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求看了文的大大能留个评论,新手上道,求支持~
方川跟着聂boss混之后机缘巧合,阴差阳错地收了个小弟。
铁翼总部设在广西的十万大山中,靠近海岸的侧。
电话响起的时候,方川正在忙着把当天的劳动成果刻录成盘。
“方哥,你今晚回家不?我送你怎么样?”聂天琰在电话那头嚷嚷着。
方川抬手看看时间:“时间有些晚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别呀!”聂天琰声音有些急:“我假都请了。”
“你爸又出差了”方川把手机夹在肩膀上,双手在身旁的堆文档中翻找。
“他回来也不做饭。”对面哼了声:“你啥时候弄完啊,我已经到你楼下了。”
方川起身走到窗边朝楼下望去,辆军用的越野车停在路边,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军人靠在车门上,手插在裤子的口袋中,略显无聊地晃着腿。他抬着头,视线落在自己面前的窗子上。见方川在向下望,便抬手挥了挥。
“等我十分钟,我收拾下。今天想吃什么?”方川回身瞥了眼屏幕上的进度条,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菜都买完了,就等你下厨了。”那边嘿嘿地笑。
方川挂了电话,把桌上的文件简单归拢了下,而后将刻录好的光盘递给临桌的卓契:“卓哥,剩下的就交给你啦。我今晚就不加班了。”
“行。”坐在边那留着些许络腮胡的同志伸手接过:“听这意思,聂天琰那祖宗又来找你要饭吃了?”
“是,聂老板又出差了,没人管他。”方川笑道,抬手把电脑包背在肩膀上。
“也就你能治得了他。”卓契往窗外看了眼,笑道。
方川没再搭话,刷卡出门。
路上聂天琰不停的给方川讲着军营中的琐事,什么有个战士训练不小心刮坏了裤子,什么副营长勾搭来交流的女战士结果蛋险些被踢碎……东扯西扯,副憋坏了的样子。
“你这个月的假用光了吧?”方川看着窗外不断闪过的行道树,随口问道。
“没呢,不过只剩半天了。”聂天琰抬手换挡,把车开的飞快:“反正我家就在这,留着假也没用。你是不知道,我们那天不是训练就是开会,无聊的要死,啊对,还有那难吃的食堂。”
“得了吧,你们那食堂比我基地的那个强了。”方川回头翻了下聂天琰买好的菜:“怎么,还吃锅包肉?你不腻啊。”
“吃不够啊吃不够……”聂天琰说至兴起,来了段hip hop,在驾驶座上晃着身子,自己打着节奏。
方川感觉车子受了聂天琰的影响,也开始在公路上左右摇摆着。不由得伸手抓紧了把手:“你好好开车……”
“哦哦……”聂天琰悻悻的停止摇摆,好好开车。
将切成片的肉用盐腌制,而后裹足淀粉浆。葱姜胡萝卜切丝,蒜炸锅,番茄酱调汁。将肉投入滚油中炸至金黄后捞出,与之前做好的汤汁共同翻炒,浸味完成后出锅。
聂天琰扒在厨房的门口,口水流了长,伸手想接盘子,却被方川手拍开:“别想再弄碎我个盘子,去桌子边儿老实儿坐着去。”
“好。”聂天琰窜到桌边坐下擎起筷子,还不待方川把盘子放在桌上便伸筷子夹了块塞进嘴里大口地嚼。
“慢点,又没人跟你抢。”方川回到厨房里去端其他的饭菜。
“方哥我跟你说,我服你就是从吃你做的第口菜开始的。”
“那么晚啊。”方川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带着丝调侃。
聂天琰不再说话,低头和盘子里面的肉块厮杀,偶尔会用余光瞟下厨房里方川忙碌的背影。
那是方川跟着聂boss混的第二年,正是他开始接手全局的时候。传闻基地的守卫部队来了个年轻的少校,二十出头的样子,脾气火爆
流川 作者:念流曦
,蛮不讲理。来了没几天便在基地横行,没人敢惹,究其原因,除了因为他本身的军衔较高,因为他的老子,是聂boss。
要说聂将军戎马生,风光无限,什么大场面都见过,可是唯独在儿子这条小阴沟里翻了船。聂天琰七岁没了母亲,从小在军营里长大。聂海清平日忙的要死,没时间顾及孩子的教育问题,高中毕业就扔进了军校里交给国家看管。毕竟是家中独子,成才之心急切,又没法时时教育扶正,所以很时候难免矫枉过正。
所以聂天琰虽然成了材,却有着谁都不服的倔脾气,他爹都降不住他,旁人就只有头疼的份。不过老子英雄儿好汉,聂天琰有好把刷子倒也是不争的事实。
卓契跟方川说这些的时候,方川只是哦了声,开会的时候叮嘱了下千万不要去招惹这个祖宗,咱们机房那几个数据已经跑了个月了,这几天就要出来,千万不能出叉子,弄成了大家能轻松个月,搞毁了大家又得拼半年。
结果怕出事怕出事,最后刻这祖宗还是找上门来了。
基地最隐秘的会议室在方川的研发室里,早上的时候,聂老板来了客人,分量挺重,便征用了这个会议室开会。会开了有个小时,阵吵嚷之声从楼道里由远及近。
“聂营长,将军在开重要会议,你等下再过来好不好。”个人急切的劝着。
“让开,少蒙我,今天这个事情定要说清楚。”另个声音嚷的凶。
“砰砰砰!”个人健步如飞奔至研发室的钢化玻璃门前,抬手用力地砸着:“开门,我要找聂将军。”
绝大数的人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聂天琰敲门的劲力很大,震的门上的墙皮扑簌簌地往下掉。
有几个胆小的扭头去看方川征求意见,结果方川目不斜视,手上不停,跟没有听到门外的喧闹般。
劝阻聂天琰的人终于赶到,个上尉奔上来拦阻:“营长,咱们回去吧……”话还没说完便被聂天琰眼瞪的没了声音。
另个是门口的值班人员:“聂营长,有什么事情请您等下,这里是国防重点研究室,不能随便让您进去的。”
“我说,我现在就要进去!”聂天琰把揪住那人的衣领把拎到自己面前,眼睛瞪的溜圆,腮帮子鼓鼓的,额头上青筋直跳。
方川皱了皱眉,手上加快了速度。
许是被聂天琰到了,守门之人张着嘴说不出话,聂天琰伸手抽出他的胸卡开门也没有反抗。
门打开后,靠近门口的几个同志立刻起身拦了上去:“对不起同志,这里你不能进。”
“走开!”聂天琰胳膊稍用力,前面的两个人便如同风吹稻草般被拨开,所幸扶住了桌面才没有摔倒。
这下再没有人敢上前拦阻,聂天琰扫视全场,大步流星直接走到方川身边,双剑眉立着:“把那个门打开!”
方川依旧不理会他,键盘敲击的加快速。
“我让你开门!”聂天琰吼了声,拳砸在方川的键盘上,塑料的键盘与桌子的人工木竟被他打穿,碎屑纷飞,方川的面颊被划出了道口子,鲜血殷殷。
全场鸦雀无声。
方川轻点鼠标,保存好数据,关机,合上电脑,递给卓契:“拿好,让聂将军领着客人从那边的出口走。”
“别冲动啊,这是聂老板的公子,别招惹。”卓契怕方川冲动,接下电脑时小声说着。
方川也没有回答,转回身去把椅子拉开,面色平静地看着聂天琰。二人身高相仿,这般对视空气中仿佛有高压电弧在跳动。
“谁让你进来的?”方川开口。
“什么?”聂天琰没有想到回答是这么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愣的时候,道黑影横飞而至。
“谁让你进来的!!”方川当头就是板凳,脸上的肉横着,凶神恶煞般,与之前谦谦君子的模样判若两人。以前方川还觉得折叠椅很低端,不想今天抡起来打人着实用着舒爽。
聂天琰挨了板凳,时有些懵逼:“你敢打我!?”
“我管你是谁,你知道你干了什么!!”方川反手又是板凳,这次聂天琰躲的慢了些,额角被磕出了血。
“我***!”聂天琰被打急了,这要是被个当兵的打了也就算了,这个半路出家的技术人员也来欺负自己,脸丢的有点大,直接还手。
众人见势不好连忙上前拉架,结果两人颇为激动的打在起,拉都拉不开。
等到聂海清闻讯赶到的时候,场面堪称混乱不堪,方川虽然占得先机,毕竟半路出家,僵持之间落入了下风,被聂天琰压在身下,但是不嚷不叫,仍是寻找机会挣脱。聂天琰虽然占上风却也奈何不了他。方川脸上留着血,聂天琰额头上淌着血,两人这通扭打,血蹭的到处都是。聂天琰的迷彩服还好,方川白色的工作服血迹斑斑,看着着实心惊。
“都给我住手!”聂老板声音不大,效果却很明显,众人等终于分开,方川和聂天琰在两边呼哧呼哧的喘气,方川不说话,聂天琰梗着脖子。
“聂天琰!”聂老板先问他的宝贝儿子。
“到!”聂天琰条件反射的个立正。
“你找我干什么?”
“报告,您自己清楚!”聂天琰昂首挺胸。
聂海清神色滞。
“报告!我们营长话没说完就被他打了两板凳。”跟在聂天琰身边的副营长反应过来,决定恶人先告状。
“够了,都给我送医院去。”聂海清面沉似水:“事实什么样子我自己会问。”说完甩袖子直接出门走人,留下他的警卫员收拾残局。
群人围在窗边看着送二人去医院的车子。“都别看啦,继续干活吧,程玥,来帮我收拾下方川这桌子。”卓契招呼着大家继续干活。
“卓哥,方川会不会有事啊?”程玥清扫着方川桌边的碎屑,话语中带着几丝担忧。
“怎么大美女担心方川?”卓契副事故的样子。
抹红晕在程玥的脸上散开,煞是好看:“大家不是都关心嘛。”
“放心,没事。”卓契把方川的电脑打开,查看刚刚方川保存的文件。
“可是他把聂boss的儿子头都打出血了。”程玥回想了下刚刚两人浑身是血的两人,俏脸又白了下去。
“只要没打残打傻,点外伤肯定没事,你就放心吧。”卓契脸玩味:“要不今晚不用你加班,买个水果花篮去送给他?”
“还是不了。”程玥张脸红的像苹果,飞也似的逃了。
话说医院这厢也忙炸了锅,两位公子被送去做各种检查,聂天琰拍完ct,主治医生拎着片子心里默念着马克思保佑,没有问题。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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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好生包扎留院观察,生怕有个什么轻微脑震荡留下来。方川也是被强行拽着系列检查才终于消停下来送进病房打消炎针。
不知是不是有人有意安排,两个冤家竟然被安排到了间病房,方川靠窗,聂天琰靠门。
“这是没打够吗?”见护士把床推进来,聂天琰皱眉,腾地下坐起身来。
方川也不理会他,任由护士推着靠在窗边。护士感觉这房间里气氛不对,停好床就立刻逃跑到门外去,又不敢走太远,生怕两个人又打起来。
聂天琰瞪了方川阵子,见方川只是低头在手机上戳来戳去权当自己是空气,不由得有些郁闷。想想今天自己被扇了两板凳,便又心头火起:“我说窗边的那个,你就真不怕我报复吗?”
“怎么报复?”方川在给卓契发消息确认数据的情况,得知无误后终于放下心来,集中精力对付面前的这个熊孩子。
聂天琰学着方川胸有成竹的样子:“找你领导,给你个小鞋穿。或者,再狠点,把你开了。要不然呢,趁你哪天走夜路,找几个人打你顿。想收拾你,什么招没有。”
“好像是挺厉害的,随时欢迎。”方川笑笑,靠在床背上去看输液管中的药液滴落。正是午后阳光最好的时候,从窗子向外看去,蓝天白云下片郁郁葱葱的林海,清脆的鸟鸣从远处传来,宛若天籁。难得能休息下,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透着惬意。
聂天琰翘二郎腿端架子等了半天也不见方川服软,起初是以为是太害怕不敢吱声,结果扭头看,方川睡着了。
“噫!”聂天琰提起气来要嚷,可是看方川睡的那么平静,又把气放下了。
方川躺在床上,头微微歪向边,略长的黑发柔和的生长着。双臂轻放在胸前双手修长,手背上是淡青色的血管。他换上了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下摆掩在白色的床单下。整个人笼罩在温暖的阳光里,带着圈毛茸茸的光晕。
聂天琰原本是肚子的气准备撒的,可是就这么看着方川,忽然觉得心中的怒火瞬间冷了下去,满天风雨烟消云散。“他娘的”聂天琰翻了个身,别过头去睡觉:“邪门了。”
再醒来时已是夜间,聂天琰扭头看,旁边的床铺竟然空了,急忙按铃叫护士过来询问情况,结果被告知方川走了很久了。
第二天傍晚,方川终于得闲,跑到训练场的角上坐着吹风。
“哎,有烟吗?”个带着几分任性的声音在前方传来,方川的视线里了双陆战靴。
抬头看去,聂天琰额角包着纱布,手插在作训裤的口袋里,眼里带着几分不情愿,大刺刺地在方川面前。
“我只有这个。”方川从胸袋里掏出盒烟丢过去。
聂天琰随手抓,而后磕出根来叼在嘴里,又掏出打火机来点燃:“这烟真难抽。”才吸了口,聂天琰就皱起了眉毛,不过说归说,并没有把烟扔掉的意思,只是把烟盒放在眼前打量:“要我说你这品味真不行,这烟能有几块钱。”
“大学时候的烟,那时候当学生的能有少钱。”方川也不在乎聂天琰的小嘲讽。
“这么年还是是这个?”聂天琰有点惊讶。
“习惯很难改。”
“你不来根?”聂天琰把烟盒同打火机并丢回来。方川接住烟盒,抽出根来点燃,却不抽,只是夹在手指间任其燃烧,盯着冉冉而起的青烟发呆。
“怎么不抽?”聂天琰转身坐在方川的身边,只手搭在座椅的背上,翘起二郎腿轻轻地晃着。
“我不抽烟。”方川抖抖烟灰,而后将烟盒插回到胸前的口袋里。
“那点它干什么。”聂天琰吐出个烟圈来,抬头看向泛着淡淡紫色的天幕。
“闻着能想起某个人。”方川嘴角露出丝笑来,眼睛亮亮的。聂天琰看着身边的人有些发愣,这个脸温柔的人,真的是昨天凶神恶煞样两板凳扇的自己满头金星的人吗。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担心下自己的前途吗?这种云淡风轻置身事外的感觉是装出了来的还是本身就是这个样子?这个人,还真挺有意思的。
“谁啊?”聂天琰装作随口问的样子。
“你跑这里来是问这个的?”方川把快燃尽的烟捻灭,放在身边,聂天琰毕竟还是比自己年轻不少,心里那点东西大半写在脸上,在自己面前装深沉还是嫩了点。
“我就想知道,你真不怕我让我爸把你开了吗?”聂天琰说话的时候直盯着方川的脸,希望能够看出些许的惊慌,这样自己的心里少会有点平衡,然而结果让他很失望。
“怕有用吗,该开还是得开,对于自己无法掌控的事情着急是没有用的,不过昨天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弄清楚了吧。”方川把双手摊开放在眼前,注视着掌心的纹路。
“你知道了?”聂天琰楞。
“不是很清楚,对我来说不重要。对你我倒想句嘴,你要是想听我就说,不想听就算了。”方川说。
聂天琰说:“你说吧,我还不至于小肚鸡肠。”
“首先,你爸现在的位置是个肥差,有钱有权,很人盯着,今天坐在办公室里的就有那么位。你要是冲进去了,你爸就得有麻烦,虽然不至于动摇地位,但是给上面会留下不好的印象。我问你,你昨天那么激动,是不是因为家里的事情,确切的说是因为你的母亲?”
“是又怎样?”聂天琰问。
“那把消息透露给你的那个兵你认识吗?”方川问。
聂天琰回想了下:“应该没见过的。后来也没找到他。”
“既然没见过,那他怎么会知道你家里的事?如果说他是这里的兵,那怎么你又找不到他了?”
聂天琰虽然倔,但是却并不是不明事理,听得方川这样说,没有作声。
“再仔细想下,这个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为什么在昨天你父亲开重要会议的时候出现,他的目的是什么?他到底是谁的人?”方川继续给聂天琰分析。
聂天琰脸色开始变化。
“他不是这里的人,却又知道你们家里的事情,又恰到好处地在昨天把相关的事情提起。这之中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句嘴的话,就是有人想算计你父亲。你父亲步步走到今天,位高权重自然靠的不仅仅是实干能力,有着其他的东西。在他身上找不到弱点,便朝你下手。你平日行事,应小心些。这年头,水到处都很深。其实这些话昨晚已经有人跟你说过了吧,我也是管不住自己嘴,要是有什么说错的,你别放在心上。至于昨天为什么拍了你两板凳,是因为我觉得没有好的方法能有效的阻止你,你要是觉得不痛快,我可以赔偿你的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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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行的话,就随你便了。”方川拍拍身上的灰尘起身来:“要报仇的话随时恭候,不过千万别再闯我的研发室了,按照规矩,未经允许强行闯入,可以判成叛国。”
“你会儿去干什么?”聂天琰见方川要走,也起身来。
“吃饭。”方川踩着台阶级级地走下去。
“起怎么样?”聂天琰略作犹豫,还是冲着方川的背影开口道。
方川有些惊讶地转回头来,看到聂天琰微微发红的脸与躲闪不定的眼神,不由笑道:“我今天回家吃,你来吗?”
聂天琰挠挠头:“你要是不介意的话……”
“走吧。”方川挥手。
方川的家是部队给分的房子,离基地不远,朝阳,三楼。
走进方川家门的时候,聂天琰在心里赞了声是个会过日子的人。客厅宽敞明亮,米黄色的沙发前是方木质的茶几,地板尘不染,阳台上摆着排花草,绿意盎然。天棚上挂着串风铃,微风过,清脆悦耳。
“你先坐着看会儿电视什么的。”方川换了身衣服进了厨房。
聂天琰应了声便自己在屋里来回晃荡,转了两圈把客厅看了个大概,便觉得有些无聊,想去其他房间看看。正好急得最近的房门虚掩着,正好推门而入。
淡淡的书香充斥在屋中,实木的桌面上摆着些用过的演算纸。几本翻开的书交错放着,张照片被装在相框中,摆在右手边的位置,拿起来看时,是方川与另个人的合影。
那人穿着海军的蓝色迷彩,勾着方川的脖子,虽然神情慵懒,眼睛却格外有神。方川则是身学士服,面带微笑,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模样。
正看着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马达驱动的声音,转头看去,声音的源头是架摆在书架顶端的直升机模型。只见那直升机从书架上飞将下来,围着聂天琰转了几圈,而后空中悬停在他的面前,机身之中传来“滋滋滋”的声音。
聂天琰觉得好玩,伸手去接那飞机,不想这直升机忽然响起了警报之声,机身上红灯闪烁不停:“警报警报!开火开火!!”电子合成音叫嚷着,而后便听得“啪啪啪”连声作响,小直升机拉升起来,机头对着聂天琰射出七八颗绿豆大小的钢珠。
聂天琰时没有防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连忙把相册放在桌上,腾出手来准备对付这架磨人的小妖精。然而这飞机反应比他快步,嗖地声射出了枚模型导弹,正中他的眉心。
最后这发劲力不小,聂天琰吃痛叫了声,捂着额头严阵以待。
结果这飞机给了句目标清除,掉过头扭着屁股飞回到书架上去了。
“嘿!”聂天琰心里这个气啊,走上前去伸手便抓,没料到那飞机立刻飞将起来,路叫嚷着“呼叫支援”,拐了个极为漂亮的弯便飞出了门外。
聂天琰追到门外,见飞机正在方川的头上盘旋,还在不停的叫嚷着呼叫支援。
“给我玩会儿行不?”聂天琰伸手指着那飞机。
方川抬手放平,那飞机竟像鸟儿般,顺从地落在了他的手上:“给。”方川关掉飞机,递了过来。
“这高科技不错啊,哪里买的?”聂天琰把直升机翻来覆去地看。
“就是个模式识别,直升机网上买的,我改装了下。”方川转回身进厨房去继续做饭。
“改天给我做个呗。”聂天琰拨弄着飞机的螺旋桨。
“跟人家院花表白吗?”厨房里传来句。
“你怎么知道?”聂天琰手抖,直升机差点掉在地上。
“你盯着人家那女大夫口水长,我能看不见吗?”
“瞎说。”聂天琰拿着直升机进书房去把掉了地的“炮弹”捡起来装填回去。
过了会儿,饭菜的香气从厨房中飘出来。“洗手吃饭。”方川朝客厅喊了声。
聂天琰把直升机还给方川,走进洗手间去洗手。方川打开直升机,按了下复位按钮,小飞机便自己飞起来,拐了几个弯落回到书架上去了。
“也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惯。南方可能吃不惯我们那里的东西。”方川把盘子往聂天琰这边推了推。
聂天琰看着方川来回忙活,随口而出:“你真不像个男人,干什么太细了。”
“是吗?”
“嗯,像我妈。”聂天琰看着那菜便有些发楞,夹了块咬了口,眼圈竟然有些湿润起来。
“怎么了,不好吃吗?”方川没想到聂天琰竟然是这个反应。
“我妈以前,总给我做这个,很久没有吃到过了。”聂天琰用力将嘴里的食物咽下肚去。
“以后想吃,随时可以过来。”方川把另盘也往前推了推。
“嗯。”聂天琰低声应着,用力地嚼着。
那晚,任性放肆的聂天琰在方川面前听话的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