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苍的秘密【二】(自渎,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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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臣(云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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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苍的秘密【二】(自渎,高H)

白玉般的指尖不断掐揉着嫣红的乳首,香舌献媚般地舐弄着粗大的男根。

“本皇的舌头美吗?唔唔……擎苍大人喜欢吗?”花魁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跪在地上将双臀高高抬起,一双媚眼讨好地望着擎苍,“擎苍大人好大……好热啊。本皇是您的人了,从此都是您的人。擎苍大人如果喜欢,本皇日日夜夜都任您调教。”

擎苍忽然一把揪起花魁的乌黑长发,将她按在地上,声色俱厉:“你这荡妇,小穴中夹着别的男人塞入的果子浪水直流,便来和我议政!两三句话便能被撩拨得绝顶,你这是存心勾引我操你!?”

花魁的乳首被压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摩擦,既疼又酥。她丝毫不敢忤逆,只一味应承:“啊……是啊,本皇就是浪荡得不行,小穴含着葡萄都会高潮。擎苍大人好狠的心,看着本皇淫水都流到大腿根儿了,怎么还不来插本皇的骚穴。”说着便毫不知耻地拂开凤袍,掰开肉穴给擎苍来看。

这花魁艳名远播,本也是一个蝴蝶白虎的名器,尝遍人间销魂蚀骨的滋味。擎苍身份尊贵又青俊盛年,看着眼前男人戾气威严的模样,半是敬畏半是顺从,竟也有了异样的情绪。只恨不得使尽浑身解数地讨好他、取悦他。

“自渎给我看,你这浪货。”

四合缂丝的马靴踩在娇嫩的穴肉上,擎苍眼中的锋利毫不遮掩。

花魁唯唯诺诺地应言,养出葱白指甲的手指尖按在一张一合的穴口,轻轻向着淫肉刮弄。雪白的臀瓣儿不断向上抬动,嘴角溢出的是淫乱污秽的呻吟:“您看啊,这是本皇的浪肉豆儿,想被您狠狠地掐弄拍打才能止痒。本皇……啊……本皇好痒……”

便是说着,一壁被搓弄的淫核一壁被马靴踩轧的肉穴,徐徐滑下了晶亮的淫液。

擎苍矮身,掰开花魁泛滥的私唇,嘲弄道:“被用马靴踩着都能发骚,可还有半分一国之君的模样。你实在是浪得无法无天了。”

空虚的肉腔却不知足,想着正在被这个帝国最尊贵的男人观赏自渎,便越是低到尘埃中的渴望。

——首辅大人在看我的浪穴……只要能让他舒服满意,便能免去一死……啊他的手指好凉……怎么还不插进来……

花魁不断地用肉臀磨蹭着擎苍的男根,嘴角流下涎液,楚楚可怜的一双鹿眼水汪汪地望着擎苍:“大人来嘛……”

“不论是谁都可以?”擎苍一手扶着昂藏的分身,一手毫不客气地以双指撑开放浪的穴肉,“只要是个男人,你都不分高低贵贱地缠着浪叫。不论是那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还是出身世代为仆的侍官,你都一个个儿的献媚。是不是这样?”

花魁被青筋毕现的男根摩擦得浑身酸软,白玉般的小手撑在地上,发出猫儿般的呜咽:“唔……唔嗯擎苍大人,本皇从今以后,只要您的大肉棒。嗯嗯嗯啊……只为您一个人浪叫,本皇的小穴就是您私有的淫壶。您便是把本皇关起来也好,绑起来也好……只要您的大肉棒,啊啊要您的大肉棒……擎苍,啊擎苍给我……擎苍给我!”

“你这不知廉耻的骚货!”擎苍扶着花魁的蛇腰,将沾满淫液的铃口对准吞吐汁液的肉穴,毫不怜惜地狠狠贯了进去。

擎苍的秘密【三】(后入,潮吹,高H) 渴臣(云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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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苍的秘密【三】(后入,潮吹,高H)

擎苍的阳物粗长而滚热,把嫣红的肉穴挤出满腿的淫汁。粗粝的青筋摩擦着腔内绵软湿润的褶皱,将花魁顶得几乎要窒息。

“啊……擎苍大人轻点……太大了啊……”

粉嫩的肉臀高高撅起,双乳却被按在地上摩擦。如此羞耻低贱的姿势好似雌兽一般,却偏偏穿着女帝的凤袍,显得淫乱不堪。

擎苍满意地欣赏着被撑得饱涨的小穴,缓缓用茎首顶弄着肉穴中凸起的媚肉:“是这儿吗?”

“啊好舒服……擎苍大人好会弄,是那儿是……本皇的浪肉要被您顶得酥掉了。啊啊啊唔嗯……您缓缓地温柔地插得本皇好喜欢,啊又顶到了顶到了!!”花魁回过头来,泛泪的眼睛望着身后冷峻高贵的男人,不断呻吟,“啊啊好美……”

擎苍忽见她的脸庞,却抓过她的头发冷漠撇过去:“把脸埋下!”

纵容是被这样又深又狠地操弄着,他却不愿看她的脸。如此一想心中便酸楚起来,花魁只得埋下头去,迎合着擎苍的抽插抬高牝穴儿,口中叫着煽人的浪话:“擎苍大人好棒……插得小穴儿美得上了天啊啊……唔嗯……还要……”

擎苍的逐渐插得狠厉起来,每一次撞击都顶着花芯研磨打转。滚热的淫汁被不断的捣出,随着凶狠地贯入渐在光滑的石地上,直操弄得身下的女人断断续续地呜咽不止。

“啊……操到花芯了……不要……不要磨,穴儿水都快被磨干了……”

“大声些!”

“啊啊啊啊!擎苍大人!啊啊……嗯好深好深,浪穴的肉都被您操翻了,啊啊……”

承欢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擎苍大力的贯入带得花魁被顶着向前不断爬行。书房满着的公文被撞得跌落在地,身上锦绣的皇袍早已掩盖不住因为情欲袭来而发颤的娇躯。

“早知你便是这般放浪,平日惯做得浪漫温柔。绞我,用你那喂不饱的骚穴绞我,像挤破葡萄汁液一样绞我!”

“啊大人……擎苍大人干我呀……您的小骚货要来了,要被干泄了……”

“明鸾……”带着薄茧的手指发狠地掐入含着男根的臀瓣儿,捏得雪白臀肉一道道红痕。擎苍徐徐吐出浊气,将笔挺的分身撞进淫水翻波的宫口,“明鸾,给你……给我一次,我把天下都给你……”

“啊啊啊顶坏了啊啊啊……泄了啊!!”花魁一声缠绵的媚吟,被粗壮男根堵住的小穴死死吸住,喷出一浪接着一浪的潮吹。

迸溅的汁水如泄洪的春浪,在被贯穿的高潮中如雨瀑般从腿间淌下,留在石砖地上一片晶亮的水渍。

擎苍却骤然抽出男根,将灼烫的阳精射在身下女人瘫软下去的腰臀之上。

小穴的春潮还在淅沥地喷涌,花魁跪伏在桌案下头,双目因极乐而失焦。

擎苍把男根上泥泞的脏污揩拭在地上凌乱的凤纹皇袍之上,再开口已回冰冷的漠然:“来人。”

门被下仆推开:“在。”

“把这娼妇送到戍北军营去,编为营妓,永生不得回帝都。”

明鸾的阴谋【一】 渴臣(云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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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鸾的阴谋【一】

女帝寝殿之中,明鸾歪歪斜斜地坐在躺椅上头,一手枕着脑袋,一手翻看手上的名册:“这些就是帝都中合适条件的女子了?”

余简立在一旁,手上持着一只添香的金匙,徐徐往炉中添加新制的炙粉。淡淡的广藿香混着佛手柑的味道满室莹然。他颔首答道:“按照岚君殿下的意思,筛选出来适龄且对擎苍大人有意的世家贵女便是这些。”说着轻点明鸾手中的名册:“其中这两位,都是先帝亲信一派氏族中的嫡出女子,乃是衷心耿耿的保皇一派。”

岚君坐在明鸾对面的软榻边,好整以暇地摆弄着手上一杆镶花赤金的烟杆,缓缓吞吐一口,似笑非笑:“他妄想您生个傀儡储君,以便把控朝政。索性我们便给他也拨两个妻妾,尝尝这强人所难的苦。”

余简颔首:“这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明鸾略是思忖,喃喃道:“若是诞下一个嫡子,便寻个缘由袭了他的爵位,立幼子为家主。如此一来也,倒也能削他的威望。只是……擎苍性子怪戾,好端端的姑娘家嫁过去,可别白白吃了苦头。”她也不置可否,“听说他的首辅府上,时常有蒙着白布的女奴被席子裹着抬出来,丢到乱坟上去。”

岚君摇头:“他性子虽然暴戾,却生得还算周正,政治才能亦是大曜魁首。这些女子,都是真心仰慕他的。因此算不得强嫁,顶多是个迫娶。”

明鸾点了点下颌:“倘若下诏赐婚,他或许不敢太过造次。可男欢女爱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即便是这姑娘家喜欢,他若不愿意,嫁过去了也是点头夫妻,难有欢愉之实。”

岚君轻笑一声:“也是巧了。这便要说起,前些日子我族中商队从西溟寻来的一味‘缠香露’。说是煽男女之欲,能令人忘情。”

“灌药吗。”明鸾接过岚君从袖中奉上的琉璃瓶子,挑眉:“岚君平时无事,就爱把玩珍馐宝物。以前常常赏玩珠宝、文玩,如今怎么搜罗起这些物件?”

岚君扬眉,似被猜中甚么心事。他略沉吟便道:“不过是……”

“没收了。”明鸾不待他说完,只将琉璃瓷瓶捏在了手心里,眼睛弯弯,露出一个纯善天真的笑容。

“这……”岚君一愣,无奈笑起来,“拿你没有办法。”

“赐婚之事,还算个折中法子。”明鸾懒懒看着手上的名册,“我得空再细细安排。”

岚君、余简二人便拱手告退。

待人走尽了,明鸾摆弄着手上的缠香露琉璃瓶,展开袖中暗囊中一封密信。“填为军妓吗?”她眼中神光微闪,“可让人捉住了把柄。”

九曲的游廊遍植藤花。岚君、余简一人着紫一人着白,都是姿容俊逸的美男子。两人并肩从廊下走过,引得御庭中的侍女们红着脸远远侧目。

“岚君大人到底是黑心黑肠,想出这样的招数对付擎苍大人。”余简目不斜视,淡淡的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岚君眯眸笑着,揣手着一口烟杆:“替女帝陛下排忧解难罢了。”

余简微微垂下眼睑:“不过看来,女帝陛下却没那么信任您。即便您日日在寝殿明目张胆地招蜂引蝶、沾花惹草,女帝陛下好似不大放在心上。”说着,却不着痕迹地略勾唇侧,“表面瞧着情意缠绵,如今小小的一瓶缠香露也不允许您私藏。平日便是侍寝,恐怕也不许‘留’吧?”

岚君并不介意余简的戏谑:“本君对女帝陛下的忠心,时间自会证明。”

“您一族不参政事,可以令女帝陛下安心。可若女帝陛下诞下有您血脉的储君,恐怕会令群臣更生觊觎之心,更使朝政倒悬。这样的道理,聪慧如陛下,岂能不明白。您倒是甘心,只做一个只开花不结果的妃君。”

“余简大人。”岚君忽然驻步,侧目看向余简,“您在御庭素有威望,倘若入仕为官,也会受万人拥趸。如今,不也心甘情愿在侍君之位上鞠躬尽瘁。一位只能观花不能采撷的侍君,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余简略是自嘲地一哂,“可若不是我,御庭不会有今日的风平浪静。整个大曜国,唯有我能为她守住一个坚不可摧的后盾。”他的目光看向广阔的天空:“您只想着踩住擎苍大人的尾巴,塞给他三妻四妾,让他受些挫败。可女帝陛下首先想到的,却是嫁过去的女子们是否平安遂意。”

群雁飞过如水洗的蔚蓝苍穹,一轮红日渐来。

“她素来如此。”

“女帝陛下固然任性,利用你我,也摆弄我们的感情。”余简轻轻叹息,“那是因为她即将做一个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君王,大曜国历史上最狡黠与最仁慈的女帝。为此,我愿为马前驱。”

明鸾的阴谋【二】 渴臣(云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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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鸾的阴谋【二】

充为戍北军营妓的花魁刚出帝都,便被山贼劫走。

看见军报的擎苍额角一跳,心道的却是:“早知杀了清净。”

群仆见他脸色不好,只小心服侍穿了衣袍,又设首辅府专有的八銮马车,诚惶诚恐地送了出去。

穿过明障,擎苍甫近议政厅门前,便听见里头传来争议之声。

“……酬雨师河伯本是我大曜国千百年来的传统,陛下岂可说废就废?”

“本皇的意思并非便要废黜祭神的传统,不过献祭的少男少女三对六人,活生生溺入河中,未免劳民。索性草绳油纸扎上几个童男童女烧给神明,心意到了不就极好?”

“岂能用草偶泥胎糊弄神明?倘若神明震怒,雷霆天罚下来,连年旱涝之灾,不更是家国灾难?女帝陛下年稚,却也不能不信神灵啊……您万万三思。”

“军机大人见过雨师河伯?”

“……这……臣并没有见过神灵。”

“既然也没见过,哪里就有如此了解神灵心意。万一神灵他老人家偏就喜欢小纸人儿呢,没事打发时间还能拿来玩皮影戏。”

“女帝陛下岂能如此执拗,臣等也是为了国祚着想,国运强盛自然有天地庇佑,不能疏忽。”

“内阁大人你又见过了?”

“陛下……”

“请陛下不要莽撞下诏,祭祀之事本便需要慎重。”

“臣附议……”

议政厅内争得格外聒噪,擎苍轻咳一声示意侍女推开锦门。

便见庭内,四位枢要重臣手捧奏表,眉宇成川,格外严肃。四人分坐左右,拱围着中心的凤座。

明鸾没个正形,歪着身子半卧在椅上,一条雪白的玉腿还半遮半掩地耷在凤袍下头。她手上捧着奏表详尽地阅览,抬头见是擎苍来了,表情细微地掩过变化,便亲昵地笑起来:“首辅大人来了。”

擎苍的脸色更阴沉了。

众人上前见礼,便说起祭祀一事。

“……祭祀一事关乎帝都运数,陛下独断废黜活祭,实在有欠考虑。首辅大人最俱威望,还请大人劝阻陛下。”

擎苍落座,翻看一遍奏表,道:“诸位大人所言亦有道理,不如便由我替大人们与女帝陛下详细分说。”说着,眼神轻扫一眼明鸾露在袍外光洁的小腿和赤裸的脚踝,心中便一股无名火,“祭祀要事人多口杂,诸位大人不如先行回府。待我与陛下商榷明白,再告知诸位大人。”

擎苍积威甚厉,无人敢忤,便悉数告退。

明鸾好没乐趣,心中已开始咒骂擎苍,面上却端着笑:“到底是首辅大人雷厉风行,个个唯您马首是瞻。”

“陛下……”擎苍收回眼神,去看案上的茶盏,“祭祀要事,不可如此独断。不知陛下为何要废黜活祭?”

“三个少男、三个少女,每年祭祀便是六个丧子的父亲、六个丧子的母亲,和二十四个失去爱孙的老人。”明鸾略坐端正,“哪里算是兴旺国祚的好事?”

擎苍并不应答偏过头,看向议政厅左侧的剑台。

那是大曜国定国之初,各世家先辈向君王献上的佩剑,以示辅佐与臣服。首代君王的帝威之剑便摆在正中心,擎苍一族先祖的配剑便在帝威剑的左侧,以示皇族对擎苍一族功劳的器重,尊为并肩剑。

剑台日日夜夜地陈设在议政厅里,警示群臣于君王的推崇与尊重。

当年擎苍一族离君王之位只差一点,就像帝威剑与并肩剑的距离一样。

倘若一把火烧了这剑台,自称为帝,也不是不可能的。那便能把她软禁起来,关在水牢里……不行,水牢太过阴冷,会浸坏她白嫩的肌肤。

御庭的庭院宫殿便很好,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帝都繁荣的街市。最好是九重高塔最上面那一间,有种满繁花的天台。

把她压在琉璃宝石的栏杆上,狠狠操她。让整个帝都人民,抬头就能看见。

“首辅大人?”明鸾出声。

擎苍回过神来,道:“陛下说的臣自然明白,但平民为国家的利益而牺牲,本也是光荣之事。此事还需徐徐计较,不可独断专行。”

明鸾见他如此滴水不漏,便也不再多游说。本也不抱着一击必中的心思,只管作得懵懂任性,试探群臣的态度。即便群臣反对,也只想着她是年轻青葱,或是撒娇执拗罢了。便华锋一转:“听闻首辅大人丧发妻已经五年了哦?”

擎苍不解其意:“正是。”

“本皇最是器重擎苍大人了,想着偌大一个首辅府,不能没有打点家事的主母。”明鸾说着便掏出一本小巧的名册,满脸温柔明媚的笑容,“便要为您说一位良配呢。”

擎苍呼吸一滞。

明鸾的阴谋【三】 渴臣(云欺欺)|

7632729明鸾的阴谋【三】

明鸾看擎苍措手不及的样子尤为舒畅,笑道:“这两位都是本皇亲自询问过的,是真心倾慕首辅大人。”说着,有模有样地翻开小册,指着上头的美人丹青图介绍,“这位是宗正要臣家的嫡出姑娘,不过十六七岁,美人坯子。说是诗词歌赋无一不佳,诗书礼仪也是远近闻名。”

擎苍看着明鸾的眼睛,她笑着的时候微弯,好像落满了星辰。

“您不喜欢这种?哦……”明鸾再翻一页,“这位呢?织造首席家的千金,母亲是西溟国的贵族,金发、碧眼。”说着小声道,“身材妙曼,还会蛇舞。”

“臣无心于嫁娶之事。”擎苍极力忍耐心中的怒火,“便不劳您费心。”

“本皇一片好意。”明鸾撇撇嘴,“您是我大曜国的中流砥柱,岂能没有娇妻相伴?一想到首辅大人回府之后空榻冷衾,本皇便很是关心。”

“陛下关心,臣敬谢不敏。”

“您真不要?”

擎苍看她一本正经偏胡说八道的模样,只想把她就地正法。

“真不要?”

“不必了。”

“来人啊!”明鸾素手拍案,朗声唤道,“把人带上来!”

两个下仆应声而出,拖曳着一个一身囚服的女子,狠狠摔在议政厅的殿中。

不是别人,正是擎苍前日发配充为军妓的那个花魁。

“首辅大人。以权谋私,欺君罔上是什么罪?”明鸾撑起下颌,看着地上跪伏的花魁,“本皇分明与您说了,扮作皇族并无大罪,可您却私自将她发配戍北军,实在不该。”

他霎时便知晓明鸾的计谋,便早设这一局等他来钻。

哪里来的山贼,便是她暗中截下,要落他一个以权谋私的罪名逼他就范。

“陛下。”擎苍手掌攥握着桌椅边沿,眸中尽是阴鹜,“这个贱女本是娼籍,扮您的模样便是污损皇族声誉的死罪。臣替君行道罢了,何罪之有?”

“首辅大人自然是忠心,可何须你替本皇行道?”明鸾指尖轻点案上的名册,“僭越之罪可大可小,本皇便说您偶尔糊涂是太过劳累的原因,倘若家中有人打理,自然不会有这般错误。”

擎苍攥紧手掌:“女帝陛下,您不要太过任性。”

“给首辅大人说亲也算任性?首辅大人与本皇君臣一心,不也为本皇挑选妃君?”

“此事绝无可能。”

“那好。”明鸾见他偏执,便往凤椅上靠了靠,“这位花魁方接入御庭,声称知道一件您的秘辛。本皇还未来得及过问,不如便请她当庭指认,首辅大人您有何见不得人的秘密?”

那地上跪伏的花魁一听明鸾唤她,连忙抬起头来。她阅人无数是何等聪明,自知擎苍被明鸾逼到死路,连忙寻求依附:“贱奴知道!知道擎苍大人的秘密!”

“闭嘴!”擎苍撩袍一脚,却将花魁踢得歪倒在地。

花魁自知只有明鸾能够庇佑自己,强忍腹中剧痛,抬起头来:“前日晚上,擎苍大人要贱奴换作皇袍凤冠……要贱奴……”

却还未听话落地,便见一道寒芒闪过。擎苍手持剑台上的并肩宝剑,血贱满袍。

花魁手捂口鼻,却鲜血肆涌,缓缓松开手来,只见血红的嘴中空空荡荡,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疾呼。

半条舌头落在地上,血渍脏污了地衣。

明鸾倒退一步,惊骇不已。目光落在擎苍身上,便对上他阴冷的眼神。

“你放肆!”

擎苍并指揩剑:“臣素来如此放肆。”

“御医御医……”明鸾心中猛跳,忙唤下仆将那满身是血的花魁送去御医院。仆众人慌乱嘈杂地离开,只留下地上血渍与擎苍身上的污痕。

明鸾轻拂胸口,堪堪跌坐在凤椅之上:“你可知这又是何等重罪?!”

“罪、罪、罪……”擎苍投手掷剑,将门口的银拴别死,“以权谋私?欺君罔上?僭越放肆?这些算什么。臣今日便好好告诉你,什么叫做滔天大罪!”

明鸾的阴谋【四】 渴臣(云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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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鸾的阴谋【四】

“你疯了!”明鸾震惊不已。

“……早便疯了。”擎苍广袖一扶,扫落桌上奏表,“你一心只想着活祭劳民,却不知晓祭祀大殿京畿各处枢纽皆要筹备,款项层层扣剥,多少朝臣从中得利,岂能轻易同意废黜?活祭人选广被帝都,疏通的、曲款的、受贿行贿的,哪个不是苟且手段,指望着祭祀大典发迹!”

明鸾自不服气,怒道:“那些腌臜之事,你身为首辅不加干预,反而睁一眼闭一只眼,何以胆敢如此叫嚣?”

“他们自然从中得利,可没有他们背后的士族、威望与支持,大曜国安能如此安稳?”擎苍微微眯神,“政治不是黑与白,而是一片灰色的迷津。你固然聪明,却也太过纯粹,岂能轻易把握其中污秽!”

“你……”明鸾见他浑身血污,再看被剑锁死的门栓,轻轻撑身。

“女帝陛下……”擎苍步步逼近,“你可怜娼妓,轻纵她们的营生手段。殊不知那些花街柳巷,多少人唤着你的名字意淫。”

“首辅大人……”明鸾勉力撑起身来,往后退得一步,“你不要冲动……”

“指婚这一着我不得不说用得高明。你若不逼我,我便纳娶百十妻妾又有何妨?偏偏是你来逼我……偏偏是你……”

擎苍因为恼怒而粗起眉头,看着明鸾的眼神好似猎鹰锁死着猎物。

“你若敢轻易伤我,便是弑君。”明鸾努力镇定,“我若死了,弑君之人也不会坐上皇位。议政厅外还有侍卫,我如果大声呼救……”

“伤你?”擎苍怒极轻笑,“你到底都在琢磨些什么古怪东西。”说着便倾身一步向前,一手利落地捂住明鸾的嘴,一手反扣住她的双手,“弑君之罪算的了什么,我要让你知晓什么叫罪大恶极。”

“唔……唔……”明鸾呼救不得,奋力挣扎。

推搡之间,凤袍的袖口中落出一只琉璃瓶子。

擎苍轻巧捞住,将明鸾低在凤椅之上动弹不得。

他拇指轻巧旋开瓶盖,微微一嗅,便挑起眉梢:“啧……”

明鸾本想要辩,却被擎苍捏住下颌,以拇指撬开嘴唇,将那甜腻的瓶中液体悉数灌入嘴中。

“咳咳……”明鸾被呛得窒息难受,脑子里缺氧般的晕眩。迷糊之中,已被擎苍横抱而起,阔步朝着议政厅后的暖阁而去。

暖阁是议政之余明鸾午时休憩的地方,此刻已过时辰,空空荡荡的并无一人。为使明鸾休息舒适,是余简特意用雪白的毛毡遍饰墙壁,好让外头听不见里头的动静,也让暖阁更加私密安静。

明鸾声嘶力竭地呼喊两声,却只得到擎苍漠然的眼神。

被抛入鹅毛软羽的床榻之中,陷入雪白的丝绸中央。明鸾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却觉得浑身滚烫发软。

擎苍颀身立在床尾,漫不经心地解开墨色长袍上的犀扣:“那个贱奴自然知道我的秘辛。你要知道是什么吗?不必听她那卑贱的嘴说出来,我现在就告诉你。”

他墨黑色衣袍下是白皙的肌肤和修长健硕的身体,精致的锁骨和匀称的肌肉相得益彰。灰蓝的双眸带着不可遏制的怒意和情欲,紧紧锁视着明鸾。

“你……真是……疯魔了……”明鸾勉强往后缩了锁,却已觉得身体绵软的异样。

“我的秘密……我要你。我想抱着入你,压着入你,把你按在你的皇座之上狠狠入你。直到你跟我求饶,喊着我的名字,因快慰而崩溃得哭泣。”擎苍欺身而上,“乖,给我一次。我的余生任你差遣。”

滔天大罪【一】(春药,微H) 渴臣(云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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滔天大罪【一】(春药,微H)

擎苍的手是粗粝的冰冷,捏着明鸾的下颌因为珍视而难以控制力度的颤抖。手指拂过吹弹可破的肌肤,能够清楚看清眼前女子脸颊上因为药物催发的潮红。

“你……”明鸾捉住擎苍的手臂,蹙眉推拒,“你放开我……”

“放开?”擎苍冷笑一声,“到手的珍宝,怎么能够放开。”

薄唇落下一个吻。本以为他那样嚣张跋扈又暴虐的人,该是一个霸道又充满侵略的吻。

可明鸾的嘴唇上,却印上异样轻柔的怜惜。

他好似亲吻着一件易碎的珍宝,便是轻轻触碰到那双樱色的唇瓣便不能控制身体中剧烈欲望的叫嚣。越是如此贪得无厌,越是患得患失,便紧紧是触碰便能让他的脑中炸开烟火。

舌头挑开如贝的唇齿,那是他意料之中的美味带着缠香露的甘甜。诱人的液体混合着津液在舌尖疯狂的煽弄。

“唔……”明鸾难以遏制鼻腔里暧昧的轻吟。

那一声轻吟好似在擎苍的小腹之上烧了一把火。他宛如宣告主权一般的任意侵占她柔软的唇齿,紧紧将她娇小妙曼的身体揉进怀里。

灼热的气息压迫在明鸾滚烫的脸颊,他极尽温柔地辗转厮磨使她难以呼吸。使尽浑身力气的推开身上的男人,却只能在唇间牵扯出一条透明的银丝。深吻的窒息带来的却是呼吸急促的情愫,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喜欢吗?”擎苍轻轻将明鸾的碎发拂在她的耳畔,大手握住凤袍交领的衣襟,顺着她滑软的双肩褪下。

柔软的双峰上是小巧粉嫩的乳首,因为催情的药物而微微挺立。

明鸾难看地伸手要挡:“我不是……”

擎苍却桎梏住她的手腕狠狠按在床榻之上,俯身便将那红樱含在温润的口中。

乳首被男人的舌头挑弄抵磨,被舌尖灵巧的反复拨弄。缠香露的催情之效更抵浑身,难耐的稣热使明鸾情不自禁地交缠着双腿。

“我不是……”明鸾被擎苍熟稔的挑拨激出敏感的快意,应药物带来的慰藉和空虚如潮水袭来。她已想不起再多的抵抗,只喃喃否认着自己湿润的情欲,“没有……”

“可这里,却不是这么说的。”擎苍却毫不留情地握住她交叠的大腿推开,舌尖沿着小腹一路下滑,在平坦的小腹上落下密密的吻痕。

“啊……别再下去了……”

本便敏感的肉穴早就湿润,明鸾慌忙抬起无力的小手,用指尖仓促地遮掩,却沾得水液四处流淌,看起来竟是欲拒还迎的情态。

擎苍的声音因情欲嘶哑:“你想要的。”

“不……我不……”明鸾几乎祈求。

“你要的。”

“不……”明鸾欲掩弥彰的小穴满被晶莹的汁水,“擎苍……不……”

“你叫我什么?”擎苍眯起眼睛,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啊……别……”明鸾不肯再说。

“叫我!”他说话时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别……”明鸾不肯。

擎苍并指轻轻一掸,落在明鸾红润的肉核上头。

“啊啊啊啊啊!”那是羞耻的酥麻,和因催情药水放大无数倍的快慰。

“叫我!!”

“擎苍……擎苍……”明鸾带着哭腔的呜咽,颤抖中情不自禁地抓住男人的肩膀,“擎苍……”

男人满足地闷吟,俯身含住明鸾战栗的肉核,贪婪地纳入口中。

滔天大罪【二】(春药,镜子,潮吹,高H) 渴臣(云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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滔天大罪【二】(春药,镜子,潮吹,高H)

潮红的身躯陷入柔软的羽被中央,便是看一眼也觉得令人发狂。

小巧的脚趾因为快感而微微屈起,手指插入了擎苍墨黑的发间。

“那里,那里不要舔……”

但他偏偏不去理会,只甘之如饴地将蜜穴中晶莹的汁液纳在舌尖,不断玩弄着发抖的肉核。绵软湿润的触感魅惑了男人的理智,只恨不得要更多,要更深……

擎苍直起身来,解放出身下昂藏的男根,轻轻抵在明鸾汁水混合着淫液、津水和催情露的穴瓣之间。

那是想都不敢想的柔软,轻轻一顶便陷入了铃口,好似被温热的嘴唇紧紧吸附,一刻都舍不得离开。

他一把将明鸾从背后抱起来,宽阔的胸膛将她禁锢在怀里,面向床榻对面等人高的巨大穿衣镜。

那是明鸾平日穿戴宝冠凤袍的镜子,被余简打理得纤尘不染,照得二人将要交合之处水光泛滥、分毫毕现。

“你看。”擎苍修长的手指将明鸾的穴瓣轻轻拨开,露出被铃口抵住撑得微微张开的蜜穴。粗大的男根欺负着嫣红的小穴,越是挣扎,他便将小穴掰得越开。“你看着,我是怎么入你的。”

隐秘的场景令人浑身发烫,明鸾被擎苍另一只手捏着下颌强迫注视着自己被欺负的肉穴,被粗大、灼热的男根一点点侵犯,却不争气地流下更多淫液。那蜜穴之中好似有潮湿的雨幕一般,一寸寸地被压榨出液体,顺着棒身不断的流下。

“啊啊啊……”明鸾躲开自己的目光,却禁不住令人疯狂的快意,“好粗……”

他是那么温柔,那么珍惜,每一寸的侵入都会打着旋地小心厮磨。直搅得肉穴之中春水泛滥,将根身死死吸附。缓慢地一层层顶开穴内销魂的褶皱,抵在最酥痒的软芯上头不断摩擦,把明鸾的理智顶入分崩离析的边缘。

他却忽然不动了,任由小穴的吮吸而一动不动,只将男根半插在蜜穴中,欣赏她被欢爱的情欲操控的表情。

她眼中带着迷蒙的雾气,微微开启的唇瓣中能看到柔软的舌头。

“擎苍……”明鸾扭动着腰身,只觉蜜穴深处犹如万蚁噬骨般的痒。

擎苍心满意足地吐出一口浊气,吻在她发热的耳廓:“我要你心甘情愿地让我入你。说出来,命令我,向我露出你最绝美的表情。”

沉重暧昧的呼吸扫在耳旁,明鸾浑身轻颤,低哝着男人的名字:“擎苍,擎苍……”

“说出来,明鸾……”男人垂下眼睑,“我的女皇……”

他的指腹捏住毫无防备的肉核,轻轻一旋。

“啊啊啊啊!”几乎是绝顶的快意袭来,明鸾尖叫着挺直了腰身,“给我,给我……给我啊!”

“给你!”男人怒喝一声,将粗壮的分身狠狠顶入肉穴的深处,顶得宫口痉挛着喷出缠绵的热液仍不放过。

“唔……唔啊啊啊!!”

明鸾便那么简简单单地高潮了,被擎苍顶的第一下就高潮了。

他引着她的下颌看向镜中绝顶的美穴,被肉棒插满的穴瓣之中仍被高潮的紧缩挤出隐秘汁液,竟颤抖不绝地喷射出来。

“我是第一个将你插得潮吹的男人吗,我的女皇?”擎苍问她。

明鸾在高潮中耳鸣不息,理智溃不成军:“是你……你是第一个……”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擎苍眼中的欲火如焚:“接下来,我要开始了。”

滔天大罪【三】(春药,镜子,高H) 渴臣(云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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滔天大罪【三】(春药,镜子,高H)

粗热的男根不待明鸾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便毫不留情地顶入因痉挛而无比窄紧的穴肉深处,将宫口挤开湿润的缝隙。她被顶得一阵失神,一声意乱神迷的叹息,寸长的纤细指甲掐入擎苍的手臂里。

“你绞得太紧了!”擎苍被她销魂蚀骨的肉器吸得浑身一紧,差点如处子一般便想丢盔弃甲。他的手指轻轻揉搓着穴瓣儿,在肉核缓缓打旋,似是宽慰着蛊惑道,“明鸾,放松些,你还能要更多……”

他艰难地抽送着坚挺的男根,不断挤开层叠的肉褶,将里面的汁水插得啧啧作响。绝美的味道让他不断挺动腰间,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慰,只能使他忘情地冲刺。

明鸾低低呻吟,又哀哀的呜咽。

含雾的眼睛看着镜中的女子被男人抱在怀里,被强制分开光洁的大腿,妖异的湿润蜜穴被不断抽送。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起伏,好似在云端一般,只能追逐着那带给他绝顶的美妙东西。

“啊啊……啊……不行了……啊啊那里、那里……”

“哪里?”他半抽出男根抵着最敏感的软肉不软研磨,逼得她摇着头乞怜。

“太舒服了,不可以……”

“还是这里?”擎苍便又狠狠贯入,插在深处的花芯上不断旋转着精腰,“是哪里,告诉我。”

花芯被男根欺压着不断旋转,粗壮的棒身塞的小穴儿中水泄不通,浑身都要瘫软掉一般。缠香露的催情之效如铺天盖地的粉幕落在她的心上,只能如是交代自己被擎苍入得如何舒服:“唔……太深了,那里太深了……不要再磨了啊啊啊啊……”

“喜欢我这样入你吗?在你最酥软的地方狠狠抽送,你喜欢吗?”他将铃口挤在花芯的软肉上,逼着她说一个满意的答案。

明鸾被撞得几乎窒息,只能应着男人的所求吐露煽情的话语:“喜欢……啊,好喜欢……好深……擎苍顶得太深了……”

他喜欢被她喊名字,不要听“首辅大人”,要听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缠绵地唤出,便觉得四肢五骸的热血都要沸腾了一样。

“换一个更深的,好吗?”

擎苍不待明鸾回答,一手摆过她的身体,将她反身按在床榻之上。大掌掰开臀瓣,男根立时顶入肉穴,疯狂地冲锋陷阵。

镜中的女子雌伏在男人身下,被他极具侵略的欺压,陷入热烈的怀抱之中。

他咬住她的耳朵,低哑的声音萦绕在她的耳畔:“这样你更喜欢吗?像我身下的雌兽,大声点……明鸾……叫给我听。”

“唔好棒……擎苍好棒……啊啊……顶得我……”

“如何?!”

“顶得好深,好软,啊……水都被擎苍顶出来了,好舒服……”

擎苍既快慰又痛苦地闭上眼睛,狠狠抓住明鸾的手腕儿按在软榻之中,狠狠挺动着下身,“我疯了,我真是让你逼疯了……”

明鸾被撞得钗冠散乱,酸尉的快感让她带着哭腔:“擎苍……首辅大人……”

“我不是首辅大人。”擎苍的眼睛因情欲深陷而发红,那缠人的酥软让他只想死在明鸾的身上,“我不是首辅大人,我是你的俘虏,是你的信徒,我是你亲征的马,是你征疆的剑……明鸾,我的明鸾……”

滔天大罪【四】(春药,镜子,高H) 渴臣(云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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滔天大罪【四】(春药,镜子,高H)

书房内,岚君一手揣着棋子,闲神观看棋盘上的局势,一手轻轻将雕花烟杆内的灰渍敲落在天青色的瓷碟之中。

余简并指捻着一颗黑子,落在轩辕边,便取走左下五颗白子。

岚君笑起来:“首席侍官大人颇有进益啊。”

余简不动声色,澹然翻看手边的御庭账目:“岚君殿下让着在下罢了。”

岚君便不得趣味,眼神落在账目扉页:“近日御庭事宜可还顺利?”

“皇族掌握的矿采、盐织、庄子与田顷运作良好,较往年有办成长进。”余简轻扫一眼岚君,“较之岚君殿下手下的银浜、庄园及运船还远远不及。”说着眉头轻挑,“听说西溟航线的海船便有二百廿十余艘。”

岚君半开玩笑半是轻哂:“我的家底都被你知道了。”

“您一族太过富有,对帝都各高官世家也是一种威胁。”

岚君不以为意,懒懒撑起下颌:“明鸾生得高贵又比我有权利,我倘若不富有一些,怎么和她相配?”

“那也不必富甲大曜。”

“这钱来找我,我有什么办法。”岚君眼神漫不经心地看着余简手中的账目,忽然用赤金的烟咀轻点一行字迹,“这儿,有问题。”

余简寻处细细一看,果然有蹊跷:“是今载春南方进贡的鲛纱,我点过,拢共只有三匹。”

“鲛纱鲜少能得,寸纱寸金。这处记购却只有两匹左右的值价。”

“既不是匹数缺短,恐怕便是劣次充数。”余简立时蹙眉,唤门外侍从,“去将女帝陛下寝殿中的鲛纱制的衣物取来。”

少顷,侍从捧着一件流光溢彩的拖尾披风前来。

岚君接过手来,略一翻看,便知何处不妥:“的确是鲛纱,却掺了同色的银绡纺织。颜色粗略看去虽也有七色晕彩,但易抽丝。襟袖等地方虽不露怯,但袖内暗囊容易抽丝脱落,使袖口内装着的物事落在地上。”

余简问侍从:“只得这一件披风?”

侍从埋头答道:“还有一件外披的皇袍,女帝陛下今日正穿着在身。”

“女帝陛下现在何处?”

“在议政厅处理政务,一个时辰前辅首大人刚入议政厅,应是要讨论帝都祭祀之事。”

岚君忽然望着八宝阁上一只装香露的琉璃瓶子。

两人心里都是咯噔一声,立时拍案而起,异口同声道:“不好。”

明鸾在窒息的喘吟中间歇性地清醒,旋即又被擎苍的横冲直撞送入快感的巅峰。

他伏在她的身上,不断挺送着下身,轮番击撞着水穴中的每一寸嫩肉。擎苍的舌尖扫过明鸾耳垂上佩戴的一颗精致的东珠:“感觉到了吗?你含得如此用力,是不是撞到你最舒服的地方?”

明鸾几乎不敢睁开眼睛。软嫩地花瓣被插得嫣红一片,随着擎苍的冲撞而不断翻出内芯的软肉。她能感觉到男根上虬结的青筋被自己的内壁不断吮吸摩擦,能听到他在耳边粗重的喘息低哑的咆哮。

“别说了……”明鸾不能遏制自己的迎合,浑身烫得快要化掉,眼角划过一颗泪珠却被擎苍的舌尖舐去。

擎苍低沉的蛊惑,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

“再喷一次,你可以的。喷给我看……”

“不行……要、要……”

“要什么?乖,再给我看一次,你为我潮吹的绝美样子……”

“要去了啊啊啊啊——”明鸾缩紧了花穴,颤巍巍地绷紧了纤细的腰肢,长发如绸缎般甩散。

擎苍顶在花芯狠狠一插,倏然将男根尽数抽出。

被插到融化的小穴骤然空虚,明鸾发出一声哭腔的呻吟,晶莹的淫液立时四散溅射,打湿了洁白的床榻羽枕。

尚是高潮的痉挛一浪接着一潮地将明鸾推向空白,擎苍的男根挤开收缩的水穴猛然顶回最深,撞在花芯上滚热的缝隙。大手握住明鸾的腰身,将她狠狠按在怒涨的根首之上,似要将她插坏一般。

他低低的一声咆哮,将灼热的白浊射入最深处的花芯,决定得快慰使擎苍徐徐叹息。

“啊唔……”高潮中被射入他的欲望,令明鸾不自觉的一颤。

擎苍俯身吻在明鸾的额头:“我将永远忠于你……女帝陛下。”

云中十六州【一】 渴臣(云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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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十六州【一】

岚君同余简领众侍卫赶到议政厅的时候,明障锦门大开,依稀可见地上斑驳的血渍。

余简甫行两步,却踢动地上一个琉璃瓶子翻滚两圈,发出清脆的声音。他佝身拾起来,见是熟悉的瓶身,便觉得不妙。

推开重重门扇、帷幔,花团锦簇的中央,明鸾如同一只熟睡的小兽,窝在床榻之上一动不动。

岚君拂袖掀起羽被的一角,看见明鸾大腿内侧的白浊,剑眉立时蹙起:“他胆敢……”

余简深吸一口气,尽量使自己保持首席侍官应有的稳重,探手在明鸾的额头轻搭,神光却黯淡下来:“有些烫,该是因药物的缘故发了热症。”

“他该死。”岚君转身撩袍便走。

余简唤道:“你去何处!”

岚君脸色不善,眉间俱是阴霾:“烧了他家。”

“你不可轻举妄动。首都府库藏历代王统典册,卷帙浩繁。你即便打砸一番替女帝陛下出了恶气,损失却不可估量。”余简出言劝阻。

岚君冷笑一声:“本君有钱,十个帝都也烧得起,任他小小府邸?”

余简摇头,取冰釜旁的帕子给明鸾降温,语气不无担心:“他如今仍是大曜国权利最重的臣子,两代首辅手中握有丹书铁券,即便是女帝陛下也不可轻易拿他。”

“他权利最重自然没错。但你别忘了,北边云中十六洲的那位大人却能革他官袍解他佩剑,当庭要他性命!”

余简本还要劝,却追不及岚君。只得转身回来,见明鸾睡中蹙眉,心中千万个念头闪过。他似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唤侍卫道:“放塔楼上的信鸽,送密信往云中十六洲。”

岚君族中的马仆队约三百人,众人手持火把,推动着如巨人一般的火油车,缓缓停在首辅府门前的阔道之中。

官家手捧一册书目,奉给马背上手持铁箭连弩的岚君手上:“首辅大人鹰徽一族产业在帝都共有庄园十二处,仓库三处,首辅大人名下的商户三十一处。”

“烧了。”岚君一身深紫锦袍,摆弄着手上箭端带火的铁箭。

“那近郊的矿山、林场、盐场等占地极广的私产…”

“都烧。”

正且说着,首辅府的大门轰然打开,擎苍一身墨色官服,手持并肩剑,长身而立。

“岚君殿下,有何贵干。”

岚君看清来人,手上的连弩已端在弦上,便不待再说什么,一支带火的长箭擦着诸人的耳畔便急急掠去。

擎苍手中配剑并不出鞘,只负手立出剑鞘堪堪一挡。那铁箭被撞得当啷一声,歪着嵌入门前漆金的门钹上头。落星簌簌落地,烧得门槛一片通红。

“来人,拿他。”岚君马上拂袖,眉宇成川。

“谁敢?”擎苍杵剑不动,巍然如山。

岚君麾下诸人四下顾盼,威严盖顶之下,无人敢第一个上前。

擎苍冷哼一声:“我是大曜国首辅之臣,服墨袍配金剑。岚君殿下固然权势尚在,或有万贯家财,也不过是女帝陛下的妃君罢了,凭什么敢在首辅府拿人。”

岚君此刻并无平日半分涎眉邓眼的慵懒之气,浑身皆若冰霜般凝重:“你这狼子野心的佞臣。”

“若有女帝陛下亲笔下诏,我自然掷剑褪衣,当场伏法。”擎苍眸中的灰色愈沉,“便不劳岚君殿下越俎代庖。”

岚君不与他分说,轻轻眯神,唤管家:“油车上火石。”

“我首辅府三百余亩,步丈需三个时辰。”擎苍不为所动,“岚君殿下想烧便任意烧罢。而你的君主,是一个什么样的君主,你可知道?”

岚君蹙眉。

“她是嫁给大曜国的女人,不是你一人的君主。她视臣民如血脉,待山河如至宝。”擎苍嘴角漠然一勾,“纵你这一把放肆的业火在帝都烧透,烧的是你君主的土地和子民,最好烧个饿殍遍野、满地涂炭。让她伤心了才好,嗯?”

岚君瞳孔轻轻一缩:“你恶行昭彰,倒敢说这等说辞。”

“那便请拿女帝陛下的诏书,来擒我这恶行昭彰的罪人。”擎苍阖上眼睑,“请回罢,岚君殿下。”

岚君手握连弩捏得指尖发青,终是愠恼满心,怒起拉动机括连放得十箭,将首辅府门前的御赐匾额射得百孔千疮、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云中十六州【二】 渴臣(云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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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十六州【二】

余简颀身立在塔楼之巅,手上停着一只雪白的信鸽。白鸽自顾自梳理着肩膀上的羽毛,发出轻微的咕咕声。

“岚君殿下还没回来?”他问身后的侍从。

侍从不敢抬头,低声回道:“回侍官大人,岚君殿下领了数百府卫出城去了。近郊东野去十里地,是擎苍大人名下的土地。岚君大人几日来令人打砸了数处矿产、庄园,还有一应的车马商铺。”

“可有伤亡?”

“这却没有。”侍从答道,“虽也调动了火油车,但并未烧杀。只是听说岚君大人怒起,用铁箭连弩射落了首辅府的金匾额,落在地上砸了粉碎。那块儿匾额是先帝亲笔御赐……”

余简沉默少顷,才道:“先帝的归先帝,女帝的归女帝。”

侍从便知此事轮不到他置喙,只沉默着埋下头。

余简举目远眺,整个帝都尽收眼底。远处北边的城门小如弹丸,十万大山如屏。再远处的峰峦叠嶂,依稀可见山顶的皑皑雪白。一行灰黑的痕迹徐徐蜿蜒自群峰之中出现。

余简伸手,侍从递上远镜。他抬手对准那灰黑的痕迹凝看,肩膀不自觉地立直起来。

白雪覆盖的山顶之中,颠簸的山路犹如险峻的白练。铁甲的马车自崇山中探出,满溅血水与泥泞的车轮倾轧过霜雪便留下两道污秽的痕迹。马是清一色的赤鬃红瞳的烈马,身上毛色润泽,腥可见骨。

全身精铁玄甲的骑士们手持长戟,面上覆着异兽的面盔,腰间的弯刀污满肉泥,好似话本传说中索命的鬼军。

千人的威严军队徐徐行军,戒备森严、步调一致,严谨得好似木偶泥胎一般。队伍的最后,乌黑的将车露出了累满雪絮顶盖。帐子是褐红的,细看才能瞧出里头黑色的罗纹,被上头凝干的血污覆盖了本色。

一只手带着皮革与玄铁精刃特质的行军手套,缓缓抬起帷幔的一角,须臾又落下。

车后的腥红帅旗在雪山之中翻飞淡定,旗上绣制的雪狼一双眼睛凶狠而通红。

余简放下远镜,道:“那位大人回来了。”

身后的侍从一个哆嗦,额角便沁出了冷汗:“女帝陛下热症还未好全,服、服过药才睡下……余简大、大人,咱们可要出城接驾?”

余简似有顾虑,思忖一番:“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一人去女帝陛下寝殿前候着便是。”

侍从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心有余悸地吐出一口气:“是。”

余简下了塔楼,脱了雪白的暗纹官袍,只穿戴简单的深衣,徐徐解开头上束发的皂带,褪掉鹿皮软靴。他在阁后拣选了一条三尺长的荆棘藤条,赤足来到明鸾寝殿前白玉石砖铺成的广场中央,捧着荆条定定跪下,便一言不发。

余简平日管理御庭最是服众,诸人敬仰又惧怕,因他宽严相济且赏罚分明。二来,这位首席侍官大人出身高贵,血统嫡纯,性子看似温和,行事却十分雷厉风行。平日,若是因为女帝的要事,这位余简大人出面与朝中权柄遮天的老臣们分庭抗礼,也从未见过他有丝毫退让。

殿里服侍的婢女、仆从、侍卫见此情况,便知有了不得的事情要发生了,纷纷作鸟兽散去。

两个时辰之后,余简依稀听见了帝都北门鸣放礼炮的声音。他默默数了数,一共二十一响。复一个时辰后,天色已经擦黑,他听见了御庭大门敲响御钟的声音。一共是九千九百九十九下。

当数到最后一下,寝殿的大门轰然推开。

鬼面的玄甲军鱼贯而入,昏黄的灯火映着满身腥气的军队令这场景看起来如临地狱。千人在广场上持戟站定,肃穆威严一动不动。

而后,一只纹有狼徽的乌黑军靴踏入了门槛。

来人戴着夜叉般凶恶的将首头盔,只能看见下半脸颊的轮廓犹刀刻一般坚毅而锋利。他身披一件由百条赤色雪狐织的披风,身上还穿着北方雪地常戴的窄袖貂袍。披风的拖尾一片污黑,分不清是雪泥还是肉泥。

男人在余简面前站定,带着玄铁套的手上杵着一支漆黑的沉重手杖。

斥候报:“北境柱国大将军、玄甲军统帅、云中十六州领主、大曜国全境守护人、君王之师——重渊大人到。”

余简没有抬头,奉上手中捧着的荆棘藤条:“臣侍奉女帝陛下不力,请重渊大人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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