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12 章 · 48,988

先干为敬 by wy紫陌

林秋言刚从国外留学回来,一身西服三件套,三七分的头发,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行李箱子有些多,林家又没派人来接他,林秋言晃晃发酸的手脖子,皱起秀气的眉打量着街边停靠的黄包车。

没活的黄包车夫三五成群的坐在街边闲聊,时不时的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脸。

林秋言是有点小洁癖的,看着黄包车夫脏兮兮的衣服就知道车上必然不会干净。他四处寻觅,终于在街角找到一个还算干净的。

那车夫一脸胡渣,又高又壮,粗布的马褂被他身上的肌肉撑得满满的,结实的手臂露在外面。他双手插兜,漫无目的的看着大街上来来回回的路人。

林秋言走到跟前,把箱子往车上一放,挑眉问:“走吗?”

黄包车夫一愣,狐疑的盯着林秋言的脸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走。”

盯着陌生人看是个不礼貌的行为,然而林秋言并没有把黄包车夫的目光放在眼里,因为人人都有欣赏美的权利,他能理解。

林秋言踩上车后拿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手绢,小心的铺在座位上,然后才放心的将他高贵的屁股坐上去,对着高大的车夫扬了扬下巴,简洁明了的说道:“林公馆。”

黄包车夫把目光收回,将脖子上的毛巾打了一个结系紧,拉起车杆,和普通车夫一样的吆喝起来,“好了,您坐稳咯~”

果然身体壮的人就是不一样,拉得又稳又快。林秋言看着车夫肌肉隆起的手臂,心里有种答对题的愉悦。

不一会儿的功夫,林秋言就被拉到一处具有西洋气息的庭院前,铁门旁霸气的写着三个大字——林公馆。

“先生,到了。”车夫停下车,客气地将车上的箱子帮林秋言拿下来。

林小少爷十分满意这个黄包车夫的服务,细长白皙的手指拿出几个银元,大方的放在车夫的手里,潇洒地一挥手,“不用找了。”

“多谢先生,多谢先生。”车夫点头哈腰的收下钱,待林秋言走远后,才直起身子,黝黑的瞳仁如鹰般的盯住林少爷的背影,布满胡渣的嘴角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铮……”车夫把收到的银元用拇指高高弹起,然后准确的握在手心里。拉起黄包车,哼着小曲慢悠悠的离开了。

“妈,大哥大嫂,我回来了。”林秋言推开大门就喊道。

“回来了!?是阿言回来了吗?”林妈妈火急火燎的从楼上跑下来,旁边还有一个貌美的少妇搀扶着。

“妈!”林秋言上前抱住林妈妈。

“我的好阿言,想死妈妈了。”林妈妈有些激动,眼圈的泛红了。

貌美的少妇也面露喜色,“妈,小弟刚回家一定累坏了,坐下来说话吧。”

“对对对!”

林妈妈赶紧拉着林秋言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国外住的习不习惯啊?”

“我这么聪慧自然是提前毕业,再加上我想你和大哥了,就急急忙忙的回来了。”林秋言拿起一个葡萄放到嘴里,“对了!大哥呢?”

林家家大业大,林父病逝的早,林秋言那时还年幼,所有的事情只能林家大哥扛着,林秋言自然对大哥又是依赖又是尊重。

“你大哥有些生意要谈,出差了,要等一阵子才能回来。”林秋言的大嫂剥开一个橘子递给了林妈妈。

“恩,大哥辛苦了。”

“他辛苦什么啊?你读书比他辛苦!”林母向来偏心小儿子,眼神里慢慢的宠溺,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紧张,“现在这世道是么乱,回来干什么啊!”

林秋言自然知道现在不太平,担心也是应该的,他搂住林母的肩膀撒娇的晃了晃,安慰道:“妈,我都这么大人了,放心吧。”

林母又想叮嘱几句,都被他打岔犯浑的唬弄过去了。久别不见的母子,知心话自然多,林秋言握着林母的手,你一句我一句的唠了起来。

回来的这一周,林秋言有些忙碌,什么诗会同学会一波又一波的来。他前脚刚到家,后脚又接到下人送来的请帖。

是个比较盛大的酒会,南城大佬陈四爷举办的,邀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林秋言对这种虚情假意的酒会完全不感兴趣,然而如今陈爷在南城的势力越来越大,不可小觑,驳了他的面子自然对林家的生意有所影响。林秋言不想给林家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大哥既然不在家,他便只好勉强赴宴。

那晚他穿上下人熨好的西装,带上手表,出门。

酒会有够奢华,请来不少南城当红的花旦,可林秋言常年在国外自然全都不认识,只能拿着高脚杯安静地站在一旁。

“这是林家二少爷吧!陈某人有失远迎!”

林秋言闻声望去,来的男人梳着大背头,上吊眼,手里夹着雪茄,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的样子,身后还跟着几个商人政客。

他一直以为陈四爷最少也得半百的样子,没想到这么年轻。

“陈先生你好,我是林秋言。”林秋言身子微微向前倾斜了一下算是打招呼了。

陈四爷面带笑意,眼睛却颇具侵略性的盯着林秋言看来看去,热情地说道:“林小少爷大驾光临真是我陈某人的荣幸啊。”

刚接触他就对这位陈四爷没有好感,总觉得那双上吊眼有些阴森,不是什么善茬。林秋言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陈先生客气了,能出席这样的酒会才是秋言的荣幸呢。”

“瞧瞧,瞧瞧。”陈四爷笑着对一旁的人说道:“林小少爷太会说话了,这留过洋就是比我们这些粗人有气质。”

“是啊是啊……”

“林少爷长得也俊……”

周围人的附和让他有些不自在,尽管他平时也经常被人夸赞,可在陈四爷面前却尤为不安,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危机感。

“林少爷,陈某听说你在英国读书,我老早就想去英国转转了,正巧今晚林少爷给我讲讲那国外都有什么好玩的。”说着陈四爷自然的虚环住林秋言的腰,有意引导他在角落里入座,旁边的人都很知趣的各干各的去了。

林秋言觉得他汗毛都要竖起来了,眉头皱得紧紧地,脚步挪了挪,离陈四爷远一些,语气有些生硬,“陈先生,恐怕今晚是不行了,家母有令,要早些时辰回家。”

“哦?原来这样啊。”陈四爷点点头,转身从侍从那拿起两杯红酒,“我这儿还有上好的红酒想与秋言一同品尝呢,回家也不急于一时,秋言不如先喝了这杯酒,然后我派人亲自送你回家,好让林夫人放心。”

话说到这份上,林秋言便不好再推脱,他接过酒杯,冲陈四爷示意了一下,“秋言这里谢过陈先生,至于回家我还是不麻烦先生了。”说完举起酒杯一仰而尽。

在灯光的照射下,林秋言的脖子又白又细,小巧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了一下。就是这一下令陈四爷眼神一暗,一股邪火涌上来。

“多谢陈先生的款待。”林秋言把空的酒杯放在一旁,“在下告辞。”

起身离开,干净利落只留给别人一个好看的背影。

陈四爷不断的晃动着高脚杯里的红酒,盯着林小少爷的两条修长的腿,脸色阴沉。

林秋言本还昂首挺胸一脸傲气的往外走,谁知眼前突然一晃,四肢开始发软,险些跌倒,脸上的热气也越来越重。

这边陈四爷就在等着这个时机,几步上前,一把搂住林秋言的小细腰,向上一提,将人向怀里带了带。

陈四爷压低嗓子,故意在林秋言耳边说话:“秋言莫不是喝醉了,这让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回去,还是我亲自送吧。”

一杯酒怎会醉!?他又不是傻子!这该死的混蛋定是在酒里下了什么东西。

林秋言打小就不喜欢与人有身体接触,尤其是被心怀不轨的人抱着,令他厌恶极了,胃里更是似翻江倒海一样。趁着症状还不算严重,他牟足了劲儿,一脚踩在陈四爷的鞋上,然后顺势用力一推,挣脱出恶人的束缚,摇摇晃晃的向外面跑。

“干他娘的!”冷不防被人袭击的陈四爷怒气大增,早没了之前的风度,上吊眼都要冒出火星了,冲着周围的随从低吼道:“给老子追!我陈四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道理!”

“呼……呼……”

林秋言急促的喘息,咬着牙用身体撞开大门。一股夜风迎面吹来,让他有了一丝的清醒,但随之便是百倍的燥热席卷全身。

后面的人边追边吼叫,林秋言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四肢无力加上惊慌失措,竟不知该向哪里逃。

高壮的男人嘴里叼着根草靠在黄包车前好似等着客源,听到吵闹的声音抬头看去,便发现了熟悉的身影。男人“呸”的一下将嘴里的草吐在地上,二话没说赶紧跑上前,扶住已经站不稳的林秋言。

“林少爷,你这是怎么了,身上怎么这么烫?”

突然出现的男人令林秋言一惊,刚想推开,却发现眼前的那副满是胡渣十分阳刚的脸有些熟悉。那男人正是之前载他回林公馆的黄包车夫!

林秋言要是平日里定不会记得什么身份下等的黄包车夫的,奈何今日碰上这般荒唐的事情,强迫他不得不回忆起这个男人的相貌。他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五指深深的扣住车夫的手腕,发出的声音都在颤抖,“我遇到了麻烦,帮我……帮我挡住那些人,今日你能救我,日后我林秋言必有重谢,多少钱随你开!”

“站住!!”

“别跑!!”

陈四爷的人将两人包围住,男人直接将林秋言挡在身后,黝黑的眼睛有些轻蔑的扫了扫眼前的这些家狗。

“傻大个让开!这里没你的事!把后面的那个小少爷交出来,我们哥几个就饶你一条狗命!”

男人看着这帮虚张声势的人讥讽的一笑,反问道:“我要是不让呢?”

“他娘的!不让?哪里容得了你不让!给我打!!”

带头的一声令下,陈四爷的人立刻蜂拥而上,将男人与林秋言团团围住。

男人一边扶着瘫软的林秋言,一边的应对着敌人的攻击,轻松自如,绰绰有余。

几个回合,陈四爷那边的人就有几个负伤倒地的了。男人眼尖,见陈四板着脸从会馆里走了出来,便放开嗓子喊道:“陈四爷!林家大少爷命我接小少爷回家,这里与您知会一声!”

林大少爷?陈四危险的眯起上吊眼。

他之所以敢对林秋言下手,就是知道林大少爷不在家中。早就听说林秋言面如冠玉俊秀不凡,一身傲气,今日见面更是令他心痒难耐,趁着林大少爷不在家,生米煮成熟饭,再告知是两情相悦,之后便可以轻而易举了。谁知又冒出了一个身手不凡的男人,还打着林大少爷的名号。这让陈四爷不得不慎重考虑,毕竟林家在南城的地位还是他抗衡不了的。看来到嘴边的鸭子要飞了……

就在陈四爷思考的这几分钟里,男人又撂倒了三四个人。

“停。”

听到陈四的命令,几个手下立刻住手,扶起躺在地上的兄弟,不服气地退到一旁。

“陈某人是见林小少爷有些醉酒,所以想派人送他回家,既然林大少爷已经吩咐过了,那我陈四定不会有异议。”

男人不顾陈四一脸阴森的表情,将神志不清的林秋言搂在怀里,皮笑肉不笑的冲陈四点点头,“多谢四爷。”然后转身将林小少爷放在黄包车上,飞快的拉走了。

“喂,你怎么样了?”男人拉着车不放心的回头问道。

由于药剂的作用,林秋言秀气的五官有些扭曲,他有气无力的扯着衣领,体内的燥热和渴望无从宣泄,只能喃喃道:“恩……好热……好晕……”

这么严重?男人脚下动的更快了,出声安慰道:“你再等等,我拉你去医院。”

本还瘫软在黄包车上的林秋言一听到“去医院”,立刻挣扎着要下车,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不去医院!我不能去医院!恩…… 放我下车……”

车夫怕他受伤,赶紧停下车,回身将他扶正,试问道:“那我把你送回林公馆吧。”

林秋言虽身体发软,但神志还是有些清醒的,他知道如果以现在的状态回家,家里人一定会担心的,尤其是他母亲,于是他用力地摇摇头,说:“不可以,不可以回家……”

“啧!”男人不耐烦的挠挠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小少爷真是难伺候!男人无法,长呼一口气,“我家在这附近,要不先到我那儿去,待你情况有所好转我再送你回家。”

对于这个提议,林秋言没有作声。

男人见他沉默,便当他是同意了,拉着车换了个角度,然后继续奔跑起来。

眨眼间两人到了一间有些破旧的小院,男人不算温柔的拽起小少爷,往屋里走。

突如其来的雄性气息令他有些排斥,但身体的欲火却不在他的控制下,越烧越旺。林秋言的手无意间碰到男人赤裸在外的手臂,好似触电般,一股微小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身体,令他情不自禁的发出“啊”的一声。

“到了。”

男人将他放倒在床上,细心的脱掉他的鞋。

“林少爷,床有点小,今晚就委屈你一宿,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回林公馆。”说完男人便要转身离开。

“等一下!”林秋言叫住男人,虽然这车夫有些邋遢,但他仍不想让那股阳刚的气息离开。

林秋言嘴唇开始变干,“你,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站在床边,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才开口,“叫我铁牛就行。”

“铁牛……叫铁牛……”林秋言轻声的重复道,不知是不是因为知道自己已经脱离危险的缘故,压抑许久的欲火一股脑的冲上来,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

“热……铁牛,我好热……救我……”

“热?”铁牛只好坐在床边,探出大掌覆上林秋言滚烫的脸。

不好!有些烫!

“恩……”好舒服,男人有些微凉的手将他脸上的温度有一瞬间的降低,他不由的用脸蛋蹭蹭男人的手掌,接着又发出一声变调的叫声,“啊……”

这一声中的媚意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出来,林秋言有些羞愧,嘴硬道:“放手!不要碰我!走开!!”

铁牛坐在原地嘴角抽动。

不让碰,那倒是放开他的手啊!一边嫌弃一边乱蹭,这到底是演得哪一出啊!?

眼看林秋言抓住男人的手往下移,铁牛及时的抽回手。

突然没有男人的大手帮他降温,林秋言有些委屈的嘟嘟嘴。

铁牛他不好捅男人的屁股,这娇气的小少爷估计也不会好那一口。他想到一个办法,看着林小少爷通红的脸,试问:“林少爷,这么硬挺着也不是法子,要不我去帮你叫个姑娘来吧?”

“不行!”林秋言坚决干脆的拒绝,“莫拿那种人污了我……”

娘的!叫姑娘也不行!铁牛真是拿这个小少爷没办法了,“那我去打些水来,给你擦擦身子兴许还能降降火。”

林秋言不理他,别过脸咬住下唇。

待铁牛端着一盆水回来后,床上的光景差点令他惊掉下巴。

此时的林小少爷仰面躺在床上,白嫩的脸上透着诱人的粉红,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身上的衣服早已凌乱不堪。他一手夹在双腿处前后磨蹭,另一手置于胸前乱抓一气。衬衫的下摆不知何时被他从西装裤里扯拽出来,露出一节柔韧白皙的腰。

“啊……”

铁牛听到这声,吓得一抖,差点把手里的水盆扣在地上。他沉了沉气,硬着头皮上前,询问道:“林少爷,水来了,你要不要擦一擦?”

“……恩……”

床上的人都要瘫软成水了,别说擦身,估计连坐起来都费劲儿。这股邪火要是不想办法灭了,今晚上两人都别想好过!

铁牛将干净的毛巾沾湿,任命的解开林秋言身上的扣子。

随着扣子的减少,白皙的皮肤一点点的显露出来。铁牛板着脸从头开始往下擦。

微凉的毛巾让林秋言不禁的扭动了几下,张开发干的嘴唇下意识的说:“下面,往下面继续……”

铁牛长呼一口气,手上包裹着毛巾向下移。

林秋言肤色比较白,连带着胸前的乳头都是淡淡的肉粉色,在药剂的影响下已经完全涨起来,肿成两个浑圆的肉珠。沾湿的毛巾轻轻擦过,引得他又是一声变调的呻吟。

毛巾表面粗糙的绒毛摩擦着敏感的乳头,这种直接的刺激让林秋言头皮发麻,下身的反应更加的明显。胀大的乳头恨不得让毛巾多蹭几下。

林秋言一把抓住男人的手,引导着男人在他胸前画圈状的擦拭。一下又一下的磨蹭着那处饥渴肿胀的肉粒。

“……”铁牛的表情有些古怪。即使隔着毛巾,他仍能感受到下面硬起的属于男人的乳头,随着擦拭的动作一次次的戳着他的手掌。

这个情况有些不妙啊……

铁牛想尽快结束,然而尝到好处的林秋言怎会放过他。左边的乳头被弄的舒服不得了,这与另一边被冷落的形成鲜明对比,林小少爷睁开双眼,用一双充满水汽的眸子看着坐在床边的男人,带着撒娇的口吻说:“右边……再帮我擦擦右边……”

日……铁牛无可奈何,一脸严肃的把毛巾转向了右边。

“啊……”熟悉的快感又一次涌上来,令林秋言忍不住的夹紧腿。

铁牛头冒冷汗,心想:这可真是男人骚起来连婊子都怕啊……

摩擦乳头带来的快感,让林秋言的阴茎完全勃起,硬邦邦的戳在男人健壮的胳膊上。

“……”

下一秒,铁牛就像屁股着火一样跳起来,毛巾扔在水盆里,快速退了几步,转过身去,“我只能帮你到这里,剩下的林少爷你自己解决一下吧。”

乳头上的刺激突然消失,让林秋言不高兴的哼唧了几声。心道这车夫真不识抬举,想他林秋言从不喜被人触碰,今天这是多么难得的一个机会,这车夫竟不多弄他几下,简直是猪脑头。

其实林秋言也知道接下来的事只能靠自己,就算车夫想帮他,那他也是万万不能同意的。可是毕竟自己弄还是第一回,林秋言颤颤巍巍的将手伸进裤头里,一把握住自己那根秀气的肉棒,凭着直觉上上下下的撸动起来。

抚摸阴茎令他身体有一时的舒爽,可接下来股间那两处难以启齿的部位更加饥渴起来,不知何时分泌的大量淫水使得私处一片潮湿黏腻,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林秋言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铁牛僵硬的背对着床,声声的轻吟像羽毛一样一下一下的撩拨着他。毫无预兆的,他抬起胳膊,两手换着班的拍打自己的脸,边打边自言自语道:“日他大爷,老子喜欢女人……老子喜欢女人……老子喜欢……”

那边,林秋言初次弄,不得技巧,撸得又疼又难受,呻吟声由起初的甜腻变得有些痛苦。铃口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就是泄不出来。股间的部位更是让他瘙痒难耐,不住的摧毁他的理智。他无法,咬了咬嘴唇,仅仅犹豫了一小会儿,便对着高大的男人带着哭腔的祈求道:“我……我弄不出来……帮我呜……”

铁牛脑袋开始发木,林秋言的声音听起来又委屈又带感,纤细的手指握在勃起的阴茎上,黏腻的银丝亮晶晶的缠绕在上面,不用想也知道出了多少水。因为手淫的动作,西服裤褪去一大截,隐约露出两瓣雪白雪白的屁股,还有半条深深的臀沟。

“我出不来……出不来!”林秋言又急又气,粗鲁的动作弄得阴茎都发红发肿,说着话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

亲娘诶!铁牛想撞墙,怎么好端端的就惹上这么个人物呢!

都到这个节骨眼了,铁牛一咬牙一跺脚,抛开多年的原则,大步上前,一把握住了林秋言秀气的肉棒。

“啊……”这是第一次被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触碰,男人粗糙的皮肤和自己的手掌完全不同,摩擦的快感比之前更加强烈了,让林秋言忍不住的挺着腰。

“恩……舒服……快一点……啊……”

铁牛闭着眼睛,耳边淫荡的叫声让他烦躁的皱起眉。小少爷的裤子好巧不巧的卡在中央,让套弄的动作及其不方便。铁牛一狠心,“嘶啦”一下把裤子全部拽下来!

“不——放开我!混蛋!!”

裤子褪下的那一刻林秋言在床上立刻挣扎起来,完全不顾自己的阴茎还握在别人的手里,两条腿拼命的蹬踹。

“是你让老子帮你的!你给我老实……”警告的话截然而止,铁牛目瞪口呆的盯着林秋言的股间。

“不准看!不准!!”林秋言气急败坏的一脚踹向男人的胸口。

这要是能伤到他,那他也就不叫铁牛了。铁牛一把擒住主动凑过来的大白腿,然后用力分开,让里面奇异的景象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林秋言脸色难看,嘴巴被自己咬的惨白,手拼命的想遮住那处令人羞耻的地带。不知是不是因为初次暴露在陌生人面前的原因,那朵本不该属于男人的肉花竟然噗噗的流出一股股的汁水,糊在外面两瓣肉唇上,湿淋淋黏腻腻的还散发了一种淡淡的诱人的气味。

这是铁牛第一次见到拥有两种性特征的男人,出于好奇,他将林小少爷的腿分得更开,低下头严肃的问道:“这是什么?”

“滚……滚开!”林秋言用手试图扒开男人的脑袋,可是事与愿违。男人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他那处敏感到不行的花穴上,下一秒,又心急如焚的冒出一小股淫水。

“这是什么?”铁牛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

体内的欲火又一次战胜了理智,反正都被人看了,再遮掩反倒显得矫情。林秋言把手搭在额头上,气愤的说:“你是瞎子吗!不会自己看啊!”

说完脸更红了,他发誓,等大哥回来了,定要把这粗鲁的车夫关进大牢里!让他尝尝皮鞭沾盐水的滋味!

那朵肉花有些小,许是没有开发过的原因,占据了本该属于男性睾丸的地方。铁牛也是玩过女人的,但他一点都不想承认他被这朵稚嫩的淌着水的花穴吸引住了。花穴表面一根耻毛都没有,干干净净的,还泛着色情的肉粉色,两瓣不算厚的肉唇虚掩着,堪堪遮住里面呈瑰红色肉缝,敏感的肉核被包皮包裹起来还没有完全胀大。

“不要……不要再看了!”林秋言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的异处,那种被人审视的异样感令他浑身发热,像发烧一样,就快冒出热气了。

他会不会把自己当怪物?他会不会觉得那处不好看?他会不会……

越想越气,林秋言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一个社会底层的车夫而已,哪里用他考虑这么多!过了今晚就让他吃牢饭!

就在林秋言纠结的时候,铁牛像被什么吸引控制住一样,埋下头,一口含住了那处开花的肉穴。

“啊啊——”

这刺激来的太过突然,让他毫无防备,整个身体弓起来,五个圆润的脚趾都蜷缩着,阴茎一抖就泄了出来。

“这么快?”铁牛抬起头,用手抹了抹喷在他脸上的淫水。

虽然射了一次,可体内的邪火还是没有发泄出来。林秋言刚射过的阴茎还直挺挺的立着,花穴因为高潮的缘故动得更快水流得更多了,连带着隐藏在肉臀里的后庭都开始蠕动起来。

铁牛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汁水,认真的品尝了一番,挑眉道:“味道不错。”

“流氓……”林秋言仰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回复道。

流氓接下来的动作更加流氓,铁牛又将嘴覆了上去,大力的吸了几口肉道里的汁水,然后用舌头舔弄顶部的肉核,裹在唇间细细的研磨,把那敏感脆弱的肉核揉大舔硬。

“恩……混蛋……放开……啊,啊……轻一点啊……”

这么舒爽的感觉林秋言还是第一次尝到,叫出来的话都颠三倒四的,没有一点逻辑性。

男人舌尖动得飞快,不间断的给肉核激烈的刺激,下巴的胡渣刮磨着柔软的穴口,又疼又爽,弄得林秋言手插进男人的头发里,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肉核已经肿成之前两个大了,渐渐的露出包皮之外,稍微使力按压就引得花穴一抖,然后就是大量的汁水渗出来。铁牛玩够了那个小巧的肉核,转战神秘的花穴。他先用舌头顶开外面的两瓣肉唇,然后齐齐的含在嘴里,大力的吸吮,把两瓣肉唇吸肿吸大,用舌头卷起来,百般玩弄。

林秋言哪里受过这种花式的玩弄,他不禁合上双腿,加紧男人的脑袋,大声的喊着不要不要。

都做到这地步了,哪还有不要的道理,况且那花穴不住的滴水,一看便是饥渴极了。铁牛用蛮力折起林小少爷的双腿,架高那浑圆的屁股,用舌尖顶开那条密实的肉缝,灵活的滑了进去。

“啊!天……恩……”

林秋言有种自己的身体被人分开的感觉,感觉异常奇妙,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一个仅仅见过两次面的黄包车夫,一种被人凌辱的错觉令他的神经更加的亢奋,叫声也响亮起来,屁股不断的摇晃着。

铁牛的舌头越钻越深,不停的搔刮着甬道里的肉壁,舔去里面的粘液,尽数吃进嘴里。他有些纳闷,本来对男人不感兴趣的他,为啥要帮着这个小少爷做到这个地步。后来他吃着吃着就想通了,答案很简单,因为他是个大写的好人而已。

“啊……里面……继续……啊……要……”林秋言叫得断断续续的,阴茎被男人握在手里来回套弄,隐秘的花穴也在经历唇舌的逗弄,双重刺激让他承受不住的颤抖着,眼圈里的泪花越积越多。

真骚……叫的真骚……铁牛暗自想着,林家小少爷真是有两把刷子,初次就浪成这样,难怪总被人惦记着屁股。

想到这儿,铁牛做了一番心理斗争,本着好人做到底的原则,他伸出一根手指移到了林秋言的屁股缝里,试探的在那处满是菊褶的后穴边上按了按,沾着前面流出的淫水做润滑,直接捅进一根手指,之后便是快速的抽插。

“啊——要,要死了!”正享受快感的林秋言糊里糊涂的,根本不知道男人捅了他哪里,就感觉这么捅更快活更舒坦。

铁牛加快频率,如果再这么搞下去,他就要失控了。

三方同时攻击,任谁都招架不住。一会儿的功夫,林秋言就开始痉挛,翻着白眼,一脸沉醉的迷迷糊糊的射出第二炮。接着就累得昏睡过去。

铁牛赶紧抽出自己的手指,因为那肠道里收缩的太可怕,他怕一时没忍住把自己的肉棍塞到里面去。他低头看看自己胯下站起来的兄弟,无奈的呼出一口气。抱着枕头席地而睡将就一宿。

地上太硬,铁牛睡得有些不踏实。隐约间,他看到林秋言光着腚,一身白花花的肉被自己压在身下,赤裸的身上布满红痕。他一边往里捅一边骂林秋言骚,像母狗一样骚。没想到林秋言不怒反笑,舔着自己的手指,放荡的说着要是母狗也是他一个人的母狗。

那画面让铁牛一惊,一下子坐了起来!

果不其然,裤裆里有些潮湿,铁牛抹了把头上的汗,看了看床上睡得正香的林秋言。

天还没大亮,林秋言一张俊脸睡得红扑扑的,嘴里还呓语着:“混蛋……臭流氓……吃牢饭……”

看他睡得正熟,铁牛没打扰,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小屋。

一觉睡到自然醒,林秋言舒服的在床上抻抻懒腰,破旧的小床发出吱嘎吱嘎声。

听到这种穷酸的声音,他才完全清醒,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家。

昨晚……陈四爷……下药……铁牛……然后……

林秋言半裸的坐在床上,昨夜荒唐的事一股脑的回忆起来,脸上越来越红。他紧张的掀开被子往里看了看,身上没什么可疑的痕迹,也没什么不适。吊着的心也悬了下来。

还好那个车夫没干什么出格的事……

车夫……铁牛呢?

林秋言环顾巴掌大的房间,除了他连个人影都没看见。那个铁牛不会是跑路了吧!?

虽说他不是女人,但身体毕竟特殊,昨晚铁牛看了他的身子,还对他做那般下流的事,结果一夜之间人就不见了!?传说中的提上裤子不认账!?

那头该死的臭牛!!林秋言表示他很生气,匆匆忙忙的穿上散落在一旁的衣服,大步冲了出去,刚想大骂一通,便看见那个高大健壮的车夫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一脸轻松的看着天空。

铁牛听到了脚步声,转过头就看见林小少爷顶着鸟窝头,有些气愤的瞪着他,他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说:“饿了吧,桌上有包子,是我今早上买的,趁热吃了吧。”

林秋言低头瞟了一眼盘子里白白胖胖的大包子,本还有一肚子的气要撒,谁知到嘴边就萎了,幽怨的问:“什么馅的?”

“猪肉。”

“哦。”林秋言看凳子挺干净,优雅的坐了下来,拿起一个大包子小声的嘀咕着:“我不吃街边的东西……”

铁牛装作没听见,一屁股坐在对面,翘起二郎腿。

林秋言仔细端详着白面包子,试探的咬了小小的一口。下一秒,一股浓浓的肉汁便冒了出来,味道说不出来的好。肚子应景的叫了几声,他红着耳朵大口吃起来。

“昨晚……”

正在吃包子的林小少爷一惊,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瞪的溜圆,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有点可爱啊……铁牛挑挑眉,继续说道:“昨晚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林少爷请放心,我铁牛没什么优点,就是嘴巴严。”

林秋言想说话,可是嘴里的包子填的太满,嚼了半天都没咽下去。

“以后林少爷出门参加什么酒会还是小心一点吧,别着了坏人的道。快些吃,吃完早饭我送你回林公馆。”说完就走出门去。

林秋言看着男人走出去,急的直跺脚,着急忙慌的咽下去,顺手又拿起一个包子,追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两人没什么交流。铁牛在前面又快又稳的拉车,林秋言坐在后面翻白眼。

“到了。”铁牛将车停靠下来。

林秋言利落的跳下车,上下瞅了瞅穿着粗布衣服的车夫,“哼”了一声,转身往家走。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昨晚被人看过身子的是他,被人这样那样的是他,那头臭牛占了多么大的便宜,竟然就那么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翻篇了?!吃亏的是他好不好!要两清也只能从他口里说出来,是谁给铁牛那么大的胆子先说的!!

越想越气,气得他头疼,胃疼,眼睛疼。林秋言不甘心的停下来,然后气冲冲的向着还在原地等待的车夫走过去。

走到跟前,二话没说,抬腿就是一脚。

铁牛被踢的有些懵逼,傻愣愣的看着林小少爷的拳头和脚往自己身上糊。

“臭牛!打死你!让你占我便宜!打死你!占完便宜还装没事人!气死我了!不把你抓紧大牢已经是本少爷大度了!要两清也是我先说!知道不!我先说!我先说!!”

林秋言拳打脚踢,自认为给那个下流的车夫一顿胖揍。尤其是车夫还没有还手,这让他的气消了不少。林秋言解气完了,整理整理衣服,捋了捋头发,扬起下巴傲气的说:“我们两清了。”然后优雅的转身,脚步欢快的走了。

“嘶……”铁牛揉了揉被踢疼的腿,黝黑的眼睛出乎意料的发亮,“真烈,够劲儿。”

他看着林小少爷安全的进来公馆大门才拉着车离开。

自从那晚夜不归宿,林秋言可怜的被林夫人关了禁闭,而且一关就是一个礼拜,说什么都不肯减刑。

林小少爷天天在家除了看看报读读书与下人逗个乐之外,大多的时间都在骂铁牛。一骂一个礼拜就过去了,本来想到外面好好玩耍一下,结果第一天出门就收到林夫人的命令,去见未婚妻。

这未婚妻是打小定下的娃娃亲,林秋言一直以为是玩笑,谁想到父辈的人都当真了。他无法,只能穿戴整齐去见人,

两人相约在南城有名的西餐厅,林秋言绅士的主动拉开凳子请未婚妻入座,贴心的点了餐,然后开始长聊。

说实话,林秋言觉得女孩子真心不错,温柔贤惠,落落大方,又读过书,就是长相不算出众,换就话说就是还没他好看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比自己好看的人还真心不多。

这么想着,林秋言对女孩就滋生一点好感了。

“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林秋言起身对女孩说。

女孩通情达理的点点头。

不愧是南城最好的餐厅,连厕所的装潢都十分的讲究,林秋言推开厕所门满意的点点头。

谁料到,正当林小少爷观察厕所的格局时,一双有力的手从隔间里伸出来,快速准确的握住他的嘴,一把将他拖进隔间里。

“唔!唔唔唔……”林秋言挣扎起来。

谁知那人非但没有放开他,反而将横在林秋言腰间的胳膊收紧,用力一带,把人紧紧的搂在怀里。

身后男性的身体突然靠近,令他极其不舒服,林秋言张开嘴刚想对着嘴边的手咬下去,男人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别动,是我,铁牛。”

男人呼出的热气不经意的吹到他的耳廓,令他条件反射的一抖。确认是那头臭牛之后,林秋言这一口非咬不可了。他这回一点没犹豫,冲着男人的掌心就是一口。

“你!”

措不及防,铁牛有些吃疼,没想到这小少爷的小牙这么尖。铁牛不怒反笑,“你属狗的呀?”

被咬伤的男人并没有把手从他嘴边移开,林秋言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反驳。

看着那双有神的眼睛,铁牛扬起嘴角笑了笑,使坏的搂紧林秋言的腰,用胯下的二两肉去蹭那肉鼓鼓的翘臀。

“!”林秋言一惊,随后俊脸飞红,不禁想起之前那晚两人的荒唐事。

男人胯下的东西不断的顶压着他的屁股,林秋言挣扎了一下,谁知不挣扎还好,一挣扎那处下流的东西整个的硬了起来,直挺挺的戳在他的臀缝里,弄得他浑身一软,险些栽倒在男人的怀里。

见好就收,虽然屁股蛋的触感着实不错,但铁牛还是有分寸的。他见林小少爷被自己弄得要发浪了,赶紧移开胯,冲着林秋言的耳朵低声说:“下面我有些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不准喊。”

林秋言身体特殊异常敏感,被男人弄几下,肉棒就硬了,股间都有些湿了,哪还有功夫喊。他加紧双腿,瞥了男人一眼,算是同意了。

铁牛松开手,将人转过来面对面,结实的大腿霸道的挤进林秋言的双腿间,双手握住林秋言的肩膀,有些严肃的说:“听着。”

这种姿势有点弱势,林秋言不舒服的动了动,脸上强装淡定,扬起下巴问:“你要干什么吗?”

铁牛没再废话,“有人跟踪你,准确的说现在你已经被人监视了,我就是给你提个醒,要小心。”

“跟踪?我怎么没看到?”林秋言半信半疑。

被发现还叫什么跟踪!?铁牛无言。

“哦?我知道了!”林秋言眼睛一亮,狡黠的笑问:“之前不是说不再纠缠我吗?怎么后悔了?编个理由想和我见面,这计量真小儿科!”

林秋言看着男人阳刚的脸,继续说:“有人跟踪我你怎么会知道?我看跟踪我的人就是你吧!说!你这个下流的车夫是不是喜欢我!是不是!”

“……”这到底是哪来的自信?!铁牛哭笑不得。但看着林小少爷得意洋洋的模样,又想戏弄一下。他低下头凑近了些,黝黑的眸子紧紧盯着林秋言,故意问道,“要是我喜欢你,林少爷给操吗?”

男人似笑非笑的神情令林秋言心里一颤,他下意识的按住左胸房,嘴上却不饶人的说:“流氓!混蛋!我林秋言也是你敢肖想的!下流的车夫!”骂完,两手用力推开男人,想要逃走。

林秋言那点劲儿对铁牛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伸手拽住林小少爷的胳膊,痞里痞气的笑道:“林少爷,上厕所还没撒尿呢,就想走吗?”

要是铁牛不说,林秋言都忘记他来厕所要干什么了。他甩开男人的手,挺直身板走到马桶前,“我撒不撒尿要你管?”

铁牛耸耸肩,靠在隔板上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

气氛有些古怪,林秋言还从来没在人前干过这事,可是骄傲如他又不想向一个下流车夫服输,碍着面子,只能硬着头皮磨磨蹭蹭的解裤子。

只要把鸟从内裤里掏出来就行了,可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废了

林秋言好大的功夫,脸颊微微发红,鼻尖都出来一层细汗。他暗自纠结了好久,还是没办法在男人眼皮底子掏出自己的命根子。

“你,你……”林秋言要羞死了,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铁牛笑问:“林少爷要吩咐我做什么是吗?”

“转过身去啊!不许看!!”

脸上火热火热的,林秋言在心里骂铁牛骂了一千次一万次。等男人含笑转过身去,他才轻轻的掏出膨胀的鸟,对准马桶上的圆口。

虽然那晚该看的地方都看过了,没什么隐藏的必要,可是当人面排泄这种事太过羞耻了,林秋言心里上怎么也说不过去。连带着生理上都出现了问题,想尿都尿不出来。

铁牛等了好久,也没听见那股哗哗哗的水流声,不禁偷偷回过头问:“你没事吧?”

没事个头!林秋言恨不得现在一头扎进马桶里让水把他冲走。

“尿不出来?”铁牛调戏道,“要不我帮你吧。”说罢,便整个人贴附上去,从后面环住林秋言,粗大的双手包裹住胀大的阴茎。

“滚开!放开你的脏手!不许你碰我!”林秋言嘴上骂着,身体却完全没有要推开身后男人的意思。只是红着一张俊脸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被男人握住手里轻轻的摆弄着。

“别急,我帮你,我帮你全弄出来。”铁牛附在林秋言耳边低声说。

本来铁牛是不好玩男人的,但世事难料,自从上次阴差阳错,铁牛做春梦里的对象都变成了这个娇气的小少爷,弄得他心痒痒。见到林小少爷就想逗逗他欺负欺负他。

肿胀的阴茎在男人的套弄下又大了几分,硬邦邦的像是被什么撑得满满的一样。之前是尿不出来,这回他是不想尿。林秋言不想让那个粗鄙的车夫那么容易得逞,更不想让人看到他排泄的模样。

铁牛看着林秋言闭着眼睛,嘴巴抿得紧紧的,一副隐忍的表情,有点想笑,他使坏的开始吹起口哨,像大人逗小孩尿尿那样。

“混蛋!你要干嘛!”林秋言狠狠地瞪他。

“没干什么呀。”铁牛面上装作很无辜的样子,“我只是想让你快点尿出来。”

“走开!你是不是有病啊,这么喜欢看别人尿尿!”

“我只喜欢看你一个人尿尿而已。”

“神经病!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喊啊。”肿胀的阴茎热乎乎的握在手里,铁牛一点都不想松开,“最好把人都喊进来,让他们看看林家小少爷是如何让人把尿的!哦,对了,我记得你还和一个姑娘约会呢吧,要不把她也叫进来?”

“下流!”

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林秋言从脖子到脸都红成一片,眼睛凶巴巴的瞪着铁牛。

“所以,快尿出来,尿出来我就放你走。”

可恶!林秋言心里气得半死。说尿就尿,那还让他的面子往哪里搁。林秋言跟铁牛较劲,咬着一口小白牙强忍着尿意。

铁牛也不急,手开始变着花的套弄起来,粗糙的掌心搓弄着硬邦邦的柱身,指肚在敏感的马眼出打转,戏弄里面脆弱的软肉。

“你……放开……恩……”这种清醒时的快感要比之前那晚强烈一百倍,尤其是身后男人不断用胯去顶他的屁股,简直就像动物交合,羞耻到了极点。

林秋言屁股上的肉不少,隔着裤子就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弹性。要是直接抓在手里不知道会爽成什么样子。铁牛心里想着,手便开始不老实起来。腾出一只手快速的解开林秋言的腰带,轻轻一拉,西服裤子就滑落到了脚踝处,里面白色的内裤也横挂在膝盖上。

“你别胡来!否则恩……否则就叫我大哥把你抓紧监牢!”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林秋言被男人弄得有些腿软,舒爽的感觉令他想起那晚地高潮连连,他甚至还期待男人再做点什么。

“你大哥?呵呵……”铁牛笑而不语,手从前端移到了后面,五指大张狠狠地抓起林秋言的屁股蛋,开始色情的蹂躏起来。

“不许,不许摸我屁股啊……你这个啊……下流的车夫恩……”毕竟是在餐厅的厕所,林秋言不敢叫的太大声,只能小声的骂着,用眼神示威。

啧!真是口是心非的小少爷。

铁牛挑起嘴角,双手粗鲁的揉搓着饱满的臀肉,一会儿向里一会儿向外,又揉又捏。不一会儿,那两瓣白嫩嫩的臀肉就被弄得满是指痕,色气满满。

“还不尿吗?”

不尿!死也不尿!林秋言拼命摇头。

“不尿我就继续了啊?”铁牛的指尖顺着臀缝往里探,移到菊穴旁故意在穴口边上用力一按——

“啊!”林秋言惊得加紧双腿。

“乖~放松,我是在帮你。”铁牛在耳边轻声教唆。

“恩……太过分了……我都说过恩……不准,不准摸我……”林秋言手扶着墙,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身体仿佛有记忆一般,在男人的挑逗下一点点的回忆起那晚上的快感,慢慢的麻痹神经。

林秋言的前穴敏感多汁,之前便有了湿意,这下更是彻彻底底的湿的一塌糊涂。

男人的手指毫无疑问的来到了已经开始冒水的前穴,手指捏住两片花唇又拉又扯,将薄薄的花唇揉捏的又肿又厚,轻轻一拨就外翻开来,把里面的肉缝完完整整的暴露出来。

“啊……”

尿意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有些磨人。林秋言又想要舒服又有些抗拒男人的动作,然而在手指陷入肉缝的那一刻,他就没工夫思考那么多了。

粗大的手指一节一节的往里钻,进去的深度是之前舌头无法比拟的。一种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令林秋言措手不及,只能发出一声声绵长连续的呻吟。

“真有这么舒服吗?”铁牛笑问,手指借着里面汁水的润滑,不断在肉壁里面抠挖,抽送,寻找里面的敏感地带。当然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伸到前面去继续套弄肿胀充血的肉棒。

厕所的隔间十分狭小,两个成年男人只能身子贴着身子站立着。

性器被人握在手里,身体私密的前穴又被人戳弄着,整个人都被男人控制着,这样的认知让林秋言浑身一抖,快感一波比一波激烈。

柔软的肉壁上湿湿滑滑的,随着手指的不断搅动还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刺激着人的耳膜。奈何空间太小,否则铁牛一定蹲下来,好好用眼睛看一看那处淫荡饥渴的肉穴是如何吃进自己的手指的,又是如何分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的。一想到这,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三分,涨得有些发疼。

当弯曲的手指触碰到肉壁上一小部分区域时,花穴毫无征兆的突然缩紧,一股温热的淫水倾泻而出,接着林秋言就发出了高八度的叫声。

“啊……那里!那里!啊……”

“小声点。”铁牛舔着林秋言的耳廓说道。

哪里小声得了,甬道里的穴心被男人挖掘出来,又是一顿乱插,不哭爹喊娘已经是他控制了!

林秋言爽的全身都在抖,腰更是主动的摇动起来。

虽然这个男人是个下流的车夫,但是每次都能让他爽到不行,这点还是可取的。林秋言暗自给铁牛打分。

找到敏感点后,铁牛更加快速的抽插,配合着前端的套弄,双管齐下。

“不啊——不行——放开!放开!我要啊——”

那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快感,比被人下药那晚还要强烈。积累已久的尿意和高潮一同袭来,一股灭顶的快感令林秋言有瞬间的失神,脑内一片空白。

直挺挺的阴茎在空中抖动了几下射出一股股白色的浊液,然而这并没有结束,一股微黄的液体带着猩猩点点的骚味随之喷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入马桶里。

“哗哗哗……”

“啊不……不……呜呜……”莫大的羞耻感让林秋言红了眼眶,他不敢相信竟然在这个车夫面前失禁了。

这泡尿持续时间比较长,铁牛细心的把林秋言秀气的肉棒扶正,对准马桶。见小少爷掉眼泪,铁牛亲了亲林秋言的脖子和侧脸,声音都些温柔,“别哭,尿尿而已。你尿尿也好看。”

“嗝……我,我知道嗝我好看。”林秋言抽抽搭搭的回答,“别用下巴蹭我,嗝……扎人。”

“……”

见他恢复了,铁牛便又继续调戏。

胯下的兄弟早就按耐不住了,他顶胯蹭了蹭林秋言挺翘的屁股,“林少爷,你舒服了,是不是也让我舒服舒服啊?”

林秋言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身后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戳他的屁股,可他并不想帮忙。他只是喜欢车夫把他弄爽了,并不喜欢他把车夫弄爽呀!

“你,你要干什么!”

铁牛将自己粗壮威猛的大屌放出来,用饱满的龟头蹭蹭林秋言的股缝,“放心,我铁牛从不强迫别人,我保证不进去,只是想借林少爷的腿用一用。好歹我也让你舒服那么多次了,这回该轮到我了吧!”

“不……恩……”

高潮后的林秋言全身软绵无力,只能任由男人将那根紫到发黑的肉棒插进双腿之间。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车夫的肉棒,没想到那么大那么粗,表面的青筋暴起,有些可怕。

“真丑。”林秋言嫌弃的说道。

“呵……”铁牛抓住林小少爷的腰,俯下身来轻轻地说:“有你求它操你的那天。”

“你!”

铁牛没再让他多话,借着两腿之间的嫩肉就开始抽插起来。虽不及操穴来得爽快,也比憋着强。

经历高潮后的花穴开始大量发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有些甚至还滴落在粗大的柱身上。

铁牛向来说话算数,说不插进去果真没插,甚至连碰都不曾碰到股间的肉穴处。不过大力的抽插,弄得林秋言腿根火辣辣的,脑子晕晕乎乎的跟着晃动。

不知过了多久,铁牛低声一吼,终于把那股浓精射到了林秋言的腿间。

看着腿间白色的液体,林秋言心里莫名的一跳。他赶紧推开男人,红着脸说:“真脏,快给我弄干净。”

铁牛本还想再欺负欺负他,可是两人在厕所待得时间有点长了,再弄下去就会引起监视者的怀疑。于是拿出干净的手帕,仔仔细细的给林小少爷擦身,整理衣物。

看着男人伺候自己,林秋言高傲的扬起下巴,表示:这个车夫还是有点眼力价的。

“记住我之前和你说的话,你现在被人监视,一切要小心,记住了吗?”分开前铁牛又严肃的重复了一次。

“我知道。”林秋言平复了下情绪,认真的点点头。

铁牛见林秋言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才放心的打开窗户,轻轻一跃,跳了下去。

推开厕所门前,林秋言又整理整理衣服,即便身体有些软,他也努力的挺直腰板,像刚进来时一样,优雅地走了出去。

“抱歉,让你等久了。”林秋言满脸歉意地看向未婚妻。

“没关系。”女子关心地问:“秋言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什么大碍,我们先吃饭,吃饭完我们去看场电影吧,就当是我赔罪了。”

“好。”女子乖巧地点点头。

林秋言装作不经意的看向四处,果然在餐厅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两个带墨镜的可疑男子装作看报纸的样子,有意无意地向他们这里瞄。

所以,铁牛说的没错,真的有人监视他?

那么监视他的到底是什么人?

林秋言看着盘子里的菜静静地思考。

铁牛开始频繁性的出现在林公馆门口,但即便有客人要坐黄包车,他也一概不理。

大哥不在家,林秋言要天天去照看自家的商场。林家可以说是南城商界的扛把子,拥有城里唯一一家百货公司,所以林秋言留洋学的经济管理,就是为了帮助大哥将林家发扬光大。

林秋言一出门就看见铁牛手插兜靠在铁门前,百无聊赖的踢着脚下的石子。

其实林家是有专车接送林秋言的,可惜他有晕车这个毛病,而且其他车都不晕,偏偏就晕轿车,所以专车就被搁置到一旁了。

自从上次铁牛告诉他被人监视后,他就常常见到那个黄包车夫在自家门前转悠,不用想也知道铁牛一定是在等着他。林秋言更加确定了,那个车夫肯定是迷倒在自己的西装裤下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喜欢他到了喜欢的不得了的程度。

林秋言爱臭美,天天穿的都不带重样的,头发梳的板正的,趾高气昂的走出门,瞄了铁牛一样,二话不说坐到了车上,仰着下巴说:“林氏百货公司。”

铁牛没直接拉车,他慢慢悠悠的走到黄包车前,从背后拿出一个龙形的糖人递了过去。

“给我的?”林秋言接过。

铁牛淡淡的“嗯”了一声,转过身拉起车准备出发。

“我都说过了,我不吃街边的东西。”

“不吃就扔掉。”铁牛迈开腿将车拉动起来。

林秋言当然不可能扔掉,他低头看着手里焦黄的糖人,心里暗骂这头蠢牛没见识,连追求人都不会追,也不知道送点像样的东西。

“喂!我问你一件事!”林秋言一边吃一边说:“你之前告诉我说有人监视我,那监视我的人是陈四爷吗?”

铁牛想都没想直接回答:“不知道。”

其实陈四确实多次派人来,想找林秋言的麻烦,毕竟上次没有得手,他也不会甘心。不过陈四的那几个人对铁牛来说还是可以轻轻松松的暗自解决掉的,不足为惧。然而真正监视的人,却不能那么轻松的解决掉,现在依然要按兵不动,不能打草惊蛇。

“不知道?”林秋言翻了个白眼,“拉黄包车的就是个拉黄包车的,难怪什么都不知道。”

“林少爷别看不起人,我起码是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林秋言有些好奇,身体坐直。

“呵呵……”铁牛笑了笑,加快脚步,“我知道你屁股又白又软。”

“……滚!”

林氏百货公司离林公馆不远,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铁牛平稳的停下来,看着林秋言下车。

“呦!这不是林小少爷吗?”

林秋言闻声抬头,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旁边还搂着一个年轻貌美衣着艳丽的女人。他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个中年男人是谁,南城有名的亲日派代表人梁光辉。

“梁先生,你好。”林秋言本来是痛恨这类人的,奈何在大庭广众之下也只能客客气气的回应。

“春丽啊,这就是林家小少爷。”梁光辉对着怀里的美人说。那女子身上喷着浓烈的香水,一股子的风尘气息,走起路来摇三摇,甜腻腻地笑着向林秋言问好。

“今天我特地带着春丽来你们这儿的首饰珠宝行逛一逛。”梁光辉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梁先生能光临是对我们林家的信任,你放心挑选,我会告诉经理让他们好好伺候着的。”

“哈哈哈哈,林小少爷太客气了,那我们先行一步了。”

“您请。”林秋言礼貌地伸出手。

梁光辉搂着女人脸带笑意的离开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铁牛眯起眼睛问道:“那是梁光辉?”

“你也认识他?”林秋言有些惊讶。

铁牛把脖子上的毛巾松了松,“大汉奸谁不认识。”

“你小声点。”林秋言紧张地瞪着铁牛,“这儿世道这么乱,说话要注意点!小心被人抓走!”

铁牛看着林小少爷眼底的关心,扬起嘴角笑了笑。

“你笑什么?”

铁牛摇头。

林秋言就当那头蠢牛犯病了,整理整理衣摆,“我去上班,你……你……”他想问铁牛去哪,是不是要等着他,但又碍着面子说不出口,支支吾吾个没完。

这下铁牛脸上的笑意更加深了,粗大的手掌放在林秋言的头上轻轻的拍了拍,说:“放心,等你下班后我会来接你的。”

“别弄乱我的发型!”林秋言脸上有些发热,“谁要你接!自作多情!”说完大步流星的进了百货公司。

铁牛一直在观察,等林秋言进了商场的大门,才动身,朝刚才梁光辉离开的方向走去。

林氏百货公司货源充足,样品齐全,不论是进口货还是国货都应有尽有,服务生中男性统一穿中山装,女性则是旗袍。林秋言来也只是随便走一走看一看,校对一下账目而已。

呆了半天没什么事,林秋言便打算离开。他还在想,不知道铁牛有没有在下面一直等他,要是没等他,他是不是要另叫一辆黄包车,可他觉得别的车比铁牛的车脏,让他怎么坐啊!

想到这儿,林秋言的步伐动的更快了。刚出大门,便听见吵吵闹闹的声音,路人有的飞快跑开,有的远远地驻足观望指指点点的讨论着什么。

林秋言向着人群观望的方向小跑了几步,心里一颤,果然看见铁牛被十几个男人包围着,一对多的打起来。

来找麻烦的正是陈四爷的人,上次林秋言就被铁牛带走后,陈四就怀恨在心,屡次派人要将林秋言掳走都被铁牛暗地解决了。这次来的十几个人都是专程找铁牛的,势必要将这个碍事的车夫打残。

就算铁牛身手好也架不住一群饿狼,况且他们个个手里拿着铁棍长刀等武器,几个来回,铁牛就有些吃力了,躲闪的动作变缓,胳膊上也被划伤了。

大白天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打仗,警察呢?巡警呢?

林秋言心急如焚,再这么打下去,铁牛肯定会吃亏的!他刚想回百货公司打电话报警,谁知几个混混趁着铁牛应付不过来,举起手中的铁棍朝靠在路边的黄包车砸去——

“住手!!!”林秋言想都没想直接冲上去。

铁牛本来就穷酸,要是再没了黄包车,以后怎么生活,用什么接送他呀!

林秋言奋不顾身的挡在黄包车前面,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奈何他的小身板哪是那帮地痞流氓的对手,对方用力一甩就把他整个人扔到一旁。

“你们,你们住手!”林秋言一个踉跄差点跌坐在地上,“我不许你们砸车!听到没有!我是林家的少爷林秋言!不许砸车!不许!!”

那些人哪管你是谁,挥着铁棒就开砸,几下就把完整的黄包车砸的样貌全非。

铁牛见林秋言护着黄包车,急的又蹦又跳,又怕那些打手伤到林秋言。他突然发力,一脚踹开扑过来的人,锁住手腕夺下手上的铁棒,握在手里开始火拼。

有了武器,铁牛就轻松多了。他先撂倒几个人,然后慢慢的边打边移到林秋言跟前。

“注意。”铁牛持棍横在胸前低声对林秋言说。

林秋言警觉的跟在铁牛身后,眼睛盯着对面的人。

陈四的人也有些累了,他们实在没想到铁牛战斗力那么强,这么多人都弄不死他,一个个喘着粗气虎视眈眈的靠近,准备下一波的攻击。

铁牛观察极其敏锐,就这么一丝的空隙被他抓住。他突然握住林秋言的手,“跑!”然后一个箭步窜了出去。

看着两人跑出去一段距离,陈四的人才反应过来,大喊一声“追”,呼啦啦的追了上去。

林秋言别的不行,跑的倒是蛮快了,他紧紧跟在铁牛后面,时不时的还向后看看有没有人追上来。

南城的巷子多,两人左拐右拐就把后面追赶的人甩开了。

“呼……呼……”铁牛抱住林秋言靠在墙边休息。

男人胸口起伏很大,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令林秋言心一颤。他看到铁牛肩膀和胳膊上都有伤,怕压到伤口,赶紧从男人怀里起身,整理整理衣服,撇着嘴说:“真脏。喂,你不要紧吧?”

“死不了。”铁牛无所谓的说。

“哼,死不了最好。”林秋言嘴硬,他皱着眉想了想又问;“那些人是什么人?为什么找你麻烦?”

“他们是陈四的人。”铁牛只回答了一半,至于理由自然不言而喻。

林秋言看着男人的伤口,小声的说:“真烦,喜欢我的人太多好麻烦。”

“呵……”铁牛轻轻一笑,伸出胳膊搂住林秋言的腰,手顺着腰线向下滑,来到两瓣挺翘饱满的屁股蛋上,然后用力一按,痞里痞气的说:“他们是喜欢你的屁股,而我……”

铁牛停顿了一下,低下头在林秋言耳畔说:“而我是即喜欢你的屁股又喜欢你的人。”

听着这么流氓的话,林秋言瞬间面红耳赤,一把推开男人,气鼓鼓的骂了一句“去死”,然后转身就要走。

好在铁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林少爷就这么走了?那怎么行啊,我铁牛可是为你受伤的,怎么着也要照顾照顾我,帮我处理下伤口吧。”

林秋言心软,自然不会就这么晾着铁牛,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便撅着嘴巴跟着铁牛走了。

两人坐在小床上,旁边点着橙黄色的台灯。

铁牛赤裸着上半身,结实的肌肉大大方方的展现出来,古铜色的皮肤被昏黄的灯光打上一圈圈光晕,显得异常强壮有力。

只是,如果没有那几道伤口就更加完美了……

“有药箱吗?”林秋言开口道。

铁牛诧异,而后嘴角勾笑,“林少爷是想帮我上药?”

“不然呢?”林秋言挑眉,嫌弃道:“难道让残疾自己给自己上药吗?”

林少爷想要伺候,铁牛他自然不能驳了这番好意,眼里满是笑意的看着小少爷忙碌的寻找药箱。

“不许乱动啊!”林秋言面对面坐在小破床上语气臭臭的提醒着。虽然他面上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不过手上的动作却甚是轻柔。

男人的身体肌肉发达,除了那几道显目骇人,皮肉外翻的新伤之外,还有大大小小的几处旧伤,纵横交错着,散发着野性。当然那些心惊肉跳的伤疤也暗示着男人过去不同寻常的经历。

林秋言拧眉,眼神有些复杂,“你是傻子吗,一帮人打你,你不知道躲起来吗!”说道气愤的时候,手上的劲儿没控制好,冷不丁的戳到了铁牛的伤口。

“嘶……”铁牛倒吸了一口气,低着头看着小少爷黑漆漆的发顶,笑意渐深,“我这儿不是怕你提前出来找不到我嘛,这点小伤没事!”

“切……”林秋言表面平静,可是听着铁牛的话,心底深处竟然产生了一丝丝的雀跃,接着手中的动作更加小心了起来。

纤细修长的手指沾着黑棕色的药膏,缓缓地在男人的胸膛上滑动,一圈又一圈的将膏体涂抹均匀,手法虽生涩却异常轻柔细致。

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近,胸前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滑来滑去,弄得铁牛有些心猿意马。他微微低头就能看见林秋言白嫩无暇的脸庞,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比用了胭脂的女子的脸还要平滑光洁,让他忍不住想用嘴咬上一咬,啜上一啜,仔细的感受那份滑嫩。

“林少爷,你可是心疼了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暧昧,胸腔的震动令林秋言像是触电般快速的抽回手,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他扭过头去整理药箱,好看的下巴微微扬起,斜睨了男人一眼,嗤笑,“你长脑袋是为了显个头的吗?”

铁牛:“……”

男人的沉默让他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这个车夫是因自己受伤的,林秋言给自己找了千百个理由,努努嘴小声的补充了一句,“只有一点点……而已……”

只有一点,指甲盖那么大的一点!林小少爷很是笃定的想着。

这种刀子嘴豆腐心的模样,铁牛甚是喜欢,他挑起剑眉,继续追问:“一点点什么?林少爷您倒是说明白啊?”

林秋言耳根都臊红了,努力的无视男人灼热的目光,僵着身子辩解道:“你,你别误了我的话!我的意思是说,你因为我受伤,我心地善良……”

突如其来的一股蛮力打断了林秋言的辩解。

铁牛紧紧地搂住林秋言的腰肢,强势地将他的下巴掰了过来,不允许林秋言有一丝一毫的闪躲,乌黑的瞳仁犹如看不见底的深渊,“只要你心疼我,就算我脑袋掉下来,嘴也是咧着的。”

这么强烈的话语林秋言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心里不住的颤了颤,卷翘浓密的睫毛上下唿扇了一下。

其实铁牛长得不错,除去不修边幅满是胡渣的下巴外,整个人充斥的一股阳刚的气息,深邃的眼睛,坚挺的鼻梁……

“秋言……”

男人低沉的声音好似带着令人沉醉的魔力,林秋言有些入神了,完全没有注意,男人那张刚毅的脸一点点的向他靠近,慢慢的……慢慢的……直到嘴唇被整个覆盖上。

“唔……”饱满的嘴唇被人轻轻的啃咬,反复的用津液润湿。林秋言意识到危机的时候,整个人都被男人落在怀里,他想要挣脱,可是又顾忌那头蠢牛身上的伤,象征性的挣扎几下,便沉迷在唇舌之间。

这是他的初吻……

林秋言迷迷糊糊的想,当唇瓣被男人舔弄的差不多时,一条灵活湿润的舌头顶开他的牙齿,一下子攻进温热的口腔,不时的舔弄他的上颚,纠缠着羞涩的不得技巧的舌头一起飞舞缠绵。

这种强烈的感觉与高潮的快感完全不同,好似整个人泡浸在温泉一样,温柔缱绻,慢慢的浸入全身,令他每一寸肌肤都舒服得不得了。脑内竟然出现暂时的空白,之后便迸发出一团又一团炫目的烟花。

“恩……”

口腔内津液不断地交换,发出色情又磨人的水声。

林秋言的手臂不知不觉间,主动地缠在男人的脖颈上,双腿分开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丰满多肉的臀瓣被人托在手里,一下接着一下的大力揉搓。

再继续下去,就要控制不住了!

胯下的肉棒硬挺挺的展现着自己的存在,铁牛压抑着内心强烈的占有欲望,退出舌头,松开了诱人的唇瓣。双手捧着挺翘的屁股向自己勃起的兄弟上按了按。

“嗯啊……”林秋言还没有完全从那种轻飘飘的感觉中抽回来,一双桃花眼里沁满水汽,波光潋滟。湿润饱满的嘴唇带着艳丽的红色。

这幅沉沦的样子简直让人恨不得揉进骨头里,铁牛情不禁自的又在那红润柔软的唇上亲了一下,缓缓的召唤,“秋言……”

男人扎人的胡渣微微刺痛了他的脸颊,让他瞬间清醒过来,看着男人好似藏着烈火的眸子,以及顶着屁股间的巨根。林秋言脸颊飞红,羞耻的从男人身上跳下来,尴尬的整理着自己的服饰,眼神摇摆不定的飘来飘去。

“你别太得意!”

铁牛双手后支在床上,露出腿间鼓起的一大坨,笑而不语。

这样让林秋言更加手足无措,他知道自己刚才有点失态,可是都怪那个臭铁牛!是他勾引自己的!

于是他气急败坏的跺了一脚,“你……你!我走了!!”

铁牛无所谓的耸耸肩,没有其他动作。

林秋言觉得再待下去,他全身都要热的着火了!于是抬脚准备离开,刚迈出一步,忽然又想到什么事,迅速转回来,冷哼一声,傲气的高昂着下颚,说:“这回你车被人砸烂了,是不是就没了赚钱的法子了?”

铁牛眼里满是笑意,配合着说道:“林少爷有何高见?”

“哼!”林秋言手背到身后,“我这人心善,既然你车没了,我就再送你一辆新车,不过丑话说到前面!拉着我的车可不许随随便便接送什么男男女女,要天天老老实实的到林公馆报道,给我当司机!”

其实铁牛想告诉林秋言,他的车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坐得起的,除了林家小少爷,他还没有拉过其他任何一个人。不过难得看林少爷别扭吃醋的模样,铁牛忍住笑意,认真的回答:“好的,以后我铁牛就拉小少爷一个人。”

听到满意的答案,林秋言这才高傲的扭过头,走出的屋门。

然而没过多时,正当铁牛一个人躺在床上,试图平静身体的欲火的时候,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来,接着引入眼帘的是林秋言绯红白玉的脸。

林小少爷眼睛看着别处。他本来想回家的,可是那一个吻后,整个身体都超出了他的控制,股间的肉缝不知何时已经湿意连连,让他无从释放,只能回去找黄包车夫。

“帮我一下……”他小声的发出请求。既然这个铁牛伺候得挺好,那就再便宜他一次。

“什么?”铁牛从床上坐起来,没听清的问道。

“我让你帮我一下!”股间的瘙痒让林秋言破罐子破摔,不顾脸面,飞身扑在男人身上,大声喊道:“帮我弄出来!”铁牛愣了一下,然后亲了亲林秋言的脑门,带着淡淡的宠溺说:“好。”

“那个东西不许进来!”林秋言补充着。

“……好。”

林秋言是个自己爽完,提上裤子就走的混蛋。

铁牛仰躺在小破床上,有些郁闷地想着。

昨儿用嘴和手把林小少爷伺候得爽上天去了,自己的大棒子却硬得生疼,连个洞都没得插。他觉得自己悟出一个道理,媳妇什么的,不能太惯着,该操的时候还是要强势地操一操的……

“我铁牛从来都不强迫别人……”

“有你求它操你的那天……”

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就响起了这几句话,铁牛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疼……

他狠狠地抹了一把脸,吐出一口浊气。穿好粗布马褂,拿起一个信封,谨慎地放在内兜,走出房门。

破旧的小院里放着一个崭新的黄包车,那是今儿早林秋言派下人送来的。铁牛看着黄包车勾嘴一笑,熟练的拉起车杆,脚步稳健的跑起来。

虽然眼下兵荒马乱,但南城的集市还是十分热闹的。铁牛拉着黄包车目不斜视,完全无视想要坐车的人。就这样溜了几圈,见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便直奔一个卖茶蛋的小摊。

“老板来俩儿茶蛋。”

“好咯!两个茶蛋。”中年老板笑盈盈的将茶蛋包好递了过去。

铁牛从兜里掏出钱,一手接过茶蛋,一手将钱送上去,顺便悄无声息夹带着信封一起递给了老板。

中年老板镇定的接过,顺手放进钱盒子里,抬头看了铁牛一眼,随后笑着说道:“您慢走!”

铁牛随意的摆摆手,拉起车子继续前行。

拐了个弯儿,就到了气派的林公馆。铁牛刚想要进去,就见大铁门从里打开,随后走出两个玉树临风的青年。

“阿言下次来我家吧,我那儿还有几本德文书,你一定喜欢!”青年眼中放光,抓住林秋言的手腕晃了晃,十分期待地看着他。

对于青年亲近的动作,林秋言还是十分腻歪的,不过好歹是自己年少时的玩伴,加之又是同学,自然不好明面上拒绝,温言道:“等空闲了,我自然会去的。”

“太好了,我们说定了!”青年听到答案后有些激动,握住林秋言手腕的手紧了紧。

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停在大门口,林秋言出声提醒道:“楼景,你先回去吧,要不楼先生要着急了。”

青年满脸不舍,冷不防使劲儿,用力抱住了眼前的人,“阿言……你回来真好。”

陌生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林秋言不适应的皱紧眉头,刚想要推开楼景,就看见不远处静静地站着的黄包车夫。

铁牛目光如鹰隼般一眨不眨的盯着紧紧相拥的两个人,一下又一下狠狠咬着嘴里的茶蛋。

看到伫立的车夫,林小少爷漂亮的桃花眼一转,本要推开楼景的手顺势环住青年的肩膀,轻轻的拍了拍,语气温和,眼神却似挑衅一般斜睨着铁牛。

“好了好了,楼景快回去吧。”

楼景红着鼻尖,不情不愿的坐进发动的车中,冲他不舍的挥挥手。

林秋言难得表情柔和的也挥手告别。

轿车前脚刚离开,后脚铁牛就不动声色地走到林秋言面前。

“他是谁?”铁牛虽面上不喜不悲,声音却出奇低沉。

林秋言挑眉,“楼家的少爷,楼景。”

“我问你和他什么关系。”

“呦~”林秋言扬起下巴,反问道:“你凭什么问我这些,你跟我是什么关系?”

该死的……铁牛心里很是不平静,对于林秋言的占有欲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当看到本该是属于他的人被别的人的抱住的时候,他内心黑暗的想法不断涌上来。想把这个林小少爷绑起来,用铁链子锁住四肢,困在床上,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不准看不准碰!

铁牛眼露凶光,然而林秋言却像是察觉不到危机一样,仰头看着铁牛那张阳刚的脸,傲气的说:“一个车夫而已,还想管我的私事!”

“呵呵……”铁牛不怒反笑,直起身子一步一步贴近林秋言,慢慢的把他逼到墙角处,然后手撑在墙上,将林少爷困在自己与墙面的中间,侧着头贴在耳畔危险的说:“林少爷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昨晚你被我用嘴舔得淫水四溢,浪叫不断,今天就投进其他男人的怀抱里,我看林家小少爷和这南城的戏子也没差多少啊!”

“你!”林秋言气急,脑门一热,挥手就要给男人一巴掌。

那巴掌还没等落下就被铁牛握在手里,放在嘴边,轻轻的一吻。

林秋言面上一红,眼神却丝毫没有软化,凶巴巴地瞪着那头该死的蠢牛,没好气的骂道:“混蛋!”

“我混蛋?”铁牛把玩着林少爷的手,语气放缓了些,“我看林少爷才是个混蛋,一个彻彻底底的小混蛋。”说罢,便暧昧的轻咬起嘴边的手指。

林秋言有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尖圆润还透着健康的肉粉色。铁牛一边用手揉捏一边用嘴品尝,细细的咬着一根根手指,甚至还伸出舌头舔弄着柔软的指尖,简直爱不释手。

“唔……好脏,不许舔。”林小少爷依旧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许,却没有丝毫想要将手抽走的意愿,任由男人一根又一根的舔弄。

铁牛握住那双好看的手放在胸口处,黝黑的眸子盯着林秋言,“林少爷……”

林秋言抬头。

男人的头慢慢的低下……

“我是真的稀罕你,我铁牛无时无刻不想操你的屁股,想操一辈子。”

语音刚落,便直接吻了上去。

恍惚间,林秋言还在想,这头蠢牛真没文化,连告白都这么低俗下流,果然是个拉车的……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铁牛还不想在林公馆的大门口这么明目张胆的把事给办了。他托起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林秋言,微微用力就把整个人抗在了肩上。

“喂!你要干什么!臭牛!快把我放下来!”眼前突然天旋地转,林秋言直蹬腿。

“干什么?当然是回家干屁股咯!”铁牛邪笑着拍拍肩上挺翘的臀部,“别乱动了,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果然,一想起男人身上的刀伤,林秋言马上不动了,挂在男人的肩上,冷哼道:“伤还没好就出来蹦跶!找死!”

“放心,要死,也是死在你的身上。”铁牛走到黄包车前,将林小少爷轻轻的放到车里,不顾林秋言的抗议,拉着车就飞奔起来。

两人双双倒在铁牛的小破床上,干柴烈火的亲吻起来。

铁牛一手捧着林秋言的脸,一手激烈的拉扯对方的衣服。黏腻的吸吮声刺激着二人的神经,情绪更加高涨。

“嗯……”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林秋言在床上不是矫情的人,舒爽的事情自然愿意多做。然而对象若是别人的话,他必然是厌恶的。虽然他不清楚这个黄包车夫对自己意味什么,但至少床上是铁牛的话,他还是不讨厌的……

林秋言被亲得迷迷糊糊的,身上除了白色的衬衫外,被扒个精光。相比之下,铁牛只是光着上半身,裤子松垮的挂着胯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私处浓密的毛发露出一半,另一半被隐藏在裤头里。

看着眼前的这幅充满男性荷尔蒙,健美野性的身躯,林秋言觉得头晕晕的,口渴般的吞咽了一口唾液,下意识的加紧双腿。

铁牛把他动情的动作看在眼里,黑色的眼珠里满是深深地笑意,俯下身来戏谑道:“怎么,林少爷发骚了?”

“滚开!臭流氓!”林秋言恼羞成怒,抬脚踩在男人的脸上。

细腻的脚掌整个贴在男人的脸上,下巴上的胡渣刺得脚心痒痒的。他刚想撤回脚,谁料到男人一把抓住他的脚腕,接着脚心传来温热湿润的触觉——

那是舌头!蠢牛在舔他的脚!

这种强烈的感知让林秋言整个人酥了一半,情动的呻吟了一声。

“林少爷,你真敏感。”铁牛陈述道。

林秋言的脚和人一样精致,青色的血管蔓延在白玉的脚面上,有种不脆弱的美感。铁牛握住脚踝,舔舐的动作开始扩大,从脚心处一圈一圈的向外,边吸吮边舔,然后轻吻那五个形状姣好的脚趾。

“恩……不,不要……舔了啊……啊……”

铁牛低沉的一笑,吸吻的动作从脚面向上移,他抬眼盯着面若桃花的林秋言,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盯着猎物一样,满满的侵略性,“我不但要舔,还要舔遍你的全身,任何地方都不会放过,让你里里外外都充满我的味道。”

不知为何,明明讨厌别人触碰,讨厌被人接近,面对男人如此强势的占有他却手脚发软,心里生不出一丝厌恶。

“嗯……”干燥的大手解开衬衫的扣子,滑进里面,沿着肋骨向上摸。

“好滑。”铁牛不禁感叹道。随后用手指挑逗似的触碰那个扁平的乳头和肉粉色的乳晕。

林秋言的体色偏淡,皮肤细腻光滑却又不单薄,让人看后不由得食指大动。他的乳头不似普通男子那般小巧,在男人手指的磨砺下,慢慢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胀成一个饱满的成熟果实,鲜红欲滴,满满的诱惑。

带着茧子的手指分别捏住两个乳头,反复揉搓旋转,用指腹不断的刺激。

“嗯……嗯……”一种令头皮发麻的快感从乳首中心开始蔓延。林秋言半眯着双眼,双唇微启,若有似无的哼叫着。

铁牛见他如此舒服,手下的动作更是花样百出,夹住两个又红又大的乳头慢慢的向上拉扯,然后在弹性的作用下再恢复原样,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啊!好疼……你轻点!”林秋言斜睨了男人一眼,用脚跟警告性的踢了踢附在身上的人。

被含春水的桃花眼乜了一下,让铁牛全身一震,胯下的兄弟更加兴奋起来,仿佛要撑爆裤子自己跑出来!

“你奶头真漂亮。”

男人的眼睛好似藏着一团火焰,直勾勾的盯着他胸前的乳头看,林秋言心里一喜,面上骄傲的说:“嗯……那是自然,也不看看长在谁的身啊——”

话说一半,铁牛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低下头一口含住嵌在胸膛上红艳艳的乳珠,接着便是用力的一吸!

“啊!!你这头嗯……蛮牛啊……”林秋言捶了一下男人的后背,心口不一的挺起胸膛,方便男人含得更深。

好羞耻……林秋言亲眼看着自己的乳头消失在车夫的嘴里,只留下周围一圈小小的乳晕。感官的双重刺激让那群奇妙的感觉来得更加凶猛,嘴里控制不住的呻吟着。

削薄的唇包裹着形状较好的奶头,不住的碾压吸吮,用灵活的舌尖戳弄乳首上的嫩肉,仔仔细细的舔个彻底。当然,另外一边乳头也没有被冷落,铁牛用手指不断拨弄着那个色泽极佳的红果,两边一起撩拨。

然,手的拨弄终究不如唇舌来得爽利,很快林秋言就感觉到两边的差距,一边被男人吸得肿大发热好像要破皮一样,一边却完好无损仿佛缺少什么,又仿佛期待着什么。

他主动抱住男人的头,用脚跟磨蹭铁牛的腰窝,语句中带着微微的喘息声,“另一边嗯……另一边也要舔啊……嗯……”

铁牛控制好力度在那个乳头上轻轻一咬,这才彻底松开,吐出嘴里的乳珠。经过吸咬的奶头胀大好几倍,艳红艳红的,上面还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色情极了。随着林少爷起伏的胸膛,在空中无助的颤栗着。铁牛很是满意自己的成果,欢喜的在那白白的胸膛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才转战另一侧,张嘴吃了进去。

“唔嗯……”林秋言舒爽的一声吟叫,双手抱紧男人的头部,有种被婴儿般吸吮的错觉。

两人经过几次亲密的接触后,林秋言心里早没了隔阂,怎么舒服怎么来,放荡的表现与平日里的林家小少爷截然不同。

“啊……好舒服……”他仰头低吟,发出一声又一声黏腻绵长的呻吟。乳头的刺激令他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股间更是一片潮湿,私处的两个肉穴饥渴的张合着,尤其是前端的雌穴更是狼狈不堪,在没有任何爱抚的前提下,冒出股股淫水,滴落在床单上,黏黏腻腻的。

铁牛吸了一会儿便松开了,身下的人就像是一条白蛇,淫荡的扭来扭去,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纵然他想吃遍舔遍林秋言的全身,奈何胯下的肉棒憋得生疼。尤其是自从认识了这个娇气的小少爷之后,便就没尝过荤腥,这回已是极限了,他片刻都不想再等待了!

湿滑的舌头一路向下舔弄,来到挺翘的阴茎时,还在那淌水的马眼上逗弄了几下,听到几声拔高声调的喊叫便继续向下走。

铁牛掰开林秋言的双腿,弯折后压在两侧。林小少爷的腿白嫩细滑,可能因为身体的原因,并没有多少毛发,干干净净的,让人爱不释手。

腿间的肉缝湿的一塌糊涂,充沛的汁水冲开虚掩的肉唇,将里面红艳诱人的肉屄展现的清清楚楚。铁牛用手指摸了摸肥厚的穴口边缘,低沉的说:“你好湿,流了好多的水。”

“闭嘴!”林秋言俊脸飞红,却没有别扭地合上腿,瞪着身上的男人说:“别废话,快点舔我啊!”

“啧啧……”铁牛失笑,低头嗅了嗅那处肉花散发淫靡的香味,然后用嘴整个堵上。

“啊!!”

唇舌专注的玩弄肿胀的肉核,而粗糙的手指趁着机会,挤进紧实的花穴中,沾着黏腻的淫水不紧不慢的搅拌着,慢慢地扩张,由一根变为两根,接着插入了第三根。

那一刻,熟悉的快感一并袭来,没有给林秋言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前后一起达到高潮。精神的肉棒在空中抖动了几下就喷出几股精水,而异常敏感的花穴更是犹如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冷不防地,铁牛就被高潮涌出的淫水喷了一脸,长满胡渣的下巴湿淋淋的。

“这么快就泄了?”铁牛用手指头弹了弹半软的秀气的阴茎,另一只手仍然插在湿乎乎的花穴里,没有间断的抠挖,感受着里面因高潮而蠕动的肉壁。

林秋言的眼角有些湿润,赤裸的胸膛频繁的起伏,两个红彤彤的乳头嵌在上面异常的好看。他现在脑子昏昏的,那有功夫搭理铁牛的调戏。

高潮后的雌穴泛着诱人的红色,紧紧吸裹着体内男性的手指。那种紧实和温热让铁牛狼血沸腾,快下的大屌硬如铁柱。他赤红着眼,手指搅动了几下便要抽出来。

“嗯……别动,不要拔出来……继续弄我里面啊……”尝到甜头的林小少爷一百个不愿意,感觉那几根手指一点一点脱离自己的甬道,他舍不得的缩紧,试图挽留。

“别急。”铁牛安慰性的亲了亲林秋言白嫩的大腿根,“马上就有更粗更长的东西给你吃。”

林小少爷自然知道这个下流的车夫指的是什么,满是水汽的桃花眼斜睨过来,冷哼了一声。

就是这副模样让他血脉喷张,铁牛这回没有丝毫退让,利落的脱下裤子,露出狰狞勃发的大肉棒,对上那处花唇外翻,流水不止的阴穴,用硕大饱满的龟头摩擦按压肥厚的穴口。

“你!你!不准进来!不准啊!”林秋言扶着男人的肩膀,想要将其推开,可是敏感肿胀的花核一次又一次的经受龟头的摩擦,快感油然而生,令他难以控制。

抗拒的动作不多时就变了意味,他十指深深的陷进铁牛强壮的肩头,眉头皱紧,隐忍的表情带着几丝舒爽。

肉核被深色的龟头一下接着一下的戳弄着,外翻的肉唇饥渴地贴合在粗大的柱身上,从花穴冒出的淫水浇淋着男人火热的肉刃。藏在里面的肉壁异常的饥渴,不断的蠕动着,想要吞噬包裹粗大的东西。满满的空虚与瘙痒,使得林秋言下意识的扭动着腰肢,好似求欢一样淫荡。

那种柔软让铁牛没心情在外面磨蹭了,他俯下身,亲了亲林秋言潮湿的额头,刚毅的脸上出现难得的温柔:“秋言,我要进去了,将我的鸡巴插进你的肉穴了。”

说罢,便不容林秋言动作,扶着柱身,用龟头顶开严实的肉缝,慢慢的捅了进去。

“唔——”粗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处,有种微微的撕裂的痛,林秋言咬住下唇,目光委屈的瞪着依旧挺进的男人,“好疼……”

“乖。马上就要全部进去了,之后就让你爽个够。”

隐忍多时的铁牛面红耳赤,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掉落下来,砸在林秋言的身上,有种灼烧的错觉。那一瞬间仿佛所有的疼痛都不那么明显了……

粗长的性器通过紧实的关口后便长驱直入,一捅到底。松软温热如同泡温泉般舒爽的感觉扑面而来,让铁牛恨不得永远把肉棒埋在里面。

那处敏感的花穴简直天赋异禀,与粗大的性器严丝合缝,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真紧!”铁牛不住的感叹。他伸手抱起林秋言,两人成面对面的姿势。

胀大的肉棒把花穴填的满满的,林秋言闭着眼慢慢的适应。铁牛捧着肉感十足的屁股静静地等待。

半晌,林小少爷才舒张开眉头,双手环在男人的脖颈上。

“如何?”铁牛小心的问。

潮湿的额头抵在男人结实的肩膀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闷闷的声音,“太粗了……”

下一秒,铁牛内心里的那根弦“嘭”的断了,全身的血液如沸腾般,脑子里只剩下“操他!操哭他!”。

原本密实的穴口已被紫黑的肉棒撑得变了形,里面的肠肉却热情似火地纠缠住男性粗大的性器,用松软滑腻的肉壁按摩着青筋突起的柱身和硕大的龟头。大量的淫水涌出,仿佛花穴的深处藏着一处泉眼,源源不断的分泌着色情黏腻的汁水。

铁牛捏住那挺翘多肉的白屁股,十指深深陷进臀肉中,不断的揉搓挤压,随心所欲地玩弄。胯下的肉棒深深地埋在温热的甬道里,感受层层肉壁带来的快感,大力地往里凿,连续地刺突,每次挺进都只留下两个沉甸甸的阴囊,拍打在白嫩的臀肉上,啪啪作响。

“啊!啊!你……你慢一点……啊……太深了呀……”林秋言被男人凶猛的动作顶得向上一蹿一蹿的,两条胳膊无力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红肿胀大的乳头随着摆动的频率时不时的蹭到铁牛的脸皮,敏感的乳珠被微硬得胡渣弄得又痒又疼,让他不由自主的挺着胸,主动磨蹭男人的嘴唇。

他低头看着男人刚毅的脸,命令中带着撒娇的意味,“嗯……臭牛嗯……舔它啊……”

铁牛腰动得飞速,手指狠狠地揉捏着林少爷的屁股,嘴角扬起匪气的笑容,他无视眼前晃动的乳头,调笑道:“林少爷您想让我干什么?舔什么?您不说清楚我可不知道啊,毕竟我是一头蠢牛啊……”“哼!嗯……”体内的肉棒冷不丁的戳到甬道里那处敏感的区域,林秋言瞬间身体软了一半,胸膛碰巧贴在男人的脸上,硬成石子的乳头顶在满是胡渣的侧脸。

“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抛掉一丢丢的矜持和傲气,别扭的小声说:“舔,舔我的乳头……”

铁牛忍笑,提醒道:“林少爷,求人不应该用请字吗,而且这是奶头,应该说‘请舔我的骚奶头’,来,再说一遍。”

说个屁!!

对于男人的戏谑,林秋言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话不多说,抱住车夫的头,挺起胸,直接将一颗色泽饱满的乳头送至嘴边,用挺立的乳珠戳男人削薄的嘴唇,一双明亮的桃花眼凶巴巴的瞪起来,“哪里那么多废话,快给我吃进去!否则我就夹断你的孽根!!”

真带劲儿……铁牛感叹着。

他眼冒凶光,口干的舔舔嘴角,露出白森森的牙,一口咬出红润的奶头,吃进嘴里,吸得“啧啧”响。

“啊!你别恩……别那么用力啊……”

林秋言坐在铁牛的腿上,双手抱住男人的头颅,私处亲密的交合。两人好似连体人一样,不分你我。

凶猛的大肉棒不停的向更深的地方开拓着,每一次抽插都会挤出大量的淫水,飞溅的到处都是,喷出一朵朵可耻的水花,流进臀缝里,打湿后庭花。

甬道里剧烈蠕动的媚肉绞紧体内的肉棒,甚至连马眼处都不放过,争先恐后的挤压着,爽得铁牛头皮发麻。他扒开手中触感极佳的臀肉,猛烈地挺进。

“啊……啊……太恩……啊……”林秋言连叫声都被弄的断断续续的,跟着抽插的频率摇晃着身体。前端直立的阴茎磨蹭着男人结实的腹肌,不多时,就有透明的液体从秀气的铃口处流淌出来。

破旧的小床在两人的纠缠中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让人有种下一秒就要崩塌的错觉。

铁牛松开嘴里的乳头,红艳艳的果实泛着水光镶在洁白的胸膛上,有种惊人的美感。他闭着眼,将吻一个个落在林秋言白嫩的肌肤上,逐渐向上,舔弄着修长迷人的脖子,然后沙哑的说道:“林少爷,我们换个姿势玩儿。”

林秋言还沉浸在抽插的快感中,突然身体悬空,令他不知所措的抱紧男人,两条肌肉流畅的双腿自觉地环在铁牛的腰间。

“你这是干什么!”

“别怕。”铁牛捧着林秋言的屁股,将人整个向上掂了掂,让他牢牢地钉在自己的鸡巴上,“我们去你给我的定情信物上干一炮!”

“什么定情信物?!嗯……不行……太深了……戳到啊,戳到里面了!”

林秋言攀在男人的身上,身体唯一的支撑点竟然只有体内的那个大肉棒。随着男人的步伐,陷得越来越深,仿佛要捅破那层厚实的肉壁,操到他的肚子里。越是这样,饥渴的肉穴咬得越紧,毫不知耻的分泌着汩汩汁水,顺着交合处向下滴,“吧嗒吧嗒”地落在地上。

如此惊人的力度弄得他只能哼哼唧唧的乱叫,翘起的阴茎在空中甩来甩去,硬生生地把淫液甩得满地都是。

“不行了!不要再走了啊!要被弄穿了!要被弄穿了!”林秋言难耐的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抓挠着,柔韧的腰肢浪得像条水蛇一样摇晃。

“穿不了!操穿了,我就用大肉棒堵上,堵一辈子!”

铁牛走到屋前的小院里,温柔的将身上的人放到崭新的黄包车上,兴致勃勃的说:“林少爷,我要在你送的黄包车上操你!”

夜里的风有些凉,吹在林秋言赤裸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而在屋外颠鸾倒凤这么荒唐的事竟然令他浑身一震,雌穴剧烈的收缩,把肉棒咬得更紧了。

铁牛挑眉,调戏道:“怎么,秋言喜欢在外面?”

“发骚了?”

“莫要胡说!”林秋言卧在车里瞪着铁牛,明亮的瞳仁里有些慌张,又有些不可察觉的兴奋,“让别人看见怎么办!”

“这是我家,谁敢往我院子里瞎瞧!再说,深更半夜的,哪还有人了,都睡了!放松……”

铁牛安抚得亲亲林小少爷白嫩光滑的侧脸,像头蛮牛一样压在人的身上,有技巧的摆动着熊腰,耻骨紧贴林秋言的大腿根,疯狂的操干起来。

“啊……啊……那里!用力恩……就是那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外交合的原因,林秋言更加兴奋了,前穴蠕动加剧,红肿的阴唇外翻着,方便男人的肉刃向更深处进攻。白玉般的双脚交叉缠绕在铁牛的公狗腰上,十根脚趾舒爽得都蜷缩起来。

黄包车的空间相对来说有些小,铁牛匍匐在上面,额头青筋外露,拼命的向里捅弄着,像一个永久性的打桩机,一下接着一下的往里生干猛操。

花穴中的穴心被硕大的龟头毫无间隙的碾压,一种又酸又麻又舒服的感觉,简直奇妙的难以形容。此时林秋言没有任何形象而言,弓着身体,长大嘴巴,啊啊的浪叫,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流出,顺着下巴往下淌,在月光的照射下,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静谧的夜晚,让肉体啪啪的碰撞声和放荡的淫叫声异常响亮。不知何时,邻居家里的狗被吵醒,冲着声音的来源汪汪的狂吠。

“啊……别动,不许啊……不许动了……会被发现的……嗯……”听到狗叫声,从舒爽中惊醒的林小少爷红着一张俊脸试图推开身上的人,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发软的身体早在快感的刺激下化成一滩水,酥酥麻麻的使不出一点劲儿来。

“没事。”铁牛舔着他精致的耳廓,“都怪你叫得太骚了。”

你才骚。林秋言用眼睛撇了一下,接着张开嘴巴露出小白牙,特意避开要结疤的伤痕,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肩膀,把所有的淫叫都闷在嗓子眼儿里。

身下的撞击疯狂而猛烈的持续,敏感的铃口开始发酸发胀,林秋言想伸手去套弄,却被男人抢先一步握在手里,用粗糙的手心撸动,甚至时不时的揉搓滴水的铃口。

“乖秋言,我们一起。”

男人低沉的声音因为情欲的关系带着丝丝的喑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花穴与阴茎两处快感的不断堆积,就在一瞬间一起迸发了!

“啊啊啊——”

林秋言仰着脖子失声大叫,阴茎“噗噗”的射出几股白浊,与此同时,溃不成军的花穴全面失守,大量成溪流状的汁水从里面喷射出来,浇洒在深处龟头上。

“唔!”铁牛一声闷响,没有压抑的跟着泄了出来,经过淫水冲刷的马眼一张,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在深处的肉壁上,与淫液混在一起,“咕叽咕叽”的从交合的缝隙中涌出来。

铁牛黝黑的眼仁带着满满的柔情望着身下的失神的林秋言。

勾人的桃花眼因高潮的原因有些迷离,光洁的胸膛急促的起伏,饱满的双唇微微启开,带着一股浓重的诱惑感。铁牛半眯着眼,低下头,慢慢的,慢慢的,吻了上去。

十一

不得不说,林秋言真的是天赋异禀,第一次开苞后依然腰不酸腿不疼,除了花穴又一丝丝的红肿之外,别无异常。甚至在第二天早上,还一口气吃了三个大肉包。

对于这种极强的恢复力,铁牛更加满足了,抱着林小少爷的细腰,用下巴去蹭那白嫩嫩的脸蛋,脸上洋溢着极其猥琐的笑容。

自两人坦诚相见后,铁牛天天准时去林公馆门前报道,负责林秋言的出行。有时来了兴致,还会在无人的小巷里来摸摸小手亲亲小嘴。

这天,楼家少爷楼景邀他去戏园子听戏,说是一个有名的青衣来南城唱戏,一票难求。好不容易弄到两张票,非要林秋言同他去。

林秋言抵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只能赴约。

楼景兴奋的在他跟前说个不停,林秋言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一双桃花眼随意的在街道上打量。

从几天的观察中,他发现了一件事情:之前跟踪他的人不见了。

忽然来忽然走有点莫名其妙,让他想破脑子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跟踪?跟踪又是为何突然终止?是不是他们从他身上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所以放弃了……

“阿言!阿言!”

看着突然在眼前放大的脸,林秋言回过神,赶忙向后退一步。

“阿言,你怎么了?”楼景继续问。

他摆摆手,“啊,没事。”

“你看我们到了!人真多啊!”

楼景走在前面,林秋言跟着走了进去。

两人被带到了指定的座位上,两个椅子中间摆着一盘水果和一碟坚果,还有备好的茶水。

林秋言照例拿出一张干净的手帕垫在屁股底下,才安心的坐好。楼景则比较随意,抓起一把坚果吃了起来。

这青衣的名号果然响亮,不多时,场子里便坐满了客人。嘈杂的声音弄得林秋言脑仁发疼,不耐烦的蹙起眉来。

“让开!让开!都让开!”几个穿着警卫服的人咋咋呼呼的叫唤着。

接着亲日派大汉奸梁光辉一脸谄媚的走了进来。他弯着腰,伸着手,客气地对着旁边的人说:“藤田先生请!”

“恩。”

几个身穿便装的日本人大摇大摆的跟着进来,为首的中年人便是梁光辉嘴里的藤田先生。

戏园子的老板狗腿的迎出来,点头哈腰的将人带到楼上的雅间。看着一行人的背影,林秋言轻蔑的哼笑道:“败类!”

“嘘!!”楼景立马像惊弓之鸟,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左右来回看,继而压低声音说道:“阿言,这话不要乱说,咱们看咱们的,别让无关紧要的人饶了心情。”

林秋言不再言语,看似专注的盯着台上的戏子。

当那青衣出场时,底下一片叫好,就连楼景都激动得跟着拍手。

他淡淡的看着台上的女子,身段不错,声音也挺好的。林小少爷勉强的努努嘴,手指却不知不觉的跟着曲调打着拍子,轻轻的敲击着扶手。

“阿言,给你。”楼景将一个剥好的橘子递了过来。

“谢谢。”林秋言接过后,不着痕迹地放在一边,过了一会儿自己又拿起一个完好的橘子扒开吃了起来。

那边,铁牛准时到林公馆报道,却被庭院里的下人告知,小少爷出去了。再细问,才知道是与楼家的少爷去南城的戏园子听戏去了。

戏园子?

铁牛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转身拉起黄包车飞快的跑开。

当他到达戏园子时,周围还没有什么异样,门口站着两个警卫,吊儿郎当的看守着。

现在不好贸然闯进去。

铁牛长呼一口气,阴着一张脸,把车停靠在附近,坐在道牙子上,扮成等客的样子。

里面戏唱到高潮,台下的人听得津津有味。

“嘭”!

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场子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瞬间慌乱起来,尖叫声,哭喊声连成一片。

“来人!快来人!救藤田先生!快救藤田先生!”

雅间里,梁光辉看着倒地不起的藤田,吓得腿都软了,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

然而下一秒,又一声枪声响起,亲日派代表梁光辉脑门中枪,一脸不可思议的倒地,死亡。

戏院里一片混乱,持枪的警卫和存活下来的日本人,毫无目标的冲着四处胡乱射击。

这时候当然是逃命要紧,男男女女弯着腰抱着头部发疯一般的向外跑。林秋言和楼景相互看了一眼,跟着人群向外走。

不知是谁的枪打到了梁上的吊灯,没有一丝征兆,巨大的吊灯快速向下垂落。林秋言眼疾手快,一把推开身边的楼景——

“咣当!”整个吊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白色的碎片遍地都是。

“阿言!阿言!!”楼景紧张的跑过来,看着坐在地上,眉头紧皱的林秋言,慌张的问:“阿言,你怎么了!伤到哪了!”

尖叫声令他耳朵嗡嗡作响,林秋言手握在脚踝处,“脚扭到了。”

“那怎么办!”楼景一副快哭的表情,周围又是阵阵的枪响,“阿言,我背你跑出去吧。”

现下也没有别的法子了,林秋言忍着疼痛,刚准备爬到楼景的背上,就看到逆着人群冲过来的铁牛。

“秋言!”男人身材高大健壮,刚毅的脸上满是焦急,看到林秋言时,黝黑的眼仁一亮,大力地拨开人群,跑过来。

铁牛没有多问,冷冰冰的看了楼景一眼,打横将林秋言抱起,转过身向外大步走去。

楼景被男人充满野性的眼神弄得一愣,恍恍惚惚的跟着离开了。

本来热闹的街道一下子就凝重起来。

林秋言不喜欢铁牛用这种弱势的姿势抱他,可现在这种特殊的时候,他也不能任性,干脆把脸埋在男人的肩窝里不出声。

“坐,坐我的车吧。”楼景偷偷的看着男人,小声的提议。

铁牛看了看拐弯处停靠的黑色轿车,又看了看眼前的楼景,阴着脸说:“那就麻烦楼少爷了。”

“不麻烦,不麻烦。阿言是我的好朋友,又是救我受伤的,我……”楼景突然感到脖颈一凉,果然男人在凶神恶煞的瞪着他,他立马闭嘴,打开车门,灰溜溜的钻了进去。

铁牛把林秋言放在后排座位上,自己坐到旁边,脸色不好的捧起林秋言的脚,仔细检查起来。

白玉的脚腕有些红肿,铁牛捏了捏,还好没有伤到骨头。

前排的楼景回过头,眼圈有点发红,小心翼翼的问:“阿言没事吧?”

铁牛没有吱声,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双脚。

林秋言不喜楼景这种要哭不哭的女人样,违心的笑了笑安慰着:“没事,无碍的。嘶……”

脚踝处传来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气,他看着周身散发着怨气的男人,挑着眉用健康的那只脚故意踩了踩男人胯下的一大坨,瞪起漂亮的桃花眼,说道:“轻一点!否则……”说着,脚下用了些力。

铁牛抬头看了眼受伤也不忘使坏的小少爷,无奈的摇摇头,粗糙的手指刮了刮那白嫩嫩的脚心,一边轻柔的抚摸着脚背,一边面无表情的看向窗外。

看着两人的互动楼景有些许疑惑,他通过后车镜偷偷的打量着男人。粗布的衣服一看便不是什么有钱人,但阿言却对他又不一般,所以他到底是谁……

“唔……”林秋言突然捂着胸口,表情有些异样。

“怎么了!”铁牛伸手想要将其抱在怀里。

林秋言拨开他的手,有些委屈的说道:“我晕车……”

“快打开车窗,透透气。”楼景吩咐司机。

然而下一秒,恶心的感觉猛然涌上来,林秋言呕了一声,将胃里的东西全都吐到铁牛的身上。

“……”

铁牛看着马褂上挂着的没有被消化的橘子,嘴角抽搐。

“对不呕——”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阵血雨腥风的呕吐。

这回铁牛完全配合,兜着衣服让林少爷吐个够。

“唔……好了……”林秋言用手帕擦擦嘴角,嫌弃的看了被吐一身的男人,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挪屁股。

铁牛把他的小动作看着眼里,二话没说,脱了已经脏的上衣,小心的卷起来,扔在脚下,赤着膀子,一脸淡定的抱着林少爷的脚坐好。

楼景被这儿突如其来的呕吐弄懵了,待回神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盯着男人健壮的上身看,连忙别过脸,红着耳根,低着头扣着指甲不知道想些什么。

十二

“到了。”

黑色的轿车停在大铁门前,铁牛刚想抱着人下车,林秋言就脱下西装外套,甩手扔过来。

“穿上吧。衣冠不整进我们林家太无礼了。”

铁牛看了看小少爷有些别扭的脸,二话没说直接套上。

男人的身材又高又壮,对于他来说林秋言的衣服实在是太小太紧了,胳膊上的肌肉都凸了出来,咧着怀儿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肌。

林小少爷瞄了好几眼才扬起下巴伸出双手。

铁牛弯腰将人抱起,还趁机在那精致的耳垂的咬了一口,然后面上平静的对车里的楼景说:“楼先生谢谢你。”

“没,没,没事。”看着男人蜜色的肌肉,楼景不自然的回应。直到两人下车,才急忙追上去,说:“我不放心阿言,我要陪陪他。”

见林秋言没有反对,铁牛也不好说什么,抱着人大步流星的进了林家的大门。

“这是怎么!?秋言你怎么了!”

林夫人见自己的小儿子被人抱着进来,心里一惊,着急的扑过来。

“妈,我没事。”林秋言拍拍铁牛的肩膀,示意将自己放下来。

铁牛观察了一圈后才把人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恭敬的站在一边。

“秋言伤到哪里了?告诉妈哪里疼啊?”林夫人满脸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

“没事,就是扭伤了脚。”

“怎么弄伤的啊,好端端的哪里会伤到脚啊!”

说到这,楼景红着眼睛上前一步,又是感动又是伤心的说:“阿言都是为了救我……”

看着楼景跟林母添油加醋的描述着案发过程,林秋言苦恼的扶扶额。

“笃笃笃”。

伴随着一连串的高跟鞋的声响,一个身着华贵的美丽少妇从楼上走下来。这少妇就是林秋言的大嫂温静茹。

“妈,小弟怎么了?”女人担心的问道。

“为了救人,扭到了脚。”林母半是埋怨的回答。

“那小弟可是大英雄了!”温静茹抿嘴笑着,转过头刚想逗弄一下林秋言,便看见一旁站着的高大男人。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接着马上恢复平静,客气地问道:“这位先生是?”

铁牛不卑不亢,微微点头,“我是铁牛。”

“铁牛?”温静茹眼中又是古怪又是玩味,继续问:“那这位铁牛先生和我家小弟是什么关系?”

这回林秋言抢在铁牛前开口,大声说道:“他是我车夫!”

铁牛看了林秋言一眼,重复的回答:“对,我是他的车夫。”

“哦,车夫啊!”温静茹冲铁牛微微点点头,“有劳先生了。”

楼景见林家人没有真心要感谢铁牛的意思,于是开口解释道:“今天是铁牛……先生将阿言救出来的,没有他我们说不定……”说着便望向了站在一旁沉默的男人。“那是他应该做的。”林秋言高傲的挺直腰板,没好气的说:“楼景你看他有什么用,快回家去。不然楼先生又要打电话过来的!还有你!”

好看的桃花眼斜睨过来,就那么一下就让铁牛身体里突然产生一股热流,腹部一紧,恨不得马上扑过去,把人压在身下好好蹂躏一番。

“你去让下人找一件衣服换上,然后滚蛋!这里没你什么事了!”林秋言不知道生的哪门子气,说完就将自己甩在宽阔的沙发上,闷声道:“妈,把李医生找过来,给我上药。”

“好的,妈这就打电话啊。”

铁牛尴尬的站在一旁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林家人在这儿他也不好上前与林秋言亲热,只能照办。

“铁牛先生,来,我帮您找件衣服吧。”温静茹温和的笑了笑。

“谢谢。”

铁牛穿好上衣本想看一眼林秋言再走的,谁想林少爷早就进了卧室,一堆人围在里面,他也不好进去,只能不情愿的走出林公馆。心里琢磨着,一定要另找个合适的时间来看他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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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叮嘱了一大堆,最后还在林秋言的脚伤覆了厚厚的一层膏药。其实就是普通的扭伤而已,林母爱子心切,小题大做的禁止了他的一切外出活动,甚至连吃饭都要在床上吃,当天晚上就命厨房做了红烧猪蹄和浓白的骨头汤,说是吃啥补啥。

林秋言对此表示很无奈,却又欣慰的接受了。

夜里有些起风,带着阵阵的凉意,吹动着窗前的窗帘。

装饰奢华的房间里只点亮了一台橙黄色的床头灯,林秋言穿着白色的真丝睡衣依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德文书认真的阅读,细碎的发丝垂落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日多了几分柔和。

“咚咚咚”。

一阵敲击声打破了房中的安然的氛围,林秋言不悦的蹙起眉头,往噪声的发源处望去。

“呦!”

男人穿着粗布衣服斜倚在窗框旁,手里捏着一朵红色的月季,冲他痞气的扬了扬嘴角。

说时迟那时快,下一秒,林秋言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书“咻”的一下,冲着男人的脸就扔了过去——

铁牛微微歪了歪头,避开锋利的书角,单手轻松的抓住。

“林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瞧你不顺眼。”

铁牛无奈的摇头笑了笑,黑亮的眸子里却满是温柔,“难道是我做了什么让我的小少爷不开心的事情了吗?”边说边一步步的走到床前,弯下腰,将手中的花递上去,“送你的。”

“哼!”林秋言撇着嘴将花收下,修长的手指捏着花茎转了转,挑起眉,戏谑的问道:“这花是挺好看的,但是我怎么瞧着这么眼熟,是从我家花园里摘的吧?”

“……”一眼被拆穿,铁牛一时间无言以对。

“穷鬼!”林少爷嫌弃的嘀咕了一句。

然而话虽这么说,却还是把手中的花插到了床头柜上的花瓶中。

明明喜欢的要紧……铁牛深知林少爷口是心非的技能,便主动坐在床边,将那双好看的脚抱在怀里。

“别瞎摸!”林秋言瞪起眼来,“你怎么爬窗户进来了!正门不会走吗!”

“爬窗户比较方便。”低头看着脚踝处的刺眼的红肿,铁牛心没由得揪了一下。

“我记得我家院子里可是有不少警卫的?”林秋言歪着头目光审视的盯着男人。

“……你男人身手比他们好。”

“身手很好的黄包车夫?”

“……”

林秋言把书放在一边,没再继续问下去。

“你的脚怎么样了?”铁牛出声问道。

“没怎么样,废不了。”

听着林秋言无所谓的语气,铁牛皱眉,“别胡说!我帮你揉揉。”

带着茧子的手掌干燥发烫,揉搓着红肿的脚踝和脚背,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不知是不是错觉,被男人揉捏的地方出奇的发烫,然后慢慢的向周身蔓延,让他忍不出舒服的呻吟:“嗯……”

听着这一声从喉咙里发出的难耐的声音,铁牛似笑非笑,手指若有似无的滑过敏感的脚心。

“啊!”林秋言手指陷进柔软的被子里,十指脚趾蜷缩起来。

“有这么舒服吗?林少爷,我也只是揉揉你的脚而已。”

看着男人有些欠扁的脸,林秋言哼了一身,伸手抓住男人的衣领,将人拉到自己面前,“漱口了没有?”铁牛一愣,然后放肆的笑了笑,回答:“不把自己打理干净,我铁牛怎么敢见小少爷。”

“切,那还差不多。”

说完,林秋言盯着男人削薄的嘴唇看了看,然后敛下眼睑,有些生涩的靠过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亲吻,铁牛按下心里的雀跃,任由爱人在自己的嘴唇上挑逗。

林秋言的技术实在生涩,除了吸嘴唇便只会用舌尖舔弄着男人的嘴唇,把那儿弄得湿湿的也没了下文。

这着实有够磨人,铁牛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沸腾,反客为主,捧着爱人的脸霸道的将其压在床上,狠狠地亲吻起来。

十三

两人动情的亲吻着,相互交换津液所发出的水声令人脸红心跳。

铁牛一只手托着林秋言的后脑勺,一只手隔着丝滑的睡衣抚摸着爱人的身体,从大腿一点点向上,然后单手将上衣的扣子一颗颗的解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泄露出来。

霸道的吻终于从嘴唇上移开,林秋言眼神微微迷离,明亮的眼眸开始蒙上一层魅惑的水汽,“你的胡子……好渣。”

带着点小委屈的神情实在可爱的紧,铁牛用鼻子蹭那白嫩的脸蛋,变换着角度亲吻舔舐精致的下巴和修长的脖颈。

“乖,等过段时间我就刮掉。”铁牛的滚烫的大手来回抚摸着光滑的胸膛,细细的摩挲着林秋言的肋骨,粗糙的掌心几番故意的滑过敏感的乳珠,耐着性子的挑逗。

“嗯……”

林秋言半阖着眼,浓密的睫毛微微的抖动,他下意识的配合着男人的动作,高高的挺起胸膛,好让男人玩弄他的乳头,狠狠地玩弄。

“想让我吃你的奶头吗?”铁牛用舌头卷起小少爷白皙的耳垂,含在嘴里。

耳上的快感令他浑身一震,林秋言胳膊攀上男人的肩头,语调中带着勾人的鼻音,“他们不好吃吗?”

铁牛支起上身,俯视着身下的人,眼中暗藏着熊熊燃烧的欲火,他紧紧盯着傲气十足的爱人,认真的回答:“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美味的奶子。”

“……那还不快给我舔!”林秋言瞪着桃花眼吼道。

吼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红着脸扭过头不去看男人的表情,小声的补充,“两边都要舔……”

哈……铁牛失笑,温柔的亲了亲林秋言白净的胸膛,低声的说:“秋言,乖……看着我是怎么把你的奶子舔得又红又大的。”

男人磁性的声音带着无穷的引诱,他又是期待又是羞涩的用余光偷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乳头消失在男人的口中,连带乳晕一并吞没。

“啊!”林秋言惊声大叫,接着忽然想到了这是在家里,连忙用手背捂住嘴,将放荡的叫声压在喉咙里。

敏感度真好。铁牛吃着奶头感叹道。口中的肉粒已经完全硬起来了,任由他肆意的啃咬拉扯,这乳头虽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却让他十分上瘾,吃了又吃。他用手捏住身下人胸膛上薄薄的肌肉,硬生生的捏出了一个微微隆起的鼓包,就像是刚发育的少女,然后大力的吸吮着。

“唔唔嗯……”为了防止家里的其他人发现,林秋言只能捂着嘴哼哼唧唧的呻吟,柔韧的白腰动情的摇晃着。

就算不去看,他也能想象到,自己的乳头被男人唇舌玩弄的样子,乳尖处有些发热,比身体的温度都高上几度,酥酥麻麻的。

铁牛感觉嘴里的乳头被玩弄的已经差不多了,再吃下去一定会破皮的,那样心疼的可是自己。于是他不舍的松开嘴,放过已经肿大了好几倍的奶头。

红肿挺立的乳头在空中微微颤抖了几下,像一个熟透的果实,颜色异常艳丽。

铁牛伸出舌头舔舔嘴角的津液,看着爱人意乱情迷的模样心中说不出的满足。被吸吮后的乳尖沾着一层口水,泛着淡淡的水光,他低头认真的看着那个红艳艳的乳头,有些可惜的说道:“要是能吸出奶水就好了,我一定一天吃上七八次,把你的奶头吸得比现在的还大。”

“流氓……”林秋言喘着粗气瞪了一眼,“我是带把儿的!”

“哦?那这是什么?”铁牛用手指隔着睡裤色情的戳了戳那处已经开始潮湿的花穴,挑眉问道。

林秋言撇嘴,“我是一个特殊的男人。”

“好。今天我铁牛就把这个特殊的男人操哭!”说罢低下头凶猛的含住另一颗乳头,卖力的啃咬吸食起来。

这种吸咬的力度仿佛要将乳头从他的胸前咬掉一般,强烈的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让林秋言神经溃散。好似灵魂从身体里抽离一般飘在空中俯视着自己的肉体,看着自己放荡的抱着男人的头颅阵阵淫叫,双腿大开动情的夹住男人的熊腰,用勃起的阴茎蹭那结实分明的腹肌。

好淫荡……好羞耻……好爽……

“铁牛……”他轻声的呼唤男人的名字。

“乖,我在。”铁牛从爱人的胸前离开,轻轻的闻了闻湿润的嘴唇,“秋言,你硬了。”

“我是带把的必须要硬,没文化。”

看着林小少爷嫌弃的表情,铁牛牵起嘴角,用力一扯,将真丝的睡裤脱了下来,“接下来我就要看看这个把儿有多硬!”

私处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让林秋言有一丝丝的不适应,白皙的肌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男人怕碰到他受伤的脚,轻柔的将他的睡裤全部脱下,然后匍匐在他的双腿间,手指捏住翘的笔直的阴茎,凑了上去,鼻息间的热气全部喷洒在私处,弄得他花穴一缩,控制不住的流出一股淫水。

“骚死了。”被手指揉捏的龟头开始发情,敏感的铃口张张合合,铁牛毫不犹豫的直接含住,用高温的口腔包裹那秀气的性器。

“不——天啊!”林秋言惊声一叫,之后赶忙咬住自己的手背。

虽然男人经常舔弄他的雌穴,可是含住阴茎还是头一次,画面太色情,快感太强烈,让他双腿止不住的打颤。

铁牛一边上下摆动着头,套弄着嘴里的肉棒,一边用干燥的手掌摸搓细滑的腿根。他知道自己在遇到这个小少爷之前都是喜欢女人的,所以内心可能对男人的性器有些排斥,但是万万没料到,当含住爱人的阴茎时,完全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满心想的都是让他舒服,让他舒服到哭出来。

“恩……唔……”强烈的快感让他招架不住,再加上不能肆意的发出声音,抑制不住的刺激促使林秋言眼睛迅速湿润,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眼角流下来,甚至还有一滴沾在浓密卷翘的睫毛上,那模样极大刺激着男人的神经,令人更想欺负他,蹂躏他!

灵活的舌头刺突着敏感的铃口,然后将分泌的液体全部吞入口中。味道有微微的咸味,铁牛眯着眼睛品尝着。抚摸腿根的手慢慢的向其他地方进攻,不一会儿便顶开遮掩的肉唇,陷进湿漉漉的肉缝里,借着源源不断涌出的汁水用指腹按压里面柔软的肉屄,旋转抠挖,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就这么被玩弄着,林秋言终于濒临高潮,身体绷得紧紧的,嘴里咬着手背,阴茎在男人的嘴里一抖,噗的射了出来。

“味道真不错。”铁牛用拇指抹了抹嘴唇遗留下的白浊,像饿极了的猛兽盯着猎物那样,紧紧盯着陷在床上胸膛起伏的林秋言。

高潮过后,花穴越发的饥渴,大量的汁水像溪水般流出,肉壁发情的蠕动着,仿佛期待着男人粗大的肉棒光临。

铁牛插在雌穴里的手指又向深处探了探,捅开紧紧缠过来的媚肉戳弄着早已熟知和开发过的敏感地带。

“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潮的原因让林秋言的神经松懈下来,竟然控制不住的叫出声来。

“嘘!”铁牛笑着亲了亲爱人的大腿内侧,“叫得这么大声,让人听见就不好了。”

手指的捅弄完全解除不了雌穴里的瘙痒,林秋言不耐的晃了晃屁股,抬起健康的那只腿,踩在男人的肩膀上,“快进来,里面痒死了……”

床上的林少爷总是让铁牛惊喜,主动求欢的姿态令他胯下的大屌硬成一个大铁棒,将裤子撑住一个不小的帐篷。他抱起林秋言的一条大腿,抗在肩上,掏出滚烫的巨屌,用龟头来回碾压花穴上肿胀的肉核,然后才挤开肥厚的肉唇,抵在那条红艳艳吐着淫水的肉核,说道:“我要操进来了。”

虽然男人已经打好招呼了,可那么大的肉棒直掏黄龙,还是让他惊叫出声来,手指用力的攥紧床单。

正当两人要开始进入正题的时候,门口却传出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秋言,这么晚还没睡吗?”

十四

门外传来林夫人的声音,吓得二人双双停下来。林秋言紧张的瞪大双眼,花穴突然用力缩紧,夹得铁牛生疼。

“放松,轻一点,你是想夹断我吗?然后夹着我的棒子过日子,嗯?”铁牛附在林秋言的耳畔,轻声的说。

林秋言冲恶劣的男人呲呲牙,示意他不要说话。

“秋言?”林夫人在门外又唤了一声。

“哦,妈我在看书。”林秋言食指抵在男人的嘴唇,脸不红心不疼的回答。

“这么晚了怎么还看书,不知道脚受伤了,要多休息吗……”林母在门口开始唠叨起来。

穴肉因为紧张的缘故咬得特别的紧,铁牛坏心眼的向里捅了捅,张开嘴将嘴边白皙纤长的手指含进口中,慢慢的抽动起来。

“你!”林秋言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不分场合操干起来的男人。

硕大的龟头一点都不含糊的直接挤上穴心,画着圈的研磨,让肉穴里的淫水越淌越多。

“别动……不要……动恩……”这种类似偷情的感觉让快感成倍加剧,刚刚泄过的阴茎又一次的站立起来。

“秋言,你有没有在听啊,秋言!”

“我在嗯……我在听的!”林秋言控制着语调,让它尽量平常。可是体内的肉棒一下接着一下的往里凿,如潮水般的快感不断冲刷着他的理智,让他想阻止男人的侵略却又无从下手。

“儿子你脚还疼吗?用不用妈妈给揉揉啊!”

这就话令他心里一惊,连忙冲着屋外喊道:“不用了!妈你快去睡觉吧,时间不早了,我脚没那么疼了,看完书我也要睡了!”

一听儿子要休息了,林夫人便没再继续停留,只是嘱咐了一句“要早睡”便离开了。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林秋言松了一口气,然后埋怨的看了男人一眼,说道:“你真是太乱来了!”

“是吗?我怎么感觉林少爷特别兴奋呢?看看这小鸡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别乱说!啊!”

林秋言突然被男人抱起来,用面对面的姿势继续抽插。他一只脚缠在男人的腰间,另一只受伤的脚直挺挺的伸着。

“我没有乱说。”铁牛用牙齿啃咬着爱人的脸颊和脖颈,“下面的小骚穴都兴奋的缠住我的鸡巴,咬得我差一点就交代出来了。”

男人粗俗直白的语言说得他又羞耻又兴奋,花穴激动得加快蠕动,一层一层的媚肉紧紧的携住不断进攻的肉刃,大股大股汁水随着抽插的进行噗噗的向外飞溅,打湿了男人的耻毛。

“嗯……太深了啊……嗯……”

“别叫这么浪,小声点,否则又要惊动林夫人了。”铁牛抱着怀里的人,胯接连不断的向上挺,用尽全力的往穴肉深处捅,仿佛要将人顶穿一样。

“你嗯……你顶得太用力了啊……”林秋言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他扶着男人的肩膀,含水的桃花眼看着男人黝黑明亮的瞳仁,“亲我。”

铁牛愣了一瞬,然后笑着答道:“好。”

所有的呻吟全被堵在嘴里,四瓣唇瓣纠缠在一起,发出极其暧昧的声响,配合着抽插的水声,简直像一部淫靡又色情的乐曲。

雪白的臀尖被撞得发红,挺翘的臀肉随着碰撞的频率大幅度的乱颤,如果铁牛看到的话一定会将脸埋在那抖动的肉波里,大口大口啃咬着鲜美的臀肉,让整个雪白的屁股沾满自己的口水。

男人的亲吻又霸道又强势,却总是能让心高气傲的林秋言臣服,他的胳膊缠住男人的脖子,张开嘴巴任由那天宽大的舌头攻占自己的口腔。

铁牛轻咬着爱人的下唇,牵着林少爷的手来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来,摸摸看,你这张贪吃的嘴把我的鸡巴都吞下去了。”

林秋言迷迷糊糊的摸到一片滑腻,然后猛然惊醒,俊脸飞红,气急的说:“下流!”

他想要抽手却被男人用力的按住,手指自然而然的摸到被肉棒撑开的穴口,还有外翻的肉唇,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雌穴现在是如何淫荡的包裹着男性的性器。这种感知让他身体产生一股热流,烧的他周身滚烫,神经更是敏感的不像话。

“嗯……大肉棒……”林秋言喃喃道。

铁牛不再戏弄他,加快操干的速度。双手大力的揉搓的发红的臀瓣,接着顺着股缝来到后面那张羞涩的菊穴,用指腹按压逗弄排布密实的肉褶。

激烈的抽插让林秋言顾不得其他的事,高潮过一次的阴茎不断的磨蹭着男人的腹肌,将前端流出的液体像画画一样全部正在铁牛的身上,他只能仰着脖子,长大嘴巴,发出无声的淫叫。

粗大的手指把前穴流出的淫水一点点的涂抹在后穴上,指腹以打圈的方式揉搓穴口,渐渐地,那朵后庭花竟然开始饥渴的张合起来。铁牛趁机塞进一节手指。

“啊!你嗯……又弄什么花招!”林秋言感觉自己排泄的地方被人启开,这种羞耻的感觉比花穴被大肉棒操干来得更多,那根手指一点点的往里探进,到处摩挲着他肠壁上的敏感处。

“别弄啊……好脏……”他把头埋在男人的肩窝里,没有一点力度的抗议道。

“谁说脏,我的小少爷身上每一处我都喜欢,这个小屁眼尤为喜欢。”

听到这话,林秋言抬起头,使力缩了缩被撑得满满的雌穴,有点小别扭的问:“原来最喜欢后面,那我夹你肉棒的前面怎么算?”

“前后两张嘴我都最喜欢。”铁牛眼里蕴育着无尽的柔情,亲了亲爱人挂着泪珠的眼睛,“林秋言这个人的一切都是我这辈子最最喜欢的。”

这句表白让他十分受用,嘴角都无意识向上牵起,心想:蠢牛的这次表白还算有点儿文化。

两人纠缠了好久,当粗大的肉棒再一次撞击花穴的穴心时,林秋言全身痉挛,呜咽着泄了身,前穴和阴茎同时达到高潮。

紧接着铁牛也射了出去,浓白的精液全部喷在颤抖的肉壁上。

过了好一会儿,看着怀里人渐渐平复,铁牛温柔的退了出来,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从合不拢的花穴中流出来,画面诱惑而刺激,弄得他眼神一暗,胯下险些又起了反应。

“等我一下,我给你擦擦身子。”

“嗯。”林秋言慵懒的回答。

下一秒,穿好裤子的铁牛就从窗口跳了下去,没过几分钟,端着一盆温水又出现在房间里。

男人走在床边,手中拿着崭新的白色毛巾,动作小心又轻柔,林秋言意识渐渐模糊,之后便陷入睡梦中。

********

清晨,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

铁牛睁开眼睛时,躺在他怀里的人睡得正香,打着轻微的鼾声,脸蛋红扑扑的。他低头在那发丝柔软的头顶亲了亲,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枕在爱人脑下的胳膊抽了出来,动作放轻的穿好衣裤,在窗口张望了一下,接着消失在窗口。

男人的离开并未惊醒睡熟的林秋言,他蹭着枕头哼唧了一声,翻个身,又继续睡了过去。

铁牛轻松的避开林家的几个警卫,大摇大摆的走到后面的铁栅栏前,刚想飞身翻过去,谁知一旁的花园处突然出现一个女人的身影。

“钟先生。”女人穿着华丽的旗袍走过来,冲铁牛笑了笑。

这人便是林秋言的大嫂温静茹。面对熟人,铁牛卸下所有伪装,气势全开,掏出口袋里的香烟,用牙齿咬出一根然后点燃,单手插进兜里,眼神强大又危险。

他冲女人点点头,“温小姐。”

温静茹眼里释放着锐利的光芒,嘴边却带着温和的微笑,“钟先生不在林家吃过早饭再走?”

“不麻烦了,我还有些事要办,多谢温小姐。”说完铁牛吐出烟圈,单手抓住栏杆,轻轻一跃,直接落地,干净利落的离开。

十五

这几天有关藤田被暗杀的报道铺天盖地的传开,日本政府那边为了确保不被南京政府和延安组织钻了空子,迅速派出另外一位高官前来南城坐镇。

林秋言看到这儿,轻蔑的一笑,发泄般地将手中的报纸戳了个洞,然后扔在一旁的桌子上。

“倭寇!”

床边铁牛将爱人扭伤还没有好完全的脚放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挤出一些药膏轻轻地打圈按摩。

“你倒是应和我一下了!”林秋言用那只好腿踢了踢男人的肩膀。

“别担心。”铁牛握住白玉般的脚踝,把两只脚都抱在怀里,低着头继续手上按摩的动作,黝黑的眼睛里却溢满坚定,“日本人会滚出去的。我们,我们会胜利的。”

这儿毫无疑问是必然的结果,林秋言靠在床头,手搭在额前认真的想着。

脚上的红肿已经消退的差不多了,即使药上完了,铁牛也不舍得把怀里长得精致好看的双脚放下,粗糙的手掌不断的摩挲。

受伤的这几天里,铁牛经常翻窗而入,林秋言早就习惯了,有时候还会偷偷嘱咐厨房弄点菜端上来,以防男人饿着肚子。他本以为男人偷摸来林家的事儿没有任何人知道,不过最近大嫂看他的眼神总是有些意味深长,凤眸里满是打趣的味道,让他心里一惊,全身冒冷汗。

他想了想说:“我的脚快好了,你也不用这么频繁的来了,让人碰到不好解释。”

“没事,没人知道。”铁牛睁着眼睛说瞎话。抬起怀中的脚,亲了亲脚背,用满是胡渣的下巴暧昧的蹭了蹭。

林秋言被弄的有些发痒,脚趾微微蜷缩,呼吸刚刚加重,就听见门外传来林母的一声呼唤,急切中带着喜悦,“秋言,你大哥回来了!”

“……”

林秋言赶紧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拽着男人的胳膊慌慌张张的说:“快走!快走!我大哥回来的!”

回来的真是时候啊!铁牛咬着牙嘴角抽搐。他上前一步,用力的亲了亲爱人的额头,摸了摸白嫩的俊脸。

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男人还在哪儿又是亲又是摸个没完,林秋言一咬牙,抓住男人的脖领子,张口咬上了那个坚挺的鼻梁,“快走啊!等我好了去找你,咱两再亲个够!快走!”

铁牛满意地摸了把林少爷柔软的发丝,几步走到玻璃窗前。

“小弟,你大哥来看你了!”就在门外人将要打开门时,温静茹在一旁提高声调的提醒道。

门推开的那一瞬,铁牛的身影立刻消失在窗前,只剩下被风吹得鼓鼓的窗帘在随意地飘荡。

林秋言感觉心都跳到嗓子眼里了,看着推门而入的男人,平静了一下心情,脸上堆起笑意,“大哥,你回来了。”

“嗯。”林秋明答应道。

林秋明是林家长子,自林父去世后便一个人扛起了整个即将溃散的林家,手段强硬,杀伐决断。正是这样的做事方法,才让林家在南城处于不败之地。不过他本人总是温文尔雅,带着几分书卷气息,让人心生好感。

“这天也不暖和了,怎么还开着窗子。”林秋明进来的第一眼便看见他小弟脖子上几处刺眼的红痕,清俊的脸上一沉,然后皱着眉走到窗前,向外望了望,金边眼镜后的眸子闪过一道凛冽的光。随后关好窗户,回到林秋言身边,温言道:“脚如何了?还疼不疼,用不用再请医生来看看?”

其实当大哥走向窗前的时候,他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唯恐大哥发现男人的踪迹,不过还好……

“早就没事了,我觉得我现在就能下地了。”林秋言眼睛笑得弯弯的,歪着头说:“可是妈总是大题小做,只允许我在床上躺着。”

“妈那也是关心你,你就听话好好休养。”

林家大哥又坐在床边跟他说了一会儿,林秋言知道大哥刚从外地回来,定是劳累极了,便劝大哥回房休息。

“你不要乱动了,大哥去屋里换身衣服。”林秋明说完后走了出去,轻轻地带上门。

关上门后的下一秒,林秋明用手指推了推眼镜,俊雅的脸上露出一丝阴狠,咬牙切齿骂道:“钟裴远,我操你八辈祖宗!”

铁牛觉得自己在林家跳窗翻墙都不怎么顺利,上次是遇到了温静茹,这次是遇到了那个楼家的少爷楼景。

楼景张着嘴一脸吃惊的看着从二楼跳下来的男人,黑白分明的眼睛一会儿看楼一会儿看人。

铁牛有点无奈,整理了一下衣服,一步步逼近楼少爷,黝黑的瞳仁紧紧盯着眼前呆住的人。

“嘘。”铁牛眯着眼睛,手指抵在嘴唇上,放轻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威胁,“不要乱说,否则……”

楼景惊慌的拼命点头,看着男人危险的眼睛,他有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汗毛竖起,自觉地说:“我不说!不说!什么都不说!”

听着眼前人的保证,铁牛直起身子与之拉开距离,双手插兜问:“来看秋言?”

“啊……嗯!我来看看阿言脚好了没?”楼景垂下眸子,盯着男人的脚尖回答。

铁牛没再继续盘问,直接走人。

楼景有些发痴的盯着男人高大的身影,他突然发现就在刚才,男人那危险强大的眼神竟然让他凭空生出一种异样感,说不清道不明。他双手微微发颤,边思考边走进林家大院。

********

该来的总是要来,所以当人前表现得温文儒雅的林秋明暴躁地一脚踹开他家大门的时候,铁牛表示他一点儿都不惊讶。

“钟裴远,你他妈个混账东西,今天老子就把屎打出来!”林秋明挥拳上阵。

谁能想到,一向翩翩公子的林家大少爷竟然脏话说得这么溜,不过铁牛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了,迎上未来大舅子的拳头,游刃有余的防守。

“你疯了?”铁牛满脸鄙视。

“我疯了?老子看你他妈才疯了呢!我让你帮我保护我弟弟,你他妈倒好!保护到床上去了!看我不弄死你!”林秋明红着眼睛一边发动进攻一边破口大骂。

铁牛用胳膊挡住迎面而来的飞腿,挑着眉的说:“我这是保护的面面俱到,你说是不是,我的,大哥?”

调笑般的一句“大哥”让林秋明彻底怒了,进攻更加凶狠,甚至掏出腰间的手枪,对上男人的脑袋。

“妈的!”铁牛一看不好,不再只顾防守,一脚踹开面前的手枪,不给对方留一丝反抗的机会,反手将人压在地上。

“林秋明你脑子有病啊!对自己人掏枪!”

耳边的吼叫声让一脸狰狞的林大少爷慢慢恢复清明,过了好一阵儿才开口,淡淡的说道:“放开我。”

铁牛见他恢复正常才松开擒住的手,慢慢地起身。

林秋明拍拍身上的灰,推了推滑落的眼镜,平静的说:“暗杀任务成功,感谢钟裴远同志协助组织,提供可靠的情报。”

“……”铁牛看着变脸如此迅速的林大少爷一时间有点接不上流儿。“此外,上面已经下达了新任务,请钟裴远即刻动身。”

“……林大少爷,你以为我没有接到正确的通知吗?”铁牛眼角抽了抽,“上面可是说‘请于一周后动身’怎么到你这儿就变成即刻动身了呢?”

“祸害什么的,走得越早越好。”

铁牛有点无奈的摇摇头,“我会走的,你放心,不过我要带秋言一起走。”

“不可能。”林秋明斩钉截铁。

“这种事不是你说了算的。”

“也不是你说带走就能带走的!只要他姓林就要听我的!”

铁牛黑着脸,叼起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林秋明,我现在不是在与你商量,而是通知你。”

男人危险的眼睛在烟雾的缭绕下有些模糊,林秋言挑起嘴角,“钟裴远,你别忘了,你这儿不是去旅游,你是要去完成任务,这个世道你如何顾全我弟弟的安全!所以别做梦了!”

“呵……”铁牛嗤笑,“我说林大少爷,你也别忘了,我可是钟裴远,比你们林家更有能力保护秋言。你心里自然清楚,否则也不会在自己执行任务的时候,求我照顾你弟弟。”

林秋明抿住嘴角,没出声。

“还有,你更别忘了,想当初你刚接管林家的时候是谁在帮你,如果没有我,恐怕现在南城早就没了林家的位置了吧。”

“屁!”林秋明拍案而起,“老子是经商天才!没有你,我照样把林家搞得风生水起!”

果然,自恋是遗传的,林家男人都有这毛病。对于林大少爷的话,铁牛无所谓的耸耸肩。

破旧的屋子里沉寂了几秒钟,林秋明不自然的出声,“我承认你是有点作用,不过只有这么一点点,最多了!”他指着小拇指甲盖,形象的解释着。

“不管如何,我要带走秋言。”

“好!”

好友态度的突然转变令他一懵,没等兴奋的情绪袭来,就听到林秋明继续说着。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只要我弟弟亲口答应和你走,我就同意。”林秋明眼中满满的得意,仿佛笃定自己的弟弟绝不会答应男人。

其实铁牛是能感觉到林秋言对他的喜欢的,但是究竟喜欢到什么程度他却一无所知,他闭上眼思考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看着对面的好友,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既然两人已经谈好了,避免引人怀疑,林秋明捡起一旁的枪踏出屋门,临走前转过头,鄙夷的冲男人撇撇嘴,“‘铁牛’?呵……还狗剩呢!真土!”

“……”铁牛看着被摔的咣咣响的大门默默地翻白眼。

十六

从铁牛那儿回来,林秋明气得脑仁发疼,他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摘下眼镜,捏着发酸的鼻梁。

“怎么了?”温静茹坐到旁边,抬起丈夫的头,让其枕在自己的腿上,如葱管般纤细的手指开始轻柔的按摩。

闻着熟悉的香味,林秋明神经放松下来,颇有撒娇嫌疑的抱住妻子的细腰,把脸埋在那柔软的小腹中,闷声说:“钟裴远那个混账,真想一刀砍死他……”

“好啊。”温静茹手指插进丈夫的黑发中,慢慢摸索,“我早就想弄死他了。”

温静茹的声音不娇不媚,像春风一样温柔,此刻却让林秋明毛骨悚然,惊得坐了起来。

“小茹你别当真,我只是说说气话,钟裴远他虽然混蛋,但毕竟是我多年的好友,所以……”

此时,温静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长刀抗在肩上,笑的一脸无害。

照平日里妻子雷厉风行的态度,不难预料,如果刚才林秋明同意干掉钟裴远,估计现在温静茹手里就会多了一样东西——铁牛的牛头。

林秋明叹了一口气,拉住女人的手将其包在掌心里,“小茹,这么多年了,你还记恨裴远?”

怕锋利的刀伤到自己的男人,温静茹轻轻地放在桌子上,说道:“他带坏了我的亲弟弟,现在又想拐走秋言,呵呵……”

眼看妻子要狂化了,林秋明赶紧上前一步将人抱在怀里,安慰道:“没事,没事,我定不会让秋言跟他走的,放心。”

温静茹在男人怀里长吁一口气,冷静下来,开口问:“南京,哦不,现在应该说是重庆那边儿对咱们的监视如何了?”

“裴远说,他们并没有找到任何证据证明林家里有组织的人,目前也只能把咱们当做红色资本家,所以监视跟踪暂且撤离。”

“嗯,好。”

“但以后凡是还是要小心谨慎。”

“我知道。”温静茹脸贴在男人胸前轻轻地答应道。br

林秋言发现大哥回来后,林公馆的警卫更多了,白天夜里轮班看守,鸟飞进来都难更别提人了。

他的脚已经完全好了,可以自由活动了。所以当他下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穿上大哥从外面新给他带回来的衣服,打扮得像只骄傲的雄孔雀一样,准备去找铁牛。

但是他刚要出去,就被家里的下人通知,说是大哥让他去书房,有事要谈。

大哥的话自然要听,于是他整理一下衣领,穿着得体后走到书房门前。

对于大哥,他从小就很是敬畏,自然不敢随意乱闯进去,只能抬起手敲门。

“谁?”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

“大哥,是我。”

“进来。”

林秋明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叉,手中翻阅着报纸。听到林秋言走进来后才抬起头,询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我去见同学。”林秋言没敢说实话。

林秋明放下手里的报纸,透明的镜片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极强的白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脚才刚康复,不要总是往外跑,再者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收收心了。”

这话让林秋言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大哥拿出一本相册,拍拍手边的位置,示意着他:“还傻站着干嘛,过来坐,看看你喜欢哪家的姑娘。”

“大哥……”林秋言一脸犹豫,手微微握紧。

“怎么?”

他手心开始冒汗,面对大哥疑问的目光,硬着头皮继续说:“大哥,我不知道可不可以与女子生活。”

“你这是什么话?”林秋明俊眉微蹙。

“我是说,以我特殊的身体不知道姑娘会不会接受……”

“胡说!你也是真真切切的带把儿的!谁敢嫌弃!”林秋明搂住自己弟弟的肩膀晃了晃,“你这小子是不是贪玩,不愿意结婚才在这儿找借口啊?”

“呵呵呵……”林秋言笑得牵强敷衍,有些话到嘴边了也没说出来。

“哦对了!今晚你就不要出去了。”林秋明手搭在沙发上,清俊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我听你大嫂说,之前有个车夫救过你,咱们也没登门道谢,总不能让人说我们林家不懂人情世故吧!今天我特地邀请他到家里来吃晚饭,你准备一下吧。”

这消息简直让他大吃一惊,紧张的绷紧身子,“大哥这个不用了吧,我跟他道谢就行了。”

“这事我说了算。”林秋明一锤定音,“来,咱们继续看照片。”

“……好。”

晚上,林母去找牌友打牌去了,四个人在同一个餐桌上出乎意料的和谐。不过林秋言却如坐针毡。

铁牛看了一眼对面紧张的爱人,冲着林秋明说道:“谢谢林大少爷款待,我有些事要和小少爷商议,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当然,您请。”林秋明的脸像挂着一幅人皮面具一样,笑得格外的儒雅。

“多谢。”

林秋言脑子一片混乱,全身僵硬的带着男人来到了自己的卧室。

关上门的下一秒,铁牛一把将人搂在怀里,低声的说:“我想你。”

两人确实有几天没见了,林秋言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行动,手环在男人的肩上。

“我大哥大嫂还在外面呢,快放开我。”

男人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搂得更紧了。

“你有什么事快说,我们单独在屋里大哥他们会怀疑的。”林秋言虽舍不得男人温暖的怀抱却不得不将其推开。

“秋言……”铁牛双手握住爱人的肩头,黑亮的眼睛里好似藏着一团烈火,语气严肃认真,“跟我走吧。”

“走?”林秋言吃惊的瞪大眼睛,“为什么要走?走去哪里?”

“南城终究不安全,我带你离开,然后我们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说道这里男人眼睛里发出淡淡的光芒,“你知我喜欢你,只要你同意和我离开,我想大少爷必不会阻拦的。”

“你疯了!?我是林家少爷,怎么会随随便便跟人走!况且……”林秋言拨开搭在肩上的手臂,避开男人的眼睛,轻声说:“我是要和女人结婚的,你我的关系不可能公之于众,所以……”

铁牛定定的看着林秋言,没有出声。

男人的沉默让他有些心虚,他放低了姿态,主动牵起男人的手,说:“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只要我们的关系不暴露,我就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就算结婚以后我也一样对你好。铁牛,这样好不好?”

“呵……”铁牛嗤笑,他万万没想到对方能说出这样的话,剑眉上挑,眼中带着讥讽,“所以林少爷的意思是让我当你的地下情人,然后在你跟女人上过床之后,再用我的鸡巴捅你前后两张骚嘴吗?不愧是留过洋的少爷,思想果真开放!可我铁牛还没有那么下贱!”

“你!”林秋言被这话侮辱的眼圈发红。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铁牛一手搂住林秋言的腰肢,手顺着腰窝来到高耸的臀肉,低着头说:“我真的很怀疑,这么骚浪的身体如何能满足女人的……”

“你够了!!”林秋言骨节攥得发白,想都没想一拳挥了过去,打在男人的脸上。

要是往常这一拳怎样都不会近铁牛的身,可这一次他没有躲,就那样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我……”林秋言握着自己的拳头,喉咙像被一根鱼刺卡住一样,发不出声音来。

铁牛用拇指抹了抹流血的嘴角,黝黑的眼睛像一滩沉寂多年的死水,平静得吓人,“我最后再问你一遍,跟不跟我走?”

林秋言双唇颤抖得厉害,可天生的傲气让他不肯退让一步,于是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像往常那样扬起下巴,说道:“我不会跟你走,永远都不会!”

“……我知道了。”铁牛低沉的答道。随后嘴角扬起一丝自嘲的笑,“那么,林少爷,我告辞了。”

说完,没有一丝留恋,开门离开。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林秋言的力气像被突然抽离了似的,瘫软在地上,双手抱膝靠坐在床脚旁,眼神空洞的望着门口。

“钟先生这是要走了吗?不多坐一会儿?”林秋明早早地在二楼的楼梯处等着了,看着男人发黑发青的脸,露出如沐浴春风般的微笑。

铁牛根本没心情搭理身边这个神经病,快步走下楼。

林秋明心情大好,锲而不舍的追在后面,“钟先生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

铁牛他充耳不闻,风驰电掣,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林公馆。

“慢走啊!”林秋明有礼貌的挥挥手。

温静茹看着丈夫一脸得意,拿起切好的水果送至男人嘴边,温柔的问:“人走了?”

“嗯!千年祸害终于走了!”林秋明顿时觉得嘴里的水果异常的香甜。

温静茹满意的笑了笑,“秋言不是老早就相中那块意大利的手表了吗,明天我去给他买回来吧。”

林秋明心情舒畅,大手一挥,“好好好!买买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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