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铁牛回来,林秋言的出行都有专人保护,知道林秋言晕车,也专门找了可靠的下属天天当黄包车夫拉着他进进出出。对此林大少爷虽心里有十万个不愿意,也没有拒绝。
“林少爷好。”车夫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见到林秋言毕恭毕敬的问好。
“嗯,你好。去林氏百货公司。”林秋言微微点头示意,冷淡却不失礼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原因,他现在觉得这个黄包车谁拉的都不如钟裴远拉得好!
黄包车转过一个街角,忽然一道身影立刻引起了林秋言的注意。
“停一下!”他对车夫招了招手,然后静静地看着那个距离不算太远的有些熟悉的人。
那人步速极快,走到一家咖啡馆前,谨慎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然后才鬼鬼祟祟的进了门。
林秋言皱着眉头下了车。
虽然那人穿着低调,还带着帽子和围巾进行伪装,不过以他对那人的了解,紧紧是一个身影,他就能确定刚才那个男子是楼景。
林秋言现在疑惑万千,但他没有打草惊蛇,而是自己一个人慢慢的靠近那间咖啡馆,聪明的混在路人中,若无其事的从咖啡馆前的透明窗户前走过。
竟然是那个女人?
虽然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他依然敏锐的捕捉到了楼景的位置。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楼景独自一人坐在餐桌旁,用菜单做掩饰,与邻座的一个女人背靠背的交流着什么。
而那个女人正好是钟裴远的现任妻子!
林秋言脑内有些凌乱,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楼景今天会以遮遮掩掩的方式与“钟夫人”见面,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或者说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越来越想不明白,就好似被一层层的网密密麻麻的缠住,怎么也解不开。
“林少爷,你怎么了?”车夫将车拉过来,弯着腰问道。
“没事。”林秋言拽了拽衣领,松松气。没再继续停留,坐上车后,继续前行。
遇见楼景的事他并没有和大哥大嫂说,当然他也不会傻到去找楼景当面质问。
这事纠结了他一天,晚饭后回到自己房里。林秋言终于拿起纸笔,将错综复杂的关系一一写在纸上,一边想一边用修长的手指缠起额前的一缕头发,不停绕啊绕。
随着秒针的一点点前进,白纸上的字不知何时变得单一而密集,待他回过神后,才发现空白的纸张上一行行写满了“钟裴远”这三个字。
“!”林秋言俊脸一红,气鼓鼓的把纸团成一个团扔在地上。过了一会儿,又重新拿出笔,在白纸上画了数不清的牛头。
“你应该画你最喜欢的牛鞭。”
林秋言专心致志的画画,外耳廓突然一阵湿滑,接着就是男人熟悉的嗓音传来。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你怎么又从窗户里进来?”林秋言飞快的将画满牛头的纸折好。
“这样比较节省时间。”钟裴远从后面抱住他,“秋言,我好想你。”
男人鼻息间的热气全都喷在他露出的脖子和耳根处,弄得他浑身一抖。低沉话语中夹杂着淡淡的酒香,令人一闻就有些醉了。
“好想操你……”
“……”就知道这头色牛说不出什么像样的话来。
靠得越紧酒香味越浓重,林秋言侧过头问:“你喝酒了?”
“嗯。”男人一边回答一边将人抱得更紧,下巴埋在爱人单着淡淡清香的肩窝处,不断的乱蹭。
身后粗大坚硬的部分直挺挺的戳在林秋言的臀瓣上,令他忍不住的抽抽眼角,“刚来你就发情,你真是……怎么这么烫?”
当他抓住男人裸露在外的手腕时,才发现男人的身体异常的滚烫,就像是发烧了一样。他心急的转过身,手摸上男人的额头,“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钟裴远握住白玉般的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啃咬,“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
一想到这里,钟裴远黑亮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凛冽的光。该死的陈四,想借助这种事往自己身边安排人,真是胆大包天!看来也不用留他太久了……
看着男人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脸,林秋言想着想着就相差了,一想到男人可能已经和别人亲亲我我了,他胃里就犯恶心。没有征兆的一把抓住那个肿起的巨物,挑着眉,阴冷的问:“那你和别人有过了?”
“怎么可能!”钟裴远一脸诧异,赶忙解释,“一发现不对劲儿,我就把人打昏了,然后就来爬你的窗户了。你放心,我钟裴远的鸡巴永远只认准林秋言这一个屁股,其他的都是拉屎的玩意,我自然不会稀罕的!”
“那还差不多……”虽然这话有点粗,可还是挺中听的。林秋言别扭的捏了捏男人弹性十足的胸大肌,威胁道:“无论什么时候,你要是敢找别人,我定会把你的牛鞭连根切下来插进花瓶里!”
“好好好,插花瓶里多浪费,我倒是希望你挂在脖子上当项链,这样就可以天天带着了。”
“才不要。”林秋言小声的反驳,“挂脖子上太沉了……”
“……”那个别扭的小表情,钟裴远觉得自己心都要融化了,控制已久的燥热一下子爆发了,直逼脑门。
他一把将爱人抱起来,双手托着两瓣厚实的臀肉,用力的揉搓。肿胀的性器不断的戳着爱人身前半硬的肉棒,“让我好好亲亲,鸟都要爆了!”
林秋言用桃花眼乜了男人一眼,两条修长的大腿配合的环在男人的腰间,撅着嘴巴主动亲了上去。
四瓣嘴唇交错啃咬,男人嘴里的酒香逐渐混进林秋言口中,宽厚的舌头钻进口腔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色情的戳动,弄得林秋言浑身酥软,攀着男人的肩膀哼哼唧唧的乱叫。
钟裴远胯下硬得要爆炸了,他用力把身上的人往自己的胯下按,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粗,粗大的手掌不再满足隔着布料的揉捏,转而从林秋言的裤腰处探进去,捏住白嫩滑腻的屁股蛋使劲的抓揉。“嗯!”林秋言轻声的呻吟。
男人今晚的动作比以前都要来的粗暴,尖锐的牙齿一口一口的啃咬在他的脖子和肩膀上,让他又疼又爽。尤其是臀部被手掌大力的蹂躏,不用看也知道那处定是红肿起来,布满了凌辱的指痕。
钟裴远已经不再满足于浅层的身体接触了,他发疯的想把大肉棒塞进爱人的身体里,在紧致的肉穴里奔驰!抽插!血液的沸腾令他双目赤红,不管不顾的把身上的人放在一旁的书桌上,双手扯住林秋言的衣领,力道完全没有控制住,“嘶啦”一下将爱人身上高档的衬衫撕裂开来。
“……真粗鲁。”看着满地打滚的扣子,林秋言瞪了男人一眼,接着双手捧住男人滚烫的双颊,看着那布满血丝的眼睛说:“不过我不会嫌弃你的。”
钟裴远低吼了一声,张大嘴巴,啃咬着眼前白皙健康的身体,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激烈的吻痕。当然,手也不曾闲着,快速的拽下林秋言的裤子,然后粗鲁的将已经潮湿的底裤撕烂!
当粗大的手指拨开粘合在一起的花唇时,林秋言突然一个激灵,手撑着不断贴近的男人向外推,潮红的脸上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钟裴远你等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说!”
“我弄我的,你说你的,乖~我听着呢。”钟裴远咬了咬爱人的耳垂,手指借着淫水的润滑,直接没入,陷进温热湿滑的软肉中。
“啊!”突然入侵的手指引发他雌穴一阵剧烈的收缩,然后肉壁开始动情的分泌着充沛的汁水。
“我……”林秋言仰着头一边享受着体内手指带来的快感,一边尽量完整的复述今天看到的事情。
“我今天啊……看到楼景和,和你家里的那个‘钟夫人’在咖啡馆私下约会嗯……动作诡异,不知交流什么啊!我怕打草惊蛇,并没有上前一探究竟,啊……你慢点!”
楼景?
钟裴远眸色一沉,不过下一秒就恢复了,他亲了亲爱人的嘴角,敷衍道:“我知道了,秋言真棒。”
“啊,你倒是说楼景和那女人是什么关系啊?”即便下身湿漉漉的直冒水了,林秋言还是不忘询问。
“乖,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以后我再告诉你。来让我看看这小骚嘴够不够湿!”
林秋言知道男人不想让他了解太多,他也便没再深问。况且以男人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不适合说着个。他也只好丢掉脑内混乱的想法,跟着男人一起交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