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我要买这些。”南风严把摞书放在收银台上。
我叹了口气,“你看得完吗?”
南风严摇摇头,“但是这是安安卖的,所以我就想全部拿回去收藏起来。”
我被南风严的思维给彻底打败。
从南风严回来之后,他就经常来书店,不做别的,就是来买书,要不然就是坐在书店里看书。
每当我看向他,他就用热烈的眼神回应我。
我本来是想离开这里,但是我和纪沈席说起这件事情,他的眼睛里就结了层水雾,牵着我的手问我是不是不要他了。
我当然不是不要他,只不过我不能带着他四处走吧,他还有书要念。
最后我还是没有相出什么折中的好办法,就只得暂时先这么过着。
陈白珞觉得没什么,因为他觉得南风严买书的话,那是他的问题,用的是他的钱,只要南风严不对我做什么,就无所谓。
之前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腿疾留下的后遗症,再加上自己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情绪就很不稳定。
只不过现在想起来,南风严的忍耐力还真的提升了不止点点。
我从南风严卖的摞书里抽出本,“这你买来干什么?”
我手里拿的是本启发婴幼儿智力的图画书,虽然南风严买书每次都买大堆,但是他这种明显是浪费钱的做法,我还是觉得受不了。
“我……我买来……”
我把书放到我旁边的柜子里,“你有孩子了吗,所以给他买的?”
南风严听我这么说,马上着急了起来,“怎么可能!我直都很专的,我只喜欢你个人,你知道的……我……我不可能……”
我看旁边的人都被南风严的声音给吸引了过来,立马用手捂住南风严的嘴,“小声点。”
还好现在书店的人不,要不然又会有人来问东问西了。
“安安,我只喜欢你个……”
我把他买的书给他装好,“谢谢,共423元。”
南风严把钱拿了出来,“安安,要不我把书店买下来,然后再找几个人来帮忙,你就坐着休息好不好?”
我瘪了瘪嘴,“……”
“安安,你当我刚刚没说。”
我把书给了南风严,“你以后别花那么钱买书了。”
“我喜欢看书。”
我哪里听不出南风严哪句话是真是假,南风严就算看书,都是看些我看不懂的,而且他看这些书的原因,也是因为他父亲逼他,或者是工作上的需要。
“你以后要看书,坐在这儿看不就行了吗,何必花那么钱。”南方严买回去又不看,有钱也不是这么种花法。
“安安,你是说以后我可以直在书店陪着你吗?”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我只是因为觉得南风严太浪费钱,所以才会让他少买些书,只是让他在书店里坐着看书而已。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了,我可以去马路对面接纪沈席,其实纪沈席离书店那么近,他完全可以自己走过来。
但是有天因为书店关门早,我就去接了他,结果发现其他小朋友都有家长接,就他个人是自己走过来,虽然路途短,我根本没有必要走到学校,但是我想让纪沈席和其他小朋友样,不管是在哪方面。
南风严知道我要去接纪沈席,就主动提出来他先帮我守着书店。
我也没有拒绝,就去了马路对面。
南风严眼睛上的纱布现在都还没有摘下来,好像是因为些什么原因,每次我看见的时候,就想起自己现在的左眼是他的眼睛,不管陈白珞怎么说,我还是没有办法像他给我说的样,那么洒脱,我始终觉得亏欠了南方严什么。
我也算是默认了现在南风严的存在,不过也只是默认而已,其他的我也做不到。
南风严其实和以前也没怎么变,只是过了这两
困爱囚爱 作者:由释
年,对我比较好而已,对其他人,也还是副高高在上的样。只不过对纪沈席,或许是顾忌到我,还是算比较有耐心。
我去马路对面接到了纪沈席。
纪沈席马上问我:“南风严在吗?”
“在。”
“他怎么又在?”纪沈席不高兴地嘟起小嘴。
我捏了捏他的脸,“有什么不高兴的,他不是经常给你买东西吗?”
南风严总是不停地给他买零食和玩具,不过纪沈席都没收过。
“我才不稀罕,以后我赚了钱我也可以给你买。”
“好好。”我摸了摸小家伙的头,不知道为什么,纪沈席和陈白珞有些时候比我对南方严的敌意都还要深些。
我回到书店,南风严正有模有样的在收钱,只不过冷着张脸,我走进书店,南方严看见我了之后,又冲我招了招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纪沈席把小书包放到桌子上,在了收银台旁边,扯了扯南风严的衣服,“我来结账。”
南风严看了纪沈席眼,“你还小,做不好的,我来。”
纪沈席从旁边的抽屉里拿了他自己的专属小板凳,在了上面,往旁边挤了挤南方严,“这是我们家自己的事情,我来做。”
我只好走过去,“南风严,你让纪沈席来吧。”
纪沈席在帮我忙上很坚持,当然我也不会让他做什么很辛苦的事情,特别是在纪沈席看见南风严在帮忙的时候,就有种冲劲。
又过了会儿,书店也差不要关门了,南方严从他回来以后,就直是书店里的最后名顾客,今天也是样,南方严帮我把卷帘门拉上。
南风严到我这儿来有两个月了,不过他眼睛上的纱布还没有取下来。
“南风严,为什么你纱布还没有取?”最开始我也以为或许是南风严想借此博取我的同情,但是之后我总是看见南风严偷偷摸上自己的眼睛,表情隐忍。
“因为最近在敷药,没什么大事。”
“真的吗?”
“恩。”
其实我早听陈白珞说过,南风严的眼睛只能安假眼,不过南风严之前也安过,都出现了不适的反应,只好再去找专家想办法。
陈白珞说是南风严活该,不过我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南风严现在不对我说真话,我加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南风严把我送到楼梯下面,“安安,我明天早上来接你,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去吃。”
“你明天早上不用来了,我送了沈席就自己去吃饭好了。”说完,我就不管南风严上了楼梯。
其实不管我怎么说南风严,我知道他明天都会大早就出现在楼下等着我。
我回了屋,拉开窗户边的窗帘,南风严在下面对我挥了挥手,就转过身走了。
其实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南方严住在哪里,其实也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关心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