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侍臣余简大人【一】(马鞭,微H)

2 / 14 章 · 13,890

大曜御庭的首席侍臣余简,今晨当值。他换上皓白色一身束腰长袍,徐徐撩开女帝寝殿的帷幔。

重纱之下,明鸾尚在熟睡。晨光熹微的一缕,落在她如羽扇一般的睫毛上,照得肌肤如瓷。

余简从侍女手中接过镶嵌青玉的象牙梳,开口是沉稳温和的男声:“陛下,请起了。”

明鸾的眼眸只掀开一半,便觉得阳光刺眼,又将头埋进白羽丝绒的枕头里。

余简嘴角带着柔和的弧度,轻轻眯起狭长的眼睛,声带笑意:“陛下若是如此懒惫,依照大曜国祖制,臣就只能略尽首席侍官的劝谏之责了。”

大曜国历代皆设御庭首席侍臣。首席侍臣不得参政,需安排君主起居、饮食甚至枕席之事,更有直谏君主勤政的职责。

明鸾微喃一声,懒得回答,也不起来。

余简无奈摇头,吩咐侍女道:“去请宝阁之上奇物匣。”

奇物匣是余简遣采风官在东玄大陆各地为明鸾搜集的珍奇万物,任凭明鸾闲暇时候把玩、赏看。此时两位侍女奉上一台三尺见方的香樟木匣,以一枚赤金镶嵌彩珀的钥匙轻轻取开锁孔。

奇物匣中整齐收敛着各色珍奇玩物,譬如暖玉打造的镂空融器、巴掌大的琉璃彩绘春匣、异域葡萄石造的十八珠串……此时,余简轻轻打开匣盖上的暗锁,修长的双手取出一只细长的黑色杖梢。

明鸾半睡半醒,虚神看了一眼,伸出手漫不经心地拨开:“什么物什……”

余简一手握住细杖镶嵌皮革的柄尾,一手将杖头的黑色鞭拍轻轻击打在手心,好整以暇说道:“这是臣托采官从西溟大陆寻来的驯马鞭。此鞭长不足两尺,鞭拍只有两指宽。寻常马鞭粗糙,容易抽破马的皮毛,留下血痕。西溟有宝马,驯马人常常不忍长鞭打破马背,便特制如此窄小精巧的鞭拍。”说着,他单手解开自己宫袍袖口上的犀扣,“如此更能打得狠、打得准。”

明鸾这才清醒两分,刚要撑身起来,却被余简一条锦缎长帛紧紧缚住双手。她自诩已是女帝之尊,未免有些气恼:“你放肆……”

余简不急不缓,轻推明鸾轻薄的衣裙。

轻纱薄裙慢慢从脚踝往上推去,大腿上雪白的肌肤被晨曦的光彩镀上一层细微的浅芒。余简一族世代侍奉大曜国皇室,明鸾虽贵为女帝,但御庭之中,唯余简权利至高。既是首席侍官与女帝陛下的“劝谏”要事,众侍女不敢多看,纷纷埋下脸去,静静退出寝殿。

明鸾自为储姬时起,便已知道余简的手段。他平日里统领御庭总是嘴角微勾,带三分柔和笑意。而御庭所有侍女与侍卫谈及这位首席侍官,却是敬怕的。此时,明鸾双手被紧紧束缚,卧在床榻之上动弹不得。她自然不肯认伏,便抬起腿朝余简的胸口用力蹬去。

余简信手一捉,便堪堪握住明鸾的脚踝,轻巧的打开。

柔软的双腿之间,薄如蝉翼的裙踞悉索滑落,露出娇嫩诱人的私穴来。

明鸾的里衣布料都是余简精心挑选的。要最柔软的丝和最轻薄的纱,才能衬托出她雪白的肌肤,和殷红的小穴。余简百看不厌。

冰冷的鞭拍划过明鸾的大腿,在幼软的肌肤上轻轻掠扫。余简声音仍是那么柔和,说出话却颇显责备:“这一鞭,是劝谏女帝陛下不要偷闲。”

说着,精巧的鞭拍落下,却发出了清脆的鞭打之声。明鸾的大腿瞬间被抽出了浅浅的红痕。她蓦被那鞭子击中,身体轻轻一颤,眼睛里映出余简笑意澹然的脸颊。明鸾挣扎不得,被梦中吵醒亦有怨色,道:“怪是平日里你猖狂,本就这些本事!”

余简却不恼,继道:“再来。十八位侍女皆天还未亮便前来候着您起,为您布膳、梳妆。这第二鞭,是劝谏您身为一国统帅,应善待奴侍。”说着,马鞭轻轻一移,却将鞭拍击打在明鸾柔软的穴唇之上。

明鸾呜咽一声,才觉那一鞭初初是疼痛,消散之后竟带着异样的酥软。

粉嫩的穴唇渐渐泛起红云,小穴因为疼痛而微微张合。精巧的鞭拍拨开唇肉,轻轻碾压在轻颤的小巧肉核之上,余简十分满意:“女帝陛下知道错处便好。”

凉凉的棱角欺负着敏感的肉核,经不住余简的揉弄碾动,明鸾身体微微一软,便知服了乖。只一双含着云雾般的明艳双眸望着余简:“阿简,疼呢。”

只有在极其私隐的时候,明鸾才会唤他阿简。余简呼吸微浊,摆弄纤长的马鞭,任由鞭拍勾弄起一线淫丝。

“阿简……唔嗯……”

余简却猛然扬起马鞭,在明鸾已然湿润的肉核上狠狠一抽:“这一鞭,是劝谏您自矜身份。堂堂大曜国女帝,被侍官用马鞭抽打了两下肉穴,便湿成了这个样子?”

首席侍臣余简大人【二】(马鞭,高H) 渴臣(云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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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侍臣余简大人【二】(马鞭,高H)

明鸾犹自受不住马鞭对小穴冰冷的鞭挞,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受过抽打的软肉微红,泥泞的唇肉随着击打发出啧啧的水声。

余简眼睛微红,看着丝绒床榻之上横陈的艳美肉体,只紧握手上的马鞭对着被淫液沁润得晶亮的肉核狠狠抽打:“臣不过随意鞭打几下,您便露出如此放浪的模样。臣自当竭力直谏,让您好好改过。”

敏感的嫩肉被反复欺辱,正是余简拿捏着力度,固然疼过便是缠绵的痒,让明鸾一壁呜咽着,一壁被打得淫水四溅。

“阿简不要……唔好疼……阿痒……”

“陛下喜欢吗?”余简忽然停手。

红肿的小穴满是浪液,骤然地停歇只让腿间更觉难耐。明鸾眼中氤氲着勾人的情愫,唤道:“阿简不要嘛。”

“不要动,还是不要停?”余简转动着手上的马鞭,让鞭拍压在明鸾的穴口,却不再动了:“陛下不喜欢?”

“唔……”明鸾缓缓抬送着小穴,迎合着鞭拍的捻动,“喜欢……”

“喜欢甚么?”

“喜欢阿简打明鸾的小穴……”说着,明鸾抬腿轻轻勾住余简的腰间,“我命令你,命令阿简用马鞭玩弄明鸾的小穴。”

余简握着鞭柄的手骤然攥紧:“侍奉您,是我的职责。”他转过鞭柄,将细长的皮革握把抵在明鸾满是水渍的穴口,“如您所愿。”

细长的鞭柄缓缓挤入紧窄却湿润的花缝,粗糙的皮革刮弄着穴中的嫩肉。明鸾的小腹酥麻不已,不禁轻阖眼睑,随着鞭柄的玩弄喘息:“唔……喜欢……阿简……侍奉我……”

那是何等绝美的肉器,紧如拇指粗细的鞭柄依然插入得如此艰难。皂黑的鞭柄方将穴内的浪液挤出,便马上被淫肉死死裹挟,肉眼可见媚肉的蠕动与吮吸。雪白的丝裙半笼在明鸾的身上,只能依稀看见薄纱下浑圆柔软的双乳随着她的喘息不断起伏。

余简耳边只能听见她的媚吟,便已觉得要疯了。

首席侍官是君主最亲密的人,掌握着君主的秘辛与皇家御庭的人事权限。

故而祖制约束,为防御庭权重而干政,历代大曜国君主的侍官,绝不允许与君主越过最后的禁忌之线。

余简每日惯见明鸾行走坐卧,知她是何等的美味,却不能品尝她撩人心魄的肉体。小腹的隐热让他被层叠白袍缚裹下的男根发烫,光是这求之不得的欲念,就让他快要疯魔。

他微微眯起眼睛,徐吐一口浊气,缓缓绞弄着蜜肉中的马鞭,只压榨出明鸾更多的呻吟。鞭柄被泛滥的水穴吞噬,粗糙的皮革表面与穴肉紧紧摩挲。淫靡的水声回荡在装饰精美的寝殿之中。

是他精心挑选的重纱帷幔,是他安排的月白色壁花与孔雀尾的瓶饰。是他选的雪白纱丝织成的轻薄衣裙,可以若隐若现勾勒她妙曼的腰肢和臀乳。

大曜国的整座御庭都是他的得意之作,偏偏她不可能成为他的。

余简愈是不得,愈加重手上马鞭抽插的力度。鞭柄撞开紧致的嫩肉,研磨在深处难耐的花心,搅得媚穴满是泥泞。他的呼吸越发燥热,眼眸盯住吞吐马鞭的肉穴移不开目光,声音却是那么恭谨:“臣用马鞭侍奉得您还满意吗?”

“嗯……还要,要……”明鸾不知餍足,被凉凉的马鞭柄插得浑身酥软。双手被紧紧捆绑,只一味地轻送雪白的腰臀迎合,“被阿简弄得流水了,阿简最会弄了……”

余简被她一唤,眉宇轻轻拧起,只捉着马鞭在明鸾的美穴之中狠狠插弄。晶莹剔透的浪液被鞭柄带起,随着抽插,粉润的穴唇不断翻开内芯淫软的嫩肉,啧啧地被带出汁液飞溅。

淫液顺着雪白的双臀缓缓滑落,似乎在宣告着明鸾的肉穴此时此刻该有多滚热湿润。倘若能将粗热的男根重重插入,干得她红润的双唇中发出淫乱的告饶,当是多么销魂蚀骨的事情。

“唔……喜欢……”明鸾毫不吝啬地展示自己绝美的情态,胸口被白纱半遮半掩的肉乳挺起嫣红的乳首,好似雾中带露的两粒美味的红樱。随着喘息呻吟,她红唇之中软糯的香舌若隐若现,“好舒服,阿简给我……给我那里……”

“臣不明白。”余简缓缓抽出湿漉漉的马鞭,凝视随着张阖溢出汁液的蜜穴,“女帝陛下要臣侍奉哪里?恭请女帝陛下明示。”

首席侍臣余简大人【三】(马鞭,高H) 渴臣(云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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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侍臣余简大人【三】(马鞭,高H)

明鸾慵懒的眉眼中映着余简情欲攻心的俊美脸颊。

他是她的首席侍官,她的每件事情都需要他精心侍奉。大曜国的女帝尊贵无匹,万事都不用亲力亲为,即便是肉欲的欢愉。明鸾丹红的嘴唇轻启,说的是浪荡却诱人的话:“要你用马鞭抵住我小穴中最骚的软肉用力抽插,把我插得一塌糊涂……在你身下淫水四溅地高潮……”

余简听得头皮发麻,一手推开明鸾浪水流淌的双腿,毫不留情地将马鞭送入她颤抖的淫穴。

“唔被顶到了……那里好涨,好棒……阿简真厉害……阿简给我、给我啊啊……”

余简只将马鞭轻挑一个微妙的角度,粗粝的皮革柄端抵在最软的痒处狠狠取送。

明鸾只觉深处的那一处媚肉被不断抽插挤压,快慰的欢喜如同潮水涌来。小穴贪婪地绞吸着马鞭,越是吮吸越觉得酥软的热流源源不绝。

“唔唔嗯啊啊……”

“陛下……”

淫水泛滥的肉穴被马鞭欺辱着推向了放浪的巅峰,花心深处涌出滚热的潮水。

“唔嗯嗯嗯……啊!!”

春潮汹涌而出,拇指粗细的马鞭根本堵塞不住,一片狼藉顺着明鸾的臀肉流在洁净的床榻上面。

“嗯……阿简真好。”明鸾泄过身,仍在酥麻的余韵之中,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余简默然闭起眼睛,不敢去看她绝美泛红的花穴。他徐徐吐气,压住身下昂首的欲望。少顷,再睁开眼来,已是截然不同的温和谦逊:“能使您满意,是臣莫大的荣幸。”说着,余简缓缓抽出明鸾身下的马鞭。没有了鞭柄的阻碍,淫液肆无忌惮的流淌出来。

明鸾嘤咛一声。

余简抽出带着祖徽的手帕慢慢擦拭着指缝,淡淡道:“陛下的水汁缠绵不绝,下次该换更粗的淫器才能堵住。”待擦拭干净,才解开明鸾手上的绳结,再用最柔软的丝绸锦缎毕恭毕敬地为明鸾清理身下。

明鸾此时神思稍稍清明,柔弱无骨的手轻轻按在为自己擦拭汁水的男人头发上,嗔怨道:“唯独你有这么多规矩。这才什么时候,怎么就又要床了。”

余简垂着眼眸,睫毛投下阴翳。他澹然回答道:“今天陛下的政务安排可是满满的。这会用过早饭,应该去前庭挑选妃君。”说着,话中却有别意,“此次进御供您挑选的妃君,都是首辅擎苍大人精、心、采、选的。”

明鸾瞬间便也明白,轻哼一声:“他满心只想送他麾下那些浊物进侍御庭,早日使我诞下个傀儡储君。如此一来,他便能侵占更多权柄。”

余简却道:“您初登帝位,根基尚未坚固。擎苍大人贵为辅政之首,如今大曜国群臣仍是以他马首是瞻。您若直言拒绝,恐会伤了面上和气。”说着,取来沉甸甸的宝石皇冠,来侍奉明鸾梳妆。

明鸾微微蹙眉,披上星辰纹章的华服,却无喜色:“他本便是狼子野心。那些拙劣粗苯的男人,也一个个送来碍眼。”

余简轻柔地将满缀宝石的外衣披在她的肩上,淡淡道:“您若觉得不喜欢,便请岚君殿下替您料理便是。”

挑选男妃【一】(毛笔,微H) 渴臣(云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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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选男妃【一】(毛笔,微H)

书厅的大门堂而皇之地敞开,宽敞的桌案上,零散堆积着各色的书册、卷轴。衣裙、钗环满地散乱,远远的便能听见女子暧昧的呻吟。

“……岚君殿下,奴儿受不住了……好涨……被撑坏了……”跪伏在书案上的少女眉目尚还稚嫩,胸前沉甸甸的稣乳却随着腰肢的摆动摇晃出一片雪白的浪潮。她双腿曲跪,光洁的臀瓣儿朝上抬起,一双娇嫩的小手将双股掰开,露出塞着数支毛笔的稚嫩小穴供眼前男人赏看。

着紫锦华衣的男人生得高大且俊逸,衣衫随意穿戴得松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膛。和余简的温润谦和不同,他剑眉下的双眼带着几分昳丽的慵懒和疏狂。此人便是羽简口中的岚君。

岚君卧坐在书案前的墨色裘氅之中,一手捧着本《海国图志》,一手轻轻捻了捻眉间:“既打碎了本君最为珍爱的笔洗,便该受些惩罚。你可知那是女帝陛下赠与本君的?”

少女自是又羞又怕,却不敢松手。纤细的指尖掐着细腻的臀肉,将穴唇掰得已经发红:“奴儿知错了,岚君殿下饶恕奴婢吧!啊……那笔端的狼毫刺得奴儿好痒……岚君殿下……奴儿……呜呜……”只用余光看到男人鲜衣着锦的模样,闻到他身上沉木的香气,便忍不住如牝兽般地将肉穴向上抬。

岚君不为所动,只好整以暇地翻看手上的图志,头也不抬颔首答道:“呜呜咽咽成何体统,也该长些教训。”说着拂袖,抬手只将那数支毛笔朝着少女的肉穴中推了进去。

少女一声嘤咛,双腿之间汁液四溢,竟是泄了身,便徐徐的瘫软下去。

余简走至书厅门口,一眼便看尽屋内情景,面上纹丝未动,只淡淡开口:“岚君殿下总是如此随心所欲,大白日的如此宣淫。”

岚君略是抬头,见到来人,轻轻挑眉:“余简大人。”说着略抬下颌,示意书案上尚在高潮余韵中失神的少女,“毛手毛脚的丫头,打碎了明鸾的笔洗。”

余简上前,看着少女赤裸的身体,似是习以为常:“这个女奴又是何处相似?”

岚君轻笑一声:“眼睛很是相似,却少了明鸾眼下的那颗痣。”

余简默然地捏住少女下颌,转过她的脸颊端详一番,却道:“不及女帝陛下十分之一。”便捉着少女的发尾,拖曳下了书案,湿漉漉的毛笔带着晶莹的潮液,哗啦啦满地散落。

少女被拽着头发摔在地上,立时清醒。见来人一身皓白精致的侍官服制,顾不得此时放浪模样,顿时惶恐万分,埋头跪下去:“余简大人……”

余简只澹然望了少女一眼。

少女如蒙大赦,慌乱起身,抱着衣裙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岚君戏谑道:“明鸾夸你温润如玉,也只有下头的人知道你肚子里是什么颜色。”

“身为女帝陛下唯一的妃君,无事白日亵玩女奴、调教下仆。倘若流传出去,更让那些主张多立妃君的臣党有话可说。”

岚君不以为意:“不过略施惩戒,侍官大人无需如此当真。”

明鸾初继女帝之位,还是上赶着登基那日立岚为妃君,众人便尊称为岚君殿下了。

一来,是因为祖制规定,新帝继位当天,须有妃妾为新帝戴冠披衣,扶新帝登位。明鸾何来妃妾,便只得立出一位妃君来。

二来,岚君一族乃是大曜国首屈一指的泼天富贵,把握着大曜国盐、织、宝、矿等商路命脉。因此,岚君族中并无人入仕。一位不参朝政却富可敌国的妃君,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况且岚君与明鸾是少年相识,也有情分。

余简见岚君并未放在心上的模样,略正色说道:“今日,首辅擎苍大人已经挑选了二十位俊美的贵族男子,供女帝陛下挑选妃君。现下已去前殿候着了。”

岚君合上手中的《海国图志》,挑眉哂道:“她也只有这样的时候才需要我。”

挑选男妃【二】 渴臣(云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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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选男妃【二】

雕栏玉砌的前殿陈设精美,便是连登台上的火烛亦是用鲛人油炼制而成,百年不灭。

殿外回廊繁华,各色俊美男子鲜衣华冠,浑一派狂蜂浪蝶,衬得满殿光彩摄人。

明鸾蜷在帘帐后铺满赤色狐裘的卧椅上头,只露出一只光洁雪白的手探出帘外,摸取帘前桌上琉璃碟中盛满的紫红葡萄来吃。

侍女捧着名册一一介绍:“这一位着蓝袍的,是帝都占星台的卜官,时年不过二十岁……”

“太小了,下一个。”明鸾从帷幔里吐出一颗葡萄籽,便有清俊的少年下仆上前以手接捧。

侍女再翻一页:“后一位,是御庭戍军统领家的长子,武艺超绝。”

“太丑了,下一个。”

殿下戎装的男子摇头退下,又一美男子上前觐见。

“这位是擎苍大人着重推荐的,称是以俊美容貌冠绝帝都。”

“俊美?”明鸾的小指轻轻勾开一截帷幔,朝外看去,“是有何俊美?”

殿下觐见的男人的确生得倜傥,剑眉星目一见便觉卓然。他抬头也朝殿上看去,只能瞧见影影绰绰的帷幔下头,如玉的手腕勾成一个妖娆的弧度,纤细的指尖染成朱砂般的红。柔软的指腹白得似雪,巧巧捏住一颗腥红的葡萄,沾上了鲜果上的露珠。

男人略是怔忪,喉结略动了动,才回道:“臣下自诩帝都风流第一。”

——“哦?风流第一,问过本君吗?”男人低沉带笑的声音传来。

鸦青的袍尾扫过殿前漆金的门栏,岚君挺拔修长的身姿便出现在众人之后。他行走的样子也似拂风的玉树,亚麻色的长发随意散落在白貂绒飞的的肩头。却不是说五官如何精致,而是周身流转的高贵气质与轻薄的声色,让满殿花草凋敝,众人无光。

明鸾眼睛一亮,坐起身来,便赤足踏在地上:“岚君来了。”

一双细嫩轻盈的脚刚刚踩出帷幔,方踏在了柔软的短绒地毯上头。岚君疾走两步,便将明鸾的脚踝握在手掌之中,极尽温柔地将她抱回卧椅上头:“此处人多眼杂,陛下的身子哪里能让旁人看见。”

明鸾自然笑了,端的是无比乖巧,依偎在岚君胸膛,手上的鲜红葡萄又放回了嘴边:“也不是旁人,是首辅擎苍大人好意推荐的妃君人选。”说着,另一只手勾开一层帷幔,朝着殿下看去。

殿下诸人看得模糊,只依稀瞧见帷幔一张嫣红的嘴唇皓齿如贝,舐弄着一颗沾着露水的葡萄在香软的舌尖。那双染着朱砂红的手柔弱无骨,轻轻搭在岚君敞开的胸膛。

只这春光微泄,便是满殿寂静。

岚君略扫一眼,顺便便捉过桌上一只葡萄酒杯,往殿下掷去。

酒杯不偏不倚,恰就砸在了那自称“帝都第一风流”男人已经举势的双腿之间。男人要处被砸得生疼,闷哼一声捂着腿间跪了下去。

“如此口干舌燥的腌臜模样,也敢称第一风流。”岚君戏谑一笑,“可见擎苍大人贵为大曜国首辅,平时日理万机,也有不察的时候。”

“哦?”明鸾紧紧环着岚君的脖颈,胸口软软的雪肉便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或许是擎苍大人太过劳累,便一个不留神,将这些人送了进来。或许……本也是好心。”

“自然是好心,却殿前失仪唐突了女帝陛下。”

“那岚君觉得应该如何是好呢?”

两人一唱一和,简直心有灵犀。

岚君啄了啄明鸾的嘴角:“便都打发回去就是,如此也不算拂了擎苍大人的面子。倘若得问起来,便说是本君上谏的缘故。这擎苍大人听闻缘由,更会感激女帝陛下的仁慈。”

“嗯,还是岚君神思敏捷。御庭新立妃君,本也该以岚君为尊。”说着,明鸾摆摆手,“带下去罢。”

岚君掌握着大曜国四方商路,即便是首辅也不敢轻易动他。

二十个美男原封不动退回,空空的大殿里霎时安静下来。明鸾笑得有些狡黠:“还是岚君心疼明鸾。”

岚君捉住她小巧的下颌,半笑半是认真:“一句撒娇的软和话,便要打发我了?”

明鸾伏在他的怀里,委委屈屈道:“若你不来,那二十个男人送进了御庭,明鸾每日岂不是要被操得死去活来。如此一来,哪儿还有时间治理国家?想来擎苍便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实在可恨。”

岚君却笑她:“若是被操得死去活来,岂不是如了你这淫妇的意。”

“他们个个既笨拙又粗鄙,岚君生生将他们全比下去了。明鸾见了岚君,眼里哪还能看见别人?”也不知道这些话的真假,只从明鸾口中说出来,却显得极尽娇嗔。

“你但凡说了,我都信便是。”岚君轻笑,一手捉住明鸾的腰肢,一手探进她的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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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选男妃【三】(葡萄,高H) 渴臣(云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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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选男妃【三】(葡萄,高H)

温柔的指尖攀上光洁的大腿内侧,轻轻揉捏软嫩的臀瓣。

“嘶……”明鸾轻嗔一声,按住岚君的手臂,“还有些疼呢。”

“这是为何?”

明鸾犹不知怯:“便是阿简那浑人,偏说是要劝谏我勤政,让他使着西溟寻来的马鞭狠狠抽了好几下。”

岚君只觉荒唐,拇指毫不客气地按上明鸾尚有些红肿的肉核缓缓揉捏:“恐怕是你一大早便发浪,勾引的余简。只是抽了几下?没有用马鞭教训你这喂不饱的浪穴?”

“自然是入了几下儿的……”明鸾敏感的肉穴是罕见的“春水玉涡”,满布粉褶的穴肉狭窄又紧致。最要命的是,但凡一丝触碰便会溢水如潮涌,便好似春日暖热江心水涡,会将“猎物”紧紧绞吮,吸入幽深滑润的甬道之中。这只轻轻让岚君一弄淫核,明鸾的腹中一热,小穴便吐出晶莹的汁水,沾满了岚君的手掌。

岚君眼眸微黯,啧声:“果然是吃不够的。”

明鸾却道不是,轻轻用手拨弄岚君开襟的胸膛:“这会儿里面空空的,哪里就吃不够呢。”

“当真要把你这浪穴堵住,好使你莫要见人便淫水横流,露出这样的浪态。”说着,岚君探出沾满明鸾汁水的手,取桌案上琉璃盘子中装的葡萄。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捏住一颗鲜红的葡萄,轻轻地放在明鸾的穴缝之间滚动。果子上的露水与明鸾的浪水混作一片,将她粉嫩的穴口沾得湿漉漉的。

明鸾便是不依了:“这葡萄凉凉的,弄得好难受……”

岚君却不予理会,两指不由分说地拨开明鸾的穴唇,用指腹将葡萄堪堪挤进她的穴口之中:“你可莫绷着身子,让你这又窄又紧的浪穴把葡萄也给吮破了。那时流得你一穴儿紫红的果子汁水,自叫余简服侍你擦洗,我便不管的。”

明鸾一听,双腿绞着岚君的手,却笑起来:“原来你是吃醋了。”

那早晨才被马鞭抽打得发红的穴肉满布汁液,细嫩的两片淫肉夹着鲜红的葡萄,便已撑得极其诱人。

岚君促狭地一把握起数颗葡萄,扬眉嘲她:“明知如此,你却偏偏要将余简如何侍奉你的说给我听。好让我妒恼,便弄坏你这欲求不满的淫器。”

明鸾如猫儿叫般的呢喃:“唔……嗯……你只管侮我辱我,分明一粒葡萄便已撑得穴儿难过死了……”

“乖。再多你也吃得下的。”

岚君便伸手抬起她一条赤裸白皙的腿,将手上的葡萄抵着前一颗,缓缓往里推去。

腔内的汁水缓缓被果子挤压出来,顺着花唇滑落,流在岚君鸦青色的衣袍上。明鸾被那果子一撑,便已情动起来:“嗯嗯……它圆圆的一颗,迫着明鸾的穴壁好难受……啊……进来了进来了……”

岚君却是沉默,只用指腹推着葡萄一颗颗地挤入她的肉唇,涨得她不断发出隐忍的媚吟。

“唔……又进来了,穴儿被挤坏了……不行了,岚君不要了,四颗了啊啊……”

“你还可以。”

圆滚滚的葡萄饱满多汁,明鸾生怕小穴缩得太紧将它压破。可一放松,壁腔便被岚君又塞进来一颗。

“五颗了……小穴被涨满了……啊啊……”

“最后一颗,你真是个宝贝。”岚君轻吻着明鸾的额头,手上却不容抗拒地将第六颗葡萄硬生生地压进了饱涨而湿润的肉穴里。

娼馆轶事【一】(葡萄,微H) 渴臣(云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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娼馆轶事【一】(葡萄,微H)

明鸾的蜜穴被六颗葡萄顶到了花心,只要稍稍一动便抵得宫口颤抖不已。源源不绝的的汁液被葡萄挤得四处满溢,压榨出明鸾屈起白皙的脚趾,情难自禁地喘息。

“呜呜被顶到宫口了,啊……岚君对君主……便是这样的忠心……啊……”

岚君尤为满意,手掌拍打明鸾一片狼藉的水穴儿:“让你勾引余简,也该吃些苦头。”

那一巴掌本是不重,却让明鸾腹腔一阵酸软,狠狠地夹紧穴肉。奈何葡萄饱满多汁,霎时便被压榨出几滴紫红的果汁。

“呀……”明鸾呼道,“你便饶了我罢……”

且正说着,殿外头进来一个侍女,毕恭毕敬地禀告道:“女帝陛下、岚君殿下。擎苍大人来了,说要与陛下商谈国事。”

明鸾正在浪情之处,偎在岚君的怀里不肯出来,埋怨道:“不过是二十个蠢笨男人,打发了便打发了,由得他置喙?!”

侍女却道:“据说是要与您商讨帝都各处下馆的治安之事,事出紧急。擎苍大人这会儿已走到回廊外头,马上便进来了。”

“他……”明鸾是恼的,略一撑起身来,却被穴中的葡萄涨的浑身酥软,“啊……”

岚君忽想着什么趣事,好整以暇地松开明鸾,声音自带笑意:“依照律法,妃君不得议政。既然是擎苍大人要与陛下商讨政务。那么,岚君就告退了。”

“岚君……”明鸾歪歪斜斜地坐起来,衣衫不整,钗冠散乱,一双腿上满是淫液。她伸出手拽住岚君的衣袖,“怎么便要走。”

“律法岂可违背。”岚苍勾了勾嘴角,低声附在明鸾耳边说道,“女帝陛下指甲纤长锋利,可莫妄想自个儿将葡萄掏出来。倘若戳破了果子,流了满裙鲜艳汁水,可得让擎苍耻笑。”

明鸾是腿酸又痒,气极地拍拍桌案:“你们一个个儿都放肆!”

“陛下还是乖乖儿含着葡萄议政吧。”岚君说着起身,轻轻一拧明鸾挺立的淫核,“长一回记性,下次再别四处发浪,叫人用马鞭打红了水穴。”说着,竟当真便走了。

“唔……”明鸾又恨又痒,偏偏无计可施。只得强忍着呻吟,将衣裙合紧遮住满是淫水的腿。这才由侍女扶着去了议政厅。

议政庭距前殿不过百米,明鸾一边行走一边轻抹额角的薄汗。穴内圆滚滚的葡萄随着行走不断摩挲着敏感的肉璧,透明的汁水带着果香一路随着大腿往下淌。

到了议政庭,明鸾已是浑身酸软,立刻坐上了舒适的凤座。扭捏了半饷仍觉不适,直到遣派侍女去寻来一个丝绒羽芯的软枕,才稍觉松快一些。

待打发了人下去,便见听见议政殿外风起的簌簌声音。

三层漆金的锦绣门障被侍女轻轻推开,群仆供随的男人肩披墨色大氅深如黑夜,疾步进了殿厅来。

众仆躬身埋头,悄悄退去。男人一手搭在肩上,半跪着朝明鸾行了一个觐见之礼:“诸神庇佑女帝。”

男人五官生得阴鹜,嘴唇薄而冷峻。他即便是跪着,却仍有一股高贵的戾气,蓬松的黑色大氅下头,露出皮革的交领长衣紧缚着结实的胸膛。衣上胸口处的苍鹰家徽,象征着他是大曜国除了明鸾外最尊贵的人。

“擎苍大人贵为首辅,四下无人时候,也不必行这样的大礼。”明鸾不自然地交叠双腿,挺直腰身,脸上却露出了天衣无缝的温柔笑容。她容貌冠绝大曜,正是青春绚烂的年纪。含雾的双眸轻眯,樱瓣儿般的嘴唇勾起,笑着却是那么干净明媚:“快请坐下。”

擎苍朝她身上看了一眼,只神色冷淡地坐在明鸾下首,开口闻道:“听闻臣给女帝陛下挑选的二十位妃君皆被遣送出殿,您都不喜欢?”

“不过是岚君的意思。”明鸾微微靠着凤椅的扶手,一派懵懂,“岚君说他们殿前失仪,本皇却不懂是什么缘故。不过,册立妃君是御庭皇族的家事,本便是以岚君为尊。想来,首辅大人也不会多加干预的哦?”

擎苍微微蹙眉。

明鸾在诸臣面前素来作得如此烂漫无暇,仿佛是位纯善温柔的女主,值得大曜国人人倾慕敬仰。他却知道这个女人绝非面上的人畜无害,否则又怎么可能风光无限地坐稳一国之帝的宝座,让御庭的男人一个个的神魂颠倒。

“女帝陛下如此说了,臣自然不会僭越。”擎苍不再多问,只从手袖中取出奏表,“今日前来,主要是与您商议帝都各处下馆的治安要务。”明鸾若有所思:“下馆?”

“便是各处的娼楼、妓院、南馆等皮肉街巷。”擎苍表情默然,“元年以来,帝都各处下馆斗殴、滋事频频发生,仅上一月已有七起命案。”

明鸾身下被果子撑得极不自在,微微扭动腰身,问道:“是为何故?”

“是因为您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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娼馆轶事【二】 渴臣(云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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娼馆轶事【二】

擎苍纵容是用了敬语,这话也说得胆大妄为。

明鸾知他本便心怀叵测,指尖按着凤椅扶手上掐得发白,嘴角笑意不减,软糯娇柔的声音问道:“这话便让人听不明白了,还请首辅大人指教一二。”

“您久居御庭,不曾见过下馆的民俗,自然不知。”擎苍翻开奏表,并指一一查看,“各处娼馆为抢夺顾客,便有营势各种噱头以造声色的旧俗。自您继位以来,娼馆便时兴以面容姣好的娼妓扮上皇袍凤衣,头戴宝石冠冕,自称女帝以娱恩客。”

大曜国民风开放,不禁风流营生,各处的娼楼南馆颇有特色。妓女为夺人眼球而扮演各类角色也属寻常之事,譬如戴上尾巴装作狐仙精怪、或作含羞带怯饰演良家千金等等,不过为满足客人不同口癖嗜好。

譬如岚君俊美之名天下皆知,也有男馆的公子们为讨好客人,自称“本君”以行床榻之事。或有两三个扮得像的,日进斗金又声名远播,明鸾也是听过的。

明鸾尖点着下颌,略是思索,问道:“娼馆讲究新奇有趣,那是他们的营生手段。不过办成本皇的样子吸引恩客罢了,还以为何等滔天的恶行。这又与滋事斗殴的案件有何关系?”

“不过因为,有个花魁扮得太像。”擎苍合上奏表,端起桌案上的果茶略呷一口,眼睛却不看明鸾,“这个花魁能学您姿容身段,甚至情态声音,有七八分相似。每逢中宵,她便身着似您的皇袍,戴您的宝冠,自称‘本皇’招揽客人。说她本事出众,能接三位恩客同时行淫,称作三龙夺瑞。可惜想要入幕之人太多,因争抢不过而时时大打出手,才导致命案缕生。”

明鸾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略靠着椅背沉吟片刻,忽然莞尔一笑:“首辅大人的意思,是说这都怪本皇咯。”

“自然不能怪您,不过到底是因您而起。”

“那首辅大人倒是说说看,该如何平息事端?”

擎苍不动声色,略是扬眉:“您下一道罪己诏书,可以平息。”

罪己诏是国家危难动乱之时,国君为安抚人心而布告天下的自责文书。罪己诏虽能暂平民愤,却也对君威皇权有极大影响。君王若轻易下诏罪己,等于自削权威,助长首辅的威望与统治能力,是一把极为危险的双刃剑。

明鸾听得此话,心底冷笑一声——真当我是娇生惯养的弱质女流?面上却带着模棱两可的笑意:“到底是首辅大人见多识广,真是令人钦佩。咱们擎苍大人呐,正值盛年便万人之上,精通政谋又杀伐果断,模样也是这般冷俊。”说着,她声音带了两分暧昧,“这帝都的女子呢,喜欢岚君的是不少。可爱慕您的,怕也不在少数。不知如今的南馆之中,可有扮您揽客的小公子?”

擎苍未料及她如此一问:“或许有的,却未生过斗殴命案。您为何如此问?”

“随便一问。”明鸾饶有兴趣,“只是南馆都是男子叫卖皮肉生意。纵使那扮您的公子再是俊美温柔,百般花样地伺候恩,客们再喜欢,也不敢大打出手。因为南馆多为男子,打起来了也占不得什么便宜。”说着笑意未减,声音却冷淡下来,“所谓娼馆自然是女子居多。女子体弱又不擅武功,那扮演本皇的花魁貌美妖娆,男人们自然更胆大妄为地寻事斗殴,才会引出这些命案。可是这般?”

擎苍始料未及,来不及应答。

明鸾兀自继续说道:“那这是本皇的原因,还是首辅大人您督查帝都治安不力,纵容下馆执法混乱的缘故?不自检讨臣子的责任,反而诘问君王。擎苍大人最近可是太过劳累,而有些糊涂了?”

蓦被明鸾如此一问,擎苍觉得有些惊诧。

他在前朝便已位极人臣,亲眼看着这个女人从稚嫩青葱的少女储姬一步一步踩着万人白骨,登上权利的巅峰。当初决定推举一个女人为君王,擎苍一派没少助力。为的就是将她挟为傀儡,好让自己可以切实掌握至高的权柄。

没想到她竟然成长得如此之快,快到快要绑不住了。

声声质问他是否是因为太过劳累。倘若他应了,这个女人定会顺水推舟,收缴削弱他手上的权利。说不得还会美名其曰——休养生息。

好个借刀杀人。擎苍轻啧一声,不知是自嘲还是叹息:“女帝陛下说得在理。既然是臣督查不力,又岂敢称太过劳累,往后定会更加勤勉地辅佐您。”

擎苍的手段绝不会仅是如此,眼下他不再深究,或许往后还有下着。不管是不是试探,至少这一次明鸾没有太吃亏。她心中微松一口气,身子往软垫上靠了靠,才发现方才因为对峙的紧绷,不自觉地将穴肉内的葡萄死死吮了进去。此刻宫口被抵得酥软不堪,黏腻的淫汁不断向外冒着。这身子一动,咕啾一声挤在了痒处,实在难耐:“唔……”

擎苍察觉有异:“您何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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娼馆轶事【三】(淫语,高H)

明鸾甫被他这样一问,只得勉强并拢双腿,用衣裙遮挡身下肆溢的淫液,强笑道:“并无不妥。”

擎苍阴沉的目光扫看她红润的脸颊,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拇指上一枚印有家徽的玛瑙戒指:“如此便好。”略是沉默,却继道,“不过臣以为,娼妓效仿您的姿态卖欢宣淫之事,还是应当略稍作管束才行。”

明鸾怕露怯,来不及细听擎苍字句中的含义,只顾死死夹紧小穴,心中暗暗咒骂着岚君,嘴上敷衍回道:“为……为何?”

“那扮演您的花魁能学善肖,瞧着怪是可怜。”擎苍一双灰蓝深沉的眼睛赤裸裸地看着明鸾,淡然道,“低贱的淫妓成日在妓馆门前揽客,皇袍下头被红绳缚着身子,绳尾缀在外头。但凡路过的粗人都能上前把弄那条绳尾,只需轻轻拉扯,便能被红绳磨着牝户儿高潮。好似雌兽一般任人摆布,浪穴里塞满了客人随手打赏的玉珠、金锞,甚至是盘里的果子葡萄,也要弄她一回。”

明鸾看着满面冷漠的擎苍,口中偏偏说出这样秽乱的话来,那“葡萄”二字似是戳中了心口一般,让她红肿的小穴轻轻战栗起来。口中的喘息难以遮掩,即便是极力忍耐,也溢出几个隐忍的叹息:“啊……嗯……”

“女帝陛下脸色发红,可要传御医?”

“不……不要……”

擎苍细细看她模样,徐徐继道:“自然是您尊贵,若有不适当及时休养。那淫妓便无如此好命,若不待客时,穴儿便被各色物什塞得汁水不绝。倘若待了客,男子便会用粗粝的手指掏弄她穴儿中的玩物。待浪穴空出,立时便要被操弄得魂飞魄散。”

“啊!别……”明鸾稳住身子,指尖却伏在凤椅上掐得青白,秀眉紧蹙。她一早便被马鞭打得泄过一次,已是极其敏感。那岚君故意作坏,六颗滚圆的葡萄塞了这半饷,早已如百蚁噬心般的痒。偏偏,偏偏擎苍却一本正经地与她说这些污言秽语,让她立时便想被如那淫妓一般被操弄得魂飞魄散,勿论是谁都好。只顾着唤他别讲,“别说了……”

“臣不过说几句轶事,女帝陛下无需放在心上。”擎苍眯起眼睛,似乎有些合心合意,“不过是个被乱七八糟的东西塞满淫穴的下贱娼妓,虽口中自称‘本皇’,带着明珠宝冠,却不过是被人按在街上当众插得浪叫的荡妇罢了。这样的荡妇,早就该被捉来填为军妓,让大曜国每个戍北的将士都操弄一遍,才能赎罪。”

“啊……”越是被如此含沙射影地羞辱,偏偏小穴就绞得厉害。明鸾强忍着小腹得酸软,由得小穴一味地吮吸着葡萄,早已湿濡了一片衣裙。

擎苍却继续道:“想来是天生的下贱坯子,又哪里比得上您的尊贵。这卖娼的小妇不过是个轻贱的玩意儿,或客人插得还觉紧致,便赏她一枚宝戒或扳指,塞入肉穴里头。她便能欢喜得千恩万谢地高潮。您说可是?”

“唔……”明鸾不经意地看见擎苍剥下指尖的戒指,因擅长射箭而布满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便似觉得穴壁上湿润得一塌糊涂。只顾着吐匀呼吸,轻轻摆动着臀肉,“什么?是……”

“臣问您的是,那穿着凤衣戴着宝冠的浪妇,华丽的衣裳下头却是被物件儿塞满的水穴。这般任人玩弄,是不是个下贱玩意。”

“是……”明鸾已没有精神琢磨他说的是什么,只喃喃应着,“自然是如擎苍大人说的这般,是个任人摆布的下贱……啊……下贱玩意。”

偏是这样的不争气,在这宽阔肃穆的议政庭里,一国女帝被葡萄塞满了小穴,淫肉叫嚣着想要被安抚。便是要被臣子几句污秽之话,就撩拨得想要泄身。

明鸾脑中绷着的那根弦已是箭在弦上,下身带着紫红果汁的湿濡被衣裙罩得若隐若现。

“臣看着您似乎是有些疲惫,便告退了。”擎苍犹作不知,起身整理衣襟。

明鸾的腰身绷得微弧,忙不迭应道:“啊唔……你,你快……啊跪安吧……”

擎苍不易察觉地冷笑一声,单膝跪地行过礼后,才缓缓退出议政殿。

门障被掩上的那一刹那,明鸾脑中的弦一松。小穴便似泄洪的闸口,骤然吐出滚热的潮液,竟痉挛着达到高潮。因紧致的媚肉不断吮缩,一颗颗葡萄爆裂在湿淋淋的肉穴之中。果汁与淫水泥泞地浑作一团,流得满裙皆是狼狈。

“啊……啊咿!!!”明鸾终于忍不住,在高潮的巅峰发出难堪的浪叫。

被门障外的擎苍,悉数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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