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下班的时刻,金律特意打电话告诉王妈他晚上有应酬,不回去吃晚饭了,特意选在晚餐的时间回家,计划在餐厅和银赫来个不期而遇。
金律走进餐厅,看到银赫和王妈端菜忙碌的身影,故意吸了下鼻子,大声说道:“好香啊!王妈你做了什麽好吃的?”
“少爷,你回来了。你不是说不回来吃晚饭吗?我今晚做的菜都是银赫特别喜欢吃的。”王妈笑著说道。
“临时有变动,活动取消了。”金律极其自然地拉开椅子坐在银赫的旁边。
银赫面无表情地端起饭碗,往碗里挟菜,然後起身对王妈说道:“王妈,我上楼吃饭了。”
银赫端著饭碗径直上楼,至始至终不曾看金律一眼。
金律一脸苦笑地放下筷子,眼睁睁地看著银赫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少爷,你和银赫什麽时候能和好啊?”
“唉,我也不知道。”金律满脸愁云,唉声叹气地说道。
金律起身拿了一只空碗,把餐桌上的每样菜都挟了许多,直到碗里的菜堆得跟小山似的才停手,默默看了一眼楼上,把碗递给王妈,“王妈,麻烦你了。”
王妈接过碗,笑道:“你这孩子呀。”
王妈从楼上下来时,看到金律已经吃完了饭,坐在餐桌前发呆,王妈轻轻碰碰金律,低声说道:“少爷,你想什麽呢?古语云床头打架,床尾和。”
“有道理。王妈,我太爱你了。”金律眼睛一亮,兴冲冲地上了楼。
金律洗完澡穿著睡袍歪在床上,不停地看时间。他熟悉银赫的作息时间,知道银赫如果不加班的话,一般是在十点左右就寝,十分准时。
金律在等十点锺,因为以目前两个人的这种情况,最好还是等银赫已经躺下了,自己再过去比较好,避免在明亮的灯光下彼此尴尬的相对。
但是现在的每一秒,每一分,对於金律来说却是那麽的漫长,那麽的难熬,令他坐卧难安,做任何事情都没有半点心情,唯一可以做的事只有看著锺表的指针滴答滴答地一格一格地走过。
终於到十点锺了!
金律一跃而起,下床站在与银赫房间一门之隔的地方,轻轻推开那扇门,果然室内一片黑暗,银赫已经上床就寝了。
十年来,金律曾经无数次走进这个房间,亲密地抱拥床上的这个男人,与他尽享欢爱。可是这一次,金律突然莫名的紧张,忐忑不安。
金律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脱下睡袍,一丝不挂地钻进银赫的被窝里。
金律从後面将银赫抱在自己的怀里,感觉到怀中人明显的身体一僵,显然银赫仍然醒著,并未入睡。
金律心里紧张不安,决定忽略银赫的身体僵硬,亲腻地轻吻银赫的後颈,轻声唤道:“赫。”
遗憾的是并没有得到银赫的回应。
金律在银赫的耳後轻轻吹气,不死心地再次唤道:“赫,银赫。”
寂静的夜晚,万籁俱寂。回应金律的只有柜子上摆放的闹锺指针在无言的夜里走动的声音。
突然感到害怕的金律将怀中的银赫抱得更紧,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合二为一,彷佛只要松开手,怀中的人就会凭空消失不见,永远离开自己。
金律温热的舌头沿著耳廓转了两圈,将银赫的耳垂含在口中轻轻吮吸。一只手从银赫的睡衣下摆探进了衣服里,温柔的爱抚。
因为没有遭到银赫的拒绝与反抗,金律悬著的那颗心渐渐放了下来,胆子越来越大,将银赫的衣扣一颗颗地解开,修长的手指夹住一颗红樱不轻不重地捻弄起来。
另一只手也没閒著,不安分地滑进银赫的睡裤里,轻抚平坦的小腹,渐渐向下,将银赫的分身握在手中,温柔地爱抚。先从上至下轻抚几遍,接著单独爱抚它的前面,粉嫩的前端探出了头。
金律感受到分身在自己的手中逐渐变硬变大,不由嘴角上扬,轻舔银赫的耳垂,低声说道:“你硬了!”
麽指抚过前端,轻轻画著圆圈,轻车熟路地挑起银赫的欲望。将整个分身握在手中有节奏地来回套弄,套弄到g部的时候,手指下滑到两侧的果实上,将两颗熟透的果子握在手上细细把玩,再由g部上滑到前端,坏心眼地用手指轻轻拨弄铃口,使得铃口渗出透明的y体。
银赫的喘息声逐渐加重,无法抗拒的情欲像一道巨大汹涌的海浪将银赫冲倒,银赫在海浪中扑腾著挣扎著,最後只能渐渐的沈沦其中。
金律再接再厉,加快手上的套弄速度,凭著娴熟的技巧和对银赫身体的了如指掌,很快的就让银赫登上了顶峰。
金律将碍事的睡裤与内裤全部褪下,跪在银赫的双腿中间,迷恋地抚银赫光裸修长的双腿,光滑的大腿内侧带给金律丝绸般的触感。
金律的下腹窜起阵阵的热流,徘徊的手指终於伸向隐密的花x,伸入一g手指做起扩张来,手指由一g增加到两g,三g……
当金律提枪准备入洞的那一刻,银赫突然睁开眼睛,黑色的眸子静静地看著金律,轻轻开口:“藤原中川比你温柔多了。”
像一盆冷水迎头浇下,将两个人燃起的欲望瞬间熄灭。
金律眼神一凛,一字一字地从牙缝中挤出,“你再说一遍。”
“藤原中川比你温柔多了。”
声音缓慢而清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有力量,彷佛一把利器深深刺进了金律的心房。
金律挥起的拳头重重地砸在银赫的枕头旁边,深潭般的双眸定定地看著银赫,波澜迭起,最终却未发一言,起身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银赫转头望著如钩的冷月,久久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