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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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海陵带著内心的不解与疑惑,敲开了总经理梁日东的办公室。

“前几天银赫和我说过这件事,但是我希望他能再考虑一下。今天银赫和你说他不会再负责佳索集团的项目了,看来他是下定决心了,那就由他吧。”

“那这个项目,以後由谁接管呢?”

“这个项目我会全权负责的。暂时由我接管,等到项目上了轨道,我会寻找合适的人来接管。”

杨海陵点了点头,“那就好。我出去了。”

“嗯。”梁日东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梁日东抬起头,看到应该已经出去的杨海陵还没有走出去,居然站在办公室的门前踌躇不前,不由问道:“海陵,你还有事?”

杨海陵犹豫著正要拉开门而走,听到梁日东的话,松开握著门把手的手,转过身来,“总经理,我……我……”

“你有什麽事过来说吧。”

“总经理,我有些疑问想向您请教。”

“有什麽问题,不妨说出来。”

“总经理,我不明白公司取得这个项目,董事长好像不高兴呢?之前他可是一直强调一定要取得佳索的这个项目。”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银赫和律的关系。”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梁日东轻轻摇头,叹了一口气。很明显杨海陵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是绝不会让银赫去的。杨海陵以为银赫和金律是单纯的r体关系,银赫的上位与律不正当的关系密切有关,其实银赫和律的感情岂是那麽简单?

梁日东慢条斯理地说道:“其实这件事,从个人感情来讲,我很想责怪你,但是不知者无罪,你的出发点也是为了公司的利益,为了律。你不知道银赫和律的关系,所以这件事到此为止。律也是这个意思。”梁日东心里清楚这次与佳索集团的合作,不是一次单纯的合作,只要这次合作愉快,那麽这次合作将是以後合作的一个良好开始。

“总经理,银赫和董事长到底是什麽关系?”

“你真的想知道?”

杨海陵越来越好奇,点点头。

“那好,你坐下来听吧。这个故事很长,如果两个人相识是在十六年前,情人关系长达十年,你觉得他们会是单纯的r体关系吗?你觉得纯粹的欲望能够维系两个人走过十年光y吗?”

原来董事长与银赫认识了十六年,情人关系已是十年了!

杨海陵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可是,有一点我不明白,既然银赫与董事长是多年的情人关系,怎麽允许董事长在外面拈花惹草呢?而且蓝非来公司找董事长不只一次,银赫竟然毫无醋意,太不可思议了!”

有一次,杨海陵和银赫正在金律的办公室内讨论公事,蓝非突然到访,旁若无人地坐在金律的大腿上撒娇,向金律要一辆最新款的宝马,金律爽快的答应了。蓝非有意无意地瞟向银赫,目光中带著得意与胜利。显而易见,蓝非知道银赫和金律以前的关系,在向银赫示威。而银赫静静地坐在那里,神色如常,毫无反应,直到金律挥手示意他们出去,银赫才淡然起身,和他一起离开。正是因为杨海陵亲眼所见当时的情景,三个当事人截然不同的反应,致使他才会认定银赫为了上位,不惜以身体换取,而董事长对银赫g本是毫不在意。

所以这件事真的不能怪罪杨海陵,试问谁能想到正牌情人近在眼前,金董事长居然和新欢公然打情骂俏,亲密无间,而正牌情人居然视若无睹,像个事外之人完全无动於衷。只能说这两位当事人的态度都太不正常了!令人不得不误会!

“在这件事上,其实银赫也有责任,或者应该说是银赫将律推出去的。初期,由於银赫与律在一起并不是心甘情愿的,虽然两个人在一起了,但是银赫内心深处对律还是排斥的,所以如果有机会,银赫会找尽各种正当的理由拒绝律。律心知肚明,十分恼火,但是又不愿意再用强硬的手段破坏两个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随著应酬的逐渐增多,律出入娱乐场所是经常的事,有一次一个朋友介绍给律一个年轻的男孩子。恰逢前一天晚上,银赫又拒绝了律,心中恼火的律就接受了。最让律生气的是银赫知道这件事後,居然毫无反应,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样子。律带著赌气的心理和那个男孩子交往了半个月後分开了。银赫工作起来,有的时候像拼命三郎,常常忽略金律,我觉得金律一半是负气,一半是为了吸引银赫的注意,想令银赫吃醋吧,偏偏银赫无动於衷,律心里有气,就去外面打野食,恶x循环,慢慢地变成了现在的局面。”

梁日东轻轻摆弄打火机,继续说道:“我觉得银赫不介意律在外面的那些事,是应该知道自己在金律心中的地位吧,因为律和每个交往的对象时间都很短暂,交往期间律对银赫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早期银赫看到律在外面找朋友,是乐得清閒,後来应该是觉得自己是放风筝的人吧,不论风筝飞得多高,最终会回到放风筝人的手里,所以才会一直放任律的行为。”

“我看董事长对蓝非可非同一般。”

“恩,律对蓝非确实有所不同,但是我相信银赫在律心中的地位是无可替代的,他与蓝非分手是早晚的事。”

“您怎麽这麽肯定?”

“其实律和银赫都是非常没有安全感的人,两个人缺少爱,渴望爱,可是又不懂得怎样去爱,所以有时会互相伤害。但是在彼此的心中,那个人又是无可替代的。”

“您刚才说银赫与董事长在一起并不是心甘情愿的?”

日东为自己点了一支烟,轻吐烟雾,娓娓说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别看银赫表面看来x格温和,好像没脾气似的,实际上他骨子倔著呢。说来话长,银赫和律两个人小时候就认识了,那一年律十三岁,银赫九岁……”

金律没有想到银赫一直没有来公司上班,看来有必要找银赫谈一谈,下午三点的时候提前下班,驾车回到金宅。

金律在花房找到正在发呆的银赫,“我听说你最近一直没去公司?”

银赫低头看向面前的那盆夜来香,低声说道:“我以後都不会去了。”

“为什麽?”

“累了,想休息了。”

金律垂著头,低声说道:“因为那天我让你再休息两天,所以你在生我的气?”

银赫摇了摇头,低头不语。

金律认为银赫还在闹脾气,“觉得累,那你再休息几天吧,你想上班的时候,随时可以上班。”

金律似乎还想说什麽,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你是我唯一的牵挂,我是你今生的挚爱……”

银赫知道那是蓝非的歌,蓝非的专属铃声。却不是知道那是蓝非拿著金律的手机,自己设定的。

不知道是何原因,内心深处,原本已经结痂的那个地方,不可抑止地痛了起来。

金律走到花房外接起蓝非的电话,“律,再过几天是我的生日,我想你陪我去日本庆祝。”

金律迟疑著想要拒绝。

“律,希望你能够答应我,算是我们相识一场的纪念。”

金律略一沈吟,轻声说道:“好吧。”

金律挂了电话,才要回身去花房找银赫,手机又响了起来,是秘书许莹。

银赫看著金律接完电话匆匆离开的背影,自嘲地笑了,在这个人的心中自己是比不上蓝非的,曾经还天真地以为自己在金律心中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其实是被天真蒙住了双眼,终於被痛醒了。

一直以来他极力争取工作的机会,并且用心努力地工作,比别人多付出几倍的努力,是想证明自己除了在床上取悦男人还有别的用途,并不是一个一无是处只会承欢的男宠,但是他错了,错得离谱,其实他就是一个在床上取悦男人的男宠,却一直在自欺欺人。

事实上,他与金律欢爱的地点是无处不是,金宅自是不用说,就连金律的办公室也无可幸免,办公室里那张宽大的办公桌、豪华舒适的真皮沙发、接待客人用的椅子、连著办公室的卧室,都曾留下两个人翻云覆雨的痕迹,无不记录著他的下贱与y荡,只是自己一直在当缩头乌g不敢正视这一切,天真地以为通过自己努力会改变这一切,会改变那个人的想法,希望获得认可与尊重,可是结果呢?

银赫至今清楚地记得,第一次金律找自己去他办公室的情景,不顾自己的意愿与挣扎,将自己压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脱下自己的裤子。

银赫感觉到宽厚的手掌在自己的大腿上游移,捏上自己的臀瓣,令银赫深感耻辱,“律,现在是上班时间,不要在这里做。”

金律不为所动,继续开掘那处令自己欲仙欲死深深著迷的菊x,“怕什麽,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人进来的。”

银赫闭著眼睛趴在桌子上,欲哭无泪,他真的很想大声的喊,我不是觉得害怕,是觉得屈辱!

金律轻啃白净诱人的脖子,“上班时间偷情才有趣,其实我应该早让你来公司上班的。这样我们做爱多方便,我可以随时随地的要你。”

最後的结果自然是被金律压在身下,一起共赴云雨之峰。

现实是残酷的,脆弱得不堪一击,令人无可回避。

银赫恍然明白,原来一直以来自己的加倍努力不光是为了王伯,为了自己,更是为证明给那个人看,遗憾的是无论自己怎麽努力,那个人都看不到,只觉得自己在床上有用处。那个人的心中没有自己,这样的努力太寂寞太辛苦了,不如做真正的自己。

他的自尊早已被人踩在脚下,他又何必弯腰捡回呢?

现在对於自己来说,什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守在王伯的身边。以後不去上班,可以一心一意地照顾王伯,照顾那些花草树木,等到王伯醒来,看到树木依然青绿,花朵依然鲜豔,肯定会很高兴的,银赫相信那个善良的老人一定会醒过来的。

ps:谢谢straycats1221和潇潇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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