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做到这里顾朗就醒了,靠着床头,傻愣愣的看着窗外,夜里很安静,屋外的路灯不眠不休的亮着,发出柔和苍白的光。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些了,这个似梦非梦的后续其实还成,没那么糟糕,不菲的补偿虽然让他衣食上学无忧,却再也找不回来父母都在时的快乐和希望。
笃笃的敲门声在夜里特别的响,顾朗知道又是隔壁的某人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了,无奈的起床开门,某人抱着被子站在门口,可怜兮兮的说道:“顾朗,我能和你睡吗?”
“不然,你先回家?”心绪不佳的顾朗耐心十分有限。
“客房的床太硬了……我背好痛……”某人嘟着嘴,似乎是真觉得难受。
“我的床和那边的床一样,都硬。”顾朗不为所动。
“……”可怜的眼神,委屈的眼神,祈求的眼神轮番上,本来张扬的眼角因为情绪的低落耷拉下来,显得极其的无辜。
僵持了一分钟,顾朗让步,某人进门。
欢天喜地的爬上床,整完被子往里钻,才发现顾朗把被子收了起来,哎……赶紧扯住问:“你去哪?”
“隔壁啊,沙发也行,够大。”
“……顾朗,你是不是讨厌我?”瞧瞧,大戏又开始了。
“没有的事,你想多了。”顾朗无奈。
“如果不是讨厌我,怎么会把床腾给客人睡?说出去,那还是我的错。”嗯,这出戏新鲜点。
“两个大男人睡很奇怪。”
“两个大男人睡怎么奇怪了?一男一女才奇怪!”某人振振有词。
好吧,顾朗词穷,只好又把被子铺开,一人一个被窝,互不打扰。
呵呵,某人的睡姿,啧啧。第二天一早被压的喘不过来的顾朗十分暴躁的把人推到一边,真是见鬼了,隔了两层被子居然还能裹到一起,这人是泥鳅吗!
睡眼惺忪的某人揉揉眼睛,冲着气哼哼的人就是一个大笑,天真而单纯。暴躁的心情一秒平息,连语气都柔和了:“快起床洗漱,等下出去吃早饭,不然会堵车。”
被窝实在很暖和啊,一看到某人露出招牌表情,顾朗就知道他想干嘛了,翻着白眼把衣服塞给他,坚定的对耍赖说不。
小小的吸口气,丧着脸开始穿衣服,磨磨蹭蹭,等出门已经临近七点半,顾朗看看手表,看来要把早饭带到公司吃了。
再次招呼大狗,让他快点,哪知他挨在门口就是不动,都要走到过道外了,顾朗又折回去看他干嘛。刚伸头看就觉得自己犯了个大错,某人什么都没做,就是为了等他过来,脸颊冷不防给亲了口,吃惊得表情让他显得有点呆。
早安吻~亲爱的顾朗,新的一天要愉快哟!某人笑的开心。
不知该怎么表述此刻的心情,反正相当复杂,思来想去,牙一咬,心一狠,顾朗揪着某人训道:“这里是中国,把你在国外那套轻浮的举动收起来,从没有男人亲男人的做法!”
“可是……”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以后不许这样了……难不成有十个人你就要挨个亲?”
“顾朗……”
“有话可以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要迟到了……”
“……”
丝毫没办法,顾朗无奈望天,这家伙就是他克星。
两个大男人同吃同住是件很不方便的事,尤其既不是兄弟也不是亲戚。每次顾朗想开诚布公的和程怡然谈谈这个问题,然而总是会被各种各样神奇的听上去很不合理,但是你就是没办法反驳的理由给堵得没话说。
刚开始是这样说的,怡然你天天住我家,程总不找你吗?——他怎么会找我嘛,他自己天天围了老婆孩子转。
再来就是:怡然你的朋友不找你吗?整天窝我家看电脑不闷?——呜……顾朗我会交电费的,不要撵我走!
最后恼了:程怡然你什么时候回家?——……(gt;_lt;)……我哥不要我,我没有家!然后抱着人就是一顿好蹭,衣服领子都开了。原本捂的好好的皮肤突然接触到空气,凉的人猛抽一口气,生生打了寒噤。某只大狗说,不能让饲主生病!然后钻进他的被窝,把人抱得死紧,连翻身都成问题的顾朗翻着白眼看天花板。
是很不方便啊,他是个男人啊,就算欲念不强,好吧,是很不强,每个月也会有那么几次会很想的好吗,天天缠着一起,一点空间都没有。扭头瞅瞅旁边睡的死沉的人,因为睡姿不好被子盖住了嘴巴,导致鼻息有些粗重,发出一声声微微的呼噜声,如同猫咪一般,白日里艳丽外加天生含笑的容颜随着入睡变得柔美纯洁,顾朗无奈叹气,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床有点讨厌。
轻轻拿开横在自己胸口的胳膊,蹑手蹑脚起床,刚撑着要坐起来,冷不防左手被扯住,原本的支撑力就很薄弱,被这样一扯动直接侧歪到床上。被悚然惊到的顾朗赶紧看身旁的人,就这样直直的撞进那双黝黑的眸子里。不知何时,身边的人醒了,或许,压根就没睡?
似乎脑子里不良思想被抓到现行,顾朗特别尴尬,脸颊上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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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城 作者:裴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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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了一层红粉,他勉强笑道:“我去卫生间,打扰到你了?”
那双黝黑的眸子深处似乎一直闪着星光,朦胧的夜灯下,只映出他一人模模糊糊的身影,接近午夜的时间让这样的对视颇显得暧昧。
醒了的人并不松手,也不答话,扯住他的手甚至还用了一点力,歪斜的顾朗被拉进他怀里,没来得及出声抗议,膨起的要害已经被握住。
“松手……啊!”被抚慰的惊喘让喝止的声音变了调,微微嘶哑的声音泄露出触不及防的愉悦,让被抚慰的人及时闭上了嘴巴。
无法突破自己心理防线、大脑也无法给出任何反应的人,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溃败在一波又一波的情潮中,如同被蛊惑一般直勾勾的看着那双在晕染的黄色灯光下闪耀着诱惑与妖异的眼眸,额头上渐渐沁出汗珠。
如同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脸颊上都爬满蜿蜒的汗水,处在极端痛苦又极端快乐的两极地狱中的人闷哼一声,在那双伊甸园的蛇眸里丢盔弃甲。
“摸摸我的……”浓重的鼻音带着熟悉的高山松木香气幽幽的钻进耳膜,拂过印着深深咬痕的嘴唇。
鬼使神差的,任由被牵引着握住丛草里昂扬的巨蛇,巨蛇的头高高抬起,享受来访者的讨好与抚慰,骨节分明的手指搔刮着巨蛇的下巴,舒适愉悦让它满意的抖动求取更多。
双目依然睁的大大的,因为长时间的注视而有些酸涩,原本似远似近的奇异眸子逐渐放大,映照其中的自己越来越清晰。
自己怎么会是这副模样呢,粗重的呼吸,微启的双唇,似乎在向谁发出邀请,为什么自己的脸颊红成这样……自己在邀请谁?渴求谁?
当一抹纯露润湿自己干渴的唇时,要如何思考……不,不需要思考,本能已经让自己索求更多,如贪得无厌的守财奴掉进巨大的满是金币的仓库里,反应遵从的是意识,而非理智。
多么甘醇,多么甜美……纯露的清香是玫瑰的芬芳,池缘闪耀着诱人的光泽,让人着迷沉溺。
被紧握的手传递着灼热的温度,滚烫是保留残想的最后一丝星火,巨蛇愈加兴奋,黏液涂满自己的手心,催情的毒素透过皮肤,顺着快速奔流的血液到达四肢百脉,心跳如雷……
巨蛇偶然遇见了同伴,对比自己的神采,同伴显得如此的小心翼翼,探头探脑。它很高兴,热情邀约同伴来享受仆人们的照料,仆人是如此的尽职,它们很快熟知起来,交缠着身躯表达互相的情谊。
巨蛇非常的兴奋,相比而言,秀气的同伴每一次往来都会让它情不自禁的吐露黏液,它很满意,满意的不得了,很想让同伴呆在这里不走,你瞧,我的仆人多么的知情识趣,多么的通情达理,每一次的按摩都会自己最舒服的点上,从不会让自己失望!
同伴并没有回答它,确实,作访的同伴太害羞,也太娇嫩,明明很享受的轻抚都让它颤抖着染满红晕。真漂亮,它想据为己有了。巨蛇一下挺起身来,高昂的斗志让它激情的喷吐黏液,志在必得。需要等一下时机,要在同伴最美的时候,一举所得,它必须要有耐性……
啊!这一刻到了,当同伴终于向自己仆人的服务臣服时,它全身都变成艳红色,熟透的身姿颤栗着,抽动着,一副待君采撷的模样!巨蛇凶狠的窜出,一口咬住同伴的要害,尽情得让自己的黏液涂满同伴的全身。
同伴害怕了,它想退缩开,然而被咬住了七寸,抽身不能,巨蛇的攻击太过猛烈,它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无论是求饶,还是献媚……
巨蛇满足了,它决定,要宣告全世界,这是它的战利品。这是它最愉悦的时刻,当满身都是它浓厚的□□时,同伴献出了它最后一点本源,以示为奴。
鼻腔充满了浓重的气味,满室交融着□□与暧昧。极度愉悦过后,身体疲累的无法动弹,大脑意识模糊,失去间距的眸子依旧看着身旁的人,迷茫而怅惘。夜很深了,当带着花香的唇瓣覆盖上眼眸时,他陷入了黑甜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