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言被吃了壮阳药的铁牛折腾了一晚上,但凡能想到的姿势都弄了个遍,叫得他嗓子都哑了,前后两个密穴磨得红肿不堪,就连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记不得了。
“嗯……”林秋言哼唧了几声,用脸蹭蹭柔软的枕头,迷迷糊糊的不愿意睁开眼睛。
睡梦中,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一股力量分开,接着猩红的私处就被一个灵活湿润的东西舔弄了起来。
即便昨夜那里被玩弄的不轻,没过多久却又出现了湿意,前后均变得潮湿起来。酥酥麻麻中夹带着丝丝的刺痛,就是这种感觉让他浑身发热,被迫清醒过来。
当林秋言睁开眼睛时,第一眼就看到昨晚那个罪魁祸首正埋在自己腿间吃得正香,甚至还发出“滋滋”的舔吸声。
“大清早的,你就发情!昨晚上还没闹够吗……嗯……走开!”林秋言用手推了推下面的脑袋,发出的声带着浓重的鼻音,让人更想欺负。
“别动。”钟裴远头微微抬起,用拇指抹了抹嘴角的汁水。
其实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只是想看看被操干一宿的肉洞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谁知一看,前穴花唇外翻,鲜美的肉缝都要肿成小馒头了,后穴更是发出熟透的颜色。这可把他心疼坏了,连忙俯下身,憋着腮帮子吹了吹,然后才用唇舌好好的安抚安抚。
“你这儿肿得不轻,我帮你舔舔,唾液能消毒消肿。”
林秋言看男人说得一本正经,心里不住的翻白眼,不过也没再挣扎,乖乖的打开双腿,瞪了男人一眼,才说道:“还不都是你昨夜太疯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乖秋言,让我好好帮你舔舔,舔一会儿就好了。”说完,钟裴远开始正经八百的占便宜。
红肿的肉穴表面有些发热,在男人的舔舐下,还真的有丝丝的清凉感,这让林秋言好受了不少。不一会儿,就主动夹住腿间的脑袋,舒服的叫出了声。
钟裴远眼看那两张小嘴越来越湿,马上有了冒水的迹象,忍不住笑了笑,拍拍脖子上的大白腿,“别骚了,我这儿可是给你疗伤呢,要是把我叫精神了,你这屁股也就甭想要了。”
林秋言撇了撇嘴,拿起枕头捂住脸,埋在里面继续小声的呻吟。
钟裴远笑着摇摇头,继续埋头舔弄起来。
直到前后两个肉穴都水亮亮,这才停下来,从兜里掏出药膏,小心翼翼的涂抹上。
林秋言看着男人手里的药,嗤笑道:“敢情你这是早有准备啊?”
“这东西只要来见你我就带在身上,就怕哪天一个没忍住把你屁股操开花。”
林秋言哼一声,别过脸不去看厚脸皮的男人。脚却搭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任人涂抹私处。
温朗站在门口,盯着手腕上的表。当指针跳到整点时,立刻敲响了房门。
“远哥,该起床了。”
又是温朗?林秋言疑惑的动动耳朵,“这不是我家吗?他怎么在这里。”
“知道了。”钟裴远对外面说完,才转身帮爱人穿衣服,“那孩子从小跟着我,惯了。今天我有些事要办,他来可能是怕我忘记什么。”
听这话,林秋言心里说不出的别扭。面上却强装不在意,继续问:“温朗和我大嫂是不是姐弟?既然是又为什么跟着你?”
钟裴远笑而不答,黑亮的眸子紧紧盯着他。
“你笑什么?这不能说嘛?”
“能说。”钟裴远用手轻轻地刮了下林秋言的鼻子,“只要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快说快说!”林秋言桃花眼瞪得溜圆,盘腿坐在床上,早没了贵公子的气质。
“温朗和你大嫂温静茹,以前是北城出名的书香门第家的孩子。然而温老去世后,温家便没落了,温静茹因故去了南城,家里只留下温朗一个孩子,于是我就把他带在身边养着。但钟家做的毕竟不是什么正经的生意,倒是委屈了温朗了。所以你大嫂到现在还都埋怨我把温朗带坏了。”
男人简短几句话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了。林秋言听后觉得大嫂这事做得不仗义,自己出外留下幼弟,别人帮养还埋怨。唉女人心思啊……
他拍拍男人的肩头,安慰道:“你是好人,我知道。”
“噗!”钟裴远一时没忍住,把人抱在怀里蹭了蹭,笑道:“这么多年,也就你一个人说我是好人。”
“我林秋言看上的人自然是好人,这点毋庸置疑。”
“嗯!”钟裴远亲了亲爱人满是傲气的俊脸,“走,下去吧。”
两人打开房门就看见温朗笔直地站在门口。
“远哥,林少爷。”
“嗯。”钟裴远点头示意。
林秋言看着温朗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凑到钟裴远跟前,小声的问:“你和温家那么好,我大嫂又和你年龄相仿,你们以前不会是……”
钟裴远怎么也没想到林秋言能想到这一层,他刚想回答,身后的温朗就抢先一步出声答道:“回林少爷,远哥以前和林夫人是青梅竹马,从小定过娃娃亲。”
钟裴远:“……”
林秋言一脸“我就知道有猫腻”的表情,丢下一句“避重就轻”,头也不回的走下楼。
钟裴远看了看爱人的背影,又看了看身后瘫着一张脸的温朗,忽然之间感受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无力感。
林秋言一到客厅就看见大哥黑着一张脸坐在餐桌上,眼下挂着浓浓的黑眼圈,即使带着眼镜也遮盖不住。
“大哥,昨晚又熬夜工作了吧。以后一定要早点休息。”林秋言自然的拉开椅子坐在旁边。
此时林秋明的内心是崩溃的。昨夜妻子不在家,他早早就熄灯了,可隔壁房间的情爱声高昂的持续了大半夜,逼得他只想挠墙。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弟弟被一个禽兽压在身下这样那样,他就心痛,心痛到想去撞墙。
好在钟裴远没有厚着脸皮在林家吃早餐,而是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就带着温朗避开众人的视线,跳窗翻墙离开了。
钟裴远走了,林秋明就没了发泄的对象,只能笑得温和的和自家弟弟吃早饭。
几天后,林秋言就从楼景那里得知了陈四受伤的事。
当时林秋言在花园里看书,远远地就听见楼景挥着手冲他喊。
自上次在街上无意间撞见楼景后,林秋言就对这个发小有了戒备。虽然没能从铁牛哪里得知什么确定的信息,但几次相约他都故意推辞了。只是没想到楼景今天会主动上门找他。
警卫见来人是楼少爷,便没再多问直接开门迎客。
“阿言!阿言!”楼景一路小跑过来,圆圆的脸上还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林秋言微微皱眉,问道:“怎么了?”
“我今天特地来告诉你,就是那个汉奸走狗陈四,哈哈哈他被人教训了!”
一听是陈四的消息,林秋言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中松懈了下来,他放下手上的书,问:“你慢慢说,陈四到底怎么了?”
楼景看了看四周,慢慢的凑过来,悄悄地说:“阿言,外面说话不方便,我们进去再说吧。”
林秋言想了想也是,外面人杂,着实不太适合讲这么敏感的事,于是带着楼景进了家门。
“你快说。”林秋言让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些心急的说道。
“我也是听人说的!”楼景大眼睛转了转,压低声音说:“陈四被人砍断了双手,腿也被打折了,现在整个就是一废人瘫在床上。对了对了,听说那个地方也被弄残了,下手实在是太狠了!”
楼景隐晦地比划着男人的裆下,一脸肉疼地说。
林秋言倒是气定神闲,“做了汉奸就要有这样的心里准备,知道是谁干的吗?”
“这个还不知道。”楼景摸摸下巴,“不过陈四仇家多了去了,要查恐怕是查不过来了。”
对于这个下毒手的人,林秋言心里有几分了然,不过面上却不动声色。
“说得我都有些渴了,阿言你能帮我弄些水来吗?”楼景睁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说。
对于这招,林秋言从小的没法抵挡,只能召唤下人弄。谁知唤了几声,也没见林家的下人过来,想必是有事在忙,林秋言无法只能自己亲自去厨房泡些茶水来。
他知道楼景喜欢吃坚果,于是在泡茶的间隙,又去弄了些坚果来,待两样东西都备好了,这才端着回了客厅。
“楼景?”林秋言双手端着东西走过来。
然而刚才还在客厅的楼景,此时早没了人影。林秋言心里一惊,将茶水和坚果放在桌子上,疑问重重的上了楼。
林秋言特意放轻了脚步,渐渐地走上了二楼。他环顾四周,除了一处房门虚掩着,其他均是锁紧的状态。于是他悄悄的靠近那扇门,然后猛然推开——
“楼景,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