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双冷笑连连“肃王李睿当初骗我,给我下药占了我的身子,之后屡屡算计利用我夺取逍遥城,囚禁我的部下与亲人,逼我服下缠绵,最后将我交给了那个滛乱皇帝,害我受尽折辱。这就是他的爱?绝舞姑娘,你莫不是在说笑吧。”
“不,将你交给皇帝是我的注意,王爷当时一概不知。”绝舞慌忙解释。
“他开始不知道,最后呢,我被困皇宫三月有余,我不信他肃王李睿一点也不知道,凭他当初的势力,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将我弄出宫去,易如反掌,然而他却没有,放任缠绵之毒在我体内发作,若不是翟铭独闯皇宫,救出了我,又机缘巧合下遇到了沈巫医,我恐怕早就毒发身亡,你们陛下的爱还真是让人不敢承受,屡屡置我与死地,也算是爱?”
姬无双的话说的绝舞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陛下是爱你的。”绝舞坚持道。
“闭嘴,不许再提他。”姬无双暴虐的打断她,匕首又近了一寸,绝舞的脖子被血染红,就在绝舞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候,姬无双松开了手里的匕首。
“你走吧,这一次是报答你上次救我之恩,下一次再见可就没这么好运了,我没忘记了你是将我送给那狗皇帝的主谋,若有下一次我姬无双一定要你的命。”
绝舞无奈,似乎心有不甘,但又不是姬无双的对手,为今之计,只有离开再做打算。
绝舞一步三回头,不甘心的离开后,屋门再次推开。
闯进来的人是翟铭,翟铭一脸焦急,目光落在姬无双身上,见他平安无事,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几步上前,将姬无双紧紧抱在怀里,用劲之大,恨不得将姬无双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太好了,双儿,你没事就好。”
姬无双想笑翟铭,自己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后背却忽然一麻,姬无双脸上的笑意瞬间定格,诧异的睁大了眸子,盯着眼前之人“你是谁,你不是翟铭。”
“双儿,这么久没见孤王,就将我忘了吗?可真叫孤王伤心。”
来人的声音让姬无双浑身一震,错愣良久,不可置信的道“你是肃王李睿。”
“错,应该说是齐国君李睿。”
李睿更正姬无双的语病道,一边摘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复杂的目光落在姬无双身上,意味深长地说道“看来你对他很在乎,见到他都忘记了防备。”
姬无双全身发麻,|岤道被制住,动也不能动一下,冷眼睨着李睿“这与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无双那么在意他,我就恨不得杀了他。”李睿眼神危险了起来,“不过此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我先带你离开。”
李睿两步上前,抱起了姬无双。
“放开。”姬无双阴沉着脸,恕喝道。
“双儿,孤王好不容易找到了你,怎么会再舍得放手,这一次你逃不出我的手心了。”
“陛下。”本应离开的绝舞再次走了进来,恭敬的道“马匹已经备好了,我们现在就可以离开。”
“嗯。”李睿点点头,抱着姬无双往外就走。
翟铭这一边被忽然冒出来的几个高手阻住了去路,本想着去寻姬无双,怕他有危险,然而那三个人缠着他,让他半步不能移开。
“你们是什么人?”翟铭一掌隔开了冲上来的绝杀,目光冷锐,气息冰冷如刀,身上衣襟无风自动,当世高手不过如此。
绝杀,绝情,绝命三人虽然拼尽全力,却无法伤的了翟铭半分,这样耗下去他们很有可能力竭而死,只希望陛下的计划,能够顺利就行。这样他们辛辛苦苦的拖住翟铭也算有价值。
翟铭开始还有心情陪他们玩,然而时间越久,翟铭果断的发现了不对劲,这些人似乎是有意拖住他,难不成他们的目标是姬无双。
翟铭惊了一身冷汗,姬无双如今有孕在身,行动不便,诸多受阻,万一有个闪失。
一想到姬无双会受到伤害,翟铭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杀意,浑身气息暴涨,恨不得将周遭所有人都杀个干净。
忽然而来的压迫感,让三人气息一滞,忙用内力压制。
翟铭的身形快如鬼魅,不轻易出手的兵器瞬间出鞘,雪亮的风姿划破夜空,血如雨下,三大绝杀齐齐受伤,吐出一口血。
天空此时一道紫色的火临腾空而起。
三大绝杀对视一眼,默契的后退,与他们同来的黑衣人冲上前来,掩护他们后退。
燕国的侍卫提刀涌了上来,一时双方纠缠到一起,难较高下。
翟铭在看到那股紫色的烟花时,心里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如大鹏展翅般,腾空而去。
姬无双的房间人去楼空,一股血腥味在里面蔓延,翟铭只觉得揪心的疼,无双,你千万不要有事。
此刻翟铭终于明白翟耀当初失去墨尘,怒杀神隐族的心情。
此剩他也有种如果姬无双出事,恨不得全天下人陪葬的念头。
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紧张惶恐与不安,翟铭循着夜色追了出去。
李睿心思缜密,带了三队人马,向着不同的方向而去,为的是迷惑敌人的视线,这样翟铭就算发现了,也要花上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找到正确位置。
那时他已经将人甩的远远了。
姬无双被点了|岤道,僵直着身子坐在马背上,李睿从身后搂着他的腰,一路狂奔与颠簸,姬无双只觉得小腹难受的厉害。
开始还能忍住,而此刻姬无双再也无法忍受,脸色苍白,痛苦的呻呻吟出声。
“双儿,你怎么了?”李睿抬手去摸姬无双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冷汗湿了他的手心,姬无双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似乎竭力忍受着某种痛苦。
李睿大惊,慌忙勒住了马疆绳,将姬无双从马背上抱下来“双儿,你怎么样了?”李睿眼脸难掩焦急与关心。
姬无双捂住小腹,一阵阵坠痛,让他说不出话来。
“陛下,再往前三百里,有我们的人接应,那里有大夫,我们再坚持坚持。”绝舞上前提醒。
一语惊醒梦中人,李睿不再多言,一把抱起姬无双,策马飞快而往前奔,却不知这样的迅速奔跑,颠簸如此厉害,更加剧了姬无双的痛苦。
“慢……慢点……”姬无双猛的抓住了李睿,锋利的指甲紧紧抠住李睿的手背。
喘息着说道“慢点……太快我……受不了。”此刻不是与李睿算账仇视的时候,姬无双放软了语气哀求道。
腹中的小生命距今已经五月有余,关系重大,姬无双不可能不在意,而且除去别的不说,这五月以来的朝夕相伴,骨肉亲情融入骨髓血水中,他怎能舍得他有事。
李睿不由得放缓了动作,心里疑惑,姬无双到底得了什么病,此刻却不是问的时候。在马背上颠簸了半个时辰后。
姬无双疼的晕厥了过去。
李睿吓了一大跳,匆匆闯进了一家处在郊区的别院内。
这处别院是齐国驻扎在北燕核心地带的分舵,也是联络点。
李睿冲进去的时候,别院的人因为事先得到了消息,也不显得惊慌,早早备好了大夫守候着。
李睿将姬无双平整的放在床上,暴虐的吩咐那大夫“快给他看看,要是看不好他,我要了你的命。”
“是,是。”大夫连连说是,提着药前飞快的去检查姬无双,先观察了一阵脸色,又搭上了姬无双的脉门。
许久,许久。
李睿耐心几乎快要用尽的时候,大夫终于说话了。
“这位公子,尊夫人是有身孕了,因为连日奔波劳累,此刻有滑胎的迹象,老夫开几副安胎的药,尊夫人只要适当休息不会有大碍。”
大夫是从外面匆匆找来的,不知道李睿的真实身份,说话也无所顾忌,只觉得这位公子贵气逼人,定是出身不凡。
而姬无双容貌如此艳丽绝色,虽然穿着男装,老大夫只以为是他女扮男装过的,李睿对他如此在乎,以为是小夫妻,便也没想那么多,开口道。
一句话说的李睿脸色时轻时白,李睿恕不可遏,冲上去一把揪住老大夫的衣领,杀气腾腾的道“你说什么,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