:“把屁股抬起来。”
涉月已经被操的没了力气,可是为了更爽的激发,她努力挺起身子,将下体往他巨根送。
“啊……啊……操死我了……啊……小穴要被捅穿了……”
淫言浪语不断。
愿君此时就像一头压抑的野兽,狂野的在柔弱的女体上驰骋,肉穴被他百般冲刺,穴口都被操的通红,白沫隐现。
涉月不控制的呻吟,两人激烈的动作,终是吵醒了才睡着的小人儿。
玖儿被雷声惊醒后,好不容易被师傅安抚着睡着了,此时又被吵醒,她懵懵的,困意先干扰了她。
她无意识喊道:“师傅……”
玖儿声音不大,可在这男欢女爱中就显得格外清晰。
账中的声音一下止住了,嘎吱的大床也停了声响。
猩红退却,愿君懊恼着自己竟然忘了玖儿还在这里。
玖儿的小手擦着眼睛,努力让自己能睁开一点,身子也坐了起来。
然后她就被师傅拦住了动作,师傅摸摸她的脸:“玖儿这么困,怎么还不乖乖闭上眼。”
玖儿依赖的将侧脸放在师傅手里滑蹭:“师傅,玖儿刚刚好像听到有姐姐说话的声音。”
愿君哄玖儿躺下,给她盖好被子:“刚刚外面又打雷了,玖儿莫不是听错了,夜深了,还是快些睡吧。”
玖儿听话的阖上眼,睡前能看着师傅真是太好了,她本就困极,抓着小被子很快沉入梦乡。
过了一刻钟,愿君再做试探,玖儿果然睡熟,他才起身再回床上。
起身的瞬间,那逞凶之物也是一个楞头弹跳着,高昂着,亮滋滋的。
再度返床缠绵时,两人不自觉都遏制着声响。
愿君放缓了速度,一抽一插都极度耐心,感受着肉棒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肉穴。
赶在天明前两人终于结束了情事,愿君要抽出来射,却被涉月拦住,手和腿紧紧缠着他,求他射进来,射的她满满的。
愿君本就在紧要关头,被她一拦,也就顺势射在了里头,花穴里都被塞满了,他抽出来的那一瞬,粘稠的液体一点点向外流。
涉月被那阵炙热激的大声吟哦起来,也不在乎榻上的人了。
床单被两人弄得湿濡了一大片,涉月穿齐了衣服要走。
愿君找来新床单要换上,一只纤手忽的拉住他。
涉月眯着眼,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身上都是欢爱后的味道:“别换,你就躺着它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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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君也就小睡了一会儿,外面天就彻底亮了。身下被单着实睡得不舒服,按着额角缓了两刻还是将这床单都给换了。
玖儿还在熟睡着,今日天气倒是好,暖洋洋的光直洒进屋内。
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回笼觉现在是睡不成了,穿好衣服用冷水洗把脸又是神清气爽。
邵清前几日传信回来说要回来看看女儿顺便住两天,本也不远的距离,邵祺非要愿君去接他姑姑。
愿君遂决定带上玖儿一块出庄玩几天再去接邵清。
千微因想念父母,所以大多数时间都在南郡,一年中最多回来待一两个月。
今个午歇过后,出行的车马皆已备好,玖儿被愿君抱到马车里等着。
侍从上前对愿君耳语了几句,愿君神色稍深,笑淡了几分:“玖儿,师傅忘记拿一样东西了,你坐着不要乱跑。”
玖儿乖乖答应。
随后愿君跟着侍从向院子偏门走去。
日光淼淼,深处一座废弃的小院。
里头是女子毫不掩饰的呻吟,声声尖利的传到院外。
“姐夫用力,思思的小骚逼好痒,快点操思思,把思思操坏……啊!”水声滋滋作响,貌美的女子双手抓着床柱,撅着屁股给身后人操弄。
“贱货,是我厉害还是你那个愿君哥哥。”
“你厉害,自然是你厉害,思思从来只喜欢文君哥哥一人,与他不过是虚与委蛇。”
“你这个小骗子,既然如此,昨晚怎还与他插的那么欢快。”
“呜呜……文君哥哥,要不是我娘硬要我嫁与他,思思早就可以和文君哥哥一对鸳鸯双宿双飞了,如若不是他势大,思思怎会让他碰我……”
“你个贱货,勾引你姐夫还想要双宿双飞,你姐姐怎么办?”
“啊啊……姐姐……我和姐姐一起都给文君哥哥操啊……”
“思思以后不要让他碰你了,只给我一个人操可好?”
“好……啊好……都听文君哥哥的,大肉棒好厉害……”思思大声淫叫着,她和文君的关系一直没断,哪怕姐夫明显更爱姐姐。
她以为她用身子捆住姐夫,就能狠狠的报复姐姐,凭什么姐姐拥有她得不到的。
小时候父亲摸她的身子却不摸姐姐的,她嘴里要含着父亲腥臭的肉棒,虽然没有插进她的花穴,但她的大腿根经常被磨破了皮。
屋外。
重重树叶掩映之下,树下的人忽明忽暗。
愿君张开手指看着透过指缝的阳光,它晒得身上很暖,他心中的一部分却凉透了。
……
思思的娘和姐姐正在井边择菜,没一会儿来了几个人急急跑来说出事了,等娘俩慌里慌张赶到地方,看到的就是思思和姐夫苟合的一幕。
思思娘直接气晕了过去,而姐姐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看着思思。
待回过神来,再想找人主持一下局面,愿君早已出庄许久了。
管事的悄声拉过思思的姐姐说:“公子的意思你还没明白吗?这是让你们自己人处理呢,家丑不可外扬啊!”
思思被带回去关在屋里,姐姐煮了一壶藏红花,在灶前发呆流泪。
思思娘醒来自觉家门不幸,二女儿这多好一门婚事,简直能称作一步登天,自己和大女儿也不用再做苦差事,甚至后厨这里全归了她们管。
可是现在这做的是什么事?!
她自己一个人造的孽自当一个人受着,不能连累了全家啊,大女儿好不容易才怀上,文君科考还得了名次。
都是她,都是她长了一张狐狸精脸,小时候勾引她爹,长大了勾引她姐夫!
思思娘去了灶房和姐姐抱头痛哭,一壶藏红花分了三碗,每碗里思思娘都加了一把老鼠药。
没多久,庄内就传出思思夫人暴毙身亡的消息,而思思夫人的娘家那边伤心欲绝,决定按照她们家乡的习俗扶柩回老家下葬。
玖儿很少下山,许是年幼失去双亲的缘故,平日里总是很沉默的待在愿君身边,对新鲜事物也不太感兴趣。
愿君牵着她,自己倒是兴致勃勃的在卖姑娘家小物件的摊上看了起来。
比来比去,最后簪了一只蝴蝶在玖儿的发里。
他们出来的时候晚了,如今已快落暮,只好在这镇上找了酒楼歇下来。
一行人在一楼稍用了些饭,大堂中央是一位女子蒙着面弹琵琶,还有一打着醒木说书的人,不时有人喝彩打赏。
两曲终了,说书的走了,这弹琵琶唱曲的收拾了东西也要回家去了。
有客人故意拦着不让走,要再弹一曲。
姑娘唱起曲来嗓音清透,说起话来也是一字一词,如婉婉莺啼。
这下,那客人更不让走了。
直言姑娘平日里说话都如此动听,不知床上娇吟时又是何等美事?
一时间酒楼里哈哈大笑。
跟随愿君一起下山的满怀志气的男儿们坐不住了,当即上去理论。
当然,把这拿在手上的刀一拔,也否管你说的什么理论了,直呼大侠饶命,留下酒钱一哄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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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如此倒是不急着走了,裙摆款款走到愿君跟前。
面依旧蒙着,只一双眼水波流转,看着倒有点像思思。
“公子,相逢亦是有缘,公子想听什么?奴家给您弹一曲。”
这也是有趣,救她的人又不是愿君,她却讨巧直接往这着锦衣的人来。而愿君自始至终更是一个字没开口,只烦神玖儿挑食,许多东西不吃。
姑娘家等在面前,愿君倒也不好落她面子,闻言随便点了一曲,也不等她唱完,就带着玖儿上楼去了。
那唱曲的落寞的停了口,痴痴的望向男人的方向。
第二日,愿君一行人才出发不久。
在街上,马车咯噔一下,外面传来喧哗一片。
原来是一女子似被流氓追赶,仓皇之下竟和马车对个正着,车夫已经赶紧勒马,可女子还是晃悠两下晕倒在地。
将她抱起一瞧才发现,正是昨日里遇到的卖唱女,面上那蒙面的轻纱被风一吹露出柔美的相貌来。
最后还是没走成,又回到那家酒楼客栈。
从掌柜处得知,这姑娘名叫宛宛,弹曲卖唱为生,打小过得苦,如今孤身一人,爹也没娘也没。又长得漂亮,被不少人刁难过,不得已才带了遮面的面纱。
宛宛被安置在玖儿的房间里,大夫来过一趟,说是受了惊昏迷,但是无大碍。
吃过晚饭,玖儿困了,宛宛还没醒。愿君只好先抱着玖儿去了他的房间睡觉。
又过了快两个时辰,隔壁房里忽然传开一阵颤抖的响声。
这楼上唯余最好的两间房,就是他和玖儿住的这两间,其他人都在楼下。
本不想管,可又想她一个身世可怜,只能弹曲卖唱的女子,万一出了什么事?
他悄悄避着玖儿,穿鞋去了隔壁。
门未锁,他开了门进来,关门时却犹豫了一下。
这房子是上等的客房,处处布置的皆不错。
愿君向里走去,只听得那声音越来越清晰。
床榻上,帘子垂下,女人一只手却隔过帘子紧抓着床杆,那床杆不知因为什么剧烈颤动,这声音当当撞上墙角就产生了他方才听到的声音。
细闻,竟然还有女人微弱的呻吟掺杂其中。
而帘子里的景象。
宛宛近乎赤裸,一对大奶子明晃晃露着,还在微微波动,浑身因为用力泛着粉色,香汗淋漓。
双腿紧紧交叉着,腿间淫液四溅,一只纤手插在腿间不断前后动作着。
宛宛双眼微眯,想着白日里见过的贵公子,腰肢都轻摆了起来。
“……呃啊……公子……不要这样摆弄宛宛……不要插……不要插……”
宛宛放开了思绪意淫着,身体里积累的快感越来越多,手指浅浅插在未经开发的蜜穴里,可总感觉这快感达不到最高点,少了什么东西。
浑身都是汗,宛宛喘着气张开两腿,手指静静抚摸着私处。
忽然,一只冰凉的手的攥住她,随后代替她方才的自慰。
宛宛迷蒙的睁开眼,只见是那仙人一样的公子,她只当做梦,尽情享受着,腰肢也扭得更快了些。
“嗯啊……快插……呜好难受……”宛宛不断发出勾引人的暧昧之声,身下又被塞进了一根手指,饱胀的感觉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啊……是,是公子吗……”未尽的话被男人以口封住,惊讶的情绪还未开始蔓延,宛宛立马反应过来,伸舌和愿君纠葛缠绵。
她下面淫水泛滥,一波一波涌出,男人的手被淋了个透。
“这么骚的吗?”
宛宛弓着腰深深去了一次,实在是太难熬了,他好坏,用手在穴里逗她。
她脸上洇染了红晕,攀着男人,夹紧了男人在她腿间作乱的手。
阴唇微微颤抖着,胸前都是被他啃噬的红印,宛宛浑身似煮熟的虾,被玩的蜷缩着。
逗弄了一阵,紧夹的双腿被男人两手硬分开,一个炙热的硬邦邦,对着那幼小的穴看来是庞然大物的物什直戳到腿间。
宛宛被烫的一缩,那东西却一点不怜香惜玉,分开她的两瓣大阴唇,直往里面钻去。
“啊……”剧痛袭来,宛宛咬紧了牙。
抵到那层膜,愿君没有犹豫,蓄力一击,狠狠入了进去。
他不是慢慢的推进,而是直接一下抵到了花心,快感没有疼痛来的快。
宛宛双手抓紧了他:“先,先不要动……让奴家缓缓……”
愿君并没有停下动作,肉棒竟然还在往里钻去。
宛宛痉挛的喊了出来。
愿君拽过她脱在一边的衣服,盖住她的下半张脸。看着那双似熟悉的眼睛,他下身又是狠狠一冲。
肉棒被初经人事的花穴包裹着,紧致的不像话,他稍稍后撤,初红就顺着男根滑落下来。
花穴里面的小嘴吸得紧,骚货就是嘴上说着不要,那底下的骚穴却紧紧扒着他不让他走。
床榻吱呀的声音更响了,男人覆在女人身上快速抽插,宛宛一对大奶被男人的胸膛压得死死的。
“嗯啊……啊……宛宛要被操死了……”
肉棒忽进忽出,和她耻骨相撞,发出一阵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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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儿睡到半夜,迷迷糊糊醒来,口渴要水。
屋里没人,身旁的被褥早已凉透,这次出来也没带个丫鬟,耳边还隐隐有女子吟叫惹人心烦。
脑袋陡然昏了一阵,玖儿又感到浑身燥热起来,自打她越长越大,这症状就越来越多。
她还不知这是打小中了淫毒的缘故,愿君每年喂她吃药,都说这是她打娘胎里带出的弱症,必须要吃药才能好。
玖儿起来倒茶喝,小丫头个子不高,却已经发育的相当成熟,那奶儿鼓鼓,屁股也翘。
一杯茶下去,脑袋也清明了起来,那女子吟叫也越清晰,渐或还有床板吱呀的声音,就在隔壁。
……
宛宛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粉红的穴口被扒开,粗硕的肉棒慢慢的一点点挤进去。
“啊……”
愿君把玩着女人香滑的身子,像骑马观花一样,臀部悠悠动着,肉棒九浅一深的抽插。
这种慢腾腾的折腾,让女人满面通红。
玖儿靠在门口,门被锁起来了,她只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娇嗔的喘息。
听得她下身流出水来,她一边难耐的磨蹭着腿一边回了屋。
她躺在床上,只能自己用手扣着骚穴,双腿夹紧抖动,一声声喊着:“师傅……师傅……”
而愿君直到天明才回来,身上带着女人的脂粉味儿。
玖儿早已自慰累的睡着,她的白嫩小手还插在她的腿缝里。
愿君没有注意,只单单搂着她睡了个回笼觉。
中午,一行人准备了下,车马再次出发,不过这次多带了辆马车。
宛宛自觉才被男人破了身,应正是浓情蜜意时,可这两天愿君只和他那个小徒弟待在一起,连她故意去勾引他,他晚上都没有来。
宛宛气得眼泪直流,许是心绪不宁,当天就发了热。幸好愿君出庄时带了医师,喝了一副药好多了。
这种情况下,愿君也感到自己做的不对了,亲自端了一小碗粥去她车里喂她吃了。
吃着吃着,两人周身气氛就不对了,宛宛因病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眼角红通通,衣领也有点开,露出里面一片雪白的肌肤。
宛宛很懂得看眼色,吃着饭也刻意勾引着愿君。见状拉着他的手将碗摆到一边,自己则坐起来倚在他身上。
“公子,你已经好几日没有宠幸宛宛了,是宛宛哪里做的不好吗?”
成熟柔软的女体紧紧靠着他,愿君看着那双雾濛濛的眼睛,隐约中和另一个人合在一起:“不,你没有哪里做得不好。”
他抬高女人的下颚,下一瞬吻了上去。
宛宛立刻软倒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愿君让女人跨坐在他身上,撩开裙摆,褪下亵裤。他自己则只掏出发烫的男根,粗硬的物什刮蹭着她的下体。
马车外面还有人,现下不过是停下休整吃饭。
宛宛想大声淫叫的念头立马压了下去,她半咬粉唇,唇齿间溢出黏腻的微弱呻吟。
龟头忽然抵到唇珠,她整个人都战栗了起来,然后那坏东西似乎觉得抓到了她的弱点,竟不断碾磨着。
宛宛被作弄的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能伸手颤抖的抓住使坏的阳物,也不往别处去,就将它往穴里塞。
“别……别欺负奴家了……快插进来吧……呜……奴家好难受……”
真是个骚逼。
愿君将她身子举起,肉棒已经被她塞入了半个头,望着她欲火难耐的样子,将她身子狠狠放下。
“呃啊……”肉棒被花穴彻底吃了进去。
宛宛终于又尝到了被填满的滋味,她使劲扭动自己的身体,撕扯自己的衣服将一对乳露出来。
“公子……来摸摸……吃奴家的奶子……”
……
操逼声愈来愈响,回荡在马车里,外面自然也听得到,大家嘿笑着离了马车远些,但习武之人耳力总是好些。
最后统统拿上武器去打野味就是,玖儿也早就被愿君吩咐人带着去林子里玩了。
带着玖儿的是一个硬实的壮汉,玖儿喊他三宝叔。
三宝已经有些日子没洗澡,玖儿捏着小鼻子囔囔:“三宝叔,你臭了!噫,好难闻。”
按三宝自己的话来说男子汉大丈夫要有点汗味那才叫真汉子,可玖儿不管。
三宝被嫌弃的没办法,只好找了条河,把玖儿安置在一边,自己穿着衣服就直接跳下去洗了。
玖儿背靠着一块大石头,乖乖的坐着拽野花。
三宝时不时喊一声,她就应一声,证明自己还在这。
小丫头不曾发觉,林子里风向忽然变了,草叶似乎被什么压制着,一阵弯腰。
直到听到叮的一声,才知道是剑气。
冰凉的气息直逼脑门,玖儿抬头就被眼前反光的剑吓了一跳。
而马车里情欲浓浓,肉眼可见的淫靡,宛宛妖娆着身躯左摇右摆,男人闭着眼享受,托着她的腰肢不断上挺。
一根银针自葱嫩的指尖忽隐忽现,宛宛看准时机,那根毒针将将就要靠近愿君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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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骨骼分明俊秀白皙的手一把将其抓住,顿时,宛宛拿毒针的手一阵无力,最后竟是脱落了,掉在车上发出轻微一声响。
而制住她的男人没有任何下一步动作,仅仅就是抓着她的手腕,下身的阳物却还在她肉穴里冲刺着。
宛宛强烈的挣扎着,可这点劲,在面前男人看来却不值一提。
正是欲火高涨,冲刺的关键时刻,女人一下子被愿君抱着摔倒身下,这下子更好使力了,小穴被大鸡巴拍打的啪啪作响,一下比一下更往里钻。
宛宛被插的神魂颠倒,任务失败,还被敌人抓着拼命奸,不知是快乐还是痛恨的眼泪从她眼角滑落。
至少又做了一刻钟,愿君强硬的摁住她深插了几十下,抵着她的花心射了她满壶:“说,是谁派你来的。”
宛宛浑身汗湿,接连小口喘气,听到问话,她讽刺一笑:“还以为堂堂千微公子这么容易迷恋美色,原来早就知道了。”
愿君没有反驳,捡起掉在车上的毒针,反横在她脖子旁,针尖几乎戳进她的皮肉。
宛宛僵硬了一下,又很快释然,出任务前就被教主喂下毒药,任务失败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思绪转到这,宛宛一笑,下一瞬扣着愿君的手主动将毒针刺啦戳进脖子里。
“死之前……还能和千微公子……”嘴角里呼啦流出血来,再也说不出话。
也不知道她最后到底想说什么,不过也没人在乎。
愿君看着眨眼死去的宛宛,本也没想过能从她嘴里问出什么,这种只会牺牲女人的做派,除了魔教还有谁。
安静了这么久,终于开始动作了。
晏无清,你就只会这点招数吗?
……
林子里,玖儿面临生死之际。
几乎一瞬间,另一把剑从旁钳制住这剑的威力,下一刻,刀光剑影,速度快到玖儿只能模糊看见是两道身影在打斗。
一黑一红。
三宝也发现了异常,急吼吼从水里出来,大喊道:“玖儿玖儿,你有没有事!你三宝叔来了!”
黑衣本来应付红衣已经艰难,又看三宝向这里跑来,自认不敌,虚晃一招,洒了毒粉跑了。
穿红衣的那人赶紧一个回旋捂住了玖儿和自己的口鼻。
直到粉末渐渐散去,三宝凑过来看到玖儿安然无恙,大松了口气。
此刻几位才有闲心打量起对面人来。
那红衣女颇是利落,收了剑站着:“前面有一批黑衣人被我解决了,这人应该是他们头,武功不在我之下,这些人都是冲着这个小丫头来的。”
说到这,她冷冷看着三宝:“下次注意。”
美人如煞。
三宝摸摸鼻子,觉得她未言之语应该是:这个丫头这么小,什么自保能力都没有,你就放心她一个人待在这?
玖儿刚被吓到了,小手拉着红衣女的小手指,人还是怔楞的。
直到听三宝说:“多谢女侠出手相助,是我粗心大意了。”
玖儿也回过神来,紧紧靠着红衣女:“谢谢姐姐。”
红衣女俯身抱起她:“走吧,小丫头,姐姐送你回去。”
她看着三宝,显然不相信这个粗手粗脚的男人会护好玖儿。
三宝无奈,只好转身带路。
走了一刻左右,正好和带人来寻玖儿的愿君迎面相撞。
玖儿见到师父,那点惊吓立刻找到宣泄源头,她从红衣女怀里下来立马跑到愿君身边,大大的眼睛红通通的,闪着劫后余生的水光。
“师父,刚刚有坏人想杀我,幸好这个姐姐救了我。”
说完,就抱着愿君的大腿抹起了眼泪。
三宝也尴尬的凑到愿君旁边说了事情经过。
愿君弯腰抱着玖儿哄了哄,又看向红衣女。
此女一身红衣,佩剑也是红色,剑鞘上画着宜川山水,美景,美剑,都比不过人更美,偏偏其人看着冰冷,眉眼冷如霜,难怪江湖上总是称其为美煞。
“巾帼不让须眉,秋水素心落天下。秋水红果然名不虚传,幸会。”
秋水红就是那把剑的名字。
秋水和素心乃是江湖上难得的女中豪杰,同时也是公认的江湖两大美女。素心是鹤山谷的人,她鲜少外出,就算外出脸上也覆着面纱,据说有幸见过她的人都道人间绝色。
而秋水从不吝啬,师从宜川派,她这张脸不知俘获了多少郎心,奈何神女已有襄王,常常和她师兄一起游走江湖,人人都道神仙眷侣,其他儿郎们只能背地里徒自感伤。
此时却只见她一人,也不知她那师兄是去了哪儿。
秋水作个江湖礼节,也道:“见过千微公子。”
愿君身后的人穿着的皆是冷剑山庄的统一服饰,她自然认得出。
不知第几次被认做千微了,愿君忽笑了一下,看到秋水有点疑惑的看着他,他才道:“我可不是千微公子,千微常年待在南郡,要是她知道她的名头现在这么响,想来夜里做梦都会笑醒。”
千微在南郡一直行侠仗义,有褚宁的指点,武功也越打越厉害,实力强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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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认错了人,秋水不见窘迫,双眸和他对视着,语气如常:“那就见过相思公子。”冷剑山庄里年龄差不多的公子统共就那么两位。
话落,愿君后面的几位都强忍着憋笑,三宝没憋住干脆哈哈大笑起来。
可喜可贺,愿君因为长得太好看了,已经常年荣霸江湖美男榜第一名。
又因这名字,愿君愿君不就是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吗?
因此有人戏称红豆公子,相思公子。
明显相思公子更好听一些,江湖里恋慕愿君的女儿家就统统用了这个称号,渐渐相思公子传遍了整个江湖,连民间亦有耳闻。
不过本人对这个称号明显没有很喜欢,只听愿君道:“秋水姑娘,唤我愿君就好了。”
秋水轻点头,愿君又邀请她一起去京城,感谢她救了玖儿。
秋水没答应,告知尚有要事在身,有缘再相会。
说完,也不待愿君再说话,无情的转身用轻功飞快走了。
玖儿抹完眼泪鼻涕,再看前面:“咦,姐姐呢?”
愿君笑着摇摇头。
……
一路就这样晃晃悠悠终于到了京城,结果到了才知道,邵清竟然提前走了。
愿君一想,反正也不急着走,在京城先待几天再说,正好这些日子玖儿总算有了些小儿的灵气,玩个糖人都好奇的玩半天。
邵清急着见女儿,提前抄了另外一条小路走,所以和走大路的愿君正好错过。
王爷好不容易松口让她来看女儿,邵清的心一路上都是七上八下,处处担忧。直到亲眼看姒媚了,见她依旧粉面桃花,不像受苦的样子才松了口气。
而姒媚一看见母亲就扑过去抱住她哭得不成样。
下人们都被屏退,邵清拉着女儿坐下,就这几步路,姒媚走的别别扭扭,虽然小心翼翼,邵清还是看出不对来。
她握着女儿的手:“媚媚,你告诉娘,邵祺待你怎么样?在床上……怜惜你吗?”
“娘!”姒媚一瞬红了脸。
就在方才她还被邵祺按在床上操,好说歹说让她先过来招看一下娘亲,下面还被他塞了一颗东珠进去,不准她拿出来。
“怜不怜惜,清儿怎会不知晓?媚媚可是你的女儿,我更要对她好些。”母女俩齐抬头,只见穿着整齐的褚邵祺从门外进来。
邵祺一点也不见外,将姒媚抱起来坐他身上。
左手搭到椅子上,正和邵清相碰。
一手摸姒媚的穴儿从里头掏出东珠,一边有意无意划过邵清的胸前。
邵清眼见邵祺从自己女儿的小穴里摸出一颗晶莹剔透的东珠,她羞的脸瞬间红了。
邵祺虽玩弄着姒媚,可眼睛一直盯着邵清,那眼神意味深长。
邵清望着那颗东珠,身下莫名涌了股骚水出来。这颗东珠以前被塞过她的菊穴,如今又被放进女儿的小穴里。
姒媚被拿出了一直掣肘她的东西,无助的娇媚呻吟,顾不得母亲还在场,她骚浪的磨着邵祺的大腿。
“夫君,媚媚难受……”
“好好,夫君插插就不难受了。”邵祺将姒媚的裙摆子一撩,女孩赤裸的下身立马现于人前。
她竟连亵裤都没穿。
邵祺也不客气,解开裤子掏出已经硬挺的巨物,对准穴口就插了进去。
男女毫不顾忌的在邵清面前交合,姒媚这段时间已经完全被调教成一个淫物,小穴哗哗流着淫水,吸着邵祺的肉棒。
看着自己以往捧在掌心的女儿,如此淫荡的吃着男人的肉棒,邵清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受。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她从小的玩伴,屁股给他摸过,胸给他舔过,甚至扒开小穴口要他插进来,最后男人为了她嫁人后的清誉忍住操了她的菊穴。
邵清想着过往,胸口忽然一凉,原来是邵祺的手伸了进来。
他一边狠狠揉着她的奶子,肉棒又深深顶入姒媚的穴儿,惹得姒媚大声吟叫。
“啊……好深……娘……夫君他插得好深……”
这番话叫邵清一阵脸红,奶头被邵祺玩硬了,颤抖着身子,却无法阻止男人进一步入侵。
邵祺摸进她的裤子里,手一过就是一把淫水,黏黏糊糊。
这具身子已经颇具风情,被男人狠狠操过,甚至都生了一个孩子,再不是当年稚嫩的模样。
邵祺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人就在眼前,他插在姒媚穴里的肉棒就又变大了一些。
他的大鸡巴插得她女儿吟叫不止。
邵清仰着头,任由他将自己的手指插进她的蜜穴。
她低低的喘息,看着女儿被插的媚态,心里已经想到了稍后会有的淫乱场面。
这样想着,蜜穴里又有更多水流下来,她掩饰失态般,仓皇抬起了头,无意和邵清对了个正着。
多年前的情谊在两人的对视间,愈发从岁月的痕迹里显现出来。
邵清心软了,被彻底蛊惑了,她起身走到他身旁被邵祺一把搂住,两唇相接,啧啧亲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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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祺的肉棒上下插着姒媚,姒媚望见自己的夫君同自己的亲娘接吻,肉穴分泌的淫水反而越多,她浪叫声愈来愈大。
甚至主动道:“夫君……夫君操媚媚和娘亲……一块操……嗯啊……操死骚货啊……”
邵祺欲火高涨,硬邦邦的大肉棒从水淋淋的肉穴中抽出来。他一把将邵清压在椅子上,分开她的两腿分别架在椅把上,下体的衣物被一把撕开,露出肥嫩多汁的美穴。
也不能称之为美了,比起她女儿的鲜嫩来还是差了许多,穴口包括两片有点松垮的大阴唇都泛着黑色。
被男人操多了才会这样。
邵祺狠狠一掌拍了下去,打的她穴口泛起了红,邵清嘶嘶呻吟着,邵祺忽然有点败兴。
“王府里就这么缺女人,王爷天天盯着你一个人操?”邵祺还是扒开她的阴唇,将粗长的肉棒送了进去。
邵清被顶的浑身一阵舒服,随后男人快速的抽插让她说不出话来,只能一声声的吟叫。
姒媚在一边用自己的手不停揉着私处,手指插进小穴里进出解痒,她睁着迷离的眼望着一边交合的男女,娇媚道:“父王才不缺女人,可是娘也不缺男人啊,我看到过她和洗马厩的小厮搞在一起,”
这一句话莫如石破天惊,让正在操逼的两人都僵了僵。
邵祺是没想到邵清嫁到王府后会变得这么淫荡,和谁都能搞起来。
而邵清则是震惊于女儿竟然看到过自己和下人在一起。
邵祺眯起眼睛看着姒媚自慰,胯下肉棒再度在邵清穴里挺动了起来:“难怪女儿这么骚。”
邵清虽然有点松了,但是胜在逼浅,邵祺插进去就直直戳开她的胞宫口,鸡巴使劲一插就和她宫交了起来。
一阵后,邵祺将被他操得晕头转向的邵清拉下来趴在地上,他又抱着姒媚躺了下来,完全把她当做人肉垫。
鸡巴又插到姒媚的穴里,他舒爽的叹口气,果然还是鲜嫩的穴好操。
……
京城里,四方街道上人来人往,许多穿着华服的人非富即贵,这房顶掉下一块砖砸到的指不定都是朝廷命官。
高楼临阙,路边的吆喝声此起彼伏,马车只能在其中缓缓行驶。特别是主城区,乌衣巷里,今日乌衣巷的赵侍郎家格外热闹。
知道的人都知道,赵侍郎家有一对天降的双胞胎女儿。为何说是天降的,只因这对双生女娃从小就容貌倾国,越长越好似九天上的仙女下凡来。
这姐妹两人相貌一般无二,性情也是格外相似,听说连赵侍郎和赵夫人有时都分不清。
这般容貌注定是有福气的,姐姐一年前在外巧遇太子,太子对其一见钟情,回去是茶饭不思,只求皇后答应他娶赵家嫡女赵承孟为太子妃。
皇后终究拗不过太子,松口答应了。
姐姐高嫁皇家,赵家次女赵承欢身份自然水涨船高。
求亲的人踏破了门槛,赵侍郎挑挑拣拣了一年了也没找好女婿。
今日宫里忽然传来消息,说太子妃娘娘经上天感恩,喜怀麟儿,太子下令赏赐赵家。
一波又一波的东西往家里送,宫里负责过来传话的公公和赵侍郎在一旁私语了一番。
原来太子妃已经有孕快五个月了,东宫一直等到这时才敢把消息往外透。最关键的是,太子妃孕中很不安稳,情绪起伏不定,最近常常半夜惊醒,嘴里喊着母亲和妹妹的名字。
太子也是忧心忡忡,只好叫人来赵府,请赵夫人和承欢去宫中一趟。
赵家听闻大女儿在宫中夜夜梦魇哪还坐得住,赵夫人带着二女儿急匆匆就跟着公公们一起去了东宫。
却说赵承孟自怀孕以来,性欲也大,前几个月太医嘱咐不能行事。她几次没忍住勾了太子入穴,幸好太子有分寸,没深插进去。
现在她肚子渐渐大起来,母性的本能让她多了几分束缚,明明骚穴就是欠操,现在也能行房事了,偏偏太子一进,她就感到疼痛异常。
太子一拔出去,又丁点事没有。如是几次,赵承孟也知道是自己出了问题,想要克服这个障碍。
编了梦魇的借口,今日,东宫的人就奉了太子的意思去赵家送礼去了,赵夫人和赵承欢果然随行而至。
赵承孟见到母亲妹妹很是欣喜,母女几人抱在一起掉了眼泪。赵夫人不舍的待到宫中要落钥时被送了回去,赵承欢则留下来陪姐姐几日。
赵夫人一走,赵承孟就拉着妹妹的手说起了悄悄话。
两姐妹乃是双生,不论是言行举止还是身材相貌都好似一人。
要赵承欢留下来陪几日,至于这究竟怎么个陪法,单看她此时因姐姐凑近说的悄悄话而变得通红的耳朵就可见一斑。
……
一年前的暮春,太子一眼相中的确是姐姐赵承孟无疑,可无奈姐妹俩长得太像了。
赵承孟被太子拉着偷偷行了事,太子食髓知味,晚上还会夜探赵府。
许是被肏的太狠了,有一回赵承孟生了病发烧,赵承欢心疼姐姐晚上就和姐姐睡在了一张床上,本来姐妹俩的闺房就在一个院子里,两个房间不过一堵墙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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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以前和赵承孟在她闺房交欢时,两人总是克制着发出声音,就是怕隔壁的妹妹赵承欢听见。
姐妹俩个以前也常常会睡在一起,双生胎之间总是比其他人更亲密一些。
这一次,夜色降临,她们平静的进入梦乡,赵承孟睡觉喜欢卷被子往床里面缩。赵承欢睡得迷迷糊糊伸手拽被子,脑子里又想到姐姐生了病要是把被子拽过来,姐姐没被子盖病又加重了怎么办?就这样想着想着又睡熟了。
谁知太子半夜又摸了过来,竟将外侧睡着的赵承欢当做了赵承孟。
赵承欢睡梦中被人扳直了身子,两只乳儿上一片濡湿的感觉,两条腿被人硬分开,裤子也被扒到小腿那儿了,腿根处尤其不安静,一直有个又硬又烫的东西在那儿左右刮蹭。
她不舒服的扭了扭,竟惹得男人狼性大发,那物急吼吼抵开阴唇没有停留,一鼓作气插了进去!
“啊……”赵承欢被硬生生的疼醒。
太子戳到一层处女膜也是一脸懵,可势头已然收不住,鸡巴已经直直插了进去。
赵承欢疼醒之后哀哀哭着,太子也知道插错了,手忙脚乱想退出来,偏偏穴里咬得紧。
他好不容易退出来一点,又被小穴吸了回去,这样一来一回,肉棒竟在穴里缓缓抽插了起来。
“啊……啊哈……你是谁……快放开我!不要插……不要插……”
推执声吵醒了赵承孟。
姐妹俩打小关系就好,所以哪怕眼前一幕让她如此震惊,但是赵承孟很快就平静下来。
看到妹妹哭得小脸都皱了起来,赵承孟连忙过去安慰妹妹:“承欢,你忍一忍,做这事很舒服的。”
太子嘶哑的开口:“她下面还不够湿。”
为了让妹妹尽快获得快感,赵承孟一边倾身过来吸妹妹的奶子,一边手摸到他们交合处,拇指摁着她得阴蒂转动。
赵承欢一声声的抽噎着,一瞬间忽然明白了很多,以前姐姐房里总传出的呻吟声是什么,如今姐姐醒来还帮着这个男人行事。
姐姐上个月踏春时和太子一见钟情……
果然,姐姐靠在她耳边说:“承欢,快放松,是太子殿下。”
赵承欢哪里放松得下来,甚至紧张的越夹越紧,男人受不住了,最后狠插几下将一泡浓精射进花房。
她以为终于结束了,体内的肉棒却完全没有软下来的趋势甚至还隐隐变大了。
……
愿君本只想在京城随便找个客栈待几天,他前脚才拒绝三王爷邀他住王府的请求,后脚三王爷那边不知怎么就把这口风露到太子那儿了。
太子幼时去冷剑山庄住过一段时日,和愿君年岁相当,两人很快玩到一起,长大后也是常有往来。
太子自认把愿君当做兄弟,兄弟来京城了竟然不跟他说一声要去住那破客栈,在这他可是东家,传出去多损他颜面。当即派暗卫前去拦下愿君一行人,将他们“请”到东宫来。
一直跟着愿君的冷剑山庄人,察觉不对,见到东宫暗卫那一刻,由三宝带头一群人眨眼跑了个干干净净。
天,他们可不想去那规矩森严的宫中,大公子,别怪我们不讲义气,等你出宫来,我们还是好兄弟。
那群暗卫也没追,因为他们得到的命令就是带愿君进宫,其他的人都是次要的。
马车里,车帘掀开,玖儿吃了一半的糖人都吓得掉在地上,愿君无奈的叹口气,只能对那些暗卫道:“走吧,去东宫。”
……
塞外古城,黄沙漫天。
一行人穿着从头裹到脚的纱披,手脚皆带着铃铛,看不出男女,坐在骆驼上慢悠悠走着。
这里地处偏僻,天然环境造就易守难攻,这些人都是自小在这里长大的,要是让个普通人进来,在这一望无际的沙漠里得活活绝望死。
一直到日暮时分,眼前陡然豁然开朗,竟见一大片绿洲。
只是绿洲外围看着诡异阴森,各种奇怪的藤蔓和不知名的动物。
这也是进魔教的最后一关。
阵法每日都自动变幻位置,众人早就知道厉害不敢托大,安静等着队伍中央一位身姿窈窕,穿着紫色纱披的女子摆卦算阵。
也就这时候这群人脱下兜帽,都直挺挺站着才看出男女来。
他们面容不似中原人,眉眼更加深邃。等中央那女子抬起头时,更是看到这女子竟生有一双紫瞳,看着妖艳妩媚。
一群人自动跟在那女子身后,一刻不敢分神,终于回了魔教。
一路上遇到巡逻的人皆对女子俯身行礼:“右护法。”
此女正是魔教右护法君九。
君九目不斜视,一路直往大殿而去。
一个中年男人满脸急躁的从旁边跑过来:“右护法,你总算回来了!”
到了近前,又低声说道:“您赶快去看看吧,教主又犯病了,左护法压不住!”
……
一间布置极奢华的屋子里,中央还点了檀香,可就算这样也压不住室内淫靡的味道。
只见屋内那张大床上,赤裸的两个人,一个男子压着一个女子使劲抽插,如兽般的狂野。
从后面看,他紧实的背已经出了点点湿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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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疯狂的动作让人误以为他很痴迷现在的性爱,可没几下,女子就被扔下塌。
男人呢喃着:“不是她,不是她!人呢?她到底在哪儿?!”
又冲着门外喊:“下一个,快点!”
被扔下塌的女子哭哭啼啼跑了出去,很快门外又进来下一个。
女子只披了一件衣服,晏无清一把拽过,不顾女子的挣扎将她摁在身下,赤红的物什顶端还留着上个女人穴里的淫液。
晏无清用手扒开身下女子的穴口,赤红之物一挺而入,破处的疼痛让女子失声尖叫了起来。
晏无清不管不顾,肉棒一直深入到花心才算完,随后就是一下接一下的抽插,他不断蹂躏女人的身体,插了有一二百下,女人又被他扔下床,换下一个进来。
君九过来的时候,左护法芍画正急得满头是汗,她望见君九就像见到了救星,急忙跑上去:“已经一个时辰了,上回才找的完璧的姑娘都快没了。”
君九望了一眼站在墙根那一群瑟瑟发抖的姑娘:“你没去顶一会儿?”
芍画顿时委屈道:“我进去,我进去有用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反正你现在回来了,你得和我一块进去。”
君九睨她一眼,倒也不废话,抬脚就走了进去。
芍画连忙跟在了她身后。
往里去,男女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刚刚又进去的一个姑娘正和晏无清做的厉害。
芍画小心翼翼凑到君九耳畔:“这个女人是两刻钟前进来的,教主现在没扔她下来……还挺有本事。”
君九瞧了会儿,也不做声,甚至还有闲心坐下来喝了杯茶。
那正和晏无清做的女子,万没想到他们交欢中途竟还进来两个人。
男人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只盯着她的脸身下用力挞伐着。
肉穴紧致,晏无清粗大的肉棒极快的插进抽出,身下女人长着一张甜美的脸,本来是极为享受的表情,可现在有人在一旁,女人因为紧张脸上露出了一点害怕的表情。
不像了,不像了!一点不像她了!他的梨儿怎么会害怕他呢!
扑通一声,女人被扔下了床。
芍画上前踢踢她,示意她赶紧走。
晏无清也不知道是不是才发现她们,瞥了一眼,身子转过来躺在床上,腿间那物还是高高翘着。
其实他刚刚在被他扔下去的那个女子穴中泄过一回了,神智已经清醒了许多。
芍画干笑两声,清清嗓子:“那个……教主,画画来伺候你?”
晏无清眼都不抬:“滚。”
芍画无辜的看向还坐在那儿的君九,无奈的张了张手。
看吧,我想顶也没用,教主看不上我。
明明左护法芍画是最像沈梨的人,可她偏偏也是最不像的人,无论是性情还是穿着打扮都和沈梨反着来。
芍画也不在乎,也从不会为了迎合教主特地去改变自己,本来的五分相似,因为坚持自己的特点一下子只有两三分相似了。
所以晏无清有时迷蒙时对她极度迷恋,清醒后又毫不留情踹下床。
要说有没有女人能逃过被教主扔下床的命运,还真有,他们教中唯一的一个就是右护法君九。
君九和沈梨哪哪都不像,偏偏人家有本事叫晏无清操完了她不把她扔下床。
还有一个就是前些时日伪装成良家女子混进来的女淫贼涉月。
芍画想起来就气得牙痒痒,这个涉月临走前竟嘲讽她胸大无脑。
“这次出去的人怎么样?抓到箜篌岭的遗孤了吗?”晏无清问。
君九上前恭敬请安,随后摇了摇头:“教主,冷剑山庄的人一直在旁边,十七带人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偏偏又跑出来秋水红,十七只能先行撤退。”
“秋水红……孟宛呢?”
君九语气不变:“孟宛牵制相思公子时被发现,死了。”
晏无清捏了捏眉心:“再派人协助十七,我就不信次次都能碰上秋水红。”
“是。”君九应声。
晏无清抬眼看了看她,招手:“过来。”
他的阳物还立着,君九上前熟练的先用口吞进,上面还沾有其他女人的淫液,都被她一点点舔干净。
晏无清却皱了皱眉:“别舔了,直接坐上来。”
君九依言照做,解开衣裙扒开小穴对准那炙热坚挺之物坐下。
小穴里面湿热,淫水泛滥,也不知道她怎么做到表面那么冷淡,里面这么骚的。
晏无清望着她的脸,下身不断往上挺动,忽然喝道:“芍画!”
芍画就在一边,忙道:“教主,什么事!”
他叫她凑过头来,痴迷的摸着她的脸庞,然后抱着她拥吻起来。
君九的一双紫瞳,好看的波光潋滟,她什么表情都无,看着沉迷亲吻的两人,只是套弄的动作更快了些。
……
东宫。
“愿君,你这就不讲义气了,到了京城竟然不来跟我说一声。”迎面走来一个高大俊美的男子,天生带着威压感,只有愿君敢毫无顾忌的和他对视。
“我本是来接邵清姑姑的,可没想到她竟先于我一步走了。”愿君说着无奈的揉着额角。
太子璃宋早已知道事情始末,哈哈大笑着:“这可不正巧,错过便罢了,在我这好好玩几日再走就是。走,我们好久没喝一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